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建上更㈠字第7號
上 訴 人 交通部台灣區國道新建工程局
法定
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王寶輝
律師
複 代理人 陳世源律師
被
上訴人 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被 上訴人 建中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被 上訴人 文亮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 上訴人 利德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被 上訴人 興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吳詩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9月
1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0年度重訴字第44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7年7月15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各給付上訴人如附表「賠償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與
利息。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建中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五、被上訴人利德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與興福
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應連帶負擔百分之二十二、被上訴人文亮營造
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二十,餘由被上訴人榮民工程股份有限
公司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依序供
擔保如附表「供
擔保
金額」欄所示金額後,得
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附表「供擔
保免為假執行金額」欄所示金額
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榮民公司)之法定代
理人原為「沈景鵬」,
嗣於本院審理中變更為「己○○」,
並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㈠第92頁),
核與民事訴訟
法第170條、第175條規定相符,應予准許;另被上訴人文亮
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文亮公司)原法定代理人原為「顏
燕卿」,於原審94年7月5日變更為「甲○○」,並由原審
裁
定准予承受訴訟(見本院95年度建上字第29號卷第2頁),
併予陳明。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交通○○○區○道○○○路局(下稱高公
局)為興建台灣區北部第2高速公路「關西至頭前溪段」及
「竹東三重埔至新竹系統交流道段」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
,自民國(下同)77年至79年間先後將系爭工程各標交與被
上訴人
承攬興建(被上訴人承攬各標工程詳如附表所示;
另榮民工程事業處原承攬工程,於88年5月18日將權利義務
移轉予榮民公司承受),因行政機關組織變更由伊繼受及承
擔高工局之系爭工程契約。因被上訴人違反
兩造契約之「施
工標準規範一般規範」(下稱一般規範)5.35、5.36、5.37
約定,未於竣工次日起15天內提交完整無誤之竣工文件,復
未於竣工檢驗、初驗及驗收之缺失改善期限內,改善所發現
之缺失,致伊委任之監造人即訴外人亞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亞新公司)之監工
期間延長,經其提付中華民國
商務仲裁協會仲裁作成仲
裁判斷書(86年商仲麟聲信字第47
號,下稱系爭仲裁),命伊須給付亞新公司新台幣(下同)
1863萬9735.68元,並負擔仲裁費用17萬6726元,而使伊受
有該損害,自應由被上訴人負賠償之責。
爰依一般規範5.35
、5.36、5.37約款、
民法第231條、第227條,求為命被上訴
人應各賠償伊如附表所示金額,並各加計自
起訴狀繕本送
達
翌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
判決,經其不服提起上訴,並因小數點以下4捨5入更正起訴
金額(如附表所示)為1881萬6461元)。並於本院
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各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所
示金額,及加計各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
定遲延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伊並無遲延提交竣工文件或遲延改善施工缺
失之情事;上訴人受領各標工程時,未就系爭工程之遲延為
任何保留,依民法第504條規定,伊
無庸負遲延責任;縱須
負遲延責任,依修正前民法第502條第1項為同法第231條之
特別規定,上訴人僅得請求減少
報酬,不得主張損害賠償;
又伊等並未參與系爭仲裁事件,更不受該仲裁判斷認定之
拘
束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㈠
上訴駁回。㈡如
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查,㈠高公局為興建系爭工程,自77年至79年間先後將系爭
工程各標交與被上訴人承攬興建(被上訴人承攬各標工程詳
如附表所示);㈡嗣由上訴人繼受及承擔高工局之系爭工
程契約;另榮工處原承攬工程契約,則於88年5月18日將權
利義務移轉予榮民公司承受;㈢系爭工程於82年7月12日先
通車,再驗收;㈣上訴人依系爭仲裁,須給付監造人亞新公
司1863萬9735.68元,並負擔仲裁費用17萬6726元
等情,有
卷附工程合約書、契約移轉協議書、中華民國商務仲裁協會
86年商仲麟聲信字第47號判斷書
可憑(見外放證物原證1-1
至1-6、原審卷㈣第65至67頁、原審卷㈢第389頁、外放證物
原證5),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㈡第47頁反面),
堪信為真。
五、本院應審究者為㈠被上訴人是否遲延提交竣工文件?㈡被上
訴人是否未於竣工檢驗、初驗及驗收之缺失改善期限內,改
善所發現之缺失?㈢上訴人得否依民法第227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負擔
損害賠償責任?㈣若是,被上訴人可否以上訴人
於驗收時並未為保留,依民法第504條規定主張免責?茲分
別論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是否遲延提交竣工文件?
⒈
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事實有常態與變態之分
,其主張常態事實者無庸負
舉證責任,反之,主張變態事實
者,則須就其所主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86年度
台
上字第891號判決意旨
參照)。
⒉
觀諸一般規範5.35⑴約定:「承包商(指被上訴人)應在開
工後提交竣工文件之繪製、製作計畫與審核程序供工程司審
查,以期竣工文件能依據工程施工進度逐步完成,並在工程
全部竣工後提交工程司辦理竣工檢驗。如承包商無法在全部
工程竣工次日起15天內提交完整無誤之竣工文件致延誤工程
司代表辦理竣工檢驗,承包商應負完全責任。……」(見本
院卷㈠第28頁),即已明揭承包商有在全部工程竣工次日起
15日內,提交完整無誤竣工文件之義務。由此以觀,被上訴
人於15日內既有提交完整無誤竣工文件以供上訴人審查,則
被上訴人自應就其於工程全部竣工之日起15日內,業已提交
完整無誤竣工文件乙事,負舉證責任。
⒊查,被上訴人因未能於承攬工程竣工次日起15日內,提交完
整無誤之竣工文件,致上訴人委任之監造人亞新公司因延長
監工期間而經提付仲裁,系爭仲裁並命上訴人應賠償其損害
等情,有卷附中華民國仲裁協會86年商仲麟聲信字第47號判
斷書
可參(見外放證物原證5判斷書理由至所示),且
被上訴人自陳已無法提出何時提交竣工文件予亞新公司之相
關資料(見本院卷㈢第11頁反面),足見被上訴人並未依一
般規範5.35⑴約定,於工程竣工次日起15日內,提交完整無
誤竣工文件予上訴人甚明。
⒋被上訴人抗辯:伊並無遲延提交竣工文件
云云,固據提出備
忘錄為證(見本院卷㈢第11頁反面、原審卷㈢第350至352頁
)。
惟查:
⑴、依被上訴人所提前開83年5月5日備忘錄內(即針對系爭
工程第3、4、5、6標工程部分),固載有系爭3至6標工
程於82年5月14日竣工(見原審卷㈢第350頁),則榮民
公司依前開一般規範5.35⑴約定,應於竣工日起15日內
(即至遲應於82年5月29日)提出竣工文件,但觀諸該
備忘錄僅記載亞新公司於82年6月4日,派員進行工程竣
工檢驗,仍無法證明
承攬人榮工處於82年5月29日前,
即已提出竣工文件。
⑵、再審酌被上訴人所提83年6月29日備忘錄內(針對系爭
第8標工程部分),記載擬訂於83年7月6日上午開始辦
理竣工檢驗(見原審卷㈢第351頁)乙事,惟系爭第8標
工程部分,係於82年6月27日完工(見原審卷㈠第1-132
頁「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
所載),則承攬人文亮
公司至遲應於82年7月13日前提交竣工文件以憑辦理竣
工檢驗,
可徵文亮公司顯係於工程竣工15日後,始遲延
提交竣工文件予上訴人(此觀亞新公司於83年6月29日
始通知文亮公司辦理竣工檢驗即明)。
⑶、況
參酌被上訴人所提83年11月30日備忘錄(系爭第8標
工程部分),載明通知文亮公司應於83年12月15日前完
成檢驗缺點改善乙情(見原審卷㈢第352頁),益見文
亮公司有遲延交付竣工文件至明。
⑷、此外,被上訴人均無法證明其並未遲延提交完整無誤之
竣工文件乙事,則被上訴人
顯有違反一般規範5.35⑴約
定至明。故被上訴人執前開備忘錄,主張並未有遲延提
交竣工文件云云,自無可取。
⒌被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因變更合約內容,故伊並未遲延提
交竣工文件云云,固據提出合約變更書為證(見原審卷㈠第
79至81頁)。然查:
⒈系爭工程中僅第3至5標、第6標、第9至10標部分,雖曾辦
理工程變更,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且系爭工程係先行通車
,再行辦理驗收程序(見原審卷㈢第389頁),但依兩造
所不爭執之「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所載,前開第3
至5標、第6標、第9至10標工程,依序於82年5月14日、82
年5月14日、83年6月10日完工(見原審卷㈠第1-133至132
頁),
可證前開工程雖有變更部分工程內容,惟對於被上
訴人完工日期並無影響。故上訴人主張其因工程內容變更
,先行通知被上訴人依變更合約內容,先行施工後,再行
辦
理合約變更書簽訂乙事,自屬可採。
⒉
是以,前開第3至5標、第6標、第9至10標工程,雖有變更
部分工程內容,惟對於被上訴人完工日期既無影響,則被
上訴人自仍應依前開實際完工日起15日內,提交竣工文件
予上訴人;況其餘第1標、第2及7標、第8標工程部分,並
未辦理工程變更事項,被上訴人亦未舉證於竣工日起15日
內業已提交完整無誤之竣工文件乙事;是被上訴人執合約
變更書核定工程變更日期,於前開驗收證明書所載之完工
日後為由,抗辯其並未遲延提交竣工文件云云,亦無可取
。
㈡、被上訴人是否未於竣工檢驗、初驗及驗收之缺失改善期限內
,改善所發現之缺失?
⒈依一般規範5.36⑶約定:「除合約另有規定或因承包商之
延誤外,初驗應在工程竣工檢驗合格之次日起30天內辦理
完成」、5.37⑶約定:「除合約另有規定或因承包商之延
誤外,驗收應在初驗合格之次日起30天內辦理完成」以觀
(見本院卷㈠第29至30頁),可徵除合約另有規定或因承
包商之延誤(即指缺失改善)外,初驗應於竣工檢驗合格
次日30日內完成,驗收則應於初驗合格之次日起30日內辦
理完成。
⒉查,被上訴人未於工程通知改善期限(即雙方協商後期間
)內,改善缺失乙節,有卷附工程驗收(初驗)缺點改善
通知單、工程驗收缺點改善複驗紀錄、工程驗收紀錄足參
(見本院卷㈡第100至112頁),核與如附表所示各標工程
完工日及驗收日,均已逾前開一般規範5.36⑶、5.37⑶約
定,初驗、驗收完成日甚久等情以觀,益見被上訴人確實
未於工程改善期限內,改善缺失至明。
⒊被上訴人雖抗辯:因系爭工程於82年7月12日先行通車,致
伊於期限內無法改善缺失云云。
惟查,依一般規範第5.36
⑵初驗不及格③約定:「初驗缺點改善時限,應在初驗時
由工程司與承包商協商後記載於初驗紀錄中...」(見
本院卷㈠第29頁),可知缺點改善期限係經由高公局與承
包商協商改善期限(亦為被上訴人所自陳,見本院卷㈢第
12頁),亦即承包商可自行評估其改善缺失之期間,並
非
高公局單方指定承包商改善缺失之期限。由此可知,被上
訴人於已通車之情形下,既可預先評估缺失改善期間,並
與高公局協商改善期限後,始記載於紀錄中,則被上訴人
事後再執因已通車情形下,致無法於期限內改善缺失云云
,要無可採。
㈢、上訴人得否依民法第227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擔損害賠
償責任?
⒈按因可歸責於
債務人之事由,致為
不完全給付者,
債權人得
依關於
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因不完全給
付而生前項以外之損害者,
債權人並得請求賠償。民法第22
7條第1項、第2項各定有明文。
⒉承前所述,被上訴人既有遲延提交竣工文件,且未於期限內
改善工程缺失等事由,致上訴人所委託之監造人亞新公司因
而延長監工期間,並提付仲裁,上訴人依系爭仲裁必須賠償
監造人亞新公司1863萬9735.68元,並負擔仲裁費用17萬672
6元,則上訴人自屬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受有損
害,被上訴人自應賠償上訴人因此而受之損害已明。
⒊被上訴人雖抗辯:依一般規範5.36⑶、5.37⑵約定,高公局
不得向伊主張損害賠償云云。惟查,依一般規範第5.36⑵初
驗不及格③約定:「初驗缺點改善時限,應在初驗時由工程
司與承包商協商後記載於初驗紀錄中,如承包商無法在上述
協商時限內改善完畢時,高公局『得另覓其他承包商』改善
,所需費用在承包商應得款項內扣抵,承包商不得提出
異議
。」;第5.37⑵驗收不及格約定「高公局於驗收時,若發現
任何工程之全部或部分不合合約規定致不能接受時,
比照初
驗不合格之有關條款辦理。」(見本院卷㈠第29至30頁),
可見被上訴人有於初驗或驗收改善期限內改善完畢工程瑕疵
之義務,且如其未依限履約,上訴人有另覓其他承包商改善
之選擇權,
要非限制上訴人不得主張因此所受之損害。準此
,被上訴人執一般規範5.36⑶、5.37⑵約定,抗辯上訴人不
得對其主張損害賠償責任云云,自非可取。
⒋被上訴人又抗辯:依修正前民法第502條第1項規定,應優先
於同法第231條規定
適用,故上訴人僅得請求減少報酬,不
得對伊請求損害賠償云云。然按,修正前民法第502條第1項
固規定:「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不能於約定期
限完成,或未定期限經過相當時期而未完成者,定作人得請
求減少報酬」,惟
本件工程被上訴人並非未於期限內完成工
作物,而係未依一般規範約定提交竣工文件,且未於期限內
改善工作物缺失等事由,致上訴人委託監造人亞新公司延長
監工期間,使上訴人遭亞新公司請求給付延長監工服務費用
而受有損害,要與修正前民法第502條第1項規定要件有別。
故被上訴人抗辯:依修正前民法第502條第1項規定,應優先
於同法第231條規定適用,故上訴人僅得請求減少報酬,不
得對伊請求損害賠償云云,仍無可取。
⒌被上訴人再抗辯:伊並未參與系爭仲裁判斷,自不受前開仲
裁判斷之拘束云云。惟查,本院係參酌相關事證,認定被上
訴人有遲延提交竣工文件,及未於期限內改善工程缺失等而
有可歸責之事由,並非以系爭仲裁判斷,作為被上訴人有
可
歸責事由,故被上訴人以其並未參與系爭仲裁判斷為由,抗
辯不受系爭仲裁判斷之拘束云云,容屬誤會。
㈣、被上訴人可否以上訴人於驗收時並未為保留,依民法第504
條規定主張免責?
按工作遲延後,定作人受領工作時,不為保留者,承攬人對
於遲延之結果,不負責任,民法第504條固有明文。惟查,
系爭工程各標路段於82年7月12日先行通車,而驗收在後乙
節,固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㈢第389頁),但被上訴
人遲延提交竣工文件,及未於通知期限內改善缺失等可歸責
之事由,均發生於上訴人受領各標工程之後,核與
上揭條文
規定「工作遲延後,定作人受領工作時,不為保留」之情形
有間。故被上訴人以上訴人於驗收時,明知其有遲延事由,
而未為保留為由,抗辯其得依民法第504條規定免責云云,
尚無可採。
㈤、綜上,上訴人因被上訴人可歸責之事由,致依系爭仲裁判斷
應賠償亞新公司1863萬9735.68元,並負擔仲裁費用17萬672
6元,自屬受有損害,其依民法第227條、第231條第1項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應賠償損害,
核屬有據。
六、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第23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各應給付其如附表所示金額,並加計自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2項所示。又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免假執
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詳如附表
所示)准許之。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
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
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
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第85條第1項但書、第85條第2項、第463條、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5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嘉烈
法 官 吳燁山
法 官 楊絮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5 日
書記官 鄭淑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