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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7 年度上字第 19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1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字第191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曾國龍律師 複代理人  鄭至量律師 被上訴人  丙○○       統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慶苗律師 複代理人  曾憲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96年11月16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789 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7年12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原任職於被上訴人統合開發股份有 限公司(以下簡稱「統合公司」),被上訴人丙○○則為被 上訴人統合公司總經理。而被上訴人統合公司為迫使上訴人 自動離職,乃由被上訴人丙○○分別於民國93年10月21日及 同年11月12日發布公告,以莫須有、不實且違反勞動基準法 第12條規定之「業績表現不佳,不虛心接受處主管指導」、 「利用公司網路私自發表不實言論」、「拒交業績檢討報告 ,不配合執行馬武督值班日程且偽造開發日報,意圖欺瞞主 管」為由,將上訴人非法免職。而被上訴人上開行為造成上 訴人名譽受到莫大損害,上訴人乃於95年10月18日發函請求 回復損害,惟被上訴人仍未履行,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 段、同條第2 項「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指勞動基準法,下 稱勞基法,第12條規定)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同法第195 條規定,對被上訴人丙○○為本件請求。另 依公司法第23條規定,對被上訴人統合公司請求負連帶賠償 責任。於原審聲明:⑴被上訴人應連帶將如附件所示之道歉 啟事,各刊登於工商時報全國版報頭下方(4.5公分乘13 公 分)及經濟日報全國版報頭下方(4.5公分乘13公分)1日。 ⑵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1,000,000 元 。(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就敗訴部分全部上訴。 )上訴聲明:⑴原判決廢棄。⑵被上訴人應連帶將如附件所 示之道歉啟事,各刊登於工商時報全國版報頭下方( 4.5公 分乘13公分)及經濟日報全國版報頭下方(4.5公分乘13 公 分)1日。⑶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00,000元。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本訴與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下簡稱「臺北地院」)95年度 勞訴字第10號(以下簡稱「前案」)上訴人所起訴之原因事 實,均係基於被上訴人公司分別於93年10月21日及同年11月 12日,將上訴人記三大過予以免職所衍生之訴訟。上訴人於 前訴主張被上訴人統合公司免職不合法,請求被上訴人公司 給付資遣費317,644元及連帶給付慰撫金100萬元,雙方以40 萬元達成訴訟上之和解,惟上訴人又基於同一基礎事實,提 起本訴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慰撫金100 萬元,本訴與前案 即屬同一事件,上訴人提起本訴將造成被上訴人應訴之煩, 法院審理之負擔,不符合訴訟經濟之旨,依法應予裁定駁回 。且被上訴人統合公司於前案支付其包含資遣費、慰撫金及 其他請求在內,共計40萬元整,自屬已清償連帶債務人所負 之債務,被上訴人丙○○亦同免責任。故上訴人對被上訴人 丙○○提起本訴請求賠償,非但有悖訴訟和解之意旨,且違 反訴訟上之誠信原則,顯然欠缺權利保護必要。 ㈡上訴人縱有侵權行為亦應於前案訴訟對被上訴人丙○○主張 ,卻於前案達成訴訟上和解之翌日,寄發存證信函,要求被 上訴人統合公司應回復被上訴人名譽,並登報道歉等語,惟 該存證信函並未提及被上訴人丙○○應負何法律責任,遲至 96年4月10 日始向原審對被上訴人丙○○提起本件訴訟,亦 已罹於2年時效。 ㈢上訴人確有違反工作規則之情節重大情事,經被上訴人統合 公司查證屬實,決議依被上訴人公司訂頒之工作規則等相關 規定將上訴人予以免職在案,於法有據,並無任何不法侵害 上訴人權益之行為。又被上訴人丙○○對於上訴人發布懲處 案係遵循被上訴人公司人事評議委員會決議為之,亦無任何 不法侵害上訴人權益之行為,且上訴人係受僱於被上訴人統 合公司,並非受僱於被上訴人丙○○,兩者之間並無勞動基 準法之適用,被上訴人丙○○亦無違反勞動基準法第12條規 定,加損害於上訴人。是以,上訴人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 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統合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洵無 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第212頁): ㈠上訴人前任職於被上訴人統合公司,被上訴人丙○○則為被 上訴人統合公司總經理。而被上訴人統合公司以上訴人「業 績表現不佳,不虛心接受處主管指導」、「利用公司網路私 自發表不實言論」、「拒交業績檢討報告,不配合執行馬武 督值班日程且偽造開發日報、意圖欺瞞主管」為由,經該公 司人事評議委員會於93年11月10 日決議依員工獎懲辦法第4 條規定予以免職。 ㈡臺北市政府勞工局勞資爭議案件協調會記錄為真正。 ㈢上訴人曾對訴外人陳榮智、被上訴人統合公司提起給付資遣 費訴訟,並經前案臺北地院以95年度勞訴字第10號受理在案 ,統合公司與上訴人於95年10月17日當庭達成和解,上訴人 並撤回對陳榮智之訴。 四、本件經兩造協議後簡化之爭點(見本院卷第212、213頁): ㈠本件訴訟是否違反前案既判力之遮斷效? ㈡上訴人得否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項及民法第195條 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丙○○負損害賠償責任? ㈢上訴人得否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統 合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茲分別論述如下。 五、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並未違反前案既判力之遮斷效: 被上訴人辯稱本件訴訟應為前案和解之既判力所及,及欠缺 權利保護之必要,上訴人自不得提起本件訴訟等語。惟查: ㈠按訴訟法上謂一事不再理之原則,係指同一事件已有確定之 終局判決者而言。而所謂同一事件,必同一當事人就同一法 律關係而為同一之請求,若此三者有一不同,即不得謂為同 一事件,自不受確定判決之拘束(最高法院19年上字278 判 例參照)。又依民事訴訟法第380條第1項規定:和解成立者 ,與確定判決有同一之效力。 ㈡經查,上訴人前於94年9月21 日以任職於被上訴人統合公司 之陳榮智處長,自93年8 月起多次辱罵上訴人,上訴人於93 年11月2 日逕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為由,請求被上訴 人統合公司給付資遣費、預告工資、應休未休之特別休假工 資等合計171,092 元本息,經臺北地院以95年度勞訴字第10 號給付資遣費事件受理後,上訴人嗣於94年10月19日追加陳 榮智為被告,以陳榮智於執行職務時侮辱上訴人,請求被上 訴人統合公司與陳榮智連帶賠償精神慰撫金100 萬元本息。 上訴人與被上訴人統合公司嗣於95年10月17日前案言詞辯論 程序中以40萬元成立訴訟上和解,上訴人並撤回對於陳榮智 之起訴等情,有前案起訴狀及追加起訴狀、和解筆錄影本在 卷可稽(見原審卷第24~34 頁)。可知上訴人與被上訴人統 合公司於前案係就訴外人陳榮智所為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及資 遣費等勞動契約所生請求達成和解及撤回,該訴訟上和解所 生與判決相同之既判力,僅及於上訴人因勞動契約終止所生 之請求,及訴外人陳榮智對上訴人是否有為侮辱之侵權行為 精神上損害賠償。至於本件訴訟則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丙 ○○以公布不實情事及違反勞基法第12條非法解僱並公告週 知,致其名譽及人格受損之損害賠償。本件主張與前案之當 事人(行為人)不同,侵權行為事實及時間均不同,兩者並 非同一事件,亦無以前訴之確定判決結果為基礎,於本訴中 作為攻擊防禦方法,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是重 複起訴,有違既判力之遮斷效及欠缺權利保護必要云云,均 無足採。 六、上訴人不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項及民法第195條 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丙○○負損害賠償責任: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統合公司對上訴人記三次大過之事由均 非事實,被上訴人統合公司於93年10月21日及93年11月12日 ,由被上訴人丙○○發佈之公告(發文字號統人獎字第9310 31號及統人獎字第931137 號,見原審卷第9、20頁)已造成 上訴人名譽之重大損害;上訴人於95年10月18日向被上訴人 寄發存證信函(見原審卷第36 頁),並於96年4月10日提起 本件訴訟,並無逾時效等語。被上訴人則辯稱上訴人確有違 反工作規則之情節重大情事,決議依工作規則將上訴人免職 ,並無不法;被上訴人丙○○對於系爭公告行為主觀上並無 侵害上訴人名譽之真實惡意;上訴人於95年10月18日係向被 上訴人統合公司寄發存證信函,並無提及被上訴人丙○○, 上訴人縱對被上訴人丙○○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亦 已罹於2年消滅時效等語。經查: ㈠按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之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 、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 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 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 適當處分。同法第195條第1項亦定有明文。而侵權行為之構 成要件,於客觀要件須包括加害人之加害行為、行為須不法 、須侵害權利、須發生損害、及加害行為與損害有因果關係 等要件,主觀上則須有故意或過失即意思責任,若係缺少其 中任一要件,即不構成侵權行為。次按名譽固為人格權之一 ,而得為侵權行為之客體,法律並設有保障人格權之規定, 分別在刑法及民法各設有保護之規定。而言論自由則為人民 之基本權利,憲法第11條亦有明文保障,國家應給予最大限 度之維護,俾其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督各種 政治或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雖為兼顧對個人名譽、隱 私及公共利益之保護,非不得以法律對言論自由依其傳播方 式為合理之限制。參以刑法第311條第1項及第2 項誹謗罪雖 係保護個人法益而設,為防止妨礙他人之自由權利所必要, 刑法同條第3 項前段對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 則係針對言論內容與事實相符者之保障,並藉以限定刑罰權 之範圍,但並非謂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行為人,必須自行 證明其言論內容確屬真實,始能免於刑責。惟行為人雖不能 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認為行為人有 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即不能以誹謗罪之刑責相繩(參 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9 號解釋),雖民法上侵權行為 不分故意或過失均可成立,然參照上開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 9 號解釋之意旨,如行為人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認為行為人 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即不得遽認有侵害名譽之故意 或過失。 ㈡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丙○○發布之公告,其事由不但未經 證實為真正,且明顯均係以莫須有之不實情事且已違反勞基 法保護勞工之強制規定,自屬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且屬 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而加損害於他人等語。惟查,被上訴人 丙○○對於上揭對於上訴人之懲處及免職事由,均係依被上 訴人公司層層主管之提報、人事評議委員會之討論與決議後 定案,以被上訴人統合公司名義予以公告,並非以被上訴人 丙○○個人名義為之,業據被上訴人提出93年1月至7月業務 人員業務人員業績清冊、被上訴人統合公司訂頒員工獎懲辦 法、93年10月11日人事評議委員會會議紀錄、93年10月21日 統人獎字第931131號公告、北區營業部簽到簿、開發日報表 、陳榮智93年11月9 日簽呈、93年11月10日人事評議委員會 會議紀錄、93年11月12日統人獎字第931137號公告、被上訴 人統合公司要求上訴人繳交業績檢討報告之紀錄、業績檢討 報告等件(以上均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 103-110、 112、11 4、115-118、119-120、121、190-193 頁),並經 證人即被上訴人統合公司管理部經理簡清泉到庭證述屬實( 見本院卷第169-170 頁筆錄)。即公告內容之事實係經被上 訴人統合公司之人事評議委員會討論並決議懲戒方式,亦非 被上訴人丙○○不實之捏造或偽造,被上訴人丙○○依其職 權公告系爭懲處及免職處分自無任何不法侵害上訴人權益之 行為。且依上訴人所主張及所提事證,均在爭執被上訴人統 合公司之免職處分是否符合勞基法之規定,然尚不足以認定 被上訴人丙○○係明知不實,故意公告解僱情事予其他員工 知悉,且被上訴人丙○○僅係以統合公司總經理之名義,將 此解僱公告通知同公司員工,亦屬一般合理解僱員工之標準 程式,亦難認其有何故意或過失,自不符合民法第184 條第 1項前段侵權行為之要件。又按民法第184條第2 項規定:「 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 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係受僱於被上 訴人統合公司,並非受僱於被上訴人丙○○,兩者之間並無 勞基準法之適用,故被上訴人丙○○亦無違反勞基法第12條 規定,加損害上訴人之權益可言,亦不成立民法民法第 184 條第2項之侵權行為。 ㈢上訴人既對被上訴人丙○○無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自 無庸論述有無罹於時效消滅之必要。 ㈣綜上,上訴人不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 項及民法 第195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丙○○負損害賠償責任。 七、上訴人不得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統 合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㈠上訴人主張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得請求被上訴人 統合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以不實事項損害上 訴人名譽,並以之公告週知,對上訴人名譽及工作上評價有 莫大之影響,有必要命被上訴人登報道歉以回復名譽,且上 訴人因此精神上憂鬱痛苦不堪,且已影響生理之健康,請求 慰撫金100 萬元為合理云云。被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丙○○ 發布懲處案,係依被上訴人統合公司人事評議委員會決議, 並無不法侵害上訴人權益。被上訴人統合公司不需依公司法 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縱認被上訴人統 合公司發布公告內容致上訴人名譽受損,上訴人請求之慰撫 金過高,且以金錢賠償即足,亦無以登報道歉之必要。 ㈡經查:被上訴人統合公司係經人事評議委員會之討論,認上 訴人確有違反工作規則之情節重大情事,並決議依被上訴人 統合公司訂頒之工作規則等相關規定將上訴人予以免職,被 上訴人丙○○對於上訴人發布懲處案係依據被上訴人統合公 司人事評議委員會決議為之,亦無何不法侵害上訴人權益之 行為,而不構成侵權行為,已如上述,則上訴人依公司法第 23條第2 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統合公司與被上訴人丙○ ○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及登報道歉,亦屬無據。至於上訴人 一再爭執之其是否違反工作規則而符合免職之事由,亦僅屬 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是否合法之問題。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將其非法免職,並造成其名 譽及人格之損害,為不足採,被上訴人抗辯並不構成侵權行 為,尚屬可信,故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 項 、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判決⑴被上訴人連帶將如 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各刊登於工商時報全國版報頭下方( 4. 5公分乘13 公分)及經濟日報全國版報頭下方(4.5公分 乘13 公分)1 日;⑵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1,000,000元,均 屬無據,不應准許。上訴人之訴既無理由,其假執行之聲請 ,亦失所附麗,亦應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尚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20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吳燁山            法 官 陳麗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21  日                 書記官 張永中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件:(上訴人請求刊登之道歉啟事) 道歉人統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於民國九十三年十月二十一日及九 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由總經理即道歉人丙○○發佈之公告(發 文字號統人獎字第931031號及統人獎字第931137號),其中指謫 業務經理甲○○女士之事由,均非事實。道歉人特此道歉,並就 上開行為造成甲○○女士之傷害致上最深之歉意,祈請甲○○女 士惠予寬宥,不勝感激。 道歉人: 統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道歉人: 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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