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智上字第23號
上 訴 人 林澤安即西園醫院
訴訟
代理人 林政憲
律師
黃英豪律師
陳家祥律師
被
上 訴人 躍獅行銷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劉立恩律師
複 代 理人 黃廷維律師
乙○○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排除侵害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4 月
2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智字第1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6年10月2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按當事人在第二審為訴之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
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
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
被上訴人營業場所之招牌侵害其商標權,依商標法第61條規
定,請求被上訴人排除侵害,並將其招牌
予以拆除並銷毀。
上訴本院後,另行主張,被上訴人於其招牌上刻意突顯「西
園藥局」文字,除使一般民眾混淆誤認為其與上訴人西園藥
局具關連性外,並意圖挾帶上訴人西園醫院之品牌優勢,以
欺罔、顯失公平之行為,影響藥劑調配服務之交易秩序,自
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及第24條規定,自得依
同法第30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停止使用「西園藥局」為招
牌文字等語,核其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應予准許。況依民
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第255條第2項之規定,他造於此項訴
之追加無
異議而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者,即應視為同意追加,
最高法院著有29年上字第359號判例
可資參照。又所謂已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係指
被告就為
訴訟標的之
法律關係為實體
上之陳述而言,
準備程序實質上為言詞辯論之一部,故在準
備程序中已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自有前開規定之
適用(最
高法院91年台抗字第607號判決意旨參照)。被上訴人於民
國(下同)96年7月25日本院行準備程序時,援引其96年6月
14 日
答辯狀內容為實質答辯(見本院卷46頁反面、38、39
頁),揆之
首揭說明,即已為本案之言詞辯論,應視為被上
訴人已同意追加。被上訴人以上訴人
上開訴之追加不合法置
辯,即不足採,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86年9 月23日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
請「西園醫院及圖WEST GARDEN HOSPITAL」服務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醫療、藥劑調配服務、各種病害症
狀之檢驗、分析、醫學試藥試劑之臨床實驗、科學研究、分
析、生化、生理、血清、血液、微生物之臨床檢驗、提供有
關化學、細菌學、微生物學、生物科技等之研究、分析及諮
詢等服務,系爭商標於87年11月16日獲准註冊,註冊證號碼
為第104931號,並於87年12月16日註冊公告,專用
期間至97
年11月15日止,現仍在專用期間,而被上訴人以經營中西藥
之零售批發為業,其除經營西藥及健康食品等零售業務外,
應包含與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服務相同之藥劑調配項目,
詎被
上訴人竟未經上訴人之同意,在台北市○○區○○路2段260
號設立「躍獅行銷股份有限公司西園藥局門市」(下稱系爭
營業名稱)營業所,其營利事業名稱具有上訴人已取得商標
權之「西園」二字,並使用「YES CHAIN 躍獅連鎖藥局西園
藥局第93家店加盟專線:(00)0000000」 為營業招牌(下
稱系爭招牌),而前開營業所地址非但與上訴人之營業處所
相鄰近,且系爭招牌所使用之「西園」與系爭商標之「西園
」既屬同一文字,二者主要部分相同,被上訴人以之作為藥
局名稱,致使相關
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被上訴人所設之西
園藥局與上訴人之西園醫院有營業上之關係,顯已違反商標
法第29條第2項及第62條第2款規定,而侵害上訴人系爭商標
專用權,
爰依商標法第61條之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不得使
用相同或近似於「西園」作為其藥局名稱之特取部分;及將
系爭招牌予以拆除並銷毀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上訴人聲明不服,並於本院追加依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 1
項第2款、第24條、第30條規定請求)。並於本院
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於「西園
」作為其藥局名稱之特取部分。㈢被上訴人應將坐落在台北
市○○區○○路2段260號之營業所印有「西園」之招牌予以
拆除並銷毀。
三、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商標係以「西園醫院及十字圖樣」為主
要部分,而系爭招牌則以被上訴人之第00000000號註冊商標
「YES」及「躍獅」所組成,並以「YES CHAIN躍獅連鎖藥局
」為其主要部分,就客觀字體之大小區別、編排方式,足令
一般消費者認知被上訴人係以該部分作為商標使用,並以之
為該藥局名稱,再就二者主要部分予以客觀隔離觀察或同時
比對,憑視覺接觸之瞬間印象及通體觀察之結果,其外觀、
觀念或讀音均無何引起消費者混淆誤認之情形,又該藥局門
市既設在台北市○○路段,附近公司、商號亦不乏援用該路
名作為提供商品或服務之說明併附記地點文字,系爭營業名
稱以及系爭招牌所使用之「西園藥局」等文字,旨在表彰該
藥局為被上訴人第93家加盟門市,其中「西園」2字,其客
觀上所顯露者既屬西園路段之名詞,係屬一般普通使用方式
作為被上訴人提供服務之說明附記地點文字,不足使消費者
認知被上訴人用作商標之使用型態,是系爭商標與系爭營業
名稱、系爭招牌均無致使相關消費者之混淆誤認之情形,是
被上訴人何來挾帶上訴人西園醫院之品牌優勢,為欺罔、顯
失公平之交易行為,自與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
24條及第30條之規定
無涉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
四、查上訴人於86年9月23日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西園醫
院及圖WEST GARDEN HOSPITAL」服務商標,指定使用於醫療
、藥劑調配服務、各種病害症狀之檢驗、分析、醫學試藥試
劑之臨床實驗、科學研究、分析、生化、生理、血清、血液
、微生物之臨床檢驗、提供有關化學、細菌學、微生物學、
生物科技等之研究、分析及諮詢等服務,系爭商標於87年11
月16日獲准註冊,註冊證號碼為第104931號,並於87年12月
16日註冊公告,專用期間至97年11月15日;而被上訴人係第
00000000號註冊商標「YES 躍獅」之商標權人,其在台北市
○○區○○路○段○○○號設立系爭營業名稱之營業所,從事藥
劑調配等服務,並於上開營業所懸掛系爭招牌等事實,為
兩
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57頁反面),並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審定號第104931號及第170596號商標檢索資料、被上訴人公
司資料查詢及被上訴人所屬西園藥局門市營業登記資料公示
查詢各1紙
暨系爭招牌懸掛照片2張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4-7
頁),自
堪信為真實。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系爭營業名稱及系爭招牌上使用「西
園」等字作為其藥局名稱,係使用上訴人系爭商標中之文字
於同一或類似之服務上,致消費者生混淆誤認,而侵害上訴
人之商標專用權
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
辯,是本件兩造主要爭點
厥為:㈠被上訴人在系爭招牌上使
用「西園」字樣,是否構成商標之使用?㈡被上訴人使用「
西園」之文字在系爭營業名稱內及系爭招牌上是否會致生相
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結果?㈢被上訴人使用「西園」文字在
系爭營業名稱及系爭招牌上是否合乎善意且合理使用之方法
,而不受系爭商標權效力
拘束(見本院卷57頁反面)?茲分
別說明如下:
㈠按商標權人對於侵害其商標權者,得請求
損害賠償,並得請
求排除其侵害;有侵害
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未經商標權
人同意,而有第29條第2項各款規定情形之一者,為侵害商
標權,商標法第61條固定有明文。
惟商標法第29條第2項規
定:「除本法第30條另有規定外,下列情形,應得商標權人
之同意:於同一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於其註冊商標之商
標者。於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於其註冊商標之商
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於同一或類似之商
品或服務,使用近似於其註冊商標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
混淆誤認之虞者」,該規定既將同法第30條善意且合理使用
之情形排除在外,故於符合同法第30條善意且合理使用之狀
況,
縱有前揭29條第2項各款所列之使用情形,仍不發生侵
害商標權之問題。又以他人註冊商標中之文字作為自己公司
名稱、商號名稱、網域名稱或其他表彰營業主體或來源之標
識,致商品或服務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者,在本質上
尚非屬
商標使用之行為,商標法第62條第2款
乃特別以擬制之方式
,規範是類行為視為侵害商標權
態樣之一,惟前揭行為態樣
,均仍屬商標法第61條第1項「侵害商標權」之內涵,在適
用上亦應同受商標法第30條善意且合理使用之限制至明。
㈡依系爭招牌之外觀所示,其招牌貼紙底色均為白色,被上訴
人自有商標「YES」 以淺綠方塊底反白文字分別置於系爭招
牌之最左側或最上側,「CHAIN」均以藍字置於「YES」之下
方,而系爭招牌正中央極大面積均為深綠色、類似標楷體之
「躍獅連鎖藥局」文字,「西園藥局」則以紅色長條狀方塊
底反白之細明體文字置於前揭「躍獅連鎖藥局」文字之「藥
局」下方,另「第93家店」係以淺綠底長條狀方塊反白之細
明體文字分置於「西園藥局」之右側或下方,「加盟專線:
(00)0000000」 之灰色細明體文字則分置於系爭招牌之右
側或最下側,就字體大小比較而言,系爭招牌均以「躍獅連
鎖藥局」字體為最大、最為顯明,其次為「YES」 ,至其他
用字之字體則相差無幾,倘復以整體方式審視之,則以深綠
色之大字「躍獅連鎖藥局」首映眼簾,「西園藥局」四字顏
色對比雖較為強烈,但其字體甚小,各約為「躍」、「獅」
、「藥」、「局」4字之1/6大小,亦不若「躍獅連鎖藥局」
字型為粗體藝術字具有特色,此有上訴人提出之系爭招牌彩
色列印照片2張在卷
可參(見原審卷7頁)。是斟酌系爭招牌
之版面配置、顏色對比、字體字型、字樣大小及是否特別加
強其顯著性等情,顯然被上訴人所設系爭招牌係以「躍獅連
鎖藥局」為其著墨、表彰之重點。
易言之,系爭招牌應係以
「躍獅連鎖藥局」文字作為使消費者認識其為被上訴人之商
標及藥局名稱,反觀其上之「西園」等文字顯非被上訴人用
以吸引消費者或作為商標之用,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將系爭
招牌之「西園」等字樣作為商標使用
云云,顯屬誤會。再被
上訴人所經營或開放加盟之躍獅連鎖藥局,至目前為止總店
數多達93家,被上訴人並斥資千餘萬元,建構全省統一之
POS(Point-of-sale)之銷售及物流電腦資訊系統,在國內專
業藥局連鎖之市場已有一定之比率,在消費者心目中,就被
上訴人所經營之連鎖藥局,亦有相當口碑。故被上訴人所懸
掛之系爭招牌,應係將「西園」等文字作為標示該藥局所處
之地域,屬描述性之使用而已,非屬商標法所規範之商標使
用行為,上訴人上開主張,並不足採。
㈢次按商標乃事業經營者為表彰商品、服務來源之標記,商標
為達到表彰來源之功能,必須具備「顯著性」,倘商標愈顯
著者,可主張之商標權保護範圍愈大,若商標顯著性愈低,
其可主張之法律保護範圍則愈小,愈不易構成商標權之侵害
。本件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禁止使用之「西園」二字作為道
路路名之使用,係早於上訴人將該商標使用在其醫院名稱上
,是上訴人之商標就「西園」二字部分,其顯著性顯然不高
,所可主張之權利保護範圍自亦不大。而被上訴人在系爭招
牌和系爭營業名稱中既以「躍獅連鎖藥局」為該公司所屬藥
局之主要名稱如前述,而其以「西園」作為系爭招牌及營業
名稱內容之一部,僅係用於表示該藥局之門市區域名稱,以
表徵其所在之路段位置而已。而此種地理位置表示之方式,
於擁有多數加盟店、連鎖店之營業,為區別各門市、分店之
不同,大多以區域名稱(如萬華分店、東門門市、雙園分店
等)、道路名稱(如金華分店、永康門市等)作為識別分店
名稱之表示,以表彰與其他加盟店或連鎖店之不同,此種情
形頗為習見,而於各個不同營業中使用相同門市名稱(例如
力霸房屋東門
分公司、信義房屋東門分公司),雖其於營業
名稱上均標示門市○○路段或區域,亦不能因此認為係該等
標示係將該路名或區域名稱作為商標、表彰營業主體或來源
之標識使用,是此種以路名或是區域名稱作為表彰各加盟店
或連鎖店之不同,自屬善意且合理之使用方法。再衡諸被上
訴人於其招牌及營業名稱內均非將「西園」之標記刻意置於
醒目之處,或刻意彰顯「西園」文字之識別性,以表徵、隱
喻或影射被上訴人所屬藥局與上訴人系爭商標間有一定之關
聯性,或屬上訴人之關係企業,或其間具有加盟連鎖等關係
等情,
堪信被上訴人所辯其於營業名稱及招牌就「西園」二
字標示,屬善意且合理使用之方法,而係對其服務地緣為說
明之標示等語應為可採。
㈣又凡以善意且合理使用之方法,表示自己之姓名、名稱或其
商品或服務之名稱、形狀、品質、功用、產地或其他有關商
品或服務本身之說明,非作為商標使用者,不受他人商標權
之效力所拘束,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款定有明文。而所謂
合理使用之方法,係指以一般商業習慣上通常使用之方法表
示於商品中,如以某種文字表示其為何人製造,何地出產,
以示與他人有別之類,此種表示既非商標,乃不受商標權之
效力所及,且前揭免責規定,在商標法第62條擬制侵害規定
亦有其適用,蓋其與同法第61條第2 項規定,均屬同法第61
條第1 項「侵害商標權」之內涵,僅其
侵權行為之態樣有間
而已,從商標法之目的解釋而論,自無泥於法條文義,而異
其免責事由為適用之必要。本件被上訴人就系爭商標中「西
園」二字,雖有使用於系爭招牌及系爭營業名稱中,然而其
就「西園」二字,既非作為商標使用,且係以善意且合理使
用之方法,為區別被上訴人各藥局分局,以其所在之西園路
之路名「西園」二字,作為地理位置表示之方式,無任何用
以混淆消費大眾對營業主體或來源表彰標識之惡意,自不受
上訴人系爭商標權之拘束。又被上訴人之使用「西園」二字
,既係符合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款之不成立侵害商標權之
排除情形,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將系爭商標中之「西園」
文字作為自己表彰營業主體或來源之標識,致藥劑調配相關
服務之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云云,即顯不可採。
㈤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之系爭招牌使用「西園藥局」為表
彰經營主體之標識,
顯有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
24條之欺罔、顯失公平等不公平競爭情事,上訴人自得請求
被上訴人停止使用系爭招牌云云。按事業就其營業所提供之
商品或服務,不得以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他人姓
名、商號或公司名稱、標章或其他表示他人營業、服務之表
徵,為相同或類似之使用,致與他人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
動混淆者;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事業亦不得為其他足以影
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
1項第2款、第24條固分別定有明文。
惟查,被上訴人之系爭
招牌係以「躍獅連鎖藥局」文字作為使消費者認識其為被上
訴人之商標及藥局名稱,其上之「西園」等文字非被上訴人
用以吸引消費者或作為商標之用,且係以善意且合理使用之
方法,為區別被上訴人各藥局分局,以其所在之西園路之路
名「西園」二字,作為地理位置表示之方式,無任何用以混
淆消費大眾對營業主體或來源表彰標識之惡意,已如前述。
又上訴人之服務標章係以「西園醫院及類似+字圖樣」為其
主要部分(見原審卷4頁),而被上訴人之系爭招牌則以「
YES CHAIN躍獅連鎖藥局」為其使用部分,就各該主要部分
予以隔離觀察或同時比對,於標章陳列擺在一起時,憑視覺
接觸之瞬間印象及通體觀察之結果,其等外觀(不論顏色、
字體、編排方式)觀念或讀音方面,並無任何引起
混同誤認
之情形,則兩造之服務標章實無引起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被上訴人何來挾帶上訴人西園醫院之品牌優勢,為欺罔、顯
失公平之交易行為,自與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
24 條及第30條之規定無涉。上訴人上開所辯,亦
不足採信
。
六、
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在系爭營業名稱及系爭招牌上使用
「西園」二字之文字,尚非屬商標使用之行為,且係以善意
合理使用之方法,表示被上訴人所屬藥局本身門市名稱之地
理附記說明,
揆諸前揭規定與說明,自不受上訴人系爭商標
權之拘束,亦與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款、第24條之規
定無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系爭招牌上使用「西園」字
樣,侵害其商標權,並有違公平交易法之規定云云,自不可
採。從而,上訴人依商標法第61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不得
使用相同或近似於「西園」作為其藥局名稱之特取部分,並
應將坐落在台北市○○區○○路2段260號營業所印有「西園
」文字之招牌予以拆除、銷毀,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追加依公
平交易法第30條規定,請求命被上訴人不得使用相同或近似
於「西園」作為其藥局名稱之特取部分;及將系爭招牌予以
拆除並銷毀,亦無理由,併予駁回。
七、本件之事實及
法律關係業
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攻
擊
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
庸再予論述,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6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陳博享
法 官 蔡芳齡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9 日
書記官 蔡錦輝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