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保險上字第18號
上 訴 人 丙○○
訴訟
代理人 楊雅惠
律師
上 訴 人 遠雄人壽保險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兼瑞士商蘇黎世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台灣
分公司承當訴訟人)
法定代理人 己○○
訴訟代理人 陳岳瑜律師
複代理人 廖世昌律師
訴訟代理人 王俊翔律師
甲○○
上 訴 人 安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即美商安泰人壽保險
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之承當訴訟人)
法定代理人 戊 ○
訴訟代理人 丁○○
乙○○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保險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1
月19日台灣士林地方法院93年度保險字第14號第一審判決,各自
提起上訴,本院於97年3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上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丙○○起訴主張:伊於民國89年3月13日,向
對
造上訴人遠雄人壽保險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遠雄人壽公
司)投保意外險,保險金額為新台幣(下同)600 萬元。另
於90年6月13日,向經遠雄人壽公司承受權義並承當其訴訟
之瑞士商蘇黎世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下稱蘇
黎世人壽台灣分公司)投保意外傷害(含住院及海外加倍)
險,保險金額為1,000萬元。同年7月20日,又向經安泰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安泰人壽公司)承受權義並承當其
訴訟之美商安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下稱美
商安泰人壽台灣分公司),投保一年期安泰人身意外傷害保
險,保險金額為1000萬元。
嗣伊於90年11月20日下午,與在
台北市○○街「大我山莊」退伍軍人宿舍附近,以小貨車架
設大型遮雨(陽)傘,擺攤從事百貨食品生意之友人王寶珍
,共進午餐後,發現停放於台北市○○○路○段底(近軍功
路)之該小貨車爆胎,欲取出車上千斤頂換輪胎,而打開小
貨車右邊護斗之時,不慎遭放置於小貨車上,卻掉落之支撐
遮雨(陽)傘鐵架打傷左足第1、3趾。雖先後經台北仁康醫
院(下稱仁康醫院)、台北市立忠孝醫院(下稱忠孝醫院)
、台南富強醫院(下稱富強醫院),及三重祐民醫院(下稱
祐民醫院)診治後,伊左足該受傷之第1、3趾及其中之第2
趾,均因治療之必要而遭截除。伊因上述意外傷害之截趾,
合併投保前左足第4、5趾截除之情形,已符合各該保險契約
附表所示殘廢程度第4級第22項之「1足5趾缺失」。遠雄人
壽公司除應依與伊所訂「傷害保險附約」第2條之約定,給
付伊投保金額之35﹪(即210萬元);或於扣除伊所出具「身
心障礙同意書」(下稱
系爭同意書),約明不列入合併評定
之第4、5趾,仍應給付伊投保金額35﹪(即210萬元)之60%
外。並應就繼受蘇黎世人壽台灣分公司之權義部分,依「蘇
黎世人身傷害保險(海外加倍型)」第3條、第7條第1項之約
定,給付伊投保金額之35%(即350萬元)。至安泰人壽公司
則亦應依「安泰人身意外傷害保險單條款」第2條第1項、第
5條第1項之約定,給付伊投保金額之35%(即350萬元)之理
賠金。
爰求為命遠雄人壽公司給付伊210萬元、350萬元;安
泰人壽公司給付伊350萬元;及均自訴狀
繕本送達
翌日(93
年5月19日)起,
按週年利率10%計付利息之判決。
二、上訴人遠雄人壽公司辯稱:丙○○就其左足第1至3趾受傷之
原因,前後說詞不一,而王寶珍與丙○○關係匪淺,所為
證
言又不足為據,足見丙○○並未就
所稱該左趾遭小貨車上支
撐遮雨(陽)傘鐵架掉落打傷之意外傷害事故,舉證
以實其
說,所為給付保險金之請求,已屬無據。況丙○○左足第1
、3趾疑屬舊骨折,
參諸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 (下
稱台大醫院)之意見,可見其後之截趾,與本件之傷害並無
關聯。又依仁康醫院之診斷,丙○○左足第1趾為挫傷、第3
趾為裂傷,並無第2趾受傷之記載,自無該第2趾有因外傷性
關節炎並畸形,而須予截除之情,亦見該第2趾無予截除之
必要,而不符「1足5趾缺失」,丙○○請求伊給付保險金,
仍屬無理。又縱認丙○○左足第1至3趾之截除,確因本件意
外傷害事故所致,
惟其於向伊投保保險金額為600萬元之意
外險時,既已簽立系爭同意書,同意投保前左足第4、5趾之
截除情形,不合併殘廢等級評定,仍不符殘廢程度第4級第
22項所定之「1足5趾缺失」,
是以丙○○請求伊給付投保金
額之35%(即210萬元),或該金額之60%之保險給付,均屬
無理,不應准許等語。至安泰人壽公司除與遠雄人壽公司為
相同之
抗辯外,另補以:仁康醫院就丙○○左足第1趾之病
歷記載為裂傷,與忠孝醫院係骨折之記載不同,可見該趾之
受傷,
非無其他外力介入之可能。而富強醫院出具之診斷證
明書,並未提及左足何趾畸形之紀錄,
乃丙○○竟於3日後
以「左足外傷性關節炎併1至3趾畸形」,進行左足第1趾至
第3趾之截趾手術,尤無法證明該第2趾有因發炎或畸形,致
應予截除之必要。此外,伊與丙○○所訂保單所謂「1足5趾
缺失」,是指自中足趾關節切斷而足趾全部缺失而言。丙○
○前於88年間因傷所截除左足之第4、5趾,並未達趾骨處,
仍不符所指「1足5趾缺失」之程度,其請求伊給付保險金,
為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命遠雄人壽公司(就繼受蘇黎世人壽台灣分公司權義
部分)及安泰人壽公司,各應給付丙○○350萬元之本息,並
駁回丙○○其餘(基於與遠雄人壽公司間之保險契約,請求
該公司給付保險金210萬元,或該金額之60%部分)之訴。兩
造各就所受不利之判決部分,提起第二審上訴。丙○○聲明
:㈠原判決於不利於其部分廢棄。㈡遠雄人壽公司應再給付
其210萬元本息。㈢駁回遠雄人壽公司及安泰人壽公司之上
訴。遠雄人壽公司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其部分廢棄。㈡廢
棄部分,丙○○在原審之訴駁回。㈢駁回丙○○之上訴。至
安泰人壽公司則聲明:㈠原判決不利其部分廢棄。㈡廢棄部
分,丙○○在原審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丙○○於89年3月13日向遠雄人壽公司投保意外險,保險金
額為600萬元。90年6月13日向經遠雄人壽公司承受權義之蘇
黎世人壽台灣分公司投保意外傷害(含住院及海外加倍)險
,保險金額為1,000萬元。90年7月20日向安泰人壽公司承受
權義之美商安泰人壽台灣分公司投保意外傷害險,保險金額
為1,000萬元,均按期繳納保險費。各該保險契約至本件系
爭事故發生時,仍屬有效存在。
㈡丙○○向遠雄人壽公司投保時,另出具系爭同意書,約明:
「投保前已有左腳無名指及小指截除之情形,
嗣後如有上述
疾病之矯正及復健治療時,本人(丙○○)同意
免除貴公司
(遠雄人壽公司)給付之責。」。
㈢丙○○於90年11月20日,因左足第1、3趾受傷,至仁康醫院
急診,經醫師初步處理後,建議另尋骨科專科醫師治療,丙
○○遂於90年11月21日至忠孝醫院門診,90年11月24日至91
年12月7日,在該院進行植皮及骨折固定術治療。91年5月14
日前往台南時,因左足疼痛,經富強醫院醫師診斷為急性蜂
窩性組織炎及異物存留,建議住院治療,91年5月16日出院
北返後,
旋即於91年5月17日前往祐民醫院就醫,經該院醫
師診斷為外傷性關節炎併1至3趾畸形,於同日手術切除左足
第1至3趾。
㈣倘認丙○○因意外造成之截趾,達殘廢之程度為4級,遠雄
人壽公司、安泰人壽公司,各應依保險契約,給付投保金額
35 ﹪之理賠金額。
五、丙○○主張其於上述時地,為更換停放於台北市○○○路○
段底(近軍功路)處小貨車之爆胎,於欲取出該小貨車上之
千斤頂,而打開小貨車右邊護斗時,不慎遭放置於該小貨車
上,卻掉落之支撐遮雨(陽)傘鐵架打傷左足第1、3趾,並
即刻前往仁康醫院急診等事實,已據現場目擊之證人王寶珍
結證明確(原審卷第2宗316、317頁)。王寶珍並在丙○○另
件請求新光人壽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光人壽公司)給付
保險金,於台灣基隆地方法院92年度保險字第5號 (下稱第5
號事件)及本院94年保險上字第47號 (下稱第47號事件)事
件審理中,均為相同之證述(見第5號事件第1宗433、434頁
;第47號事件第2宗168頁、169頁)。參以:丙○○(於90年
11月20)受傷後,即刻前往仁康醫院急診,接受左腳傷口縫
合手術(雖該醫院當時之診斷,為「第3趾中端趾骨骨折」
,見原審卷第2宗101頁,仁康醫院92年6月3日,92仁康字第
0601號函影本。惟當時處理之仁康醫院潘堯盛醫師,事後已
表示其非骨科專治醫師,丙○○之傷勢仍建議應由骨科專科
醫師判定,有聲明書1紙影本附見原審基隆地院卷26頁
可憑
。可見仁康醫院當時處理丙○○急診之醫師,因非屬骨科之
專業,而未深入判斷丙○○所受傷害之程度)。及嗣丙○○
於90年11月24日,因左腳壓碎傷,第三度至忠孝醫院就診,
依當時之診斷為左大腳趾及第3腳趾骨折(見原審卷第2宗91
頁,忠孝醫院92年5月14日北市忠醫歷字第09260345200 號
函)。
暨於另件本院93年度保險上字第17號事件審理中,經
本院送請台大醫院為鑑定後,認依
上開兩家醫院(即仁康、
忠孝醫院)之X光片顯示,傷者(丙○○)之左腳1至3趾之
傷勢並無明顯變化,兩院對同一病情描述字面上雖有不同,
但所指應為同一病況,並有台大醫院93年8月11日,(93)
校附醫秘字第9300208792號函
可參(原審卷第2宗65頁)
等
情。丙○○所稱其左足第1、3趾因本件事故而受傷,自屬可
採。
六、至於王寶珍既在現場見聞事故之發生,自屬不可替代之證據
方法,其所為證言前後又係一貫,且無法指為虛偽,縱令與
丙○○過從甚密,關係匪淺,依最高法院53年
台上字第2673
號判例意旨,尚
難謂其證言為不可採。而台大醫院雖曾函稱
:「所附之X光片顯示,傷者左腳1至3趾之狀況較接近『陳
舊性』的傷害,比較不像新傷」(同上卷宗63、64頁)。惟
該院嗣既另函補稱:「傷者88年1月在忠孝醫院即有因『第
5趾外傷性截肢,第3、4趾趾骨骨折』就醫之紀錄,故『舊
傷』之可能性較大。第1、2趾部份則較複雜,判斷上以過往
既有之骨折、脫位、創傷性關節炎的可能性較大,但無法排
除於上述病況下併有新傷發生之可能」等情 (原審卷第2宗6
5頁)。且忠孝醫院93年12月3日之函文亦稱:「‧‧依病歷
記載90年11月21日就診時為左側第1、3趾趾骨骨折。第1趾
應為新傷,第3趾可能為舊傷併新傷,故病患於90年11月26
日施行第1、3趾鋼釘固定手術」等語(同上卷宗68頁)。是
以遠雄人壽公司及安泰人壽公司辯稱該傷係屬舊傷,與丙○
○所指之傷害無關
云云,並無可取。
七、丙○○於91年5月17日至祐民醫院診治,經醫師診斷為左腳
第1至3趾因之前受傷骨折治療後,引發外傷性的關節炎並畸
形,須作截肢治療,而為左腳第1趾至第3趾之截肢手術,有
祐明醫院診斷證明書,及該院醫師方宗義記載:「‧‧病患
於91年5月17日在本院實施手術切除之原因乃因左足第1至3
趾於受傷後造成第1至3趾僵直性畸形併走路疼痛,符合手術
切除」之病歷
可稽(原審基隆地院卷97、98頁;原審卷第2
宗92頁)。而「腳趾創傷、骨折後,有發生『外傷性關節炎
』、『僵直性攣縮』、『僵直性畸形』之可能」、「足部第
1、3趾骨折後,因骨折固定或傷後活動減少等因素,第1至3
趾均致僵直確有其可能」、「就病程前後及
因果關係而言,
90年11月20日於仁康醫院就診之疾病與後來祐民醫院截肢的
原因應有相關。‧‧治療方法的選擇實屬見仁見智,應以病
患就診當時之臨床發現及主治醫師的臨床判斷來決定」,並
有台大醫院函文可參(原審卷第2宗64、65、67頁)。準此,
祐民醫院本於專業,依臨床之發現及判斷,認定丙○○之左
足第1趾及第3趾於意外受傷骨折後,因病程演變為左足第1
趾至第3趾外傷性關節炎及畸形,而應進行截肢手術,並將
該1至3趾一併
予以截除,自
難認該截除為無必要,且與本件
丙○○所受傷害為有相當因果關係存在。再佐以丙○○以同
此保險事故,另件請求新光人壽公司給付保險金,案經第5
號及第47號事件,判決其勝訴,並經最高法院法院以96年度
台上字第2570號
裁定,駁回新光人壽公司之上訴,而告確定
,業經本院調取該案卷核閱
無訛。及其另件請求南山人壽保
險股份有限公司給付保險金,經本院以93年度保險上字第17
號判決丙○○勝訴後,亦經最高法院以94年度台上字第1755
號裁定,駁回該公司之上訴而告確定,有各該判決書附於第
47號事件可稽(見第47號事件卷125頁至132頁)等情。遠雄
人壽公司及安泰人壽公司辯稱該第1至3趾,或其中第2趾尚
無截除之必要云云,亦無可取。
八、遠雄人壽公司及安泰人壽公司雖又辯稱,殘廢程度第4級第
22項所謂「1足5趾缺失」者,是指自中足趾關節切斷而足趾
全部缺失而言。本件縱丙○○因意外事故而截除其左足第1
至3趾,惟其另於88年間因趾傷接受治療及手術截除之左足
第4、5趾,既僅在近位趾骨處,不符所指「1足5趾缺失」,
自不得請求伊為保險給付等語,然為丙○○否認。
經查,依
兩造不爭執之殘廢程度與保險金給付表(見原審基隆地院卷
43頁)中,關於殘廢程度第4級第22項所定「1足5趾缺失」
者,依其註8(同上卷頁背面)
所載,固係指自中足趾關節切
斷而足趾全部缺失而言。惟按保險契約之解釋,應探求契約
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文字;如有疑義時,以作
有利於被保險人之解釋為原則,為保險法第54條第2項所明
定。又保險契約為最大善意之契約,於解釋時,自須注重被
保險人投保之目的及其利益,始符合保險契約之締約精神。
而傷害保險,乃保險人於被保險人遭受意外傷害及其所致殘
廢或死亡時,負給付保險金額之責,為保險法第131條第1項
所明定。因此保險人之保險範圍,乃為傷害保險契約中保險
人所負責任之最重要構成部分,而保險範圍之界定,當以保
險契約之約定為主要依據,如有疑義時,依
前揭規定,自應
作有利於被保險人之解釋。尤因保險契約均屬
定型化契約,
被保險人鮮少有依其要求變更契約約定之餘地,因此在解釋
保險契約時,
誠信原則之
適用,亦應加以斟酌,以免保險人
拘泥契約文字,逃避其所應負之契約責任,致失保險行為之
本旨。本件丙○○於88年間,因趾傷接受治療及手術截除之
左足第4、5趾,縱係在近位趾骨處(原審卷第2宗231頁),
惟各該足趾之截除,除一般人無法判斷「中足趾關節」,與
「近位趾骨」之不同外,經截除後足趾功能之喪失,兩者亦
無所差異,此
觀諸台北市立萬芳醫院就丙○○殘廢部位出具
之殘廢診斷書,描述為「左足趾端第1至5趾截肢」自明(同
上卷宗281頁)。準此,解釋丙○○左足第1至3趾因傷經截除
後,合併其前於88年間另因趾傷接受治療及手術截除之同足
第4、5趾之情形,仍應認符合上開殘廢程度與保險金給付表
中,關於殘廢程度第4級第22項所定「1足5趾缺失」,庶符
系爭傷害保險之目的。遠雄人壽公司及安泰人壽公司抗辯於
此,無再作有利於被保險人(丙○○)解釋之餘地云云,並
不可採。
九、依遠雄人壽公司承受權義前之蘇黎世人壽台灣分公司、安泰
人壽公司承受權義前之美商安泰人壽台灣分公司,分別與丙
○○簽訂之「蘇黎世人壽傷害保單(海外加倍型)」第7條第
4項(原審基隆地院卷39頁)、「安泰人壽意外保險單條款(
死亡及殘廢保險金)」第5條第3項(本院卷第1宗45頁),均
約定被保險人因本次意外傷害所致之殘廢,如合併(含本契
約訂立前)的殘廢,可領附表(即前述殘廢程度與保險金給
付表)所列較嚴重項目之殘廢保險金者,按較嚴重的項目給
付殘廢保險金。本件丙○○之左足第1至3趾因傷經截除後,
合併其前於88年間另因趾傷接受治療及手術截除之同足第4
、5趾之情形,已符合上開殘廢程度與保險金給付表中,關
於殘廢程度第4級第22項所定「1足5趾缺失」,已如前述,
則丙○○依該殘廢程度與保險金給付表所示之級項(即按保
險金給付比例為35%),請求遠雄人壽公司、安泰人壽公司
給付各按投保金額(均1,000萬元)之35%,即350萬元,及
自訴狀繕本送達翌日(93年5月19日)起加付年息10%之利息
,自屬有理,應予准許。原審命遠雄人壽公司及安泰人壽公
司如數給付,於法並無違誤。遠雄人壽公司及安泰人壽公司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聲明廢棄,非有理由
。至於依遠雄人壽公司本身與丙○○簽訂之「遠雄傷害保險
附約」第14條第3項(原審基隆地院卷161頁),雖亦有如上
述,被保險人因本次意外傷害所致之殘廢,如合併(含本契
約訂立前)的殘廢,可領附表所列較嚴重項目之殘廢保險金
之約定。惟丙○○既已另出具系爭同意書,載明:「‧‧投
保前已有左腳無名指及小指截除之情形,嗣後如有上述疾病
之矯正及復健治療時,本人同意免除貴公司給付之責,上述
症狀不合併殘廢等級評定且不適用
本約之豁免保費條款,絕
無
異議。」等語(原審卷第2宗14頁)。足見丙○○除同意其
前於88年間因傷接受治療及手術截除之左足第4、5趾,不合
併殘廢等級評定外,並同意不適用該約之豁免保費條款。該
左足第4、5趾之截除既不合併殘廢等級之評定,縱其後丙○
○左足第1至3趾又因傷截除,亦不符上開殘廢程度與保險金
給付表中,關於殘廢程度第4級第22項所定之「1足5趾缺失
」。丙○○所稱系爭同意書僅是約定伊左腳無名趾及小趾之
矯正及復健治療時,遠雄人壽公司始有免除給付;及遠雄人
壽公司既已收取保費,伊又須自行負擔風險,不符公平原則
,仍應解為伊得請求投保金額之35%(即210萬元),或該
金額 (即投保金額35%)之60%之保險金給付云云,均無可
採,不應准許。原審據此駁回丙○○之該部分金額本息之請
求,於法亦無違誤。丙○○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為
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此外,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
,本院經
核與勝負之判斷無關,爰不予逐一調查或論酌,
附
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兩造上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
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9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駿璧
法 官 王麗莉
法 官 王仁貴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11 日
書記官 章大富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