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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上更(二)字第 14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7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㈡字第141號 上 訴 人 巴比祿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紹淓律師 被 上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黃東熊律師       黃宗正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2年8月2 9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1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7年7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要件及效力,依當事人 意思定其應適用之法律。又關於由侵權行為而生之債,依侵 權行為地法。涉外民法律適用法第6條第1項、第9條第1項本 文分別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係日本國人,上訴人主張本件 侵權行為地乃被上訴人簽發折讓單之地點,即上訴人公司所 在之台北縣三重市(見本院上字卷第38頁),被上訴人並無 爭執,兩造均同意侵權行為地在台灣,以我國法律為準據法 (見本院上更㈠卷第164頁),是本件應適用我國法律。 二、上訴人主張:其係日本母公司「MLCO」株式會社全額出資在 台依法設立登記之公司,被上訴人則於民國88年5月間擔任 伊公司副總經理時,與訴外人即當時伊公司總經理外山貞文 及訴外人許毓麟等人另創設香港亞電科技有限公司(下稱香 港亞電公司),並擔任該公司董事,香港亞電公司於88年7 月28日與伊公司簽訂經銷合約書,在香港及中國大陸地區經 銷伊公司之電腦產品。嗣香港亞電公司除累積貨款美金245, 984元未付外,更因行銷不力,造成貨物滯銷。被上訴人為 圖利香港亞電公司,竟違背伊公司董事長牧誠之指示,出售 與香港環亞電腦有限公司(下稱香港環亞公司),被上訴人 則簽發美金68,019.5元折讓單予以香港環亞公司,致伊公司 受有美金68,019.5元折合新台幣2,260,287元之損害。又被 上訴人為圖利香港亞電公司,未經伊公司董事長及總經理批 准,分別於90年1月10日、2月15日、3月15日,以伊公司名 義簽發金額各為美金144,830.05元之折讓單3張(折合新台 幣共計1,415,717元),以補貼香港亞電公司廣告宣傳之費 用,伊因而受有同額之損害。為此,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 及公司法第34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台幣3,676,00 4元或美金111,468.6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等語。原審判決上訴人敗 訴,經其提起上訴,聲明:㈠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 3,67 6,004元或美金111,468.6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伊係經上訴人公司內部合法流程將香港亞電 公司滯銷之貨物轉售香港環亞公司,且無損害上訴人權利情 事。又伊係依上訴人與香港亞電公司間之經銷合約書,簽交 廣告宣傳費用折讓單予香港亞電公司,亦未侵害上訴人權利 。上訴人不得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伊賠償。另上訴人 公司之董事長牧誠並未指示絕對不得開立折讓單,伊無擅自 開立折讓單情事,自毋庸依公司法第34條規定對上訴人負損 害賠償之責任等語,資為抗辯。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經其 提起上訴,被上訴人聲明:駁回上訴。 四、上訴人係日本母公司「MLCO」株式會社全額出資在台依法設 立登記之公司。香港亞電公司於88年7月28日與訴外人即當 時上訴人公司總經理外山貞文簽訂經銷合約書,約定由其在 香港及中國大陸地區經銷上訴人之PC100S DRAM及其他電腦 週邊產品。香港亞電公司於訂約後陸續向上訴人進貨,累積 貨款美金245,984元未付,更因貨物滯銷形成庫存,乃於89 年12月28日開具發票,將該批存貨以其積欠貨款之同一金額 賣回上訴人。上訴人復於同日將該批貨物以上開金額出售予 香港環亞公司,並由被上訴人簽名發行金額美金68,019.5元 之上訴人公司折讓單(CREDIT NOTE)予香港環亞公司,依 當日美金匯率為1美元兌新台幣33.23元計算,則上開折讓金 額折合新台幣2,260,287元。被上訴人另於90年1月10日、2 月15日、3月15日簽發上訴人公司折讓單各1張,每次折讓金 額均為美金14,483.05元,以支付香港亞電公司之廣告經銷 費用,依折讓單作成當日美金兌新台幣匯率分別為新台幣32 .73 元、32.38元、32.64元兌1美元,折合新台幣金額分別 為474,030元、468,961元、472,726元,合計新台幣1,415,7 17元等情,此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經銷合約書影本1件、發 票影本2紙、華僑商業銀例三重分簡表查件影本1紙、折讓單 影本4紙、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影本1件附卷可稽(見原 審卷第11至23、45至47頁),堪信為真。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違反上訴人公司董事長牧誠禁止發行折 讓單之指示,擅自簽發系爭4紙折讓單,以圖利香港亞電公 司等語。但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經查: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 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 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 (二)查上訴人自認過去確未明令禁止發行折讓單,而89年3、4月 以後禁止發行折讓單之命令並無相關文件存檔可證等語(見 原審卷第112、113頁)。且證人黃家偉於原審證稱「…以前 大約在八十九年的春天以前有發行折讓單,八十九年春天以 後總公司有跟被告說過不可以發行折讓單或是銷貨補差價」 「那時候我是坐在被告的隔壁,被告自己跟我說的總公司說 不可以再做補價差的事了。之後發生事情八十九年年底到九 十年年初營業部亞電公司的錢都沒有進來,總公司在九十年 三月的時候派了兩個人來調查被告的事情,之後就沒有看過 被告。…」「(原告訴訟代理人問:當時在原告公司,被告 親自告訴你不得作價差補貼以後,還有沒有說其他費用也不 能補?)沒有,好像有說不能補價差」等語(見原審卷第78 、79頁),是證人黃家偉在公司內並未親自接獲上訴人禁止 發行折讓單之命令,係經由被上訴人之轉述而得知日本母公 司禁止發行折讓單或補價差之事,其不知被上訴人如何得知 該訊息,要難據其證言遽以認定上訴人公司已絕對禁止該公 司經理及其他職員,因稅務之需要,開具折讓單。另參諸證 人即當時上訴人財務部經理歐菁宇證稱「(法官問:是否曾 經任職巴比祿公司?)是的,任財務部經理,84年到職,92 或是93年離職的」「(法官問:在你任職期間巴比祿公司曾 經過折讓單文件的使用?)有,折讓單有明確會計科目,就 是銷貨折讓或是進貨折讓。各部門會給憑證給會計做帳,業 務部門就是銷貨折讓,採購部門就是進貨折讓,他們給的憑 證是原始憑證,記載哪些貨物要折讓,如果是跟國外銷貨則 給CREDIT NOTE或是INVOICE,名稱也許不同,但是內容都會 顯示貨物要做折讓,我們接到折讓憑單後,會計部小姐做帳 給我作審核,審核的時候會有傳票及原始憑證,我審核後會 蓋章,每任社長要求不同,有的社長要看我就會送過去,有 的不要看就只到我這邊,在我離職之前,一直都有折讓單這 個科目沒有被取消過,在我離職之前我一直都有作到這個科 目」「所有公司做帳的折讓單一定要經過會計單位,不管是 總經理或是副總經理都一樣,除非提出人自己進去系統裡面 自己打,我們系統是沒有設有密碼,但除了會計人員外,其 他人沒有權限製作會計憑證」「(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知 道公司總經理即社長牧誠曾經在89年宣布公司對外不得發布 折讓單?)不知道。沒有聽過這樣的訊息」等語明確(見本 院上更㈠卷第142頁反面、第143頁),足見折讓單乃會計上 必要之會計科目,業務部門對於已出售之貨物而有因不良品 等原因必須減收價金或收回降價轉賣而產生之差額,在會計 上即必須以銷貨折讓來處理。證人歐菁宇於上訴人公司工作 期間確有折讓單之會計科目,即銷貨折讓或進貨折讓,從未 聽聞上訴人公司曾禁止發行折讓單,準此以觀,被上訴人辯 稱上訴人公司之董事長牧誠並未全面禁止折讓單之發行等語 ,應可採信。 (三)上訴人主張訴外人香港亞電公司與之簽訂經銷合約書後,即 陸續向上訴人公司進貨,累積貨款美金245,984元未付,更 因行銷不力致形成庫存。被上訴人竟為圖利該公司,違背伊 公司董事長牧誠之指示,於88年12月28日假裝由伊公司以同 一價格向香港亞電公司買回滯銷貨品,而由香港亞電開具虛 假之發票交與伊公司,被上訴人隨即於同日以伊公司名義開 具發票,以同一價格出售與香港環亞公司,因此所產生之差 價美金68,019.5元,被上訴人則簽發折讓單予以補貼差價, 而由上訴人公司負擔,而上開虛偽之三角買賣部分,業經檢 察官於刑事案件審理時當庭以違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 追加起訴在案等語,固據提出香港亞電公司開立之發票、上 訴人公司開立之發票、系爭折讓單等件為證(見原審卷第17 至19頁),惟被上訴人否認有何虛偽買賣情形,辯稱由於香 港亞電公司無法給付貨款,而當時貨品價格持續下跌,故同 意承辦人施善能副理之判斷,於系爭折讓單上簽名發行,並 將貨取回轉賣予訴外人香港亞電公司等語,有賣回明細表影 本2紙附卷可稽(見本院上更㈠卷第74、75卷),且依證人 即上訴人公司營業部副理施善能證稱「…亞電公司應付貨款 一直沒有付,後來他告訴我要退貨所以我讓他退貨,再轉賣 給另一家公司…」「(法官問:這是你自行決定或是經過指 示?)亞電公司跟我說他要退貨,因為當時記憶體的價格往 下滑落,所以亞電吃定我這點,因為亞電不付貨款,貨又在 他那裡,除非我們有很大的精力與他打訴訟,否則會有很大 的損失,我是業務員,所以我做了接受退貨但取消他代理的 決定,我有跟櫻田報告,徵得他同意後我才飛到香港去跟亞 電點貨」「(法官問:轉賣環亞的價格比原先賣給亞電的價 格低?)是的,賣給環亞公司是虧本的,賣給環亞的價錢是 我作決定的,…至於賣多少錢,則是由我們作業務的依市場 情形判斷。我賣給環亞的價錢是當時的巿場價,那批貨必須 要在香港處理,如果運回臺灣處理要增加一筆運費而且售價 也沒有辦法提高」、「(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當時處理 轉賣環亞為何用發行折讓單的方式處理?)如果是在臺灣我 們就開統一發票的銷貨折讓單,但如果在國外因為貨物已經 報關出口,所以勢必需要用文件的方式作折讓,而且當初那 段時間記憶體價格起伏很大,臺灣和日本的總公司也有很多 這類credit note、debit note文件往來…本件我是循慣例 開立credit note,這就像公司賣貨要開發票是一樣的」等 語(見本院上更㈠卷第106、107、110頁),足見折讓美金 68,019.5元予訴外人香港環亞公司,乃證人施善能基於當時 市場狀況,避免上訴人公司蒙受更大之損失,本諸其從事業 務之專業能力所作之處置,此與系爭經銷合約所為之貨物買 賣,是否屬於賣斷,並無關涉。被上訴人依其商場專業為判 斷,同意證人施善能之意見,簽發折讓單,核符商業上之合 理判斷及上訴人內部之會計流程,難謂有何侵權行為之故意 或過失。 (五)上訴人雖主張訴外人香港亞電公司既然與上訴人公司訂定經 銷合約書,約定由其負責在香港及中國大陸行銷上訴人公司 電子產品,則其應自行負擔在各該地區之宣傳廣告及商品展 示等之一切費用等語,惟上訴人與訴外人香港亞電公司簽訂 之經銷合約書第15條附則約定:「乙方(即香港亞電公司) 於廣告宣傳及其他促銷媒體上使用甲方(即上訴人)日商美 錄可公司之商標(含LOGO)或公司名稱時,必須事先徵求甲 方書面同意。」(見原審卷第15頁),並未約明宣傳及促銷 費用應由上訴人公司,或香港亞電公司負擔,抑或由兩者共 同負擔。且證人黃家偉證稱於系爭90年1月10日、2月15日、 3月15日3紙折讓單乃上訴人與香港亞電公司在大陸合辦一網 路促銷活動,上訴人應負擔一半之費用,因活動費用由香港 亞電公司先行墊付,故伊製作業務贊助金之申請表,載明香 港亞電公司墊付金額向被上訴人報告等語明確(見本院上更 ㈠卷第84頁),並有證人黃家偉製作之業務贊助金申請表在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7、68頁),而佐以證人即上訴人公司 前任總經理外山貞文於96年6月26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 度易字第1077號業務侵占案件之審判程序證稱:上訴人公司 就訴外人香港亞電公司促銷廣告所支出之廣告費應分擔部分 費用,係由伊所決定等語,有該案審判筆錄影本1件附卷可 稽(見本院卷115頁),足見上訴人負擔促銷廣告費用美金 434,419.15元,係由當時擔任上訴人公司總經理之外山貞文 所作之決定,被上訴人簽發折讓單予香港亞電公司,亦係履 行上訴人公司應負擔給付廣告費之義務,且參以上開證人歐 菁宇證述折讓單尚須送交會計部門作帳,則被上訴人對外簽 發系爭折讓單,難認違反上訴人公司之內部作業流程。職是 ,被上訴人就其負擔該網路促銷活動費用部分而以折讓單方 式為之,無損害上訴人之權利或利益可言,上訴人之主張, 殊無足取。 (六)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伊公司發覺其簽發折讓單乙事之後, 曾於90年(即日本平成13年)2月16日,向上訴人公司董事 長牧誠提出始末書(即悔過書),表示深感歉意及反省,並 誓言今後絕不再發生此項過錯等語,雖據提出始末書暨中譯 本等影本各1紙為證(見本院上字卷第33、34頁),惟觀其 內容,被上訴人對於違反上訴人公司內部規定而投資香港亞 電公司,引起不當交易等疑惑,為公司帶來極度困擾;及延 遲收回89年11月之應收帳款,為公司流通資金帶來莫大困擾 二事表示歉意與反省,並未提及簽發系爭折讓單,且未表明 其有何不法利益輸送之情事,尚不得僅憑該悔過書即為被上 訴人不利之論斷。 (七)況上訴人除以被上訴人為上開侵權行為,認其涉有背信罪嫌 外,另以被上訴人與外山貞文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欲以個 人名義與訴外人許毓麟共同創設香港亞電公司,於88年5月 24日由外山貞文以香港亞電公司設立資本出資為由,向被上 訴人公司申請新台幣730,000元,並於同年月28日,以變異 持有為所有之意思,自上訴人公司華僑銀行三重分行之帳戶 ,匯款新台幣717,855元至許毓麟所有富邦銀行松山分行之 帳戶內,將該筆款項侵占入己,香港亞電公司則於同年6月2 日在香港成立,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外山貞文則以個人名義擔 任該公司之股東、董事,認被上訴人有業務侵占之行為而提 出告訴,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2年度偵字第 7600號起訴書提出公訴,然嗣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度易 字第1077號業務侵占案件審理結果,認上訴人公司與日本母 公司之法人格各自獨立,被上訴人投資香港亞電公司縱未得 公司同意,亦不構成背信。訴外人外山貞文主觀認為設立香 港亞電公司,係為上訴人公司行銷便利之目的,且外山貞文 為上訴人公司總經理,其有權動用新台幣710,000元之金額 ,無業務侵占可言,被上訴人無論知情與否,亦不構成業務 侵占罪嫌。又被上訴人於89年12月28日簽發折讓單之行為係 因香港亞電公司無力清償貨款,為防止上訴人公司蒙受更大 之損失,乃同意證人施善能簽發折讓單之意見,其因而簽發 上開折讓單,符合商業上之合理判斷及被上訴人公司會計流 程。被上訴人簽發90年1月10日、90年2月15日、90年3月15 日折讓單之行為,係依上訴人公司與香港亞電公司之契約, 依約給付香港亞電公司之展覽廣告費用,是被上訴人簽發上 開折讓單,自難認為背信。因認被上訴人犯罪嫌疑不足,判 決被上訴人無罪,嗣經檢察官提起上訴,復經本院96年度上 訴5121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並認檢察官追加起訴被上訴人 涉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違反商業會計法之罪嫌,與上開諭 知無罪部分,無裁判上一罪關係,未加審判等情,有上開刑 事判決影本附卷可稽(見本院上更㈡卷第31至36頁、123、1 24頁)。準此以觀,被上訴人縱書寫上開悔過書,亦難認其 簽發系爭折讓單,係故意或過失侵害上訴人權利之不法行為 。 (八)按經理人不得變更董事或執行業務股東之決定,或股東會或 董事會之決議,或逾越其規定之權限;經理人因違反法令、 章程或前條之規定,致公司受損害時,對於公司應負賠償之 責,公司法第33條、第34條固定有明文。惟依前述,系爭4 紙折讓單之簽發,均符合上訴人公司內部作業流程規定,上 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其公司章程或股東會、董事會曾有禁止 簽發折讓單之決定,或被上訴人有何違反法令或章程之行為 ,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違反公司法第34條之規定,要無足 取。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並無侵權行為,及逾越權限、違反法令 或上訴人公司之禁令,以致上訴人受有損害之情事。是以, 上訴人本於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並依公司法第34條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新台幣3,676,004元或美金111,468.65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洵屬無據,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 附,應併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22   日          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鄭雅萍              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徐福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23  日                書記官 黃瑞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 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三親等 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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