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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重上字第 29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1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字第291號   上 訴 人 丁○○         毅祥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榮謨律師   複代理人  張瓊文律師   被上訴人  臺北縣政府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沈志成律師         張錦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4月 11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100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民國97年1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附圖變更為臺北縣三重地政事務所96年11月20日北縣重地 測字第0960016138號函附96年11月16日補測繪之土地複丈成果圖 (即本判決附圖)。 事 實 甲、上訴人丁○○、毅祥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毅祥公司)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被上訴人主張與上訴人間耕地租賃關係已消滅或無耕地租賃 關係存在,請求上訴人返還租佃土地,屬出租人與承租人間 因耕地租佃發生爭議,非經調解,調處不得起訴。 二、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20條規定耕地租約於租期屆滿時, 除出租人依本條例收回自耕外,如承租人願繼續承租者,應 續訂租約。上訴人丁○○與被上訴人間土地租賃契約第3條 之規定,於訂約之際已有反對續約之表示,並發生終止續約 之效力,與前開規定有違,應認違反強制規定,依法無效。 三、本件起訴前坐落台北縣三重市○○○段頂崁小段447-5號土 地於民國96年4月11日經地政機關逕為分割為447-5、447-16 號兩筆土地(下各稱447-5號、447-16號土地,下稱系爭土 地),且該兩筆土地目前編列之地目仍為田,即現仍為耕地 ,被上訴人為政府機關,有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9條第1 項各款不得收回耕地之情事。 四、上訴人確曾於78年6月30日租期屆滿前,向被上訴人提出續 租之要求,因被上訴人片面拒絕續約,始自78年7月1日起未 續訂書面契約。況且,上訴人自承租時起迄今仍持續使用未 曾中斷,足認上訴人確有繼續承租之意思及事實,被上訴人 無權訴請返還土地。 五、坐落台北市○○市○○路2段129巷39之10號房屋(下稱39之 10號房屋)係訴外人李阿興所建,被上訴人訴請上訴人拆屋 ,並無理由。又上訴人並未使用本判決附圖D部分之空地, 被上訴人訴請不當得利,亦屬無據。 叁、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 1656號民事判決、447-5號及447-6號土地電子謄本為證,並 聲請訊問證人李志明(原名李阿興)。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上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被上訴人係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土地 及依同法第179條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而非爭執耕地租佃法律關係是否存在,本件確無耕地三七五 減租條例第26條規定之適用。 二、上訴人未曾於系爭租約屆滿前向被上訴人提出續租之要求, 且自租期屆滿後即從未再繳交租金,足認上訴人顯無續租系 爭土地之意,兩造間租賃契約自78年6月30日租期屆滿後即 已消滅。況被上訴人如片面拒絕上訴人續租之要求,上訴人 自可依耕地三七五租約清理要點第3條之規定,陳明理由, 單獨聲請登記。 三、土地之使用性質及種類,於都市計畫地區,應依其土地使用 分區而規定,於非都市土地則應依其編定使用地類別為之, 斟酌地方經濟情形作適當之規定。本件土地地目雖仍為「田 」,惟地目等則制度業已廢除,且系爭土地係位在三重都市 計畫區內,自應依其土地使用分區作為土地使用現況認定標 準,故不得以地目記載為「田」即認仍供耕地使用。又依台 北縣三重市公所都市計畫土地使用分區證明書,系爭土地土 地使用分區為住宅區,足證已非供耕地使用。退步言,縱認 系爭土地於78年6月30日租期屆滿時仍屬耕地,因兩造租約 係上訴人無意續租而消滅,縱使被上訴人不能自任耕作,亦 無適用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9條第1項第1款關於限制出租 人收回自耕之規定。 四、系爭土地租賃既非因出租人終止契約而消滅,自不符合耕地 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7條規定關於終止契約時出租人應給予承 租人補償之法定要件。 五、上訴人已於原審95年11月8日言詞辯論時,自認39-10號等建 物均為其所興建,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 ,應受拘束。 六、上訴人於系爭土地上擅自興建廠房使用而未自任耕作,縱使 兩造間存有不定期之耕地租賃關係,亦因上訴人等就系爭土 地未自任耕作而全部無效。 叁、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最高法院46年台抗字第24 號、70年台上字第4637號判例、79年度台上字第1677號、84 年度台上字第2584號民事判決、系爭土地歷年公告地價、戶 籍謄本、臺北縣三重市公所簡便行文表、內政部88年3月3日 台內地字第8888644號函、內政部91年3月15日台內地字第 0910067941號函及臺北縣三重地政事務所97年1月14日北縣 重地測字第0970000612號函為證。 丙、本院依職權向臺北縣三重地政事務所函查系爭土地分割為 447-5、447-16號後,原判決附圖所示A至D部分坐落地號及 土地分割後複丈成果圖。 理 由 一、按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26條所謂出租人與承租人間因耕地 租佃發生爭議案件,非經調解、調處,不得起訴,係指當事 人間本於耕地租佃關係而發生之爭議案件而言。如原告起訴 主張無租賃關係存在,而本於其他之法律關係為訴訟標的, 即無該條之適用(參照最高法院46年台抗字第24號判例意旨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耕地租賃契約因期限屆滿而不 存在,上訴人無權占有土地而使用收益,依據民法第767 條 、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及返還不當得利(原審 卷第5至8頁),揆諸上開說明,本件尚無耕地三七五減租條 例第26條之適用,首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其所有系爭土地出租丁○○耕作,租期至78 年6月30日屆滿,丁○○未表示續租,依上開土地租賃契約 第3條約定,視為無意續租,土地租賃契約已於78年6月30 日因租期屆滿而終止。且丁○○於上開土地蓋有如附圖A、 B、C、D斜線部分建物(面積分別為204平方公尺、125 平方公尺、141平方公尺、90平方公尺,共計560平方公尺) ,並將A部分出租毅祥公司使用至今,而未自任耕作,租約 亦無效,是上訴人丁○○仍繼續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迄今拒 不歸還,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767條規 定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求為命毅祥公司自A部分建物遷 出,丁○○將如附圖A、B、C、D斜線部分建物拆除及返 還系爭土地與被上訴人,並給付被上訴人1,539,700元及自 95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 自95年3月9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5,661元 。(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一)毅祥公司應自坐落系爭土地 上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建物(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 ○○路○段○○○巷○號之房屋)遷出。(二)原審被告詹笠玲 應自附圖所示C部分建物遷出。(三)丁○○將如附圖A、 B、C、D斜線部分建物拆除及返還系爭土地與被上訴人, 並給付被上訴人1,566,775元及自95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自95年3月9日起至返還系 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5,661元,經原審判決毅祥公司、 詹笠玲應分別遷出,丁○○應拆除如附圖A-D斜線部分建 物及返還系爭土地,並給付被上訴人1, 539,700元及自95年 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依法定利率遲延利息,及自95年3月9日 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5,661元,被上訴人及 詹笠玲就其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 三、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早於清朝時代即由其祖先所耕作,時 至國民政府來台,在毫無法源基礎下接管系爭土地並於40年 間逕自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旋與原耕作戶即丁○○之父張 家添(已歿)訂定耕地租賃契約。丁○○以繼承人之身分繼 續承租至78年6月30日止,固未與被上訴人續訂書面契約, 然未曾終止系爭租約,丁○○迄今仍持續使用系爭土地,未 曾中斷,應已成立不定期租賃。退而言之,倘雙方未成立不 定期租賃關係,因78年間系爭土地之地目已由耕地變更為工 業用地而無法續租予丁○○,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7條 第1項第5款及第2項之規定,被上訴人應給付丁○○終止租 約當期之公告現值減除土地增值稅後餘額3分之1作為補償, 其主張就此補償費債權與被上訴人所請求之不當得利債權抵 銷,且以公告地價年息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仍屬 過高。又39之10號房屋係訴外人李阿興所建,被上訴人訴請 上訴人拆屋,並無理由。又原判決附圖D部分空地,丁○○ 並沒有使用,被上訴人訴請不當得利,均屬無據等語答辯。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丁○○與被上訴人簽訂之系爭租約於78年6月30日租期屆 滿,雙方未再續訂書面租約。 (二)系爭土地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總面積為1,021平方公尺 ,如附圖所示A部分建物面積204平方公尺、B部分建物 面積125平方公尺、C部分建物面積141平方公尺、D部分 斜線建物面積90平方公尺為丁○○使用。 (三)系爭土地於90年至95年間歷年之公告地價即為申報地價, 每平方公尺8,900元,。 五、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其所有,其與丁○○所簽訂之系爭 租約於78年6月30日租期屆滿,雙方未再續約;系爭土地遭 丁○○興建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面積204平方公尺、B斜 線部分面積125平方公尺(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 路○段○○○巷○號之房屋)、C斜線部分面積141平方公尺、D 斜線部分面積90平方公尺之建物(即39-10號之房屋),並 圍住D空地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總計為692平方公尺,並 將A、C部分建物分別出租予毅祥公司、原審被告詹笠玲作 為廠房或堆置雜物之用等情,業經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土地之 土地登記謄本、工廠勘查紀錄表、系爭租約契約書、丁○○ 使用系爭土地及其地上物之聲明書各1份為證(原審卷第10 頁、第15頁、第17至19頁、第21頁),並經原法院會同台北 縣三重地政事務所人員勘驗現場屬實,有勘驗筆錄、現場照 片、土地複丈成果圖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08至109頁、第 131 頁、第133至145頁)。雖丁○○於本院審理中辯稱: 39- 10 號之房屋係李阿興所建,D部分中之空地則未使用 云云,並以房屋稅繳款書為證(原審卷第57頁)。惟按當事 人於訴訟上所為之自認,於辯論主義所行之範圍內有拘束法 院之效力,法院自應認當事人自認之事實為真,以之為裁判 之基礎。當事人合法委任之訴訟代理人,在訴訟上為自認, 亦與該當事人自身所為者同。又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 ,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過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 ,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3項定有明文。查丁○○就系爭土地 興建上開建物,業經其代理人於95年11月8日原審言詞辯論 期日自認(見原審卷第161頁),證人李阿興(即甲○○) 於本院亦證稱:39-10號為丁○○所興建,其僅係承租,因 其需申請發票,稅捐單位需要房屋稅籍資料,就先登記為其 名義,其就將稅單交給丁○○為過戶登記等語(本院卷第96 頁背面),則上訴人所提房屋稅繳款書尚不足以證明房屋非 丁○○所建,其復無法舉證證明自認與事實不符,所辯自不 足採。另附圖D部分中空地經丁○○以欄杆圍住,亦有照片 為證(見原審卷第142頁),上訴人對此復不爭執,此部分 辯詞亦屬無據,堪認被上訴人主張其所有之系爭土地為上訴 人建屋、占用一節可採。至被上訴人主張系爭租約已於78年 6月30 日屆期終止,丁○○、毅祥公司均為無權占有,丁○ ○並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一節,則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上開陳述為辯,兩造爭執事項厥為:(一)上訴人是 否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二)被上訴人得請求不當得利若干 ?(三)丁○○主張以系爭租約之終止補償費抵銷不當得利 有無理由?經查: (一)上訴人是否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被上訴人主張其與丁○○間之土地租約已於78年6月30日租 期屆滿而消滅,上訴人則否認之,辯稱其等雖未再續訂書面 租約,然未曾終止系爭租約,丁○○迄今仍持續使用系爭土 地,應已成立不定期租賃,兩造固就系爭土地租約於78年6 月30日之後是否繼續存在一節互有爭執,惟按耕地三七五減 租條例第16條第1項、第2項規定,承租人應自任耕作,並不 得將耕地全部或一部轉租於他人。承租人違反前項規定時, 原訂租約無效。則丁○○在系爭土地建屋,出租毅祥公司、 詹笠玲等,作為廠房及倉庫之用,已如上述,且其中39-10 號房屋為82年間所蓋,復為上訴人所自承(本院卷言詞辯論 筆錄),至遲自該時起,丁○○已有未自任耕作之事實,是 其與被上訴人間縱然成立不定期租賃關係,揆諸上開規定, 仍因丁○○未自任耕作而無效,丁○○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洵足認定,而毅祥公司再向其承租A斜線部分,亦為無權占 有。是被上訴人本於所有權,請求毅祥公司遷出,上訴人將 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斜線部分,面積為560平方公尺之建物 拆除,並將系爭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即屬有據。 (二)被上訴人得請求不當得利若干? 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 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 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參照最高法院61 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次按城市地方租用基地建築房屋 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申報總價額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 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系爭土地之地目雖 為田,兩造曾訂耕地租約,然該耕地租賃關係既已不存在, 自難再以該租賃約定作為不當得利之計算基礎。系爭土地位 在台北縣三重市,臨近疏洪西路及中山路高架橋,附近復有 清傳高商、興穀國小、頭前國小等多所學校,並有新店-八 里快速高架道路興建中,有現場照片、現場地圖附卷可稽( 原審卷第144- 145頁),且丁○○復在其上興建房屋並出租 ,其早已非作為耕地使用,業經毅祥公司及原審共同被告詹 笠玲分別陳述向丁○○承租A、C斜線部分建物,月租金各 為8000元、5000元(原審卷第161頁),即每平方公尺約各 為39元、35元(計算式為8000元÷204平方公尺=39元/平方 公尺;5000元÷141平方公尺=35元/平方公尺,元以下四捨 五入)。而系爭土地89至95年度之公告地價為每平方公尺 8,900元,並以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一節,為兩造不爭執, 復有土地登記謄本可稽(本院卷第45、49-50、72-73頁), 經斟酌系爭土地之位置、工商繁榮程度、上訴人利用基地之 經濟價值及所得利益等一切情狀,核被上訴人主張依行政院 82年4月23日台82財字第11153號函所示國有出租基地租金調 整方案,主張以土地申報地價年息5%(原審卷第23頁)計 收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屬適當(即每月每平方公尺不 當得利約為37元/平方公尺《計算式:8900元/平方公尺×5 %÷12=37元/平方公尺》)。其次,請求權消滅時效,因 起訴而中斷:而依督促程序,聲請發支付命令,與起訴有同 一效力,民法第129條、第130條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前 向法院聲請對丁○○核發支付命令,該支付命令於95年3月8 日送達丁○○,有送達證書可稽(原法院95年度促字第4114 號卷),經丁○○聲明異議視為起訴即為本案,則被上訴人 請求自90年3月9日起算至95年3月8日止,按公告地價5%計 算之不當得利1,539,700元(計算式:①447-5號土地部分: 8,900元×607×5%×5= 1,350,575元;②447-16號土地部 分:8, 900元×85×5%×5= 189,125元;合計:①+②= 1,539,700元),及自95年3月9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26, 661元(計算方式為:8,900元×《607+85》 ×5%÷12=26,661元),為有理由,丁○○辯稱以公告地 價年息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仍屬過高云云,即屬 無據。 (三)丁○○主張以系爭租約之終止補償費抵銷不當得利有無理 由? 丁○○主張系爭土地於78年間因地目變更致其無法續租,依 法應予補償,並主張以該補償費抵銷被上訴人之不當得利債 權云云,按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所定出租人應 給付承租人補償費之情形,係指出租人於租佃期限未屆滿前 ,因有「耕地經依法編定或變更為非耕地使用時」之情形, 由出租人行使終止權而終止租約而言(最高法院42年台上第 1075號判例參照),是依該條規定第5款規定,經依法編定 或變更為非耕地使用時,出租人終止租約時,始有適用。查 丁○○與被上訴人間之租約,姑不論係因租期屆滿消滅,或 因丁○○未自任耕作,建屋坐收租金以漁利,而依耕地三七 五減租條例第16條規定,租約無效,均無適用同條例第17條 第2項適用之餘地,上訴人自無上開租約終止之補償費債權 存在,其據以主張抵銷,顯不足取。 六、綜上,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毅祥公司自如附 圖所示A斜線部分建物遷出,請求丁○○拆除如附圖所示A -D斜線部分之建物及返還土地,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丁○○給付1,539,700元及自95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自95年3月9日起至返還 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6,661元,均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無不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系爭土地於96 年4月11日經地政機關逕為分割為447-5、447-16號土地,有 土地登託謄本可稽(本院卷第72-73頁),A至D部分坐落分 割後地號及面積,亦經臺北縣三重地政事務所96年11月20日 北縣重地測字第0960016138號函檢送分割後之土地複丈成果 圖附卷可稽(本院卷第101-102頁),原判決未及審酌,爰 由本院予以變更附圖,附此敘明。 七、本件法律關係已經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無礙本院判 斷,爰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 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  月  29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林玲玉             法 官 陳玉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   月  31  日                書記官 鎖瑞嶺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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