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易字第12號
上 訴 人 嘉新食品化纖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紀鎮南
律師
被
上 訴 人 乙○○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信瑩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11月20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629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96年3月1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乙○○、丙○○(下合簡稱被上訴人,單指其中一
人時,則逕稱其姓名)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80年9月9
日與嘉新麵粉飼料油脂股份有限公司(後因公司名稱變更為
上訴人)訂立力霸山河大廈房地
買賣契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
),分別購買坐落臺北縣中和市○○段尖山腳小段28之21、
30之1、30之2、30之3、30之5、30之7等地號(下合稱系爭
土地)之預售房地(即力霸山河大廈,下稱系爭大廈)18樓
A13號房地(該預售屋下稱系爭18樓房屋,與其坐落基地合
則簡稱系爭18樓房地)及地下3樓第34號停車位(下稱系爭
34號車位)、17樓A13號房地(該預售屋下稱系爭17樓房屋
,與系爭18樓房屋合稱系爭房屋,至系爭17樓房屋與其坐落
其地合則簡稱系爭17樓房地,系爭17樓房地與系爭18樓房地
合稱系爭房地)及地下3樓第33號停車位(下稱系爭33號車
位,與系爭34號車位合稱系爭停車位)。依上訴人負責銷售
之人員及系爭大廈銷售廣告(下稱系爭廣告)
所稱:系爭大
廈門廳挑高12.8米、寬27米,足彰顯其不凡氣質。又系爭廣
告將室內平面圖中家具配置之家具尺寸比例刻意縮小,混淆
客戶對於實際房屋坪數之判斷,致被上訴人信以為真,認為
系爭大廈完工時,必有壯麗景觀及品質,致陷於錯誤而購買
系爭房地。
詎系爭大廈完工時,被上訴人竟發現:1、系爭
大廈門廳(下稱系爭門廳)可供住戶使用之部分僅有17.5公
尺,其餘則供其他賣場使用,住戶根本不能使用(下稱系爭
門廳瑕疵)。2、系爭大廈之公共設施為違建,包括夏威夷
戲水池及羽毛球場(下分別稱系爭戲水池、系爭羽毛球場)
於使用執照上登記為溜冰場及永久性空地(下稱系爭溜冰場
)、迴廊之頂篷(下稱系爭迴廊頂篷)亦係違建,且無系爭
廣告圖說中之花台(下稱系爭花台)環繞(下合稱系爭花台
等瑕庛)。3、系爭大廈正前方之臺北縣中和市○○路與成
功南路口之三角地(下稱系爭三角地),依系爭廣告及現場
人員之解說,應為社區花園造景,
惟經調查,該地竟為軍方
用地,上訴人無權用以造景(下稱系爭花園造景瑕疵)。4
、依系爭廣告顯示,1樓為電腦化警衛台、地下2樓為監控與
備勤室。然興建完工後,上述設施均置於1樓入口,造成1樓
入口珍貴空間擁擠凌亂(下稱系爭1樓瑕疵)。5、系爭房屋
室內面積較系爭廣告
所載之使用面積為少,上訴人復擅自將
系爭房屋門扇位置更動,且與系爭房屋建造執照所定窗戶大
小相比,尺寸均變小(下稱系爭面積等瑕疵);6、機械式
停車位過小(下稱系爭停車位瑕疵)。7、未依約裝設電腦
門鎖(下稱系爭門鎖瑕疵)。8、系爭房屋其他建材方面,
有諸多不符系爭廣告及系爭契約約定(下稱系爭建材瑕疵,
以上瑕疵合稱系爭房地瑕疵)。是上訴人所為給付,與系爭
廣告內容迥不相同。故上訴人於系爭廣告所為虛偽不實及引
人錯誤之表示,致使被上訴人陷於錯誤,而為買賣之意思表
示,上訴人應負
瑕疵擔保及
不完全給付之責。被上訴人發現
上述情事後,雖曾於87年3月3日委請律師函(下稱系爭律師
函)催上訴人限期補正系爭房地瑕疵。詎上訴人收受系爭律
師函後,未於限期內補正。被上訴人
乃於同月23日以上訴人
於限期內未補正為由,委請律師依
民法第92條、第88條規定
撤銷受詐欺及錯誤之意思表示,並依同法第359條及類推
適
用第254條規定,解除系爭契約,催告上訴人於7日內返還已
繳之價金(下稱系爭
解除契約函)。惟上訴人於同月24日收
受系爭解除契約函後,未於限期內返還價金。
是故,被上訴
人
爰依民法第179條或第259條第1項第1、2款規定,請求上
訴人返還被上訴人已付之價金各新台幣(下同)169萬6000
元,及
非屬買賣價金之瓦斯配管費各4萬3238元、契稅各15
萬元,合計被上訴人各188萬9238元,及自上訴人受領被上
訴人所繳最後1期價金即85年12月2日起之法定
遲延利息。
退
步言之,縱被上訴人無從解除或撤銷系爭契約,而認上訴人
之解除系爭契約為合法,惟上訴人沒收之
違約金顯然過高,
請求酌減至相當數額,亦應返還已付之金錢及法定遲延利息
。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廣告僅供參考之用,其性質屬於民法要約
之引誘,非屬系爭契約內容,被上訴人片面主張,
要屬無據
。況系爭契約成立於
消費者保護法施行之前,不得將系爭廣
告視為系爭契約內容。又伊興建之系爭房地,並無任何瑕疵
,被上訴人主張之系爭房地瑕疵等節,均非事實。且被上訴
人於系爭房地已取得使用執照後,片面以系爭房地瑕疵為由
,拒絕履行繳款義務,伊乃分別以臺北敦南郵局86年12月3
日第5419號、89年6月8日第255號
存證信函對乙○○(下合
稱對乙○○之催告函);同郵局86年12月2日第5418號、89
年6月8日第254號存證信函對丙○○(下合稱對丙○○之催
告函)催告,請被上訴人繳納所欠之買賣價款。然被上訴人
皆置之不理,伊乃依系爭契約第11條約定,於93年12月17日
(上訴人書狀誤為91年)以臺北敦南郵局第587號存證信函
對乙○○,93年12月17日以同郵局第588號存證信函對丙○
○(下合稱上訴人再催告函)再催告被上訴人依限繳清所欠
價款,被上訴人接獲後仍置之不理。伊乃在94年1月10日以
臺北敦南郵局第249號存證信函對乙○○,及94年4月20日以
同郵局第677號存證信函對丙○○(下合稱上訴人解除契約
函)分別解除系爭契約,並將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全部價款沒
收,充作
懲罰性違約金及對上訴人之
損害賠償。因此,被上
訴人請求為判決返還價金,即屬無理由。是故,系爭契約業
經伊合法解除,故被上訴人之解除或撤銷系爭契約,均不合
法,不發生解除系爭契約效力。又伊係在合法解除系爭契約
後,始將系爭房地出售
第三人,故不構成給付不能,被上訴
人不得依民法第256條規定解除系爭契約。至被上訴人主張
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請求應減至相當數額,亦屬無理由,蓋
伊沒收被上訴人已付款項,尚不足彌補伊之損害等語,資為
抗辯。
三、
本件經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各61萬1238元,及自
94年9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
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就原審判決其敗訴部
分,未據聲明不服而告確定)。上訴人就原審判決其敗訴部
分提起上訴,聲明為:(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二)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
假執行
之
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96年3月14日言詞辯論程序筆錄
)
(一)乙○○於80年9月9日向上訴人訂立系爭契約,購買系爭18
樓房地及系爭34號車位,總價金852萬元,並已繳交自備
款169萬6000元、瓦斯配管費4萬3238元、契稅15萬元。
(二)丙○○於80年9月9日向上訴人訂購系爭17樓房地及系爭33
號車位,總價金852萬元,並已繳交自備款169萬6000元、
瓦斯配管費4萬3238元、契稅15萬元。
(三)被上訴人已各繳交瓦斯配管費4萬3238元及契稅15萬元,
被上訴人主張此部分依
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返還,上
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表示
認諾。
(四)被上訴人於87年3月3日曾委請律師函催上訴人限期補正系
爭房地之瑕疵。上訴人收受通知後,未於限期內補正。被
上訴人又於同年3月23日以上訴人於限期內未補正為由,
委請律師依民法第92條、第88條規定,撤銷受詐欺及錯誤
之意思表示,並依第359條及
類推適用第254條規定,解除
系爭契約,催告上訴人於7日內返還被上訴人已繳之價金
。
(五)上訴人分別以對乙○○之催告函、對丙○○之催告函,通
知被上訴人依限繳納所欠之買賣價款。被上訴人未依限繳
納,上訴人乃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1條規定,以上訴人再催
告函,對被上訴人再催告依限繳清所欠價款,被上訴人接
獲後仍未繳納。上訴人乃分別以上訴人解除契約函,對被
上訴人分別解除系爭契約。
(六)上訴人將永久空地變更為系爭羽毛球場、系爭溜冰場變更
為系爭戲水池、軍方用地標示為花園造景,上訴人對於上
開各項公共設施之使用現狀固無爭執。
(七)系爭契約第1條「房地標示」中已約明:「房屋登記產權
面積以完工後地政機關複丈並登記完竣面積為準。如有誤
差超過百分之二時,應就超過或不足部分按房地單價互相
補貼核算」(下稱系爭契約第1條約定)。
(八)系爭廣告圖說載明,1樓為電腦化警衛台、地下2樓為監控
與備勤室,興建完工後,上述設施均置於1樓入口。
(九)系爭契約第11條約定:「甲方(指被上訴人)若不按時給
繳付各期房地價款,自應繳日之第五日起,應按月息壹分
壹厘按日加計滯付金給乙方(指上訴人),逾時十五日未
曾繳付,則按日息千分之一計算滯付金,逾期三十日經乙
方催告乃不能繳付時,即任由乙方逕行解除本契約,甲方
已繳付之全部價款均充作懲罰性違約金及對乙方之損害賠
償,甲方不得請求乙方退還,房地由乙方收回自行處分,
甲方絕無議。」(下稱系爭契約第11條約定)。
(一0)上訴人分別於94年1月12日、94年4月22日將系爭房地出
賣予第三人,內政部「預售屋買賣
定型化契約應記載及
不得記載事項」,其中違約金之沒收則限制不得超過總
價款15%(原審二卷第161頁反面)。
(一一)
上揭事實,並有兩造不爭執其
形式真正(見本院同上筆
錄)之系爭契約、代收款保管單、保管單、存證信函及
回執(以上均影本)、言詞辯論筆錄附卷
可稽(見北調
字卷第6頁至第71頁、原審一卷第220頁至第242頁、原
審二卷第44頁、第56頁、第57頁、第171頁),自
堪信
為真實。
五、本件經本院於96年3月14日與兩造整理並協議簡化之爭點為
:因上訴人解除系爭契約而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至原列
爭點「(一)系爭廣告性質為何?是否為系爭契約之一部?
(二)被上訴人撤銷系爭契約,有無理由?1、上訴人之給
付是否與系爭廣告記載顯著不符?2、上訴人於系爭廣告是
否為虛偽不實、引人錯誤之意思表示?3、被上訴人是否因
上訴人之上開行為而陷於錯誤或受詐欺,而為系爭契約之意
思表示?(三)被上訴人以系爭房地瑕疵或不完全給付而解
除系爭契約,有無理由?1、系爭房地下列部分有無瑕疵或
構成不完全給付?(1)關於系爭門廳部分?(2)關於系
爭溜冰場、系爭永久性空地、系爭花台環繞及系爭迴廊頂篷
部分?(3)關於系爭三角地之社區花園造景部分?(4)
關於系爭1樓瑕疵部分?(5)關於系爭房屋室內面積部分
?(6)關於系爭房屋之門扇位置、大小尺寸部分?(7)
關於系爭停車位部分?(8)關於系爭門鎖部分?(9)關
於系爭其他建材部分?2、被上訴人得否以系爭房屋之瑕疵
而解除系爭契約?(四)被上訴人以系爭房地給付不能而解
除系爭契約,有無理由?(五)上訴人解除系爭契約,有無
理由?」等部分,均經兩造協議簡化(見本院同上筆錄),
不再論列,
併此指明。
六、茲就爭點論述如下
(一)
經查,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於系爭房地已取得使用執照
後,片面以系爭房地瑕疵為由,拒絕履行繳款義務,伊乃
分別以對乙○○之催告函、對丙○○之催告函,催告被上
訴人繳納所欠之買賣價款。然被上訴人皆置之不理,伊乃
依系爭契第11條約定,於93年12月17日以上訴人再催告函
,再催告被上訴人依限繳清所欠價款,被上訴人接獲後仍
置之不理。伊乃在94年1月10日以上訴人解除契約函,分
別對被上訴人解除系爭契約等節,
業據上訴人提出形式真
正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8頁)之對乙○○之
催告函及回執、對丙○○之催告函及回執、上訴人再催告
函及回執、上訴人解除契約函及回執(均影本)
附卷可稽
(見原審二卷第220頁至第242頁),佐諸上訴人解除系爭
契約有無理由之爭點,亦據兩造協議簡化
等情以觀,顯見
上訴人上開主張,應可採信,先此指明。
(二)次按被上訴人若不按時給繳付各期房地價款,自應繳日之
第5日起,應按月息1分1厘按日加計滯付金給上訴人,逾
時15日未曾繳付,則按日息1000分之1計算滯付金,逾期
30日經上訴人催告乃不能繳付時,即任由上訴人逕行解除
系爭契約,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全部價款均充作懲罰性違約
金及對上訴人之損害賠償,被上訴人不得請求上訴人退還
,房地由上訴人收回自行處分等節,此
觀諸系爭契約第11
條約定自明(見上四之(九)所示)。查被上訴人於繳納
系爭房地價金169萬6000元後,即未繼續繳納,上訴人以
被上訴人未按時繳納價金,經催告後依系爭契約第11條約
定解除系爭契約,應認為有理由。
(三)惟按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
第252條定有明文。至於是否相當,即須依一般客觀事實
,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斟酌之標準
;而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亦得
比照債權人所受利益減少
其數額(參最高法院49年
台上字第807號判例意旨)。且
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除出於
債務人之自由意思,已任意
給付,可認債務人自願依約履行,不容其請求返還外,法
院仍得依民法第252條規定,核減至相當數額(最高法院
79年台上字第1915號判例
參照)。再者,
揆諸系爭契約第
11條約定,因被上訴人違約逾期未辦理過戶、交屋手續及
支付價款,而上訴人有權沒收被上訴人已繳納之價款作為
違約金,核其性質應屬損害賠償總額之預定,當
堪認定。
(四)上訴人雖辯稱:乙○○部分,伊受有跌價損失209萬元、
利息損失241萬3639元、佣金損失25萬5600元;丙○○部
分,伊受有跌價損失202萬元、利息損失250萬6184元、佣
金損失25萬5600元
云云。
(五)惟依營利事業各業所得額標準及同業利潤標準中,有關房
屋興建投資之純利潤計算,已扣除出賣人應自行負擔之銷
售佣金等管銷成本,出賣人自不得再併計為為其損害。因
之,上訴人於出售系爭房地時所投入之管銷費用,為其營
業成本,於被上訴人買受時已列入該費用在內,上訴人辯
稱應另對被上訴人計算佣金損失各25萬5600元,
要非可採
。
(六)又違約金之約定,雖不因契約之解除而隨同消滅,惟因契
約解除之後所新發生之損害,非屬契約解除時所生之損害
,不得認為係因契約解除所受之損害。查上訴人解除系爭
契約後之房屋轉售跌價損失,要屬系爭契約解除後所新發
生之損害,依上開說明,自不在斟酌之列。另上訴人所列
之利息損失,並未提出任何具體支付利息之證據資料。且
被上訴人於87年即主張解除系爭契約,雖其解除系爭契約
不合法,惟上訴人遲至94年始解除系爭契約,
期間長達7
年,若利息均由被上訴人負擔,亦顯失公平。從而,上訴
人上開所辯,均不可採。
(七)再查,上訴人投資興建系爭大廈,應以一般房屋興建投資
之同業利潤,為上訴人可期待之利潤標準為適當。爰審酌
上訴人所提財政部公佈之79年度至88年度營利事業各業所
得額標準及同業利潤標準中,有關房屋興建投資部分之歷
年投資純利潤為14%至16%(見原審二卷第99至109頁);
被上訴人提出內政部預售屋買賣定型化契約應記載及不得
記載事項,其中違約金之沒收則限制不得超過總價款15%
(見原審二卷第161頁反面)及其他一切情事,本院認上
訴人解除系爭契約得請求之違約金,應以兩造約定總價款
15%為適當。
(八)
職是之故,以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就系爭契約總價金均852
萬元之15%計算為127萬8000元(計算式:0000000×15%=
0000000),而上訴人主張沒收之違約金各為169萬6000元
,顯為過高。因此,上訴人得沒收被上訴人之違約金,應
各予酌減至127萬8000元。從而,被上訴人各得請求返還
之違約金為41萬8000元(計算式:0000000-0000000=41
8000)。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以被上訴人
給付遲延解除系爭契約,係屬
有據,而得沒收被上訴人已繳價款為違約金。惟上訴人沒收
之違約金顯屬過高,被上訴人主張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亦
有理由。是各酌減違約金後,上訴人應分別返還乙○○、丙
○○之金額均為41萬8000元。又上訴人已認諾願意各返還契
稅15萬元,及瓦斯配管費4萬3238元予被上訴人(見上四之
(三)所示),合計上訴人應各返還乙○○、丙○○61萬12
38元。據此,被上訴人以民法第259條、第179條請求上訴人
應分別返還61萬1238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見北調字卷
第74頁)
翌日(即94年9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判命上
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至於未論述之爭點;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
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8 日
民事第14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鍾任賜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王敬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