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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上字第 79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3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797號 上 訴 人 富邦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訴代理人 鄭涵雲律師       謝文欽律師 被 上 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張景源律師 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8月9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6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98年3 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 第1 項但書、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分別定有明文。查,被 上訴人依據民法第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8 條第1 項前段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就受僱人蕭得煌( 即原審共同被告)之侵權行為,連帶負擔返還盜賣之股票或 出售股票所得價金之僱用人責任(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 度訴字第5081號卷第4-7 頁之起訴狀)。上訴人提起上訴後 ,被上訴人追加依據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第2項,請求 人上訴人負擔自已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見本院卷第81 頁反面、第134 頁)。本院認被上訴人追加之訴,與原訴先 、備位請求之事實相同,均為「上訴人之受僱人蕭得煌出售 被上訴人所有股票」之爭執,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 共同性,訴訟及證據資料具一體性得以利用,堪認其追加之 訴與原訴礎事實同一,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三重分公司之營業員蕭得煌利用 執行為客戶買賣證券職務之機會,分別於93年1月16日、2月 19日盜賣伊所有台灣中小企業銀行股票(下稱台企銀股票) 150 張(即15萬股)、國巨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下稱國巨股 票)129 張(即12萬9,000股)及國巨股票168股股票(下稱 系爭股票),爰依民法第184條、188條第1 項侵權行為之法 律關係,先位請求上訴人與蕭得煌連帶返還該等股票,備位 請求上訴人與蕭得煌連帶賠償出售該等股票所得之價金新台 幣(下同)3,352,975元。 二、上訴人則以:蕭得煌受委託出售系爭股票,未有盜賣股票、 盜領股款之侵權行為;縱使有之,亦為其個人之犯罪行為, 非屬執行職務之範疇;伊已善盡僱用人選任管理監督之責; 被上訴人將存摺、印章交蕭得煌保管,將對帳單從郵寄方式 改為自取,致使未能即時發現本件股票交易有異常之情事, 顯有過失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對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與蕭得煌應連帶返還 被上訴人系爭股票,並分別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 不服,提起上訴,聲明: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 訴駁回。被上訴人則聲明:駁回上訴。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96頁背面): ㈠被上訴人於89年2月18日在上訴人三重分公司開設第L000000 -0號證券帳戶,委託上訴人買賣證券,同時在訴外人富邦銀 行開設第00000000000000號存款帳戶,分別供交割股票及買 賣股票扣、匯款之用。嗣因富邦銀行與訴外人台北銀行合併 ,被上訴人之上開存款帳戶變更為台北富邦銀行第00000000 0000號存款帳戶,並於93年1 月16日轉入存款34,619 元。 ㈡蕭得煌原受僱於上訴人三重分公司,擔任被上訴人等客戶委 託買賣有價證券營業員之職務,於93年1 月16日輸入電腦掛 單,售出被上訴人上開證券帳戶內之台企銀股票150 張15萬 股賣出,得款217,434 元及1,128,983 元;售出國巨公司股 票129 張129,000 股,得款2,003,496 元,均已自動匯入被 上訴人前開設於台北富邦銀行第000000000000號存款帳戶。 該帳戶嗣又領出100 萬元,轉匯入訴外人黃弼巍帳戶;領出 1,331,540 元轉匯入訴外人蕭蔡秀英帳戶;再領出983,750 元及4 元,分別再轉匯給訴外人賴芬霞52萬元、蔡明結237, 444 元、蕭蔡秀英226,310元。 ㈢蕭得煌於93年2 月19日再輸入電腦掛單,售出被上訴人上開 證券帳戶內之國巨公司股票168 股,得款3,062 元,亦自動 匯入被上訴人上開存款帳戶。 ㈣蕭得煌上開行為,經上訴人告發後,現由臺灣板橋地方法院 檢察署發佈通緝中。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受僱人蕭得煌執行職務時竟盜賣其所 有之股票,應連帶賠償等語,上訴人則執前詞抗辯,兩造爰 同意依民事訴訟法第270 條之1 第1 項第3 款規定,整理並 協議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卷第196 頁反面、第197 頁), 茲分別論述之: ㈠蕭得煌賣出系爭股票之行為,是否係盜賣即未經委託出售之 行為? 上訴人抗辯:系爭股票係被上訴人委託出售云云,並提出與 出售內容相同之委託書為證,惟為被上訴人否認。查: ⑴按「證券商之營業員必須依據委託人之書面或口頭或電話 、電報之通知後,據實真寫委託書,依證券商經紀受託契 約受託準則第70條第1 項之規定,以最迅速之方法,依照 委託條件執行之」,兩造不爭執其真正之委託買賣證券受 託契約書第2 條約定有明文(見本院卷第68頁)。據此, 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委託出售系爭股票,自應提出被上訴 人委託之「書面」、「口頭」、「電話」、「電報」等通 知紀錄。 ⑵質諸上訴人:「客戶委託買賣時如何向富邦證券(即上訴 人)表示?本案呢?」,答以:「契約裡面通常約定打電 話就好了,營業員就在委託書上面打勾電話蓋自己章就可 以,這個案子就是這樣子」;再問:「如何確認買賣委託 書的真偽?如何區分營業員自己的行為或則是委託人的行 為?」,答以:「他(指被上訴人)這個不是親自當面委 託,上面也不會有被上訴人那邊的章他的委託書就是這樣 子,電話來就勾電話,所以我們都靠電話錄音,因為這… (部分)規定保存二個月,但是我們循環的錄,每天都要 錄…本案因時間太久了,沒有保存到,沒有辦法提出」等 語(見本院卷第120 、121 頁)。 ⑶上訴人復供承:「投資人以電話下單,僅需由業務員填具 委託書即可。本人不需簽章,業務員可自行在委託人欄填 寫委託人姓名」等語(見本院卷第21頁),足認該委託書 僅係客戶委託後,由上訴人營業員自行填寫之文書,尚不 足採為有利上訴人之證據。 ⑷綜上,上訴人提出之委託書不足以證明被上訴人委託出售 系爭股票,此外,上訴人又未能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 則其抗辯被上訴人委託出售系爭股票云云,不可採信;被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營業員蕭得煌未經委託私自出售系 爭股票之事實,堪予認定。 ㈡系爭股票賣得之價金,是否為蕭得煌盜領? 被上訴人抗辯:售出系爭股票所得之價金已存入被上訴人之 存款帳戶,被上訴人未受有損害,即使該價金事後又遭盜領 ,與蕭得煌盜賣系爭股票之行為亦無因果關係云云;上訴人 則主張:售出系爭股票所得之價金亦遭盜領等語。查: ⑴系爭「股票」未經被上訴人委託,業經上訴人之受僱人蕭 得煌私自賣出,詳如前述,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未受有損 害云云,不足採信。 ⑵況: ①蕭得煌除出售國巨公司168 股所得價金3,062 元外,其 餘價金又經領出100 萬元,轉匯入訴外人黃弼巍帳戶; 領出1,331,540 元轉匯入訴外人蕭蔡秀英帳戶;再領出 983,750 元及4 元分別匯給訴外人賴芬霞52萬元、蔡明 結237,444 元、蕭蔡秀英226,310 元,此有富邦銀行存 摺類存款存入條、取款憑條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08- 110 頁)。 ②本院將台北富邦銀行以97年7 月24日(97)北富銀正字 第42號函檢附上述款項之取款憑條、開戶印鑑卡,以及 被上訴人提出之開戶印章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該局 將領取983,750 元、4 元、100 萬元、1,331,540 元取 款憑條上被上訴人「乙○○」之印文編為甲1 、甲2 、 甲3 、甲4 ;印鑑卡編為乙1 ;開戶印章蓋用之印文編 為丙類印文,經重疊比對、特徵比對,乙1 印文與丙類 印文相同,甲1 、甲2 、甲3 、甲4 之印文與丙類不同 ,有法務部調查局97年12月29日調科貳字第0970053430 0 號函可證(見本院卷第181-185 頁),足認上述款項 非係由原開戶印章領出轉匯。 ③證人陳培芬在蕭得煌被訴詐欺案中證稱:「(93年1 月 20日乙○○帳戶匯款1,331,540 元、100 萬元至蕭蔡秀 英、黃弼巍帳戶)所示資料是我填寫的…我幫蕭得煌寫 這些取款條、匯款單…」等語,並有取款憑條、匯款委 託書附刑案卷可證,此據本院調閱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 察署94年度他字第6748號偵查卷(下稱5748號偵查卷) 查核明確(見6748號偵查卷第215 頁反面-229 頁、95 偵字第8653號卷第67-68頁)。 ④證人黃弼巍於系爭刑案中稱:「我因同學情誼,所以就 把我的股票帳戶轉到富邦證券,並由蕭得煌受理電話下 單買賣股票…證券帳戶…銀行帳戶…兩本存摺跟印鑑都 會由蕭得煌保管…(乙○○帳戶匯款100 萬元至黃弼巍 帳戶,再由黃弼巍帳戶匯款100 萬元予徐阿寶帳戶)我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筆錢進入我的帳戶,我不認識乙○ ○及徐阿寶,我也沒有匯錢給徐阿寶,提存資料印鑑章 與我開戶所留之印鑑章不符,顯然我的存摺被蕭得煌盜 用」等語,並有取款憑條、匯款委託書附刑案卷可證( 見6748號偵查卷第156 頁反面-165頁)。 ⑤證人即蕭得煌之母蕭蔡秀英在系爭刑案中證稱:「…我 的存摺跟印鑑…一直都由蕭得煌保管…(乙○○帳戶匯 款1,331,540 元至蕭蔡秀英帳戶,再由蕭蔡秀英帳戶匯 款1,331,540 元予徐阿寶帳戶)我不清楚蕭得煌把這個 帳戶拿去做什麼用,我根本不認識徐阿寶…(乙○○帳 戶匯款226,310 元至蕭蔡秀英帳戶之用途)我不知道, 要問蕭得煌…」等語,並有取款憑條、匯款委託書附刑 案卷可證(見6748號偵查卷第171 頁反面-182頁)。 ⑥證人蔡明結在系爭刑案中證稱:「乙○○自始至終我都 不認識,至於他曾經匯款給我237,444 元,就是蕭得煌 盜賣我的正文科技股票還給我的款項」等語(見6748號 偵查卷第141 頁)。 ⑦證人張許翠霞在刑案中證稱:「我認識陳培芬與蕭得煌 ,陳培芬是我女兒張舒婷在富邦證券公司滿要好的同事 …另外我也向徐阿寶借了他在板橋商業銀行後埔分行之 帳戶作為匯款給陳培芬之用…後來蕭得煌曾多次向我借 款投資股票…(蕭蔡秀英、黃弼巍帳戶分別提款1,331, 540 元、100 萬元,並由徐阿寶具名匯款至新埔分行徐 阿寶帳戶)該2 筆匯款是陳培芬向我借款之還款…在場 的還有蕭得煌…」等語(見95偵字第8653號卷第39-35 頁)。 ⑧綜上,足認蕭得煌售出系爭股票之上開款項,亦再經蕭 得煌、陳培芬再偽刻印章盜領花用,上訴人抗辯被上訴 人未受有損害,其受損害與蕭得煌之盜賣行為無因果關 係云云,不可採信。 ㈢蕭得煌上開盜賣股票、盜領股款之行為是否屬於上訴人應連 帶負責之職務行為? ⑴按民法第188 條第1 項所謂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 人之權利,不僅指受僱人因執行其所受命令,或委託之職 務本身,或執行該職務所必要之行為,而不法侵害他人之 權利者而言,即職務上予以機會之行為及與執行職務之時 間或處所有密切關係之行為,在客觀上足認為與其執行職 務有關,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亦應包括在內(最高 法院42年台上第1224號判例、94年度台上字第297 號、第 1855號、95年度台上字第2050號、96年台上字第2615號判 決意旨參照)。 ⑵上訴人雖抗辯:蕭得煌上開盜賣股票、盜領股款之犯罪行 為,無關職務,純屬其個人之違法行為云云。惟,上訴人 與被上訴人簽訂委託買賣證券受託契約書,受被上訴人之 委託,在證券交易所市場內買賣證券,有委託買賣證券受 託契約書可證;上訴人為依約辦理證券買賣業務,由其受 僱人蕭得煌等執行有價證券買賣之開戶、徵信、招攬、推 介、受託、申報、結算、交割等職務,此據上訴人供承在 卷(見本院卷第120-121 頁),並有開戶、徵信、受託買 賣證券流程圖等資料可證(見本院卷第67-75 頁)。蕭得 煌因執行上開業務取得被上訴人有關買賣證券之相關資料 ,並於其執行買賣證券之業務範圍內,得操作輸入電腦掛 單買賣股票之職務內容,未受被上訴人委託即私自出售系 爭股票,自屬有關蕭得煌執行職務不法侵害被上訴人之行 為,被上訴人抗辯蕭得煌之「犯罪行為」非執行「職務行 為」,非可採信。 ⑶上訴人雖又抗辯:蕭得煌具營業員資格,伊每週抽查交易 紀錄5 筆之電話下單紀錄,每月製作對帳單郵寄或是客戶 自取之方式,以供客戶核對交易內容,確已善盡選任監督 之責云云,被上訴人則予否認。查: ①上訴人如何抽查下單交易紀錄,並未舉證證明。 ②上訴人稱「被上訴人原以郵寄方式寄送對帳單,於「93 年1 月27日」改為自取」云云(見本院卷第27頁),其 更改時間顯已在本件蕭得煌於「93年1 月16日」出售系 爭股票之後。 ③本院將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申請對帳單自取之開戶批改 申請書、自取對帳單客戶清冊、被上訴人開戶證券帳戶 之印鑑卡,以及被上訴人提出之開戶印章送請鑑定,將 開戶批改申請書、自取對帳單客戶清冊編為乙3 、乙4 ,開戶證券帳戶之印鑑卡編為乙2 ,被上訴人提出之印 章蓋用之印文編為丙類印文,經重疊比對、特徵比對, 乙2 印文與丙類印文相同,乙3 、乙4 之印文與丙類不 同,亦有法務部調查局97年12月29日調科貳字第097005 34300 號函可證(見本院卷第181-185 頁)。 ④原法院將開戶批改申請書上申請人「乙○○」之簽名, 與被上訴人開戶印鑑卡上之簽名,以及被上訴人於95年 12 月26 日當庭書寫之簽名三枚,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 事警察局依特徵比對法鑑定結果,開戶批改申請書上「 乙○○」之簽名字跡,與乙○○簽名之筆跡並不相符, 亦有該局96年1 月17日刑鑑字第0950007524號定書可稽 (見原審卷第227頁)。 ⑤綜上,足認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申請自取對帳單係屬偽 造,上訴人未盡審慎比對之監督責任自明。 ⑥參以上訴人對蕭得煌提出刑事告發,其告發狀記載略以 :「…蕭得煌任職於告發人三重分公司,擔任受客戶委 託買賣有價證券之營業員。93年10月29日其客戶帳戶發 生違約交割…同年11月1 日蕭得煌未到公司上班,當日 上午其客戶林碧琇至公司表示其帳戶內原有股票已遭盜 賣一空,且其銀行帳戶亦被提領一空,告發人公司始知 蕭得煌疑似畏罪潛逃…告發人旋即聯繫蕭得煌客戶,經 清查後目前共有13位客戶疑似被害,損失金額上千萬元 …」等語,有刑事告發狀為證(見48-49 頁),蕭得煌 於93 年1月16日起開始盜賣客戶股票,上訴人竟遲至蕭 得煌未於93年11月1 日上班後,始知有13位客戶被盜賣 上千萬元以上之股票,益徵上訴人在其職務之管理監督 有失允當,所辯已盡選任監督之責云云,非可採信。 ㈣被上訴人是否與有過失? 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違反約定將有關開戶買賣證券之存摺 、印章交予蕭得煌保管,又將郵寄對帳單更改為自取,致生 本件損害,顯然與有過失云云;被上訴人則主張:伊本人自 行保管該等物品,未交予蕭得煌保管,未變更對帳單之寄送 方式等語。查:被上訴人開戶後自行保管開戶印章及存摺, 業據提出該等物品為證,堪信為真實。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 交付存摺、印章,則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而蕭得煌自行填 寫委託書出售系爭股票,並以偽刻印章領取售出系爭股票之 價金使用,再將被上訴人原以郵寄對帳單更改為自取對帳單 之方式掩飾非行等事實,均如前述,則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 將存摺、印章交予蕭得煌保管,與有過失云,無足憑採。至 於被上訴人委請蕭得煌換發銀行存摺之行為,核與系爭股票 未經許可被出售之結果無涉,毋庸論述。 六、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與 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 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 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8 條第1 項前段、第213 條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縱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 之受僱人蕭得煌執行職務不法出售系爭股票,且該行為與被 上訴人之損害間有因果關係,應可信為真實;上訴人抗辯蕭 得煌係受委託出售系爭股票、蕭得煌出售系爭股票之犯罪行 為非職務行為、其對蕭得煌已盡選任、監督之責、被上訴人 與有過失云云,均不可採信。是被上訴人依據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前段、第188 條第1 項前段僱用人侵權行為之法律關 係,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股票以回復損害前之原狀,於法有 據,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被上訴人先位聲明請求返還股票為有理由,上訴人之上訴 又無理由,則其備位聲明及追加部分,毋庸審酌,併予敘明 。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黃國忠                法 官 陳雅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2   日                書記官 葉國乾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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