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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7 年度上更(二)字第 8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8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更㈡字第88號 上 訴 人 基隆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蕭元亮律師 被 上訴 人 泰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甲○○       張嘉真律師       王龍寬律師 被 上訴 人 吉達興營造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丁福慶律師 複 代理 人 陳智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 年3月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498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7年7月29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吉達興營造廠有限公司(下稱吉達 興公司)前以伊積欠其所承攬基隆市垃圾衛生掩埋場(天外天 ,下稱天外天掩埋場)第二期工程(下稱系爭工程)之工程款 ,訴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下稱基隆地院)85年度重訴字第12 號及本院85年度重上字第450號判決命伊給付新臺幣(下同) 34,022,234元本息確定(下稱另案訴訟、另案確定判決),並 聲請強制執行取得該款。惟伊係因負責系爭工程規劃、監造及 設計之被上訴人泰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泰興公司) 明知工程之結算總價為180,376,961元,竟於營繕工程結算驗 收證明書(下稱驗收證明書)為不實填載,致伊於另案訴訟中 不爭執工程總價為184,000,000元,法院乃以該錯誤之總價計 算伊應付積欠吉達興公司之工程尾款,伊因而溢付吉達興公司 3,623,039元,爰依不當得利、侵權行為及不完全給付之法律 關係,求為命吉達興公司或泰興公司如數給付,及自民國93年 1 月20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另一人 免給付義務之判決(上訴人另請求泰興公司給付168,471元本 息部分,業經判決泰興公司敗訴確定,不在本院審判範圍)。 被上訴人則以:泰興公司83年12月28日製作之竣工請驗結算詳 細表(下稱詳細表),記載系爭工程結算總價為180,376,961 元,上訴人當時已實際審核該表,可見其於另案訴訟言詞辯論 終結前,已知該結算總價之金額,自不得於另案確定判決後, 以結算總價錯誤為由,主張吉達興公司受償工程款,係不當得 利或侵權行為。又驗收證明書上載驗收結算總價183,989,970 元,係因上訴人與吉達興公司就工程款數額迭有爭議,故於備 註欄記載:「承商(即吉達興公司)對給付工程款,已提請民 事訴訟,此項工程款先予保留」,上訴人應知該證明書上所載 驗收結算總價僅係行政上預算保留之用,而非依實際數量計算 。且該證明書係上訴人製作,其於另案訴訟前亦未曾與泰興公 司討論結算總價,泰興公司並無不完全給付或侵權行為之情事 ,況上訴人依侵權行為請求伊等賠償部分,請求權已罹於時效 而消滅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經更審前本院駁回 其上訴、更㈠審判決如上訴人上述聲明,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 回,上訴人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 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吉達興公司或泰興公司應給付上訴人 3,623,039元,及自93年1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另一人免給付之義務。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則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上訴人於原審另請求泰興公司給付168,471元本息部分,業 經判決泰興公司敗訴確定)。 上訴人主張前揭事實,提出天外天掩埋場工程規劃設計及監造 契約書(下稱系爭設計監造契約)、系爭工程合約、另案確定 判決、臺灣銀行基隆分行函、驗收證明書、詳細表、泰興公司 函等件為證(原審卷㈠第13-58頁)。兩造就:㈠上訴人於80 年6 月6日,與泰興公司簽訂系爭設計監造契約書,委託泰興 公司規劃監造天外天掩埋場工程;㈡上訴人於82年7月8日,與 吉達興公司簽訂系爭工程合約,由吉達興公司施作系爭工程, 約定工程總價為184,000,000元,按實作數量結算;㈢吉達興 公司於83年11月16日向上訴人申報系爭工程竣工,泰興公司職 員林光耀於83年12月28日會同上訴人與吉達興公司共同驗收系 爭工程,就系爭工程之實際施作項目、數量結算後之結算總價 合意為180,376,961元,由林光耀填具詳細表;㈣系爭工程於 84年3月14日由上訴人會同泰興公司與吉達興公司驗收,上訴 人於85年5月21日製作驗收證明書,記載驗收總價為183,989, 970元;㈤吉達興公司向上訴人領得工程款146,413,505元後, 復於85年間起訴請求上訴人給付餘款,經另案判決認定上訴人 應給付吉達興公司之款項,包括工程尾款35,736,465元、工程 追加款即磅秤室部分117,964元及地磅增加費用100,008元,扣 除二項逾期罰款836,255元、1,103,940元後,計命上訴人給付 吉達興公司34,022,234元,吉達興公司並已向基隆地院聲請強 制執行完畢,總計領得系爭工程款183,989,970元。上訴人就 另案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經本院89年度重再字第21號民事 判決駁回確定;㈥泰興公司於88年6月23日向上訴人領得最後 監造費等1,531,096元;㈦泰興公司89年10月20日函覆上訴人 稱:系爭工程款之結算總價為180,376,961.87元,驗收總價則 為180,366,961.8元等事實不爭執。 上訴人對泰興公司係依據侵權行為、不完全給付之法律關係、 對吉達興公司係依據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為本件之 請求(本院卷第129頁)。 ㈠按「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 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時效完成 後,債務人得拒絕給付」,民法第197 條第1項前段、第144 條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經吉達興公司持另案確定判決為 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於86年12月1日清償35,736,465元 後,於89年11月20日就另案確定判決對吉達興公司提起再審 之訴時,已知悉其所主張前開結算總價有錯誤之情事,且提 出之證物亦與本件起訴時提出之證物同,包括驗收證明書、 詳細表等,已據本院調取另案訴訟歷審卷宗審閱屬實(民事 再審起訴狀影本見本院卷第176-184頁),且上訴人亦自認 其於提起上開再審之訴時,已知悉其所主張侵權行為之發生 與損害等語(原審卷㈠第140頁),顯然上訴人至遲於89年 11月20日已知悉其所主張之損害及賠償義務人,其於92年10 月8日始提起本件訴訟,有起訴狀之收文戳章可參(原審卷 ㈠第1頁),依民法第197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上訴人對被 上訴人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縱認存在,亦已罹於二年 之消滅時效,被上訴人復均為時效抗辯〔吉達興部分見本院 95年度上更㈠字第183號卷(下稱本院更㈠卷)㈠第117頁、 泰興公司部分見本院卷第167頁背面〕,自得拒絕給付,從 而,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開款 項,於法無據。 ㈡上訴人另主張泰興公司對於系爭工程施作之金額負有協助上 訴人計算之義務,乃泰興公司未盡系爭設計監造契約約定之 義務,致上訴人受有損害,自構成不完全給付,應依修正前 民法第227條之規定賠償上訴人溢付之工程款3,623,039元云 云,為泰興公司所否認,辯稱上訴人當時已實際審核詳細表 ,並將之存放於卷宗內,應知結算總價為180,376,961元, 驗收證明書上記載驗收結算總價183,989,970元,係因與吉 達興公司就工程款數額迭有爭議,故於備註欄記載:「承商 (即吉達興公司)對給付工程款,已提請民事訴訟,此項工 程款先予保留」,上訴人應知該證明書上所載驗收結算總價 僅係行政上預算保留之用,而非依實際數量計算等語。按「 債務人不為給付或不為完全之給付者,債權人得聲請法院強 制執行,並得請求損害賠償」,修正前民法第227條固定有 明文,而依系爭設計監造契約約定:「第1條:委託項目: 乙方(泰興公司)應依『……建議書』(如附件),完成左 列事項……三、工程監造部分……⒋辦理工程查驗及估驗之 簽證。⒌協助甲方(上訴人)辦理工程竣工及驗收決算事項 ……」(原審卷㈠第14-16頁),解釋上泰興公司對於系爭 工程施作之金額負有協助上訴人計算之義務。然證人即均任 職上訴人環境保護局技士之林志明、陳錦能及許添祿於原審 到場分別證稱:「〔法官提示原證六(按即詳細表,原審卷 ㈠第57頁)予證人林志明〕這是吉達興公司的工地主任提供 的……詳細表上的審核部分的章是我蓋的……看過之後屬實 後我才會再往上呈報……監造單位看了之後我還會再審核一 次……」、「……我代理期間的所有文件都放在卷宗裡面」 、「(……原證六的詳細表是否也放在卷宗內?)是的」; 「我記得也是如此,資料都在公文櫃裡」;「〔原證五(按 指驗收證明書)、六是否確實在環保局系爭工程的卷宗內? )是有在公文櫃裡面,但是用箱子裝起來」等語(原審卷㈡ 第80、85-86、88頁)。另證人即前任職於泰興公司,且曾 擔任系爭工程監造人之林光耀證稱:「……原證五的驗收結 算總價壹億八千多萬這是合約總價,因為吉達興公司已對基 隆市政府提起訴訟,實際的工程款要經過訴訟才能確定,且 備註裡也有提到扣款的部分,所以在驗收時經過環保局的承 辦課的課長和承辦人……,大家一起決定先寫合約的總價, 正確數量等訴訟後再決定……」、「(請問證人正常程序驗 收的總價是否要以詳細表核算的數量為準?)是的,正常是 如此,但是本件已經提起訴訟,當初寫契約總價是為了要留 住預算,怕萬一判決認定和我的認定不一樣,且數額比較多 的時候市政府沒有預算可以給」云云(原審卷㈡第107、109 頁)。泰興公司既已將系爭工程施作之結算金額詳載於詳細 表上,並將詳細表交付與上訴人,由上訴人承辦人員連同驗 收證明書併存置於系爭工程相關資料之卷宗內,顯然泰興公 司已盡其協助上訴人計算系爭工程施作金額之義務。雖驗收 證明書上載驗收結算總價:「壹億捌仟參佰玖拾捌萬玖仟玖 佰柒拾元整」,結算人員、監工人員欄均蓋有泰興公司之工 地主任林光耀之戳章,然驗收證明書蓋有上訴人關防「基隆 市政府印」,主管機關長官蓋「市長林水木」戳章,驗收意 見載:「詳如84.3.14複驗紀錄,准予驗收。驗收人簽章: 張建祥」(原審卷㈠第56頁),均足資證明驗收證明書係上 訴人承辦人所製作,非泰興公司所製作,則泰興公司辯稱驗 收證明書「是上訴人自己填寫,泰興公司僅於上面會章」等 語(本院卷第129頁),堪認為實在,上訴人主張泰興公司 在驗收證明書上不實填載結算金額為183,989,970元云云, 即無可採。而林光耀於會章時,雖知上開所載驗收結算總價 183,989,970元(按此數額係合約金額184,000,000元扣除驗 收扣款10,030元)與詳細表所載之180,376,961.87元有異, 惟驗收證明備註欄已記載:「承商(即吉達興公司)對給付 工程款,已提請民事訴訟〔按另案訴訟係吉達興公司於85年 3月5日起訴(影本見本院卷第185頁)〕,此項工程款先予 保留」,則就林光耀之認知,上訴人早知詳細表上載系爭工 程實際結算金額為180,376,961.87元〔按詳細表之填寫日期 為83年12月28日,而驗收證明書之填發日期則載85年5月21 日(原審卷㈠第56-57頁)〕,驗收證明書上所載驗收結算 總價僅作行政上預算保留之用等情,故林光耀仍予會章,尚 不得以林光耀事後於驗收證明書上會章之行為,即認泰興公 司未盡協助上訴人計算系爭工程施作金額之義務。以上,泰 興公司已於83年12月28日協助上訴人計算系爭工程施作之金 額,將之載於詳細表上,上訴人既知前83年12月28日之詳細 表已載系爭工程實際結算金額為180,376,961.87元,驗收證 明書上所載金額僅作行政上預算保留之用,即不得謂上訴人 誤以驗收證明書上所載驗收總價為結算總價致溢付吉達興公 司工程款,係因泰興公司未負協助計算系爭工程施作金額之 義務所造成,顯然泰興公司無修正前民法第227條之「不為 給付或不為完全之給付」之情形,上訴人據此請求泰興公司 給付其溢付之3,623,039元,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㈢上訴人另主張系爭工程實際結算總價為180,376,961元,因 驗收證明書不實填載為184,000,000元,致其誤認後者為系 爭工程結算總價而於另案訴訟中不爭執此數額,法院乃以該 錯誤之總價計算其積欠吉達興公司之工程尾款,其因而溢付 吉達興公司3,623,039元,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吉 達興公司給付該溢付之款項云云。查上訴人主張依泰興公司 89 年10月20日函附之詳細表及上訴人環境保護局(下稱環 保局)89年11月15日第三次協調會會議紀錄,發現吉達興公 司溢領工程款3,623,039元云云,固有泰興公司89年10月20 日(89)泰環字第441號函、上訴人環保局89年11月15日會 議記錄在卷可憑(本院更㈠卷㈠第88、131-132頁)。查泰 興公司上開函載:「說明……二、本案於83.12.28送出時之 結算總價為NT$180,376,961.87元係未驗收之價款。三、依 檔存84.03.14…天外天…掩埋場第二期工程複驗記錄抽驗情 形所示地跤鏈不符圖說規範,應按市價減NT$10,030元,經 結算驗收價款為NT$180,366,931.80元」等語,則上訴人環 保局上開會議紀錄記載:「伍、業務單位報告……四、多列 金額計三、六二三、0三八‧一三元」等語,係依泰興公司 上開函所載結算金額為180,366,931.80元與驗收證明上所載 之結算金額183,989,970元算出(183,989,970-180,366,931 =3,623,039);又泰興公司該函為是項記載,係以詳細表 上所列結算總價180,376,961.87元,扣除不符圖說規範部分 扣款10,030元而得(180,376,961.87-10,030=180,366,931 .8,本院更㈠字卷㈠第88頁)。而兩造係於83年12月28 日 共同驗收系爭工程,就實際施作項目、數量結算後,始合意 結算總價為180,376,961元,由泰興公司製作詳細表,詳細 表上載結算總價即記載180,376,961.87元,泰興公司並將詳 細表交付與上訴人,由上訴人之承辦人員存放於系爭工程相 關卷宗內,吉達興公司係於85年3月5日方對上訴人提起給付 工程款之另案訴訟,有如上述,該案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日 為86年3月4日,有報到單、筆錄節本可參(本院卷第186-18 8頁)。顯然83年12月28日詳細表上載結算總價180,376,961 .87 元,係在另案確定判決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即存在, 上訴人主張「本件結算驗收總價180,366,931元係前案確定 判決後發生之新原因事實」云云(本院卷第141頁),即無 可採;則以該結算總價計算吉達興公司應領工程尾款之金額 究為若干,並非確定判決後所生之新事實,自應受確定判決 既判力之拘束。按「債權人本於確定判決對於債務人為強制 執行而受金錢之支付者,該確定判決如未經其後之確定判決 予以廢棄,縱令判決內容不當,在債務人對於原執行名義之 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予以變更前,亦非無法律之原因而受 利益,自無不當得利可言」,已據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 1142號著為判例。申言之,另案確定判決所生之既判力,除 經其後之確定判決予以廢棄外,縱判決有所不當,債權人本 於該確定判決受領金錢支付,亦不得謂係不當得利,否則將 使同一紛爭再燃,即無以維持法之安定,及保障當事人權利 、維護私法秩序,無法達成裁判之強制性、終局性解決紛爭 之目的。本件吉達興公司前以其對上訴人有工程尾款債權存 在,經另案確定判決命上訴人給付確定,吉達興公司依另案 確定判決為執行名義而受金錢之支付,另案確定判決雖經上 訴人提起再審之訴,然經本院駁回確定,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另有本院89年度重再字第21號民事判決附卷足考(原審卷 ㈠第225-229頁),揆諸上開說明,縱原確定判決不當,吉 達興公司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自無不當得利可言 ,吉達興公司辯稱其係基於另案確定判決受償工程款,並無 不當得利可言一節,堪認為實在,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規定 ,請求吉達興公司給付上訴人溢付之工程款3,623,039 元, 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不完全給付、不當得利之法律 關係,請求吉達興公司或泰興公司給付上訴人3,623,039 元, 及自93年1 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如 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另一人免給付之義務,於法無據,應予駁 回,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原審(除 確定部分外)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因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證 ,經審酌後認與判決之結果不生若何影響,無庸再逐一予以論 列,合併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12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沈方維            法 官 王淇梓            法 官 湯美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13  日                書記官 蕭進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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