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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重上字第 50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8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字第505號 上 訴 人 泰清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張德銘律師       黃淑芬律師 被上訴人  新竹市環境保護局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甲○○       陳修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8月13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2年度重訴字第94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經本院於97年7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 (以下同)89年1月29日將 新竹市香山區及南區之垃圾,委由上訴人清運而與上訴人簽 訂「新竹市環境保護局委託民營清除機構清運垃圾合約書」 (以下稱系爭合約書),約定委託期限為48個月,自89年5月1 日起開始執行清運工作;詎料被上訴人於上訴人順利履行系 爭合約書 2年後,竟以系爭合約書附加條件業已成就,片面 終止系爭合約書,致上訴人受有新臺幣(以下同)17,252,660 元之損害;為此,求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7,252,660元 本息之判決 (上訴人逾越上開範圍之請求,原法院為其敗訴 判決,未據聲明不服,不予贅述 。)。對於原法院為其敗訴 判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所為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 人後開第2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暨命負擔 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㈡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17,252,660元本息。㈢廢棄部分之第一、二審訴訟費 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於89年 1月29日所簽訂系爭合約書, 受託清運新竹市香山區、南區垃圾,係於88年12月24日第二 次公告招標,於公告期間89年1月4日市議會對於相關預算所 為「原則同意動支預算(一次發包分年編列預算)」之決議, 函知新竹市政府,上訴人於其服務建議書之計畫時程,亦明 定「工作時程24個月(自合約簽訂之日起24個月),若服務品 質獲民意肯定,經費來源無礙,得擴充延長至48個月」,89 年1月11日進行資格審查,同月26日上訴人經評選為第1順位 締約權,上訴人得標後逕將系爭合約第 2條之委託期限約定 24個月,更改為48個月,第 5條合約總價逕自填載新臺幣壹 億陸仟陸佰肆拾陸萬肆仟元,同年 3月21日召開協調會,確 認委託期限為48個月,並分別於系爭合約書第2條、第5條附 加但書之約定,而完成系爭合約書之簽訂;嗣因系爭合約書 第 2條所附「服務品質未獲民意肯定、及經費無著」之但書 條件成就,而終止與上訴人間之系爭合約書,上訴人提起本 件訴訟非有理由等語,資為抗辯;對於上訴人之上訴所為答 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89年 1月29日將新竹市香山區及南區 之垃圾,委由上訴人清運而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合約書,約定 委託期限為48個月,自89年5月1日起開始執行清運工作;被 上訴人於上訴人履行系爭合約書 2年後,以系爭合約書附加 條件業已成就為由,終止系爭合約書之事實,為被上訴人所 不爭執,且有系爭合約書、被上訴人91年3月11日、4月15日 竹市環四字第0910005587號、0000000000號函在卷(原審1卷 第18至22、29至31頁)為憑;上訴人主張之上開事實,應堪 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於89年 1月29日所簽訂系爭合約書,受 託清運新竹市香山區及南區垃圾,係被上訴人於88年12月24 日第二次公告招標,於公告期間89年1月4日市議會對於相關 預算所為「原則同意動支預算(一次發包分年編列預算)」之 決議,函知新竹市政府,上訴人於其服務建議書之計畫時程 ,亦明定「工作時程24個月(自合約簽訂之日起24個月),若 服務品質獲民意肯定,經費來源無礙,得擴充延長至48個月 」,89年 1月11日進行資格審查,同月26日上訴人經評選為 第1順位締約權,上訴人得標後將系爭合約第2條之委託期限 約定24個月,更改為48個月,第 5條合約總價填載新臺幣壹 億陸仟陸佰肆拾陸萬肆仟元,同年 3月21日召開協調會,確 認委託期限為48個月,並分別於系爭合約書第2條、第5條分 別附加:「若乙方(指上訴人)於二年內服務品質未獲民眾肯 定或甲方經費無著時,應無條件縮減為二十四個月。」、「 若縮短為二十四個月金額為捌仟叁佰貳拾叁萬貳仟元整。」 之約定,而完成系爭合約書之簽訂等事實,亦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且有被上訴人公告、新竹市議會89年1月4日八十八竹 市議議字第1848號函、上訴人服務建議書、評選會議紀錄、 協調會議備忘錄、系爭合約書等在卷(原審1卷第221、222、 219、230、231、228、229、233、234、18至22頁)為憑;被 上訴人抗辯之上開事實,亦堪信為真實。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以「經費無著」、「未獲民眾肯定」為 由,終止系爭合約為不合法,致上訴人所受損害,自應負賠 償責任;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所簽訂系爭合約書第2條、第5 條所附加之約定,因被上訴人之「經費無著」、「上訴人服 務品質未獲民眾肯定」而成就,被上訴人依約終止系爭合約 書,於法自無不合等語為抗辯;經查: (一)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 ,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90條第1項定 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89年 3月21日與被上訴人召開協調會 後完成簽訂之系爭合約書,係約定由上訴人於約定期間內, 為被上訴人完成新竹市香山區及南區垃圾之清運工作,由被 上訴人給付報酬之契約,參照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 573 號所為:「承攬契約之當事人以勞務完成結果為目的,承攬 人只須於約定之時間完成一個或數個特定之工作,與定作人 間無從屬關係,可同時與數位定作人成立數個不同之承攬契 約。」之裁判意旨,系爭合約書係屬承攬契約,應無疑義, 合先敘明。 (二)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 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 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 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 為曲解,亦有最高法院17年度上字第1118號判例意旨,足資 參照;查: 1.被上訴人為新竹市香山區及南區垃圾之清運,於88年12月24 日第二次公開招標(第一次88年11月17日流標)評選時,其公 告事項即載明工作時程:「二十四個月 (自合約約定之日起 二十四個月 ),若服務品質獲民意肯定經費來源無疑,得擴 充延長至四十八個月」,招標評選須知亦為相同之記載,上 訴人參與評選時所提出服務建議書,於其計畫時程亦為相同 之建議,且於上訴人獲評選為第一順位締約權,89年 3月21 日之協調會議,亦獲致「…爰依新竹市議會同意函暨市長核 准簽陳修正本案委託期限為附加條件之四十八個月…並據此 修改合約之委託期限、合約總價及履約保證金。」之結論等 事實,有被上訴人88年12月24日八十八竹市環行字第 20360 號公告、招標評選須知、及上訴人之服務建議書、協調會議 備忘錄在卷(原審1卷第221至226、230、231、233頁)足稽。 2.本件上訴人所簽訂系爭合約書第 2條委託期限,除本文為: 「四十八個月,乙方(指上訴人)應於簽約之日起,三個月內 完成準備工作,並自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起,開始執行清運工 作。」之約定外,另附加:「若乙方於二年內服務品質未獲 民眾肯定或甲方經費無著時,應無條件縮減為二十四個月。 」;第 5條合約總價除本文為:「計新臺幣壹億陸仟陸佰肆 拾陸萬肆仟元正。」之約定外,另附加:「若縮短為二十四 個月金額為捌仟叁佰貳拾叁萬貳仟元整。」之約定,即係依 據前述公告事項、評選須知及上訴人建議,協調會議備忘錄 ,而為明確約定:「上訴人二年內服務品質未獲民眾肯定」 、或「被上訴人經費無著」時,委託期限無條件縮減為24個 月,合約總價為83,232,000元。 3.從而,系爭合約書之委託期限48個月、及合約總價166,464, 000元之約定,顯係附有「服務品質獲民意肯定經費來源無 疑」之條件;反之,「若上訴人於二年內服務品質未獲民眾 肯定或被上訴人經費無著時」,系爭合約書之委託期限,無 條件縮減為24個月,至為明確,已無須別事探求。上訴人主 張系爭合約書委託期限、及合約總價之約定為無附條件之48 個月,及166,464,000元,自無可採。 (三)承前所述,上訴人參與評選時提出服務建議書,為如上之建 議,獲評選為第一順位締約權,因上訴人將系爭合約第 2條 之委託期限約定24個月,更改為48個月,第 5條合約總價填 載新臺幣壹億陸仟陸佰肆拾陸萬肆仟元,於89年 3月21日由 被上訴人召開協調會,確認委託期限為48個月,並分別於系 爭合約書第2條、第5條分別附加:「若乙方於二年內服務品 質未獲民眾肯定或甲方經費無著時,應無條件縮減為二十四 個月。」、「若縮短為二十四個月金額為捌仟叁佰貳拾叁萬 貳仟元整。」之約定,而完成系爭合約書之簽訂等事實,已 如前述,尚難認係民法第247條之1所規定之附合契約,上訴 人主張系爭合約書第2條、第5條所附加之約定為無效,同無 足取。 (四)附解除條件之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失其效力,民法第 99條第 2項定有明文;被上訴人以上訴人履行系爭合約未獲 民眾肯定,及其經費無著,終止系爭合約之條件業已成就, 業據提出服務品質審查總評表17紙、及新竹市議會90年12月 28日九十竹市議議字第2216號函及其附件(總預算修正表)在 卷(原審6卷第299頁背面至307頁背面、4卷第160、161頁)為 憑;查: 1.兩造於89年3月21日之協調會會議所獲致「甲方成立審查委 員會並訂定『新竹市○○○段垃圾清運民營化計畫審查委員 會審查要點』。審查委員會成員為『本案招標評選委員會十 五人、本局 (指被上訴人)之業務相關單位主管五人 (業務 主管課長、清潔隊長、會計主任、行政室主任、政風室主任 ) 』,必要時得增加一至兩位委託區域內之地方人士。本審 查委員會係審查乙方服務品質獲民意肯定情形,並決定是否 終止後續二十四個月之委託期限。本審查委員會每隔半年定 期召開乙次,審查資料有下列三項:㈠乙方之成果執行報告 。㈡甲方所做之民意調查結果。㈢督導檢查結果。上述三項 資料皆需經委員會審查通過,並於第三次審查會總評已承攬 期間之執行成效,若乙方服務品質獲經委員會審查通過,即 續約24個月,倘乙方服務品質未經委員會審查通過,本合約 即行終止。」之結論,此項結論,具有與系爭合約同等效力 ,亦為協調會議第一項之結論,有協調會議備忘錄在卷 (原 審1 卷第233、234頁)足憑。 (1)被上訴人依89年 3月21日兩造之協調會會議備忘錄,訂定「 新竹市○○○段垃圾清運民營化計畫審查委員會審查要點」 ,組成審查委員會,依據協調會會議備忘錄,應召開 3次, 因上訴人之成果報告延宕提出,遂採行「一次性總評」方式 ,將審查資料付諸審查委員會總評執行成效;並於91年4月3 日上午10時召開審查委員會議之事實,有「新竹市○○○段 垃圾清運民營化計畫審查委員會審查要點」、審查委員會對 照名冊、審查委員會會議紀錄、「新竹市○○○段垃圾清運 民營化計畫審查委員會審查資料 (含上訴人延宕提出成果報 告)在卷 (原審4卷第186頁背面、正面、188、190至205頁) 為憑。 (2)查91年4月3日所召開審查委員會會議,應有22人出席,實際 出席人數17人,上訴人負責人戊○○亦列席審查會,會議程 序依程序表逐項進行,首由主席致詞、次為資料審查、再由 上訴人公司報告(由負責人戊○○、及彭仁堂列席)、之後為 交換意見、最後由主席結論;於交換意見時,各委員針對環 保局現場提供之「新竹市垃圾清運民營化計畫審查委員會審 查總評表」逐項檢討,修正成定案之總評表項目、及審查內 容為:「壹、乙方之成果執行報告 -乙方之成果執行報告。 貳、甲方之民意調查結果 -第一次、第二次。參、甲方之督 導檢查結果 -逐月督導檢查結果、乙方提出成果報告之準時 性、乙方替換垃圾子車及完全接手民營化之時效性、行政配 合度 (含付款爭議)、乙方資源回收率、陳情案件嚴重性」 ,由各委員於審查結果之「優」、「劣」欄,予以勾選,並 於總評欄之審查結果就是否續約之答案「是」與「否」予以 勾選簽名;會議結論:決議不再續約 (亦即合約日期至91年 4月30日止),並請儘速函知承包商,有審查委員會會議紀錄 及總評表17紙在卷(原審4卷第188、6卷第299頁背面至307頁 背面)足稽。 (3)綜合上述,上訴人於89年 3月21日與被上訴人之協調會議備 忘錄所載「…倘乙方(指上訴人)服務品質未經委員會審查通 過,本合約即行終止。」之結論,及因簽訂備忘錄而完成簽 訂之系爭合約第 2條所為「若乙方於二年內服務品質未獲民 眾肯定,應無條件縮減為二十四個月。」之條件,業已成就 ,至為明確。 2.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簽訂系爭合約書之經費,於91年度總 預算,予以編列送市議會審查,嗣因市議會對於總預算之歲 出部分,決定由新竹市政府依歲入刪減數,自行調整,被上 訴人竟將系爭合約之經費予以刪除,故意使條件成就;被上 訴人則以系爭合約之經費係由市議會刪除,並非被上訴人主 動刪除,且僅有市議會始有權刪除市政府之預算等語為抗辯 ;查: (1)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依市議會之決定,主動刪除系爭合約書 所須經費,無非以新竹市議會90年11月14日下午、19日下午 、26日下午及12月24日下午議程之決定事項、及審議結果為 其論據;惟查新竹市議會前述四次議程所為決定事項及審議 結果依序分別為:「歲出部分,由市府依歲入刪減數自行調 整,於11月20日下午開議前送達本會,本會將於11月21日審 議歲出部分。」、「有關九十一年度總預算歲出部分,請市 府依歲入刪減數自行調整,並於11月26日下班以前,將調整 後內容提送本會審議。…」、「九十一年度總預算歲出部分 ,因本會決議:『請市府就歲入修減數 (十三億四千餘萬元 )同額刪減歲出部分』,但新竹市政府迄無法提出歲出部分 之調整,爰基於市長選舉在即,大會決議:『俟九十年十二 月一日新當選市長如何處理後,再行審議』。」、「大會決 定照擬修減歲出部門明細表通過,P.S.附帶議決及刪減數另 錄。」等有新竹市議會97年4月3日竹市議議字第09700005 41號函檢附該等會議紀要在卷 (外放)足稽。 (2)本院97年3月28日院通民平96重上505字第0970003517號函 ( 本院 1卷第197頁)請新竹市議會,檢送新竹市議會於審核新 竹市政府91年度總預算案期間與新竹市政府來往之相關函文 資料過院參辦,而新竹市議會於97年4月3日以竹市議議字第 0970000541號函覆本院所檢附新竹市議會於審核新竹市政府 91年度總預算案期間與新竹市政府來往之相關函文資料為: ㈠90年10月18日新竹市政府以 (九十)府民行字第79852號函 新竹市議會,檢送新竹市九十一年度總預算案暨附屬單位預 算及綜計表提案等3件各140份,並檢附提案彙整表。及㈡新 竹市議會90年12月28日以九十竹市議議字第2216號函新竹市 政府函送新竹市議會審議新竹市九十一年度總預算案修正表 (修正情形如附件修正表)及提案表文(預算類甲五0一0號)各 五份等二件。而新竹市議會所檢送新竹市議會審議新竹市九 十一年度總預算案修正表,被上訴人否認為其所製作,上訴 人又未舉證證明為被上訴人所製作,且由新竹市議會90年11 月26日下午議程所決定事項略以:「…但新竹市政府迄無法 提出歲出部分之調整,…。」,系爭合約書第2條所約定之 經費,尚難以證人丁○○所為「…我們是為了平衡預算,要 市政府自動從歲出歲入調整,所謂的自動調整是請市政府自 行調整。」等證言 (本院1卷第126頁),而認定係被上訴人 所刪除;矧市政府總預算之刪除,唯有市議會有權刪除之事 實,亦為證人丁○○證述在卷 (本院1卷第126頁背面)。上 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行刪除系爭合約書之經費,尚無憑據, 要無足採。 (3)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非不得以追加預算、或其他方式以取 得系爭合約之經費;惟查政府機關總預算之編列,均須經民 意機關之審議,有其一定之法定程序,政府機關所為私法上 之經濟行為,於編列預算不獲民意機關審議通過,概以追加 預算方式、甚或其他巧取方式獲得,將導致政府體制之混亂 ,上訴人為此主張要無足取,自不待言。 (4)綜合上述,被上訴人就系爭合約書之經費,既經新竹市政府 編列於總預算,為新竹市議會於90年12月24日下午議程,依 新竹市議會九十一年度新竹市總預算修正表審議通過,而予 以刪除,系爭合約第 2條所附加:「…或經費無著時,應無 條件縮減為二十四個月。」之條件,業已成就,極為明確。 3.從而,被上訴人以系爭合約第 2條所附加「若乙方於二年內 服務品質未獲民眾肯定或甲方經費無著時,應無條件縮減為 二十四個月。」之條件,均已成就,依民法第99條第 2項之 規定,系爭合約即失其效力,被上訴人於91年3月11日、4月 15日以竹市環四字第0910005587號、0000000000號分別略以 :「有關貴公司承攬本市○○○段垃圾清運民營化計畫,因 本局原編列九十一年度垃圾清運民營化委辦費遭新竹市議會 全數刪除,爰以將本案委託期限依據合約第二條『經費無著 』縮減二十四個月,亦即本案委託期限自八十九年五月一日 起至九十一年四月三十日止,請查照。」、「主旨:有關貴 公司承攬本市○○○段垃圾清運民營化計畫,合約委託期限 至九十一年四月三十日止,請查照。說明:三、總結,本案 委託期限依據合約第二條規定『乙方於二年內服務品質未或 民眾肯定』及『經費無著』,應無條件縮減為二十四個月, 亦即本案委託期限自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起至九十一年四月三 十日止。」函知上訴人,於法尚無不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終止系爭合約不合法,即無可採。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以系爭合約所附條件成就,終止系爭合 約,於法尚無不合,上訴人以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不合法 ,致上訴人發生損害,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損害17,252,660 元本息,自無所據,不應准許;原法院為其敗訴判決,並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上訴意旨,仍持陳詞指摘原 法院此部分之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他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未援 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不影響判決基礎,無逐一論述必要, 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 項、第78條之規定,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12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梁宏哲              法 官 陳博享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13  日                 書記官 鄭靜如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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