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1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羅瑞洋
律師
陳彥任律師
上 訴 人 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洪珮琪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酬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6 月9
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301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民國97年7 月8 日
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乙○○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並命乙○○負擔
訴訟費用之
裁判廢棄。
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應再給付乙○○新台幣壹億零玖佰貳
拾貳萬零玖佰肆拾柒元,及自民國九十三年十二月三日起至清償
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乙○○其餘
上訴駁回。
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駁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命乙○○負擔部分、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乙
○○上訴部分,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均由保強建設開發股
份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八十四,餘由乙○○負擔。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除確定
部分外,由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本判決命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給付部分,於乙○○以新台
幣叁仟陸佰肆拾壹萬元或同面額之星展銀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
單為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乙○○起訴主張: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保強
公司)投資興建台北市政府捷運新店線七張站聯合開發大樓
(下稱
系爭聯合開發案),委由伊引荐及整合基地中私有地
主與保強公司簽立
合建契約,
兩造乃於民國(下同)86年9
月26日簽定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約定保強公司應支付
伊
報酬總額至少為新台幣(下同)162,086,500 元,
嗣伊依
約於87年11月3 日前引荐保強公司與3分之2以上私地主簽定
合建契約,保強公司並於89年1 月經核定為系爭聯合開發案
之投資人,
詎保強公司於92年8 月5 日(乙○○於書狀誤載
為93年8 月3 日)將系爭聯合開發案概括轉讓予訴外人樺福
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樺福公司),故意以不正當
行為阻止報酬支付期限屆至,且使期限所繫之不確定事實確
定不能發生,類推
適用
民法第101 條第1 項規定,視為清償
期屆至,但保強公司尚欠148,222,500 元未付,為此依系爭
契約、民法第229 條第1 項、第233 條規定,請求保強公司
給付伊148,222,500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93年
12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保強公司以:依系爭契約第1條、第5條,乙○○除適時引荐
伊主辦系爭聯合開發案,並承諾於系爭聯合開發案進行中,
協助伊與公、私地主間權益協商分配、土地合併、獲核定投
資人地位,及取得使用執照等事項,以達成實現聯合開發成
果,即完成聯合開發大樓後,乙○○始得請求結算報酬,嗣
乙○○履行系爭契約第3 條第1 款、第2 款約定,伊依約於
86年9 月27日(即乙○○母親莊顏舜華與伊簽訂合建契約時
)、86年10月16日、87年7 月3 日、87年11月7 日預付報酬
依序為4,000,000 元、3,000,000 元、2,000,000 元、3,45
1,423 元,詎乙○○即未再履約,私地主並一再陳情,致伊
不得已,經乙○○及其他私地主同意,於92年8 月5 日將系
爭聯合開發案轉讓予樺福公司,再經台北市政府核可,系爭
契約第3 條第3 款至第7 款所定條件無法成就,伊自無給付
報酬義務,且伊得以乙○○未履約為由,拒絕繼續支付報酬
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命保強公司應給付乙○○18,175,703元,及自93年12
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為附條件之准
、免假執行宣告,另駁回乙○○其餘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兩
造均就敗訴部分提起上訴,發回前本院判決:㈠原判決關於
命保強公司給付超過3,318,671 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
行之宣告,
暨命保強公司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㈡前
開廢棄部分,乙○○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㈢保強公司其餘上訴駁回;㈣乙○○上訴駁回;㈤第一審關
於命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負擔訴訟費用部分,及第二
審訴訟費用關於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乙
○○負擔18% ,餘由保強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第二
審訴訟費用關於乙○○上訴部分,由乙○○負擔。保強公司
未聲明不服,是發回前本院維持原審命保強公司給付乙○○
3,318,671 元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宣告部分,暨命保強公司
負擔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部分,已告確定。乙○○則聲明不
服,經最高法院判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乙○○之訴及上訴
,暨各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本院。乙○○於本院
上訴
聲明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乙○○部分廢棄;㈡前開廢棄部分
,保強公司應再給付乙○○130,046,797 元,及自93年12月
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現金或同面
額之星展銀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保強公司於本院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保強公司
除已確定部分外廢棄;㈡廢棄部分,乙○○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兩造另答辯聲明:駁回
對造之上訴。
四、查兩造於86年9 月26日簽定系爭契約,約定及履行情形如下
:
㈠系爭契約第2 條約定,為酬謝乙○○,報酬金之計算為:⒈
建築完成前,依建築執照樓地板面積(扣除捷運設施及
主管
機關取得之獎勵面積)以地上部分每坪按220,000 元,地下
部分按每坪100,000 元計算之總價值分別乘以下列比例計算
之:⑴私有地部分5%,⑵公有地部分2%。⒉建築完成後,保
強公司依據建築師細部設計結果再委託
不動產鑑價公司鑑價
後,以總價值之八折結算之,不低於前⒈款每坪單價計算結
果。系爭聯合開發案之建造執照於93年5 月31日核發,按
上
開第2 條第1 款計算保強公司應給付乙○○之報酬至少為16
2,086,500 元。
㈡系爭契約第3 條約定第2 條酬金支付方式,其第1 款約定保
強公司於乙○○母親莊顏舜華與保強公司簽訂合建契約後,
支付報酬4,000,000 元予乙○○。莊顏舜華已於86年9 月27
日與保強公司簽訂合建契約,保強公司於當日支付4,000,00
0 元予乙○○。
㈢系爭契約第3 條第2 款約定,乙○○協助保強公司與基地內
私有地主面積逾3分之2以上或人數及面積各逾2分之1以上完
成簽訂合建契約書後三日內,保強公司支付酬金總額10%,
即16,208,650元。上開約定於86年10月間完成,保強公司分
別於86年10月16日、87年7 月3 日、87年11月7 日依序支付
3,000,000 元、2,000,000 元、3,451,423 元,合計8,451,
423 元予乙○○。
㈣系爭契約第3條第3款約定,保強公司獲核定系爭聯合開發案
投資人後三日內支付酬金總額20%,即32,417,300 元。保強
公司已於89年1 月27日獲台北市政府核定為系爭聯合開發案
投資人,但保強公司未支付酬金。
㈤系爭契約第3 條第4 款約定,保強公司與私地主完成投資契
約書內權益分配協議後三日內支付酬金總額20%,即32,417,
300 元;第5 款約定,保強公司完成基地內土地合併後三日
內支付酬金總額10%,即16,208,650 元;第6 款約定,保強
公司與公地主完成投資契約書內權益分配協議後三日內支付
酬金總額10%,即16,208,650 元;第7 款約定,保強公司取
得系爭聯合開發大樓使用執照後三日內支付餘款,即44,625
,950 元 。上開各約定事實因保強公司於92年8 月5 日將系
爭聯合開發案權利義務概括轉讓予樺福公司、冠德建設股份
有限公司 (以下稱冠德公司),再於93年7 月5 日與台北市
政府、樺福公司、冠德公司、坤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簽訂契
約書,約定於簽訂之日起由樺福公司承受保強公司就系爭聯
合開發案之權利義務,而確定不能由保強公司完成。
㈥系爭契約第4 條約定乙○○之報酬應扣除項目,其第1 款扣
除項目為保強公司交付乙○○及盧樹、陳照泰、連政憲、傅
源發、高炳煌之承諾書所應付金額12,000,000元,業經保強
公司於86年10月18日支付6,000,000 元、於89年4 月11日支
付3,000,000 元、於89年6 月11日支付3,000,000 元,合計
支付12,000,000元。系爭契約第4 條第2 、3 、5 款扣除項
目則均未發生。
㈦以上事實,有乙○○提出之計算表、保強公司登記資料、變
更登記表、合約書、建造執照、土地權屬資料、台北市政府
捷運工程局(以下稱捷運局)89年1 月27日北市捷五字第89
20224100號函、授權書、一覽表(原審卷1 第15至19、32、
39、41、52頁;卷2 第164頁;卷3第304至309頁);保強公
司提出之支票、支出傳票、協議書、信託契約書、五方契約
書、台北市政府93年7 月19日府捷聯字第09319124600 號函
、合建契約書、公司變更登記表(原審卷1 第84頁;卷2 第
51至55、57至68、70至75頁;卷3 第16至37、45至51頁;卷
4 第41至141 、184 至198 頁;本院卷1 第42頁),及第一
商業銀行大稻埕分行94年10月24日(94)一稻字第24號函(
原審卷3 第83至112頁)為證,
堪予認定。
㈧乙○○雖主張:保強公司於87年11月7 日支付之3,451,423
元中587,423 元部分屬
遲延利息云云,為保強公司否認。
經
查,乙○○前於89年5 月4 日訴請保強公司依系爭契約第3
條第2、3款支付報酬,經本院於90年7 月31日以89年度重上
字第513 號判決乙○○敗訴,乙○○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
於90年12月13日以90年度
台上字第2264號
裁定駁回上訴,即
告確定,其理由為乙○○本於系爭契約第3 條第2、3款之報
酬
請求權於系爭聯合開發案之建造執照核發前尚未發生,有
判決書、裁定書
可稽(發回前本院卷第141至160頁)。系爭
聯合開發案之建造執照於93年5 月31日核發,依上開
確定判
決,乙○○自
斯時起始得請求保強公司支付系爭契約第3 條
第2 款之報酬期款,則保強公司於87年11月7 日支付該條款
約定報酬,當無計算遲延利息之問題。乙○○就此部分主張
復未舉證
以實其說,應認保強公司支付之3,451,423 元全部
屬報酬性質。
五、按民法第98條規定:「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
,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又當事人之真意何在,應以過
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並應通觀契約全
文,斟酌立約當時之情形,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最
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053號、19年上字第58號、18年度上字
第1727號判例意旨
參照)。乙○○主張:保強公司委託伊引
薦保強公司與私地主簽訂合建契約,兩造間成立居間契約關
係,伊已完成居間任務,保強公司依系爭契約第2 條至少應
給付伊居間報酬162,086,500 元,並於系爭契約第3 條所定
各項清償期限屆至時支付居間報酬予伊,其中第4 至7 款期
限屆至因保強公司將系爭聯合開發案權利義務概括轉讓予樺
福公司,視為期限屆至等語。保強公司則抗辯:兩造間除上
開居間契約外,併約定共同聯合開發,乙○○應協助伊完成
系爭契約第3 條各項聯合開發事務,並於系爭聯合開發大樓
完工後始得請求報酬,
惟乙○○未協助伊完成系爭契約第3
條第3 至7 款事務,伊得拒絕支付報酬,且系爭契約第3 條
第4至7款所定給付條件未成就,乙○○之報酬請求權不發生
,又系爭契約第3 條第3 至7 款約定條件未能成就,不可歸
責於伊云云。兩造各執一詞,本院自應本諸
前揭法文及判例
意旨,探求兩造簽訂系爭契約之真意,俾解釋乙○○是否得
請求保強公司給付報酬。查:
㈠系爭契約第1 條記載「甲方(保強公司)肯定乙方(乙○○
)為捷運新店線七張站聯合開發案,長年來維護基地內地主
權益所付心血,及適時引荐甲方主辦本開發案所為之一切努
力,乙方亦願繼續為甲方完成本開發案,以實現聯開成果。
」,乙○○主張:所謂「適時引荐甲方主辦本開發案所為之
一切努力」,指由伊居間媒介保強公司與系爭聯合開發案基
地內之私有地主,其
持有土地面積逾3分之2以上,或人數及
持有土地面積各逾2分之1以上者完成合建契約之簽訂等語,
為保強公司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正。乙○○又主張伊並無其
他之契約義務
等情,此由系爭契約條文其他文義並未明示乙
○○尚有如何應為之具體給付內容,已可見其一班,又系爭
契約第2 條約定報酬金之計算,第3 條約定報酬金支付方式
,第5 條則係就前第1 至4 條以外之「其他事項」所作約定
,於第1 款明定乙○○同意於丙○○建築師與保強公司間有
不同意見時,居中協調解決;於第2 款明定乙○○願協調系
爭聯合開發案基地毗鄰土地併入共同建築,酬金標準
比照系
爭契約,及於第3 款明定「本合約未訂事項而為乙方應屬責
任者,乙方同意以
誠信原則適時為甲方合理解決之。」,自
此契約條款排列方式及第5 條第2 款有另定酬金計算標準之
文義觀之,應解為第5 條所定乙○○承諾提供之協調、協助
、解決行為,與保強公司依系爭契約以第2 條約定之計算標
準所負之酬金給付義務
無涉。再對照觀察系爭契約第3 條第
2 至7 款,僅第2 款約明由乙○○「協助」保強公司與私有
地面積逾3分之2以上之私地主,或人數及面積各逾2分之1以
上之私地主簽訂合建契約,同條第1 款所定乙○○母親莊顏
舜華與保強公司簽訂合建契約,在同條第2 款約定範圍以內
,可認此亦屬由乙○○協助保強公司完成之內容,至同條第
3 至7 款則均未記載由乙○○「協助」保強公司完成之意旨
。系爭契約別無其他條文有關於乙○○就系爭契約第3 條第
3 至7 款事務應於何時及為如何協助之明文,益證乙○○之
上開主張為可採(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384號判決意旨
,似同此旨,
可資參照)。又
參酌證人即系爭契約之
見證人
丙○○證稱:「(問:兩造為何簽系爭契約?)乙○○跟地
主很熟,保強公司需要乙○○去協調地主跟保強公司簽合建
契約。(問:系爭契約約定乙○○應作哪些工作?)就我所
知乙○○要負責整合地主跟保強簽合建契約,類似介紹人的
工作。(問:乙○○是否跟保強公司共同開發七張站?)不
是,只有負責整合地主,開發金額太大,不可能共同開發。
(問:系爭契約第3 條是否乙○○必須做到的事情?)這是
分期支付酬金的方式,不是乙○○要做哪些事的條文.. 我
參與乙○○跟保強公司討論很多次,所以我才知道乙○○是
負責哪些部分... (問:系爭契約第1 條意思?)簽約的時
候沒有聽到兩造就該文句討論其意思,就我認知第1條是總
稱,有關乙○○的工作範圍應該是在其他條文來作約定。(
問:系爭第3 條第1 至7 款每個階段,乙○○是否要負責協
助?)那是報酬給付的時間點,因為保強公司無法一次付清
,所以約定七個時間點付款。」(本院更字卷1 第269至272
頁),更
足證明乙○○之上開主張
非虛。故本院認為乙○○
居間媒介保強公司與系爭聯合開發案基地內之私有地主,其
持有土地面積逾3分之2以上,或人數及持有土地面積各逾2
分之1 以上者完成合建契約之簽訂時,保強公司即對乙○○
負有系爭契約第2 條所定最低限額162,086,500 元之報酬給
付義務,並應依第3 條所定方式按期給付報酬。保強公司雖
以證人丙○○與乙○○合開建築師事務所,乙○○介紹證人
擔任系爭聯合開發案之建築師,但因第一次都市設計審查未
能通過而遭保強公司解約為由,抗辯
證言虛偽。然查,證人
為不可代替之證據方法,如果確係在場聞見待證事實,而其
證述又非虛偽者,縱令證人與當事人有利害關係,其證言亦
非不可採信(最高法院53年台上字第2673號判例意旨參照)
。證人丙○○為系爭契約之見證人,其所為證言係就在場聞
見待證事實作證,乃不可代替之證據方法,且無證據足以懷
疑證人丙○○之證述為虛偽,自無從僅以證人丙○○與兩造
間有上開往來,即否定證言真正。
㈡按台北市政府於81年1 月19日發布,85年2 月29日修正之「
臺北都會區大眾捷運系統用地毗鄰土地劃定為聯合開發用地
作業原則」(已於95年7 月28日廢止),台北都會區大眾捷
運系統用地毗鄰
土地所有權人申請劃定為聯合開發用地之應
備條件為須有毗鄰土地所有權人過半數及其所有部分之土地
面積合計過半數之同意,但其所有部分之土地面積合計逾3
分之2 者,其人數不予計算。次按台北市政府於88年8 月18
日訂頒,於88年11月4 日修正發布之「臺北都會區大眾捷運
系統土地聯合開發評選投資申請人初審作業要點」第9 點,
申請投資聯合開發案件之評審,考量因素之一為申請人取得
土地所有權人同意之人數或土地
應有部分比例。是乙○○居
間媒介保強公司與系爭聯合開發案基地內之私有地主,其持
有土地面積逾3分之2以上,或人數及持有土地面積各逾2 分
之1 以上者完成合建契約之簽訂,乃保強公司能獲核定為系
爭聯合開發案投資人之關鍵因素之一,委無容疑。又乙○○
主張:伊為系爭聯合開發案之地主之一,捷運局原擬徵收土
地,伊串連地主要求採行聯合開發方式,歷時七年,僱用多
人蒐集、規劃聯合開發方案,並向當時之台灣省都市計畫審
議委員會爭取將容積率由440%提高至1000% ,而成為私地主
之意見領袖,嗣將保強公司引薦給私地主,並提供所搜集、
規畫之資料給保強公司用以遊說私地主簽訂合建契約等語,
業據乙○○提出捷運局86年12月1 日北市捷五字第86229252
00號書函為證(原審卷2 第165 頁),並為保強公司所不爭
執,堪信為真正。佐以證人即保強公司法定代理人甲○○證
稱系爭聯合開發案
標的物之開發成本達2,000,000,000 元等
語(發回前本院卷1 第274 頁反面),並參之系爭契約第2
條第1 項推算兩造簽訂系爭契約當時,保強公司預期開發所
得達5,000,000,000 元以上(見原審卷1 第39頁),扣除成
本,收益至少30億元等情。則保強公司於簽訂系爭契約時同
意支付乙○○居間報酬至少162,086,500 元,顯符
經驗法則
而未違背情理。
㈢保強公司抗辯:乙○○於書狀中
自認應協助伊完成捷運大樓
後,始得請求報酬云云(見原審卷2 第22頁第17行、第37頁
第15行、第108 頁第第5 行、第134 頁第12行)。然查,細
審乙○○提出上開書狀關於該段落之記載全文,乙○○仍否
認有引薦私有地主與保強公司簽訂合建契約以外之協助義務
或於保強公司完成聯合開發案時始得請求報酬,只是表明如
保強公司要求其協助,其於能力範圍內亦願提供協助,以使
系爭聯合開發案能如期完成,確保其自該開發案預期可獲得
之利益,故保強公司上開抗辯委無可取。
㈣保強公司抗辯:依乙○○提出之授權書、捷運局86年12月1
日北市捷五字第8622925200號書函(見原審卷2 第164、165
頁),
可證乙○○有協助伊完成系爭聯合開發案之行為云云
。
惟查,
揆諸上開授權書及書函內容,乃私地主組織委員會
並授權乙○○等人對外代表委員會出席與系爭開發案有關之
會議,及乙○○向捷運局詢問聯合開發用地範圍,均係乙○
○本於私地主身分所為維護自身權益之行為,其行為效果固
有利於系爭聯合開發案之進行,但
難認乙○○係本於兩造間
之約定,協助保強公司進行聯合開發事務(除引薦私地主與
保強公司簽訂合建契約外)。
㈤保強公司抗辯:依系爭聯合開發案之信託契約第2 條、第7
條約定,應解為兩造約定由伊專司建築施工,其餘與公、私
地主間完成投資契約書權益分配協議、土地合併、獲核定投
資人地位、取得使用執照等程序,乙○○均應協助,倘未履
行協助開發義務,或伊無法開發成功,乙○○均無由請領報
酬云云,並提出信託契約書為證(原審卷3 第30至37頁)。
然查,乙○○非上開契約之當事人,不受此契約之
拘束,保
強公司執此解釋系爭契約效力,顯無可採。
㈥保強公司於本院89年度重上字第513 號民事事件,爭執其於
建築執照核發前無給付乙○○報酬之義務,及乙○○未協助
其與地主鄭金益補辦聯合開發契約書、代墊地主邱燦煥等人
與三興建設公司間合建契約書之保證金、與地主賴秀珍完成
簽訂、代償地主傅明雪與華懋建築公司之保證金、代償地主
連黃碧雲對大總建設公司、總匯建設公司、華懋建設公司之
借款債務及信託登記事務云云,未曾爭執乙○○應協助其完
成系爭契約第3 條第3 至7 款事務,及於系爭聯合開發大樓
完工後始得請求報酬。且保強公司自認於89年9 月27日始限
期催告乙○○協助完成系爭聯合開發案待解決事項(包括保
強公司與地主劉慶鏜、劉鄭妲簽訂合建契約、地主孫志仁等
人要求土地補償費、地主劉盛昌等人
繼承事宜),之前未曾
為催告表示等語,經本院調取該事件卷宗查核在案(見該事
件第一審卷第34頁;第二審卷第158、172、173 頁),並有
保強公司提出之律師函可稽(原審卷1 第59頁)。此外保強
公司於86年9 月27日系爭契約第3 條第1 款所定乙○○居間
媒介莊顏舜華與保強公司間之合建契約成立時即支付該期報
酬,再於同條第2 款所定乙○○居間媒介保強公司與系爭聯
合開發案基地內之私有地主,其持有土地面積逾3分之2以上
,或人數及持有土地面積各逾2分之1以上者間之合建契約成
立時,陸續支付報酬8,451,423 元予乙○○。足見保強公司
於前案及
本案抗辯乙○○除應居間搓合上開合建契約成立外
,並應提供其他促使系爭聯合開發案完成之協助云云,乃臨
訟虛捏之詞,難以採信。
㈦保強公司抗辯:依系爭契約第2 條第2 款約定,於建物完成
並鑑價後始得確定報酬數額,故伊已支付乙○○之報酬12,4
51,423元係預付性質云云,並提出轉帳傳票為證(原審卷1
第82、83)。惟查,系爭契約第3 條第1 款明定保強公司於
乙○○居間媒介莊顏舜華與保強公司簽訂合建契約時即應支
付4,000,000 元報酬,保強公司於該合建契約成立時為給付
,顯屬清償居間報酬之行為,
而非預付報酬。又系爭契約第
2 條第1 款就酬金數額分別建物完成前、後之計算方式,且
明定建物完成後計算方式所得結果如多於建物完成前計算方
式所得結果,應以前者定酬金數額,如少於建物完成前計算
方式所得結果,則維持按後者計算結果定酬金數額,可見建
物雖未完成,仍可於系爭聯合開發案之建造執照核發時,先
行確定乙○○至少可取得之酬金數額,並由保強公司依系爭
契約第3 條第2 至7 款所定方式給付報酬,故保強公司於各
款約定事實完成時支付乙○○之報酬額如未超過該最低酬金
數額,均屬清償當期居間報酬之行為,亦
難謂係預付報酬。
況上開傳票係保強公司製作,未經乙○○簽認,保強公司復
未證明兩造約定預付,保強公司此部分抗辯
不足採信。
㈧保強公司抗辯:乙○○如僅負有媒介私地主與伊簽訂合建契
約之義務,為何
可按系爭聯合開發大樓鑑價結果,比例計算
報酬數額?又乙○○未居間媒介台北市政府與伊簽約,卻可
就公有地部分計算報酬,可見乙○○應協助伊獲得台北市政
府核定為投資人,及與台北市政府完成投資契約書內權益分
配協議云云。然查,保強公司經由乙○○之協助,與大多數
私地主簽訂合建,始得以被台北市政府核定為投資人,在公
、私有土地上辦理系爭聯合開發案,且該開發案如順利完成
,保強公司所享有之利益乃於公、私有地上完成之建物,故
兩造約定按聯合開發案完成後之建物總體價值比率計算應得
報酬,合於情理。況且,兩造如約定系爭契約第2 條報酬之
對待給付義務包括乙○○應協助保強公司取得投資人資格,
及與台北市政府完成投資契約書內權益分配協議,此事務繁
雜程序不亞於居間媒介私有地主與保強公司簽訂合建契約,
乙○○豈可能同意就私有地部分按5%計算報酬,而公有地部
分卻僅按2%計算報酬?故保強公司上開抗辯委無可取。
㈨保強公司抗辯:系爭契約第4 條第1、3、4 款約定乙○○之
報酬應扣除伊按承諾書支付之金額、伊對私地主之增值稅補
貼款、伊支付私地主合建契約保證金之利息,同條第2、5款
約定乙○○應分擔伊代私地主清償三興建設、華懋建設(總
匯建設、大總建設)之賠償金,及伊未達成權益分配協議之
私地主為個案處理所增加之費用,可見乙○○所負義務不限
於媒介私地主簽訂合建契約云云。然查,上開約定係關於乙
○○應領報酬額須扣減之項目,即屬兩造計算保強公司實際
應付報酬額之依據,尚無從據以解釋乙○○有何給付義務,
故保強公司此部分抗辯亦不可採。
㈩證人即保強公司法定代理人甲○○於97年5 月8 日在本院
準
備程序所為有利於保強公司之證述,均係附和保強公司之抗
辯,本院審酌保強公司之抗辯後認為均不可採信,證人甲○
○之證言自亦無
可憑採。
綜上,乙○○居間媒介顏舜華與保強公司間之合建契約成立
時,保強公司對乙○○即應支付系爭契約第2 條第1 款報酬
4,000,000 元予乙○○。乙○○居間媒介保強公司與系爭聯
合開發案基地內之私有地主,其持有土地面積逾3分之2以上
,或其人數及持有土地面積各逾2分之1以上者間之合建契約
成立時(包括顏舜華與保強公司間成立之合建契約),保強
公司即負有支付其餘報酬予乙○○之義務,並應依系爭契約
第3 條第2 至7 款分期支付,換言之,系爭契約第3 條第2
至7 款係就乙○○已享有之報酬
債權,以保強公司完成各該
款所定事務之不確定時點之屆至,為保強公司支付各該期酬
金之清償期限,保強公司抗辯各該階段完成係乙○○之報酬
債權發生之停止條件,及於乙○○履行各該階段之協助義務
前,得拒絕給付報酬云云,均無可採。
保強公司抗辯:乙○○就系爭契約第3 條係報酬債權發生之
停止條件約定未予爭執,經兩造於原審95年5 月4 日言詞辯
論
期日完成
爭點整理;又乙○○於94年4 月7 日在原審曾主
張系爭契約第3 條係就報酬附停止條件(見原審卷2 第19頁
反面),本院不得為不同認定云云。惟查,原審95年5 月4
日言詞辯論筆錄並未記載兩造達成系爭契約第3 條係乙○○
報酬債權發生之停止條件之爭點協議。又乙○○於94年4 月
7 日在原審言詞辯論期日同時提出爭點整理狀,主張上開約
定屬報酬請求權之期限,縱屬條件性質,條件亦已成就(見
原審卷2 第21頁),是乙○○對於系爭契約第3 條性質為報
酬請求權發生之停止條件或為期限約定之
法律爭點,請求法
院論斷,尚不發生乙○○自認兩造
合意該約定為報酬請求權
發生之停止條件情事。況系爭契約第3 條約定之法律性質為
何,屬法院
適用法律、解釋契約之職權行使,不受兩造陳述
之拘束,是保強公司上開抗辯顯然無稽。
保強公司抗辯:伊經捷運局、乙○○同意,及因地主之陳情
,始移轉系爭聯合開發案投資人資格予樺福公司,故系爭契
約第3 條約定期限所繫事實未能成就,非可歸責於伊云云。
然查,依保強公司提出乙○○於92年8 月1 日出具予捷運局
之同意書,其內容顯示乙○○係以與保強公司就解除合建契
約之條件,及與樺福公司就另訂合建契約之條件均達成合意
,為同意保強公司之投資人地位由樺福公司承接之前提要件
(見原審卷1 第70頁),此由乙○○提出樺福公司93年6 月
3 日(93)樺開字第100007號函,載明乙○○未出具同意投
資人變更為樺福公司之同意書給樺福公司,致樺福公司必須
對捷運局
切結負責因變更投資人所生之一切責任(原審卷3
第196至200頁),即可窺見。又乙○○提出台北市政府92年
1 月28日府捷五字第09205147200 號函(本院卷1 第77至80
頁),及保強公司提出其發給捷運局之函文、捷運局91年1
月10日北市捷五字第09130034000 號函、台北市政府91年5
月29日府捷五字第09113935500 號函、92年1 月18日府捷五
字第09205147200 號函、台北市議會91年8 月27日議秘服字
第9106778300號書函、台北市議會市民服務中心協調會議紀
錄、陳情書(原審卷2 第85至97頁),顯示保強公司係因未
能依其與台北市政府簽訂之土地聯合開發投資契約書所定期
限,與全部私地主及公地主達成權益分配協議,延誤申請建
造執照及開發時程,有遭台北市政府解約
之虞,且私地主傅
源發向捷運局陳情勿
解除契約,讓保強公司覓新投資人承接
辦理等情況下,移轉系爭聯合開發案投資人資格予樺福公司
。故系爭契約第3 條約定期限所繫事實未能成就,係可歸責
於保強公司,而非乙○○招致之後果,保強公司上開抗辯顯
不可採,保強公司無由拒絕支付報酬予乙○○。
綜上論述,保強公司於93年5 月31日系爭契約第3 條第2、3
款報酬給付期限屆至時,尚欠報酬7,757,227元(16,208,65
0-8,451,423)、32,417,300 元未付。又系爭契約第3 條第
4 至7 款約定給付32,417,300元、16,208,650元、16,208,6
50元、44,625,950元報酬之期限所繫不確定時點之屆至,因
保強公司與台北市政府、樺福公司等約定自93年7 月5 日起
由樺福公司承受保強公司就系爭聯合開發案之權利義務,而
使保強公司確定無法依系爭契約第3 條第4 至7 款之約定期
限履行,應
類推適用民法第101 條第1 項規定視為清償期於
93年7 月5 日屆至(最高法院87年台上字第1205號判例意旨
參照),乙○○於期限屆至後,自得請求保強公司給付各該
報酬計109,460,550 元,連同本已給付期限屆至,保強公司
未付之報酬40,174,517元,合計149,635,077 元。
六、系爭契約第4 條明定乙○○之酬金應扣除項目,且兩造未約
定何時扣除,自應認於有各項目應扣除款發生時,保強公司
即得於乙○○可行使報酬給付請求權時主張加以扣除。
爰就
保強公司抗辯扣除項目論述如下:
㈠系爭契約第4 條第1 項應扣除項目12,000,000元已於89年6
月11日前發生,保強公司抗辯應予扣除,為有理由。
㈡保強公司抗辯:系爭契約第4 條第4 款約定扣除項目為伊依
與私地主簽訂合建契約書第3 條支付給地主之保證金,自支
付日起至地主退還日止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負擔,經伊與私
地主於93年10月21日結算保證金完畢,計自保強公司給付保
證金之日起至93年10月21日結算之日止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
負擔為12,266,067元(第一期保證金總額9,617,000 元自86
年10月5 日起至93年10月21日止利息共計5,419,372 元;第
二期保證金總額19,751,600元自89年6 月21日起至93年10月
12日止利息共計6,846,695 元,合計12,266,067元)等語。
乙○○則以:保強公司不願履行合建契約而支出利息,不得
要求扣除,縱應扣除,因保強公司與私地主解約時同意放棄
保證金70% ,僅取回30% 保證金,自不得要求扣除70% 保證
金之利息損失等語反駁之。經查,保強公司係本於與私地主
間之合建契約提供保證金而產生利息損失,並非保強公司違
反合建契約而支付利息予私地主,故乙○○主張保強公司不
願履行合建契約,不得要求扣除利息云云,
尚無可採。再查
,保強公司於86年10月5日支付第一期保證金總額9,617,000
元,於89年6 月21日支付第二期保證金總額19,751,600元,
並於93年10月21日與地主結算保證金完畢,計至93年10月21
日止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總額為12,266,067元等情,業據保
強公司提出契約書、解除契約協議書為證(原審卷4 第41至
141 頁),並為乙○○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又揆諸上開
解除契約協議書,保強公司於92年12月12日對地主表示拋棄
70% 保證金,地主對保強公司所負返還70% 保證金之債務因
免除而消滅,保強公司自無就此部分保證金繼續發生利息負
擔可言,故保強公司抗辯扣除保證金總額29,368,600元(
9,617,000+ 19,7 51,600)自92年12月12日起至93年10月21
日止計315 日
期間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共計2,027,640元(
29,368,600﹡8%÷365﹡315)(元以下四捨五入),委無可
取,是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4款應自報酬中扣除之金額為
10,238,427元(12,266,067-2,027,640)。
㈢綜上,保強公司抗辯自報酬扣除22,238,427元(12,000,000
+10,238,427)部分,並非無據,其餘抗辯扣除款項則無理
由。從而乙○○得請求保強公司之報酬經扣除後為127,396,
650元(149,635,077-22,238,427)。
七、保強公司抗辯:乙○○未協助伊取得系爭聯合開發案之基地
,致伊須於86年11月25日以12,960,000元向高炳煌買受所有
基地,再得以地主身分申請核定為系爭聯合開發案之投資人
,乙○○自不得請求系爭契約第3 條第3 款報酬,且依民法
第226 條規定,伊得自報酬中抵銷12,960,000元云云。經查
,保強公司於86年11月25日以12,960,000元向高炳煌買受所
有基地,再得以地主身分申請核定為系爭聯合開發案之投資
人之事實,業據保強公司提出土地
買賣契約書、申請書、捷
運局88年8 月6 日北市捷五字第8821769100號書函、88年8
月10日北市捷五字第8821828700號書函、88年10月2 日北市
捷五字第8822117610號開會通知單、88年10月27日北市捷五
字第8822477200號書函、授權書為證(原審卷1 第71至81頁
;卷2 第76至84頁),並為乙○○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
惟乙○○並無協助保強公司獲核定為投資人之義務,經本院
認定如前所述,則保強公司據此抗辯乙○○不得請求給付系
爭契約第3 條第3 款所定報酬,及依民法第226 條規定主張
自報酬中抵銷12,960,000元云云,
洵非有據。
八、
綜上所述,乙○○本於系爭契約、民法第229 條第1 項、第
233 條規定,請求保強公司給付127,396,650 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12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駁回乙○○於
109,220,947 元(127,396,650-18,175,703)及其利息範圍
內之訴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
尚有未洽,乙○○就此部分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
二項所示,並依乙○○之聲請為附條件之假執行宣告。又原
審駁回乙○○超過109,220,947 元及其利息部分之訴及該部
分假執行聲請,及命保強公司給付乙○○14,857,032元〔
18,175,703-3,318,671 (已確定部分)〕及其利息,並為
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宣告,均無不合,乙○○、保強公司
分別就各該敗訴部分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
訴。
九、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
於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
本件乙○○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保強公司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第79條、第463 條、第390 條第2 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翁昭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張淑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