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199號
上 訴 人 燦坤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
訴訟代理人 黃柏夫
律師
陳鵬光律師
陳誌泓律師
被
上訴 人 大潤發流通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蔡東賢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7年3月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北重訴字第3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97年12月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於本院繫屬中變更為甲○○,有公司
變更登記查詢單
可稽,其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
核無不合。
先
此敘明。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92年5月20日將坐落臺南市○
區○○段○○○○○號等4筆土地上建物第2樓面積約1700坪(下
稱
系爭租賃物)出租予上訴人,訂有
不動產租賃契約書(下
稱系爭租約)並經
公證,約定租賃
期間自點交日起至108年5
月19日止共16年,第1年每月租金新台幣(下同)75萬元(
均含稅),第2年每月租金85萬元,第3年每月租金95萬元;
並約定自起租日起3年內,雙方均不得中止合約,否則對方
有權要求所有因此而造成之損害賠償;
縱有虧損,必須至第
4年起才能因虧損而有條件終止租約。
詎上訴人於94年6月15
日即違約以虧損為由發函終止租約,依租約第21條第2項約
定應賠償伊
迄95年5月19日止之前3年租金。又自94年2月20
日至同年5月19日應付租金255萬元,上訴人僅支付2,383,33
3元,尚欠租金421,667元;另加計自94年5月20日至95年5月
19日每月95萬元租金1,140萬元,合計應賠償伊11,821, 667
元。又上訴人故意或過失不履行系爭租約,致系爭租賃物迄
96年8月16日仍無人承租,亦係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
害於伊,伊因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
爰依系爭租約及
民
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求為命上訴人給付伊11,821,667元及
自95年5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並以供
擔保為條件之
假執行宣告。對上訴人之
反訴則
以:伊從未同意上訴人設置T-BAR廣告看板等項工程,上訴
人所主張之工程設施費用亦
非實在,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及
違約金均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原審就本訴11,566,667
元本息之請求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逾此部分為被上訴人敗
訴判決,並駁回上訴人之反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聲
明不服)。其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現金
或等值之臺灣土地銀行敦化分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請准
宣告免假執行。
三、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魏正元與伊董事長吳燦坤
於92年3月洽談系爭租約時,已
合意被上訴人應提供民德路
、臨安路外牆供伊刊登企業識別體系,1樓大門門口右邊及1
樓通往2樓部分須標示上訴人之企業識別體系,被上訴人應
為伊設置T-BAR廣告看板(下合稱系爭義務),是92年3月間
所諾成之租約與92年8月8日公證之契約書均為
兩造間租賃契
約之一部分。詎被上訴人並未依約履行,致伊之企業識別體
系無法清楚顯示,
消費者不知前來消費,伊因此受有重大損
害,雖經伊於94年1月17日發函催告被上訴人履行系爭義務
,逾60日
猶未見被上訴人任何改正行為,伊
乃依契約書第22
條第1項約定,於94年6月15日發函終止系爭租約,伊並未違
約。且系爭租賃物係作賣場使用,系爭租賃物位於大樓2樓
之一部,若未於大樓外設置顯目之廣告看板,消費者不知如
何進入交易,被上訴人履行系爭義務乃伊承租系爭租賃物之
基礎,被上訴人既已違約,伊自有權終止租約,伊自無違約
可言;系爭租約業經伊合法終止,被上訴人請求給付租金及
損害賠償,即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並「反訴」主張:因
被上訴人即
反訴被告未依約履行系爭義務,致伊不得已於94
年6月30日關閉店面將系爭租賃物
回復原狀返還被上訴人,
伊為使系爭租賃物合於店面經營使用所進行之工程設施費用
9,409,300元,扣除伊於93年度及94年度1月至6月已使用之
折舊提列數金額2,071,114元,共計7,338,186元,此為伊因
而所受損害,伊自得依系爭租約第22條第1項約定,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損害賠償728萬元及按
押金2倍計算之
懲罰性違約
金480萬元,共計1,208萬元等語。爰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
於命上訴人給付部分及駁回上訴人反訴部分均廢棄。㈡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㈢被上訴人應
給付1,208萬元及自反訴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以供擔保為條件之假
執行宣告。
四、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違約片面終止系爭租約之事實,
業
據提出系爭租約書(見原審卷一第14-22頁)、終止租約
存
證信函(見原審卷一第322-323頁)為證。上訴人固不否認
發函終止系爭租約,
惟辯稱:係被上訴人違約未履行設置T-
BAR廣告看板之義務,伊並未違約等語。而上訴人所辯被上
訴人曾同意設置T-BAR廣告看板乙節,
無非以其提出92年8
月8日公證系爭租約書時所附廣告模擬合成圖及原審證人吳
燦坤之證詞為論據。
五、查系爭租約內容與廣告招牌有關者僅第8條,
觀諸第8條約定
:乙方即上訴人倘欲裝置任何廣告招牌,應就其位置事先與
甲方即被上訴人協商,否則上訴人不得未經許可擅自裝置,
且所有設置廣告招牌費用上訴人應自行負責並合乎政府相關
法規(見原審卷一第16、17頁);並無何文字約定被上訴人
有提供民德路、臨安路外牆為上訴人刊登廣告及設置T-BAR
廣告看板之義務。系爭租約公證時雖附入廣告模擬合成圖(
見原審卷一第26-32頁),然據證人靳德榮即被上訴人公司
法務長證稱:系爭租約是伊參考公司制式合約後擬定,交予
被上訴人公司開發經理胡水金拿去與上訴人洽談,談妥後由
伊和胡水金與上訴人法務一起去辦理公證,公證當天上訴人
法務才提出彩色燦坤招牌附圖要求放在合約,伊表示契約約
款沒有提到附圖,不應該放,但是上訴人法務表示是老闆要
求,伊因為契約約款並未提到附圖,而且伊有表明不是合約
的一部分,才讓上訴人法務把附圖放在合約等語甚明(見原
審卷第113頁)。足見系爭租約公證時雖附以廣告模擬合成
圖,但並未得被上訴人之同意。按所謂以默示之意思表示成
立契約者,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
其效果意思者而言;倘已有表示不承諾之意思者,當然不能
令其受契約之
拘束。
本件系爭租約文字內容既明示上訴人倘
欲裝置任何廣告招牌,應就其位置事先與被上訴人協商得其
同意。證人靳德榮亦證述契約條款沒有提到附圖,不應該放
入等語,已為不承諾之意思表示;且衡諸常情,契約之附表
、附圖係用以輔助契約文義之附件,然本件附圖並無任何文
字足以表明其所欲輔助契約之文義為何?契約文字亦無援用
該附件之記載,參以附件之廣告模擬合成圖亦未詳載廣告位
置及大小,充其量僅能認為係上訴人擬設置廣告之參考圖,
自不能僅以其附於契約書之末尾即謂兩造已有合意;尚不能
據此逕認被上訴人負有提供該等位置予上訴人刊登設置廣告
招牌之義務。
六、上訴人復主張兩造另有口頭約定被上訴人承諾履行系爭義務
,然此亦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查證人吳燦坤即上訴人公司前
任董事長雖於原審證稱:上訴人公司為開設臺南西門店,擬
向被上訴人承租系爭租賃物,伊曾於92年3月間在伊內湖堤
頂大道辦公室,與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魏正元洽談租約內容
1次,伊跟魏正元談有三大重點,第1點1樓大門通往2樓入口
要特別標示上訴人企業識別體系,左邊給被上訴人,右邊給
上訴人;第2點外牆局部要刊登上訴人企業識別體系;第3點
是要作T-BAR,魏正元表示會有違法的問題,伊就說上訴人
全臺灣開了那麼多店,只要申請雜項執照就可以,魏正元即
表示他說了算,因為被上訴人公司有法國人投資,如果簽到
內部流程複雜,所以不簽在契約內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36
頁)。然查兩造均為社會知名大企業主,兩造就系爭租賃物
,除訂立書面契約外,並經民間
公證人公證;且系爭契約第
26條明定契約未盡事宜,除雙方另以書面同意者外,悉依我
國
法令處理;可知依兩造之真意,就系爭租約所生權利義務
關係,悉以書面為準。而系爭租賃物於92年5月20日間即交
付上訴人使用,為兩造所不爭(見原審卷二第62頁),迄至
92年8月8日公證時業逾數月,證人靳德榮並證述公證前被上
訴人公司經理胡水金曾拿預擬之合約書去與上訴人洽談等語
,倘兩造就系爭義務先前已有口頭約定,何以未書入系爭租
賃契約書為條款?又上訴人並未向
主管機關申請核准且未經
被上訴人同意,即叫工程車欲裝置T-BAR廣告看板,故被上
訴人未讓上訴人設置
等情,亦經證人何欣蓓即被上訴人臺南
店客服經理證明屬實(見原審卷二第141頁),上訴人亦未
舉證證明其已向主管機關申請核准設置T-BAR執照,已嫌與
上述系爭租約第8條約定不符,且依證人吳燦坤所述設置T-B
AR廣告看板並非難事,只要申請雜項執照即可
云云,足見其
熟知申請程序,
苟兩造事先另有口頭約定,何以未曾向主管
機關申請?殊違常情,尤屬可疑;況上訴人於94年1月間以
存證信函(內湖字第787號)提出要求民德路、臨安路外牆
供其刊登廣告(CIS)之主張時,被上訴人立即以存證信函
否認之(見原審卷一第81頁、275頁);顯見被上訴人並非
臨訟否認。自難僅以證人吳燦坤片面所述,即認兩造另有口
頭約定。
七、系爭租約第8條明定上訴人倘欲裝置任何廣告招牌應就其位
置事先得被上訴人之同意,被上訴人既否認曾同意上訴人設
置T-BAR廣告看板,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已同意設置T-BAR
之事實自應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上訴人提出之公證系爭租
約書附件即廣告模擬合成圖及證人吳燦坤之證詞均
難謂被上
訴人已同意設置T-BAR,已如上述,上訴人亦無其他積極證
據足以證明,自難逕認被上訴人違約。則上訴人抗辯被上訴
人違約未設置T-BAR廣告看板,
洵無足取。
八、查系爭租約第3條、第5條、第21條第2項、第22條第1、4項
明定,租賃期間自點交日起至108年5月19日止共16年,以開
幕日為起租日,自起租日起3年內,雙方均不得終止租約,
否則他方有權請求因而造成之損害。被上訴人如有違反租約
之情事發生,經上訴人書面通知後60日仍未改正者,被上訴
人除應賠償上訴人所受之損害外,並得終止契約。第4至第9
年如有連續虧損5個月(稅前),上訴人得提出會計師簽證
之報表,隨時於3個月前以書面終止租約,第10年以後,於3
個月前書面通知,得隨時終止租約(見原審卷一第14、15、
20、22頁)。本件上訴人承租系爭租賃物開設燦坤西門店,
於92年6月間開幕,則自起租日起算三年即至95年6月止,兩
造均不得終止租約,否則依約應賠償對方因而造成之損害。
上訴人所辯被上訴人違約未設置T-BAR云云,
不足採信已如
前述;上訴人雖曾因不
堪虧損經評估後提出方案與被上訴人
協商,並擬定租賃協議書草稿,有其西門店營運虧損狀況及
綜合評估、租賃協議書在卷
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10-113頁
、103-105頁),然該協議書並未經兩造簽名用印,則於協
商過程中縱曾製作任何書面資料,亦不能以
嗣後因故未達成
合意即謂他方已違背信賴基礎,得據以終止租約。而依該上
訴人內部評估報告所提建議,方案一為終止合約,方案二為
縮小賣場面積及減少租金,均未提及被上訴人違約情事;且
商場上造成虧損原因非惟一端,評估錯誤、經營不善、景氣
不佳,亦可能導致虧損;況事實上被上訴人已讓上訴人在民
德路、臨安路外牆及內部裝置廣告招牌,該等廣告招牌上均
有上訴人公司企業識別標誌,外牆廣告招牌上及一樓入口處
招牌上均載明請上2樓字眼等情,亦據證人何欣蓓證述明確
,復有照片38張可稽(見原審卷二第138-141頁、第143-14
7頁),參以上訴人93年1-4月尚有6000多萬元之營業額,94
年1-4月亦有5000多萬元之營業額(見原審卷一第110頁同上
綜合評估),是否僅因未能裝置上訴人所要求之外牆及T-BA
R廣告招牌,即導致上訴人西門店營運虧損,上訴人並未就
此舉證證明。再者,系爭租約第22條已明定除有違約情形外
,自租賃起3年不得終止租約,即保證租期3年;顯見上訴人
就承租系爭租賃物經營初期可能造成虧損之風險已有評估,
及不能以虧損為由終止租約已有認知,則其於3年期間內發
生虧損本不得終止租約,上訴人所提改善方案縱未為被上訴
人所接受,亦不得執以主張已喪失信賴基礎而終止系爭租約
,
灼然甚明。
九、次查上訴人於94年6月30日已將系爭租賃物點交返還被上訴
人,為兩造不爭執,且有工程驗收單為憑(見原審卷一第73
頁),惟被上訴人否認兩造係
合意終止系爭租約;且該工程
驗收單內容僅記載於94年6月29日在被上訴人臺南店撤場,
並依該臺南店要求清理、點交完畢文義,並無任何合意終止
系爭租約之文字;且上訴人已於94年6月15日發函為終止系
爭租約之意思表示(見原審卷一第322、323頁),雖其主張
因被上訴人違約乃終止之理由並非可採,且被上訴人亦於同
年6月27日已回函否認之(見原審卷一第86-89頁),然上訴
人既執意終止系爭租約交還系爭租賃物,被上訴人亦無不配
合點交之理,尚難僅憑該工程驗收單逕謂兩造已合意終止系
爭租約。上訴人所辯兩造另合意終止系爭租約,要不足採。
十、末查本件起租日即開幕日於92年6月間,則自起租日起算3年
即至95年6月止,兩造均不得終止租約;而上訴人於94年6月
15日終止系爭租約,尚在
前揭3年期間內,自屬違約;且系
爭租賃物迄96年8月16日仍無人承租,為上訴人所不爭,依
系爭租約第21條第2項約定,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賠償算至3
年期滿即95年5月19日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即非無據。上訴
人雖辯稱兩造已協議自94年5月1日起每月租金按40萬元計算
,並提出協議書為證,然該協議書並未經兩造簽署,已如前
述,自不能
遽認兩造已達成減少租金之合意;又上訴人自94
年2月20日即已積欠租金,嗣於94年5月間自行給付按每月40
萬元計算之租金支票予被上訴人,雖經被上訴人提兌,然部
分受償乃
債權人之權利,亦不能以其片面為部分清償之行為
遽認兩造已合意減縮租金為40萬元。次查系爭租約租賃期間
自點交日即92年5月20日起至108年5月19日止共16年,第1年
每月租金75萬元,第2年每月租金85萬元,第3年每月租金95
萬元(均含稅),系爭租約第5條、第6條約定甚明,則自92
年5月20日至93年5月19日每月租金為75萬元,自93年5月20
日至94年5月19日每月租金為85萬元,自94年5月20日至95年
5月19日每月租金為95萬元。上訴人自94年2月20日起未給付
租金,應給付自94年2月20日起至94年6月15日止之租金,及
自94年6月16日起至95年5月19日止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
合計1,395萬元(850,000x3+950,000x12=13,950,000),扣
除上訴人已付租金2,383,333元,上訴人尚應給付租金及相
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11,566,667元,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
給付11,566,667元,即屬正當有據。
十一上訴人反訴主張被上訴人未依約提供民德路、臨安路外牆及
大樓門口為其刊登廣告,及為其設置T-BAR廣告看板,致其
終止租約,並於94年6月30日關閉店面,其因而所受損害為
使系爭租賃物合於店面經營使用所進行之工程設施費用,扣
除折舊後為7,338,186元,自得依系爭租約第22條第1項請求
被上訴人給付損害賠償728萬元及按押金2倍計算之懲罰性違
約金480萬元,共計1,208萬元云云。
經查,上訴人主張被上
訴人違約並無足採,而係上訴人違約於3年內終止系爭租約
,應依系爭租約第21條第2項負
損害賠償責任,已如前揭本
訴部分所述;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違約之損害賠償及
懲罰性違約金,均屬無據。
十二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租約第21條第2項規定請求上訴
人給付損害賠償及租金11,566,667元本息,
核屬有據,應予
准許。原審於此範圍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並為假執行及免假
執行之宣告
暨就反訴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於法並無不合
。
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三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含民法第184
條第1項後段之主張)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認為
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十四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2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林麗玲
法 官 吳謀焰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4 日
書記官 鄭淑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