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更㈠字第26號
上 訴 人 張煥禎即壢新醫院
訴訟
代理人 乙○○
上 訴 人 立德新股份有限公司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己○○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劉昌崙
律師
林聖彬律師
被 上訴人 鉅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戊○○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10月
15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44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上訴人減縮起訴聲明,本院於97
年4月1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減縮部分除外)
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減縮部分除外)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或減
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
第1項、同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查
本件上訴人於
原審起訴原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台幣(下同)600萬元及
自民國91年12月4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於本院審理中將
法定遲延利息減縮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即92年3月21日
起算,
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揆諸前揭規定,
無庸
得被上訴人之同意,應予准許,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張煥禎即壢新醫院(下稱壢新醫院
)為設立院內「區域醫療影像儲存及傳輸網系統」(Pictur
e Archiving & Communication System,下稱PACS),於90
年7月28日與被上訴人 (原名東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簽立
「壢新醫院PACS建置合約書」(下稱第一期合約),約定由
被上訴人負責規劃及建置PACS系統,包含硬體、軟體及實際
上線運作等,軟體費用總計為1,338萬3,510元,硬體費用總
計為2,121萬6,490元;
嗣由上訴人立德新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立德新公司) 再於91年2月28日與被上訴人訂立相同內容
之合約,而與壢新醫院共同為第一期合約之當事人;又立德
新公司另於90年12月1日與被上訴人訂立「壢新醫院PACS 建
置合約書(硬體部分)」(下稱第二期硬體部分合約)。上
述第一期合約與第二期硬體部分合約(以下合稱
系爭合約)
,因被上訴人不能依所訂建置
期間即第一期應自90年8月起
至同年12月止完成壢新醫院內健檢中心之醫療影像數位化,
且被上訴人所提供安裝之軟體不符醫療需求或不具備PACS瀏
覽軟體之基本功能而無法上線運作,經壢新醫院於91年6 月
17日具函催告被上訴人完成系爭合約之工程仍無效果,壢新
醫院
乃於91年12月3日向被上訴人表示終止系爭合約。 被上
訴人就系爭合約之履行有給付不完全之事由,致必須另與奇
異公司簽約善後, 受有再支付1,600萬元予奇異公司之損害
。
爰依
民法第227條、第226條規定,就
上開所受損害其中之
600萬元請求被上訴人賠償
等情,求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6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
付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依原證七之契約書主張,作為向被上
訴人請求損害賠償之
法律基礎,
惟該原證七之簽約人為壢新
醫院,立德新公司既非該契約之當事人,自無
請求權,應駁
回立德新公司之請求。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所應施作之項目
、範圍分別依系爭二件合約附件一之「壢新醫院PACS系統規
劃書」及「壢新醫院PACS第二期系統規劃書」之內容定之,
上訴人不得任意增加合約所未約定之項目,被上訴人已依合
約約定之項目、範圍施作,即屬依債之本旨完成給付。又
兩
造簽訂之契約書第5條明訂本件系統驗收條款是「軟、硬體
系統已調測完成,並已輔導使用單位完成PACS上線」,而庚
○○、甲○○於被證四之驗收單已經明確簽認「軟、硬體系
統已調測完成,並已輔導使用單位完成PACS上線」,且附件
一亦明確標示「VR-REPORT上線正常」及「JAVA-VIEWER上線
正常」,足見系爭合約第一期軟、硬體工程業經被上訴人建
置完成,並經上訴人驗收,而第二期硬體合約亦經被上訴人
履行完成大部分,且上訴人已依約給付第一期合約之硬體尾
款,軟體安裝驗收款在被上訴人安裝完成並經上訴人驗收合
格後,由被上訴人開立90年10月31日之統一發票向上訴人請
款,亦經上訴人付訖。況工研院之鑑定報告指出該系統「已
進行至合約書所訂之第二期工程階段」、「區域醫院影像儲
存及傳輸網系統」已上線、上線後上訴人使用該系統製作高
達51萬筆影像,佔用系統容量之44%,依該鑑定報告所示,
僅就93年2至8月期間而言,上訴人對於「區域醫院影像儲存
及傳輸網系統」之使用次數即高達10萬次以上,亦
可證被上
訴人確已依約履行,該系統並無瑕疵。另壢新醫院於91年1
月29日發布之新聞稿中,已
自承「壢新醫院目前已架構完成
專屬醫療電子影像傳輸的院內網路」、「已在90年12月起陸
續在健檢中心體檢室及急診室開始試用」及「壢新醫院於今
天(即91年1月29日)正式啟用由東仁科技(即被上訴人)
設計創製的醫療影像傳輸系統」等情。至行政院衛生署公布
之白皮書出版日期為92年12月,已在系爭第一期工程完成驗
收2年之後,又非兩造間
合意之內容,上訴人不得以其內容
拘束被上訴人;另上訴人所提出原證12至原證15所示之4份
文件,日期分別為91年10月29日、同年7月9日、同年8月6日
及同年11月18日,均在第一期合約驗收之後,係兩造間為第
二期合約工程往來之文件,與系爭合約之第一期工程無關,
伊並無上訴人所主張
債務不履行之事由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求為廢棄原判決,並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00萬元及
自91年12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本院
前審維持上訴人敗訴判決,經最高法院發回後,上訴人於本
院減縮法定遲延利息之請求,
並聲明:(一)、原判決關於駁
回上訴人後開第 (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均
廢棄。(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00萬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三)、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
則於本院答辯聲明:駁回上訴。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
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及不爭執點後,兩造同意僅就
言詞辯論時所陳述之事實及主張之
法律關係為論斷。查上訴
人主張伊等為設立壢新醫院內PACS系統,而分別與被上訴人
訂立系爭第一期合約包括硬體與軟體部分,立德新公司另與
被上訴人訂立第二期硬體部分合約之事實,有上述合約書
可
稽(見原審卷1第14至20頁、第135至164頁、第187至202頁
、本院前審卷2第7至27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
上訴人此部分事實之主張為真正。惟上訴人主張立德新公司
與壢新醫院同為第一期合約之當事人,被上訴人就第一期工
程軟體部分,僅完成貨到驗收之程度,至於軟、硬體系統調
測並輔導使用單位上線部分至今尚未完成,有債務不履行之
事由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
件兩造間之重要爭點
厥為:(一)、立德新公司是否為本件契
約當事人?(二)、被上訴人有無債務不履行之情形?茲析述
如下:
(一)、立德新公司是否為本件契約當事人:
1、查上訴人雖主張:壢新醫院於90年7月28日與被上訴人簽立
第一期合約,嗣立德新公司再於91年2月28日與被上訴人訂
立相同內容之合約,而與壢新醫院共同為第一期合約之當事
人;且被上訴人於另案 (原法院92年度重訴字第141號)以壢
新醫院及立德新公司為
被告而起訴請求給付工程款時,亦認
契約同時存在於壢新醫院及立德新公司,故當契約發生債務
不履行情事時,壢新醫院及立德新公司自得同時請求被上訴
人賠償債務不履行所生之損害等語。惟被上訴人抗辯伊之所
以簽第2份契約是要拿給銀行看,是配合上訴人向銀行貸款
,認知上還
是以第1份契約為準等語。且上訴人於本院93年
度重上字第592號請求給付工程款乙案亦自承2份合約書內容
都相同,係為會計帳問題,再由立德新公司與被上訴人訂約
屬實(見本院93年度重上字第529號卷第169頁)。
2、次查,立德新公司與壢新醫院並無任何關係,
業據上訴人於
本院95年度建上更一字第23號請求給付工程款乙案陳述明確
(見本院95年度建上更一字第23號卷第120頁);而PACS系
統係裝設在壢新醫院供該醫院使用,復為兩造所不爭執,則
立德新公司與該PACS系統顯然無關。又依被上訴人主張,其
「軟、硬體系統已調測完成,並輔導使用單位完成PACS系統
上線」後,即於90年12月1日向壢新醫院請求給付系爭款項
,惟其卻於91年2月28日與立德新公司簽訂內容完全相同之
第一期合約,由時間點觀之,簽訂該第2份契約之目的顯然
不在完成定作物,而係另有之目的。且本件有關之出貨單、
統一發票、支票5紙及營業人折讓證明單之當事人均為壢新
醫院與被上訴人,有各該單據影本可稽(見同上原法院92年
度重訴字第141號卷1第62至76頁)。顯見該第2份契約係為
向銀行貸款使用
無訛,否則殊無重複訂立2份內容完全相同
契約之必要。此觀另案最高法院95年度
台上字第1670號給付
工程款乙案判決意旨:「查被上訴人 (即本件之被上訴人)
於事實審主張:簽第2份契約是要拿給銀行看,是配合上訴
人 (即本件之上訴人)向銀行貸款,認知上還是以第1份契約
為準等語。上訴人亦自承2份合約書內容都相同,係為會計
帳問題,再由立德新公司與被上訴人訂約屬實。果爾,立德
新公司與被上訴人間是否有成立第2份契約之真意,
尚非無
疑。」,亦就此第二份契約之真意有所質疑,足以證之。
3、又所謂折讓證明單之意義僅在於契約當事人間給付有瑕疵時
,持以向稅捐稽徵機關聲請退稅,沖銷當事人間有交易事實
之憑據,即用以向稅務單位證明契約當事人間已無交易事實
,稅捐稽徵機關不再向當事人徵收營利事業所得稅,尚難僅
憑營業人折讓證明單,而
遽認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壢新醫院間
之契約關係已終止。立德新公司與被上訴人僅為會計及向銀
行借款用途簽立第2份契約,其間並無訂約之意思,故立德
新公司尚非
承攬契約之當事人,亦不生新約取代舊約問題,
立德新公司向被上訴人請求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即非有據
。
4、揆諸前開說明,
堪認立德新公司並非本件契約之當事人,其
依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自非有據
。
(二)、被上訴人有無債務不履行之情形,壢新醫院依民法第227
條、第22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建置軟體費用其中
600萬元之損害,有無理由:
1、被上訴人提出90年12月28日之驗收單,是否指本件工程已完
成驗收之程序?
⑴、上訴人主張90年12月28日之驗收單,僅為「簽收單」之性質
,係指軟體、硬體到貨,
而非指系爭工程已完成驗收,且訴
外人庚○○、甲○○,並非有權驗收之人,庚○○並於91
年1月8日簽呈中建議暫不驗收,若系爭系統工程確已驗收完
畢,應可上線使用,上訴人何須於91年12月31日另與訴外人
奇異亞洲醫療設備有限公司(下稱奇異公司)訂立同為PACS
系統之建置,足認被上訴人並未完成給付軟體工程
云云。被
上訴人則辯稱訴外人庚○○、甲○○於90年12月28日簽名之
驗收單,係指系爭工程已完成驗收之程序等語。
⑵、查系爭驗收單上記載:「東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即被上訴
人)協助壢新醫院之放射科及健診中心影像數位化工程系統
案,茲因:軟、硬體系統調測完成,且輔導乙方完成該系統
上線,同意甲方開立統一發票,領取軟體工程款50%、硬體
工程款30%。此致東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並經由被上訴
人公司手書前述「本公司確認CT Gateway于2002年1月10 日
交貨,東仁公司」等字樣,並經庚○○、甲○○簽名等情,
有系爭驗收單
可考。證人庚○○、甲○○亦證實簽名為真正
(見本院卷第85頁反面及第86頁反面)。
⑶、次查證人即被上訴人之業務員吳利益於原法院92年度重訴字
第141號請求給付工程款乙案證稱:「... 庚○○是放射科
的技術組長、甲○○是放射科主任,2人是專案的主持人,
該系統是交給該2人使用。手寫的那一行字,是由我寫的。
是因為CT Gateway系統並不在系統第1期的建置範圍內,依
契約的1、2、3、4期的規範,為了讓被告(指壢新醫院)能
夠無片化(Filmless),所以才提供前述設備。因為被告要
開記者會,並在記者會上展示,強調他們已經無片化了,為
了配合、服務客戶,所以寫該行字。設置該系統後,只要有
權限,可以在網路傳輸。因為被告要在醫院展示影像(無片
化),且也是要配合醫院,所以才會將本來是第2期交貨的
CT Gateway系統,提前在第1期交貨,是由雙方都約定的。
鍾、石2人的簽名,是代表驗收軟、硬體系統完成的意思」
等語(見該案原審卷1第231頁),
核與證人庚○○於該案證
稱:「有(看過原審卷1第19頁原證4之系爭驗收單),是我
簽名於上的。我簽名的意思因為很久了,我記不清楚。附件
4(即系爭驗收單)簽名當天,是吳利益先生交給我的」、
「(當初)我簽名時,應該有看過(原)證4上
所載之文字
,依字面我們已經有接收到軟、硬體的東西。PACS系統建置
過程中,我沒有參與。我是系統建置完成後的使用者之一,
當時我是放射科的組長,我是就放射科部分的軟、硬體部分
是否都有。當時有上線,但是沒有完全上線」等語相符(見
該案原審卷1第236、237頁),亦與證人甲○○於該案證稱
:「(原證4之系爭驗收單)是我簽名沒有錯」、「簽名通
常代表這部分我認同。我看附件4(即前述簽收單),應該
前、後還有一些文件。當時所簽的內容,可能還包括在會議
紀錄、對方送貨來的、我們在會議上同意才簽的。...。依
照91 年12月25日的日期,應該是屬於第1期款的階段,我與
庚○○在會議中好像都有同意了」、「院方有指派我做(專
案)方面的負責人,但是召集人另外有指派他人。我只負責
放射科的部分」、「... 當初是否是因為我是放射科主任,
所以就理所當然的當成召集人」等語相符(見該案原審卷1
第240、241頁);且證人甲○○亦於該案原審及上訴審證稱
:「... 合約的第1期沒有區分軟、硬體,第2期以後才有區
分,... 啟用(典禮)時,軟體是可以使用的,... 啟用典
禮時是可以使用,系統是可以使用,但是身為放射科主任,
我不滿意。臨床上是可以用,但是缺點很多。我認為系統達
成的百分比並不是全部,秒數的差距,只是缺點中的一點。
當初是因為都有缺點。『至於是否屬於契約內容,我不清楚
』,我只是提出需求,視對方是否同意改善。如果他們同意
,就會做修正」、「我已在簽收單上簽名,放射科上的軟體
沒有問題,所以我才在簽收單上簽名...,當時有一個表給
我們,是如原審卷1第20頁(所列之器材),這些都有收到
」各等語(見該案原審卷1第243、244、245頁及本院重上字
第592號卷第78、79頁),足
認證人甲○○確為兩造間系爭
系統工程之有權驗收人。上訴人主張甲○○為無權驗收之人
,自不足取。再參以自上訴人所提由庚○○所呈之內部簽呈
載明各軟體之測試狀況(見該案原審卷2第206頁之內部簽呈
),可知若庚○○為無權驗收之人,如何能建議暫不驗收。
是上訴人之抗辯,顯相互矛盾,上訴人抗辯庚○○為無驗收
權之人,亦不足取。雖甲○○、庚○○於本院先後證稱被上
訴人交付之系爭系統執行上有些問題,惟此執行上之問題是
否屬契約上之問題,則稱不知情 (見本院卷第85至88頁),
是以其等
所稱縱然屬實,亦不足為被上訴人未依兩造間之契
約交付系爭系統之
佐證。
⑷、又系爭驗收單附件1明列:報告室之⒈VR-Report上線、⒉Ja
va-Viewer上線、⒊打報告工作站上線,其餘健檢、勞檢、
急診室、加護病房等地點之Java-Viewer都上線,且結果均
為「正常」(見該案原審卷1第20頁之附件1),則以上開附
件1之文意觀之,系爭系統均已上線並經測試,其測試結果
均為正常,
足證本件工程已驗收完成。是上訴人抗辯系爭驗
收單僅為「簽收單」之性質,係指軟體、硬體到貨,而非指
工程已完成驗收云云,殊不足取。又系爭驗收單下方雖繕打
為「90年12月25日」,但庚○○、甲○○簽名之日期為「90
年12月28日」(見該案原審卷1第19頁之驗收單),系爭驗
收單所附之附件1各項測試結果紀錄,均為「正常」(見該
案原審卷1第20頁之附件1),足證系爭軟體已上線,並經庚
○○、甲○○測試為正常,嗣庚○○於91年1月8日上呈內部
簽呈建議暫不驗收(見該案原審卷2第206頁之內部簽呈),
顯有矛盾,亦不足取。
⑸、再者,被上訴人於90年10月31日開立編號JF00000000,品名
為「第1期軟體安裝驗收50%」、金額為669萬1,755元(含稅
)之統一發票(見原審卷1第71頁)予壢新醫院,壢新醫院
於91年3月5日開立支票號碼BH0000000,同金額之支票(見
該案原審卷1第72頁)支付予被上訴人,且給付完畢。再依
系爭契約第5條第3項第1款約定:「安裝驗收50%:軟、硬體
系統安裝完成並驗收合格後10日內,憑乙方(即被上訴人)
提供之發票,甲方(即上訴人)應開立1個月之期票支付乙
方。」(見該案原審卷1第10、15頁之合約書),足見兩造
間關於軟體費用之支付條件,須系統安裝完成並驗收合格後
,被上訴人始得請求50%之安裝驗收款,若本件工程尚未驗
收,上訴人自無付款之可能,故由上開上訴人已支付驗收款
之事實,益證本件工程已安裝驗收完成。是被上訴人主張系
爭工程已驗收完成,自屬可採。至上訴人抗辯若系爭工程已
驗收完成,何以上訴人尚須與訴外人奇異公司另外訂立同為
PACS系統之建置合約云云。
惟查兩造間所訂立之系爭契約之
建置工程本有4期(見本院前審卷2第8至11頁之合約書),
嗣因兩造關於第1期之工程款發生爭議,自無法繼續完成第2
期以後各期之建置,是上訴人轉由訴外人奇異公司承攬系爭
PACS系統第1期以後之工程,亦屬常情,尚難據以佐證系爭
第1期合約之工程尚未驗收完成。是上訴人所為之上開抗辯
,殊不足取。
⑹、此外,系爭合約書第5條第3項就軟體費用之付款方式記載:
「安裝驗收50%:軟、硬體系統安裝完成並驗收合格後10日
內,憑乙方(即被上訴人)提供之發票,甲方(即壢新醫院
) 應開立4個月之期票支付乙方。……尾款50%:軟、硬體
系統調測完成後,並輔導使用單位完成PACS上線後60日內,
憑乙方提供之發票,甲方應開立4個月之期票支付乙方。...
」等語(見本院前審卷2第9頁之合約書)。可見被上訴人於
安裝驗收後,得請求安裝驗收50%之工程款,其餘尾款需於
軟、硬體系統調測完成後,並輔導使用單位完成PACS上線後
,始得請求。上訴人雖抗辯系爭系統工程之軟體建置尚未完
成,尚有如被上訴人91年7月9日傳真函附件2所示缺失,經
多次會議及電子往來郵件商討上線等問題等語,並提出被上
訴人傳真函及會議紀錄等件為證(見另案原審卷1第287頁、
第295至312頁,卷2第280至288頁、第295至299頁)。惟兩
造於本院95年度建上更一字第23號請求給付工程款乙案,業
已釐清壢新醫院爭執者係指Java-Viewer應具備「量測距離
、尺寸、大小、與角度」之功能問題,「其他」已不爭執等
情(見該案本院95年度建上更一字第23號卷第32、33頁)。
而依兩造之契約,Java-Viewer並不須具備「量測距離、尺
寸、大小、與角度」之功能(詳後論述),故壢新醫院該部
分之抗辯,並不足取。
2、被上訴人提供之軟體須具備何種功能?其中屬臨床醫師使用
之Java-Viewer,是否須具備量測之功能?
⑴、上訴人主張:量測為基本功能,被上訴人提供放射科醫師4
人使用之VR-Report具量測功能,供臨床醫師100人使用之
Java-Viewer,未具備量測功能云云。被上訴人則辯稱:本
件工程所具備之測量功能,由VR-Report模組提供,並已完
全滿足上訴人之需求,至Java-Viewer依約本不具量測功能
等語。
⑵、查本件不論依法律規定或契約明文,均未規定或約定Java-V
iewer應具備量測功能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另案本院
95年度上更一字第23號卷第33頁)。壢新醫院雖抗辯:兩造
係「口頭約定」Java-Viewer應具備量測功能云云,惟為被
上訴人所否認。證人乙○○雖證稱:「壢新醫院向被上訴人
採購PACS系統業務,是我跟甲○○二人承辦。採購時我全程
在場參與,被上訴人承辦人是丙○○。前後接觸很多次。就
PACS系統約定要完整取代現有之X光功能,放大、縮小、
旋
轉、量距離、量角度、彩色、色度深淺、單一區域放大、縮
小等等。當時約定104套全部要具備這些功能,這些約定並
無訂立書面。當時被上訴人秀電腦功能給我看,我說就是這
樣,被上訴人當時秀了放大、縮小、旋轉、量距離、量角度
、彩色、色度深淺、單一區域的放大、縮小等功能,當時被
上訴人售貨員、董事長都在。被上訴人賣104套,100套Java
-Viewer缺少量距離、量角度功能,其他4套VR-Report有。
針對100套缺少量距離、量角度功能之軟體,交件第1天就發
現,有找售貨員及董事長解決,董事長丙○○承諾是他們的
疏失,也開了很多會。交件是指醫生開始使用的第1天」、
「(問:當時到被上訴人公司看到的是VR-Report或Java-Vi
ewer軟體?)看1套,但是哪一種不知道,看到的那套有測
量功能」、「(問:是否瞭解VR-Report、Java-Viewer之單
價分別為80萬7,000元、7,250元?)瞭解。被上訴人有告知
價格有差別,但沒有說功能有差別」、「(問:是否知道
VR-Report、Java-Viewer功能有差別?)知道,但不知道差
別在何處」、「(問:是否瞭解上訴人使用該系統之次數、
人數及時間?)不清楚。(問:何時發現Java-Viewer沒有
測量功能?上線後醫生就反應」、(問:簽約時,是否有約
定Java-Viewer有測量功能?)有,但是我們的疏忽,沒有
書面約定。(問:口頭約定之對象?)簽約前我跟甲○○到
被上訴人公司參觀時,與丙○○約定,時間不記得。(問:
何時開始使用軟體?)不記得。我沒有去查,也不是實際使
用者,實際使用者是醫生」等語(見另案本院95年度上更一
字第23號卷第55至57頁)。是由證人乙○○之
證言,已足證
明系爭PACS系統確已上線,並由醫生使用。就兩造口頭約定
Java-Viewer應具備測量功能部分,證人乙○○既知道VR-
Report、Java-Viewer之單價分別為80萬7,000元、7,250元
,兩者價格懸殊,證人亦知道兩者功能不同,被上訴人僅秀
1套VR-Report軟體功能,縱然證人乙○○曾言:「就是這樣
」,亦不足以證明兩造間有「壢新醫院付4套VR-Report、10
0套Java-Viewer之價錢,被上訴人應提供104套VR-Report功
能」之口頭約定,況證人乙○○負責本件之採購,有利害關
係,其有口頭約定之證言,難免有所偏頗,自非可取。
⑶、次查壢新醫院所提原證6、原證9之電子郵件(e-mail)係兩
造承辦人員間之書信來往(見原審卷1第55頁、第101頁),
會議紀錄則為兩造處理系爭契約之紀錄(見原審卷1第232至
第239頁),均無兩造約定Java-Viewer應具備「量測距離、
尺寸、大小、與角度」功能之記載,況91年6月7日之會議紀
錄甚至記載「雙方因氣氛不佳不歡而散」(見原審卷1第233
、234頁)。是壢新醫院主張兩造有事後合意Java-Viewer應
具備上開功能云云,並不足取。
⑷、工業技術研究院鑑定報告稱:「VR-Report為放射科醫師使
用,具備有量測角度、尺寸、大小等量測功能,放射科醫師
在檢視病歷影像資料時,會做初步之判斷與紀錄所量測到之
資訊,進入資料庫系統,待臨床醫師會診病患時,會將原始
影像及放射科醫師所填寫之資料調出參考。但具備VR-Repor
t設備在規劃中只有4部,並未普及至臨床醫師所使用之終端
設備。至Java-Viewer為臨床醫師使用之終端使用軟體,可
以依照放射科醫師所做出之資料檢視病歷影像資料。而Java
-Viewer之軟體介面,可以對病歷影像做出旋轉、轉色、移
動等等功能,但不具備有量測角度、尺寸大小功能。此部分
之軟體採購有100套之使用權」(見原審卷1第277、278頁之
工研院鑑定報告)等語,且
鑑定人丁○○亦於本院就上訴人
對鑑定報告之質疑證稱:(問:原審卷1第274頁之鑑定結論
一,已完成合約書第幾期的工程階段,你的結論是已進行到
合約書所定第2期工程階段,該第2期工程階段是何所指?)
合約書沒有明確定義,第2期階段硬體部分已經有了,至於
第2期軟體部分,雙方還要再協議,所以無從判斷。(問:原
審卷1第276頁D影像AC工作站一部之以下說明『硬體設備
在雙方認知中並無爭議,應有之設備數量均合乎規範。但在
軟體設備中,並無詳盡功能規範,因此就一般資訊系統應有
之架構確認,鑑定該系統硬體建置部分已進到第二階段醫療
影像數位化階段。至於軟體的建置,第一階段雙方對於系統
功能上的認知仍有差距,有待法官評斷』,所謂軟體第一階
段雙方對於系統功能上的認知仍有差距是何意?)因合約書
只有對硬體設備有明確約定,軟體部分雙方會繼續協商議定
,法院要求我鑑定的項目,雙方已經有所爭議,所以後續的
軟體功能我就無從判斷。第一階段軟體有關中文化、正確擷
取資料、臨床醫師使用的JAVA-VIEWER有無量測影像功能,
雙方已有爭議,所以並沒有看到第二階段的軟體內容。( 問
:就你當時看到的合約書內容及你鑑定的軟硬體設備,是否
有第2期軟體的內容?)我只有針對法院要我作的鑑定內容來
鑑定,至於有無所謂第2期軟體內容我已經沒有印象。( 問
:原審卷1第274頁鑑定結論二,所謂『得上線使用,但部分
功能雙方並未取得共識』,所謂部分功能是指哪些?)對於
臨床醫師使用的100套JAVA-VIEWER與檢驗單位所使用的4套
VR-REPORT是否應該有相同的功能,雙方有所爭議。(問:鑑
定出得上線使用,是否依據資料庫裡面的資料多寡來判斷?
)是判斷的因素之一,此外鑑定報告書圖八(原審卷1第281
頁)e小點有所記載,參考蒐集到當初進出系統的詳盡資訊
,可以觀察出這段時間系統是被使用者所使用。(問:得上
線使用,是否等同於軟體功能沒有問題?)這問題還是要回
到兩造間的合約來判斷。(問:原審卷1第274頁鑑定所得結
論第四小點,得否正確擷取資料,回答的後半段所載『但部
分中文資訊採用英文譯音方式(中文姓名),故會有多筆資
訊顯示,須由使用者依照其他資訊(病歷號碼等)判斷』,
是否表示就此部分功能是有問題的?)以中文譯音可以搜尋
到很多資料,如患者的姓名,但是這個患者是不是正確的,
還要再透過病歷號碼檢視,也就是說要多一道手續或人工輔
助來判別,是否功能有問題,是見仁見智的問題。(問:鑑
定報告是否屬實?)是的。」等語 (見本院卷第65、66頁),
足見VR-Report係供放射科醫師檢視病歷影像資料時,可做
初步判斷與紀錄所量測資訊之軟體,而Java-Viewer則僅供
臨床醫師檢視由放射科醫師做出之病歷影像資料之軟體,系
爭2軟體之性質本不相同,前者屬編輯影像之軟體,後者則
屬檢視影像之軟體,本不具編輯影像功能,至於被上訴人交
付之軟體是否均應具有量測影像之功能,則需依兩造間之約
定判斷。依兩造間系爭契約附件觀之,系爭工程之軟體系統
清單第6項載明「WEB SERVER『Web User Licenses for 100
Users』(即Java-Viewer) 1套」,第7項載明「VIEWER『VR
-Report』4套」(見原審卷1第197頁);再依系爭契約附件
1(見原審卷1第197頁)「主要的功能」記載:①醫護人員
測試使用者介面-簡易操作。②快速的下載及顯示影像-可以
瀏覽病患過往的研究紀錄。③強大的操作及互動式影像處理
工具-提昇解剖及病理的透視。④全自動及通訊協定基準影
像解說-技術人員不再需要現場解說,減少放射科人員整理
影像檔案的時間。⑤工作排程管理-最
適合作病患病情的研
究。⑥一般使用者及專業影像儀器使用者介面設定-有效開
啟專用工具及檢視通訊協定。參以上訴人專案之負責人甲○
○、庚○○於系爭驗收單附件已註明Java-Viewer之功能為
「正常」(見原審卷2第62頁)等情,足證上訴人已同意
Java-Viewer之功能符合兩造契約之約定。綜觀系爭契約及
附件全文(見原審卷1第187至200頁),上訴人並未要求
Java-Viewer需與VR-Report相同,亦需具備量測功能,尚難
遽認被上訴人所提供之兩種軟體,均需具備上訴人所稱之量
測功能始符系爭契約之目的。至上訴人抗辯臨床醫師所使用
之軟體,若不具量測功能,則不符合醫療目的,因放射科醫
師於病患拍攝X光片後,經傳輸至臨床醫師使用之電腦(
Java-Viewer),仍須依電腦內建程式量測,藉作臨床診斷
之參考,是系爭系統之VR-Report或Java-Viewer,皆屬醫療
影像瀏覽軟體之一,均應具量測之功能云云。惟此乃屬上訴
人本身功能需求問題,上訴人應於締約時提出該項要求,若
其未於締約時提出此項需求,則不屬契約內容,自不能於締
約後要求本不具編輯性質之Java-Viewer軟體,與具編輯性
質之VR-Report軟體具備相同之量測功能。且被上訴人已依
兩造間系爭契約之給付義務為系統建置工作,系爭系統已得
上線使用操作,其給付內容已如兩造系爭契約之附件1所載
,被上訴人既已依約完成給付,即應認被上訴人已依債之本
旨而為給付,上訴人自不得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系爭契約內
容所未載明之項目即Java-Viewer軟體應具備量測功能。是
上訴人主張臨床醫師所使用之Java-Viewer軟體,亦應具備
量測功能云云,自不可取。
⑸、上訴人雖提出行政院衛生署資訊中心92年度委由台灣醫學資
訊學會製作之白皮書,並主張:PACS功能列表之醫療影像瀏
覽軟體,應具有測量與註解功能,包括單點、文字、數字、
線段、矩形、圓形、多邊型、連續夾角測量、非連續夾角測
量、箭頭標記等功能,而被上訴人所建置之系爭系統軟體,
無中文化介面影像資料擷取及屬臨床醫師使用之Java-Viewe
r未具量測功能,自不符系爭契約之需求云云。惟查,上開
醫療資訊系統白皮書之出版年月為92年12月出版,且非屬兩
造間系爭契約之內容,已為兩造所不爭執,是該醫療資訊系
統白皮書之內容,自不足以作為兩造間系爭契約給付內容之
判斷。且PACS僅為一概括之系統名稱,系統內實際有何程式
,程式之功能如何,自應依各合約當事人間之約定決定之。
上訴人尚難以該醫療資訊系統白皮書之內容,證明被上訴人
給付之Java-Viewer因不具備量測功能,而有瑕疵。
3、關於兩造所訂立之系爭契約,第1期之範圍為何?
⑴、按私文書應提出其原本。並應由舉證人證明其真正。但他造
於其真正無爭執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352條、第357
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文書之證據力,有形式上證據力與實
質上證據力之分;前者係指真正之文書,即文書係由名義人
作成而言,後者則為文書所記載之內容,有證明應證事實之
價值,足供法院作為判斷而言,必有形式上證據力之文書,
始有證據價值可言。又文書之實質上證據力,固由法院根據
經驗法則,依自由
心證判斷之,但形式上之證據力,其為私
文書者,則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57條規定決定之,即私文書
之真正,如他造當事人有爭執者,應由舉證人證明其真正(
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1645號判決意旨
參照)。
⑵、依第1期合約第2條約定:「建置範圍:甲方(即上訴人)
暨
其所屬聯盟醫院醫療影像儲存及傳輸系統(PACS),包含硬
體、軟體、及其實際上線運作。詳細系統規格與內容參照乙
方(即被上訴人)所提之系統規劃書(如附件1)」(見原
審卷1第14頁),與上訴人所提出之「壢新醫院『區域醫院
(療)影像儲存及傳輸網系統』規劃項目表」所載之54項次
(見原審卷1第50至52頁,下稱系爭54項規劃表)內容顯不
相同;而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54項規劃表,為上訴人所自行
製作,被上訴人否認系爭文書之真正,依民事訴訟法第357
條之規定,應由上訴人證明其真正,上訴人自應就該表所載
54項項次確為系爭契約之規劃工程內容負
舉證責任,而上訴
人始終不能舉證
以實其說,則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54項規劃
表,自難遽認屬真正。
⑶、又依被上訴人所提出與立德新公司於91年12月1日所簽訂之
本件系統第2期工程合約書之附件1「壢新PACS第2期建置需
求分析」(見原審卷1第153頁,下稱第2期需求表)所載,
壢新醫院第2期建置需求,分別為:「HIS與PACS之資料整合
」、「減少放射科技師輸入病患基本資料時間及降低輸入錯
誤之機率(提供DICOM Basic Worklist Service Class〈SC
P〉,就可以將RIS資料傳送至Kodak CR800)」、「VR-Repor
t與Java-Viewer病人姓名中文化」、「印製Barcode供CR 與
Printer的需求」、「完成全院各點皆能觀看影像」、「提
供放射科教學檔製作管理系統」、「勞健檢影像管理系統」
等,上開需求之內容與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54項規劃表內容
相較以觀,其中項次2「VR-Report與JAVA-VIEWER中文化」
、項次6、7「勞健檢影像管理系統」、項次11「HIS與PACS
之資料整合及與RIS診斷報告系統連結」、項次13至17「DIC
OM Basic Worklist Service」、項次18「印製Barcode以供
CR與Printer的需求」、項次19「PACS影像觀看點設置」、
項次20「放射科教學檔製作管理系統」等,均係第2期需求
表所載之內容,足證系爭54項規劃表之內容,非全部為兩造
間系爭契約第1期工程之範圍。是上訴人主張第1期工程之範
圍應包含系爭54項規劃表中之全部項目,自不足取。
4、揆諸前開說明,被上訴人並無債務不履行之情形,被上訴人
依系爭契約向上訴人請求給付工程款乙案,已獲勝訴判決確
定,本院
依職權函調該案(原法院92年度重訴字第141號、
本院93年度重上字第592號、95年度建上更一字第23號及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670號、96年度台上字第2589號)卷
宗查明無訛,益見被上訴人確無壢新醫院所稱債務不履行情
事,是以壢新醫院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建置軟體費用其中600
萬元本息之損害,亦非有據。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就系爭合約之履行並無給付不能或給付
不完全致壢新醫院及立德新公司受有損害之情事,壢新醫院
及立德新公司依民法第227條、第22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賠償6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洵非有據,不應准許。原審就此為
上訴人敗訴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核無不合。上訴
論旨指摘原判決(減縮部分除外)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證據,經本院逐一審酌後,認均不足以
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再論述必要,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29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林麗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
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29 日
書記官 林麗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