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易字第847號
上 訴 人 強羅花壇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侯水深
律師
張沐芝律師
被
上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劉宏邈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8
月2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1140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被上訴人為聲明之減縮,本院於97年12月2日
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關於主文第一項後段命上訴人應給付之金
額超過「新台幣壹萬壹仟叁佰壹拾肆元及自民國九十五年十二月
二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自民國
九十五年十月一日起至返還附圖所示B、C部分土地之日止,按每
年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壹萬叁仟伍佰柒拾柒元」部分,
暨上開部
分
假執行之宣告,並該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其餘
上訴駁回。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前段應更正為「
被告即上訴人應將坐落臺北縣
○○鄉○○○段○○○○○○○○○○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B、C部分面
積共一○四點一五平方公尺之水泥水塔、水管線拆除,將各該部
分土地返還予原告即被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上訴人負擔二分之一,
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上訴人原起訴請求上訴人應將位於臺北縣○○鄉○○
○段○○○○○○○○○○號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重測前為烏來段
886地號)上,占用如附圖所示之面積共446.56平方公尺之
塑膠水塔、水泥水塔、水管線、女湯部及客房部等建築及設
施拆除,將占用之土地返還予全體共有人,暨應給付上訴人
新台幣(下同)56萬6,667元及自民國95年12月23日至清償
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自95年10月1日起至返
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每年給付被上訴人68萬元(見原審卷
第56頁之民事更正
訴之聲明聲請狀)。
嗣於本院審理時,減
縮請求為:上訴人應將如附圖所示B、C部分
地上物拆除,
並將該部分所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上訴
人就上開土地應給付
不當得利43萬5,163元,及自95年12月
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自95年
10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每年應賠償被上訴人所
受損害52萬2,195元(見本院卷第203、204頁之筆錄)。按
被上訴人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符合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自屬合法。是本院僅須就減縮後之聲
明為審理。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自94年12月間起,未經伊同意,無權於伊共有之系
爭土地上,搭蓋如附圖所示面積共446.56平方公尺之塑膠
水塔、水泥水塔、水管線、女湯部及客房部等建築及設施
,妨害伊對於系爭土地自由使用、收益、處分之權利,已
侵害伊之
所有權。又上訴人占用部分,
乃鄰近道路之高經
濟價值部分,其水管係由位於系爭土地上方之水塔,從中
橫越至位於下方之旅館客房、溫泉湯池,致伊無法利用系
爭土地,形同全部面積遭占用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
㈡關於上訴人占用如附圖所示B部分、C部分,設置水泥水塔
、水管線所受之損害,係全部之1,360平方公尺,扣除女
湯部148.44平方公尺、客房部167.17平方公尺,其他面積
共1,044.39平方公尺土地無法使用,而損害金額以每平方
公尺1,000元計算,上訴人每年應給付伊所受相當於租金
之損害52萬2,195元,而自94年12月1日上訴人開始占用時
起至95年9月30日止,共10個月,上訴人應給付伊43萬
5,163元(見本院卷第194、195頁被上訴人所提之書狀)
等情,
爰依
民法第767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79條之
規定,求為命上訴人拆除如附圖所示之建築及設施,返還
土地予全體共有人,上訴人另應給付被上訴人不當得利之
判決(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
起上訴)。並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原判決減縮為上
訴人應將如附圖所示B、C部分地上物拆除並將該部分所
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並應給付上訴人
43萬5,163元及自95年12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自95年10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
日止,每年應賠償被上訴人所受損害52萬2,195元(見本
院卷第203、204頁之筆錄)。
二、上訴人則以:
㈠伊於93年5月1日向地主宋淑玫承租系爭土地使用時,地主
曾告知被上訴人之祖父已將土地賣給地主,是伊並無占用
被上訴人之土地。另就系爭土地,雖未記載於土地
租賃契
約書上,然伊當時有針對系爭土地請求地主提供土地使用
同意書。且伊於承租系爭土地時正在建設,會館於94年12
月間開始營業,而被上訴人遲至95年7月間始向伊提出請
求。
㈡又如以鄰地土地出租之租金,或以土地法之規定計算上訴
人所獲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被上訴人請求之不當得
利金額顯然過高等語,資為
抗辯。並
上訴聲明:⒈原判決
除確定部分外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共有人之一,權利範圍為二分之一
。系爭土地之地目為「田」,土地面積為1,360平方公尺
,96年1月之土地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30元。
㈡系爭土地之會勘
記錄地上物情形記載為「雜木」。而系爭
土地之目前現況,除附圖所示B、C、D、E之地上物外,均
為雜木。
㈢如附圖所示B、C部分所占用之土地面積為104.15平方公尺
(B部分:37.56平方公尺,C部分:66.59平方公尺)。
㈣被上訴人曾申請土地複丈,以確認上訴人是否有占用系爭
土地之情事,95年3月21日第二次複丈之地政規費係由上
訴人所支付。
㈤如附圖所示D、E部分兩造已和解,附圖所示A部分已拆除
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90、191頁之筆錄
、第186、192頁之書狀),並有土地登記謄本、台北縣烏
來鄉公所函、照片
可證(見本院卷第24頁至第27頁、第83
頁至第85頁、原審卷第44、45頁),
堪信為真實。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
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就本院97年11月
10日
準備程序中,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辯論範圍(見本院
卷第191頁之筆錄)。茲就兩造之爭執點及本院判斷,分述
如下: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系爭土地上搭蓋旅遊客房、溫泉湯
池、水塔、水管等建築及設施,占有面積共446.56平方公
尺等情,
業據勘驗現場屬實,有勘驗筆錄、照片
可考(見
原審卷第43頁至第45頁、本院卷第170頁至第172頁),並
經台北縣新店地政事務所測量,有
土地複丈成果圖即附圖
可稽(見原審卷第50頁之成果圖),而上訴人對系爭土地
上如附圖所示有A、B、C、D、E之地上物之事實均不爭執
,而如附圖所示D、E部分兩造已和解,附圖所示A部分已
拆除之事實,亦為兩造所不爭執。則本件首應審究者為:
如附圖所示B、C部分之地上物,上訴人是否有權占用?
經
查:
⒈按登記有公示效力,系爭土地現登記為被上訴人及訴外
人林清山(已於93年4月12日死亡--見原審卷第110頁之
死亡證明書)所有,
應有部分各為二分之一,有土地登
記謄本可考(見原審卷第119頁至第121頁)。足見被上
訴人現確為系爭
土地所有權人之一。
⒉上訴人雖辯稱伊於93年5月1日向地主宋淑玫等人承租系
爭土地使用,地主曾告知被上訴人之祖父已將土地賣給
地主
云云。雖證人宋淑玫證稱:「系爭土地,之前我們
把錢借給吳秀英,吳秀英是跟林根登購買土地,所以吳
秀英把系爭土地無條件給我們使用,因為系爭土地與租
賃契約的土地是相連的。林根登是原告(即被上訴人,
下同)的爺爺,林清山是原告的叔叔,他有提出確認書
給我們,上面有林清山、吳秀英親自簽名。提出確認書
影本一份、林清山印鑑證明一份。因為土地是保留地,
無法過戶,所以就留給林根登的後代。」等語(見原審
卷第77頁反面之筆錄)。
惟依證人宋淑玫之證述,上訴
人係基於與證人宋淑玫等人之租賃關係而占有系爭土地
,系爭土地亦經被上訴人之祖父賣與吳秀英,吳秀英再
將系爭土地交予證人宋淑玫等人使用,宋淑玫再將系爭
土地出租予上訴人。然觀之上訴人所提出其與宋淑玫、
廖秀金等人簽訂租賃契約書內容(見原審卷第72頁頁至
第74頁之契約書),租賃
標的物之土地坐落地號係重測
前臺北縣○○鄉○○段857、858、884、885、887地號
全部、883、874、856-1 部分土地,並不包括系爭土地
(即重測前886地號)在內,足見上訴人承租之土地並
不包括系爭土地,自
難認上訴人有合法權源占用系爭土
地。且證人宋淑玫所提出之確認書上雖記載有訴外人林
清山與吳秀英確認系爭土地原係林清山之父林根登所有
,於60年間出售予吳秀英等文字(見原審卷第80頁之確
認書)。證人吳秀英證稱:「(提示確認書,並問:是
否你簽名的,是否瞭解上開內容?)答:是。我以前向
原告(即被上訴人,下同)爺爺買來種菜,已經五十年
了,記不清楚花多少錢,但是有給錢。」、「林清山買
的時候不知道,因為他還小,…。」、「(問:林清山
如何知道有土地買賣的事情?)答:後來去找林清山的
時候,林清山說那時候父母沒有錢,賣給他就賣給他,
沒有辦法。」、「林清山說他父母賣給我,已經沒有辦
法,所以林清山就簽名。」、「我本來要蓋房子,不夠
十五萬元,所以跟廖秀金的先生借錢。」、「土地就給
廖秀金使用,沒有再要回來了。」等語(見原審卷第91
頁反面、第92頁正面之筆錄)。然證人吳秀英先稱其係
向林清山之父林根登購買系爭土地時,林清山年紀尚小
不知情,復改稱嗣要求林清山簽認上開確認書時,林清
山又對其父母賣系爭土地
一節知情,前後證詞矛盾,已
難採信。況證人吳秀英復證稱系爭土地附近土地均為伊
所有云云,惟依系爭土地附近之884、885地號土地土地
登記簿以觀(見原審卷第111頁至第118頁),歷年
所有
權移轉登記情形,均無證人吳秀英取得所有權或他項權
利之情,亦難
認證人吳秀英早年有連同系爭土地及附近
土地一同使用之情,是證人吳秀英之證詞自不足採。
且林清山已於93年4月12日死亡,有死亡證明書可證(
見原審卷第110頁),而上開確認書
所載日期為93年,
惟月日並未記載,確認書後所附之印鑑證明係於83年2
月14日就已核發(見原審卷第80、81頁),自難認上開
確認書究係在林清山死亡之前所簽或之後為他人所簽。
況按山坡地範圍內山地保留地,輔導原住民開發並取得
耕作權、
地上權或承租權。其耕作權、地上權繼續經營
滿五年者,
無償取得土地所有權,除政府指定之特定用
途外,如有移轉,以原住民為限;其開發管理辦法,由
行政院定之,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37條定有明文。是
證人吳秀英及被上訴人之叔叔林清山、祖父林根登既均
為原住民,上訴人對此亦未爭執,如雙方有移轉所有權
之意思
合致,自應為所有權移轉登記,惟吳根登竟均未
移轉登記予吳秀英,足見吳秀英並未取得系爭土地所有
權。是上訴人辯稱伊於93年5月1日向地主宋淑玫等人承
租系爭土地使用,地主曾告知被上訴人之祖父已將土地
賣給地主云云,惟無法提出確切證據
以實其說,其所辯
,自不足取。
⒊承前所述,證人吳秀英既未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被
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則上訴人顯為無權占用
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B、C部分。雖上訴人另稱伊占有之
權源係依與證人宋淑玫等人之租賃契約
買賣契約等語,
然租賃契約僅有
債權效力,不能對抗契約以外之
第三人
,被上訴人既登記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應有部分二
分之一,則上訴人自屬
無權占有,被上訴人本於所有權
之作用,依民法第767條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上如附
圖所示B部分之水泥水塔、面積37.56平方公尺,C部分
水管線、面積66.59平方公尺之地上物拆除,將該部分
所占用之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自屬有據
。
㈡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
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
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
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
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
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此有最高法院61年
台上字第1695號
判例
可資參照。經查,上訴人占有如附圖所示B部分之水
泥水塔、面積37.56平方公尺,C部分水管線、面積66.59
平方公尺之土地,未取得合法占有權源,已如前述,是上
訴人對上開部分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占有系爭土地之利
益,致被上訴人受有相當同額租金之損害,被上訴人請求
不當得利,自屬有據。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占用如附圖所
示B部分、C部分,設置水泥水塔、水管線所受之損害,係
全部之1,360平方公尺,扣除女湯部148.44平方公尺、客
房部167.17平方公尺,其他面積共1,044.39平方公尺土地
無法使用,而損害金額以每平方公尺1,000元計算,上訴
人每年應給付伊所受相當於租金之損害52萬2,195元,而
自94年12月1日上訴人開始占用時起至95年9月30日止,共
10個月,上訴人應給付伊43萬5,163元(見本院卷第194、
195頁被上訴人所提之書狀)等語。經查:
⒈按建築基地之租金,依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
第1項規定,以不超過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10為限。而
所謂土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係依法定
地價,即土地所有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土地法第
148條亦有規定。又土地法第97條之立法意旨為「城巿
房屋供不應求,為防止房屋所有權人乘機哄抬租金,造
成居住問題,特設本條限制房屋租金之最高額,超出部
分得由政府強制減定之,以保護承租人。」是土地法第
97條限制房屋租金之立法政策係基於居住乃人民生存之
基本條件,為生存權之內涵,現代福利國家應滿足人民
居住之需求,而立法當時之我國經濟環境,城巿房屋供
不應求,為保護經濟上弱者之承租人,使其能取得
適當
之居住空間,以避免造成居住問題,則該條之規定,應
僅限於城巿地方供住宅使用之房屋,始有其適用。至營
業用房屋,承租人用以營業獲取利潤,並非供居住安身
,即與人民安居之基本需求及生存權之保障
無涉,自無
立法介入加以限制之必要。又營業用房屋類皆坐落在商
業區,不僅其建造、維修成本及應繳納之稅捐高於一般
住宅房屋,並享有營業房屋所形成商圈之商業利益,自
非一般居住用房屋可比。且營業用房屋之承租人原非經
濟上之弱者,尤以連鎖企業,挾其龐大資金、巿場優勢
,已為經濟上之強者,又可獲取相當之利潤,更無立法
限制租金額之必要;況租屋營業,租金之支出,原屬營
業成本之一部,倘立法限制租金額,營業利潤並未相對
受限,任其享有鉅額利潤,
要非立法之原意;復就土地
法第三章房屋及基地之立法結構觀之,土地法第94條第
1項、第96條規定
所稱之房屋類皆指住宅而言;再我國
經濟現屬已開發國家,房屋之供需與往昔不同,營業用
房屋租金之多寡,自應本諸契約自由之原則,回歸巿場
機制,方能促進都巿之更新與繁榮。故土地法第97條所
指房屋,應解為不包括供營業使用之房屋,以兼顧租賃
雙方之利益,契合本條之立法本旨(最高法院94年度第
二次
民事庭決議
要旨、92年度台簡上字第20號判決要旨
參照)。
⒉又上訴人原占用如附圖所示面積共446.56平方公尺之塑
膠水塔、水泥水塔、水管線、女湯部及客房部等建築及
設施,係作為營業之用,
揆諸前開說明,非屬土地法第
97條所指之房屋,自不適用土地法第97條之規定。再者
,雖如附圖所示D、E部分兩造已和解,然上訴人現仍占
用如附圖所示B部分之水泥水塔、面積37.56平方公尺,
C部分水管線、面積66.59平方公尺,合計面積為104.15
平方公尺(計算式為:37.56平方公尺+66.59平方公尺
=104.15平方公尺)部分。經
參酌系爭土地之地目為「
田」(見本院卷第24頁之土地登記謄本),及本院赴現
場
履勘,系爭土地大部分均屬陡上坡之山坡地,有照片
可憑(見原審卷第44、45頁),且系爭土地受山坡地保
留地使用限制,附圖所示C部分溫泉水管線通過之處亦
屬陡上坡之山坡地,且烏來鄉公所之會勘紀錄記載「土
地使用分區為保安保護區」、「地上物情形為雜木」(
見本院卷第84、85頁之記載),
足證系爭溫泉水管線通
過之處為陡上坡之山坡地,而該土地又受山坡地保留地
之使用限制,僅能種植果樹、林木,且現況即為雜木。
⒊再經參酌系爭790地號之鄰地即西羅岸段768地號土地出
租之租金,其應有部分二分之一之租金,為每年4萬元
,有地籍圖謄本、租賃契約書可考(見本院卷第74頁至
第78頁),而上開768地號之面積為3,070平方公尺(見
本院卷第79頁之土地登記謄本),按應有部分二分之一
計算,面積為1,535平方公尺,每平方公尺年租金約為
26元(計算式:4萬元÷1,535=26元,元以下4捨5入)
。如按上開鄰地市場行情租金計算,上訴人占用系爭土
地面積為104.15平方公尺(即B、C部分)。惟被上訴人
因上訴人設置附圖B、C部分之水泥水塔、水管線所受之
損害,乃全部1,360平方公尺土地,扣除已撤回訴訟之
D部分女湯部148.44平方公尺、E部分客房部167.17平方
公尺後,其他面積共1,044.39平方公尺。則上訴人使用
土地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每年為1萬3,577元(計算
式:26元X1,044.39÷2=1萬3,577元,元以下4捨5入)
。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自94年12月1日開始占用
時起,至95年9月30日止,共10個月,金額為1萬1,314
元(計算式:1萬3,577元÷12X10=1萬1,314元,元以
下4捨5入)。並自95年10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
止,每年應賠償被上訴人所受損害1萬3,577元,自屬有
據。
⒋雖被上訴人提出土地房屋租賃契約書(見原審卷第31頁
至34頁)為證,並主張鄰近土地每年每平方公尺租金為
2,602.7元,故系爭土地之租金每年每平方公尺至少為
1,000元以上云云。惟觀之被上訴人提出之上開土地房
屋租賃契約書所載,租賃標的包括土地、房屋及溫泉井
之使用權,而該土地、房屋係位於環山路上,然本件系
爭土地係鄰近野要街,且上訴人現所占用者,僅為附圖
所示B部分之水泥水塔、C部分之水管線,自難以被上訴
人所提出之上開租賃契約所載之租金為計算本件不當得
利之依據,
附此敘明。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應將如附圖所示B、C部分
地上物拆除並將該部分所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全體共
有人,並應給付上訴人1萬1,314元及自95年12月23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自95年10月1日起,
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每年應賠償被上訴人所受損害1萬
3,577元,自屬正當,應予准許。超過上開部分不當得利之
請求,即屬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至上開不
應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論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予廢
棄改判。原判決主文第一項前段,被上訴人已為聲明之減縮
,爰併更正之。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無庸逐一論列。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16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三源
法 官 邱 琦
法 官 王聖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16 日
書記官 陳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