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更㈠字第117號
上 訴 人 國立交通大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羅元慎
律師
張訓嘉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葉貞汝律師
被
上訴人 老日光冷凍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楊益松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債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
年9月29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71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經最高法院第1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8年2月10日
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訴外人聯群電機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聯群公司)合作出資,由聯群公司
承攬被上訴人光復校
區圖書館資訊中心水電新建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系爭契
約工程款則由雙方平分。
詎聯群公司未依約分配工程款新台
幣(下同)591萬5811元,被上訴人
乃聲請原法院84年度執
全字第251號
假扣押事件(下稱系爭假扣押事件),原法院
於民國(下同)84年3月27日核發新院丁執湯字第14026號
執
行命令(下稱系爭
扣押命令),禁止聯群公司對上訴人債權
在593萬0741元範圍內為收取或其他處分,上訴人亦不得對
該公司清償。
嗣上訴人以聯群公司對其無債權,於84年4月1
日具狀聲明
異議;被上訴人遂向執行法院陳明係以扣押命令
送達後之各期未到期工程款為假扣押標的,請求修正系爭扣
押命令之內容。原法院再以84年4月24日新院丁執湯251字第
5號函(下稱系爭說明函),將系爭扣押令主旨修正為自扣
押命令送達之日起,上訴人應給予聯群公司之各期工程款,
於593萬0741元範圍內(下稱系爭保全債權),禁止聯群公
司向上訴人收取或其他處分,上訴人亦不得對聯群公司清償
。上訴人僅於同年5月4日回函重申84年4月1日書狀內容,但
未聲請撤銷系爭扣押命令,故
查封效力並未除去。嗣被上訴
人訴請聯群公司給付1111萬2768元工程款勝訴確定,遂聲請
原法院95年度執字第5614號
強制執行事件,就系爭保全債權
593萬0741元為強制執行。然上訴人認聯群公司債權不存在
而
聲明異議;但是系爭保全債權已遭扣押,則上訴人於扣押
後竟向聯群公司清償593萬0741元,對於被上訴人自不生效
力。是被上訴人就系爭保全債權有
確認利益,
爰依強制執行
法第120條第2項訴請確認聯群公司對上訴人有593萬0741元
債權存在等語(於原審聲明:確認聯群公司對上訴人有593
萬0741元債權存在。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而
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契約約定聯群公司不得轉包,但上訴人與
聯群公司擅自違約轉包,並無確認利益與保護必要。再者,
系爭扣押命令送達時,聯群公司對上訴人並無現存、已到期
而可領取之工程款債權,自不生扣押效力;又系爭扣押命令
並無明顯之誤寫、誤算或其他類此之顯然錯誤,自不得更正
,且系爭說明函僅為一般公文,不生更正系爭扣押命令之效
力。縱發生扣押效力,
惟其扣押標的為將來可能發生之債權
,範圍不確定,違反當時強制執行法,自屬無效之扣押命令
。再者,上訴人已對系爭說明函聲明異議,被上訴人復未於
相當期限內起訴,系爭扣押命令即失其效力。而系爭工程早
於86年6月23日驗收完畢,聯群公司為系爭保全債權準
占有
人,上訴人對聯群公司給付全部工程款,已生清償效力(其
中993萬3823元於系爭說明函送達後始支付),故聯群公司
已無債權,且上訴人明知此情均無異議,遲至95年始起訴實
屬
權利濫用,且違
誠信原則;況且系爭扣押命令既
非聯群公
司所聲請核發,自不生
中斷時效效力,應認系爭保全債權已
罹時效等語,資為
抗辯。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上
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實:
㈠81年間,聯群公司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系爭工程於81年
11月17日開工,先後於85年4月22日、86年3月31日追加減工
程,上訴人於86年6月23日驗收結算完畢,結算工程總價為1
億3006萬1000元。
㈡被上訴人以聯群公司為執行
債務人,並以
前揭工程款債權為
執行
標的物,向原法院聲請系爭假扣押事件,原法院於84年
3 月27日核發系爭扣押命令,載明:「禁止債務人聯群公司
對
第三人國立交通大學之債權在新台幣5,915,811元及
本件
執行費用14,930元範圍內為收取或其他處分,第三人亦不得
對債務人清償。」,同年月30日送達於上訴人。
㈢上訴人以聯群公司對其無債權,於84年4月1日具狀聲明異議
;被上訴人遂於同年月20日向執行法院陳明,係以扣押命令
送達後之各期未到期工程款為假扣押標的,請求修正系爭扣
押令之內容。原法院於84年4月24日核發系爭說明函,載明
:「本院84年執全字第251號強制執行事件於84年3月27日新
院丁執湯字第14026號執行命令主旨更正為:請將以債務人
名義承攬第三人國立交通大學光復校區圖書館資訊中心水電
新建工程(指系爭工程),自扣押命令送達之日起,第三人
國立交通大學應給付債人之各期工程款,於新台幣5,915,81
1元及本件執行費用14,930元範圍內(指系爭保全債權),
禁止債務人向第三人收取或其他處分,第三人亦不得對債務
人清償。」,遂扣押聯群公司所有系爭保全債權593萬0741
元(含工程款591萬5811元、執行費用1萬4930元。5,915,81
1+14, 930=5,930,741)。系爭說明函於同年月26日送達,
上訴人於同年5月4日回函重申84年4月1日書狀內容。
㈣上訴人收受系爭說明函後,曾三度支付聯群公司工程款,金
額達993萬3823元(1,917,981+5,342,500+2, 673,342=9,93
3,823)
㈤被上訴人前對聯群公司訴請給付1111萬2768元工程款,提起
台灣台中地方法院83年度訴字第2125號訴訟,嗣不服第一審
判決而向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提起上訴,再經最高法院兩
度發回更審,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4年7月13日92年度重
上更㈡字第29號判決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終經最高法院94
年度
台上字第2338號
裁定駁回聯群公司上訴確定。
㈥被上訴人以聯群公司為債務人,持前揭
確定判決聲請原法院
95年度執字第5614號強制執行事件,就系爭保全債權593萬
0741元為強制執行。上訴人認聯群公司對其並無債權,遂以
95年9月28日交大總繕字第0950011870號函異議,原法院95
年10月1日新院雲84執全湯字第251號通知被上訴人,被上訴
人於同年10月6日提起本件確認訴訟。
四、本件爭點為:㈠被上訴人就爭保全債權有無確認利益與保護
之必要?㈡系爭保全債權是否已遭扣押?上訴人於84年間異
議效力如何?㈢如系爭保全債權被扣押,被上訴人是否權利
濫用、違反誠信原則或
罹於時效?茲就兩造論點分述如下。
五、關於確認利益與保護之必要方面:
被上訴人主張其對聯群公司工程款勝訴確定後,聲請就該公
司所有系爭保全債權為強制執行,因上訴人爭執該債權存在
而聲明異議,故被上訴人就系爭保全債權有確認利益與保護
必要等語。上訴人辯稱系爭契約已約定聯群公司不得將工程
轉包,被上訴人竟與該公司共同違約轉包,欠缺訴之正當利
益,且無保護必要
云云。
經查:
㈠
按第三人不承認債務人之債權或其他財產權之存在,或於數
額有爭議或有其他得對抗債務人請求之事由時,應於接受執
行法院命令後10日內,提出書狀,向執行法院聲明異議;
債
權人對於第三人之聲明異議認為不實時,得於收受前項通知
後10日內向管轄法院提起訴訟,並應向執行法院為起訴之證
明及將
訴訟告知債務人,強制執行法第119條第1項、第120
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所謂即受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
因
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
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
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
,故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
苟具備前開要件,即
得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其所求者確認者為他
人間之法律關係,亦
非不得提起(最高法院42年度台上字第
1031號判例意旨
參照)。
㈡查被上訴人認系爭保全債權593萬0741元已遭扣押,嗣其請
求聯群公司給付工程款勝訴確定,遂聲請原法院95年度執字
第5614號強制執行事件,就系爭保全債權593萬0741元為強
制執行。然上訴人認聯群公司對其並無債權存在,遂以98年
9月28日交大總繕字第0950011870號函聲明異議,此為兩造
所不爭,並有
聲請狀與異議狀、原法院公函
可稽(見原審卷
第22至24頁、29至30頁)。上訴人既否認聯群公司系爭保全
債權存在,則該債權之法律關係不明確,致被上訴人私法上
地位有被侵害之危險,此項危險得以確認訴訟方式除去,被
上訴人即有確認利益與保護之必要,得
依首揭說明提起本件
確認訴訟。至於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與聯群公司共同違約轉
包工程
一節,縱係真正,純屬上訴人實體抗辯有無理由問題
,與被上訴人確認利益
無涉,故為本院所不採。
六、系爭保全債權是否遭扣押方面:
被上訴人認系爭扣押命令送達後,因上訴人於84年4月1日聲
明異議;被上訴人遂於同年月20日陳明以扣押命令送達後之
各期未到期工程款為假扣押標的,原法院
旋於同年月24日核
發系爭說明函,就系爭扣押命令送達之日起各期工程款債權
於593萬0741元內為扣押,故聯群公司系爭保全債權已遭扣
押;上訴人雖於同年5月4日再度異議,但原法院並未撤銷前
開扣押,故系爭保全債權仍遭扣押,被上訴人得對之強制執
行等語。上訴人辯稱系爭扣押命令並無誤寫、誤算或其他類
此之顯然錯誤,原法院不得更正,況且系爭說明函欠缺裁定
形式,不生更正效力,故系爭保全債權始終未遭扣押。系爭
說明函
縱有扣押命令性質,亦因上訴人異議而失其效力。再
者,因系爭契約工程款係繼續性給付之債權,縱經扣押,對
於扣押命令送達後始增加工程款亦不生扣押效力云云。經查
:
㈠按就債務人對於第三人之金錢債權為執行時,執行法院應發
扣押命令禁止債務人收取或為其他處分,並禁止第三人向債
務人清償;第115條、第116條、第116條之1及前條之命令,
應送達於債務人及第三人,已為送達後,應通知債權人,強
制執行法第115條第1項、第118條第1項定有明文。
足徵扣押
命令應具體記載扣押標的物,並通知債務人與第三人,使其
知悉禁止處分與清償之債權債務內容。
㈡查上訴人聲請就聯群公司系爭契約工程款為為假扣押,惟系
爭扣押命令僅記載:「禁止債務人聯群公司對第三人國立交
通大學之債權在新台幣5,915,811元及本件執行費用14,930
元範圍內為收取或其他處分,第三人亦不得對債務人清償。
」,同年月30日送達於上訴人,此為兩造所不爭,並有扣押
命令與送達證書可稽(見系爭假扣押案卷第26、29頁),其
未具體記載聯群公司何項債權應受扣押,執行範圍即屬不明
,則原法院本應補充說明扣押標的物具體內容,使扣押效力
臻於明確。茲原法院再以系爭說明函表明:「本院84年執全
字第251號強制執行事件於84年3月27日新院丁執湯字第1402
6號執行命令主旨更正為:請將以債務人名義承攬第三人國
立交通大學光復校區圖書館資訊中心水電新建工程,自扣押
命令送達之日起,第三人國立交通大學應給付債人之各期工
程款,於新台幣5,915, 811元及本件執行費用14,930元範圍
內,禁止債務人向第三人收取或其他處分,第三人亦不得對
債務人清償。」,嗣在84年4月26日送達上訴人,亦為兩造
所不爭,並有公函與送達證書可稽(見系爭假扣押案卷第41
、42頁);核係補充系爭扣押命令,具體表明扣押標的物為
系爭保全債權593萬0741元,依前揭說明,上訴人於送達時
尚未支付聯群公司之工程款,於上開數額內即係扣押效力所
及。上訴人謂系爭扣押命令並無誤寫、誤算或其他類此之顯
然錯誤,不得裁定更正云云;惟系爭說明函係補充扣押命令
之不明確,已如前述,即與裁定更正無涉,故上訴人所辯顯
係誤會。
㈢再按第三人不承認債務人之債權或其他財產權之存在,或於
數額有爭議時,應於接受法院命令後10日內,提出書狀,向
執行法院聲明異議;債權人對於前條第三人之聲明,認為不
實時,得向管轄法院提起訴訟,並通知債務人,85年10月9
日修正公布前強制執行法第119條第1項、第120條定有明文
。嗣於85年10月9日修正公布同法第120條第2、3項:「債權
人對於第三人之聲明異議認為不實時,得於收受前項通知後
10日內向管轄法院提起訴訟,並應向執行法院為起訴之證明
及將訴訟告知債務人」、「債權人未於前項規定
期間內為起
訴之證明者,執行法院得依第三人之聲請,撤銷所發執行命
令」。立法理由謂:「債權人認為第三人聲明不實時,本條
僅規定得向管轄法院起訴,而未規定其起訴及應向執行法院
為起訴證明之期限,以及未於期限內為起訴證明之
失權效果
,致實務上常有債權人受通知後,既不對第三人起訴,亦不
聲請撤銷執行命令,任令執行程序懸宕,有損第三
人權益,
爰於原規定增列債權人起訴及為起訴證明期限之規定,並移
列第2項。增訂3項之規定,以保護第三人之利益。」。準此
,第三人就扣押命令聲明異議,債權人縱未提起訴訟,則第
三人於修法前,或在修法後未依現行強制執行法第120條第3
項之規定撤銷該扣押命令前,該扣押命令不生失權效果,仍
有
拘束力(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761號判決意旨參照)
。上訴人固於84年5月4日對系爭說明函異議(見系爭假扣押
案卷第45至47頁);然始終未聲請撤銷扣押,亦經調取系爭
假扣押案卷查明無誤,
揆諸前揭說明,系爭扣押命令與系爭
說明函扣押效力仍屬有效,不因上訴人異議或被上訴人未及
時起訴而失其效力。上訴人謂84年間並無強制執行法第120
條第3項聲請撤銷扣押命令制度,且被上訴人未於收受異議
狀後10日內起訴,故扣押效力已不存在云云,尚屬無據。
㈣又按實施查封後,債務人就查封物所為移轉、設定負擔或其
他有礙執行效果之行為,對於債權人不生效力,強制執行法
第51條第2項亦定有明文。
是以扣押命令失效前,仍有拘束
力,倘第三人逕向債務人為清償,仍有強制執行法第51條之
適用,對債權人不生效力(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761號
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承攬人之
報酬債權,雖以工作之交
付或完成時清償為原則,然此僅係報酬之支付時期而言,定
作人支付報酬之義務,於
承攬契約成立時已發生;此由系爭
契約第2條(工程總價)記載「契約總包價按照標單所列,
並經雙方同意新建水電工程總價為新台幣壹億壹仟捌佰柒拾
萬元整」即可明瞭(見原審卷第56頁)。系爭契約工程款雖
係
分期給付,惟總額既於簽約時即可確定,顯非強制執行法
第115條之1所指繼續性給付金錢債權,故84年4月26日以後
工程款993萬3823元於593萬0741元範圍內已遭扣押;則上訴
人逕自清償聯群公司993萬3823元(見本院更審前卷第80至
82頁),於593萬0741元範圍內即屬違背扣押命令,對於債
權人即被上訴人自不發生效力,故其主張系爭保全債權仍然
存在,確屬可信。上訴人辯稱系爭工程款係依每月實際工作
進度給付,屬繼續性給付債權,故扣押命令送達後各期工程
款並非扣押效力所及,且上訴人對聯群公司所為清償仍屬有
效云云,自非可取。
七、關權利濫用、違反誠信原則與時效方面:
被上訴人認其於84年間對系爭保全債權聲請假扣押,
迨給付
工程款勝訴確定後即聲請強制執行,並無權利濫用、違反誠
信原則情事,亦不生時效消滅問題等語。上訴人辯稱系爭工
程於86年6月23日即驗收完畢,被上訴人遲至95年始提起本
件確認訴訟,又與聯群公司共同違約轉包工程,實屬權利濫
用、且違誠信;又被上訴人並非系爭契約債權人,其聲請扣
押並不生中斷時效效果云云(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821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㈠查被上訴人於84年間聲請系爭假扣押事件,原法院遂核發系
爭扣押命令,84年4月30日送達於上訴人,上訴人於84年4月
1日具狀聲明異議,原法院於同年月24日核發系爭說明函,
將系爭保全債權593萬0741元扣押,同年月26日送達於上訴
人,已如前述。嗣被上訴人前對聯群公司訴請給付1111萬
2768元工程款,提起台灣台中地方法院83年度訴字第2125號
訴訟,後因不服第一審判決而向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提起
上訴,再經最高法院兩度發回更審,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
94年7月13日92年度重上更㈡字第29號判決為被上訴人勝訴
判決,終經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2338號裁定駁回聯群公
司上訴確定,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判決書與裁定書可稽(
見原審卷第7至14頁)。被上訴人遂持確定判決聲請原法院
95年度執字第5614號強制執行事件,就系爭保全債權593萬
0741元為強制執行,然上訴人於95年9月28日聲明異議,亦
如前述,則被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20條第2項規定提起
本件確認訴訟,
洵屬正當;上訴人空言被上訴人濫用權利、
違反誠信云云,
殊無可採。至於聯群公司是否違約轉包工程
予被上訴人,縱有此情,亦屬上訴人得否主張違約等抗辯事
由,尚與權利濫用、違反誠信無關。
㈡上訴人固認假扣押並非聯群公司所聲請,就系爭保全債權不
發生時效中斷效力云云;惟被上訴人係就已扣押之系爭保全
債權訴請確認其存在,被上訴人既非系爭保全債權之主體(
應係聯群公司),自無時效問題可言,至於上訴人得否對聯
群公司主張時效抗辯,純屬上訴人如另案提起債務人
異議之
訴有無理由之實體問題,與本件被上訴人提起之確認訴訟無
關,是上訴人所辯
尚非可取。
八、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對聯群公司訴請給付1111萬2768元勝訴
確定,遂向原法院聲請95年度執字第5614號強制執行事件,
就系爭保全債權593萬0741元強制執行。系爭保全債權前經
系爭扣押命令與系爭說明函所扣押,而上訴人
迄未撤銷扣押
,自應受其扣束;因上訴人聲明異議,被上訴人有確認利益
,自得依強制執行法第120條提起本件確認訴訟。從而,被
上訴人訴請確認聯群公司對上訴人有593萬0741元債權存在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於
法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
九、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
據,經審酌後,認均與本件結論無礙,不再一一論列,
併予
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24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陳麗芬
法 官 吳燁山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25 日
書記官 于 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