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更㈠字第156號
上 訴 人 新麗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黃榮謨
律師
張瓊文律師
被
上訴人 台灣中小企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11月
28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10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本院於中華民國98年4月21日
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貳佰伍拾捌萬伍仟零柒
拾捌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與
訴訟費用之
裁判(
除確定部分外)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二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
人負擔。
事實與理由
一、查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已於民國(下同)97年9月4日由簡榮
財變更為丙○○,此有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
第13頁),另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亦於98年1月5日由蘇金
豐變更為乙○○,則丙○○、乙○○各依民事訴訟法第175
條第2項規定聲明
承受訴訟,均無不合,應予准許,
合先敘
明。
二、
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永起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永
起公司)於民國(下同)94年10月19日與伊簽訂應收帳款預
支價金融資契約(下稱融資契約),將其對上訴人自95年1
月1日起至伊通知其終止應收帳款融資約定日止,所有應收
帳款
債權全數轉讓與伊,其並以95年1月10日大雅郵局第二
六號
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在案。而永起公司與上訴人自95年
3月20日起至同年4月7日止共9筆代工,合約
報酬計新台幣(
下同)6,211,237元,伊於95年4月11日向上訴人職員譚孝怡
確認9紙統一發票係屬真實
無訛後,融資予永起公司。
詎伊
於95年5月4日函請上訴人將永起公司所有已到期之應收帳款
匯入指定帳戶時,上訴人竟於同年月19日發存證信函予伊,
謂
債權讓與不生效力
云云,拒絕將款項匯入指定帳戶。
爰依
債權讓與之
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自
起訴狀繕
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之判決
。
三、上訴人則以:永起公司於95年1月1日以存證信函通知伊時,
伊與永起公司間之訂單尚未成立,該債權讓與之通知不生效
力。且伊與永起公司約定永起公司對伊之報酬債權不得讓與
,是
上揭債權讓與對伊不生效力。被上訴人提出之採購單二
份,
非伊出具,不足為伊與永起公司間債權之證明,所提之
統一發票其中00000000至00000000號3紙品名、數量非伊所
採購,係屬虛開;另被上訴人未就訂購單內容求證,統一發
票影本9紙之註記係其自行註記,未經譚孝怡確認。再永起
公司代工交付之貨品,其中部分因瑕疵遭退貨,金額合計
1,625,701元,伊依約對永起公司享有300萬元
違約金債權,
均應予抵銷,伊未曾將應付貨款匯入被上訴人指定帳戶,
惟
伊已於95年3月31日支付代工款260萬元予永起公司,
系爭應
收帳款債權已因清償而不存在等語,資為
抗辯。
四、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585,079元及自96年3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以供
擔保為
條件,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部分之
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經聲明不服,此部分已告確
定。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本院前審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之金額,超過2,585,078元及其利
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部
分外)均廢棄。駁回該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
之聲請,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上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聲明
不服,提起第三審上訴,經最高法院將本院前審判決關於駁
回上訴人其餘上訴暨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更審。上訴人
於本院聲明為: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
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
一、二審及更審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
人答辯聲明為:㈠
上訴駁回。㈡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五、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
,整理
兩造不爭執事項並協議兩造簡化爭點為: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1、被上訴人與永起公司於94年10月19日簽訂應收帳款融資預
支價金契約,約定融資額度為700萬元,額度動用
期間自
94年11月17日起至95年11月17日止,且以永起公司因
買賣
契約、勞務契約得對其交易
相對人請求於一定清償期給付
一定金額之應收帳款作為還款來源。
2、永起公司已於95年1月10日以大雅郵局第26號存證信函,
通知上訴人已將自95年1月1日交貨
發票日起至被上訴人通
知上訴人終止應收帳款融資約定日止,將對上訴人所有應
收帳款債權讓與被上訴人,上訴人已收受該信函。
3、上訴人與永起公司於94年5月1日簽訂代工合約,約定由永
起公司為上訴人製造臺灣三麗鷗股份有限公司(Hello
Kitty)及臺灣華特迪士尼股份有限公司(現代、古典小
熊維尼)相關寢具系列產品,並於第11條第2項約定:「
未經甲方(即上訴人)書面同意,乙方(即永起公司)不
得將其依本合約所可取得之全部或部分權利轉讓他人;未
經甲方同意而辦理之權利轉讓,對甲方不生效力」。
4、上訴人依代工合約之約定,於95年3月間委由永起公司代
工製造如本院前審判決附表所示貨品,
嗣部分經上訴人以
瑕疵為由辦理退貨,其代工及退貨數量與單價均如本院前
審判決附表
所載。經以單價乘以上訴人採購數量減去退貨
數量,加計5%
營業稅後,永起公司對上訴人之應收帳款債
權計為2,585,078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二)兩造爭點:
1、被上訴人與永起公司簽訂應收帳款融資契約時,是否明知
或可得而知上訴人與永起公司間不得讓與之特約?上訴人
可否以之對抗被上訴人?
2、如上訴人不得以該特約對抗被上訴人,本件債權之讓與何
時對上訴人發生效力?上訴人對永起公司之債務是否於債
權讓與對上訴人發生效力前,業經上訴人清償而不存在?
六、茲就上開爭點,析述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如下:
(一)被上訴人與永起公司簽訂應收帳款融資契約時,是否明知
或可得而知上訴人與永起公司間不得讓與之特約?上訴人
可否以之對抗被上訴人?
1、按違反禁止債權讓與契約所為之讓與,依
民法第294條第1
項第2款之規定固屬無效,惟此項不得讓與之特約,不得
以之對抗善意
第三人,為同法條第2項所明定,若第三人
不知有此特約其讓與應為有效。倘當事人間有債權不得讓
與之特約,而
債權人將其債權讓與第三人,若第三人知有
此特約(非善意),其讓與固應為無效,惟該不得讓與之
特約非必為第三人所知悉,
是以,主張第三人為惡意者,
應就其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50年
台上字第539號
判例、93年度台上字第253號判決
要旨參照)。又該第三
人之善意,縱令係出於過失,其讓與仍屬有效。查上訴人
與永起公司於94年5月1日訂立代工
承攬合約書,其第11條
第2款約定:「未經甲方(即上訴人)書面同意,乙方(
即永起公司)不得將其依雙方簽訂代工合約所可取得之全
部或部分權利轉讓他人;未經甲方同意而辦理之權利轉讓
對甲方不生效力。」,有代工承攬合約書
在卷可稽(見原
審卷第51頁),可知永起公司依系爭代工承攬合約書所取
得之債權,有不得讓與之特約。是依
前揭說明,倘上開特
約,為受讓該債權之第三人所不知者,縱令其不知係出於
過失所致,其與永起公司間之債權讓與仍屬有效。是主張
該第三人於受讓系爭債權時,已知有上開不得讓與之特約
而為惡意者,自應就此事實負舉證之責。
2、查被上訴人辦理應收帳款融資業務作業之流程共分㈠洽談
及受理申請,㈡申請承購額度(買賣方關聯額度),㈢核
定融資額度,㈣簽約對保,㈤開立帳戶,㈥額度建置,㈦
債權讓與通知,㈧客戶出貨及交付單據,㈨辦理額度動用
,㈩商業糾紛之處理,買受人還款與銷帳,逾期帳款
處理等程序,有其應收帳款融資業務說明及作業流程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44至48頁),而本件被上訴人於受理本
件永起公司應收帳款融資申請時,所
參酌之徵信資料計有
客戶授信申請書、徵信報告、票據信用資料查覆單、客戶
受授信及保證關係歸戶明細表、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
心有關:永起公司登記資訊、企業授信餘額資訊、授信還
款紀錄與保證資訊、票據
退票及拒絕往來資訊、廠商進出
口資訊、個人授信餘額資訊等,
業據被上訴人陳明在卷,
並有上開徵信資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65至213頁)。
又被上訴人主張永起公司申請應收帳款融資額度時,則提
出上訴人之訂購單供被上訴人審核,被上訴人於審酌永起
公司信用紀錄、營業額等資料及永起公司92、93年度營利
事業所得稅申報資料及94年1至12月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
申報書,並經財團法人信用保證基金同意保證授信金額之
五成後,於94年10月19日與永起公司簽訂應收帳款融資契
約,並核定融資額度為700萬元
等情,亦據被上訴人提出
上訴人訂購單及永起公司92、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
資料及94年1至12月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財團法
人信用保證基金 (94)專審二字第847001手函及專案申請
書為憑(見本院卷第64至79頁)。查上開徵信資料,並無
包含永起公司與上訴人間之代工
承攬契約書,且遍觀上開
徵信資料之內容,亦均無述及上訴人與永起公司間有債權
禁止移轉之特約,
參諸前揭被上訴人「辦理應收帳款融資
業務作業流程」於流程㈧客戶出貨及交付單據,始規定申
請融資人應於出貨後將訂單、買賣契約等整套出貨單據影
本及相關交易憑證送達被上訴人(見本院卷第46頁),被
上訴人主張其於審核永起公司應收帳款融資申請時,並未
徵提永起公司與上訴人間之代工承攬契約,
尚非無據。
3、上訴人雖提出訴外人彰化銀行國內應收帳款承購及融資業
務之規定(見原審卷第159至161頁),主張被上訴人應已
徵提其與永起公司之代工承攬契約云云,惟每家銀行之作
業方式及徵信要求不盡相同,尚難
比附援引,上訴人以訴
外人彰化銀行之徵信作業要求,主張被上訴人應已徵提其
系爭代工承攬合約書,應非可取。上訴人雖又提出被上訴
人之徵信資料清單,主張其先後向被上訴人林口分行及南
台北分行洽詢辦理應收帳款融資應準何等資料,經各該行
分別於「徵信資料清單」上勾選第19項之「買賣合約書、
訂單」、「買賣合約書、訂單、發票、驗收單等」(見原
審卷第152號、本院卷第103頁),且被上訴人徵信時,上
訴人尚未向永起公司下訂單,並無訂單、發票等可提供,
被上訴人當已徵提系爭代工承攬合約書,明知禁止轉讓之
特約云云。惟上訴人所提「徵信資料清單」非本件之徵信
資料清單,被上訴人核定之融資額度為永起公司應收帳款
之融資額度,並非針對上訴人或永起公司之任一個別買賣
或勞務契約而核定,永起公司有融資需求時,方須提出交
易憑證供被上訴人查核,已據被上訴人陳明在卷,而系爭
代工承攬合約書僅載明永起公司依上訴人訂單之指示為上
訴人代工,並未約明代工之數量及金額(見審卷第48至52
頁),則訂立系爭代工承攬契約時,上訴人並未下單,其
後上訴人是否下單、下單數量等均非一定,而應收帳款融
資必有實際交易發生始得申請撥款,被上訴人主張其未徵
提系爭代工承攬合約,尚屬可信。本件既查無被上訴人曾
徵提系爭代工承攬合約書之證據,上訴人復未舉出其他可
資認定被上訴人明知上訴人與永起公司間有禁止讓與特約
存在之證據,則縱認被上訴人應徵提系爭代工承攬合約而
未徵提,因過失而不知上訴人與永起公司間不得讓與之特
約,
依首揭說明,其與永起公司間之債權讓與,仍屬有效
。況永起公司並已於95年1月10日,以大雅郵局第26號存
證信函,將債權讓與之事實通知上訴人,有該存證信函在
卷
足憑(見原審卷第6至7頁),且上訴人於收受該存證信
函後,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永
起公司間之債權讓與對其不生效力,應非可取。
(二)本件債權讓與何時對上訴人發生效力?上訴人對永起公司
之債務是否於債權讓與對上訴人發生效力前,業經上訴人
清償而不存在?
1、按「將來債權之讓與,以通知將來應為
債務人之人為已足
,並於該讓與之將來債權,爾後因一定事實之發生而成為
現實之債時,即生移轉之效力,固無待乎再將之通知於債
務人。
惟於附停止條件將來債權之讓與者,其停止條件是
否成就並不確定,該債權讓與是否確定發生即非債務人所
得知悉,自應於停止條件成就,債權讓與發生效力時,將
該條件已成就之債權讓與,另行通知債務人,始對之發生
債權讓與之效力」,又「債權讓與契約係以移轉特定債權
為其標的,屬於處分行為,債權讓與契約發生效力時,債
權即行移轉於相對人,為準物權契約。將來債權其係附停
止條件或附始期者之債權讓與,雖非法所不許,然此類將
來債權,債權讓與契約成立時尚未存在,如受通知時債權
仍未發生,何能發生移轉效力,自須於實際債權發生時再
為通知(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90號、97年度台上字第
1213號判決意旨參照)。
2、本件
經查上訴人依系爭代工承攬合約之約定,於95年3月
間委由永起公司代工製造如本院前審判決附表所示貨品,
扣除退貨部分及加計5%營業稅後,永起公司對上訴人之應
收帳款債權計為2,585,078元,為兩造所不爭。而永起公
司於95年1月10日以大雅郵局第26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
人稱「永起企業有限公司已與台灣中小企業銀行簽訂國內
應收帳款融資契約,以協助本公司之帳款管理工作。自95
年1月1日交貨發票日起,至台灣中小企業銀行通知貴公司
終止應收帳款融資約定日止,本公司對貴公司之所有應收
帳款債權將全數轉讓與台灣中小企業銀行,所有到期之應
收帳款請電匯至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大雅分行……」,有該
存證信函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6至7頁),是永起公司為
上開債權讓與通知時,永起公司對於上訴人之上開債權尚
未發生,永起公司所讓與者為對上訴人將來之債權,應
堪
認定。
3、又被上訴人與永起公司於94年10月19日簽訂應收帳款融資
預支價金契約,約定以永起公司因買賣契約、勞務契約得
對其交易相對人請求於一定清償期給付一定金額之應收帳
款作為還款來源,並於契約第10條約定:「做為還款來源
之應收帳款『若讓與』貴行者,借款人願依本條㈠至㈢項
辦理:㈠應收帳款債權『經轉讓貴行者』,該應收帳款即
生債權移轉之效力貴行得逕依借款人與債務人間所成立之
債權契約付款條件收取債權,或將所承購之應收帳款再轉
讓與特定之應收帳款承購商,並由其收取該應收帳款債權
。㈡……」,有該融資契約書在卷可稽(見原審卷5頁)
,被上訴人亦陳稱並未約定永起公司對於上訴人之每一筆
應收帳款,均由被上訴人承購撥款,永起公司認為有需要
就來申請等語(見本院卷第51頁),足見永起公司並未將
所有對於上訴人之債權全數讓與被上訴人,而係於永起公
司有需要時,才將應收帳款債權讓與被上訴人,並向被上
訴人申請應收帳款融資。永起公司就其將來對於上訴人之
應收帳款債權,既未全數讓與被上訴人,而係於永起公司
有資金需求時,方讓與被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撥款融資,
則上訴人主張永起公司對於上訴人之債權,並不一定會讓
與被上訴人,其債權讓與附停止條件,其停止條係是否成
就並不確定,應為可取。
4、永起公司就對上訴人將來之應收帳款債權讓與既附停止條
件,且其停止條件於永起公司於95年1月10日為債權讓與
通知時,是否成就並不確定,則依首開說明,被上訴人或
永起公自應於停止條件成就,債權讓與發生效力時,將該
條件已成就之債權讓與,另行通知上訴人,對上訴人始發
生效力。
5、查永起公司於95年3月間依系爭代工承攬合約為上訴人代
工,而對上訴人有2,585,078元之應收帳款債權,已如前
述,又被上訴人嗣已於上開應收帳款債權發生後之95年5
月4日,以九五大雅字第00082號函上訴人,表示永起公司
於該行辦理應收帳款融資業務,前已另函通知上訴人,將
自95年1月1日交貨發票日起對上訴人之應收帳款債權全數
讓與被上訴人,請上訴人將到期之應收帳款匯至永起公司
設於被上訴人處之應收帳款備償帳戶等語,有該函在卷可
稽(見原審卷第20頁),固可認已於停止條件成就,債權
讓與發生效力時,再為債權讓與之通知。惟上訴人因永起
公司頻催貨款,早於95年3月31日即電匯2,599,960元予永
起公司,加計匯款手續費40元,合計260萬元,用以其於
95年3月向永起公司訂貨之貨款等情,業據上訴人陳明在
卷,並有匯款回條在卷足憑(見本院前審卷第25頁),且
經證人譚孝怡、簡美玉證述相符(見本院前審卷第141至
143頁),則上訴人抗辯其對永起公司所負上開債務,於
債權讓與對其發生效力前,業經清償而不存在,應為可取
。永起公司對上訴人之上開應收帳款債權,既於債權讓對
於上訴人生效前,即經上訴人清償而不存在,則被上訴人
本於債權讓與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清償上開應收帳款
,
即屬無據。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抗辯其於永起公司與上訴人間之債權讓與
對其發生效力前,已將欠負永起公司之債務清償,自屬可信
。被上訴人主張本件債權讓與在永起公司於95年1月10日為
通知時,對於上訴人已生效力,為不足採。從而,被上訴人
本於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2,585,078元,
及自96年3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
予駁回。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
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自應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2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吳青蓉
法 官 張靜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3 日
書記官 蕭麗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