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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7 年度重上字第 20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7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確認租賃關係不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206號 上 訴 人 新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上 訴 人 金新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清泉律師 被上 訴人 摩根聯邦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王寶輝律師 複代 理人 商桓朧律師       陳世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租賃關係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 年2月5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3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98年7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新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新傑公司)、金新豐 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金新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林敏 桂,於本院審理中變更為甲○,有公司變更事項登記表在卷 可憑(見本院卷②第220-221 頁),茲據其具狀聲明承受並 續行訴訟,核無不合,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新傑公司於民國87年1 月間向訴外人聯邦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聯邦銀行)借款新臺幣(下同 )3億3,608萬6,000 元,並提供其所有坐落桃園縣○○鄉○ ○○段坑底小段266-2、267-3、265-1、264-4地號等4 筆土 地(以下合稱系爭土地)為擔保,於87年1 月20日設定抵押 權(以下稱系爭抵押權)予聯邦銀行,新傑公司並出具切結 書(以下稱系爭切結書)聲明系爭土地無租賃關係存在。嗣 新傑公司屆期尚有本金2億5,173萬8,291 元之債務未清償, 聯邦銀行乃於91年5 月間聲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下稱桃 園地院)以91年度執字第7948號強制執行事件,就系爭土地 為強制執行。詎新傑公司竟於執行程序中主張就系爭土地與 金新豐公司早於85年9 月30日簽訂土地租賃契約(以下稱系 爭租賃契約),租賃期間自85年10月1日至105年9 月30日止 ,致系爭土地流標而未予拍賣。而上開債權(以下稱系爭債 權)暨其擔保權利及其他從屬之權利,聯邦銀行已於91年11 月29日讓與訴外人台灣金聯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 台灣金聯公司)。台灣金聯公司於95年2 月間向桃園地院聲 請以95年執字第6614號強制執行事件(以下稱系爭執行事件 )拍賣系爭土地,上訴人復於本次執行程序中主張租賃關係 存在,惟系爭租賃契約乃上訴人為阻礙強制執行所杜撰,上 訴人間亦未給付租金或移轉系爭土地之占有使用,而有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之情事。又台灣金聯公司於95年8月3日將系爭 債權讓與訴外人陳信甫,陳信甫於同日再讓與伊。是上訴人 主張就系爭土地存有租賃關係,將致無人應買,而影響伊實 行抵押權取償,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等情。爰求 為確認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之租賃關係不存在之判決。原審 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於 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係由金新豐公司於81年6 月30日向原 土地所有人即訴外人豐裕窯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豐裕公 司)及其法定代理人林榮吉承租,租期自81年7月1日起算20 年。嗣於83年12月6 日,豐裕公司及林榮吉將系爭土地售予 新傑公司,並由新傑公司承受原租賃關係。金新豐公司為免 新傑公司就於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後不再續租,遂於85年 間與新傑公司另簽訂系爭租約,並自87年1 月20日完成土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後,支付租金予新傑公司。縱認系爭租約效 力存疑,惟依89年5月5日修正施行前民法第425 條之規定, 原租賃關係仍對新傑公司繼續存在,伊等間仍有租賃關係存 在。而系爭土地歷年來均係由金新豐公司本於租賃關係而管 領使用,金新豐公司並有支付租金,雖因部分租金與新傑公 司向金新豐公司購買砂石之價金互為抵銷,仍無礙伊等間確 有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被上訴人受讓系爭債權,自應承受 擔保系爭債權之系爭土地存有租賃關係負擔等語,資為抗辯 。並上訴聲明:如主文所示。 四、查新傑公司於87年1月間向聯邦銀行借款3億3,608萬6,000元 ,新傑公司為擔保上開借款之清償,於87年1 月20日提供其 所有系爭土地及門牌號碼桃園縣龜山鄉龍壽村坑底61-1號房 屋(建號1242、坐落系爭266-2、267-3地號土地)予聯邦銀 行設定抵押權登記,並於87年1 月23日出具切結書。嗣新傑 公司無法清償借款,聯邦銀行於89年5 月間聲請桃園地院核 發89年度促字第19258號支付命令確定,並向該院聲請以91 年度執字第7948號強制執行事件拍賣系爭土地,聯邦銀行於 91年11月29日將上開債權暨擔保權利及其他從屬之權利讓與 台灣金聯公司,由台灣金聯公司承受續行強制執行程序,金 新豐公司於92年7月4日提出系爭租賃契約書向執行法院陳報 就系爭土地與新傑公司間存有租賃關係。嗣台灣金聯公司於 95年8月3日將系爭債權暨擔保權利及其他從屬之權利讓與陳 信甫,陳信甫再於同日讓與上訴人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 復有不動產抵押契約書、他項權利證明書、切結書、支付命 令暨確定證明書、土地租賃契約書、債權讓與證明書、存證 信函及報紙等件附卷可稽,並經本院調閱上開強制執行卷宗 核閱無誤,堪信為真實。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並無租賃之真意,亦無 租金及租賃物之交付,系爭租賃契約乃上訴人為阻礙強制執 行所杜撰,而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系爭土地中之264-4、265-1、267-3號等3筆土地前為訴外人 豐裕公司所有,266-2 號土地則為該公司法定代理人林榮吉 所有,均於83年12月6日出賣予新傑公司,惟迄87年1月20日 始辦理移轉登記,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及新傑公司財務報表暨 會計師查核報告書(83及84年度)在卷可證(本院卷①第17 8-192頁)。又依被上訴人所提之聯邦銀行86年11月7日擔保 物鑑估報告(以下稱系爭鑑估報告)所示,其上亦記載系爭 土地原所有權人為林榮吉、豐裕公司(見本院卷①第194 頁 ),足認聯邦銀行於設定抵押權時,即知系爭土地為新傑公 司向豐裕公司及林榮吉所購買,並於移轉登記同日辦理抵押 權設定登記。次查,金新豐公司於81年2月1日為設立登記, 並於81年6 月30日與豐裕公司簽訂租約,承租系爭土地,租 期自81年7月1日起算20年,租金每月10萬元,有公司登記事 項卡、土地租賃契約書在卷可按(見原審卷①第91頁、本院 卷①第206、207頁)。而被上訴人提出豐裕公司開立予金新 豐公司83、85年度及87年1、2月間之租金發票為每月8 萬元 (見本院卷①第208-216頁),被上訴人陳稱,因系爭266-2 號土地為豐裕公司法定代理人林榮吉個人所有,故該部分租 金2萬元未開立發票,亦與常情無違。又金新豐公司於82年8 月間申請設置該公司龜山廠,廠址為桃園縣龜山鄉龍壽村坑 底61-1號,並由豐裕公司出具建物及土地使用同意書供金新 豐公司設廠之用,桃園縣政府嗣於85年1 月17日核准工廠設 立,該建物門牌復於85年6月17日改編為同村東萬壽路668號 ,有申請書、同意書、桃園縣政府函、工廠登記證及門牌證 明書在卷為憑(見本院卷①第39、41、195-197 頁),另臺 北縣政府86年6 月16日函予桃園縣政府關於金新豐公司提供 系爭267-3 號土地作為廢土轉運站乙情,其上載明,該地點 係由金新豐公司承租作為砂石場等語(見本院卷①第217 頁 ),足證金新豐公司於聯邦銀行就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以前 即占有系爭土地,並作為該公司龜山廠使用,而上開文件之 作成,均在系爭抵押權設定前數年,衡情應無虛偽之可能, 是上訴人抗辯,金新豐公司於81年6 月30日向豐裕公司承租 系爭土地一節,堪值採信。 ㈡按出租人於租賃物交付後,縱將其所有權讓與第三人,其租 賃契約,對於受讓人,仍繼續存在,修正前民法第425 條定 有明文。金新豐公司與豐裕公司就系爭土地於81年6 月30簽 訂租約,租期自81年7月1日起算20年,金新豐公司復於82年 8 月間於系爭土地上申請設置該公司龜山廠並經核准,足認 出租人豐裕公司已將租賃物交付使用。嗣於87年1 月20日豐 裕公司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新傑公司 ,已如前述,則依前開說明,金新豐公司與豐裕公司間之租 賃契約,對於受讓人新傑公司仍繼續存在。雖上訴人間之系 爭租賃契約為85年9 月30日所簽訂,早於上開豐裕公司移轉 土地登記予新傑公司之時間,惟依前開新傑公司財務報表暨 會計師查核報告書所示,豐裕公司與新傑公司之土地買賣契 約於83年12月6日即已成立,僅迄87年1月20日始辦理移轉登 記,參以金新豐公司於系爭土地上設置龜山廠,其上設有碎 石機、破石機、篩石機、洗砂機及輸送帶等大型機具,亦有 工廠設立許可申請書可按(見本院卷①第195 頁),衡情金 新豐公司當希望繼續對系爭土地之占有使用,是上訴人辯稱 ,金新豐公司恐新傑公司於取得系爭土地後不再續租,而於 系爭土地實際交付新傑公司管理時,與新傑公司協商簽訂系 爭租賃契約,並約定每月租金為20萬元等語,非不可採。且 觀新傑公司與金新豐公司之登記資料,簽訂系爭租賃契約及 設定系爭抵押權時,該2 公司之董監事均無相同之人(見本 院卷①第45、51、100、109頁),尚難據以認定,系爭租賃 契約為彼等通謀虛偽而訂定。況退步言之,金新豐公司與豐 裕公司間之租賃契約,對於受讓人新傑公司既於系爭土地移 轉登記後仍繼續存在,縱系爭租賃契約為嗣後補訂,亦僅係 補充或變更原租賃契約之條件,並不影響上訴人間因買賣不 破租賃而繼續存在之租賃關係。 ㈢被上訴人雖主張,上訴人間如確有簽訂系爭租賃契約,何以 金新豐公司於85年10月1日起至87年1月31日止,未曾給付租 金予新傑公司,於87年2月1日亦未依約給付20萬元租金,而 僅給付8 萬元租金予新傑公司云云。然上訴人已辯稱,為配 合系爭土地移轉時點即87年1月20日,87年1月之租金發票由 豐裕公司所開立,87年2 月起之租金發票由新傑公司所開立 ,有該2月份之發票在卷可憑(見本院卷①第216頁),又依 金新豐公司86至93年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所附明 細表均載有租金支出(見原審卷①第120-134 頁),依該記 載87、88年度為50餘萬元,89-93 年度為20餘萬元,除91、 92年度外,其餘年度雖與新傑公司營利事業所得結算申報書 記載之租金收入金額不同(見原判決附表),亦與系爭租賃 契約約定之年租金240萬元不同。然依上訴人所提88年6月間 之發票,新傑公司確有開立20萬元之土地租金發票予金新豐 公司(見本院卷①第83頁),89年度新傑公司應付予金新豐 公司砂石貨款本金高達3,567萬9,296元,亦有統一發票可證 (見原審卷①第170-199 頁)。上訴人辯稱,伊等協議每月 租金由新傑公司之應付砂石貨款扣除18萬元,金新豐公司每 月支付2 萬元,新傑公司並開立發票,其後因新傑公司遭各 方債權人求償,鑑於新傑公司所欠砂石貨款,遠大於金新豐 公司應付系爭土地租金,94年11月起金新豐公司遂以每月租 金20萬元金額抵銷迄今等情,核與上訴人所提新傑公司開立 之88年7月至12月、88年間、89年至94年10月間每月2萬元之 租金發票相符(見本院卷①第86-114頁),堪信上訴人所辯 為真實。是縱上訴人申報稅捐未按實情為之,亦不能據以推 翻上訴人間有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至上訴人於原審所提2 份日期及期間不同之租賃契約書,係附在「萬板專案601 標 南隧道興建工程基礎及結構工程土方開挖運棄工程」及「台 北市立體育館整建工程」之施工計劃書中(見原審卷①第14 4-147 頁),顯係為承攬公共工程所提之證明文件,用以證 明金新豐公司就系爭土地有使用之權限,尚不能據為證明系 爭租賃契約為虛構,而認上訴人間無租賃關係存在。 ㈣被上訴人復主張,本件貸款申請案,聯邦銀行曾於核貸前派 員就系爭土地進行擔保物鑑估,系爭土地均僅由新傑公司占 有使用,金新豐公司並未占有系爭土地,並舉證人周聖修於 桃園地院94年度自字第19號刑事案件中證稱:「(所以當初 你也知道金新豐的廠房是坐落在新傑公司的土地上?)我知 道的是沒有。」、「我有去查,所以我知道沒有。」、「應 該說金新豐公司是加工的,他在新傑公司那邊處理石頭的, 所以該塊土地不是金新豐的,也不是租的,金新豐只是單純 支援人力而已。」等語為證,然其亦稱:「因為現場多數是 新傑公司的伴漿場,所以現場看得到也是伴漿設備、混凝土 車,還有一個貨櫃屋,該貨櫃屋是貨櫃屋的外型,但是定著 在土地上,因為使用的範圍是整個四筆土地包含在內,面積 非常大,所以我不可能認為這是租給別人在用。因為我看到 的都是新傑在用,而且整個大範圍的面積都是新傑在用,若 有租給別人,不可能使用這麼大的土地範圍。」等語(見本 院卷①第162 頁),顯見其係依主觀之判斷,認定系爭土地 未出租他人使用。又依系爭鑑估報告所示,系爭土地上有建 號1242(鋼架造平房)之建物,用途為工廠,門牌則係桃園 縣龜山鄉龍壽村坑底61-1號(見本院卷①第254 頁),此即 金新豐公司之工廠地址,已如前述,惟新傑公司之工廠則設 於同村坑底61-2號(見本院卷①第255 頁),是證人如有確 實查核新傑公司之工廠登記地址,豈有不疑之理。參以周聖 修為本件核貸之鑑估人員,其證言容有保留之處,尚不足以 證明金新豐公司未占有使用系爭土地。 ㈤被上訴人又稱,新傑公司曾於88年間以其所有之「拌合機」 、「鏟裝機」及「挖土機」等機器設備,向訴外人聯邦國際 租賃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聯邦租賃公司)以「售後租回」之 「融資性租賃」方式融資1千5百萬元後,向聯邦租賃公司承 租上開「拌合機」等機器設備,並興建上開「拌合機」等土 地定著物於系爭土地上,足證上訴人主張金新豐公司自85年 10月1 日起即向新傑公司承租系爭土地並占有使用云云,確 非實情云云,並提出租賃合約書為證。然依被上訴人自行繪 製上開拌合機所在位置,僅坐落在系爭264-4 號土地之極小 部分(見本院卷①第267 頁),而上訴人抗辯,新傑公司於 88年4 月間承作「臺北縣政府行政大樓興建工程預拌混凝土 製造及供應」工程,另於88年8 月間承作「臺北縣立新莊體 育場新建體育館暨地下停車場預拌混凝土供應」工程,乃承 租上開拌合機置放於系爭264-4 號土地,因新傑公司製造預 拌混凝土所需之砂石原料,絕大部分由金新豐公司提供,上 開拌合機遂置放於系爭264-4 號土地,方便金新豐公司工廠 以輸送帶直接運送砂石至系爭拌合機等語,並提出工程契約 為證。徵諸上訴人間確有買賣砂石之關係,已如前開所述, 而上開拌合機所占面積又非系爭土地全部,堪信上訴人所辯 為可採。是縱新傑公司確有置放拌合機於系爭264-4 號土地 之一小部分,亦係得承租人金新豐公司之同意,且不影響金 新豐公司對系爭土地占有之事實。 ㈥上訴人另稱,新傑公司向聯邦銀行借款時,簽署有系爭切結 書,聲明就系爭土地無租賃關係存在云云。然周聖修於前開 刑事案件中證稱:「(你除了簽切結書來切結他擔保無租賃 關係外,有無口頭再詢問被告(即林榮吉)?)有」、「( 他如何回答你?)我沒有這樣問過他,因為我們比較制式, 簽該租賃契約書就代表問過了。」等語(見本院卷①第162 、163 頁),是周聖修就其除要求新傑公司前法定代理人林 榮吉簽立系爭切結書外,有無先以口頭詢問系爭土地是否有 租賃關係之證述前後不一。參以系爭切結書係新傑公司於87 年1月23日出具,系爭鑑估報告則於86年11月7日作成,聯邦 銀行董事會於86年12月23日決議核貸,有聯邦銀行授信批覆 書、董事會會議紀錄附於刑事卷可稽,而系爭抵押權則於87 年1 月20日設定,可見系爭切結書係於聯邦銀行同意貸款並 完成系爭抵押權設定後所簽立,實與一般文件齊備後始據以 審核貸款與否並辦理抵押權設定之交易常情有違。再觀之新 傑公司於聯邦銀行核貸款項後,至91年11月間均按期繳納約 定之擔保放款利息及其他信用放款之本息,乃上開刑事判決 所認定。是上訴人辯稱,聯邦銀行斯時鑑於新傑公司之還款 能力良好,始便宜行事,系爭切結書僅為制式化之文件等語 ,非無可採。故縱新傑公司因簽署系爭切結書而負擔義務, 然與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確有租賃關係存在一節,究屬二事 ,被上訴人據以主張,上訴人間之租賃關係不存在,委無可 採。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並無租賃之 真意,亦無租金及租賃物之交付,系爭租賃契約乃上訴人為 阻礙強制執行所杜撰,而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尚不足 取。上訴人辯稱,彼等間就系爭土地有租賃關係存在一節為 可採。從而,被上訴人請求確認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租賃關 係不存在,洵屬無據。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而確認上 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之租賃關係不存在,自有未洽。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 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 七、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 認與本判決之論斷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21  日 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鄭雅萍                法 官 徐福晉                法 官 詹文馨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23  日                書記官 洪秋帆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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