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勞上字第18號
上 訴 人 丙○○
訴訟
代理人 甲○○
被
上訴人 康和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陳國雄
律師
複代理人 邱南嫣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資遣費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12月1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
勞訴字第166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97年6月1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
追加之訴均
駁回。
第二審及追加之訴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
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於原
審主張被上訴人曾承諾不會任意將其撤換,保證不論將來
分
公司業績如何均不會影響上訴
人權益,
詎被上訴人違逆承諾
將上訴人撤職,依
民法第184條、第216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
人賠償所失之期待利益。
嗣於本院二審程序,本於
上開同一
基礎事實,追加依民法54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所失
之期待利益。
核與上開規定,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上訴人於民國89年11月1日至被上訴人公司澎湖分公司任
職證券高級業務員,不久即升兼櫃台主管。91年10月間因
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業績大受影響,被上訴人公司楊協理
及廖副總多次遊說上訴人出任經理一職,上訴人
予以婉拒
。92年7月間廖副總保證日後不任意撤換上訴人職務,吳
匯森總經理亦保證不論將來分公司業績如何均不影響上訴
人權益。以上訴人當時平均月薪超過新台幣(下同)10萬
元,換算改領每月固定薪資8萬元,薪資雖減少但權益不
變,上訴人方勉為同意並將本身客戶轉介給新業務員接手
。上訴人任櫃台主管兼經理後,分公司業績漸有起色,自
92年至95年均遙遙領先競爭對手一銀證券公司,並讓分公
司轉虧為盈。95年7月一銀證券公司以厚利挖角被上訴人
分公司3位業務員,致被上訴人分公司整體業績遭受衝擊
。95年7月18日收盤後督導洪協理當面要求上訴人即日降
為一般業務員否則離職。上訴人因無法接受被迫於95年7
月19日提出離職申請表,於95年8月20日離職。
(二)
兩造間為
僱傭關係,有勞動基準法
適用:
⑴91年10月間除上訴人外,並無任何人有高級營業員證照而
足以充任證券公司分公司經理人之資格,為配合公司合乎
法令之登記作業,簽署「康和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委任
經理人同意書」,但該項登記只具形式,上訴人實際上並
未執行經理人職務,仍執行原來之證券業務營業員及兼櫃
臺主管工作,依然領取營業員營業之業績獎金。91年10月
25日召開第5屆第21次董事會議,並作成澎湖分公司經理
人由上訴人擔任之決議只是被上訴人單方面意思表示,雙
方意思不
合致,委任經理人契約自始不成立。且有關被上
訴人分公司人員任用、薪資給付、文具用品完全由總公司
決定,財務更無權過問,請假亦需督導核准,上訴人實僅
為僱傭經理人。
⑵被上訴人違反其先前關於「不會任意撤換上訴人職務」、
「保證不論將來分公司業績如何均不會影響上訴人權益」
之勞動契約內容,且將不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責令上
訴人負擔,對上訴人解除經理職位,降為營業員,已違反
勞動契約及勞動基準法之規定。上訴人自89年11月1日到
職至95年8月被迫離職,共服務5年10月,依勞動基準法第
14條第1項第2款、第6款及第4項、第17條之規定,被上訴
人應給付上訴人
資遣費466,000元及1個月之預告工資8萬
元,合計546,000元。
(三)被上訴人應賠償上訴人期待利益與
精神慰撫金:
⑴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營業員時,每月業績均
10萬元以上,而改任經理人變成領固定薪資每月8萬元,
每月減少2萬元以上,被上訴人無故剝奪上訴人工作權益
,使上訴人受到每月至少2萬元之損害,
期間從92年8月
份起至95年8月20日止,期間共36月,共受到
積極損害72
萬元。至於所失利益部分,被上訴人自95年7月18日被解
職,95年8月20日正式離職,服務年資5年10月,當時45
歲,離退休尚有10年,91年度之年所得為130萬元,
嗣後
於92年7、8月間起改領每月固定薪資8萬元,如年終獎金
以一個月計算,故每年所失利益為80,000x13=1,040,000
,10年之所失利益共計達10,400,000萬元。被上訴人應
依民法第184條、第216條規定賠償上訴人期待利益。縱
認本件兩造間並無勞動基準法之適用,而應適用委任關
係,被上訴人片面解除上訴人經理職位,降為一般業務
員顯然已違約,依民法第549條及第216條亦應對上訴人
負
損害賠償責任。
⑵又上訴人服務於被上訴人公司未敢懈怠,今剝奪上訴人
工作權益,令上訴人屈辱不
堪,名譽受損,精神受創身
心難以承受,且澎湖地區市場甚小,兩家證券公司競爭
激烈,上訴人以前之客戶也早轉由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
其他業務員,
是以降為一般業務員上訴人除深感羞辱外
,亦已無生存空間。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18條、第184
條、第195條,第227條之1規定賠償上訴人精神慰撫金。
(四)為此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原告資遣費及預告工資546,000
元及自95年8月20日(離職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並被上訴人應賠償上訴人期待利益及精神
慰撫金200萬元。
(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就除損害賠償100萬元部分外
提起上訴。)
並於本院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資遣費及預告工資共546,000元及
自95年8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被上訴人應賠償上訴人100萬元。
㈣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
抗辯如下:
(一)上訴人雖自89年11月1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公司,然被上
訴人公司於91年10月25日召開第5屆第21次董事會議,並
作成澎湖分公司經理人由上訴人擔任之決議,上訴人並於
同年11月18日簽署「康和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委任經理
人同意書」,同意因被上訴人公司事業經營需要,依公司
法第29條及公司章程第22條規定擔任被上訴人公司之委任
經理人,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並依法向經濟部商業司
聲請
變更登記及營利事業登記證,
迄95年8月20日上訴人離職
,其職務仍為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之委任經理人,而依委
任經理人同意書授權處理事項
所載,上訴人本無任用人員
及獎懲之權,上訴人以其無權處理人員任用、薪資給付、
文具用品等事宜,主張與被上訴人公司間非委任關係,應
無可取。
(二)兩造間為委任關係,依民法第549條規定,被上訴人得隨
時終止與上訴人間之
委任契約,並無
侵權行為可言。況依
離職申請書所載,上訴人是自動離職,上訴人不得依勞動
基準法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且上訴人就
其如何受有損害及損害數額、與被上訴人之關係,未據舉
證證明,其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200萬元之損害,亦乏依
據。
並於本院聲明:
㈠駁回上訴。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上訴人於89年11月1日至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任職,擔任
證券高級業務員,工作認真,嗣升兼櫃台主管。
(二)被上訴人於95年7月間公告解除上訴人經理人職位,上訴
人因無法接受解除經理職位,降為營業員,而於95年7月
19日提出離職申請表,於95年8月20日離職。
(三)上訴人於擔任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經理人期間,每月薪資
為8萬元。
四、兩造之爭點及論斷:
上訴人主張與被上訴人間為僱傭關係,其遭被上訴人無故降
職而被迫離職,被上訴人自應依勞基法之規定給付上訴人資
遣費及預告工資,另應賠償上訴人因此所受之精神上損害等
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兩造爭
點為:(一)兩造間為委任關係或勞動契約關係?(二)上訴人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及預告工資,有無理由?(三)上訴
人請求期待利益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有無理由?茲分別
論述如下:
(一)關於兩造間為委任關係或勞動契約關係之爭點:
1、按所謂委任,係指
委任人委託
受任人處理事務之契約而
言。委任之目的,在一定事務之處理。故受任人給付勞
務,僅為手段,除當事人另有約定外,得在委任人所授
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
成委任之目的。而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
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
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
報酬之契約。僱傭之目的,僅在
受僱人單純提供勞務,對於服勞務之方法毫無自由裁量
之餘地,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
,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有別。又一般學理上認勞動契約
當事人之勞工,具有下列特徵:⒈
人格從屬性,即受雇
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
制裁之義務。⒉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⒊經濟上
從屬性,即受雇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
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⒋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
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勞動契約之特徵,
即在此從屬性(最高法院81年度
台上字第347號判決
參
照)。
2、本件被上訴人公司於91年10月25日第5屆第21次董事會
議決議通過由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經理人,
上訴人並於同年11月18日簽署「康和綜合證券股份有限
公司委任經理人同意書」(下稱委任經理人同意書),
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並據以申請變更登記,
嗣經濟部商
業司於91年12月4日、澎湖縣政府於91年12月27日分別
變更登記上訴人為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之負責人等事實
,有被上訴人公司91年10月25日第5屆第21次董事會議
事錄、上訴人簽署之「委任經理人同意書」、澎湖縣政
府核發之營利事業登記證、及康和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
司變更登記表在卷
可稽(見原審96年度北勞調字第105
號卷,下稱調字卷頁39-42,及本院卷頁38-41)。上訴
人雖主張91年11月18日當時僅同意
借名登記為經理人
云
云,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就此固提出91年12月
份營業員貢獻度表、營業員盤後年業績市佔率查詢、保
留獎金存款明細表各1紙以為證明(見本院卷頁55-57)
,惟據此僅
可證明其至92年6月間仍兼職從事營業員業
務領取業績獎金,尚不
足證明兩造係成立借名登記契約
,此外上訴人復無法證明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當時另有
委任經理人,則其上開主張即難採信。參以上訴人就上
開委任經理人同意書上其簽名之真正復不爭執,由此
堪
認,上訴人於91年11月18日已同意由被上訴人依公司法
任用為經理人。則上訴人復主張其至92年10月間始同意
擔任經理人,惟未經被上訴人董事會決議,違反公司法
第29條規定故不生效力云云,尚不足採。
3、而依公司法第31條第2項規定,經理人在公司章程或契
約規定授權範圍內,有為公司管理事務及簽名之權。是
公司經理人顯與對於服勞務之方法毫無自由裁量餘地,
如機械般提供勞務之受雇人有別。公司法第29條第1項
關於經理人之設置並規定「公司得依章程規定設置經理
人,其委任、解任及報酬…」,已明定公司與其經理人
間為委任之契約關係。而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86)台勞
動一字第001032號函亦認:「依公司法委任之經理人及
依民法第553條委任有為商號管理事務及為其簽名之權
利之經理人,均不屬勞動基準法
所稱之勞工,不適用勞
動基準法。」。參以上訴人於91年11月18日簽署之「委
任經理人同意書」已載明:「依公司法第29條及公司章
程第22條規定擔任公司之『委任』經理人,授權處理有
關事務」等語,且於第1、3、4條均表明「委任日期」
、「委任報酬」、「委任條件」等文字(見本院卷頁39
)。是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為其公司委任之經理人,兩
造間為委任關係,並無勞動基準法之適用,應為可取。
上訴人主張其僅係「僱傭」的經理人云云,尚屬無據。
4、又公司委任之經理人並不以對於公司全部之事務均有管
理權限為必要,只要其得在受委任授權範圍內,自行裁
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與公司間即屬委任關係。
本件上訴人依其所簽署之「委任經理人同意書」所載,
其被授權處理之事項為:㈠負責公司業務之經營。㈡對
其所屬人員具監督、指揮、管理責任。㈢依照公司所訂
定之事務分層負責核決權限表內所授權處理之事項。準
此以觀,上訴人
乃受任在授權範圍內處理事務,並不具
從屬性,且兩造已
合意有關人員任用、薪資獎懲及公司
財務等,並非上訴人被授權處理之事項。則上訴人僅以
其對於人員任用、薪資獎懲及公司財務等無權過問為由
,主張其與被上訴人公司間係僱傭關係,亦不足採。
(二)關於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之爭點:
1、本件被上訴人所經營者屬證券業,固為適用勞動基準法
之行業,惟上訴人既為被上訴人依公司法委任之澎湖分
公司經理人,與被上訴人間為委任關係,上訴人即非勞
動基準法法所稱之勞工,而無勞動基準法之適用。則上
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相關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
及預告工資,自無可取。
2、又上訴人於89年11月1日任職被上訴人公司之初,擔任
證券高級業務員,與被上訴人公司間之關係,固為單純
僱傭性質,惟其後擔任被上訴人公司澎湖分公司經理人
,因其職務屬經理人之性質,其與被上訴人間已變更為
委任關係。而委任與僱傭性質不同,況依上訴人所提出
之91年12月份營業員貢獻度表、營業員盤後年業績市佔
率查詢、保留獎金存款明細表(見本院卷頁55-57),
亦可見上訴人自92年7月以後即未從事營業員業務,故
原有
勞僱關係應認業已終止。縱認上訴人經被上訴人公
司解除擔任被上訴人公司澎湖分公司經理人之委任,降
為營業員後,回復原有勞僱關係,而有勞動基準法之適
用,惟上訴人因無法接受解除經理職位降為營業員,而
於95年7月19日提出離職申請表,並於95年8月20日離職
,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既係自行離職,自亦不得請
求資遣費及預告工資。
(三)關於上訴人請求期待利益及非財產上損害賠償之爭點:
1、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
損害賠償
責任。故意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
同。違反保護他人之
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
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
、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
法益而情節重大者
,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
,民法第184條、第195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
債務
人因
債務不履行,致
債權人之
人格權受侵害者,
準用第
192條至第195條及第197條之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227條之1亦有明文。準此,依上開規定請求損害
賠償者,須以行為人有債務不履行或不法侵害行為
始足
當之。
2、關於期待利益90萬元部分:
上訴人主張其同意擔任被上訴人澎湖分公司經理人時,
被上訴人曾承諾不會任意將其撤換,保證不論將來分公
司業績如何均不會影響上訴人權益,否則上訴人絕不放
棄長期辛苦經營之客戶,在業務領域上仍可保有亮麗之
成績,詎被上訴人違逆承諾將上訴人撤職,因上訴人以
前之客戶已轉給其他業務員,而澎湖地區市場甚小,上
訴人已無生存空間,被上訴人應賠償其期待利益云云。
惟查:
⑴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曾承諾不任意將其撤換及、保證不
論將來分公司業績如何均不會影響上訴人權益乙節,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未據舉證
以實其說,已難信取
。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549條規定得隨時終止與上訴人
間之委任關係,亦
難謂有何不法可言。況依上訴人所述
,被上訴人係因澎湖分公司業績下滑而予以撤換,亦非
無故任意將其撤換,即
難認被上訴人有何故意或過失之
不法侵害行為。而上訴人既同意經被上訴人委任為澎湖
公司經理人,其將原有客戶轉給其他業務員,
核屬基於
職務變動工作調配之需要,則其於辭任經理人之後,難
期立即尋回原有之客戶,應為上訴人就任經理人之初所
得預見。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經理人委任契約致
其受有期待利益之損失,依民法第184條、第216條之規
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90萬元,難認有理。
⑵上訴人就其主張被上訴人有「保證不論將來分公司業績
如何均不會影響上訴人權益」之承諾,並未盡舉證之責
任,已如上述。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經協商即片面
終止委任上訴人為經理人之契約,顯然違反上開承諾,
乃於不利於上訴人之時期終止契約,應依民法第549條
第2項、第216條之規定賠償上訴人所失之期待利益90萬
元,即乏推論之依據而不足採。
3、關於精神慰撫金10萬元部分:
本件上訴人係經兩造合意由證券營業員轉任被上訴人澎
湖分公司經理人,上訴人轉任經理人後與被上訴人公司
間為委任關係,又上訴人就其主張被上訴人有「保證不
論將來分公司業績如何均不會影響上訴人權益」之承諾
,並未盡舉證之責任,均如上述。而依民法第549條第1
項規定,委任契約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委任關
係,則被上訴人嗣終止與上訴人間之委任關係,乃其權
利之正當行使,難謂有何不法侵權行為或債務不履行可
言。況工作職務之變動調整,及公司經理人之更
迭,均
為職場上之常態,本難期於公司之工作職位永不變動,
或只升不降,上訴人縱因被上訴人解除其經理人職位而
主觀感受有損顏面,尚難據此即認其個人名譽於客觀之
社會評價有所貶抑。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主管以粗暴
方式屈辱上訴人以迫其辭職及向客戶指述上訴人處理業
務不公致客戶誤解上訴人
等情,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即
難採信。是上訴人以被上訴人解除其經理人職位,不法
侵害其名譽人格權,請求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18條、第
184條、第195條及第227條之1規定,賠償其精神慰撫金
10萬元,核屬無據,不應准許。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㈠依勞動基準法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
及預告工資546,000元及自95年8月20日(離職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依民法第18條、第184條
、第195條、第216條、第227之1條請求賠償其精神慰撫金10
萬及期待利益90萬元,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
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
追加併依民法第549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所失之
期待利益90萬元,亦無理由,應併予駁回。
丙、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25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黃麟倫
法 官 鄭純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26 日
書記官 劉麗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