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勞上易字第98號
上 訴 人 乙○○
丙○○
號23樓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李勝琛
律師
劉韋廷律師
被
上訴人 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葛百鈴律師
李瑞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
資遣費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8月
3日臺灣台北地方法院95年度
勞訴字第16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7年3月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乙○○、丙○○(以下合稱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
人乙○○與丙○○分別自民國(下同)89年9月1日、 84年6
月21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分別擔任財經版編輯、桃竹苗綜
合新聞版編輯。上訴人等自任職日起,每月領取之工資包括
編輯津貼新台幣(下同)4,000元、夜間交通津貼1,500元,
其中編輯津貼於每月25日固定匯入上訴人之銀行帳戶,夜間
交通津貼則以等值之油票替代,依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
)第2條第3款之規定,編輯津貼、夜間交通津貼均屬因工作
所得之
報酬,而屬上訴人工資之一部。
惟被上訴人於94年12
月28日宣布自95年1月起取消編輯津貼與油票補貼, 上訴人
不同意,並建請聯合報產業工會(下稱
系爭工會)與被上訴
人協商,
嗣於95年1 月25日系爭工會將協商結果通知上訴人
,表示被上訴人只同意編輯津貼延發至同年3月,4月起正式
取消,至於油票補貼部分則隻字未提。因上訴人仍無法接受
協商結果,
乃於同年2月23日將員工不服之意見以電子郵件
寄送予被上訴人公司代表康錦卿。
詎被上訴人竟片面決定自
同年4月起不再發給編輯津貼,油票部分更自95年1月起即未
再發給。上訴人乙○○因被上訴人片面減少工資後,乃於95
年5 月17日以
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
示,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編輯津貼8,000元、油票補貼7,500
元及
資遣費265,307元,共計280,807元;另上訴人丙○○亦
於同年5月24日, 以存證信函向
被告表示自6月9日終止勞動
契約,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編輯津貼8,000元、油票補貼7,5
00元及資遣費792,132元,共計807,632元
等情。
爰依勞動契
約及勞基法第14條第4項
準用第17條規定,求為命: ㈠被上
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乙○○280,807元,
暨其中265,307元自95
年6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15, 500
元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丙○○807,632元,
暨其中792,132元自95年6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其餘15,5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
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全部聲明不服)並
上訴聲明:㈠原
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乙○○280, 807元,暨
其中265,307元自95年6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其餘15,5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丙
○○807,632元, 暨其中792,132元自95年6月24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15,5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編輯津貼,
非屬被上訴人工作規則第12
條約定之工資,編輯津貼與夜間交通津貼性質上均屬恩惠性
給與,與工資不同。且編輯津貼、夜間交通津貼,縱員工有
請事假而未服勞務時,被上訴人亦均發給,
足證油票補貼及
編輯津貼非勞工提供勞務之
對價,自非屬工資,故被上訴人
單方決定不予發放,亦無違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項第 5、6
款之規定。另被上訴人為減少鉅額虧損且事前已與工會溝通
達成共識,因此以工作規則不利益變更方式取消編輯津貼之
發放,自有合理性,故得
拘束上訴人。又取消編輯津貼一事
,經雙方達成協議後,即由工會於95年 1月25日將協商結果
轉知編輯中心同仁,然上訴人接獲通知後,並未向工會或被
上訴人有任何
異議之表示,卻分別遲至95年5月17日、5月24
日寄發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公司主張終止勞動契約,則依勞
基法第14條第1項第6款及同條第2項規定, 上訴人顯已逾30
日之除斥
期間而為無效。被上訴人就工資部分均已按期給付
,並無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情事,上訴人要求終止契約
並請求資遣費,於法無據。被上訴人於收受上訴人之存證信
函後,隨即於95年5月23日、5月30日函覆上訴人,並請上訴
人於休假結束後回報社上班, 詎上訴人乙○○自95年5月24
日起、丙○○自同年6月10日起, 即未至被上訴人公司上班
且未依規定請假, 被上訴人於95年6月20日再度發函上訴人
促其回公司任職, 然上訴人於95年6月22日收受
上開任職通
知後,仍未到職且未依公司規定請假,已該當無正當理由繼
續曠職3日之情事, 被上訴人自得依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6
款之規定,於95年6月25日終止勞動契約, 系爭勞動契約業
經合法終止,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自無理由等
語,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乙○○、丙○○分別自89年9月1日、84年
6 月21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分別擔任財經版編輯、桃竹苗
綜合新聞版編輯職務,每月領取編版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各
為4,000元及1,500元。而上開編版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被
上訴人原擬一併於95年1月起取消, 惟經工會代表與被上訴
人協商後,將編版津貼延發至同年3月,即自4月起正式取消
,而夜間津貼部分則自95年1月起即未再發放, 被上訴人公
司工會並於95年1 月25日將其協商結果以電子郵件方式轉知
編輯中心員工知悉,上訴人乙○○、 丙○○則分別於95年5
月17日及5月24日以存證信函寄發予被上訴人, 以被上訴人
片面取消編版津貼為由,主張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項第5
款、第6款規定終止雙方勞動契約,並依該法同條第4項準用
第17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發給資遣費之事實,
業據提出銀
行存摺、聯合報工會電子郵件、存證信函及回證等件為證,
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正。上訴人又主張依勞基
法第2條第3款之規定,編輯津貼、夜間交通津貼均屬因工作
所得之報酬,而屬上訴人工資之一部,被上訴人取消編輯津
貼與油票補貼,上訴人已表示不同意,並依勞基法第14條第
1項第5款、第6款規定終止雙方勞動契約, 則被上訴人依勞
動契約及勞基法第14條第4項準用第17條規定, 應給付上訴
人乙○○編輯津貼、油票補貼及資遣費792,132元,共280,8
07元、給付上訴人丙○○共807,632元等語, 惟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並以上述情詞置辯。
是以本件兩造爭執之要點在於
:編輯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是否屬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
規定之工資?上訴人可否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 第6
款規定終止勞動契約? 上訴人可否依勞基法條第4項準用第
17條請求被上訴人發給資遣費?茲分述如下。
四、編輯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是否屬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規
定之工資?
㈠按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明文規定「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
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
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
常性給與均屬之。」,則雇主發放予勞工之給與是否屬勞動
基準法上述所定義之工資,即應以該給與是否具有勞務之對
價性及是否屬經常性之給與而加以審視。至於給與是否具勞
務之對價性,應以給付時該給與之性質為斷;其標準在於該
給與與勞務之提出是否處於同時履行之關係?雇主得否以勞
工未提供勞務而拒絕某一給付?或當雇主不為某一給付,勞
工得否拒絕勞務之提供等?
㈡
經查,上訴人於擔任輯編工作期間內,被上訴人每月均於25
日固定匯入上訴人帳戶4,000元之編輯津貼, 此有上訴人所
提出之台灣銀行帳戶明細等影本在卷
可稽(見原審調字卷第
9至28頁), 故該津貼因公司制度及工作性質關係長時間領
取,具有給付之經常性即
堪認定。 惟上訴人丙○○於94年8
月份曾請事假共計8天, 而該月份上訴人原應受領之薪資為
66,512元,以該薪資除以該月份之日數再乘以請事假之日數
後,上訴人丙○○於該月經扣除事假8天之薪資共計為17,16
4元〔即 (66,512/31)×8=17,164〕, 此有員工薪資查詢單
及請假扣薪資通報表等影本附卷
可憑(見原審勞訴字卷第36
、161至163頁)); 而上訴人丙○○於該月份已領有編版津
貼4,000元,復有上訴人於台灣銀行帳戶明細、 被上訴人獎
金明細表及匯款明細表等影本在卷
可證(見原審調字卷第24
頁、勞訴字卷第38、39頁),足認定上訴人丙○○未因請假
減少勞務給付而遭被上訴人比例扣除編輯津貼。此外,依被
上訴人另提出之員工薪資查詢表、請假扣薪通報表及獎金明
細表(見原審勞訴字卷內第40至42頁、162頁 )可知,被上
訴人之員工若有相同請假情形被上訴人公司仍給付全額編輯
津貼,準此,系爭編版津貼並不因勞工實際工作內容減少、
出勤狀況有別而為不同程度之發放,顯欠缺前述之同時履行
關係,與
前揭所謂之勞務對價性有違,故被上訴人抗辯系爭
編版津貼非屬工資之一部,即非無據,而可採信。
㈢又雇主僱用勞工人數在30人以上者,應依其事業性質,訂立
工作規則,並報請
主管機關核備後公開揭示之。勞動基準法
第70條定有明文。另所謂工作規則,性質上應認為係雇主所
提出之勞動條件,因勞工明示或默示而成為勞動契約之內容
,故勞雇雙方於勞雇關係存續中,另經達成
合意之勞動條件
,倘不違背勞動基準法中關於勞動條件最低標準之限制,且
對勞工係屬有利者,亦應認已屬勞動契約內容之一部分,自
有拘束勞雇雙方之效力。經查,被上訴人公司內部訂有員工
工作規則,此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聯合報員工工作規則」可
證(見原審勞訴字卷第25至27頁),而該工作規則之修正亦
經工會同意,並報請主管機關核備,且於被上訴人公司處所
張貼公告,此復有工會覆被上訴人人力資源室函、台北市政
府同意核備函及工作規則公告之照片數幅附卷
可按(見原審
勞訴字卷第164至183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故系爭工
作規則應認經公開揭示並為被上訴人公司員工所知悉,其工
作規則制定之內容,依上開所述,即應成為勞雇雙方合意為
勞動契約之一部且具有拘束勞雇雙方之效力。
㈣而依工作規則第12條就有關各級員工作所獲致之報酬,已明
列為:基本薪資、主管加給、績效獎金、職務津貼、年資加
給及薪制換差等6項(見原審勞訴字卷第26、27頁), 另依
上訴人之員工薪資查詢單上
所載(見同上卷第36頁),其薪
資內容確依系爭條文規定
予以詳列領取之薪資及其金額,其
上並未另列「編版津貼」項目,且該薪資單上載有「職務津
貼」,並有每月撥付8,000元之事實, 此與被上訴人抗辯其
係基於工作性質不同發給編輯津貼之事實並無不合。蓋倘依
上訴人所主張,系爭編輯津貼屬工資之一部,被上訴人即應
依系爭工作規則將該部分歸入「職務津貼」內一併核計,是
系爭編輯津貼與薪資單上「職務津貼」顯屬不同,自不得據
此逕認系爭編輯津貼屬「職務津貼」之一部,並進而認定系
爭編輯津貼為工資。
㈤再者,系爭工作規則業已公開頒布數載,其內容應為被上訴
人員工所知悉,且系爭編輯津貼亦經發放經年,不論其以薪
資轉帳、或以工作獎金、或以兼編津貼等不同名義轉匯入上
訴人等之銀行帳戶,若被上訴人員工認為編輯津貼應屬工作
報酬,為求權利之保障,則應經由工會向被上訴人反應而將
其津貼之金額核計於工作規則第12條之工作報酬範圍內,方
屬合理可期;更何況,系爭編輯津貼不但未明列於薪資單上
,亦非與薪資一同發放而另於每月固定25日匯入員工銀行帳
戶內, 且同為編輯中心之員工約有1/3編輯並未支領該編輯
津貼之事實,亦為上訴人所不爭,依前揭上訴人丙○○請假
但系爭編版津貼並未減少之上開事實綜合觀之,則系爭編輯
津貼不具有勞務之對價性,益增明確,是上訴人主張編輯津
貼為職務津貼之一部而屬工資
云云,應有所誤,而不可採。
㈥另所得稅扣繳憑單乃雇主就給付予員工之金額,向行政機關
所為申報而開立之憑據,尚不得依該憑單上所載之金額即遽
以認定全部均為雇主給付予員工之工資,仍應就其金額之實
際給付原因來加以判斷。而系爭編輯津貼非屬工資既如前所
述,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每年均將編輯津貼開立薪資扣繳
憑單,足證編輯津貼為工資云云,
亦屬無據,並不可採。
㈦另交通津貼乃雇主為顧及員工上班地點與
住所遠近所給予之
補貼,雖有給付之經常性質,惟既未明文規定於系爭工作規
則,且本屬上訴人等為履行勞動契約所應自行負責之費用,
是該交通津貼,不具有勞務之對價性,屬恩惠性之給與,非
屬工資,即堪認定。再者,系爭交通津貼係由被上訴人以發
放中油公司油票方式代替,並按月由員工簽名領取,此有被
上訴人所提出有上訴人之簽名之工作用品代金領冊影本乙份
可證(見原審勞訴字卷第43頁),上情復為上訴人所不爭,
而該油票補貼一律給付每位員工每月1,500元之中油公司油
票,並不因員工工作內容不同或給付勞務之多寡而有所異,
益證系爭夜間交通津貼應為被上訴人貼補員工交通費為其目
的所為之發給,屬恩惠性之給付。是上訴人等主張系爭夜間
交通津貼具有勞務對價性,亦為工資之一部云云,亦無所憑
,而不可採。
㈧綜上,因系爭編輯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屬恩惠性之給與,
不具有勞務對價性,非為勞基法第2條第3款所規定之工資,
故上訴人主張上開津貼均為工資之一部,被上訴人應給付而
未給付,其得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云云,為無理由,並不可
採。
五、上訴人等可否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第6款規定終止
勞動契約?上訴人可否依勞基法條第4項準用第17條請求被
上訴人發給資遣費?
㈠按雇主不依勞動契約給付工作報酬,或對於按件計酬之勞工
不供給充分之工作者、雇主違反勞動契約或勞工
法令,致有
損害勞工權益
之虞者,勞工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勞基法第
14條第1項第5款、第6款分別定有明文。
㈡經查,系爭編輯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非屬工資之一部,而屬
被上訴人恩惠性給與,既如前述,則被上訴人取消未給付上
開之津貼,自不生雇主不依勞動契約給付工作報酬之情事,
即與前揭第5款規定不符, 上訴人自不得不經預告而終止兩
造間之勞動契約。 另系爭津貼被上訴人原擬自95年1月份起
即全部停止發放,惟上訴人所屬之編輯中心員工針對系爭編
輯津貼取消發給有爭議,而委由系爭工會與被上訴人於95年
1月19日進行協調溝通, 惟該協商決議繼續溝通並授權該工
會代為爭取。嗣系爭工會續向被上訴人要求繼續保留編輯津
貼, 然最後雙方結論係將該取消決定緩衝至95年3月份止,
即自4月份起正式取消編輯津貼,此結論業經系爭工會第6屆
第15次常務理事會會議討論, 亦併於95年1月25日以電子郵
件方式通知編輯中心員工屬實(見原審勞訴字卷第20、65頁
)。因上訴人曾授權予系爭工會代為爭取協商,故上開之協
商結論自應拘束委任系爭工會之員工(即包括上訴人)。茲
系爭編輯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並非工資,且該津貼亦經勞雇
雙方同意而取消,被上訴人自無違反勞動契約之情形存在,
而不得由上訴人等不經預告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
㈢此外,縱認該協商之結論不拘束上訴人,被上訴人係片面取
消發給系爭津貼而有違反勞動契約(僅係假設),惟系爭夜
間交通津貼業於95年1月份即已停發,另編版津貼亦於95 年
4月份起取消發給,工會前於95年1月25日即以電子郵件將
上
揭協商之結論通知編輯中心之會員,且上開
期日後被上訴人
即決議予以執行,並未再與系爭工會或其他員工予以協商,
故上訴人等理應於該日或相當期日內即應知悉被上訴人停止
發給系爭津貼之情形,惟上訴人等分別遲至95年5月17 日、
95年5月24日方以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 併以違反勞基法
第14條第1項第5款、 第6款規定為由主張終止雙方勞動契約
,距其知悉該條第6款規定終止之原因之日起, 顯已逾30日
之除斥期間,是依勞基法第14條第2項之規定, 上訴人自不
得據此而終止勞動契約。上訴人等雖主張需待至95年4 月25
日編版津貼應發放日,被上訴人未為給付後方得確認,故其
分別於同年5月17日及5月24日發函終止契約,並未逾越勞動
基準法第14條第2項規定之法定除斥期間云云, 惟因系爭工
會電子郵件之容已明確告知被上訴人停發系爭津貼,上訴人
等自是時即已知悉而得主張,是其上述主張,亦不可採。
㈣綜上,被上訴人停止發放系爭津貼, 並無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5款及第6款之情形,上訴人自不得主張依上開規定不經
預告而終止雙方勞動契約,亦不得依同條第4項準用第17 條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辯稱系爭編輯津貼及夜間交通津貼均非
屬勞基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被上訴人取消發放並不構
成同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第6款規定之情形, 上訴人不得
依同法第14條第4 項準用第17條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工資及
資遣費,應可採信。從而,上訴人依勞動契約及勞基法第14
條第4項準用同法第17條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乙
○○280,807元, 暨其中265,307元自95年6月18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15,5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上訴人丙○○807,632元,暨其中792,132元自95年
6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15,500 元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因
本案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均毋
庸再予審酌,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8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吳光釗
法 官 蕭艿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8 日
書記官 王秀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