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㈠字第125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
上訴人 凌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邱琦瑛
律師
複代理人 乙○○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戊○○
訴訟代理人 陳鴻飛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
2月14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87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被上訴人並提起附帶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
本院於97年4月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之金額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
行之宣告、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先位之訴)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叁佰柒拾陸萬肆仟玖佰貳拾壹元,
並自民國94年8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預備之訴)其餘附帶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被上訴人以新臺幣壹佰貳拾陸萬元為上訴人
供
擔保後,得為假執行;但上訴人如以新臺幣叁佰柒拾陸萬肆仟
玖佰貳拾壹元為被上訴人供擔保後,免為假執行或撤銷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以下稱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
即附帶被上訴人(以下稱上訴人)於民國(以下同)89年 9月13
日起僱佣被上訴人為其公司協理,於被上訴人任職
期間之92
年 1月,辦理現金增資,以每股新台幣(以下同)13.25元發
行新股,被上訴人認購285,000股,股款3,776,250元已悉數
繳清,約定由其保管股票(以下稱
系爭股票),期間為三年,
保管期間被上訴人離職,願以所繳股款於離職生效日起30日
內,向被上訴人買回;94年7月9日被上訴人自其公司離職,
依約應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之股票,屢經被上訴人催請依約
買回,竟以違反公司法第167條規定為由拒絕,
爰依
民法第9
2條規定撤銷被詐欺所為認購股票之意思表示、及同法第246
條第1項、第179條之規定,求為命上訴人給付3,776,250 元
本息之判決,為其先位聲明;並依同法第226條、267條之規
定,為其
備位聲明,求為命上訴人賠償同額本息之判決 (原
法院依先位聲明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 3,776,250元,
駁回利息部分之先、備位聲明,及對於原審共同
被告丁○○
之先、備位聲明。 );對於上訴人提起上訴,所為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之訴訟費用由上
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就先、備位聲明利息部分之敗訴判決,
聲明不服提起附帶上訴,所為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附帶上
訴人部分廢棄。㈡前項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應再給付自
92年 1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
附帶上訴之訴訟費用由附帶被上訴人負擔。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係主動要求增加認購股數,並利用上
訴人之經理人急迫、無法徵詢董事會意見之際,於繳款基準
日突向財務人員甲○○要求變更「股票保管同意書」 (以下
稱系爭同意書)第4條約定之內容,更改為於其離職時「須」
由上訴人買回系爭股票,張女致電在美國之總經理張曉詩時
,因張曉詩未深入研究並徵詢董事會意見,即表示接受,所
更改之文字,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丁○○事前事後均無所悉,
上訴人係被動接受買回條款之約定。且系爭同意書買回條款
之約定,違反公司法第 167條強行規定而不能實現,屬
自始
客觀不能,應為無效,除此之外,系爭同意書之其他條款仍
屬有效。查被上訴人係於繳款基準日前一個月,即已取得系
爭同意書格式,
乃再追加認購股數,足見其早有充分之時間
評估買回條款是否合法可行?其
非善意無過失等語,資為
抗
辯;對於原法院為不利判決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所為聲
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前項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一、二審
及發回前第三審之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對於被上訴人
附帶上訴,所為答辯聲明:㈠附帶上訴駁回。㈡附帶上訴及
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89年 9月13日起僱佣被上訴人為其公
司協理,於被上訴人任職期間之92年 1月間,辦理現金增資
,以每股13.25元發行新股,被上訴人認購285,000股,股款
3,776,250元已悉數繳清,約定由其保管系爭股票,期間為3
年,保管期間被上訴人離職,願以所繳股款於離職生效日起
30日內,向被上訴人買回;94年7月9日被上訴人自其公司離
職,依約應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之系爭股票,屢經被上訴人
催請依約買回,以違反公司法第 167條之規定為由拒絕等事
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且有被上訴人離職證明書、系爭同
意書、存款憑條、股票保管證明書、
存證信函、台陸
法律事
務所函等在卷 (原審卷第10-22頁)為憑;被上訴人主張之
上
開事實,應
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被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第 4條之約定
,催請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系爭股票,竟以系爭同意書第 4
條之約定,違反公司法第 167條之規定為由拒絕履行,被上
訴人顯係受詐欺而簽訂系爭同意書之意思表示,為此依民法
第92條規定撤銷簽訂系爭同意書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 179
條
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法律關係,先位請求上訴人給付3,77
6,250元本息之判決等語;
經查:
(一)公司法第167條第1項規定:公司除依第158條、第167條之 1
、第186條及第317條規定外,不得自將股份收回、收買或收
為質物。但於股東清算或受破產之宣告時,得按市價收回其
股份,抵償其於清算或破產宣告前結欠公司之債務。查公司
法第158條係規定公司收回所發行特別股,第186條係規定股
東反對公司重大行為所為股東會特別決議,對於公司為股份
收買請求權,同法第 317條係規定股東就公司分割、合併表
示
異議,對於公司為股份收買請求權,而
本件被上訴人係主
張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第4條之約定,於被上訴人離職後應
以原價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之股票,與各該條規定之要件,
尚有未合,無
適用之餘地,且被上訴人又未受清算或受破產
宣告,亦與同法第167條第1項但書規定不合,均不予論述,
應先敘明。
(二)按:民法上所謂給付不能,係指依社會觀念其給付已屬不能
者而言,亦即
債務人所負之債務不能實現,已無從依債務本
旨為給付之意。又
法律行為成立時,已確定
不能給付者,為
自始不能;不能之原因,於法律行為成立時,雖已存在,倘
非確定者,屬
嗣後不能。查公司法第167條之1規定:公司除
法律另有規定者外,得經董事會以董事三分之二以上之出席
及出席董事過半數同意之決議,於不超過該公司已發行股份
總數百分之五之範圍內,收買其股份;收買股份之總金額,
不得逾保留盈餘加已實現之資本公積之金額。本件上訴人不
爭執之系爭同意書第4條係為:「乙方 (指被上訴人)若於保
管期間內離職,甲方(指上訴人)須以乙方為認購本次現金增
資所繳納之股款,於乙方離職生效日起30日內向乙方買回本
次認購之股票。因股票轉讓所生之費用,如證券交易稅,由
乙方負責支付。」之約定,上訴人
非不得於被上訴人依系爭
同意書之約定請求履行時,召開董事會以為決議;
惟查被上
訴人於94年7月9日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同月19日以存證信函
催請上訴人履行系爭同意書之約定,上訴人未曾為此召開董
事會,竟以無相關董事會決議買回之紀錄為由,拒絕被上訴
人之請求,歷經原法院、本院前審判決,
迄最高法院發回本
院更審,仍未召開董事會等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上訴
人不依系爭同意書之約定履行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之系爭股
票,依一般社會觀念,顯係不為給付,
而非自始不能,亦
難
認已達客觀不能,上訴人抗辯系爭同意書第 4條之約定為無
效,
尚非可採。
(三)查:因被詐欺而為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撤銷其意思表示,
民法第92條第 1項前段,固有明文;惟最高法院18年度上字
第371號、56年度臺上字第3380號亦著有:「按民法上所謂
詐欺,係謂有欲使
相對人陷於錯誤,故意示以不實之事,令
其因錯誤而為意思之表示。」之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被上
訴人主張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丁○○明知公司法第 167條之規
定,卻仍同意系爭股票買回條款,致被上訴人陷於錯誤,誤
認上訴人有買回股份之義務,而加以認購股份,固據提出92
年 1月22日所簽立系爭同意書為憑;經查被上訴人係將系爭
同意書第4條之原文:「乙方(被上訴人)若於保管期間內離
職,甲方(上訴人)『得』以乙方為認購本次現金增資所繳
納之股款向乙方買回本次認購之股票。…」,增、修訂為:
「乙方…甲方『須』以乙方為認購本次現金增資所繳納之股
款,『於乙方離職生效日起三十日內』向乙方買回…」,於
屆股款繳納期限,向上訴人公司承辦人甲○○提出,經承辦
人向人在美國之上訴人公司總經理張曉詩請示後用印等事實
,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經證人甲○○證述在卷 (原審卷
第43-45頁)屬實,系爭同意書既由被上訴人自行增修訂後提
出上訴人同意後用印,尚
難謂上訴人有向被上訴人傳達任何
不實之訊息或故意隱匿重要事實之詐術行為,被上訴人主張
因受上訴人詐欺始為認購系爭股票,殊不足取。
(四)從而,被上訴人主張受詐欺而為撤銷認購系爭股票之意思表
示,非法所許,其據以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
先位聲明請求上訴人給付 3,776,250元本息,自
失所附麗,
不應准許。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之約定,雖於被上訴人離
職後應以原價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之股票,
惟於上訴人公司
董事會決議買回被上訴人系爭股票前,其給付不能,被上訴
人依民法第226條、267條之規定,為備位聲明請求上訴人賠
償被上訴人 3,776,250元本息等語;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所
主張系爭同意書第4條之約定,違反公司法第167條第 1項所
為「不得自將股份收回、收買或收為質物」之
強制規定,其
約定為無效等語為抗辯;經查:
(一)被上訴人於94年7月9日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同月19日以存證
信函催請上訴人履行系爭同意書之約定,上訴人未曾為此召
開董事會,竟以無相關董事會決議買回之紀錄為由,拒絕被
上訴人之請求,歷經原法院、本院前審判決,迄最高法院發
回本院更審,仍未召開董事會等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上訴人不依系爭同意書之約定履行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之增
資股票,依一般社會觀念,顯係不為給付,而非自始不能,
亦難認已達客觀不能,已如前所述;且上訴人公司工程師丙
○○、IC設計工程師己○○與被上訴人於同期間均同向上訴
人認購現金增資股票分別為8萬股、5萬股,並各別簽立有「
乙方(指丙○○、己○○)若於保管期間內離職,甲方 (指上
訴人 )得以乙方為認購本次現金增資所繳納之股款,向乙方
買回本次認購之股票。因股票轉讓所生之費用,如證券交易
稅,由乙方負責支付。」約定之股票保管同意書 (第4條),
兩者均於93年 4月間自上訴人公司離職,由上訴人公司依股
票保管同意書之約定,將兩者之股票
予以買回,並由和榮投
資股份有限公司匯款予兩人之合作金庫銀行民族分行之帳戶
內等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據證人丙○○、己○○於
本院到場
結證在卷 (本院更㈠卷第105-108頁),且有證人所
簽立之股票保管同意書、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
證人兩人之合作金庫銀行民族分行存摺等在卷 (本院更㈠卷
第125-129、111 -114頁)
足稽;查證人所簽立股票保管同意
書於第 4條係約定上訴人「得」以證人為認購本次現金增資
所繳納之股款,向證人方買回本次認購之股票,上訴人於證
人93年4月間離職,即於同年5月 3日以和榮投資股份有限公
司名義,依股票保管同意書之約定,向證人等買回;而被上
訴人所簽立系爭同意書,尚約定上訴人「須」以被上訴人為
認購本次現金增資所繳納之股款,向被上訴人買回本次認購
之股票,並限被上訴人離職生效日起30日內買回,上訴人竟
以無相關董事會決議買回之紀錄為由,拒絕被上訴人之請求
,歷經原法院、本院前審判決,迄最高法院發回本院更審,
仍未召開董事會以為決議;由此,
益徵上訴人不依系爭同意
書之約定履行買回被上訴人所認購之增資股票,依一般社會
觀念,顯係不為給付,且其履行債務有違民法第148條第2項
所規定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之規定,
要非足取。
(二)上訴人於96年 9月26日本院
準備程序期日受命法官詢以「被
告董事會是否可以召開?」後,同年10月17日始提出載明時
間為96年 9月28日之第4屆第6次董事會議事錄,於第五項報
告及討論事項第二案「離職員工戊○○股權買回事宜討論案
」,固有「綜上說明討論後,決議不買回該股權,並經主席
徵詢全體出席董事,無異議照案通過。」之決議,惟距被上
訴人於94年7月9日離職,同月19日以存證信函催請履行契約
,並歷經原法院、本院前審、及最高法院判決後,已 3年有
餘,始以違反公司法第167條第1項規定,為不買回之決議,
其所為決議及其議事程序,就履行契約之義務相較於證人丙
○○、己○○顯失公平,且違
誠信原則,自無足取。
(三)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
債權人得請
求賠償損害,民法第22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最高法院39年度
臺上字第 411號亦著有:「物之出賣人應負交付其物於買受
人並使其取得該物
所有權之義務,固為民法第348條第1項所
明定。惟債之給付不能時,除係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所
致者,
債權人得依同法第226條第1項規定,請求損害賠償外
,不得請求履行契約。」之判例意旨,足資參照。本件上訴
人依系爭同意書第 4條之約定,於保管被上訴人所認購系爭
股票之 3年期間內被上訴人離職,有以所認購之股價,向被
上訴人買回所保管系爭股票之義務,歷經 3年有餘之期間,
始於96年 9月28日以董事會為不予買回之決議為由,拒絕買
回,顯係主觀之給付不能,為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依民
法第226條第1項規定、及最高法院39年度臺上字第 411號判
例意旨,對於被上訴人自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據以
請求上訴人應負損害賠償責任,於法
尚非無據,應予准許。
(四)查上訴人公司股票並非上市、或上櫃之股票,未於證券交易
所公開交易,且於92年間被上訴人認購,迄94年間被上訴人
離職時,公司營運一直虧損中,其股價無從估計等事實,為
兩造所不爭執,且有上訴人公司90、91、93、94年度之財務
報表
暨會計師查核報告在卷(外放)足稽;而被上訴人所認購
系爭股票仍在上訴人占有、
持有中之事實,亦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依系爭同意書履行,可歸責於
上訴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賠償未依
系爭同意書履行之損害,自屬有據;
惟查被上訴人依系爭同
意書第 4條之約定,於上訴人買回所認購之股票,須負責支
付證券交易稅,被上訴人實際所受損害,尚須扣除千分之三
之證券交易稅即11,329元 (3,776,250×0.003=11,328.75、
四捨五入),因之,被上訴人於3,764,921元(3,776,250-11,
329=3,764,921)之範圍內,請求上訴人賠償其損害,自屬有
據,應予准許。
(五)「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
依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
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
法第229條第1項、第233第1項前段、第 203條分別定有明文
。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損害賠償,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被上
訴人已於94年 8月14日、26日兩次催請上訴人於同月30日以
前賠償其損害,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存證信函、台陸法
律事務所函在卷 (原審卷第15、16、19-22頁)
足憑,其給付
有已確定期限,惟未約定利率,被上訴人併請求自94年 8月
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於法有據,
應予准許,逾越上開範圍之請求,於法無據,不應准許,應
予駁回。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先位聲明之請求為無理由,原法院為其
部分勝訴判決,容有未恰;
上訴意旨,指摘原法院此部分之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更為
判決如主文第2項所示;原法院為其部分敗訴判決(利息部分
),理由或有不同,但結果並無異致,仍應予以維持,附帶
上訴意旨,指摘原法院此部分之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被上訴人備位聲明於上開範圍內之請求為
有理由,應由本院為其勝訴判決;逾越上開範圍之請求,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附帶上訴意旨,指摘原法院駁回其利息
之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部分無理由,部分有理由,應由
本院予以准、駁如前所述。
七、兩造於均陳明願供擔保,以代釋明之不足,聲請准、免宣告
假執行,經核
於法尚無不合,爰酌定如主文第 6項所示金額
分別准許之。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他攻擊、
防禦方法,及提出未援
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不影響判決基礎,無逐一論述必要,
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被上訴人預備之訴為部分有
理由、部分無理由,附帶上訴為部分有理由、部分無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 1項、第78條第79條之規
定,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15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梁宏哲
法 官 陳博享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16 日
書記官 鄭靜如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