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字第416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賴德旺
律師
複 代理 人 賴政律師
被
上訴 人 沅利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呂金貴律師
複 代理 人 鄭潤祥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買賣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6月2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36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97年5月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2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並
訴訟費用之
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壹仟壹佰陸拾捌萬零柒佰捌拾陸元
,及自民國九十六年二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八十三,餘由上訴
人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台幣叁佰捌拾玖萬肆
仟元為被上訴人
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台幣壹
仟壹佰陸拾捌萬零柒佰捌拾陸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
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被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2年9月1日與伊簽訂
不動產買賣契
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書),購買伊所有坐落台北市○○區○
○段三小段5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約定買賣總價款
為新台幣(下同)2億2429萬200元,伊於簽訂契約後,即將
土地
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但因簽約當時不確定系爭土地
是否有遭人占用,故於委託民間鑑界業者進行鑑界獲得初步
結果時,由被上訴人先行保留1401(被上訴人誤繕為1410)
萬元價款,雙方約定於正式釐清後給付。
㈡系爭契約書上之「附註」為
兩造約定以伊返還被人占用土地
之時為系爭保留款之清償期,
乃雙方於系爭契約書外,另行
成立之新契約,被上訴人不得依原買賣契約向伊請求點交或
損害賠償。重新為此約定時,買賣土地大部分已點交完畢,
過戶登記亦已完成,故雙方
合意免除伊依約應交付土地之義
務,而改為附返還被占用土地為條件,給付系爭保留款,此
返還土地由伊或被上訴人出面請求,均無不同。
㈢被上訴人不積極行使其權利追討土地,卻將土地轉售
第三人
江文進,並領受全部土地價款,乃怠於行使其權利,故意以
不正當行為阻止條件成就,視為條件已成就,被上訴人應付
系爭保留款之清償期業已屆至。縱伊仍有交付被占用土地之
義務,亦因真正權利人江文進已依法行使權利,向系爭土地
現
占有人起訴請求返還土地獲有勝訴
確定判決或取得與判決
有相同效力之訴訟上和解筆錄,伊即無法再要求占用人返還
系爭土地,依社會觀念給付已屬不能,伊亦可免除給付義務
。
㈣兩造買賣之土地面積共1235點76平方公尺,被上訴人所請領
之建造執照內基地面積欄亦為1235點76平方公尺,與
本件買
賣土地面積悉數相符,自無土地遭他人占用而影響建築之情
事。被上訴人主張其因此受有建蔽率、車位、利息等損失而
主張抵銷,為無理由。且被上訴人主張受有損失所附之證物
,甚多均
非被上訴人所支付之款項。
㈤
爰基於買賣之
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給付伊1410萬元,及
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嗣於本院
減縮聲明為:⑴原判決關於駁回伊後開第2項之訴
部分廢棄。⑵被上訴人應給付伊1401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⑶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兩造於92年9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書,因土地點交申請鑑界時
,發現土地被鄰人占用計23點35坪,無法同時點交,雙方乃
於契約增定附註條款,約定按原售價每坪60萬元計算,保留
價金1401萬元,嗣被占用之土地返還之日,按返還之坪數分
別給付保留款。然上訴人
迄未返還系爭被占用之土地,給付
保留款之條件自尚未成就。
㈡伊並無排除他人占有之義務,即不得因伊未向占有人請求排
除侵害,而認為有何不正當之行為。且系爭土地已由現所有
權人江文進請求排除占有中,伊自無任何不正當行為阻其條
件之成就。
㈢附註條款既在原契約後面加註,應認為是原契約之增補條款
,上訴人仍應依
民法第348條第1項及原契約第7條規定負排
除及點交之義務。
㈣系爭被占用之23點35坪土地,經伊申請台北市政府地政處測
量大隊實測為76點94平方公尺,即23點27坪。伊因上訴人未
依債之本旨履行完全交付之義務,受有⑴土地不完整之損失
2105萬6227元:含利息損失656萬4656元、訴訟規費及律師
費20萬6828元、建築變更建蔽率減少損失892萬4743元及車
位損失536萬元;⑵回復工程費212萬2386元;⑶土地返還面
積不足損失247萬2000元:此乃因鄰地大廈30戶共用之化糞
池、污水排水溝無法遷移,經實測占用不能取回之面積計13
點62平方公尺,合4點12坪,以買賣契約每坪60萬元計。以
上損失共2565萬613元,依雙方買賣契約第7條規定,應由上
訴人負完全賠償之責任,並得就系爭保留款主張抵銷。
㈤系爭土地之點交並無給付不能之情形,且無不可歸責於上訴
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上訴人主張其給付不能可免除點交
系爭土地之義務,毫無理由。
㈥第三人江文進向占有人請求返還占有土地之訴訟,其中一部
分人因和解而處理部分,僅係就系爭土地上之圍牆確認該等
被告無處分權,得由江文進自行拆除該圍牆,並不牽涉系爭
土地被占用之實際收回問題,伊並無
自認已排除系爭土地之
占有問題。其中一部分雖經判決勝訴確定,亦因尚未實際收
回,仍不能視同已返還點交該土地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
院聲明:⑴上訴駁回。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
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2年9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書,由被上訴人向上訴人買
受系爭土地,面積1235點76平方公尺,總價款為2億2429萬
200元。雙方於契約附註約定:暫扣被占用土地23點35坪計
1401萬元,依返還土地坪數分別給付暫扣款(每坪60萬元)
,並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4至6頁)。
㈡被上訴人於93年6月1日,將系爭土地轉賣予第三人即原被上
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江文進,買賣價金為2億1500萬元,有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附卷
可參(見本院卷第85至90頁)。
四、上訴人又主張:系爭契約書上之「附註」為兩造約定以伊返
還被人占用土地之時為系爭保留款之清償期,被上訴人不積
極行使其權利追討土地,卻將土地轉售第三人江文進,並領
受全部土地價款,乃怠於行使其權利,故意以不正當行為阻
止條件成就,視為條件已成就,被上訴人應付系爭保留款之
清償期業已屆至。縱伊仍有交付被占用土地之義務,亦因真
正權利人江文進已依法行使權利,向系爭土地現占有人起訴
請求返還土地獲有勝訴確定判決或取得與判決有相同效力之
訴訟上和解筆錄,伊即無法再要求占用人返還系爭土地,依
社會觀念給付已屬不能,伊亦可免除給付義務,被上訴人自
應給付伊保留款等語。
惟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
詞置辯,則本件所應審究者
厥為:㈠系爭契約書上附註條款
究為債務清償期之約定,抑為債務發生之停止條件?係原契
約之增補抑或成立新契約?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
保留款有無理由?㈢被上訴人有無因上訴人未交付系爭遭占
用之土地而受有損失?若有,其損失多少?被上訴人主張抵
銷有無理由?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系爭契約書上附註條款究為債務清償期之約定,抑為債務發
生之停止條件?係原契約之增補抑或成立新契約?
按「當事人預期不確定事實之發生,以該事實發生時為債務
之清償期者,應認該事實之發生時或其發生已不能時,為清
償期屆至之時。此項清償期之約定,與民法第99條第1、2項
所定附條件之
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其法律行為發生效
力或失其效力之情形,尚有不同。」(最高法院93年
台上第
1600 號判決意旨
參照)。
經查,本件兩造訂立之附註約定
:「暫扣被佔用土地23點35坪計1401萬元」、「依返還土地
坪數分別給付暫付款」(每坪60萬元)」(見原審卷第6頁
),且證人即承辦代書洪明福於原審證稱:「(經提示買賣
契約書,附註欄所示情形如何?)這個附註是鑑界以後才寫
的,而且是過戶完成了,當時契約內容有點交不清,被佔用
的部分款項保留。當時處理的方式為上訴人向佔用人請求返
還,但是被法院駁回,上訴人與地主開會協調,但地主說被
上訴人已經主張訴訟,所以不同意協調,因為上訴人當時已
經不是地主了,附註的意思是說這些被佔用的土地款,在佔
用還沒有交付土地前,把款項扣下來,所以當時這部分之款
項並未給付」(見原審卷第55頁反面),足見前開附註約定
乃係以返還土地之不確定事實之發生,為既存債務之清償期
,非以之為債務發生之停止條件。又附註條款既在原契約後
面加註,應認為是原契約之增補條款,
而非另立之新契約。
上訴人主張:「附註」係另行成立之新契約,自不足採。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保留款有無理由?
次按「當事人預期不確定事實之發生,以該事實發生時為債
務之清償期者,倘
債務人以不正當行為阻止該事實之發生,
類推
適用民法第101條第1項規定,應視為清償期已屆至。」
(最高法院87年台上第1205號判例參照)。次查,系爭契約
書第7條約定:「本買賣不動產權,乙方(即上訴人)保證
產權清楚,如有他人主張權利,設定他項權利或有租賃,被
人
侵占情事等,應由乙方負責於尾款付清以前,速予排除理
清,若甲方(即被上訴人)因此而受有損害時,乙方應負完
全賠償責任」,又同契約第8條後段約定:雙方並約定於「
尾款付清日,
標的物騰空交與甲方」(見原審卷第5頁),
系爭土地固應由上訴人負排除其上第三人侵占之責。惟上訴
人已依約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且上訴人曾訴請
占用系爭土地之第三人返還土地予被上訴人,遭原法院判決
駁回上訴人之訴,為兩造所不爭執,復有原法院92年度訴字
第1551號民事判決在卷
可考(見原審卷第45至52頁),顯見
上訴人已無法以所有權人名義訴請占用系爭土地之第三人返
還土地。而被上訴人於93年6月1日,將系爭土地,轉賣予第
三人即原被上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江文進,並由江文進訴請
占用系爭土地之第三人返還土地,其中部分占用人於94年12
月15日與江文進達成和解,同意由江文進自行拆除占用系爭
土地之圍牆,其餘占用人則由原法院於95年8月30日判決應
將圍牆等工作物拆除,返還土地予江文進,並於95年12月8
日確定在案,亦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原法院93年度重訴字
第298號和解筆錄、民事判決及確定證明書附卷
可稽(見原
審卷第27至32頁、本院卷第44至46頁),足見至遲於95年12
月間,江文進即可聲請
強制執行請求占用系爭土地之第三人
返還土地,然迄今已近一年半,江文進仍未請求占用人返還
系爭土地,被上訴人亦未督促江文進行使權利,應認被上訴
人係故意以不正當行為阻止
上開「返還土地」之事實之發生
,
揆諸前開說明,自應
類推適用民法第101條第1項規定,視
為清償期已屆至,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保留款,
自屬有據。
㈢被上訴人有無因上訴人未交付系爭遭占用之土地而受有損失
?若有,其損失多少?被上訴人主張抵銷有無理由?
⒈上訴人主張:兩造買賣之土地面積共1235點76平方公尺,
被上訴人所請領之建造執照內基地面積欄亦為1235點76平
方公尺,與本件買賣土地面積悉數相符,自無土地遭他人
占用而影響建築之情事。被上訴人主張其因此受有建蔽率
、車位、利息等損失而主張抵銷,為無理由等語。被上訴
人則抗辯:伊因上訴人未依債之本旨履行完全交付之義務
,受有損失共2565萬613元,依約應由上訴人負完全賠償
之責任,並得就系爭保留款主張抵銷等語。
⒉系爭契約書第7條約定:「本買賣不動產權,乙方(即上
訴人)保證產權清楚,如有他人主張權利,設定他項權利
或有租賃,被人侵占情事等,應由乙方負責於尾款付清以
前,速予排除理清,若甲方(即被上訴人)因此而受有損
害時,乙方應負完全賠償責任」,而系爭土地有23點35坪
遭第三人占用,嗣現所有權人江文進於94年12月15日與部
分占用人達成和解,同意由江文進自行拆除占用系爭土地
之圍牆,於95年12月8日對部分占用人取得
拆屋還地之勝
訴確定判決,已詳如前述,則被上訴人若因而受有損害,
依約自得向上訴人請求賠償。茲就被上訴人所請求之各項
損害,分別審酌如下:
⑴土地不完整之損失2105萬6227元部分:
①被上訴人抗辯:伊因系爭土地遭第三人占用,原規劃
建築圖說變更、建築開發時程延誤,造成土地價款貸
款利息延長支付達656萬4656元、建築變更建蔽率減
少損失892萬4743元、車位損失536萬元等語。然查,
兩造係於92年9月1日簽訂系爭契約書,系爭土地於同
年10月間完成登記,而依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建造執
照」背面附表「注意事項」「1」項下載稱:「首次
掛號日期:(93)年(1)月(8)日。」(見本院卷
第69頁),相隔不過2月,且被上訴人購買土地本須
備妥足夠資金,其以土地向銀行融資貸款,乃其本身
調度資金之運用,自應負擔貸款利息,況被上訴人用
以申請之建築基地面積
暨主管建築管理機關核准之建
築基地面積,均為1235‧76平方公尺,與上訴人所出
賣之土地面積完全相同,並無減少情事,則被上訴人
抗辯:伊受有土地價款貸款利息延長支付達656萬
4656元、建築變更建蔽率減少損失892萬4743元、車
位損失536萬元,自不足採。
②被上訴人又抗辯:為排除系爭土地遭第三人占用,支
出訴訟規費及律師費(含測量費)計20萬6828元,
業
據提出收據6紙為證(見本院卷第61至64、66頁)。
經查,依兩造契約之約定,排除土地上侵占係上訴人
之契約責任,前開費用
核屬排除系爭土地為第三人占
用之
必要費用,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賠償此部分之損
害,自屬有據。
⑵
回復原狀工程費212萬2386元部分:
被上訴人復抗辯:系爭土地被佔用收回須拆除鄰地舊圍
牆及部分設施再回復原狀工程費,支出回復工程費212
萬2386元,亦據提出回復工程照片、報價單、統一發票
為證(見本院卷第72至74、94至96頁)。經查,系爭土
地遭第三人佔用搭建圍牆等工作物拆除,已詳如前述,
則被上訴人取回土地後,將圍牆等工作物拆除並回復原
狀,所支出之費用核屬必要費用,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
賠償此部分之損害,亦屬有據。
⑶土地返還面積不足之損失247萬2000元部分:
被上訴人再抗辯:因鄰地同地段51地號佔用土地,部分
有大廈30戶共用之化糞池及污水排水溝等建築無法遷移
,經實測佔用不能取回面積計13.62㎡;4.12 坪,以土
地每坪60萬元計算,土地返還面積不足損失為247萬
2000元,固據提出現況相片及回復前、後實測圖為證(
見本院卷第75至77頁)。
惟查,鄰地同地段51地號佔用
土地部分,業經現所有權人江文進訴請占用系爭土地之
第三人柯敏毓、徐重光、謝麗鶯應將圍牆等工作物拆除
,返還土地予江文進,並獲勝訴判決確定在案,有原法
院93年度重訴字第298號民事判決及確定證明書
附卷可
稽(見原審卷第27至32頁),江文進既已獲勝訴判決確
定,江文進即可聲請強制執行請求占用系爭土地之第三
人返還土地,衡情應無不能取回之情,被上訴人未督促
江文進行使權利,而認有4.12坪土地不能取回,亦不足
採,則被上訴人抗辯:伊受有土地返還面積不足之損失
247萬2000元,亦不足採。
⑷綜上,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賠償訴訟規費及律師費(含
測量費)20萬6828元、回復原狀工程費212萬2386元,
計232萬9214元(即206,828元+2,122,386元=2,329,214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被上訴人逾此部分之請求,
則為有理由,不應准許。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書上之「附註」為兩造約
定以伊返還被人占用土地之時為系爭保留款之清償期,且清
償期業已屆至,為可採。惟被上訴人抗辯:伊因上訴人未依
債之本旨履行完全交付之義務,受有損失共232萬9214元,
伊得就系爭保留款主張抵銷,亦為可採。經兩相抵銷後,被
上訴人尚應給付1168萬786元(即14,010,000元-2,329,214
元=11,680,786元)予上訴人。從而,上訴人依據買賣之
法
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168萬786元,及自96年2月2日
(即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上訴人逾此所為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
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
文第2項所示,並依兩造之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之
宣告。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
上訴。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及攻擊
防禦方法,經審酌
後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但書、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
、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7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黃騰耀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8 日
書記官 秦仲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