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勞上字第13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
代理人 劉士昇
律師
被
上訴人 華儲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蕭萬龍律師
複 代理人 張百欣律師
林哲倫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五
年十二月十九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九十五年度重
勞訴字第三號第
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本件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乙○○,於民國九十六年十
一月二十七日變更為丙○○,有被上訴人變更事項登記表附
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一一五至七頁),經其聲明
承受訴訟(
見本院卷第一一三至四頁),
核無不合。
二、
按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或減
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
十六條第一項及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三款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原起訴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伊九十四年十月十
四日起至九十五年二月間之薪資及加計一個月年終獎金、及
自九十五年三月三十一日起至其復職日止按月給付之薪資,
經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
嗣於九十六年五月
二十一日減縮其全部年終獎金之請求並更正其
訴之聲明為:
被上訴人應給付九十四年十月十四日至同年月三十一日之薪
資,及自九十四年十一月一日起至其復職日止按月給付之薪
資(本院卷第三八頁),經核為其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上訴人甲○○(原名吳金龍)主張:伊自八十九年二月
二十一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擔任作業部出口組作業員,
負責於倉庫出口區操作機械搬運進存貨物(即透過表單作業
,完成大中盤貨物進存、未出倉貨物盤點,以及貨物異常通
報處理等事項),每月薪資為新臺幣(下同)三萬三千八百
元(不含加班費)。伊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執勤倉庫出口
區操作大盤區機具,
適有訴外人即報關業者胡建軍電至聯合
管制中心指稱其儲放於倉庫轉運區內編號為AKE63191CI及
AKE63930CI貨櫃內之貨物(下稱
系爭貨物)重量有疑,請求
協助搬移至倉庫出口區磅秤處辦理重磅重量,原審共同原告
張柏嵐遂協助將系爭貨物搬運至出口區後方聯合管制中心旁
,交由訴外人即被上訴人協力廠商台勤人員拆封卸出置放於
地上,
惟需以中盤堆高機插運至磅秤處始能過磅,當時中盤
區作業員不在場,而伊所負責之大盤區當時恰好無事,訴外
人報關業者孔詳謀遂請求上訴人協助,伊基於支援同仁及協
助業者之考量,遂前往中盤區以堆高機先後插運該二件貨物
至出口區七號與五號磅秤旁,交予點貨班人員處理重磅重量
,續往協助整理堆放雜亂之中盤貨物,至大盤區人員呼喊即
返回作業區從事工作,伊係單純協助業者進行重磅重量,為
被上訴人內因襲已久之慣例,且當時系爭貨物係於倉庫內移
動,並未進出倉門,自無掉包可言,伊亦經法務部調查局調
查之結果,並
無涉嫌不法。
詎被上訴人徒憑未經證實之匿名
檢舉與無稽報載,逕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九日發布獎懲通報將
伊記予大過五次並解僱之懲戒處分,片面終止
兩造間勞動契
約,更溯及至同年月十三日生效,除
顯有重複處罰之懲戒權
權利濫用外,亦不符懲戒相當性原則及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
,更違一事不二罰及解僱之最後手段性原則,其終止勞動契
約自不生效力。被上訴人片面終止勞動契約既不合法,兩造
間勞動契約關係自仍存在;而被上訴人所為解僱處分已預示
其拒絕受領伊勞務給付之意思,被上訴人自有
受領勞務遲延
之情事,依
民法第四百八十七條前段規定,仍應自解僱上訴
人而溯及生效
翌日起至同意伊復職繼續提供勞務之日止,按
月給付薪資等
報酬,故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自九十四年十
月十四日起至九十五年二月止之薪資;又被上訴人拒絕伊提
供勞務及拒發薪資,有到期不履行之情形,伊就九十五年三
月後之薪資有預為請求之必要,
爰依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民
法第四百八十七條及勞動基準法第二十二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九十四年十月十四日起至同月三十一日薪
資一萬九千六百二十六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及自九十四年
十一月一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末日給付三
萬三千八百元,及各期給付分別自次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云云。其
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關於不利上訴人之部分(除減縮部分外)廢棄。㈡
上開廢
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一萬九千六百二十六元,並
自九十四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末
日給付上訴人三萬三千八百元,及各期給付分別自次月一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原係被上訴人出口組作業員,負責透
過表單作業完成大中盤貨物進存、未出倉貨物盤點以及貨物
異常通報處理。當日本應在出口B區大盤區從事作業,詎其
先是告知於轉口作業班之訴外人賴新延,系爭貨物置放之貨
櫃隨將出倉,無須將之調上貨架,致該貨櫃置於貨架上,得
由原審共同原告張柏嵐逕為拖出移至出口倉散貨區,嗣未獲
督導幹部指派,亦無貨主填具退倉申請書,竟擅離工作崗位
,駕駛堆高機至散貨區作業越權等行事,違反伊所定出口貨
物儲存作業程序規定,取出系爭貨物,無視被上訴人出口組
嚴禁跨越管制線之規定,跨越經海關人員同意,而由被上訴
人負責劃設之紅色國境管制線,將之移至出口五號及七號進
貨倉門,致系爭貨物遭不明人士申請退倉而流入國內,違反
被上訴人出口組公告規定及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五條之規定
。上訴人自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起受雇於被上訴人,
迄至
本件事件發生時已工作長達六年以上,對於相關關務規定、
被上訴人所訂各項作業規則、公告及被上訴人於倉儲區域內
所為各項設備配置,應知之甚詳,竟僅憑貨主口頭請託而違
規,嚴重違反勞動契約及作業、工作規則,甚至涉及貨物掉
包或私運進口情事,不僅對被上訴人及海關貨物管理生莫大
影響,損及國門安全及國際形象,同時影響被上訴人商譽與
信用甚鉅,已嚴重影響
僱傭雙方之信賴關係。被上訴人經召
開貨物異常調查報告會議,要求上訴人說明後,召開人事評
議委員會會議,而依被上訴人獎懲作業規定,對上訴人為五
次大過、解僱之處分,符合勞動基準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四
款之規定,未違反懲戒相當性及解僱之最後手段性原則等語
置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三條
準用同法第二百七十條
之一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及不爭執點後
,兩造同意僅就言詞辯論時所陳述之事實及主張之
法律關係
為論斷。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擔任作業
部出口組之作業員,負責操作機器、搬運之工作,每月薪資
不含加班費為三萬三千八百元,有兩造於九十年十二月一日
所簽立勞動契約
可證(見原審卷第九八至九頁)。
㈡被上訴人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九日發布獎懲通報,其上記載:
「功過事蹟: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張柏嵐、甲○○、吳政樺
等三員,無幹部指派亦未遵守標準作業流程,擅離崗位並擅
自移動貨物、跨區執行非職責內之作業,嚴重違反作業規定
及關務相關法規,另甲○○多次指使同仁執行違反規定之作
業,嚴重違反工作秩序,依公司獎懲作業規定懲處張員等三
員,
以昭炯戒。」,並核定上訴人大過五次,於同年月十三
日起解僱,有被上訴人上開獎懲通報可稽(見原審卷第十二
頁)。
㈢系爭貨物係訴外人即報關行業者胡建軍所受託運送者,原預
計自香港地區起運,轉口至我國桃園國際機場貨運站後,再
運送至越南,系爭貨物於運送至我國桃園國際機場貨運站後
,係置放於被上訴人所設置及管理之倉庫後方U8編號第一一
六、一一七號之貨架上。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被上訴人聯
合管制中心之執勤幹部張柏嵐,因受胡建軍請託欲將系爭貨
物辦理重磅重量,
乃由張柏嵐駕駛拖車至上開貨架取出系爭
貨櫃,將之拖行至出口倉第42號倉門前空地處(即拆打盤區
),再委託台勤人員黃發祥將貨櫃內之系爭貨物取出而置於
出口倉第42號與第43號倉門間之空地後(即散貨區)。嗣另
有報關行業者孔詳謀,請上訴人前往上開散貨區將系爭貨物
運至出口倉磅秤處,欲辦理重磅重量,上訴人遂駕駛推高機
插取系爭貨物,穿越第43號倉門、行經F、G貨架間之通道,
而先後將系爭貨物移置於出口倉第5、第7號倉門旁之磅秤處
等情,
業據上訴人及原審共同原告張柏嵐於原審陳述,並有
被上訴人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貨物異常調查報告
附卷可稽(
原審卷第一○二至七頁、第二二四至五頁)。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九十四年十月十九日發布獎懲通報而
為解僱之懲戒處分,片面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者為不合法,
兩造間勞動契約關係自仍存在,且被上訴人已預示拒絕受領
勞務給付之意思,仍應給付薪資予之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應予審究之爭點
厥為:
㈠上訴人是否有上開通報所指之事實?
㈡被上訴人懲戒上訴人是否依規定?符合正當程序?
㈢被上訴人懲戒處分是否過當?
六、上訴人是否有上開通報所指之事實?
上訴人主張:伊固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執勤倉庫出口區B
區操作大盤區機具,惟因當時出口區A區作業員不在場,而
工作支援,適時應訴外人即報關業者孔詳謀要求請求協助查
看系爭貨物,嗣又依該業者請求至出口散貨區將系爭貨物送
至出口區磅秤處重磅重量,並交予點貨班人員處理重磅重量
,此乃出於聯合管制中心對於貨物之調動,而拖運系爭貨物
之路徑,全程均於錄影監視器之監督下,係依照貨物重磅重
量之程序辦理,僅為倉內之作業,系爭貨物
嗣後是否因辦理
退關、退倉,甚或遭掉包等情,伊並未知悉參與,被上訴人
指責伊違反出口貨物儲存作業程序第五條第六‧二、六‧三
款等有關貨物退關、退存倉等作業程序之規定者(原審卷第
一四六頁),尚屬無據。否認被上訴人作業部出口組曾為九
十三年十二月七日九三-三二次公告。縱認該公告為真,亦
無被上訴人
所稱貨物進入管制線後即不得再運出之規定,再
由上訴人所提供之倉庫監視器錄影光碟畫面,隨處可見被上
訴人之員工僅依貨主之指示逕將貨物運出,跨越管制線後隨
即離去,未見被上訴人有何管制行為,更無人在場全程監督
,故伊之行為
難認有擅自移動系爭貨物、跨區執行非職責內
之作業等違規。另被上訴人上開獎懲通報上所稱伊多次指使
同仁執行違反規定之作業,嚴重違反工作秩序等,均未經被
上訴人指明具體情形,難認有該等事實存在。被上訴人則
抗
辯:上訴人原係出口組作業員,其職務僅負責透過表單作業
完成大中盤貨物進存、未出倉貨物盤點以及貨物異常通報處
理,應在出口B區大盤區從事作業,詎事發當日,其先是告
知於轉口作業班之訴外人賴新延,系爭貨物置放之貨櫃隨將
出倉,無須將之調上貨架,致該貨櫃置於貨架上,得由張柏
嵐逕為拖出移至出口倉散貨區,嗣未獲督導幹部指派,亦無
貨主填具退倉申請書,竟擅離工作崗位,駕駛堆高機至散貨
區作業越權等行事,違反伊所定出口貨物儲存作業程序第六
‧二、六‧三條之規定,取出系爭貨物,無視被上訴人出口
組嚴禁跨越管制線之規定,跨越經海關人員同意,而由被上
訴人負責劃設之紅色國境管制線,將之移至出口五號及七號
進貨倉門,致系爭貨物遭不明人士申請退倉而流入國內,違
反伊公司所定九十三年八月十九日出口組公告第一項、九十
三年十二月七日出口組公告第八項規定及海關緝私條例第三
十五條之規定。縱其跨區作業係欲替貨主辦理重磅重量,亦
未確實執行完畢,在旁監督,無視被上訴人之規定,通融報
關業者胡建軍、孔詳謀無須填具重磅申請書、繳費,即為其
辦理重磅重量,上訴人顯有重大違規。而九十五年八月十一
日伊公司出口倉第五、六、七號倉門內監視器之錄影畫面中
固有貨物遭插出紅色管制線或業者私自自貨架取出貨物等情
;惟該錄影畫面中之貨物均係出口貨物,與上訴人將轉口貨
物無端拉回出口區,運出紅色管制線、未盡監督貨物之責、
跨區作業等重大違規不能類比等語。查:
㈠系爭貨物係訴外人即報關行業者胡建軍所受託運送,自香港
地區,欲經我國桃園國際機場貨運站轉運至越南,九十四年
十月十一日系爭貨物於運送至我國桃園國際機場貨運站後,
原係置放於被上訴人所設置及管理之倉庫後方屬轉口區之U8
編號第一一六、一一七號之貨架上,原審共同原告即被上訴
人聯合管制中心之執勤幹部張柏嵐,受胡建軍請託,駕駛拖
車至上開貨架取出系爭貨櫃,拖行至屬出口區之出口倉第42
號倉門前空地處(即拆打盤區),再委託台勤人員黃發祥將
貨櫃內之系爭貨物取出而置於出口倉第42號與第43號倉門間
之空地後(即散貨區),嗣上訴人受訴外人即報關行業者孔
詳謀請求,駕駛堆高機前往上開散貨區將系爭貨物,穿越第
43號倉門、行經F、G貨架間之通道,而先後將系爭貨物移置
於出口倉第5、第7號倉門旁之磅秤處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
,如前所述。
㈡被上訴人於桃園國際機場貨運站所設及管理之倉庫區,係以
第五十一號倉門為進口、出口區之區隔點,轉口區則歸類為
進口區,而被上訴人所管理之倉庫區與停機坪間有新、舊兩
條雨庇線,新雨庇線上劃有紅線為國境線,線外停機坪部分
歸航空警察局管理,線內則歸被上訴人管理;又在進口區內
有兩種磅秤,一為拆盤磅秤(供散貨磅秤用)有六只,一為
整盤整櫃磅秤(供連同貨櫃本身進行磅秤之貨物磅秤用)有
二只。其中,鄰近空側(即鄰近停機坪)部分的拆盤磅秤,
分置於第六十六號倉門、第七十八號倉門、第五十二號倉門
處各一個,而第六十六號門的磅秤最接近U8編號第一一六號
、第一一七號貨架,相距約為二十公尺,其他三個磅秤位於
陸側(即鄰近聯外道路)。鄰近第六十六倉門的磅秤有二個
,分別可磅一千公斤與四百五十公斤。第五十二號倉門的磅
秤可磅二百五十公斤,至第四十二倉門附近,僅有整盤整櫃
之磅秤,並無拆盤之磅秤;另第五、六、七倉門為出口的中
盤A區,為收受中型貨物出口磅量、入倉作業之地區,而第
五倉門有四只磅秤,皆有可磅散貨,最大磅秤可磅九千九百
九十九公斤,最小者可磅九百九十九公斤,於磅量完畢後會
將相關重量數據等列印於單據上。而『第五至七號倉門磅秤
與貨架間有一紅線,紅線內之貨架(即靠停機坪部分)是管
制區』,至第五至七號倉門外即為卸貨平台與聯外道路,貨
物有可能經此處遭人領走等情,亦據原審會同兩造至被上訴
人於桃園國際機場貨運站所設及管理之倉庫區現場
履勘屬實
,並有
勘驗筆錄
在卷可稽(原審卷第一五六至八頁)。又
上
揭第五至七號倉門磅秤與貨架間之紅線於本件事發當時即已
存在,有兩造不爭執案發當日下午二時至五時許,非
本案作
業之錄影影相截取彩色照片、上訴人簽認並繪有其搬運系爭
貨櫃之路線之被上訴人倉儲平面圖附卷可稽(原審卷第一五
九頁、第一九○、二○○至一、二○三至四、二○六至八、
二一○至三、二一六至七、二二○、二二二至三頁),上訴
人於原審亦對於其跨上揭第五至七號倉門磅秤與貨架間之紅
線管制區不爭執(原審卷第一○六頁倒數第十一行以下至第
一○七頁),是上訴人主張上揭紅線於事件發生時係黃線云
云,要無可取。
㈢按國家為維持國境安全,防範走私,充實稅收、防止逃漏稅
賦,需對出入國境之物品進行管制。本件上揭貨運站內專供
貨櫃及櫃裝貨物集散之倉儲場地,固係經我國海關核准而得
實施自主管理之貨櫃集散站,惟其得自主管理範圍僅限於核
准事項,且被上訴人及其所屬從業人員(包括上訴人在內)
於辦理自主管理事項時,除應依照被上訴人所公告或規定之
相關規範外,仍有遵循關稅法、海關緝私條例及其他相關規
定之義務。而按「運輸業或倉儲業對於進出口貨物、通運貨
物、轉運貨物、保稅貨物、郵包、行李、貨櫃,未在核定之
時間及地點起卸、存放或未依規定加封者,處業主二千元以
上二萬元以下罰鍰。情節重大者得加倍處罰,經通知其改正
仍不改正者,得連續處罰之。前項各類貨物、郵包、行李或
貨櫃存放於船舶、航空器、車輛或其他運輸工具或其他處所
,而在海關監管下或經海關加封下、下鎖,有擅行改裝、移
動、搬運、塗改標誌號碼或拆封、開鎖者,依前項規定處罰
。」海關緝私條例第三十五條定有明文。次按「進出口、轉
運貨物及貨櫃在集散站之存放、移動及處理,應依下列規定
辦理:……五、進出口、轉運貨櫃以層疊方式堆放者,實貨
櫃與空貨櫃應分區堆放。實貨櫃並應按進出口、轉運櫃分別
堆放……。六、每一進口運輸工具同一航次所卸貨物,應依
載貨證券分別堆置,不得與該運輸工具其他航次或其他運輸
工具所卸貨物混淆,轉口貨物應與一般進口貨物分別堆置,
不得相混。」、「轉口貨物及貨櫃在集散站或碼頭專區之存
放、移動及處理,依下列規定辦理:一、轉口之實貨櫃,無
須加裝、分裝或改裝,且其裝載之貨物亦無須重整者,於卸
存
期間,不得拆櫃卸貨進倉。……三、集散站或碼頭專區,
應劃定特別區域用以堆置轉口之實貨櫃,不得與裝運進出口
貨物之貨櫃相混雜,必要時海關得要求加設隔離設施。……
五、轉口之實貨櫃須加裝、分裝或改裝,或其裝載之貨物須
重整者,應事先以書面載明貨櫃標誌、號碼、封條號碼及貨
物品名、數量,向海關申請,經核准後,於集散站(或碼頭
專區)內之轉口倉庫或其他經海關核准之場所辦理,海關於
必要時,得派員查核。……前項第一款及第五款所稱重整者
,以辦理貨物原來包裝之加裝、分裝、改裝及利用人力或簡
單工具將貨物組合之裝配等作業為限。」、「設在國際港口
、國際機場管制區內專營或兼營轉口貨物之貨棧,進行轉口
貨物之拆包、分批、加貼航空標籤或重整作業,應於轉口貨
物專用倉間內為之。前項重整作業以辦理貨物原來包裝之加
裝、分裝、改裝及利用人力或簡單工具將貨物組合之裝配等
作業為限。」,此為海關管理貨櫃集散站辦法第七條第五款
、第六款、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款、第五款、第二項
及海關管理進出口貨棧辦法第十五條第四項、第五項所明定
;另被上訴人就貨物進出口、轉口作業訂立相關作業程序規
則、公告,乃至獎懲作業規定,除有部分規則係基於私經濟
目的,用以規範其與使用倉儲者間勞務供給關係外,主要仍
在確保
前揭防杜走私之公共利益得以維護。
㈣又依該雙方所簽訂之勞動契約第八條、第九條約定:「乙方
(即上訴人)願遵守
法令規章、甲方(即被上訴人)訂定之
工作規則及相關規定,誠摯用心工作……」、「本契約未規
定事項,悉依甲方頒布之工作規則、人力資源規章、工作說
明書及勞基法相關法規之規定辦理;……」等語,則被上訴
人關於進出口作業之內部相關工作規則、公告及獎懲作業規
定自因該條約定而成為雙方勞動契約內容之一部分,
是以上
訴人自應受被上訴人所訂各項工作規則之
拘束,有兩造不爭
執之勞動契約在卷
可參,自
堪信為真實。
㈤上揭紅線管制區域之劃設用意為「貨物要進行退關、退倉時
,要將貨物放置在紅色管制區域內,等待主管來看,才可以
拉出去。」,且上訴人未經主管同意,將管制區域內的系爭
貨物,跨越紅色管制線,拉到管制區域外之磅秤,為上訴人
所
自認(原審卷第一○六頁第九行至十六行、倒數第十一行
以下、第一○七頁),而上揭紅色管制區域位於出口區,上
揭紅線位於出口區貨架與磅秤間,係用以防止走私舞弊、調
包,如果作業員有因重磅有跨越紅色管制區域必要時,作業
員一定須有業主的書面申請單,且須主管核可,如果沒有該
書面申請單,主管就不可能核可,作業員因跨越紅色管制線
進行磅秤即是違規,且重磅時,須執行拉貨之人或其代理人
監視下重量,亦據原審共同原告張柏嵐、證人康鴻志陳述在
卷(原審卷第一○四、一一一頁)。
核與被上訴人作業部九
十二年十月二十四日二○○三○Z○二二一五A號公告之公
告事項第三項:「各區值勤幹部應嚴格管控值勤人員,『人
員不得跨區作業,如業務需要需向值勤主管核備。』」、作
業部出口組九十三年十二月七日出口公告九三─三二次公告
之公告事項第八項之規定:「庫區貨物非幹部同意,嚴重插
出紅色管制線,違者一
經查獲『一律嚴懲』。」(原審卷第
七七頁)相符,上訴人主張上揭公告為真實,其就禁止未經
幹部同意,將庫區貨物運出紅色管制線,業明文規定,並表
示嚴懲之意,為可採信。而上訴人自九十一年十二月十六日
任職於被上訴人,上揭事件發生時,職務係擔任作業部出口
組之作業員,負責操作機器、搬運之工作,操作機械搬運進
存貨物(即透過表單作業,完成大中盤貨物進存、未出倉貨
物盤點,以及貨物異常通報處理等事項),且足認上訴人對
於上揭紅色區域設定之目的及作業上之重要性,系爭貨物未
經同意不可以跨越上揭紅色管制區域,及跨越上揭紅色管制
區域重磅重量時,須在執行拉貨之人或其代理人監視下為之
,顯有清楚之認識,難諉為不知。
㈥由上,上揭紅色管制區域既係海關依上揭法規核准被上訴人
自主管理,被上訴人即有義務確實依上揭法規之規定,管制
貨物之存儲,尤其是上揭紅色管制區域其目的在於防杜走私
,管制貨物進出口,上訴人為即有確實執行管制行為之義務
,以維護國境安全及防杜走私,相關管制規定,即屬被上訴
人之相關工作規則。被上訴人提出事件發生時,錄影截取照
片五十四幀(原審卷第四二至六九頁),上訴人對於該等照
片真正不爭執,且上訴人對於其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十四
時二十九分四十一秒其至散貨區將系爭貨櫃內插取木墊貨一
件,同日十四時三十分五十五秒將該貨物插置於七號倉門旁
之照片(原審卷第五○頁上幀、第五二頁上幀)亦是認,上
訴人對未經主管同意即將系爭貨物運至上揭磅秤區,亦不爭
執。上訴人未經主管同意即擅自搬運系爭貨物,不惟自其所
負責之出口B區,跨區至轉口區搬運系爭貨物至出口區後,
跨越紅色管制線,將系爭貨物放置於管制區域,即自行離去
,對於系爭貨物之流向未加以注意及掌握,或交接予相關負
責承辦人,復形同棄置般先後各放置於無人監管、隨時可能
遭人違法頂替調包或取出之第四十二號倉門處及鄰近聯外道
路之第五、七號倉門處,未負責任地將系爭貨物移交被上訴
人所屬之各相關人員
予以依序接管、處理,其輕忽紅色管制
區域防弊措施,任意為之,嚴重違反被上訴人上揭管制區域
之管制規定及漠視上揭公告,縱不論系爭貨物是否有無被調
包之情事,單就此違規行為,予不法之徒走私及危害國家安
全之機會,而利用此種工作人員之疏失,甚或故意行為,而
遂行走私之可能,
難謂情節非重大。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有
上揭違反工作規則情事,且足以危害兩造勞動關係,應認情
節重大為可採信。
㈦上訴人主張依證人胡建軍之證述,重磅重量是業界常有之事
,其從未依被上訴人表格辦理過,許多被上訴人員工及主管
,都在為業主辦理,雖需繳費,但其能省則省,且所受領之
貨物即為交運之貨物等語,
足證被上訴人之慣例即係如此云
云。惟證人胡建軍係系爭貨物之運送人,未以表格,經書面
許可即請求原審共同原告張柏嵐擅自將該貨物重磅重量,而
造成貨物有無調包疑情之
利害關係人,如系爭貨物確有調包
之情事,其自無可能
自承其違法之情事,是其證述非無偏頗
之疑。況證人胡建軍所上揭證述,未及上訴人可未經主管同
意擅自跨越上揭紅色管制區域,及未於本人或其代理人監視
下為重磅重量等情,自不足採。
㈧又上訴人於原審請求詢問之重磅重量之作業員即證人王建中
固證稱知有被上訴人之重磅申請書,但長久以來不會要求,
不論有正式文件或口頭,其均受理,只要業者證明係貨主即
可,上揭管制線為黃色非紅色等語,惟上揭管制線於事件發
生時即係紅色,且位於磅秤前方,於貨架間,如上所述,證
人王建中卻稱係黃色等語,且其另證述:「〔法官問:如果
該業者沒有提出書面申請,磅量結果又無誤的話,如果(應
係「何」之誤)收費?〕我不知道。貨送到我那裡磅量,我
不知道該貨是來自進、出口區○○○區○○○○○道該貨是
來自出口區以外的話,我就會去問督導能不能作,因為那不
是我的業務。」等語(原審卷第一七六頁),足認其對於轉
口貨物重磅作業不熟悉且對於如何收費乙節,支吾其詞,管
制線顏色部分則與事實不符,附合上訴人之主張,其證詞顯
有偏頗
之虞,難以採信。
㈨另證人賴新延其證述(原審卷第一七六至八頁)亦僅能證明
出口組之員工至轉口區搬運出系爭貨物,亦不足為上訴人主
張之依據。
㈩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所提供之倉庫監視器錄影光碟畫面可
知,被上訴人雖一再稱庫區貨物非經主管同意,不得運出紅
色管制線、辦理重磅重量須指派專人全程在場監督等,惟隨
處可見被上訴人之員工僅依貨主之指示逕將貨物運出,跨越
管制線後隨即離去,未見被上訴人有何管制行為,更無人在
場全程監督,故伊之行為難認有擅自移動系爭貨物、跨區執
行非職責內之作業等違規,其行為符合被上訴人長期作業慣
例云云,為被上訴人否認,抗辯上揭畫面所顯示均符合作業
規定,上訴人指之時段作業,係業者之出口貨物進倉明細表
遺失,要求磅量,非出口重磅或退倉磅量,且磅量後貨物亦
均運回管制線內等語,並提出建檔日期為同日製作之出口貨
物進倉資料表為證(原審卷第二一四、二一八至九頁),核
上揭畫面均係片斷之畫面,且為上訴人所爭執不足為系爭貨
物是否遭人調包之依據,則上訴人以之為被上訴人未為管制
及監督之證據,即無足取。再者,在上揭畫面,或相關業者
均手持內容不明之文件,或在磅秤區之磅量貨物時有人操作
堆高機在旁,或有點貨員在執行業務(原審卷第一九七、二
○二、二二○、二二一頁),而相關作業人員在紅色管制區
域內外,進行搬運,有無經主管同意,非上訴人所得臆測。
又上訴人自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二日即至被上訴人服務,迄事
件發生時,已有服務年資長達五年七月以上,擔任作業人員
,對於所擔任之工作涉及關務及國家安全當知之甚稔,本即
有遵守國家法規及被上訴人之作業規定之義務,不待被上訴
人派人監督,上訴人及相關作業人員均應自行依循作業流程
作業,非謂如被上訴人未派員監督,上訴人即可不遵守法規
及被上訴人之作業規定等工作規則,被上訴人以未有管制人
員在場,為其違反上揭規定免責之理由,至屬無稽。復姑不
論上訴人未能舉證有所謂作業慣例存在,況縱如上訴人所主
張,此等作業慣例亦要屬嚴重違反相關關務規定及工作規則
,以上訴人長期為被上訴人於系爭倉儲區內服勞務,自當清
楚知悉該作業慣例是否與上開相關關務規定、工作規則相互
抵觸而無足採行,今非但不依法及被上訴人之作業規定,正
確執行工作,竟主張對違法之作業慣例有所信賴,自無足採
。
被上訴人抗辯其上揭紅色管制線係在防杜走私,維護國境安
全,經海關核准劃定,經其明令禁止未經主管許可跨區作業
,將貨物搬運出紅色管制線區域外,上訴人明知該規定,仍
違反之,且於擅自將貨物運出至磅秤區域後,未在本人或代
理人監視下為重磅重量作業,即行離去,違反其規定,且情
節重大,
堪信為實在。被上訴人主張其僅係依業者之要求為
其調取系爭貨物俾便辦理重磅重量,至於系爭貨物是否確有
執行重磅、有無遭掉包,非上訴人之業務云云,要無可取。
七、被上訴人懲戒上訴人是否依規定?符合正當程序?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九十二年十月二十八日人事評議委員
會(下稱人評會)會議
記錄單,其上雖記載建議依被上訴人
工作規則第五章之規定予以解僱處分,惟就伊係違反何項作
業規定、關務相關法規之規定,及應如何記予大過等,均未
見討論及決定,且未
迨年度終結而逕以伊同一年內功過相抵
後,仍累積滿兩大過為由予以解僱者,況被上訴人迄未就伊
所違反者為何關務法規乙節具體指明,而被上訴人所指出口
貨物儲存作業程序第五條第六‧二、六‧三款之規定,亦與
伊當時所辦理重磅重量之倉內作業無涉。又被上訴人於作成
上訴人之懲戒處分時,未依被上訴人獎懲作業規定第一條、
第四條、第十七條規定之程序,亦未給予申辯機會,尤未考
量伊行為動機、客觀環境、服務年資、工作表現、情節輕重
等情,顯然違反正當程序,且因未充分考量懲戒之相當性及
解僱之必要性,因認被上訴人所為解僱處分難認符合正當之
程序。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未依被上訴人之貨物進出口、
轉口及重磅重量作業確訂有相關作業程序規則、公告等規定
,而上揭違反規定情事,被上訴人曾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二日
約談本次事件相關人員,請求說明事發緣由及情況,並將其
等說明摘要記載後,作出貨物異常調查報告提供被上訴人人
評會
參酌,業已給予上訴人陳述機會等語。查:
㈠按員工解僱或免職、記大過等懲處,得視其重要性提報人評
會依「人事評議委員會組織章程及作業規定」審議之,被上
訴人獎懲作業規定第四條第三款定有明文。又員工有違反勞
動契約或「工作規則(HZRO7),情節重大者;或違反關務
法規情節重大;得不經預告,予以解僱或免職,獎懲作業規
定第三章第九條第四、十三款亦有明文。上訴人有上揭違反
海關緝私條例及被上訴人作業規定之情事,且情節重大,如
上所述,且在事件發生後,於同月十二日業已請上訴人說明
事情發生始末,並將上訴人說明摘要載於貨物異常調查報告
,供被上訴人人評會參考,有上訴人不爭執上揭報告附卷可
稽(原審卷第二二四至五頁),且經被上訴人之人評會於同
年月十八日決議予以解僱處分,亦有上訴人不爭執之記錄單
在
足憑(原審卷第二二六頁),則被上訴人依上揭規定,為
解僱上訴人之處分,自難謂未踐行正當程序,於法並無不合
。被上訴人抗辯為可採信。
㈡又因上訴人有上揭足以解僱之事由,經被上訴人於同月十三
日即對上訴人為停職之處分,以為調查,為上訴人所同意(
原審卷第六頁第三段以下),既為停職處分確定,上訴人未
提供勞務,被上訴人自無給付報酬之義務,嗣被上訴人於同
月十八日為解僱處分之意思表示,如前所述,則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應自同月十三日起給付薪資,亦無可取。
八、被上訴人懲戒處分是否過當?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能證明因伊行為造成何種商業損害
,及涉及貨物掉包及私運進口,損及國門安全、國際形象、
被上訴人商譽及信用,惟縱認系爭貨物確有遭換裝掉包之情
,伊對此均不知情,亦未參與,被上訴人一再為上開指責,
卻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而若認系爭貨物確遭掉包,訴外人即
被上訴人當時執勤管制長王尊儉顯應係導致此結果之主因,
然被上訴人僅以記小過之處分,卻對於僅從事倉內作業、將
系爭貨物自出口倉後方散貨區運至磅秤處之上訴人,苛以大
過五次、解僱之處分,顯難認為相當。縱認上訴人當時所為
有所缺失,此亦係依被上訴人慣例而為,難謂上訴人有何故
意或過失,被上訴人
捨棄其他較輕微之懲戒方法而不為,遽
而對伊為最嚴厲之解僱處分,未符解僱最後手段性之要求云
云。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之行為嚴重違反勞動契約及作業
、工作規則,甚至涉及貨物掉包或私運進口情事,不僅對被
上訴人及海關貨物管理生莫大影響,損及國門安全及國際形
象,同時造成伊公司遭檢調機關調查及經新聞媒體大幅報導
,影響商譽與信用甚鉅,於召開內部人事評議委員會會議時
,與會人員(包括二名工會代表),俱認其違反勞動契約及
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且被上訴人先前已有因員工擅離職守、
跨區作業、違反倉儲作業規定,將員工解僱之前例,並嚴禁
不得跨區作業,上訴人理應了解工作場所之特殊性及違反工
作規則擅離職守、跨區作業之嚴重性,
倘若違規將遭受嚴厲
之懲罰,竟仍違犯上開規定,並涉及縱容、幫助掉包貨物之
惡行,被上訴人所為解僱處分並無不當。故依被上訴人獎懲
作業規定第十條第一、五、十四、十九款及第九條第十三款
等規定,對上訴人為五次大過、解僱之懲處,難謂過當等語
。查:
㈠上訴人上揭行為,該當上揭第九條第四、十三款之規定,則
依該規定及勞動契約第五條第一項約定,被上訴人即得不經
預告逕予終止兩造間系爭勞動契約,則被上訴人據以為解僱
處分,
自無不合。又上訴人之行為嚴重違反勞動契約及作業
、工作規則等情事,已嚴重影響僱傭雙方之信賴關係,被上
訴人所為解僱處分符合勞動基準法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四款之
規定,未違反懲戒相當性及解僱之最後手段性原則。而上揭
解僱處分係終止兩造之勞動契約,至被上訴人同時另以其他
懲處規定為記大過處分,係屬無意義之過度行為,不影響被
上訴人之解僱行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解僱處分,同時
為記五大過,係一行為兩罰,未符解僱最後手段性之要求云
云,要無可採。
㈡再者,上訴人上揭擅自跨越管制區作業行為即足認違反關務
法規及被上訴人之作業規定,情節重大,足構成上揭解僱事
由,至於是否致被上訴人另受有商業損害,即無論斷之必要
。
九、至上訴人請求向法務部調查局調閱就系爭貨物調包調查結果
,因單就上訴人違反上揭規定行為,即足構成解僱事由,則
無再為調閱之必要。
十、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其未有被上訴人所抗辯之違反規定行
為,且
縱有違規行為,所為解僱處分亦屬過重,為不足採,
被上訴人抗辯尚屬可信。是則上訴人執此主張被上訴人應給
付自九十四年十月十三日起至復職日止之薪資云云,
自屬無
據。從而,上訴人主張本於兩造間之勞動契約,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一萬九千六百二十六元,並自九十四年十一月一日起
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末日給付上訴人三萬三千八
百元,及各期給付分別自次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
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
遂一審酌結果,均與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贅述必要,
併
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19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吳光釗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20 日
書記官 秦慧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