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建上字第58號
上 訴 人 豐福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黃勝文
律師
張逸婷 律師
被
上 訴人 勁成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陳志誠 律師
複 代 理人 陳豪杉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5月5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建字第20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
本院於99年4月2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臺幣伍佰玖拾萬貳仟玖佰陸拾元
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丁文祥已於民國(下同)98年1月16日
變更為乙○○,有上訴人提出之股份有公司變更登記表為證
,並據乙○○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86-88頁),
核無
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兩造於91年12月30日簽訂工程合約(下
稱原工程合約),由被上訴人
承攬施作上訴人之捷運聯合開
發商辦大樓水電工程(下稱原工程),工程總價為新臺幣(
下同)3,040萬元,
嗣後兩造
合意追加工程①室內廁所水電
變更追加工程(建設公司部分)、②7F(A+B、C+D、E、F
+G、H)、8F(A+B)、10F(E)、12F(A+B、C+D)室
內水電變更(增設)工程(地主部分)、③彩色鏡面對講保
全系統、④傢俱配置圖變更追加工程、⑤10F、11F、13F二
次客變工程、⑥2FA戶水電變更追加工程、⑦消防變更追加
工程(下稱追加工程,原工程及追加工程合稱為
系爭工程)
,追加工程之總價為545萬2,634元。系爭工程已完工,並於
96 年2月1日經上訴人與訴外人豐福天廈管理委員會(下稱
豐福管委會)驗收簽認完畢,
惟上訴人尚積欠被上訴人原工
程工程款448萬4,000元及追加工程款202萬3,0 57元合計650
萬7,057元
等情。
爰依系爭工程合約求為命:㈠上訴人應給
付被上訴人650萬7,057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96年
7 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
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原工程合約為總價承包,被上訴人縱於計算工
程成本有漏列,亦不得請求增加
報酬。又依系爭工程合約第
3條、第8條約定,被上訴人施作之工程範圍應以變更後之平
面圖為據。復系爭工程有使用不符合品質之材料等多項瑕疵
,被上訴人拒絕修補,上訴人得請求減少報酬178萬3,396元
;被上訴人未施工及減作部分,上訴人自得請求減少報酬72
1萬7,320元,上訴人已無積欠被上訴人工程款。另鑑定報告
內容有關於系爭工程施作範圍、擅自增列項目、數量計算錯
誤等違誤,實
不足採信等語,資為
抗辯。並
上訴聲明:㈠原
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㈢如受不利之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於91年12月30日簽訂原工程合約,由被上訴人以總價3,
040萬元承攬上開工程(見原審卷第6-13頁、第184頁反面)
。
㈡嗣兩造合意追加工程:①「室內廁所水電變更追加工程」(
建設公司部分)、②就「7F(A+B、C+D、E、F+G、H)、
8F(A+B)、10F(E)、12F(A+B、C+D)室內水電變更
(增設)工程」(地主部分)、③「彩色鏡面對講保全系統
」、④「傢俱配置圖變更追加工程」、⑤「10F、11F、13F
二次客變工程」、⑥「2FA戶水電變更追加工程」、⑦「消
防變更追加工程」(見原審卷第15-31頁),尚欠202萬
3,057 元工程款未付(見原審卷第210頁反面)。
㈢豐福管委會進行豐福天廈水電工程驗收,上訴人法定代理人
乙○○於96年2月1日至豐福天廈現場,在被上訴人發給豐福
管委會的函中簽名(見原審卷第61頁、第208頁)。
四、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合約為總價承攬,系爭工程已完工且
經驗收合格,上訴人應如數給付工程款,上訴人則辯以系爭
工程皆未經驗收,且被上訴人拒絕修補原工程瑕疵,並有原
工程未施工及減少施工情事,應分別減少178萬3,396元及72
1萬7,320元等語。
是以,
本件之爭點為:㈠系爭工程合約屬
總價承攬合約或實作實算合約?㈡系爭工程是否業經上訴人
驗收合格?㈢上訴人能否主張減少報酬?被上訴人得請求之
工程款金額為何?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系爭工程合約屬總價承攬合約或實作實算合約?
按所謂總價承攬,係指業主提供詳細、正確之設計圖及詳細
價目表,由廠商依圖說完成契約約定之一定工作後,業主支
付「固定價額」報酬之契約。至實作實算合約,則為廠商依
據其最後實際施工數量計價,工作實際數量及報酬,須至完
工結算後才能確定。
經查:
⒈原工程合約為總價承攬合約:
原工程合約為總價承攬合約,
業據上訴人於原審陳述在卷(
見原審卷第140頁、第214頁),並於本院所
自承(見本院卷
第318頁),參以原工程契約係依施工進度按契約總價百分比
之付款方式(見原審第13頁、第82頁),足見施工實際數量
並
非兩造核算工程款之依據,是可認原工程合約係屬總價承
攬合約。況上訴人辯稱原工程契約未施工及減作部分之工程
款達721萬7,320元,惟其不否認原工程契約亦有追加工程,
如為實作實算,則應併為追加工程款之核算,始謂合理。惟
上訴人既未增加原工程合約之工程款,卻另約定追加工程之
工程款,益見原工程合約非實作實算合約而係總價承攬合約
。
⒉至追加工程合約部分,關於追加工程③「彩色鏡面對講保全
系統」及⑦「消防變更追加工程」部分,估價單載明「以2,
000,000 元(含稅)及壹百萬元(含稅)承包」(見原審卷
第21頁、第29頁),且經兩造蓋印確認,此二項追加工程確
為總價承攬,
洵堪認定。
⒊追加工程關於①「室內廁所水電變更追加工程」(建設公司
部分)、②就「7F(A+B、C+D、E、F+G、H)、8F(A+B
)、10F(E)、12F(A+B、C+D)室內水電變更(增設)
工程」(地主部分)、④「傢俱配置圖變更追加工程」、⑤
「10F、11F、13F二次客變工程」及⑥「2FA戶水電變更追加
工程」之估價單載有各細項工程及金額(見原審卷第15-19
頁、第22-27頁),被上訴人雖未予爭執,惟
觀諸卷附估價
單,付款仍依施工進度按各追加工程總價之一定比例付款(
見同卷第17、21、23、25頁),
而非依實作估驗之數量付款
,上訴人復不否認此付款方式,是施工數量多寡非付款金額
因素,亦可認定此部分之追加工程係屬總價承攬,被上訴人
主張此部分追加仍為總價承攬,
難謂無據。雖上訴人辯稱原
契約第11條有變更工程實作實算之明文
云云,但如前所述,
前開追加工程估價單上,不僅詳列各工程項目及金額,且有
付款方式之約定,並經兩造蓋印確認,依
民法第490條及第
153 條第1項規定,應認兩造已有追加工程之合意,自不再
適用原工程合約第11條約定。上訴人抗辯追加工程部分應依
原工程合約第11條約定實作實算云云,自非可採。
⒋綜上,原工程合約為總價承攬,追加工程部分則因兩造另行
合意而成立新的
承攬契約,依估價單之內容及付款方式,應
認為係總價承攬契約。
㈡系爭工程是否業經上訴人驗收合格?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已經驗收合格,有經乙○○簽名之被
上訴人公司發予豐福管委會之函文為證(見原審卷第61頁)
,並經證人即豐福管委會前任監察委員高建傑及與上訴人合
建之其中一地主高源泳
結證屬實(見原審卷第183-184頁)
。雖上訴人辯稱前開函文衹有「乙○○」之簽名,對其不生
效力,又系爭之驗收非其所為,其不受
拘束,且乙○○之簽
名僅為知悉驗收之情,尚難逕認其已驗收合格云云。
惟查:
⒈依證人高建傑於原審證稱:「我個人是水電工程公司主管,
對於被上訴人承攬施工的工程範圍相當清楚,所以有進行實
質的查驗,…。管委會與被上訴人的驗收,有依照工程慣例
,進行初驗、複驗,也有會議
記錄,最終有接受被上訴人的
缺失改善,並同意完成複驗。驗收約十次,前三次上訴人有
派員到場,之後都沒有再派員出現,其後的七次都是被上訴
人派員來查驗,最後一次會議上確認時,豐福建設的董事長
有出現,被上訴人拿著原證10的函文要我們簽認,管委會有
查驗合格,才在原證10函文上簽名,上訴人法代也有簽名,
最後一次是我通知上訴人一定要派員到場,這個人必須要有
決定權,結果來的人是董事長,96年2月1日已經驗收合格了
,才請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來簽名…。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在96
年2月1日的會議上,沒有反對的陳述,因為我有先說,如果
對驗收有意見,請提出,如果沒有意見,就是驗收合格,請
你簽名,他就在上面簽名。」等語(見原審卷第183頁反面
及第184頁),參以上訴人97年1月15日以豐建字第97011501
號函臺北市政府之函文亦載明:「機電工程含,給排水、機
電、消防設備等於96年2月1日驗收移交完成。」等語(見原
審卷第208頁),可知乙○○係以上訴人法定代理人身分出席
豐福管委會召開之工程驗收會議,其因代表上訴人就系爭工
程驗收有關事務而於前開函文上簽名,此效力當然及於上訴
人。
⒉上訴人係以系爭工程定作人身分參與前開驗收會議,亦經證
人高源泳於原審結稱:「上訴人董事長交待管委會,由被上
訴人與管委會確認被上訴人承包工程是否完工,也說驗收部
分,交給管委會負責就好,也就是直接由管委會對被上訴人
驗收就可以,被上訴人口頭上說願意對我們負保固之責。」
等語在卷(見原審卷第184頁),乙○○授權豐福管委會進
行系爭工程之驗收,即
堪認定,上訴人事後否認系爭工程業
經驗收完畢,自不可採。
⒊另從系爭工程交付及驗收而言,不惟證人高建傑證稱業測試
合格,已經上訴人移交等語(見原審卷第183頁反面),證
人高源泳亦證稱:「被上訴人的部分,確實有經過管委會的
驗收,確實是合格的....被上訴人承包的工程,
迄今都沒有
問題。」等語(見原審卷第184頁),此有上訴人致函予臺
北市政府之函文
可佐(見原審卷第208頁),被上訴人主張
系爭工程業已驗收及交付等語,應認有據。雖上訴人陳稱證
人高建傑及高源泳僅以住戶之標準進行點交,否認系爭工程
合於上訴人驗收之標準云云。然上訴人既已授權豐福管委會
進行驗收,已如前述,證人高源泳另稱其與高建傑父親均為
合建豐福天廈之地主,證人高建傑亦稱其與其他親戚合建分
得房屋約占百分之60(見原審卷第184頁),則衡諸一般地
主對合建房屋品質要求甚為嚴謹之常情,豐福管委會借重證
人高建傑於水電工程公司擔任主管之專業,詳細查驗系爭工
程,嗣並驗收合格,即堪採信,衡情亦可認業已符合上訴人
驗收之標準。況前開上訴人致函予臺北市政府之函文亦載明
:「機電工程含,給排水、機電、消防設備等於96年2月1日
驗收移交完成。」等語,
益徵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確已驗
收合格並已交付之事實為真正。上訴人事後抗辯工作物之交
付不代表驗收合格云云,
核與事實不符,委不足取。
⒋上訴人另抗辯乙○○所簽收係「公共設施點交同意函」非整
個工程之驗收證明,且「公共設施」其設備均設置於地下室
及公共走廊,含發電機、消防設備、排煙設備及照明設備等
可目視部分,驗收之公共設施其所佔水電工程之比例甚少,
焉能當成全部工程驗收證明云云。惟查,乙○○所簽名之函
內容記載:「主旨:豐福天廈水電消防工程驗收。說明:勁
成有限公司承攬豐福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北市○
○○路○段○號、8號、10號等共92戶及公共設施,使照號碼
:95使字第0142號,豐福天廈水電消防工程,經管委會機電
人員初驗,復驗,各項缺失及系統測試,已96年1月20日全
部改善完成,…。」等語,足見乙○○所簽收之函件係針對
系爭工程全部之驗收,而非係僅就公共設施部分,上訴人抗
辯乙○○所簽收係「公共設施點交同意函」,並非事實,亦
不足取。
⒌按新建房屋之定作人或買受人,通常係於
承攬人交付房屋由
定作人受領後,方始進入房屋內裝潢,故定作人或買受人進
入屋內為裝潢之行為似可認為定作人已為驗收新建房屋並予
受領。(最高法院96年度
台上字第1065號判決
參照)查上訴人
於本院陳稱系爭工程業已完成,有送水電,也已經交屋等語
(見本院卷第194頁背面),參以證人高建傑於原審
具結證稱
:「我只知道上訴人自己賣房子的部分,有人住進去。」(
見原審卷第184頁)、及依上訴人於本院自陳沒有承購戶為
瑕
疵擔保請求(見本院卷第19頁背面)等情,核諸上開說明,系
爭工程可認為上訴人已為驗收並予受領。上訴人抗辯系爭工
程未經驗收,拒絕付款,應無理由。
⒍綜上,系爭工程既經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乙○○授權豐福管
委會進行驗收,豐福管委會之高建傑及高源泳亦就系爭工程
依照工程慣例,進行初驗、複驗,經被上訴人改善缺失,同
意完成複驗;事後,上訴人在通知臺北市政府之函文載明:
「機電工程含,給排水、機電、消防設備等於96年2月1日驗
收移交完成。」,
足徵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已經驗收合格
,應可認為真實,自可採信。
㈢上訴人能否主張減少報酬?被上訴人得請求之工程款金額為
何?
被上訴人主張其已完成工作,並於驗收合格後交付工作物,
扣除上訴人前已給付之工程款,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工程尾
款,上訴人則辯稱系爭工程有瑕疵、未施作及減作之情事,
其自得請求減少報酬云云。經查:
⒈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有未施工及減作工項之情事,應減少工
程款721萬7,320元云云。惟系爭工程均屬總價承攬,已如前
述,而兩造於簽訂系爭合約後曾為變更設計,而竣工圖與變
更設計圖相同,業經
鑑定人甲○○到庭證述屬實(見本院卷
第252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認被上訴人已按變更後之
設計圖竣工,則不論系爭工程合約因變更設計而有增減工項
,被上訴人既依兩造合意變更後之設計圖施工,自無未施工
及減作工項之情事,上訴人即應按原約定總價付款,上訴人
抗辯未施工及減作工項之工程款721萬7,320元,核與系爭工
程為總價承攬之性質不符,洵非有理,不能准許。
⒉上訴人又抗辯系爭工程有瑕疵給付之情事,應減少工程款17
8萬3,396元等語。按承攬人之工作有瑕疵者,須定作人定相
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承攬人如不於期限內修補時,定作
人始得自行修補,請求承攬人償還修補
必要費用,或
解除契
約或請求減少報酬;又其瑕疵係可歸責於承攬人時,定作人
始得請求
損害賠償,此觀之民法第493條、第494條、第495
條之規定自明。本件上訴人既未定相當期限請求被上訴人修
補,自不得請求減少報酬。(最高法院86年台上第556號判決
要旨參照)查系爭工程固於96年2月1日經豐福管委會驗收合
格,並經乙○○簽名認可,惟系爭工程合約所約定使用品牌
、尺寸大小、訂製規格之細目,則非豐福管委會所得知悉,
故上訴人以被上訴人使用不符合約約定之品牌或規格,經其
定期命被上訴人為修補未果而請求減少報酬,
洵屬有據。次
查,上訴人於96年9月28日以土城青雲郵局第467號
存證信函
通知被上訴人,請求就如附表所示之瑕疵於相當期限內進行
修補,被上訴人則以板橋後埔郵局第740號存證信函函覆表
示拒絕修補之意,此有上開存證信函兩件在卷
可考(見原審
卷第119-126頁)。依上開說明,上訴人所主張就如附表(即
前揭存證信函之附件)所示以外之瑕疵,因上訴人既未定相
當期限請求被上訴人修補,自不得請求減少報酬。是以,本
件上訴人抗辯就系爭工程有瑕疵,因被上訴人拒絕修補得請
求減少報酬之項目,應以如附表所示之項目為判斷。又系爭
工程經本院送交中華民國建築技術學會鑑定結果,有該學會
98年5月15日(98)鑑字第467號鑑定報告書在卷
可稽(見證物
外放)。茲本院依附表所示,逐項以上開鑑定結果之鑑定結
算總價金額為準,如鑑定結算總價金額低於兩造約定之金額
,其差額為上訴人得請求減少之報酬;如鑑定結算總價金額
高於兩造約定之金額,則不予列計;依變更設計後施工圖無
該項目者,亦不予列計。計算結果詳如附表所示,上訴人得
請求減少報酬之金額共為60萬4,097元。
⒊綜上,被上訴人主張原契約總價3,040萬元,追加工程總價
為545萬2,634元,分別尚積欠448萬4,000元及202萬3,057
元,共計650萬7,057元(計算式:4,484,000+2,023,057=
6,507,057),因系爭工程有瑕疵給付之情事,扣除上訴人得
請求減少之報酬60萬4,097元,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590
萬2,960元(計算式:6,507,057-604,097=5,902,960)。從
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590萬2,96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即96年7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工程合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給付被上訴人給付590萬2,96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即96年7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被上訴人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人
上訴意
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
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
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
,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
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與
防禦方法均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1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周舒雁
法 官 陳姿岑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3 日
書記官 黃慶霽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