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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勞上字第 4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8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差額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勞上字第42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劉素吟律師   被 上訴人 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蔡鴻斌律師         尹純孝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差額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 年4 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勞訴字第2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本院於96年8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下列第二項之訴,及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 。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美金柒萬貳仟元,及自民國九十五年二月 二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按清 償時之匯率折付新臺幣。 廢棄改判部分之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以新臺幣柒拾陸萬柒仟元為被上訴人 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以新臺幣貳佰貳拾玖萬玖仟元 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 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 所列各款情事,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上訴人主張:伊於60年1月15 日進入財團法人中興工程顧問 社(下稱中興社)服務,該社於82年改制為被上訴人公司, 中興社為最大股東,伊隨改制而轉任職於被上訴人公司,服 務之勞工年資依有關規定銜接併計,迄至伊於95年1月25 日 退休止,共計35年,退休金給與, 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1 項之規定為45個基數,惟依被上訴人公司於83 年7月27日通 過之職工退休辦法第4條第1項第1款規定, 最高總數為50個 基數。伊於退休前之94年7月25 日奉派前往印尼,參與蘇拉 威西島之水壩工程設計及施工監造工作,至同年12月31日結 束返臺共計160日。 伊在國外工作期間之工作薪給,依被上 訴人員工管理規則之規定分為「國內薪資」及「國外工作報 酬(加給)」兩部分,上開國外工作報酬,有稱為「海外生 活費」,有稱為「海外差勤費」,有稱為「國外工作差旅費 」者,均由被上訴人按日以美金(下同)60元計算,於每月 16 日併同國內薪資由國內郵局轉帳直接支付,連續160天沒 有間斷,自屬經常性給與,屬於伊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為 勞基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應將之計入平均工資內計算 退休金。 惟伊退休時,被上訴人未將伊退休前6個月之國外 工作差旅費計入平均工資內,致伊未獲得足額退休金,差額 為80,000元。 另依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29條第1項規定, 伊於95年1月25日退休, 則被上訴人應自30日期間屆滿之翌 日即95年2月25日起負遲延責任。爰依勞基法第55條及83年7 月27日職工退休辦法第4條第1項第1款規定, 請求判命被上 訴人給付8萬元及自95年2月25日起算之法定利息,並按清償 時之匯率折付新臺幣等情。 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 上訴人就原審駁回部分提起一部上訴,補充陳述意旨略以: ㈠上訴人於退休前至印尼工作,所領取每天60元之國外差旅 費,應算入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之工資範圍內。國外工作 差旅費之法律性質,應視是否具有勞務對價性而定,經常性 給與僅為輔助判斷標準,不應以形式上之名稱為斷,防止雇 主對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經常性報酬,改用其他名義用以規 避該給付義務。㈡被上訴人公司係以工程技術服務作為主要 營業內容之專業公司,對國外地區之工程提供技術顧問服務 ,為其重要之業務內容,是被上訴人將所屬員工長期派駐國 外工作,自屬平常且必要。系爭國外工作差旅費,給付目的 係因上訴人受被上訴人公司指示長期離鄉背井遠赴國外工作 ,於國外工作時與國內工作相較有相當差異,上訴人於國外 服勞務之強度遠高於國內,故國外工作差旅費係被上訴人針 對海外工作此特殊職務內容、營業必要工作所提出之給與, 核屬勞務對價。㈢被上訴人公司發給之國外工作差旅費分為 兩種,一種為依規定派至國外工作必然發給之勞務對價,另 一種則為針對艱苦環境,須依「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員工派駐國外地區工作差旅費支給標準」(下稱國外差旅費 支給標準)另行簽報、再由被上訴人單方決策後始發給之恩 惠性給與, 上訴人並未依上開國外差旅費支給標準第2條簽 報增加國外差旅費。㈣上訴人服務於被上訴人公司,其中派 駐國外之期間加計長達14.5年(1至2星期短期出差並未計入 ), 即上訴人幾達1/2均於國外,則系爭國外工作差旅費顯 具有經常性云云。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下列第二 項之訴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2,000元及自95 年2月25 日起算之法定利息,並按清償時之匯率折付新臺幣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於準備程序到場及提出之書狀,係以:㈠工資係勞 工勞動之對價,倘雇主為改善勞工生活或為單方之目的,而 給付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與,無論是否為經常性給與, 即非勞工工作給付之對價,依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同法 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規定, 排除在工資範圍之外。㈡被上 訴人支給上訴人之國外工作差旅費每日60元,乃單方恩惠性 給與性質, 上訴人亦自承與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之 「差旅費」用語完全相符,則依同細則第10條本文規定,非 屬工資。 若僅因上訴人於退休前6個月派駐於國外領取系爭 國外工作差旅費,即可以相對再領取45個基數計算之退休金 ,顯不合理等語抗辯。聲明:㈠駁回上訴。㈡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於60年1月15日進入中興社服務,該社於82 年改制為 被上訴人公司,上訴人隨改制轉任職於被上訴人公司,服務 之勞工年資銜接併計,迄上訴人於95年1月25 日退休止,服 務共計35年, 依勞基法第55條第1項及被上訴人公司之工作 規則第43條第1、2項規定,為45個基數,有兩造於84 年7月 16 日簽訂之聘用合約足憑(原審訴字卷第51-52頁),並為 上訴人所不爭執(本院卷第60頁反面)。 ㈡被上訴人公司派遣員工至國外地區工作者,依該公司之「員 工派駐國外地區工作差旅費支給標準」,按每人職級之不同 ,每日支給自47至66元不等之金額,有上開支給標準在卷( 原審訴字卷第35頁)。 ㈢上訴人服務年資35年期間,派駐於國外工作之時間累計為14 年6個月;又上訴人之職稱為主任工程師,於退休前之94 年 7月25日奉派前往印尼工作至同年12月31日返臺,前後共160 日,上訴人在國外工作期間,被上訴人均按日以60元計付「 國外工作差旅費」,再按匯率折付新臺幣匯入上訴人之國內 薪資帳戶,有上訴人提出之派駐國外工作時間表、被上訴人 公司之駐外人員報到單及上訴人之94年7月至12 月份之薪給 表可按(原審訴字卷第24、38-42頁)。 ㈣上訴人於95年1月25日退休,被上訴人以上訴人之退休前6個 月平均工資為新台幣133,200元(含本薪131,400元及伙食費 1,800元),予以核算上訴人之退休金為新台幣5,994,000元 ,業已如數給付,有被上訴人之職工退休金核算單可稽(原 審調字卷第21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㈤若上訴人主張之國外工作差旅費應計入工資為有理由者,則 上訴人得請求之退休金差額為72,000元,為被上訴人所不爭 執(本院卷第61頁)。 五、查上訴人於原審之訴狀即已提及:「除國內薪資外,國外工 作報酬或加給,有稱之為海外生活費者,有稱之為海外差勤 費者,有稱之為工作差旅費者,不一而足」、「被告(被上 訴人)之員工於國內外出差時,均須填寫員工出差申請及旅 費報銷單,報銷膳食、住宿、交通及雜費等差旅費,該費用 經被告核准後即刻(非定期)通知員工請領。原告本次被派 駐國外工作啟程及工作結束返國時,已分別各支領了兩天的 差旅費。……如被告所稱國外薪資為差旅費,怎麼又在出國 啟程及返國期間被告也支付原告各兩天差旅費,豈非與國外 薪資視為差旅費而重複支付,合理嗎?」等語,有上訴人之 起訴狀及起訴補充說明書狀可按(原審調字卷第4頁, 原審 訴字卷第9-10頁)。則其於本審言詞辯論意旨狀第9-10頁陳 述:「⒎……被上訴人公司亦頒訂員工國外出差旅費支給辦 法及員工國外出差旅費支給表,國外出差員工得按實檢據報 支交通費、住宿費、膳費、雜費及郵電費等……是系爭國外 工作差旅費與勞基法第10條第9款之差旅費毫無關連」、 「 系爭國外工作差旅歷經數次名目變動:⑴…海外加發及海外 生活費。⑵…將海外加發及海外生活費合併稱為海外差勤費 。⑶…海外差勤費」(本院卷第81頁正反面),核係就原審 已提出之論點再予詳述,並未非提出新攻擊方法,本院自應 予以斟酌。是則,被上訴人指摘上訴人未於本審準備程序中 提出,係在言詞辯論時始行提出,依法不得主張云云,顯有 誤解,先予敘明。 六、本件爭點在於:上訴人於退休前派駐印尼工作,所領取每天 60元之國外工作差旅費,是否應算入工資範圍內? ㈠本件上訴人於95年1月25 日退休,其退休金之基數為45,為 兩造一致陳述之事實。上訴人主張:其於退休金派駐印尼工 作,按日支領60元之國外工作差旅費部分,未據被上訴人計 入平均工資內,致有差額72,000元一節。被上訴人則以:國 外工作差旅費係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與,非屬工資範圍 云云置辯。 ㈡查兩造間之聘用合約第7 條約定:「乙方(上訴人)因前三 條規定離職,其退休金、資遣費或退職金之給付額,以離職 當時之國內月薪及其年資計算之」,則上訴人之退休金似僅 依國內薪資及年資予以計算,惟現代國家為保障經濟弱勢之 勞工,立法趨勢均由國家制定法律,明文保障勞工之最低勞 動條件,我國亦訂立勞動基準法(勞基法),供作勞工最低 權益之基準。是勞動契約中訂定較勞基法規定對勞工不利之 約定者,應屬無效,仍應遵循勞基法之規定規範之。 ㈢按勞基法第2條第3款規定:「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 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 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 均屬之」。又上開經常性給與,係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所 列各款以外之給與:紅利。獎金:指年終獎金、競賽獎 金、研究發明獎金、特殊功績獎金、久任獎金、節約燃料物 料獎金及其他非經常性獎金。春節、端午節、中秋節給與 之節金。醫療補助費、勞工及其子女教育補助費。勞工 直接受自顧客之服務費。婚喪喜慶由雇主致送之賀禮、慰 問金或奠儀等。職業災害補償費。勞工保險及雇主以勞 工為被保險人加入商業保險支付之保險費。差旅費、差旅 津貼及交際費。工作服、作業用品及其代金。其他經中 央主管機關會同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指定者」。依上開規 定,可知:工資需具備「勞務對價性」及「給與經常性」二 項要件,就經常性給與是否屬於工資,尚須考量該給付是否 隨作業種類及其複雜性、經驗、學歷、智力、技能、勞心度 、勞力度、年資、級職不同而有高低以決定,更重要者,應 就其是否為「勞工工作之對價」予以審究。 ㈣依被上訴人通過之「員工派駐國外地區工作差旅費支給辦法 」第2條: 「本公司派駐國外分公司、辦事處或國外計畫工 作者,不論期限長短,其國外工作差旅費均依照本辦法辦理 」、 第3條:「有關派駐國外工作差旅費標準詳附表」等規 定,可知:被上訴人公司凡派遣員工至國外地區工作,不論 期限長短,按員工職位不同,每日支給自47至66元不等之國 外工作差旅費,不以派駐國家之不同而有別,亦無需員工簽 報、被上訴人核可,只需員工確實在國外地區報到工作,即 按日計付,此有被上訴人之上開國外地區工作差旅費支給辦 法及支給標準、駐外人員報到單可參(原審訴字卷第38頁, 本院卷第99-100頁)。 而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之「 差旅費」、「差旅津貼」,係勞工因公出差至外地而增加相 關費用之支出,雇主應按勞工因出差而支出之必要費用覈實 填補,此觀被上訴人之員工於國內外出差得申請差旅費,亦 按照工作地點,分別以交通費、住宿費、膳雜費等覈實報支 ,此有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不爭執之員工出差申請及旅費 報銷單可明(原審訴字卷第13頁);被上訴人甚且就員工之 國外出差另訂有「員工國外出差旅費支給辦法」,所定之旅 費支給表係按照出差地區之不同,就交通費、住宿費按實報 支,亦有該員工國外出差旅費支給辦法及旅費支給表足憑( 本院卷第88-90頁)。兩相比較之下, 益見:被上訴人公司 員工出差按實報支之「旅費」,與員工派駐國外工作時不分 國家、按日計付、無需覈實報支之「國外工作差旅費」,二 者性質迥異,系爭國外工作差旅費,揆其性質實為被上訴人 要求員工遠離家鄉至國外地區工作之對價。又上訴人服務被 上訴人公司之35年期間,經被上訴人派駐國外時間累計長達 14年餘,亦有被上訴人不爭執之上訴人派駐國外工作時間表 足憑(原審訴字卷第24頁),自屬經常性給與,而為勞基法 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並於被上訴人退休時應計入平均工 資內,以資核算其退休金。 ㈤被上訴人雖抗辯:國外工作差旅費係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 給與,不論是否具有經常性給與,並非工資,若因上訴人於 退休前派駐印尼即需發給有關國外工作差旅費計入之退休金 ,顯不合理云云。惟查: ⒈觀察被上訴人「員工派駐國外地區工作差旅費支給標準」 第2條: 「派在偏遠艱苦地區工作者,得視各該地區之實 際生活狀況,專案簽報另行增加國外工作差旅費,其增加 標準報請總經理核定後發給」,可見員工於派駐偏遠艱苦 國外地區時,再視實際生活狀況另行專案簽報、經總經理 核定後始發給按日計付標準以外之部分,須繫於被上訴人 之決定,堪認此種專案簽報之「增加支給」部分具備恩惠 性給與之性質,而與前列標準所列按員工職位不同按日支 領國外工作差旅費之制度,顯有不同,則被上訴人以增加 支給部分認為具有恩惠性質,即謂前者按日計付之國外工 作差旅費亦為同一性質,尚難採取。 ⒉又勞工派駐國外雖未必為當然,而可能依工作目標、性質 而選派或輪調,惟被上訴人之員工派駐國外不論期限長短 均有國外工作差旅費,且被上訴人之營業項目之一:為客 戶作地面及地下水資源開發、水利、壩堰、河工、防洪、 灌溉、排水、水土保持及集水區治理工程事業之規劃、設 計、研究、分析等,並需赴客戶現場作業,且其近年積極 拓展海外業務,先後在印尼、菲律賓、越南、馬來西亞、 沙烏地阿拉伯、多明尼加、薩爾瓦多、宏都拉斯、喬治亞 、多美普林西比、史瓦濟蘭、中國大陸等地區提供工程技 術顧問服務,在國際間贏得良好信譽,有被上訴人之營業 事業資料查詢及網頁介紹在卷(本院卷第47-48頁)。 可 見:被上訴人將員工派駐國外服務,有高度需要性,其給 予員工國外工作差旅費,無需簽報且按日計付,此乃因勞 工服務國外會遭遇離鄉背井之各種不便,因而給予較國內 服務更優渥之待遇,應屬事理之常,絕非一般之出差給予 差旅費或差旅費津貼所得比擬,則被上訴人主張國外工作 差旅費即係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之差旅費、 差旅 津貼相類似,而屬恩惠性給付云云,自非可採。而上訴人 於服務被上訴人公司之35年期間,累計已達14年餘均在國 外工作,幾近一半,則上訴人在國外工作而支給系爭國外 工作差旅費,絕非偶然,而有經常性,故上開國外工作差 旅費計入上訴人平均工資之一部分,並據以計算上訴人之 退休金,核無任何不合理可言。 ㈥承上開說明,兩造間聘用合約第7 條約定:上訴人之退休金 ,以離職當時之國內月薪及其年資計算,惟上訴人於退休前 派駐國外時領得之國外工作差旅費亦應計入工資,並據以計 算上訴人之退休金,則兩造間聘用合約第7 條有關退休金額 計算,顯較勞基法規定不利,仍應依勞基法規定計算上訴人 應得之退休金,以資保障上訴人之權益。是故,上訴人訴請 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之差額72,000元【退休前平均工資為新 臺幣133,200元及美金1,600元(60x160÷180x30=1,600), 新臺幣部分:133,200x45=5,994,000,美金部分:1,600x45 =72,000, 被上訴人已給付上開新臺幣部分之退休金,尚差 美金部分之退休金】,及自95 年2月25日起算法定利息,核 與勞基法第29條第1項規定相符,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於退休前派駐印尼時領取之國外工 作差旅費每月60元,亦應計入工資範圍予以計算退休金,洵 屬正當,從而其訴請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差額72,000元及自 95年2月25 日起算之法定利息,並按清償時之匯率折付新臺 幣,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未予詳查,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尚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爰 予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又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聲 請准免假執行,核無不合,爰酌定擔保金准許之。 八、本件結論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及舉證核與結論不生任何 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第 3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390條第2項、 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9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耀彩 法 官 盧彥如 法 官 林金吾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9  日 書記官 張淑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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