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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7 年度上字第 20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8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返還租賃物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字第209號 上 訴 人 建明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張玉希律師 被 上訴 人 台灣肥料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許文彬律師 複 代理 人 蕭嘉甫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租賃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12月2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146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97年8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主文第二項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貳佰捌拾肆萬陸 仟陸佰貳拾陸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十二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 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民國92年5月18日簽訂土地租賃 契約書(下稱系爭租約),由上訴人向伊承租伊所有坐落新 竹市○○段○○○○號如原審起訴狀附圖所示面積4,040平方公 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租期自92年6月1日起至97年5月3 1日止,每月租金新台幣(下同)146,652元。茲因系爭土地 於出租予上訴人前,本享有依土地稅法第18條第1項第1款按 千分之十工業用地稅率核課地價稅之優惠,伊為免被取消該 減免優惠而造成損害,乃於系爭租約第4條約定:「本土地 租予乙方(上訴人)僅供作為停車場、交通轉運站及車輛保 養站使用(可做自有車輛之簡易維修,但需符合停車場相關 法令限制規定),不得違規營業,否則視同違約,甲方(被 上訴人)除得終止租約外,並得要求損害賠償(包括但不限 於地價稅因而增加之損失等),乙方不得異議」。嗣經新竹 市稅捐稽徵處92年地價稅清查時,發現伊租予上訴人之系爭 土地不符合土地稅法優惠之規定,於92年8月29日以新市稅 財二字第0920242000號函通知伊自93年起改按一般用地累進 稅率課徵土地稅,取消該地價稅之優惠。上訴人為免系爭租 約終止,及為配合伊辦理節稅事宜,乃由其負責人乙○○之 子黃世宗於92年9月3日成立「大新企業社」,取得新竹市政 府交通局所核發之停車場登記證,經營停車場業務,並請求 將系爭土地轉租予大新企業社,經伊附條件同意。惟因上訴 人於系爭土地圍牆外標示「建明客運新竹東明停車場出入口 請勿停車(外車勿入)」字樣,並非「公共使用之停車場」 ,與土地稅法規定不符,新竹市稅捐稽徵處於95年 6月27日 以新市稅地字第0950240036號函命伊補繳93年及94年度地價 稅額,致伊受有被取消減免地價稅優惠之損害;加上上訴人 擅自在系爭土地上搭蓋鐵皮屋,均違反系爭租約約定,伊乃 於95年8月15日向上訴人為終止系爭租約之意思表示,上訴 人自應依租約第12條:「本契約期滿不再續約或契約中止時 ,乙方應無條件於期滿或終止日之次日起七日內搬遷完畢, 將土地回復原狀返還予甲方」之約定,於95年8月22日將系 爭土地回復原狀返還予伊,詎上訴人至96年8月16日始將系 爭土地返還,伊自得依租約第5條:「租賃期滿或中途終止 契約時,乙方應無條件將土地回復原狀,並返還及點交與甲 方接管,不得要求任何費用或補償,如乙方未依約返還土地 者,應給付甲方自應返還土地之次日後第七日起至返還日止 ,按租金標準二倍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之約定,請求上訴 人給付其遲延返還期間按月二倍租金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 又因上訴人上開違約情事,致伊無法享有93至95年度每年減 免地價稅1,024,625元之優惠,共受有3,073,875元之損害, 上訴人亦應依約賠償等語。爰依系爭租約約定,求為命上訴 人給付被上訴人㈠3,073,875元,及其中2,049,250元自95年 10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1,024,625 元自95年11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2, 893,933元及自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以供擔保為條件請准宣告假執行之 判決。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租約第1條及第4條既約定系爭土地作為停 車場、交通轉運站、車輛保養站三種用途,伊轉租部分土地 予新設立之大新企業社經營大新停車場,另將部分土地供伊 作交通轉運站及車輛保養站之用途,並未違約。又大新停車 場係公開對外營業,並於門首設有「大新停車場」之標示, 明確告知社會大眾可供公眾停車,且依規定繳交營業稅,縱 新竹市稅捐稽徵處認定須補徵地價稅,亦屬該稅捐機關認定 權責,並不可歸責於伊,與伊無涉。再者,大新停車場設有 大客車停車格45格,其中20格供伊作為營業大客車停車使用 ,25格供社會大眾按月承租或計時承租,並設小客車停車格 4格及機車停車格7格,均供社會大眾按月承租或計時承租。 被上訴人僅以伊在系爭土地圍牆外標示「建明客運東明停車 場出入口請勿停車(外車勿入)」字樣,即謂系爭土地並未 作為「公共使用之停車場」,並不實在。且依系爭租約約定 之三種用途(即停車場、交通轉運站、車輛保養站),本即 不能適用土地稅法按千分之十稅率計徵地價稅之優惠,故系 爭租約自始給付不能而無效,且縱被上訴人事後遭稅捐機關 課以補徵地價稅,亦不可歸責於伊。況該補徵僅係回歸系爭 租約所約定系爭土地用途所應納稅額而已,被上訴人應無增 加地價稅之損失,是被上訴人主張伊應賠償其「增加之地價 稅」所受損害,並無理由。另伊依系爭租約第1條、第4條約 定之供「車輛保養站使用」,以便簡易維修車輛所需,於系 爭土地之小部分地面上搭設簡易鐵皮修車棚,被上訴人所屬 新竹廠自始知情同意,未表任何異議,只要求拆除越界使用 部分,足認被上訴人確有同意搭設。況被上訴人提前終止租 約,未於一年前以書面通知伊,核與系爭租約第11條約定不 符,不生終止效力,被上訴人即無權沒收伊繳交之履約保證 金,亦無權向伊請求以每月租金二倍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 退步言,縱認被上訴人得請求,其請求違約金亦屬過高,伊 自得請求酌減。此外,被上訴人對稅捐機關之課以補徵地價 稅處分,未依規定提起行政訴願等救濟程序,喪失法律救濟 機會,與有過失,伊亦得請求減輕或免除伊之責任等語,資 為抗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查被上訴人前揭主張兩造簽訂系爭租約、新竹市稅捐稽徵處 新市稅財二字第0920242000號函通知取消優惠、上訴人要求 轉租大新企業社經被上訴人有條件同意、新市稅地字第0950 240036號函命被上訴人補繳93年及94年度地價稅2,049,250 元且被上訴人於95年10月23日補繳、被上訴人於95年8月15 日向上訴人為終止系爭租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於95年11 月30日補繳95年度地價稅1,024,625元、上訴人至96年8月16 日始將系爭土地返還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且有系爭租 約、停車場登記證、上開各函、兩造往來函、土地使用同意 書、切結書、復查申請書、復查決定書、地價稅繳款書、終 止租約函、照片等為證(原審卷㈠13至55、66至83、172至 177、219至222、230至237、242至249、253至256、266至26 8 頁),應堪信為真實。惟上訴人則以上情為辯。是本件所 應審究者,厥為:㈠系爭租約是否自始給付不能而無效?㈡ 被上訴人以上訴人違約為由,終止系爭租約,是否合法?㈢ 倘終止合法,則被上訴人得請求賠償之項目及金額若干?有 無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情事?被上訴人是否就損害之發生與 有過失?茲分項詳述如后。 五、查兩造於92年5月18日簽訂系爭租約之初,均不知系爭土地 倘供作約定之停車場、交通轉運站、車輛保養站三種用途使 用,將不符合土地稅法優惠稅率之規定,且於收到新竹市稅 捐稽徵處92.8.29新竹稅財二字0000000000號函時始知悉一 節,為兩造是認(見本院卷100頁)。而系爭租約第4條係約 定:「本土地租予乙方(上訴人)僅供作為停車場、交通轉 運站及車輛保養站使用(可做自有車輛之簡易維修,『但需 符合停車場相關法令限制規定』),不得違規營業,否則視 同違約,甲方(被上訴人)除得終止租約外,並得要求損害 賠償(『包括但不限於地價稅因而增加之損失』等),乙方 不得異議」(見原審卷㈠14頁),由上開約定中『』之內容 可知,被上訴人主張其出租系爭土地,仍欲享有依土地稅法 第18條第1項第1款按千分之十工業用地稅率核課地價稅之優 惠,並以此優惠稅率之維持為簽約目的,且為上訴人所知悉 一節,應屬可信,否則不致於在上開約定中,特別標明「需 符合停車場相關法令限制規定」、「不得違規營業,否則視 同違約,甲方(被上訴人)除得終止租約外,並得要求損害 賠償(包括但不限於地價稅因而增加之損失等)」,更於第 16條約定:「本租賃契約生效後,乙方應自行整地並即申請 臨時路外公共停車場,並取得停車場登記證事宜(應於起租 日起四個月內辦妥),其費用由乙方負擔。……若租賃契約 生效後,確定無法申請停車場登記證時,則雙方無條件終止 契約」(見原審卷㈠16頁)。參以上訴人於知悉上開92.8 .29 新竹稅財二字0000000000號函後,曾於92年9月12日函 知被上訴人:「二、為配合貴公司(被上訴人)辦理節稅事 宜,需申辦公共使用之停車場,但與本公司營業項目不符, 乃另行設立『大新企業社』配合辦理停車場經營」,並請求 被上訴人應允「將貴我所租土地由本公司轉租至大新企業社 ,以符相關規定」(見原審卷㈠173頁),堪認上訴人負有 使被上訴人不致因系爭土地之出租,而遭取消該地價稅減免 優惠之契約義務。上訴人雖抗辯:倘系爭土地依系爭租約第 四條約定之「停車場、交通轉運站、車輛保養站」使用,根 本無法減免地價稅,故系爭租約有自始給付不能之無效情事 云云。然該條約定所示之三項使用目的,其中「停車場」部 分,倘屬公共使用,依土地稅法第18條第 1項第4款、第5款 :「供左列事業直接使用之土地,按千分之十計徵地價稅。 但未按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核定規劃使用者,不適用之:…… 四、經主管機關核准設置之加油站及依都市計畫法規定設置 之供公眾使用之停車場用地。五、其他經行政院核定之土地 」;都市計畫法第42條第1項第1款:「都市計畫地區範圍內 ,應視實際情況,分別設置左列公共設施用地:一、道路、 公園、廣場、兒童遊樂場、民用航空站、停車場所、河道及 港埠用地……」;停車場法第2條第6款規定:「本法所用名 稱定義如左:……六、停車場經營業:指經主管機關發給停 車場登記證,經營路外公共停車場之事業」;及財政部台財 稅字第830042741號:「依停車場法規定取得停車場登記證 者,其設置供公共使用之停車場用地,准依土地稅法第18條 第1項第5款及平均地權條例第21條第1項第5款規定按千分之 十計徵地價稅,但未按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核定規劃使用者, 不適用之」等規定及函示,即可符合系爭租約之目的,並無 給付不能可言,是上訴人抗辯系爭租約無效云云,尚無可取 。 六、上訴人復抗辯其依系爭租約第四條約定之使用目的為系爭土 地之使用,並無違約可言,被上訴人自不得提前終止租約云 云。惟查兩造於簽訂系爭租約時,均不知系爭土地倘供作約 定之停車場、交通轉運站、車輛保養站三種用途使用,將不 符合土地稅法優惠稅率之規定,但於收受新竹市稅捐稽徵處 92.8.29新竹稅財二字0000000000號函時,應即知悉。而上 訴人為符合系爭租約之約定,乃請求被上訴人同意其將系爭 土地全部轉租予大新企業社,已如上述外,且出具切結書, 表明願負轉租所生法律責任之旨(見原審卷㈠176頁),被 上訴人乃出具土地使用同意書,同意上訴人將系爭租賃土地 全部4,040平方公尺轉租予大新企業社,但標明:「惟只能 作為經營停車場使用」,並於該復函中,再度重申斯旨(見 原審卷㈠174、175頁),是被上訴人主張系爭租約於其同意 上訴人轉租予大新企業社時,已更改使用目的僅限於「經營 停車場使用」一節,要屬信而有徵。茲上訴人並不否認其除 將系爭土地一部分出租予大新企業社經營停車場外,仍保留 部分土地作為轉運站及車輛簡易維修保養站使用,即未將全 部系爭土地交由大新企業社經營停車場,自已違約。茲因新 竹市稅捐稽徵處以此為由,於95年6月27日以新市稅地字第 0950240036號函命伊補繳93年及94年度地價稅額,致被上訴 人受有被取消減免地價稅優惠之損害,則被上訴人依系爭租 約第4條:「……(……需符合停車場相關法令限制規定) ,不得違規營業,否則視同違約,甲方(被上訴人)除得終 止租約外……」之約定,終止兩造間系爭租約,自屬於法有 據。上訴人抗辯終止租約不合法云云,即無可取。至上訴人 另提出被上訴人新竹廠於94年9月2日致上訴人之94年肥管字 第94166號函(見原審卷㈠253頁)及被上訴人致上訴人之96 年8月20日存證信函(見同上卷267頁),抗辯交通轉運站及 車輛保養站用途部分,其仍保留使用,兩造並未合意變更系 爭土地僅作為經營供公共使用之停車場云云。惟查,上開被 上訴人新竹廠94年肥管字第94166號函,係有關上訴人越界 使用土地,被上訴人新竹廠暫同意免其補繳租金,及請上訴 人善盡使用管理責任,以免造成困擾;上開存證信函,係有 關被上訴人終止租約後請求上訴人儘速將系爭土地回復原狀 交還,並未提及系爭土地供作為停車場、交通轉運站及車輛 保養站使用之情事。上訴人以上開二函抗辯兩造並未合意變 更系爭土地僅作為經營供公共使用之停車場云云,亦無可採 。此外,上訴人再辯稱被上訴人上開終止契約,違反系爭租 約第11條之約定,不生終止效力云云。惟觀系爭租約第11條 :「自本租約起租日起算三年後(即自九十五年六月一日起 ),任一方得以書面通知他方提前終止本合約,毋須任何理 由亦不需負任何賠償責任,他方不得異議或要求補償,惟終 止租約之一方應於一年前書面通知他方」之約定,係當事人 之一方,得於期限屆滿前不負理由終止契約之終止權保留約 款,亦即兩造得自95年6月1日起隨時終止租約,但須先期通 知,俾得有所準備。此與上開第4條約定上訴人違反租約時 ,被上訴人即得終止租約者,自非屬相同。故被上訴人以上 訴人違反租約第4條約定終止租約,自無上開第11條約定之 適用。上訴人上開所辯,仍不可採。 七、系爭租約既因上訴人違約,而經被上訴人於95年8月15日合 法終止,則被上訴人依系爭租約第4條:「……視同違約, 甲方(被上訴人)除得終止租約外,並得要求損害賠償(包 括但不限於地價稅因而增加之損失等),乙方(上訴人)不 得異議」、第13條:「乙方違反本契約之約定者,甲方除得 沒收全部履約保證金作懲罰性違約金外,並得終止契約,如 有損害並得請求乙方賠償」、第5條:「租賃期滿或中途終 止契約時,乙方應無條件將土地回復原狀,並返還及點交與 甲方接管,不得要求任何費用或補償,如乙方未依約返還土 地者,應給付甲方自應返還土地之次日後第七日起至返還日 止,按租金標準二倍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第12條:「本 契約期滿不再續約或契約中止時,乙方應無條件於期滿或終 止日之次日起七日內搬遷完畢,將土地回復原狀返還予甲方 ,……」等約定,所得請求賠償者如下: ㈠因被取消地價稅優惠稅率之損害。茲被上訴人曾因上訴人之 違約,補繳93至95年度之地價稅計3,073,875元(93及94年 度2,049,250元,95年度1,024,625元)一節,為上訴人就金 額部分所不爭執,被上訴人此部分之請求,即為有據。 ㈡得沒收上訴人繳交履約保證金439,560元。則上訴人抗辯以 履約保證金抵銷,自無可採。 ㈢遲延返還期間按月給付二倍租金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合計2, 893,933元(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如前所述,系爭租約已 於95年8月15日終止,上訴人應自終止之日起七日內即應於 95年8月22日前將系爭土地回復原狀返還被上訴人,否則被 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自該第七日起至返還之日止按租金 二倍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迄96年8 月16日始將系爭土地返還一節,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準此, 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其遲延返還期間按月給付二倍租金 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合計2,893,933元(如原判決附表所示 ),亦屬有據。上訴人雖抗辯被上訴人上開沒收履約保證金 及請求按租金二倍計算之懲罰性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云云 。惟上訴人對於約定之違約金如何過高、應減至何程度為宜 等項,始終未舉證以實其說。參諸上訴人於訂約時,既同意 被上訴人沒收履約保證金及按租金二倍計算懲罰性違約金, 應已盱衡其履約之意願、經濟能力、違約時被上訴人所受損 害之程度等主、客觀因素,而本於自由意識及平等地位為自 主之決定。況按租金二倍計算之違約金,本即含有上訴人原 每月應付租金計算在內,實際上應只罰一倍而已,亦難謂有 過高情事。上訴人上開所辯,自無可取。 ㈣上訴人另抗辯被上訴人與有過失,請求減免其賠償責任云云 ,然按民法第217條第1項所謂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 有過失,係指被害人之過失行為為損害之發生或擴大之共同 原因者而言。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補繳地價稅係因其對法律 之誤解所致,不可歸責於上訴人,且對新竹市稅捐稽徵處之 補徵地價稅處分未提起行政爭訟等救濟程序,喪失法律上救 濟機會,與有過失云云。惟如前述,被上訴人補繳地價稅係 因上訴人違約所致,難謂被上訴人有何過失,又被上訴人嗣 後未對稅捐機關復查決定提起行政爭訟,與本件損害之發生 或擴大無因果關係。上訴人上開所辯,尚無可採。 ㈤上訴人再抗辯其業已預付95年租金至12月,此觀被上訴人起 訴狀即明,然被上訴人僅抵扣至95年12月21日之租金,換言 之,被上訴人應返還95年12月22日至31日之租金計47,307元 (146,652÷31天×10天),其得以此預付租金與其所負給 付義務相抵銷,並以書狀繕本之送達為抵銷之意思表示等語 (見本院卷113頁),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122頁 背面筆錄),自堪採信,並應准予抵銷原判決附表編號1應 給付之款項。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以上訴人違約而終止系爭租約後,依約 請求上訴人㈠給付3,073,875元,及其中2,049,250元自95年 10月23日支付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1, 024,625元自95年11月30日支付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㈡給付2,846,626元(586,608-47,307+293,304 ×7+254,197)及自本判決附表所示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洵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即非正當,不應准許。原審就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核無違誤,應予維持。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 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此部分上訴應予 駁回。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爰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改判。 九、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已明,兩造所為之其他主張、陳述並 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無礙,不再一一 論述,併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6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沈方維             法 官 呂淑玲             法 官 王淇梓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6  日               書記官 吳碧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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