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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6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6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2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更㈠字第63號 上 訴 人 交通部(兼交通部電信總局承受訴訟人) 法定代理人 乙 ○ 訴訟代理人 廖學興律師 複 代理 人 曾伊如律師 訴訟代理人 李勝雄律師 複 代理 人 林鴻文律師 訴訟代理人 連立堅律師       林永頌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 人 施淑貞律師       鍾秉勳 被 上訴 人 中國廣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永然律師 複 代理 人 彭郁欣律師 訴訟代理人 蘇靖雅律師 複 代理 人 張信陽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94年8月30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382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民國96年1 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確認中華民國對附表所示八筆土地之所有權存在。 被上訴人應將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第五七○之一、六五八、 七五二地號土地,於民國七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台北縣板橋地政 事務所七四板登字第三三二二四號收件,均以作價轉讓為原因, 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 被上訴人應將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第六五八之三、六五八之 四、七五二之二、七五二之三、七五二之四地號土地,所有權人 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 被上訴人應將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第五七○之一、六五八、 七五二地號土地,於民國七十年六月一日台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 七○板登字第三六六九三號收件,均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辦 理所有權人為中華民國、管理者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上訴人交通部電信總局(下稱電信總局)之組織條例經總 統於民國(下同)96年7月4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9600085891 號令公告廢止,嗣經行政院秘書長於96年9月13日以院台經 字第0960037151號函附有關單位意見略載:「有關板橋機室 土地案及花蓮機室土地案部分,……原以電信總局名義提起 訴訟之上開案件,基於政策需要,由交通部承受」,上訴人 交通部具狀聲明承受訴訟,並提出總統府公報、前開行政院 秘書長函文為證(見本院卷二第34至39頁),核無不合,應 予准許。 二、上訴人於原審聲明第三項為「被告應將坐落台北縣板橋市( 下稱板橋市○○○段658-3、658-4、752-2、752-3地號土地 ,於92年4月7日,以分割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中國廣播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國廣播公司)之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 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被告應將坐落板橋市○ ○段○○○○○○號土地,於92年9月8日以逕為分割為原因辦理 所有權人為中國廣播公司之所有權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 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見原審卷㈢第31頁背面),原審 為其敗訴之判決,其該部分上訴聲明為「被上訴人應將坐落 板橋市○○段658-3、658-4、752-2、752-3、752-4地號土 地,所有權人為中國廣播公司之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 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見本院前審卷㈠第40頁背面、卷㈡ 第78頁背面、本審卷㈠第17頁背面),上訴人謂其真意係請 求塗銷該「土地所有權部」之登記,爰為文字修正云云(見 本院前審卷㈠第41頁))。核其應係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 明,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 ,尚無不合,應予許可。 三、上訴人主張: ㈠坐落板橋市○○段570-1、658、752地號之土地,於被上訴 人70年違法登記為管理機關之前,除570-1地號管理機關單 獨為交通部台灣電信管理局外,其餘658及752地號土地其管 理機關皆為交通部台灣電信管理局及交通部台灣郵政管理局 。而658-3、658-4、752-2、752-3、752-4土地係自前述三 筆土地分割,系爭8筆土地(詳如附表)未作價投資中華郵 政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郵政公司),更不可能移交財政 部國有財產局(下稱國產局),交通部為原交通部郵政總局 (下稱郵政總局)管理國有財產之主管機關,由交通部為原 告應具當事人適格。 ㈡系爭八筆土地未作價投資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 電信公司),亦不可能移交國產局,電信總局為原台灣電信 管理局組織調整後之接替機關,於電信總局組織裁撤前,由 電信總局為原告應具當事人適格,嗣電信總局裁撤後,由交 通部依法承受訴訟,亦屬適法。 ㈢坐落板橋市○○段第570之1、658、752地號(均係重測後之 地號)等三筆土地,係政府機關代表國家接收之日產,為國 有土地。第570之1地號土地之管理機關原為交通部台灣電信 管理局;第658、752地號土地之管理機關原為交通部台灣郵 政電信管理局(下稱郵電管理局),嗣輾轉分別由上訴人交 通部及電信總局管理。詎被上訴人竟於70年6月1日以管理機 關變更為原因,申請台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下稱板橋地政 所)以70板登字第36693號收件,於同年月5日將前開三筆土 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復於74年7月25日以作價轉 讓為原因,申請板橋地政所以74板登字第33224號收件,於 同年8月5日將前開三筆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 嗣上開第658地號土地分割出第658之3、658之4地號等二筆 土地;第752地號土地亦分割出第752之2、752之3、752之4 地號等三筆土地。系爭8筆土地均為國有公用財產,依國有 財產法(下稱國產法)第11條、第12條、第28條規定,不得 以私法人為管理機關,亦不得予以處分,是被上訴人僅為占 有輔助人。縱非公用財產,被上訴人擅將系爭第570之1、 658、752地號等三筆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顯然 違法。 ㈣行政院74年台財字第4050號函同意補辦管理機關變更登記, 並未同意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227 號決議,並未核准系爭土地作價轉讓,況被上訴人亦未支付 價金,實際亦無作價轉讓。又財政部45年台財庫發字第14號 函係針對房屋核准作價轉讓,未及系爭土地。系爭8筆土地 並未出售被上訴人,兩造間亦無移轉物權之書面契約,被上 訴人所提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未經國產局蓋用關防及局長 印,欠缺「移轉所有權之物權意思」之書面物權契約,該登 記亦屬無效。 ㈤被上訴人74年7月25日辦理移轉登記,聲請人欄記載權利人 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為馬樹禮,義務人為中華民國,管 理機關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為馬樹禮,被上訴人將系爭 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為其名義,並非合法,馬樹禮自亦無權 代理中華民國會同被上訴人申請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被上訴人逕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其所有,不生物權 移轉之效力。 ㈥國史館96年8月15日國審字第0960002312號函檢送鈞院之「 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會通過關於預算案之財政專門委 員會審查報告」內容無法證明系爭土地已經作價轉讓給被上 訴人,該報告「台灣區」之「㈢廣播事業費⒈中央廣播事業 管理處台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是否即為系爭土地,被上訴 人應舉證證明。 ㈦縱國防最高委員會35年同意將系爭土地給予被上訴人,於74 年登記時已逾請求權時效。 ㈧爰本於民法第767條之規定,聲明:⑴確認中華民國對附表 所示8筆土地之所有權存在⑵被上訴人應將坐落板橋市○○ 段第570之1、658、752地號土地,於74年7月25日板橋地政 所74板登字第33224號收件,均以作價轉讓為原因,辦理所 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⑶被上訴人應將坐落板橋市○ ○段658-3、658-4、752-2、752-3地號土地,於92年4月7日 ,以分割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所有權登記予以 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被上訴人應將坐 落板橋市○○段○○○○○○號土地,於92年9月8日以逕為分割 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被上訴人之所有權登記塗銷,並回復所 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⑷被上訴人應將坐落板橋市○○段 570-1、658、752地號土地,於70年6月1日板橋地政事務所 70板登字第36693號收件,均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辦理管 理者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嗣於本院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並 聲明:⑴原判決廢棄⑵確認中華民國對附表所示8筆土地之 所有權存在⑶被上訴人應將坐落板橋市○○段第570之1、 658、752地號土地,於74年7月25日板橋地政所74板登字第 33224號收件,均以作價轉讓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 訴人之登記塗銷⑷被上訴人應將坐落板橋市○○段第658之 3、658之4、752之2、752之3、752之4地號土地,所有權人 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 ⑸被上訴人應將坐落板橋市○○段第570之1、658、752地號 土地,於70年6月1日板橋地政所70板登字第36693號收件, 均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中華民國、管理 者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 四、被上訴人則以: ㈠依財政部94年4月15日台財產接字第0940005313號函說明五 所載:原郵政總局奉行政院核定於92年1月1日改制為作價投 資中華郵政公司(現更名為台灣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原郵 政總局經管資產,除中華郵政公司營運所需經奉行政院核定 作價投資者外,餘未列入作價投資之資產,因無接替機關, 依「國產法」第33條、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財產,移交 國產局接管等語。由該函文可知,原郵政總局經管資產若非 作價投資中華郵政公司,即應移交國產局接管,尚非交通部 所得監督管理,故上訴人交通部就本件顯無當事人適格。 ㈡另依交通部94年5月20日交總字第0940005333號函說明三、 四所載:查台灣電信管理局於70年5月1日裁撤時,原管理之 國有土地,由電信總局接管,並辦理管理機關變更為「交通 部電信總局」,交通部電信總局於85年7月1日復改制為中華 電信公司及成立新制電信總局,依行政院85年8月17日台85 交28092號函示,改制前電信總局經管之國有土地及建物, 倘屬中華電信公司業務所需,作價投資該公司;倘非業務所 需者,則直接移撥至新制電信總局,若新制電信總局檢討無 公用者,移交國產局接管,依法處理等語。由上開函文可知 ,原交通部電信總局經管資產若非作價投資中華電信公司, 即應移撥新制電信總局或移交國產局接管,然本件電信總局 主張有管理權之系爭土地,於當初改制後究屬作價投資中華 電信公司,抑或應移交新制電信總局或國產局接管?均未見 上訴人交通部舉證以實其說,僅空言就本件有當事人適格云 云,恐亦屬無稽。 ㈢再就上訴人交通部96年10月19日聲明承受訴訟狀,亦未說明 電信總局裁撤後,與本件原電信總局主張有管理權之系爭土 地有關業務,究係歸屬「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或「交通部 」?綜觀附件二行政院秘書長函及其「本院有關單位意見」 內容,僅以「基於政策需要」一語帶過,即認得由交通部承 受,若「該等土地與通訊傳播業務無涉」,則該等土地與「 交通部所轄業務」有涉於哪一方面?又為何與國產局無涉? 查多年來政府之組織更迭,固然有其時勢背景,惟上訴人始 終未進一步闡明其具有當事人適格之理,顯未善盡促進訴訟 之義務,亦難辭其咎。 ㈣系爭土地於國產法制定施行前36年7月1日總登記時,即由伊 前身中國國民黨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下稱中央廣播事業處 )接收管理使用,嗣由伊接續管理使用,系爭土地並非國產 法所規定之公用財產。且伊係為自身之廣播事務製播節目使 用,非受有任何指示,故伊非僅為占有輔助人。 ㈤系爭土地由前中央財務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 員會於36年3月26日第225次及36年4月11日第227次常務會議 核准作價轉讓予中央廣播事業處,行政院嗣於40年1月6日以 台(40)歲字第38號令核准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系爭土地, 應付之價金由政府應給予之補助費中扣抵。 ㈥系爭土地於35年土地總登記時誤登記為國有,管理機關為郵 電管理局,致伊對原核准作價轉讓之土地遲未能取得所有權 。經伊多次交涉,電信總局於70年1月7日同意交通部台灣電 信管理局將系爭土地之管理權分割移轉予伊,交通部台灣電 信管理局據此即以產伍(70)字第0100號函復伊表示同意, 並以產伍(70)字第0532號函檢附系爭土地管理機關變更登 記聲請書、清冊、委託書等,交伊辦理管理機關之變更。 ㈦伊對系爭土地係擁有所有權而非僅有管理權,故仍持續與政 府溝通解決方案。嗣上訴人交通部先後以73年6月5日交總( 73)字第12293號、74年1月30日交總(74)字第00826號等 函陳報行政院,經行政院以74年3月7日台74財字第4050號函 略以:「查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原奉准接管並作價轉帳之各 電台產業,前由本院以台45財0228號令貴部准予出具證明, 俾由改組後之中國廣播公司辦理登記;茲據財政部查報,本 案中國廣播公司花蓮台及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 於上開作價轉讓之產業內,此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前 令准由其辦理登記一節,同意照辦」。伊乃於74年7月25日 以作價轉讓為原因申請移轉登記為伊所有,以伊與行政院、 交通部、財政部等往來函文為物權契約,經板橋地政所審核 無誤後,於同年8月5日登記完畢,兩造間已成立物權行為而 完成所有權之移轉。 ㈧系爭土地登記外觀上之權利人為中華民國,由伊為管理人, 上訴人自可授權伊代為辦理移轉登記之行為,本件既經上訴 人及政府之同意辦理移轉登記,自不得反於原先之承認,進 而爭執其移轉登記行為屬無權代理,縱本件有「本人代理」 之情形,亦無違法。 ㈨系爭土地移轉登記既經各主管機關同意,並完成移轉登記, 伊已合法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且其間過程業經包括上訴人 在內之政府機關出具公文書認定合法,上訴人臨訟否認各該 公文書之效力,顯有未當。 ㈩系爭土地係伊為政府處理廣播事務,以政府所給予之補助費 扣抵作為價金而取得所有權,土地登記簿謄本記載取得原因 為「作價轉讓」,實為「買賣」之意。 行政院台(45)財字第0228號函末段載明:「該公司以原奉 令接管文件于遷台時遺失請予證明以便申辦『土地』囑託登 記一節…」等語,足見該函令確包含系爭土地在內。 伊自36年後即不曾放棄請求政府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況請 求權時效屆滿僅債務人得拒絕給付,既已為給付,即不得以 不知時效為由請求返還;而所謂交通部函記載之入帳金額不 相符,則應由上訴人交通部自己解釋其當年帳務編列之計算 標準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土地登記謄本(含電子化前舊謄本,附原 審卷㈠第12頁以下)所示,坐落板橋市○○段第570-1地號 土地原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嗣於70年3月24日分割,管理 者為交通部臺灣電信管理局,又於70年6月5日管理機關變更 為中國廣播公司,又於74年8月5日因以「作價轉讓」為原因 ,變更所有權人為中國廣播公司;板橋市○○段第658地號 (重測前為板橋市○○段第118地號)、第752地號土地(重 測前為後埔段第127-3、127-4、127-5地號)於36年7月1日 土地總登記時,登記為國有,管理者為郵電管理局,68年7 月26日重測換發書狀,70年6月5日管理機關變更為交通部臺 灣電信管理局、臺灣郵政管理局,70年6月5日管理者變更為 中國廣播公司,74年8月5日因「作價轉讓」原因變更所有權 人為中國廣播公司;上述第658地號土地於92年4月7日因分 割增加同地段第658-3地號、第658-4地號;上述第752地號 土地嗣又92年9月8日分割增加同地段第752-1地號、又於92 年9月8日因逕為分割增加同地段第752-4地號;其中第752-1 地號又於92年4月7日分割增加同地段第752-2地號、第752-3 地號。又板橋市○○段570-1、658、752地號等土地於70、 74年間向板橋地政所申請登記之申請書件等資料,業已逾保 存期限而銷毀,亦有板橋地政所93年12月28日北縣板地登字 第0930016170號函可參(見原審卷㈠第123頁)。 六、上訴人又主張:系爭土地於光復後經接收而屬國有公用財產 ,並以交通部台灣電信管理局及交通部台灣郵政管理局為管 理機關。乃系爭土地於70年6月5日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 ,復於74年8月5日以「作價轉讓」為由,所有權人移轉為被 上訴人,惟登記原因「作價轉讓」不符規定,且被上訴人並 未實際支付買賣價金。況系爭土地為國有公用財產,依國產 法第11、12條規定私法人亦不得為國有財產之管理機關,依 同法28條規定不得處分,系爭土地所有權人移轉為被上訴人 及上開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違反上開強制規定及背於 公序良俗,依民法笫71、72條規定應為無效,又本件兩造間 並無為物權行為移轉之物權契約,亦不生移轉之效力,伊自 得依民法第767條之規定,請求確認中華民國對系爭土地之 所有權存在,及塗銷被上訴人所為不實之管理機關變更及所 有權移轉登記等語。然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 置辯。則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㈠上訴人提起本件之訴並承 受電信總局部分之訴訟,是否具當事人適格?㈡系爭土地有 無經前國防最高委員會核准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㈢系爭土 地是否為國有,若是,究係國有公用財產?抑為國有非公用 財產?㈣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所為管理機關變更登記,有無 違反國產法之規定而無效?㈤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 有無違反民法第760條及國產法之規定而無效?茲分別論述 如下: ㈠關於當事人適格部分: ⒈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中華民國所有之財產,伊為管理 機關,自有起訴請求確認之權利。但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並抗辯:系爭土地並非上訴人管理之國有財產,上訴人非 適格當事人等語。按關於國家機關裁撤、改組、變更隸屬 或業務移撥等情形發生時,關於未了事務之規定,除於臺 灣省政府依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9條第3項規定將臺灣 省政府改制為行政院派出機關,並明定臺灣省非地方自治 團體,省政府受行政院指揮監督(臺灣省政府功能業務與 組織調整暫行條例第2條),而於臺灣省政府功能業務與 組織調整暫行條例第4條規定:「省政府與其所屬機關( 構)或學校原執行之職權業務,依其事務性質、地域範圍 及興辦能力,除由行政院核定,交由省政府辦理者外,其 餘分別調整移轉中央相關機關或本省各縣(市)政府辦理 。省政府與其所屬機關(構)或學校,依其職權業務調整 情形,予以精簡、整併、改隸、改制、裁撤或移轉民營。 本省省營事業及投資事業,改由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管 理,各該事業移轉民營前,其員工仍適用原省營事業之人 事法令。原省政府所屬機關主管之水資源業務,基於整體 考量不宜分隸者,在行政院組織法及相關法律完成修正前 ,應由行政院指定部會統籌承辦其水資源之相關業務,不 受其他相關法令之限制。法律及中央法規有關本省及省政 府主管或執行之事項,於相關法規未修正前,由行政院依 第一項職權業務調整移轉歸屬,以命令調整之。」;另依 行政訴訟法第26條規定:「被告機關經裁撤或改組者,以 承受其業務之機關為被告機關;無承受其業務之機關者, 以其直接上級機關為被告機關。」;又行政程序法第11條 規定:「行政機關之管轄權,依其組織法規或其他行政法 規定之。行政機關之組織法規變更管轄權之規定,而相關 行政法規所定管轄機關尚未一併修正時,原管轄機關得會 同組織法規變更後之管轄機關公告或逕由其共同上級機關 公告變更管轄之事項。行政機關經裁併者,前項公告得僅 由組織法規變更後之管轄機關為之。」;又訴願法第11條 規定:「原行政處分機關裁撤或改組,應以承受其業務之 機關視為原行政處分機關,比照前七條之規定,向承受其 業務之機關或其直接上級機關提起訴願。」;又國家賠償 法第9條第2項規定:「前二項賠償義務機關經裁撤或改組 者,以承受其業務之機關為賠償義務機關。無承受其業務 之機關者,以其上級機關為賠償義務機關。」等規定以觀 ,關於國家機關有改組、業務移撥、變更隸屬等情形發生 時,其未了事務應歸由改組後之機關承受,而原機關裁撤 時,則其未了事務自應由承接其業務之機關承受後續處理 ,倘若該原機關經改組為有獨立法人格之公司或財團法人 、社團法人等組織後,倘該部分業務未經該新成立之法人 組織承受者,基於國家為同一法人格之理由,則原機關業 已裁撤所遺未了事務,自應由其上級機關承受後續處理事 務。再者,依財政部94年4月15日台財產接字第094000531 3號函所示:「二、依國有財產法施行細則第28 條及第38 條規定,中央政府機關改組或裁併時,倘報經行政院核定 有業務接替機關,其原經管之國有公用財產,移由接替機 關接管使用;倘無業務接替機關,則依國產法第33條及第 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財產,移交本部國產局接管。三、 國營事業機構擬改制為公司組織,其主管機關應擬具具體 計畫報行政院核定同意作價投資公司部分,改制後,據以 辦理所有權移轉程序外,餘未列入作價投資資產,倘經行 政院核定有業務接替機關,移由接替機關接管使用;倘無 業務接替機關,依國產法第33條及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 用財產,移交國產局接管。……。五、原郵政總局奉行政 院核定於92年1月1日改制為中華郵政公司,原郵政總局經 管資產,除中華郵政公司營運所需,經主管機關交通部審 核提報國家資產經營管理委員會審議通過,報奉行政院核 定作價投資中華郵政公司者外,餘未列入作價投資資產, 因無接替機關,均由中華郵政公司列冊陳報交通部函送本 部,依國產法第33條及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財產,移 交國產局接管。」(見原審卷㈠第176、177頁)。本件上 訴人交通部及電信總局起訴主張確認之系爭土地,原登記 屬於國有土地,管理機關為郵電管理局,原郵電管理局係 於35年5月5日成立,嗣於38年4月1日由交通部核准改組, 成立交通部臺灣電信管理局與交通部臺灣郵政管理局等二 單位,分別隸屬於交通部電信總局、交通部郵政總局,又 於70年5月1日交通部電信總局將所轄臺灣電信管理局、國 際電信局、臺北電話局、臺北長途電信局、臺中電信局、 高雄電信局裁撤,分別改組為臺灣北區電信管理局、臺灣 中區電信管理局、臺灣南區電信管理局、國際電信管理局 及長途電信管理局,此有交通部94年5月20日交總字第 0940005333號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㈡第10、11頁),則 原郵電管理局裁撤後之業務自應由改制後之交通部臺灣電 信管理局與交通部臺灣郵政管理局等二單位分別承受之。 嗣上述交通部臺灣電信管理局與交通部臺灣郵政管理局等 二單位又分別改制,由電信總局、郵政總局分別承受其業 務,且其業務範圍除郵政法、電信法有關監理等職權外, 尚提供郵遞、匯兌及電信服務等服務,此部分應屬國營事 業之範圍,其後原交通部電信總局,將電信服務部分業務 分割,另成立中華電信公司,改制後之交通部電信總局即 專管電信監理業務,不再提供電信服務,然原有交通部電 信總局職掌業務,除已經移撥之外,因其機關同一性並無 變更,僅業務範圍調整,自應由改制後之電信總局承受處 理未了事務,又依據前述交通部交總字第0940005333號函 之說明所載:「查台灣電信管理局於70年5月1日裁撤時, 其原管理之國有土地,由電信總局接管,並辦理管理機關 變更為『交通部電信總局』;『交通部電信總局』自85年 7月1日起改制為中華電信公司及成立新制電信總局,依行 政院85年8月17日台85交28092號函示,改制前電信總局經 管之國有土地及建物,倘屬中華電信公司業務所需,作價 投資該公司;倘非業務所需者,則直接移撥至新制電信總 局;若新制電信總局檢討無公用者,則由該局依國產法第 33條及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財產,移交國產局接管, 依法處理。」,可知未作價投資中華電信公司之財產,及 尚未移交國產局接管之財產,俱應由電信總局繼續管理, 則電信總局對於未作價投資中華電信公司或尚未移交國產 局接管之財產,自應認為屬於未了事務,而有處理權限, 而系爭土地並未作價投資中華電信公司或中華郵政公司, 亦有國產局94年7月15日台財產局管字第0940020283號函 在卷可參(見原審卷㈢第27頁),電信總局因系爭土地而 有所主張,自得基於管理權限而為所有權人提起訴訟,被 上訴人抗辯稱電信總局當事人適格有欠缺一節,尚非可採 。至於交通部郵政總局部分,依據前述財政部94年4月15 日台財產接字第0940005313號函所示,則因原郵政總局裁 撤後,並無如原交通部電信總局一般仍留有僅業務範圍調 整之同一機關組織,而係全部業務移撥新成立之國營中華 郵政公司,然其業務雖全部移撥有獨立法人格之國營中華 郵政公司,全部權利義務依中華郵政公司設置條例第3條 第3項規定,原郵政總局及其所屬機構原辦理之各項業務 ,於該公司完成公司登記後,改由該公司概括承受辦理, 但並非全部屬於原郵政總局管理之國有財產均全部作價投 資中華郵政公司,故除作價投資者外,其餘財產應移交國 產局管理,但國產局所承受者僅為財產部分,其所接管者 為原郵政總局實際列冊移交部分,未曾實際移交部分,既 然不屬於新成立之中華郵政公司部分,自應由承接未了事 務之機關繼續管理之,但因郵政總局改制後,參照前述行 政程序法等法律規定,原郵政總局於改制後既無接替機關 ,自應由其上級機關承受其未了事務之處理權責,從而, 上訴人交通部自屬於原郵政總局改制裁撤後,承受原郵政 總局未了事務之機關,系爭土地既未曾移交國產局接管, 則若因系爭土地涉訟,自應屬於未了事務範圍,從而,上 訴人交通部就系爭土地,基於管理權限為所有權人有所主 張,其提起本件訴訟,亦無當事人適格欠缺之問題,被上 訴人此部分之抗辯亦非可採。嗣電信總局之組織條例經總 統於96年7月4日公告廢止,並經行政院秘書長於96年9月 13日函附有關單位意見略載:「有關板橋機室土地案及花 蓮機室土地案部分,……原以電信總局名義提起訴訟之上 開案件,基於政策需要,由交通部承受」,電信總局裁撤 後,既經行政院核定有關訴訟由交通部承受,參諸前開說 明,上訴人交通部就系爭土地,承受電信總局部分之訴訟 ,並基於管理權限為所有權人有所主張,亦無當事人適格 欠缺之問題,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亦不足採。本件自應 就兩造爭執之實體問題予以審判,合先敘明。 ⒉按「土地法第43條所謂登記有絕對效力,係為保護因信賴 登記取得土地權利之第三人而設,故登記原因無效或得撤 銷時,在第三人未取得土地權利前,真正權利人對於登記 名義人自仍得主張之。」(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1892號 判例意旨參照)。上訴人主張系爭8筆土地,屬於中華民 國所有之國有財產,惟因系爭土地目前登記為被上訴人所 有,此登記名義人與上訴人主張之真正權利人不同,此不 安狀態存在於兩造之間,並無其他第三人就系爭土地主張 權利,其對於系爭土地有管理權限,此種法律上地位不安 之狀態,依上訴人所提確認之訴(確認中華民國對附表所 示8筆土地之土地所有權存在)即得解決或除去,應認上 訴人為本案適格之當事人,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 ㈡系爭土地有無經前國防最高委員會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部分 : 上訴人主張: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227號決議,並未核 准系爭土地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亦未支付價金, 實際亦無作價轉讓等語。然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抗辯: 系爭土地經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次、227次常務會議核准 作價轉讓予中央廣播事業處,且系爭土地作價轉讓之預算, 係在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務會議之第27案中確認, 行政院嗣於40年1月6日核准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系爭土地, 應付之價金由政府應給予之補助費中扣抵等語。經查: ⒈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務會議固有被上訴人所稱: 「財政專門委員會報告審查農林部等機關追加35年度歲入 歲出預算七案,結果擬請核定追加歲入為7百11億258萬2 千250元零8角5分,追加歲出為7百71億4千150萬7千750元 8角5分」之決議(見原審卷㈢第117頁、本院卷㈠第137頁 ),惟經本院核閱上訴人所提出之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 225、227次常務會議會議記錄,並無就系爭土地「作價轉 讓」之記載(見原審卷㈢第49至129頁)。 ⒉本院向國史館函調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務會議之 所有會議資料,國史館於96年8月15日以國審字第0960002 312號函檢送「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會通過關於預算 案之財政專門委員會審查報告」(見本審卷㈠第149至187 頁),雖財政專門委員會提交之審查報告,有被上訴人所 稱:「奉交主計處及行政院先後核轉各機關追加35年度歲 入歲出預算七案經本會第337次審查會審查結果擬請核定 追加歲入三案共為7百11億258萬2千250元8角5分,追加歲 出四案共為7百71億4千150萬7千750元8角5分謹將各案審 查意見及單位預算數繕列附表呈候鑒核…」等語,另所製 作之附表中關於「台灣區」部分,載明:「科目:『㈢廣 播事業費』預算數1,127,039,449.55(法幣元),『⒈中 央廣播事業管理處』預算數971,655,034(法幣元),被 接收敵偽單位名稱:台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見本審卷 ㈠第174、176頁)。惟查,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 務會議第27案係討論農林部等機關追加35年度歲入歲出預 算七案,此觀前開常務會議會議記錄及財政專門委員會所 製作之附表亦標明「各機關追加35年度歲入歲出七案預算 表」自明,其中「追加歲入部分」,是要轉給政府的,至 於「追加歲出部分」,乃是政府編列給予各機關的,而中 央黨部所屬單位則以「事業費」編列預算(見本審卷㈠第 176頁背面、177頁、卷㈡第19至21頁),該「預算表」及 財政專門委員會提交之審查報告,並無記載要將系爭土地 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況「追加歲入部分」其中一項為「 各區接收敵偽資產撥交中央黨部所屬單位估價」,備註欄 載明「詳附表㈠」,而附表㈠為「各區敵偽產業接收轉帳 數目表」(見本審卷㈠第177頁、卷㈡第21頁),其中「 台灣區」預算數為2, 018,822,089.65(法幣元),附表 ㈡則為各區預算數及接收敵偽產業單位名稱,其中「台灣 區」之附表其科目:「㈠新聞事業費:預算數123,412,75 0.1(法幣元)㈡宣傳事業費:預算數222,124,890(法幣 元)㈢廣播事業費:預算數1,127,039,449.55(法幣元) 『⒈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預算數971,655,034(法幣元 )……㈣中央黨部主管事業費:預算數546,245,000(法 幣元)」,備註欄則記載「自估價格」(見本審卷㈠第 177頁背面、174頁),其總額經本院核算亦為2,018,822, 089.65(法幣元),核與附表㈠「各區敵偽產業接收轉帳 數目表」中「台灣區」之預算數相符,足見附表㈡為財產 收入,而撥交中央黨部所屬單位之各區接收敵偽資產明細 及「自估價格」歲入預算數。復參以中央財務委員會以京 (36)務貳字第0962號函予中央廣播事業處載明:「…… 各機關依法接收敵偽產業……呈經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 、227次常務會議核准轉帳列入中央黨部35年度追加事業 費各在案……貴處接收敵偽產業核准轉帳清單一份送請查 照」(見本審卷㈠第76頁),亦僅記載「接收敵偽產業核 准轉帳」而無「作價轉讓」之記載,甚而被上訴人於69年 12月9日以台廣武行 (69)歲字第5889號函予電信管理局亦 載明:「……請將板橋機室及花蓮廣播電台用地管理權, 移轉本公司」,並於說明敘明「本公司板橋市○○段 ○○○巷○○號第一機室用地……經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及 227兩次常會核准交本公司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使用 迄今」(見本院前審外放證物,附件19),而非主張系爭 土地已「作價轉讓」予中央廣播事業處,被上訴人抗辯: 系爭土地經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次、227次常務會議核 准作價轉讓予伊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尚難率予採信。 ⒊被上訴人又抗辯:行政院於40年1月6日以台 (40)歲字第 38號令核准伊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接收系爭土地, 所需之價款由政府應給予之補助費中扣抵,此即所謂「作 價轉讓」;且財政部45年1月4日 (45)台財庫發字第0014 號函亦載明:「中國廣播公司…,該項房屋價款新台幣 317元1角4分,由本部簽奉行政院台40歲字第38號代電核 准在40年度應撥該公司事業費項目下扣抵轉帳在案」等語 ,足見系爭土地確係經政府核准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並 已於40年度即扣抵轉帳在案等語。然查,行政院40年1月6 日台 (40)歲字第38號令因已屆滿保存期限,已無從查考 ,有行政院主計處94年5月12日處忠二字第0940003358號 函在卷可憑(見原審卷㈡第27頁)。而前國防最高委員會 第225、227次常務會議會議記錄、財政專門委員會審查報 告及追加35年度預算表,均無就系爭土地「作價轉讓」之 記載,已詳如前述,財政部前開函文謂:前中央廣播事業 處,接收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係由前中央財務委員 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227次常務會 議核准作價轉帳,該項房屋價款新台幣317元1角4分由該 部簽奉行政院台40歲字第38號代電核准在40年度應撥該處 事業費項下扣抵轉帳在案等語,核與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 225、227次會議記錄之記載不符,所載內容是否真實,已 非無疑,且該函僅表示房屋已作價轉帳,未記載系爭土地 亦已作價轉帳,再者,上訴人交通部於84年2月8日以交總 84字第011788號函復行政院亦記載:「系爭土地於39年原 入帳金額為新台幣30,667元5角3分」(見原審卷㈠第118 頁、本審卷㈠第74頁),亦與財政部前開函文所載:「該 項房屋價款新台幣317元1角4分」不符,則依財政部45年1 月4日 (45)台財庫發字第0014號函尚不足以證明系爭土地 已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而被上訴人就其40年度應撥公司 事業費項目下曾遭扣抵轉帳及確實數額究為若干,亦未舉 證以實其說,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經政府核准作價轉 讓予伊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自不足採。 ⒋被上訴人復抗辯:行政院45年1月16日台 (45)財字第0228 號令予以肯認作價轉帳,雖該文記載「該項『房屋價款… 』等語,然該函令末段另載明「該公司以原奉令接管文件 于遷台時遺失請予證明以便申辦『土地』囑託登記一節… 」等語,足見該函令所指確包含系爭土地在內等語。然查 ,前開行政院令第一項係記載:「…為中國廣播公司『接 收』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曾經由院轉奉前國防最高 委員會核准,近因申辦土地囑託登記…」,而非作價轉讓 ,且「土地囑託登記」是否即為移轉所有權登記,亦有疑 義。又第二項亦僅表示房屋已作價轉帳,並未記載系爭土 地亦已作價轉帳(見原審卷㈢第132、133頁、本審卷㈠第 118、119頁),再者交通部45年1月21日交郵 (45)字第 00530號代電證明書亦僅表示:「…台灣光復時期由前中 央廣播事業處接管日據時期台灣區各廣播電台所有房屋地 產統由改組後之中國廣播公司掌理…」(見原審卷㈢第 136頁、本審卷㈠第122頁),顯未有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 之意思,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亦不足採。 ⒌被上訴人再抗辯:財政部另於74年1月10日台財產一字第 00485號函復行政院秘書處略以:「……中國廣播公司原 接收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曾報奉核准作價轉讓…… 本案中國廣播公司使用花蓮市○○段○○○○○號、板橋市○ ○段○○○○號土地,似已包括於該公司曾經報奉核准作價 轉帳之產業內。」,行政院於74年3月7日以台74財字第 4050號函同意伊辦理登記,更於74年12月11日以台 (74) 孝授三字第10492號函復上訴人交通部其原則同意由交通 部電信總局以帳面調整方式處理,可見系爭土地確係經作 價轉讓移轉予伊等語。然查,財政部74年1月10日台財產 一字第00485號函係引述該部45年1月4日 (45)台財庫發字 第0014號函(見本審卷㈠第123至126頁),而財政部45年 1 月4日 (45)台財庫發字第0014函尚不足以證明系爭土地 已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已詳如前述,況財政部74年台財 產一字第485號函僅指「板橋市○○段○○○○號」1筆土地 在作價轉讓範圍內,並非係指系爭「全部土地」,且函文 載曰「似已包括」,並非確定,財政部74年台財產一字第 485號函亦尚不足以證明系爭土地已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 。又行政院74年3月7日台74財字第4050號函係參採財政部 74年台財產一字第485號函而同意被上訴人辦理系爭土地 登記(見本審卷㈠第62、63頁),74年12月11日台 (74) 孝授三字第10492號函則係依循前開74年3月7日台74 財字 第4050號函而函復上訴人交通部原則同意由電信總局以帳 面調整方式處理,惟財政部74年台財產一字第485號函尚 不足以證明系爭土地已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亦已詳如前 述,自不能因行政院函表示參採財政部74年台財產一字第 485號函而同意被上訴人辦理系爭土地登記,即據此認系 爭土地已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 亦不足採。 ㈢系爭土地是否為國有,若是,究係國有公用財產?抑為國有 非公用財產? 上訴人主張:系爭8筆土地,在日據時期所有權即登記為「 所有者:國庫」,光復後系爭土地因接收而屬國有,並以主 管郵電業務之郵電管理局為管理機關,主管電信業務,進行 國家廣播,依政府需要製播節目之用,為國有公用財產等語 。被上訴人則抗辯:系爭土地於國產法制定施行前36年7月1 日總登記時,即由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管理使用,非屬國有 公用財產,惟於35年土地總登記時誤登記為國有,嗣由伊接 續管理使用,伊係以所有權人地位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等語。 經查: ⒈按臺灣光復後,政府機關因代表國家接收日產房屋所取得 之物權,其性質屬於因國家權力而原始取得之財產。被上 訴人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雖派員接收包含系爭土地在內 之「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核其接收行為應屬受政 府委託代為接收之性質,並不使實際派員接收之中央廣播 事業處因而取得接收財產之所有權,且前國防最高委員會 第225、227次常務會議會議記錄、財政專門委員會審查報 告及追加35年度預算表,均無就系爭土地「作價轉讓」之 記載,已詳如前述,故系爭土地於35年總登記時登記為「 國有」,應屬無誤。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於35年土地總 登記時誤登為國有,伊係以所有權人地位占有使用系爭土 地乙節,尚非可採。 ⒉次按國產法係於58年1月27日總統令制定公布。國產法第4 條第1項規定:「國有財產區分為公用財產與非公用財產 兩類。」,第2項規定「左列各種財產稱為公用財產:一 、公務用財產:各機關、部隊、學校、辦公、作業及宿舍 使用之國有財產均屬之。二、公共用財產:國家直接供公 用使用之國有財產均屬之。三、事業用財產:國營事業機 關使用之財產均屬之。但國營事業為公司組織者,僅指其 股份而言。」,第3項規定「非公用財產,係指公用財產 以外可供收益或處分之一切國有財產。」,是其區分公用 或非公用國有財產之標準,乃依其使用之用途而定。 ⒊系爭土地於35年為總登記時固登記管理機關為郵電管理局 ,惟系爭土地於35年為總登記之時,即非由郵電管理局管 理使用,而係由代表政府接收前述「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 產業」之被上訴人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管理使用,並由嗣 後成立之私法人公司即被上訴人賡續管理使用,是系爭土 地於總登記時並非供國營事業機關郵電管理局管理使用, 且於國有財產法公布施行後,仍由被上訴人賡續使用,而 未曾由郵電管理局管理,則堪認系爭土地並非國有財產法 第4條第2項規定之公用財產,自屬國有非公用財產。 ㈣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所為管理機關變更登記,有無違反國產 法之規定而無效? 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國有公用財產,依國產法第28條規 定不得處分,縱系爭土地屬國有非公用財產,依國產法第12 條、13條規定,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為中國廣播公司, 並非合法,自屬無效等語。被上訴人則抗辯:系爭土地非公 用財產,係由伊取得所有權,當無國產法之適用,且系爭土 地辦理管理權人變更時,業經原管理權人之同意並無不法等 語。經查: ⒈系爭土地為國有非公用財產,已詳如前述,被上訴人抗辯 系爭土地係由其取得所有權,無國產法之適用,委無足採 。惟國產法第6章第1節就國有非公用財產不動產之處分有 詳細規定,足見國有非公用財產尚非不得處分,則上訴人 主張系爭土地為國有公用財產,依國產法第28條規定不得 處分,亦不足採。 ⒉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辦理管理權人變更時,業經原管 理權人之同意並無不法等語,固據提出交通部台灣電信管 理局產伍(70)字第0100號函、產伍(70)字第0532號函 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08、109頁、本審卷㈠第60、61、79 頁)。惟查,行為時即70年1月12日修正公布之國產法第 12條規定:「非公用財產以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管理機關 ,承財政部之命,直接管理之。」,第13 條規定:「財 政部視國有財產實際情況之需要,得委託地方政府或適當 機構代為管理或經營。」,系爭土地既係國有非公用財產 ,則依上開規定,自應由國產局直接管理之,或由財政部 委託之地方政府或適當機構代為管理。被上訴人並非財政 部委託代為管理之地方政府或機構,其於70年6月1日申請 板橋地政所以70板登字第36693 號收件,而於同年月5日 將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登記為其名義,違反國產法之 強制規定,依上說明,自非合法,應屬無效。況交通部台 灣電信管理局產伍(70)字第0100號函載明:「…請依法 令規定辦理撥用手續」、產伍(70)字第0532號函說明 則載明:「本案土地係本局經管之國有土地,其管理權之 移轉仍請貴公司報奉行政院核准後辦理為宜」,然被上訴 人卻未經行政院核准逕自辦理管理機關變更登記,上訴人 交通部事後始行文行政院請「賜准追認」,此為上訴人交 通部於73年6月5日以交總73字第12293號函、84年2月8日 以交總84字第011788號函復行政院所載明(見原審卷㈠第 115頁、本院前審卷㈠第129、130頁、本審卷㈠第71頁) ,且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登記為其名義後 ,財政部於73年7月23日以台財產一字第12644號函覆行政 院秘書處明確表示:「被上訴人既非政府機關,亦非國營 事業機構,由該公司辦理管理機關登記乙節於法不合。應 請交通部協調郵政、電信兩總局,會同中國廣播公司申辦 管理機關名義更正登記,恢復為郵政、電信兩總局之名義 」(見本院前審卷㈠第142至143頁),且該函說明二更載 明:「案經本部國產局邀請鈞院主計處、內政部、交通部 、郵政總局、電信總局、中國廣播公司代表會商獲致結論 如次」,顯見交通部台灣電信管理局雖曾同意將系爭土地 之管理權分割移轉予被上訴人,然因被上訴人未經行政院 核准,且違反國產法之規定,經財政部邀請有關單位會商 後,被上訴人於斯時亦同意將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恢復為 郵政、電信兩總局之名義。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辦理 管理權人變更時,業經原管理權人之同意並無不法,亦委 無足採。 ㈤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有無違反民法第760條及國產 法之規定而無效? 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國有公用財產,依國產法第28條規 定不得處分,物權行為違反此強制規定應為無效,且本件並 未有兩造合意之書面物權契約,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自 不生效力,況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為中國廣播公司,並 非合法而屬無效,中國廣播公司無權代理中華民國而與中國 廣播公司共同申請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中國廣播公 司,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係屬無效等語。被上訴人則抗 辯:物權契約並不以送至地政機關申請登記之「制式契約」 ,即一般俗稱之「公契」之書面為限,倘當事人間如依相關 函文內容已有物權移轉之合意,亦得認為係物權契約,系爭 土地係會同原登記名義所有權人即中華民國申請登記,且經 過中華民國同意並提出相關證明文件,顯然業已同意被上訴 人所為要約,致雙方就物權之移轉成立合意,本件既經主管 機關同意所有權變更登記,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合法 有效等語。經查: ⒈系爭土地為國有非公用財產尚非不得處分,亦已詳如前述 ,則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國有公用財產,系爭土地所有 權移轉登記違反國產法第28條之強制規定,應為無效,亦 不足採。 ⒉行為時即69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之土地登記規則第25條規 定:「土地登記,除本規則另有規定外,應由權利人及義 務人會同申請之。」,被上訴人於74年7月25日以作價轉 讓為原因,申請板橋地政所以74板登字第33234號收件, 而於同年8月5日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 其登記聲請書,聲請人欄記載:權利人為被上訴人,法定 代理人為馬樹禮;義務人為中華民國,管理機關為被上訴 人,法定代理人為馬樹禮,有聲請書影本在卷可稽(見本 院前審卷㈠第55頁)。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變 更登記為其名義,並非合法,已見前述,馬樹禮自亦無權 代理中華民國會同被上訴人申請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 記與被上訴人。被上訴人申請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與其所有,有違上開土地登記規則第25條之規定,其登記 自有無效之原因。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權利人及義務人皆為伊之法定代理人馬樹禮之印文, 實因當時系爭土地登記之管理機關為伊,縱使本件有「本 人代理」,亦無違法,亦委無足採。 ⒊復查不動產物權之移轉,應以書面為之,民法第760條定 有明文。此項書面,除應依同法第3條之規定外,固無其 他一定之方式。但其內容須有移轉特定不動產之所有權, 或其他物權之意思表示,自不待言(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 4349號判例參照)。被上訴人於74年7月25日向板橋地政 所申請辦理系爭第570之1、658、752地號等三筆土地之所 有權移轉登記時,並未提出移轉不動產物權之書面契約, 此觀土地所有權登記聲請書所載附繳證件欄之「契約書」 係空白自明(見本院前審卷㈠第55頁)。被上訴人雖曾提 出財政部74年1月10日台財產一字第00485 號、行政院74 年3月7日台74財第4050號及交通部74年6月5日交總(74) 字第12102號函等件。惟查財政部74年1月10日台財產一字 第00485號函係函復行政院秘書處謂:「……㈡、查本部 (45)台財庫發字0014號函原稿及有關資料尚未歸檔,案 經派員向貴處影印原函及附件,依該函影印本內容記載, 中國廣播公司接收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係由中央財 務委員會報經鈞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227次常 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該項房屋價款新台幣317元1角4分 ,簽奉鈞院台40歲字第38號代電核准在40年度應撥該公司 事業費項下扣抵轉帳在案。㈢、卷查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 曾以京文(35)字第6618 號,京文(36)字第7826號及 京書(36)字第0905號函先後檢送台灣廣播電台接收前台 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等電台報告表、數目表等,函請前台 灣省接收委員會日產處理委員會請核定估價。經該會以36 年4月2日產(36)處字第1857號函復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 以查各表所列估價,經核與本省所訂撥歸公用公營日產估 價倍數表之標準尚屬相符,依該接收數目表記載,被接收 敵偽單位名稱係台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台中支部、台南 支部、花蓮港放送局、嘉義放送局、高雄縣漁業電台、台 灣總督府交通局移動電台等七單位,接收物資包括房地產 、機件、材料,共法幣11億2703萬9千369元5角5分,並於 附註載明房地產4億4399萬1千944元已列入(共六單位房 地產合計產價)。經折合台幣為1268萬5千484元1角1分, 再折合新台幣為317元1角4分,與本部(45)台財產庫發 字第0014號函所列房屋價款相同。㈣、依據上項資料顯示 ,……本案中國廣播公司使用之板橋市○○段第六五八地 號土地,似已包括於該公司曾經報奉核准作價轉帳之產業 內。」(見原審卷㈠第183 至186頁、本審卷㈠第123至 126頁);行政院74年3月7日台74財第4050號函係函復交 通部謂:「……茲據財政部查報,本案中國廣播公司花蓮 台及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於上開『作價轉帳 』之產業內,此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前令准由其辦 理登記一節,同意照辦;至有關本案該公司原使用土地之 面積及台灣郵政電信總局產帳之調整,可由貴部查明會商 有關機關核實辦理。」(見原審卷㈠第110、111頁、本審 卷㈠第62、63頁);又交通部74年6月5日交總(74)字第 12102號函被上訴人僅謂:「有關貴公司板橋機室、花蓮 台使用之土地面積及帳面價值,業經本部郵政、電信總局 查復(詳如附件),前開資料如核對無誤,請即依照行政 院74年3月7日台74財4050號函示,逕洽郵、電兩局辦理登 記手續及產帳調整事宜」(見本院前審卷㈡第34、35頁、 本審卷㈠第130、131頁)。上開函件均非系爭土地管理機 關所出具,且核其內容,亦難認係表明合意移轉系爭土地 所有權與被上訴人之書面物權契約。本件既未有兩造合意 之書面物權契約,揆諸前開說明,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 記與被上訴人自屬無效。本院既以上述理由認系爭土地所 有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為無效,自毋庸再就上訴人所主 張:系爭土地本屬國民全體所有,被上訴人違法將所有權 移轉予自己,所為法律行為違反公序良俗部分予以審究, 附此敘明。 ⒋被上訴人又抗辯: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係經各主 管機關同意,伊確實合法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等語。然查 ,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227次常務會議會議記錄,及財 政專門委員會提交之審查報告,均無就系爭土地「作價轉 讓」之記載,且被上訴人所舉各機關函文亦不足以證明系 爭土地已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已詳如前述,被上訴人自 不得據此主張合法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被上訴人此部分 之抗辯,亦不可採。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於光復後經接收而屬國有 土地,並未「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系爭土地管理機關變 更為被上訴人違反國產法第12條規定,應為無效,且兩造間 並無為物權行為移轉之物權契約,系爭土地所有權人移轉為 被上訴人,亦不生移轉之效力,為可採。被上訴人抗辯:系 爭土地係經政府核准作價轉讓予伊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管理 處,且系爭土地變更管理機關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亦經各主 管機關同意,伊確實合法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為不可採。 從而,上訴人以原系爭土地管理人資格,本於民法第767條 之規定,請求確認中華民國對系爭8筆土地之所有權存在, 及塗銷被上訴人所為不實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將管理機關 變更登記塗銷等請求,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 至第5項所示。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核與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5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黃騰耀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5   日                書記官 秦仲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附表: 93年度重訴字第382號 │ ├──┬───────────┬────────┬──────┬─────────┬────┤ │編號│ 地 號 │ 面 積 │ 登記日期 │土地標示部登記原因│備 註│ ├──┼───────────┼────────┼──────┼─────────┼────┤ │ 01 │板橋市○○段○○○○○○號 │321平方公尺 │70年03月24日│ 分 割 │ │ ├──┼───────────┼────────┼──────┼─────────┼────┤ │ 02 │板橋市○○段○○○○號 │634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 03 │板橋市○○段○○○○○○號 │281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 04 │板橋市○○段○○○○○○號 │57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 05 │板橋市○○段○○○○號 │15,003平方公尺 │92年04月21日│ 逕為分割 │ │ ├──┼───────────┼────────┼──────┼─────────┼────┤ │ 06 │板橋市○○段○○○○○○號 │158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 07 │板橋市○○段○○○○○○號 │408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 08 │板橋市○○段○○○○○○號 │995平方公尺 │92年09月08日│ 逕為分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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