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字第405號
上 訴 人
即被
上訴人 大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文淵
律師
被 上訴人
即 上訴人 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邱晃泉律師
詹芝怡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寄託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6月11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276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
上訴,本院於97年3月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給付新台幣壹仟零叁拾
叁萬叁仟陸佰玖拾叁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除確
定部分外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大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大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大竑企業股份有
限公司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大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竑公司)
起訴主張:伊於民國(下同)83年11月29日在被上訴人即上
訴人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新分行(下稱華南銀行或
北新分行)開設帳號000000000000之活期儲蓄存款帳戶(下
稱
系爭帳戶)。
嗣於93年10月20日北新分行行員來電告知大
竑公司,當日大竑公司領款新臺幣(下同)18萬1,018元所
用之取款憑條因印文不清,
乃要求重新用印,
惟該日大竑公
司並未向北新分行辦理取款,始發現訴外人即大竑公司會計
兼出納曾瑞苹自91年9月13日起,各於原判決附表(下稱附
表)所示取款日期(附表編號88、89、91等3次除外),以
口香糖之外包裝紙,將大竑公司及負責人甲○○之取款印鑑
印文複製後轉印在空白之取款憑條上,而在存戶簽章處偽造
「大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及負責人「甲○○」之印文,且
分別填載如附表所示之取款金額後(下稱系爭取款憑條),
冒用大竑公司及甲○○之名義,憑向北新分行提領現金,或
匯款轉存至曾瑞苹設於華南銀行圓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
號之活期儲蓄存款帳戶內。北新分行行員未察覺該等取款憑
條上之印文墨色甚淡,且以肉眼辨識即知該等印文並
非沾取
印泥後所蓋,
迄至93年10月20日止,竟遭曾瑞苹以上開方式
盜領系爭帳戶內存款共91次,合計達1,541萬7,116元。而金
融機關與客戶間乙種活期存款契約之性質為消費寄託,客戶
得隨時請求返還寄託物,且金融機關對於判別印章之真偽,
縱無過失,亦不得以存款遭
第三人冒領,對客戶主張發生清
償效力。惟大竑公司屢向華南銀行請求返還上開曾瑞苹所冒
領之金額,均遭拒絕,
爰依消費寄託(
準用消費借貸)之
法
律關係起訴請求華南銀行應給付大竑公司1,541萬7,116元,
及其中1,334萬1,774元自95年4月18日起,另其中207萬5,34
2元自96年5月17日起,均至清償日止,均
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
等情。原審判命華南銀行應給付大竑公司1,033萬3,693元
及其中825萬8,351元自95年4月18日起,另其中207萬5,342
元自96年5月17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並駁回大竑公司其餘之訴。大竑公司僅對於其敗訴部分中
之258萬3,423元,提起上訴,其餘未上訴部分,已告確定;
華南銀行則對其敗訴部分,全部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大竑
公司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大竑公司之部分廢棄;
㈡上項廢棄部分,華南銀行應再給付大竑公司258萬3,423元
,及自95年4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第一審廢棄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華南銀行負擔;㈣
請准大竑公司提供
擔保,宣告假執行。另對於華南銀行之上
訴,則聲明:㈠上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華南銀行負擔。
二、華南銀行則以:大竑公司於北新分行開設系爭帳戶時,雙方
並無就提款方式須由其公司負責人親自為之、另憑授權文件
或須在華南銀行行員面前蓋用取款印鑑之特別約定,依華南
銀行所訂「活期存款戶須知」第3點約定,大竑公司取款時
,憑存摺及取款憑條加蓋取款印鑑,即得隨時提款。是大竑
公司亦如同華南銀行之其他法人存戶,一向由其會計出納人
員曾瑞苹持存摺及已蓋妥大竑公司存戶印鑑之取款憑條,至
北新分行辦理存、取款或轉帳等業務,且自91年3月起至93
年10月20日前,大竑公司對於曾瑞苹長期經常性地至北新分
行辦理各項存、取或匯款事務,從未向華南銀行表示任何
異
議,直至93年10月20日,因北新分行行員質疑當日取款金額
為18萬1,018元之取款憑條上所蓋印鑑印文欠明,乃聯絡大
竑公司其他員工補蓋印鑑,大竑公司始察覺曾瑞苹多次盜領
系爭帳戶存款。又自91年3月起至93年10月底止,此長達2年
7 個月之
期間內,曾瑞苹乃大竑公司員工中唯一至北新分行
為該公司辦理轉帳、存取款等事務之人,所辦理次數,至少
有1,116次,其中辦理轉帳支出者約有369筆(含大竑公司所
指曾瑞苹歷次盜領在內),每次均由曾瑞苹憑存摺及已蓋妥
大竑公司印鑑章之取款憑條辦理,已構成乙種活期存款帳戶
正當行使
債權之重要外觀,而曾瑞苹經辦之各筆支出、存入
金額及歷次交易餘額等紀錄,皆清楚列印於大竑公司存摺內
,如有任何與大竑公司會計帳冊所列實際收支不符情形,大
竑公司當可輕易比對查知。況大竑公司規模不小,卻從未就
曾瑞苹在大竑公司任職期間任何一次支領行為表示異議、反
對,北新分行自
可憑信曾瑞苹為
有權代理大竑公司提款之人
,故依
民法第169條規定,大竑公司應負授權人責任。又依
華南銀行「活期存款戶須知」第6點約定,大竑公司對於其
存摺及取款印鑑,應善盡保管與使用監督之義務。而曾瑞苹
係持真正存摺及已蓋有「開戶印鑑章」印文之取款憑條辦理
提款,並非以偽刻之印鑑章加蓋,其印模與原留印鑑相同,
印文亦與印鑑卡相符,故北新分行不知曾瑞苹係冒領,核印
無誤後而為給付,應生清償效力。況印泥或印台之顏色、色
質、色度、含水性及滲透度等,本即不同,印文顏色之深淺
,又與著紙施力之輕重、用印者個人習慣、次數、乃至有否
使用印章墊板或墊板之軟硬度有關。若印文清晰可辨,除金
融機構明知冒領之特殊情形外,自不得以印文色澤之深淺,
作為判斷華南銀行審核印文真偽有無過失之標準。故北新分
行行員在審核比對取款憑條上之印文與大竑公司原留印鑑相
符後,據以付款,並無違誤。大竑公司存款遭曾瑞苹盜領之
損害,實為大竑公司內部用印流程管控、稽核之嚴重疏失所
致,不應責由華南銀行負擔等語,資為
抗辯,華南銀行並於
本院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一項部分,如受不利判決
,華南銀行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㈢訴訟費用由大竑公司負
擔。另華南銀行亦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華南銀
行之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大竑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大竑公司仁
負擔。
三、
兩造不爭之事實:
㈠大竑公司於83年11月29日在北新分行開設系爭帳戶。
㈡大竑公司會計曾瑞苹自91年9月13日起,各於附表所示取
款日期(附表編號88、89、91等3次除外),以口香糖之
外包裝紙,將大竑公司及負責人甲○○之取款印鑑印文複
製後轉印在空白之取款憑條上,而在存戶簽章處轉印「大
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及「甲○○」之印文,再填載如附
表所示取款金額後,冒用大竑公司及甲○○之名義,憑向
北新分行提領系爭帳戶內之現金存款,或辦理匯款轉存至
曾瑞苹設於華南銀行圓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活期
儲蓄存款帳戶內,除附表編號88、89、91等3次外,曾瑞
苹共以
上揭方式取款91次。
㈢93年10月20日曾瑞苹再以
前揭方式向北新分行提領18萬1,
018元時,遭兩造相繼察覺而未得手。
四、兩造爭執
要旨:
本件兩造爭執要旨乃在於訴外人曾瑞苹以口
香糖之外包裝紙,將大竑公司及負責人甲○○之取款印鑑印
文複製後轉印在空白之取款憑條上,向華南銀行提領1,291
萬7,116元,對大竑公司是否已發生清償之效力?茲說明如
次:
㈠華南銀行係依雙方約定之「活期存款戶須知」辦理:
依「活期存款戶須知」(見原審卷第171頁附被證1)約定
:「二、本存款開戶時…,公司、行號及團體憑有效證件
由負責人持身分證親自辦理,並填具印鑑卡備驗。」「三
、取款時應憑存摺及取款憑條加蓋取款印鑑或依約定方式
隨時提取之。」大竑公司並未另外約定取款時須由其負責
人(代表人)親自為之,或須另憑大竑公司授權文件,或
須於華南銀行行員面前蓋用取款印鑑於取款憑條等任何其
他取款方式。因此,關於大竑公司之取款、存款相關事務
,大竑公司人員持憑該公司存摺及蓋有該公司取款印鑑之
取款憑條,辦理提領,即符合雙方之約定。訴外人曾瑞苹
自91年3月間擔任大竑公司之會計兼出納後,均由其辦理
存款、取款、匯款、轉帳等銀行事務,亦為唯一代大竑公
司經常性辦理該帳戶存取事務者。從而,大竑公司前會計
兼出納曾瑞苹於91年3月至93年10月20日止,持大竑公司
存摺及蓋有該公司取款印鑑之取款憑條,向華南銀行北新
分行提領存款,而華南銀行據以付款,並無不合。依兩造
間「活期存款戶須知」第3點約定,任何人持存摺及取款
憑條加蓋取款印鑑,華南銀行即應付款,並生清償效力,
而不論該人是否經合法授權,此方式符合講求效率之工商
社會。本件客觀上已符合約定方式領款,縱使大竑公司及
其法定代理人之印文被盜用,依契約約定亦生清償效力。
㈡大竑公司亦應負
表見代理授權人之責任:
大竑公司主張訴外人曾瑞苹冒領系爭帳戶存款之越權代理
行為,華南銀行可得而知,依民法第169條但書之規定,
大竑公司不負授權人之責任
云云,
經查:
⒈民法第169條規定:「由自己之行為表示以
代理權授與
他人,或知他人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違反對之表示者,
對於第三人應負授權人之責任。」;又按「民法第169
條規定之表見代理,係指代理人無代理權而在表面上促
使人信其有代理權之謂,故由自己之行為表示以代理權
授與他人者,故應負授權人責任,即或於知他人表示為
其代理人而不違反對之表示,足使第三人信其有代理權
之情形,亦應負其責任,並不以本人之同意為必要。」
(最高法院71年度
台上字第578號判決
參照)。縱使擔
任大竑公司會計兼出納之曾瑞苹就上訴人未經該公司授
權代為領取公司存款1,291萬7,116元,然乙種活期存款
帳戶一般以「
持有存摺」及「蓋有印鑑於取款憑條」為
行使債權正當權源之重要外觀要件,曾瑞苹向來受大竑
公司指示向華南銀行領款,既持大竑公司「真正存摺」
與「蓋有約定領款印鑑之取款憑條」(且所蓋印文清楚
、印文印模與印鑑卡相符)向華南銀行北新分行辦理取
款與轉匯,即足使華南銀行北新分行信其為大竑公司之
代理人,大竑公司自應負授權人責任。
⒉曾瑞苹不僅有行使債權正當權源之重要外觀,其所經辦
大竑公司銀行事務之支出金額、存入金額、各次餘額等
初估約1,116筆紀錄,皆清楚列印於大竑公司所持存摺
內,大竑公司未就列印於存摺之各項支出金額、存入金
額、各次餘額紀錄提出任何異議或質疑,大竑公司自不
得就曾瑞苹所支領之金額諉為不知。曾瑞苹擔任大竑公
司會計兼出納長達2年7個月,若其任何存入、支出與大
竑公司實際收支之會計帳簿表冊紀錄有所不合,大竑公
司實可輕易比對查知。大竑公司,實收資本額達3億7千
萬元,有該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表附原審卷第255頁
可稽
,並非小公司。惟,大竑公司無任何一人(包括管理階
層、稽核、董事、
監察人、查核會計師等)就銀行往來
調節表、會計報表及各類明細表等文件有過意見,大竑
公司亦未曾就其中任何一次支領表示任何異議或質疑,
依民法第169條規定,大竑公司自應負起授權人責任。
㈢訴外人曾瑞苹所持大竑公司存摺及蓋有該公司印鑑之取款
憑條,印文與約定之印鑑證明相符,且印文清晰可辨,華
南銀行之行員
予以付款並無過失可言。
⒈「活期存款戶須知」約定:「二、本存款開戶時...,
並填具印鑑卡備驗。」「三、取款時應憑存摺及取款憑
條加蓋取款印鑑或依約定方式隨時提取之。」「六、存
戶結清銷戶、掛失、變更存摺取款印鑑及戶名,應親自
向原開戶行辦理。存摺、取款印鑑務請妥慎保管,如有
.. 被竊盜等情事,…,經付款者對存戶仍具清償效力
。」可知,存戶應就存摺、取款印鑑善盡保管與使用監
督之義務。詳言之,第三人如持真正存摺,並持憑加蓋
「開戶印鑑章」之取款憑條提請存款,經金融機構核驗
取款憑條上之印文與印鑑卡無誤,不知其係冒領而為給
付時,仍生清償效力;反之,若第三人仿原印鑑而另刻
印章,則因「偽刻」印鑑之「印模」或「印文」與印鑑
卡不符,金融機構縱不知其係冒領為給付,亦不生清償
效力。故,金融機構就第三人冒領而為之給付,是否生
清償效力,應以核驗取款憑條上印文(印模)是否與印
鑑卡相符為斷。查系爭取款憑條上之印鑑印文清晰可辨
,與大竑公司原留印鑑相符,印文為真正,大竑公司亦
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24頁言詞辯論筆錄),華南銀行
依上開約定而付款,並無過失可言。
⒉「偽刻」印章,與竊取原印鑑後之「盜蓋」、或竊取原
印文之「盜印」,顯然不同,本不應混為一談。「偽刻
」印章,乃未經授權而仿刻原印鑑章,以蓋印於取款憑
條上。「盜蓋」、「盜印」,乃未經授權而蓋用印鑑章
、取用原印鑑印文。相較於存款戶至金融機構開戶時而
留存取款印鑑章的印鑑卡印文,「偽刻」之印章既非存
戶所有,其印文、印模與取款印鑑應不相同。反之,「
盜蓋」、「盜印」者,乃原印鑑章、印鑑印文本身,其
印模、印文自與印鑑卡相同,並無區別。若所蓋印文、
印模來自印鑑章,即為印鑑卡所示,取款條上所蓋印文
與印鑑卡印文即無真假之分,金融機構所為給付應生清
償效力。按「第三人持真正存摺並在取款憑條上盜蓋存
款戶真正印章向金融機關提取存款,金融機關不知其係
冒領而為給付時….,對存款戶應生清償之效力。」(
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1865號判決、最高法院79年台上
字第2766號判決參照)故,冒領者若以「盜蓋」、「盜
印」之方法向金融機構提領,金融機構依活期存款契約
所為之給付,即生清償效力。本件,曾瑞苹並未另外刻
製印鑑章,其情形近似(或等同)於盜蓋。系爭89張取
款憑條所蓋印文,既來自約定取款印鑑,華南銀行判斷
前開印文與印鑑卡印文相符,乃源於真正之印鑑章,其
給付自生清償效力。「盜用印文」與竊取原印鑑後之「
盜蓋」,二者
縱有蓋印方式的不同,但就印鑑卡印文相
符而言,並無任何差異。衡諸該印文、印模與原印鑑、
印鑑卡相同,華南銀行之給付生清償效力,應無疑義。
⒊大竑公司主張,系爭89張取款憑條之印文顏色較淡,有
別於一般油印、水印墨色,華南銀行未盡審核判斷該印
文有異,所為給付不生清償效力云云。惟,金融機構核
驗取款憑條,無須就印文顏色予以核驗;判斷印鑑、印
文真偽亦非以印文墨色為斷,而係以所蓋印文是否與印
鑑卡印文相符(即約定取款印鑑印文)為據。蓋,取款
憑條上印文色澤、顏色深淺並無標準可言。本件,大竑
公司至華南銀行北新分行開立存款帳戶時,並未約定大
竑公司領款須持開戶印鑑章至華南銀行北新分行行員前
蓋用,大竑公司持憑存摺及蓋有取款印鑑之取款憑條即
可領款,已如上述。雙方既未特別約定大竑公司用印時
應使用(何種廠牌)「印泥」或「印台」,亦未指定取
款條上所蓋印文顏色應為「深赭色」、「深紅色」或「
亮紅色」,關於取款憑條所蓋印文之審核,華南銀行僅
需檢視印文是否與印鑑卡相同即可。從而,若印文清晰
可辨,除金融機構明知為冒領之情形外,自不得以印文
色澤、顏色深淺為由,主張金融機構有疏失。
五、
綜上所述,華南銀行依系爭存摺取款憑條,讓曾瑞苹領回存
款,已生清償之效力,換言之,大竑公寄託於華南銀行之存
款,業已返還。從而,大竑公司仍依消費寄託之
法律關係,
求為判命華南銀行返還存款1,291萬7,116元本息,原審失察
,遽予判准華南銀行應給付大竑公司1,033萬3,693元本息,
並准為假執行之宣告,
不無可議,華南銀行上訴論旨,指摘
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將原判決
此部分廢棄改判。又原判決駁回大竑公司258萬3,423元本息
及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然不同,結果並無不合,大竑公司
上訴論旨,仍執陳詞,斤斤指摘原判決部分不當,聲明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防方法,經審酌後,認與
判決結果無影響,
無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華南銀行之上訴為有理由,大竑公司之上訴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2項、第450條、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8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黃國忠
法 官 郭松濤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8 日
書記官 方素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