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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建上字第 3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5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補償金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建上字第35號 上 訴 人 鑫城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良財律師 複 代理人 李明哲律師 被 上訴人 桃園縣中壢市自立國民小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謝清傑律師 複 代理人 盧建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補償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5年12月28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 931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97年5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暨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及追加之訴之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4,120,561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㈠上訴人追加依契約關係請求增加給付工程款部分: ⒈兩造於民國92年10月15日就被上訴人之92年度老舊危險校 舍整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簽訂工程採購契約書(下稱 系爭工程契約),依其中A.契約主文第17條:「本契約未 載明事項悉依政府採購法及相關法令之規定辦理」之約定 ,行政院93年5月3日院授工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檢送 之「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 整處理原則」(下稱系爭處理原則)為系爭工程契約所訂 兩造應遵循之法令,上訴人自得依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 文第17條之約定及系爭處理原則,請求被上訴人增加給付 工程款,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365號民事判決亦表示 系爭處理原則為契約當事人應遵循之法令。上訴人於系爭 工程完工前之93年6月3日即函請被上訴人辦理契約變更、 調整工程款,故系爭工程契約狹義債之關係尚未消滅。系 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未約定應依中央或地方之法 令,縱認地方政府僅係「準用」系爭處理原則,被上訴人 亦不得主張「不準用」而拒絕辦理契約變更、調整工程款 。系爭工程契約並未明白約定拋棄增加給付請求權,如訂 約後物價劇烈變動,上訴人當得依契約關係請求增加給付 工程款。 ⒉上訴人於93年6月3日函請被上訴人辦理契約變更、調整工 程款,被上訴人於93年 6月14日函覆上訴人之內容係以準 用系爭處理原則為前提,僅因財政困窘無法支應物價調整 款而拒絕辦理。然系爭工程之工程款係由教育部補助,行 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為解決各地方政府所屬機關依系爭處 理原則辦理工程款調整而有不足款項之問題,特提報行政 院財經會報,決議請原補助之中央機關繼續給予地方政府 經費補助,並於94年 9月12日行文行政院各部會、各縣市 政府等機關,載明「為協助承攬地方政府公共工程廠商因 應近年來鋼筋、砂石等營建材料物價劇烈變動之情形,屬 中央機關全額補助地方政府之工程,其辦理物價調整不足 之款項,請原補助機關基於補助之原意全額補助地方政府 ,如補助機關原預算相關經費無節餘款或節餘款已繳回者 ,則由原補助機關於次一年度編列預算處理;屬中央機關 部分補助地方政府之工程,則由原補助機關按補助款所占 比例,繼續補助地方政府」等語,又以95年 8月25日函重 申上旨,請桃園縣政府轉知所屬 (轄) 機關,顯見行政院 公共工程委員會已確認被上訴人應準用系爭處理原則調整 工程款,行政院財經會報並決議繼續補助該工程款。行政 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4年9月7日新聞稿顯示中央機關確實願 意繼續補助,被上訴人應向原補助機關教育部申請繼續補 助以辦理調整工程款。被上訴人明知而不為,刻意阻止系 爭處理原則所規定「準用」及「契約變更」之要件成就, 依民法第101條及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656號判例、87年 台上字第1205號判例之意旨,應視為「準用」及「契約變 更」之要件已成就,故兩造毋庸另行辦理契約變更,被上 訴人即應準用系爭處理原則給付物價調整款予上訴人。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請求增加給付工程款部分: ⒈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3條之約定,並無排除依營建 物料物價上漲之趨勢而進行物價調整之情形,故得適用民 法第227條之2關於情事變更之規定調整工程款。 ⒉系爭契約簽訂後,已發生情事變更: 92年10月15日簽訂系爭工程契約時,營造工程物價指數為 107.23,92年11月後持續上漲,92年12月間為110.12、93 年1月間為113.79、93年2月間為119.55、93年3月間為122 .87、93年4月間為122.03、93年5月間為121.27, 系爭工 程完工之93年6月間則為120.71, 足見兩造簽訂系爭工程 契約後,短期內營建材料即急遽上漲,上訴人施工期間92 年10月至93年6月間, 營造工程物價指數之漲幅遠高於系 爭處理原則所定應辦理工程款調整之2.5%, 堪認系爭工 程契約簽訂後已發生情事變更。 ⒊情事變更之發生為兩造於契約成立時所不能預見: 按物價如微幅波動,固應由廠商自行吸收,但物價於短期 內急遽上漲,劇烈變動,則非當事人訂約時所得預料之情 事變更。80年至94年間,營建工程物價指數平均年增率為 2.8%,93年SARS 過後景氣復甦,營造工程物價指數漲幅 逾14%,創12年來新高,94年鋼鐵需求熱退潮,指數僅上 漲0.7%, 92年11月以後之物價劇烈變動致購料成本大幅 增加,漲幅異於往年,並非當事人所得預料,上訴人如預 料建築材料物價將急遽上漲而侵蝕上訴人之利潤,自不會 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工程契約。行政院為因應上開無法預 見之營建物價上漲問題,遂於93年5月3日頒布系爭處理原 則。參酌本院95年度上字第11號判決及本院台中分院95年 度建上字第29號判決之意旨,上訴人對營建物價巨幅上漲 之勢,當無可能預見。行政院於92年 4月30日頒布之「因 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無法說明「物 價連動現象」。縱然營建物料有物價連動現象,惟物價指 數巨幅上漲之態勢,已超過上訴人投標評估之際可能預期 之漲幅。 ⒋系爭工程契約之法律效果有顯失公平情形: 本件情事變更非系爭工程契約簽訂時所得預料,必致成本 之增加,減損上訴人預估之利潤,倘被上訴人仍依約定之 價金給付,實令上訴人單獨承擔不可預測之風險,對上訴 人顯失公平。上訴人無法提出實際之購料單據以佐證系爭 工程究因營建物價上漲而受有若干營建成本之影響,實因 購料單據無法呈現實際購料、用料之原貌。行政院公共工 程委員會身為專業之公共工程主管機關,對上情當知之甚 詳,遂以系爭處理原則規定依營建工程物價指數辦理工程 款調整。倘於具體個案中,得提出實際購料單據以證明因 營建物價上漲而受影響之施工成本,何須頒布系爭處理原 則?故上訴人得依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 請求被上訴 人增加給付。 ㈢上訴人得請求增加工程款4,120,561元: ⒈上訴人得依系爭處理原則計算增加給付工程款: 系爭處理原則為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所約定兩 造應依循之法令,則依系爭處理原則所揭示「以行政院主 計處公布之台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表內之總指數…辦 理工程款之調整」,計算調整增加工程款4,120,561元, 毋庸另行扣除人工成本。而依「台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 數」辦理工程款調整,亦得據為計算依情事變更原則請求 增加給付之基準。 ⒉台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總指數)銜接表係行政院主 計處編製,其主要用途即在調整營造工程價款。系爭處理 原則係依行政院主計處所公佈之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辦理工 程款調整,無非欲解決營建業者請求增加給付工程款時, 其購料單據無法呈現用料原貌之問題。營建工程成本包括 物料成本及人力成本在內,而系爭處理原則引用之營造業 物價指數,已考量人力成本,且表明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 之台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表內之總指數辦理工程款調 整,上訴人自得據此計算增加之工程款。 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 1365號民事判決、科技生活雜誌網路列印資料、本院95年度上 字第11號判決、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5年度建上字第29號判 決、最高法院91年度台抗字552號裁定、 本院96年度建上易字 第7號判決、王澤鑑著債法原理第一冊節本、 上訴人93年6月3 日93鑫字第049號函、被上訴人93年6月14日自國小總字第0930 000043號函、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4年9月12日工程企字第0 9400321150號函、95年8月25日工程企字第09500326530號函及 94年9月7日新聞稿等影本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宣告免為假執行。 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㈠上訴人追加依契約關係請求增加給付工程款部分: ⒈上訴人追加依契約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增加給付工程款,並 不合法,且系爭工程契約之A.契約主文第4條、 第13條明 訂無物價指數調整,被上訴人已於93年11月30日核發工程 結算驗收證明書,確認無任何增減價款、無任何驗收扣款 、結算總價為4880萬元,兩造已認同結算完畢,故上訴人 無從依系爭工程契約關係請求。況且桃園縣政府曾以93年 5月7日府教國字第0930105918號函指示若契約未註明物價 指數調整相關規定,應由承包廠商依契約規定概括承受, 無補貼事宜等旨。 ⒉系爭處理原則非屬中央法規標準法第2條、第3條規定之「 法律」、「命令」,且係針對「中央機關」所作原則性提 示,故非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之約定所稱「政 府採購法及相關法令」,被上訴人係地方政府所屬學校, 非「中央機關」,亦不適用系爭處理原則。行政院93 年5 月3日函雖稱「貴府及所屬 (轄)機關得準用旨揭處理原則 」,惟「得準用」意即可準用,亦可不準用,有裁量權之 意。上訴人引用最高法院95年台上字第1365號民事判決、 本院95年度上字第11號民事判決所涉及之機關為「國立宜 蘭大學」,屬中央機關,與本件情形不同。再者,被上訴 人未曾同意準用系爭處理原則而增加工程款。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請求增加給付工程款部分: ⒈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3條明定「本工程無物價指數 調整」,參酌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所發布「採購契約要 項」第39條之規定,若約定有物價指數調整,尚有諸多相 關事項須一併約定明確,始可能辦理物價指數調整事宜; 系爭工程契約無相關約定,足見系爭工程契約價金與物價 指數無涉,上訴人無權以物價變動為由而主張調整價金。 ⒉上訴人對於其主張因情事變更而依原有效果顯失公平等情 ,並未說明其原成本、追加成本為何,亦未舉證,不能認 有顯失公平情事。上訴人雖主張所購買之營建物料,在各 件工程間有流用現象,故無法具體計算等語,然上訴人同 時進行多件工程,並不能解免就「顯失公平情事」舉證之 責。系爭處理原則並非法律或命令,無拘束力,且係對中 央機關之原則性提示,不適用於本件具體個案。 ㈢如上訴人有權依據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 而為本件主張,因 系爭處理原則係抽象之計算公式,非上訴人實際情形,故上 訴人未就其實際受物價影響之金額舉證,遽依系爭處理原則 請求,自不可採。 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本院95年度建上字第78號民 事判決、桃園縣政府93年5月7日府教國字第0930105918號函、 被上訴人92年9月26日(92) 自國小總字第0920002275號函、  桃園縣政府92年11月24日府教國字第0920271380號函等影本為 證。 理 由 程序方面:按於第二審程序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 ,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 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 經查,上訴 人於原審係依民法第227條之2情事變更原則規定,訴請被上訴 人增加給付工程款,嗣於本院追加依兩造間工程合約第17條之 約定為請求,核其主張均係本於營造工程物價上漲之同一基礎 事實,其追加應予准許。 上訴人主張:其於92年10月15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工程契約 ,以總價4880萬元承攬系爭工程後,營造工程物價急遽上漲, 指數由簽約時之107.23上漲至93年6月完工時之120.71, 漲幅 達12%以上,其成本大增,情事之變更非契約成立時所得預料 ,如依原有效果,對其顯失公平,故上訴人得依民法第 227條 之2第1項規定聲請法院依行政院函送之系爭處理原則增加給付 工程款4,120,561元,另依系爭工程契約 A.契約主文第17條「本契約未載明事項悉依政府採購法及相關 法令之規定辦理」之約定,系爭處理原則屬兩造應遵循之法令 ,上訴人亦得本於契約關係,請求被上訴人依系爭處理原則增 加給付工程款等情,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4,120, 561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 計付利息之判決 。 被上訴人則辯稱: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3條明訂系爭工 程無物價指數調整,排除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之適用, 且已履行完畢,上訴人無從依系爭工程契約關係或情事變更原 則請求。另系爭處理原則非屬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 所稱「政府採購法及相關法令」,被上訴人又非中央機關,自 不適用系爭處理原則,亦可不予準用,且未曾同意予以準用。 系爭工程契約成立後,並無非當時所得預料之情事變更,上訴 人復未證明如依其原有效果有顯失公平情形,其請求無理由等 語。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工程(被上訴人之92年度老舊危險校舍整建工程)工程 款係由教育部補助,桃園縣政府依據政府採購法,辦理招標 手續,92年8月29日第1次公開招標,公告預算為4800萬元, 因僅1家廠商投標,未達法定家數而流標;92年9月12日第2 次公開招標,公告預算仍為4800萬元,因無廠商投標,未達 法定家數而流標;92年10月9日第3次公開招標,公告預算提 高為5691萬3180元,久豐營造有限公司與上訴人參與投標, 由上訴人以4880萬元得標。(參見原法院卷第45-47頁 之桃 園縣政府開標紀錄、桃園縣政府工務局〈採購課〉開/流/廢 標紀錄,本院卷第116頁之上訴人93年6月3日93鑫字第049號 函) ㈡兩造於92年10月15日簽訂系爭工程契約,約定工程契約總價 金為4880萬元,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3條約定:「物 價調整指數:本工程[無]、[有]物價指數調整。」、第17條 約定:「本契約未載明事項悉依政府採購法及相關法令之規 定辦理。」。(參見原法院卷第48-54頁之工程採購契約) ㈢上訴人於92年10月21日開工,於92年12月25日、93年3月8日 、93年5月18日、93年6月25日分別為第1、2、3、4期估驗請 款,93年6月30日完工,93年8月27日驗收完畢, 93年9月23 日辦理結算,93年11月30日發給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被上 訴人已依約給付全部工程價金完畢。(參見原法院卷第55頁 之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第120-251頁之第1、2、3、4 期估 驗明細表、第252-305頁之結算估驗明細表) ㈣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臺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總指 數)銜接表」記載, 以90年營造工程物價指數100為基準, 營造工程物價指數於92年10月9日系爭工程開標、 同年月15 日兩造簽訂系爭工程契約時為107.23,92年11月為107.89, 92年12月為110.12、93年1月間為113.79、93年2月間為119. 55、93年3月間為122.87、93年4月間為122.03、 93年5月間 為121.27,系爭工程完工之93年6月間為120.71, 前開指數 增減率以92年10月間之物價指數107.23為基準,自92年12月 至93年6月之漲幅分別為2.70%、6.12%、11.49%、 14.59 %、13.80%、13.09%、12.57%。 (參見原法院卷第12頁 之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臺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總指 數)銜接表」) ㈤行政院於93年5月3日以院授工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檢送 系爭處理原則(即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 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予各縣市政府等機關,請各縣市政 府參考並轉知所屬機關,得準用該處理原則,儘量給予廠商 物價調整;該處理原則壹、處理措施第一條定為:「機關辦 理工程採購,實際完工日期在92年10月1日以後者, 因近期 國內營建物價劇烈變動,廠商要求依本處理原則協議調整工 程款且機關原預算相關經費足敷支應者,無論原契約是否訂 有物價調整規定,機關應同意以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台灣地 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表內之總指數,就漲跌幅超過2.5% 部 分,辦理工程款調整(含增加或扣減應給付之契約價金), 惟應先辦理契約變更,加列物價指數調整相關規定。」。( 參見原法院卷第15-16頁 之行政院93年5月3日院授工企字第 0000000000-0號函及系爭處理原則) ㈥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營造工程物價鋼筋指數表」記載, 營造工程物價鋼筋類指數91年年平均為115.92, 92年1月為 131.05,92年2月為142.26,92年3月為146.06, 92年4月為 138.77,92年5月為130.20,92年6月為129.50, 92年7月為 138.45,92年8月為141.84,92年9月為142.99,92年10月為 143.21,92年11月為147.88,92年12月為162.61,92年年平 均為141.24,93年1月為178.12,93年2月為214.73,93年3 月為224.13,93年4月為205.96,93年5月為192.52,93年6 月為180.55。依「營造工程物價金屬製品類指數表」記載, 營造工程物價金屬製品類指數91年年平均為110.87,92年1 月為121.59,92年2月為129.67、92年3月為134.50,92年4 月為131.69,92年5月為126.89,92年6月為125.39,92年7 月為129.78,92年8月為132.28,92年9月為133.36,92年10 月為133.67,92年11月為136.29,92年12月為145.96,92年 年平均為131.76,93年1月為157.38,93年2月為180.76,93 年3月為191.77, 93年4月為184.25,93年5月為177.33,93 年6月為170.16。行政院於92年 4月30日以院授工企字第092 00176120號函檢送「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 原則」予各縣市政府、議會,請各縣市政府、議會參考並轉 知所屬機關,得準用該處理原則,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臺 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表材料類內之「金屬製品類指數」 ,就漲跌幅度超過5% 部分,辦理物價調整。(參見原法院 卷第58-62頁之行政院92年4月30日院授工企字第0920017612 0號函 及檢附之「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 則」、第102-104頁 之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營造工程物價 鋼筋指數表」、「營造工程物價金屬製品類指數表」) ㈦行政院主計處所編中華民國統計年鑑93年表15-8 「營造工 程物價指數」表記載,營造工程材料包括:水泥及其製品類 、砂石及級配類、磚瓦瓷類、金屬製品類、木材及其製品類 、塑膠製品類、油漆塗裝類、電梯與電器用品類等項目;上 述各類以90年度為基準(指數為100), 在91年間,金屬製 品類(即鋼材)上漲指數為110.87,木材及其製品類之上漲 指數為109.86;於92年間,金屬製品類物價上漲指數為131. 76、木材及其製品類上漲指數為112.41,而水泥及其製品類 上漲指數104.92、砂石及級配類上漲指數112.49;93年間, 上述全部各類材料均持續大幅上漲(除金屬製品類飆漲指數 達178.85外,其餘類別上漲指數約為105.85至130.58之間) 。(參見原法院卷第389頁 之行政院主計處所編中華民國統 計年鑑93年表15-8「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表) ㈧行政院主計處於兩造締約前之92年 5月13日所發布之國情統 計通報,針對斯時國內鋼鐵價格變動分析說明:「過去數年 國際鋼品供貨過剩,價格下滑,為免鋼廠處於長期虧損, OECD達成減產共識,91年起因OECD減產效應、巴西鋼廠爆炸 及中國大陸需求強勁等因素,國際鋼價一路走高,造成國內 鋼價成本揚升」、「由於國內粗鋼自給率尚低,須仰賴進口 供應,受到進口鋼價飆漲,加以國內公共工程加速執行,推 動躉售物價基本金屬工業產品的漲勢,其中鋼鐵類價格漲幅 自91年6月後 即呈兩位數持續上漲態勢,92年1月至4月漲幅 達27.25 %」、「作為調整工程價款依據之營造工程物價指 數,亦因鋼鐵原料及半成品等相關材料價格的飆漲而急劇攀 升」、「未來受美伊戰爭結束後重建影響,及中國大陸需求 仍維持強勁,對鋼材需求將增加,未來鋼價仍將維持高檔局 面」等語。(參見原法院卷第390頁之國情統計通報) ㈨被上訴人曾於系爭工程第二次流標後,於92年9月26日以( 92)自國小總字第0920002275號函予桃園縣政府,請求准將 桃園縣政府92年9月3日府教特字第0920201613號函定補助設 置無障礙電梯之105萬元 以及教育部核准且縣府核定增撥之 250萬元,合計355萬元,合併經費納入系爭工程預算,提高 投標底價為5155萬元以辦理第三次招標。依桃園縣政府92年 11月24日府教國字第0920271380號函之說明2記載,增加之 355萬元,係擴大公共建設方案結餘款補助250萬元、教育部 補助改善無障礙校園環境經費95萬元、92年度桃園縣地方教 育發展基金-一般建築及設備-獎補助費- 政府機關間之補助 (18)項下支應10萬元(參見本院卷第144-145頁 之被上訴人 92年2月26日 (92)自國小總字第0920002275號函、桃園縣政 府92年11月24日府教國字第0920271380號函) ㈩桃園縣政府於93年5月7日以府教國字第0930105918號函,通 知包括被上訴人在內之桃園縣立國民中、小學,邇來國內鋼 筋及砂石等營建材料價格上漲,造成學校工程發包及施作之 困難,為因應此項價格變動而引發之物價調整,指示依教育 部93年5月3日台國字第0000000000函檢送之「92、93年度整 建國民中小學老舊危險校舍計畫工程及預算進度列管會議紀 錄結論」辦理。依該會議結論,若契約未註明物價指數調整 相關規定,應由承包商依契約概括承受,並無補貼事宜。( 參見本院卷第142-143頁 之桃園縣政府93年5月7日府教國字 第0930105918號函及檢附之「92、93年度整建國民中小學老 舊危險校舍計畫工程及預算進度列管會議紀錄結論」) 上訴人於系爭工程完工前,曾於93年6月3日以93鑫字第049 號函,請求被上訴人依行政院頒布「物價調整處理原則」, 辦理契約變更、調整工程款。被上訴人依桃園縣政府93年5 月7日府教國字第0930105918號函指示, 未發函給桃園縣政 府,於93年6月14日以 (93)自國小總字第0930000043號函覆 上訴人,表示:「依行政院93/5/3院授工企字第0930017293 1號函所附『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 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 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本案不合第壹條處理措施:第一項『 ……且機關原預算相關經費足敷支應者…』規定,本校校 舍整建工程相關經費已超出原預算金額,已無經費支應工程 款調整之費用,縣府亦無相關財源支應所需經費。依行政 院所頒處理原則及縣府並無相關處理財源,本校無法依所請 辦理工程契約變更。」等語,否准上訴人辦理契約變更及依 物價指數調整工程款之請求。(參見本院卷第116頁 之上訴 人93年6月3日93鑫字第049號函、 第127頁之被上訴人93年6 月14日 (93)自國小總字第0930000043號函) 上訴人於94年1月18日以94鑫字第005號函請求被上訴人依行 政院93年5月3日院授工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頒布之「物 價調整處理原則」,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臺灣地區營造工 程物價指數表內之總指數漲跌超過2.5%部分調整工程款之計 算方式,給付上訴人物價指數調整後之補助款412萬 0561元 。(參見原法院卷第13頁之上訴人94年1月18日94鑫字第005 號函) 94年 8月19日行政院財經會報第13次會議結論:「為協助承 攬地方政府公共工程廠商因應近年來鋼筋、砂石等營建材料 物價劇烈變動之情形,屬中央機關全額補助地方政府之工程 ,其辦理物價調整不足之款項,請原補助機關基於補助之原 意全額補助地方政府,如補助機關原預算相關經費無節餘款 或節餘款已繳回者,則由原補助機關於次一年度編列預算處 理;屬中央機關部分補助地方政府之工程,則由原補助機關 按補助款所占比例,繼續補助地方政府」等語。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於94年9月12日以工程企字第09400321150號函將 上開會議結論函知行政院各部會,副本送各縣市政府等機關 ,復於95年8月25日以工程企字第09500326530號函請行政院 各部會、各縣市政府等機關(含桃園縣政府)轉知所屬(轄 )機關,重申94年9月12日工程企字第09400321150號函之內 容。(參見本院卷第128頁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4年9月 12日工程企字第09400321150號函、第129-130頁之行政院公 共工程委員會95年8月25日工程企字第09500326530號函) 上訴人於承攬系爭工程期間,另承攬桃園縣桃園市莊敬國小 (下稱莊敬國小)新設校第三期及第四期新建工程、桃園縣 立同德國民中學(下稱同德國中)第三期校舍新建工程。( 參見原法院卷第332-334頁 之莊敬國小新設校第三期新建工 程採購契約書、第335-337頁 之莊敬國小新設校第四期新建 工程採購契約書、第338-340頁 之同德國中第三期校舍新建 工程採購契約書) 兩造爭執要點與本院之判斷 ㈠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約定,請求依系爭 處理原則增加給付工程款,有無理由? ⒈系爭處理原則並非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所稱之 法令: 關於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所稱「政府採購法及 相關法令」中之「法令」,兩造均認係指中央法規標準法 所定之法律、命令。而系爭工程契約簽訂於92年10月15日 ,依88年2月3日公布、90年1月1日起施行之行政程序法第 151條第1項:「行政機關訂定法規命令,除關於軍事、外 交或其他重大事項而涉及國家機密或安全者外,應依本法 所定程序為之。但法律另有規定者,從其規定。」規定, 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所指命令,自應係依行政 程序法所定程序訂定之法規命令。 再依行政程序法第150 條規定,法規命令係指「行政機關基於法律授權,對多數 不特定人民就一般事項所作抽象之對外發生法律效果之規 定」,且法規命令之內容應明列其法律授權之依據,並不 得逾越法律授權之範圍與立法精神。而行政院以93年5月3 日函檢送各縣市政府等機關之系爭處理原則未明列其法律 授權之依據,與上述「基於法律授權」之要件尚有不合; 再者,行政院僅以93年5月3日函檢送系爭處理原則予各縣 市政府等機關,既不符合法規定命令應依行政程序法第 157條規定 發布之程序,且依該函主旨所載「請參考並轉 知所屬(轄)機關」、說明所載「貴府及所屬(轄)機關 得準用旨揭處理原則,並請儘量依該處理原則給予廠商物 價調整」等用語,亦難認有拘束受文者或所屬機關之意。 故系爭處理原則難認係法規命令,亦即難認屬於系爭工程 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所稱之法令。上訴人主張系爭處理 原則屬系爭工程契約所定兩造應遵行之法令,而依系爭處 理原則請求被上訴人辦理契約變更、調整工程款,並無理 由。 ⒉被上訴人並未同意準用系爭處理原則: 上訴人雖主張:其於系爭工程完工前之93年6月3日曾函請 被上訴人依系爭處理原則辦理契約變更、調整工程款,被 上訴人以93年6月14日函覆上訴人之意旨, 係以準用系爭 處理原則為前提,僅因財政困窘無法支應系爭物價調整款 而拒絕辦理等語。然被上訴人93年 6月14日函復稱:系爭 工程不合系爭處理原則規定等語,應係就上訴人主張依系 爭處理原則辦理契約變更、調整工程款所為之回應,難認 有同意適用或準用系爭處理原則之意。況且,被上訴人93 年 6月14日函已表明系爭工程相關經費已超出原預算金額 ,不合系爭處理原則,無法依所請辦理工程契約變更等語 ,實難認被上訴人曾同意依系爭處理原則辦理契約變更、 調整工程款。 ⒊縱然系爭處理原則適用於「實際完工日期在92年10月 1日 以後之機關工程採購案」,惟依其名稱「中央機關已訂約 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所示, 於行政院93年5月3日函送當時,亦僅適用於中央機關,且 依系爭處理原則辦理調整工程款之前提,應先辦理契約變 更。而被上訴人並非中央機關,當時系爭處理原則自不適 用於被上訴人之系爭工程,被上訴人至多僅依行政院93年 5月3日函主旨及說明所載,「參考」、「得準用」並「儘 量」依系爭處理原則給予廠商物價調整,並不受系爭處理 原則拘束。至若以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於94年 9月12日 函將94年 8月19日行政院財經會報第13次會議結論函知行 政院各部會、副本送各縣市政府等機關時,認本件由教育 部補助之系爭工程,已得依系爭處理原則,請教育部基於 補助之原意全額補助桃園縣政府,惟系爭工程早已於93年 8月27日驗收完畢、93年9月23日辦理結算、93年11月30日 發給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且經被上訴人依約給付全部工 程價金完畢,故系爭工程契約關係於94年 9月12日之前早 已消滅,亦無從依系爭處理原則辦理契約變更及進而辦理 工程款調整。 ⒋綜上,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契約A.契約主文第17條約定,請 求被上訴人依系爭處理原則增加給付工程款,並無理由。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 請求依系爭處理原則 增加給付工程,有無理由? ⒈按「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 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 更其他原有之效果。」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 定有明文, 此係就非締約當時所得預料之情事變更所為之衡平規定。 惟依契約自由、私法自治原則,如當事人已就未來可能發 生之變更情事於契約中為特別約定,自應適用其特別約定 ,而排除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之適用。 經查,系爭工程 契約A.契約主文之條文中,有4條 於同一條或同一項中預 留兩個以上括號()或[],供當事人選擇填載(參見原法 院卷第52、53頁),其中多已選擇填載其一,惟第8條第1 項與第13條均同時留有[無][有]兩個選項,而未刪除其一 。由第8條第1項「本工程[有][無]預付款。(由主辦機關 選擇…)」之約定,可知[有]、[無]係預供主辦機關選擇 其一者,故第13條「物價指數調整:本工程[無][有]物價 指數調整」中之[有]、[無]亦同此意。而第13條中既尚同 時存在[無][有]兩個選項,而未刪除其一,可見兩造訂立 系爭工程契約時,並未就「物價指數調整」為特別約定。 故系爭工程契約成立後,若因物價指數異常變動,足認情 事變更且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 自得適用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之規定。 ⒉系爭工程契約成立於92年10月15日,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 之「臺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總指數)銜接表」記載 ,以90年營造工程物價指數100為基準, 營造工程物價指 數於92年2月至11月間,約在105.79至107.89 間微幅波動 ,漲幅最多約2%。 在92年10月間系爭工程開標、簽約時 之指數為107.23, 其後自92年12月起至93年6月系爭工程 完工為止,漲幅逐漸擴大,與92年10月之指數相較,每月 漲幅分別為2.70%、6.12%、11.49%、14.59 %、13.80 %、13.09%、12.57%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參酌行政 院於93年5月3日函檢送各縣市政府參考之系爭處理原則壹 、處理措施第1條所定:「機關辦理工程採購, 實際完工 日期在92年10月1日以後者, 因近期國內營建物價劇烈變 動,廠商要求依本處理原則協議調整工程款且機關原預算 相關經費足敷支應者,無論原契約是否訂有物價調整規定 ,機關應同意以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台灣地區營造工程物 價指數表內之總指數,就漲跌幅超過2.5% 部分,辦理工 程款調整…」等語,可知系爭工程契約成立後之92年12月 起至系爭工程完工之93年6月間, 營造工程物價確實異於 92年2月至11月間之平穩情形, 其指數漲幅已普遍使承辦 中央機關工程之廠商及行政院認有調整工程款之必要,故 上訴人主張當時營造工程物價有非締約當時所得預料之情 事變更,並非無據。 ⒊然因情事變更為增加給付之判決,非全以物價變動為根據 ,並應依客觀之公平標準,審酌一方因情事變更所受之損 失,他方因情事變更所得之利益,及其他實際情形,以定 其增加給付之適當數額,最高法院66年台上第2975號判例 意旨可資參照。經查,上訴人係於92年10月9日得標、 92 年10月15日簽訂系爭工程契約,距92年12月即營造工程物 價開始大幅上漲之際,至少有一個半月以上。依常理,上 訴人得標後,為控制符合得標價格之成本,應會立即向物 料廠商訂貨,難認其購料成本必因92年12月以後營造工程 物價大幅上漲而受影響。上訴人就其主張因物料成本增加 而侵蝕利潤等情,並未舉證,雖稱:因同時期承攬多件工 程,物料互有流用而無法提出證據等語,然上訴人既未提 出所承攬各件工程之購料證明,實無從比較其於營造工程 物價平穩期間及大幅上漲期間物料成本之差異,自難認上 訴人確因營造工程物價大幅上漲而增加物料成本、受有損 失,亦難進而審酌依系爭工程契約原有效果是否顯失公平 。 ⒋至於依系爭處理原則之內容,雖可明瞭93年5月3日當時確 有營造工程物價劇烈變動,致辦理中央機關工程之廠商要 求調整工程款及行政院令中央機關應同意辦理工程款調整 之情形,惟此應屬行政機關之權宜措施,觀乎系爭處理原 則壹、處理措施第1條所定 :「機關辦理工程採購,實際 完工日期在92年10月1日以後者… 機關應同意以行政院主 計處公布之台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表內之總指數,就 漲跌幅超過2.5%部分,辦理工程款調整…」 及貳、計算 方式第1條所定:「… ㈠估驗日當月總指數比較開標當月 總指數,其指數增減率之絕對值超過2.5% 者,就漲跌幅 超過2.5% 部分,於估驗完成後就估驗款中之直接工程費 調整工程款…」等語,可知系爭處理原則僅就實際完工日 期在92年10月1日以後之工程, 比較估驗日與開標日當月 之總指數,再依指數增減率決定是否調整工程款,顯然未 考量92年11月以前約10個月內營造工程物價尚稱平穩之情 形及個別廠商實際成本之差異。從而尚難以行政院於93年 5月3日函送系爭處理原則予各縣市政府,遽認在92年10月 1日以後完工之機關工程契約原有效果 均因情事變更而顯 失公平。 ⒌綜上,上訴人未能證明其於系爭工程契約成立後,因營造 工程物價大幅上漲,致依契約原有效果顯失公平,故其依 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 主張因情事變更,請求增加 給付工程款,亦無理由。 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系爭工程契約關係及民法第227條之2第 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程款4,120,561元,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 訴人本於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而為請求, 為其敗訴判決及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又上訴人追加依系爭工程契約關係為 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亦無理由,均應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於判決 之基礎及結果無影響,無庸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0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呂太郎            法 官 林玲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 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3  日                書記官 倪淑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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