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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7 年度重上字第 38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10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貨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383號 上 訴 人 欣聯液化石油氣分裝場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蔡惠子律師       莊立群律師 被 上訴人 北誼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柏有為律師       藍弘仁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4月 2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78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8年10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於民國(下同)89 年11月1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經營 權租賃合約」(下稱系爭租賃合約),承租被上訴人所有東 花蓮、瑞穗、玉里及新城4 家分公司之經營權,租賃期間自 89年11月1日至94年10月31日,關於該4家分公司經營所需液 化石油氣,由被上訴人以每公斤新臺幣(下同)16.83 元優 惠價格提供,但得隨供應廠商之供貨情形機動調整價格,雙 方於90年1月1日復簽訂「經營權租賃合約條文變更協議書」 (下稱變更協議書),就系爭租賃合約中關於液化石油氣出 售價格,如上訴人每月提氣量超過170噸時,凡超過170噸時 其超過之噸數給予低於原協議價格每公斤1 元之優惠,惟變 更協議書第1 條後段明確記載:「條款未予變更之部分其效 力仍依原合約之規定」,即表示被上訴人同意優惠價格依系 爭租賃合約之規定,以4 家分公司為限,不包括花蓮地區之 其他瓦斯行,惟嗣後被上訴人發現,上訴人將經營其他14家 花蓮地區瓦斯行所需之液化石油氣噸數併入一起計算而享有 前述優惠價格,此與雙方所簽訂系爭租賃合約及變更協議書 之約定不符,經雙方協商後,同意自91年9月1日起關於其他 14家瓦斯行灌氣之價格以每公斤14 元計算,又自92年6月15 日起停止對該14家瓦斯行所需灌氣量以優惠價格計算之誤用 ,改以市場行情調整供售價格,日後亦隨供應廠商之牌價而 機動調整。然上訴人自91年9月1日迄至94年10月31日,因其 他14 家瓦斯行優惠價格之誤用,共積欠被上訴人7,981,568 元之貨款未給付。 ㈡於被上訴人出租予上訴人4 家分公司之前,原提氣總噸數為 每月平均170噸,惟至94年10月31日合約終止時,該4家分公 司之提氣報告平均量每月僅109噸,相較於原平均量170噸之 85%即144.5噸已短少35.5噸,依系爭租賃合約第10條第5 項 及第7項前段之約定,上訴人需賠償被上訴人3,550,000元( 35.5×100000=0000000),連同上開積欠之貨款共計11,53 1,568元。 ㈢求為判決:⒈上訴人應給付11,531,56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⒉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兩造簽訂系爭租賃合約後,該4 家分公司已逐 一撤銷登記,無所謂被上訴人分公司存在,上訴人僅係以該 址作為對外招攬瓦斯行之據點,所招攬之客戶均至被上訴人 指定場所灌裝瓦斯,且兩造間係合作關係,凡上訴人以該址 為經營據點所招攬其他瓦斯行,被上訴人均應以優惠價格提 供瓦斯。自89年11月雙方簽約後,被上訴人不論何瓦斯行所 需,均提供優惠價格,又某些瓦斯行因找到單價更便宜之提 供廠商,而至其他公司灌裝瓦斯造成被上訴人業績下跌,因 此兩造復於90年1月簽訂變更協議書,除於第1條重新調整瓦 斯之氣價外,更於第2 條約定:「乙方(上訴人)於原合約 有效期限內,有義務維持此期間內合約中原有及合約期限內 所增加客戶之噸數」,所謂「原有」即指原已存在之客戶, 而「增加客戶」指上訴人新招攬之客戶,即表示被上訴人要 求上訴人必須廣泛對外招攬瓦斯行,以維持瓦斯總噸數,而 被上訴人則以優惠價提供上訴人招攬新增客戶所需之瓦斯, 縱系爭租賃合約就此部分未約定詳盡,此觀條文變更協議書 第2 條亦可明白,此情形已行之有年,現因被上訴人公司經 營權易主,新任負責人未瞭解當初訂約目的,非但單方、片 面的發函變更瓦斯價格,更打破以往行之有年之交易模式, 主張僅限於4 家分公司始享有瓦斯優惠價,與事實已有出入 ,其主張自無可採。又兩造既約定計算瓦斯提氣數量及價格 優惠,非僅限於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承租4 家瓦斯行為限,故 在計算瓦斯年度總提氣數量或優惠價格之基準上,上訴人所 招攬其他瓦斯行之數量均應計入,經與其他瓦斯行之提氣量 合併計算後,上訴人年度瓦斯總提氣量總量約為203.5 噸, 已超過被上訴人原平均量85%即144.5噸,上訴人並無違約, 被上訴人請求違約金部分,顯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1,531,568元,及自95年6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上訴人提起上 訴,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 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如受不利判決, 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 訴駁回。 四、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89年11月1日訂立「經營權租賃合約」,又於90年1月 1日簽訂「經營權租賃合約條文變更協議書」。 ㈡被上訴人函知上訴人自92年6 月15日起調整其他14家瓦斯行 之液化石油氣供售價格。 ㈢被上訴人出租予上訴人之4 家分公司(即東花蓮、瑞穗、玉 里及新城,不包括其他瓦斯行)自89年1 月至94年10月31日 止之提氣噸數統計,如被上訴人提出北區外包噸數統計表及 93、94年度客戶月灌量統計表。 五、本件爭點: ㈠兩造於系爭租賃合約中所約定之優惠價格,是否適用於4 家 分公司以外之瓦斯行,即上訴人自91年9月1日起至94年10月 31日止,有無積欠被上訴人貨款之差額7,981,568元? ㈡系爭租賃合約第10條第7 項中所謂:「依其短缺之氣量」, 該氣量是否僅以4 家分公司之提氣量為限,而未包括其他瓦 斯行?即上訴人是否需依系爭租賃合約第10條第5項及第7項 前段之約定,賠償被上訴人3,550,000元? 六、按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 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 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053號 判例意旨參照。 ㈠查兩造於89年11月1 日訂立系爭租賃合約,嗣於90年1月1日 簽訂變更協議書,有經營權租賃合約、經營權租賃合約條文 變更協議書在卷可稽(原審卷第8 至16頁),兩造不爭執, 可認為實。 ㈡系爭租賃合約第1條約定:「經營權租賃之定義:經營權租 賃者,係雙方約定,將甲方(被上訴人)所屬營業據點之經 營權,出租予乙方(上訴人),並由乙方以甲方之名義負責 該地點之全部經營,並由乙方負責銷售與負擔營業所需之稅 捐、人事及一切費用,且由乙方交付雙方約定之每月經營權 租賃金額予甲方,謂之。」,第2條約定:「分公司名稱及 營業所在地:㈠北誼興業股份有限公司東花蓮分公司,營業 所在地:……,營業項目:液化石油氣之買賣、瓦斯器具之 買賣、鋼瓶之買賣。……㈡北誼興業股份有限公司瑞穗分公 司,營業所在地:……,營業項目:液化石油氣之買賣、瓦 斯器具之買賣、鋼瓶之買賣……㈢北誼興業股份有限公司玉 里分公司,營業所在地:……,營業項目:液化石油氣之買 賣、瓦斯器具之買賣、鋼瓶之買賣。……㈣北誼興業股份有 限公司新城分公司,營業所在地:……,營業項目:液化石 油氣之買賣、瓦斯器具之買賣、鋼瓶之買賣。……」。第4 條第5項約定:「甲方應於本合約簽訂後撤銷瑞穗分公司、 玉里分公司、新城分公司之公司登記,以利乙方重新辦理登 記……」。第7條約定:「經營權租賃價金及履約保證:㈠ 經營權租金:⒈民國89年11月1日起至民國90年1月31日止, 每月新台幣伍萬元(含稅)。⒉民國90年2月1日起至民國90 年4月30日止,每月新台幣柒萬元(含稅)。⒊民國90年5月 1日起至民國92年10月31日止,每月新台幣捌萬元(含稅) 。⒋第4年至第8年(即民國93年11月1 日起至民國94年10月 31日止)之每月租金視本約簽訂後乙方之實際營收狀況,再 由雙方於第三年屆滿前一個月內就租金金額共同協商決定之 。……」。次查,兩造於89年11月1日簽訂系爭租賃合約之 同日,上訴人將承租取得之經營權轉租予青奚煤氣行、昌毅 煤氣商號、豐祥企業社、燧光企業有限公司,有合約書在卷 可稽(本院卷㈠第16至18頁),被上訴人不爭執,並稱伊同 意上訴人將經營權轉租(本院卷㈢第56頁反面)。由上開契 約可知,被上訴人於89年11月1 日將其所屬東花蓮、瑞穗、 玉里、新城分公司之經營權出租予上訴人,上訴人將該經營 權轉租予青奚、昌毅、豐祥、燧光等獨資商號或公司,被上 訴人之東花蓮、瑞穗、玉里、新城分公司已撤銷登記,系爭 租賃合約中所載被上訴人之4 家分公司已不存在,為可認定 之事實。 ㈢再查,兩造嗣於90年1月1日簽訂變更協議書,約定略以:「 ……於89年11月1 日簽訂經營權租賃合約書,今雙方協議自 民國90年1月1日變更合約條文內容如下:原合約第5條第9 項甲方(即被上訴人)提供乙方(即上訴人)液化石油氣價 格,乙方每月所提領之噸數在170 (含)噸以內時,其氣價 依原合約規定為16.83元,超過170噸之部份則價格優惠如左 表所示。原條款未予變更之部份其效力仍依原合約之規定。 乙方於原合約有效期間內,有義務維持於此期間內合約中 原有及合約期限內所增加客戶之噸數。」。上開約定文義明 確,上訴人應於合約期間內,致力維持原有客戶,並增加客 戶。依兩造之約定,並非侷限於青奚、昌毅、豐祥、燧光等 瓦斯行之客戶。 ㈣被上訴人於原審及本院均陳稱系爭租賃合約之目的確實在於 上訴人為被上訴人拓展業務及客戶,並於契約期滿時,將契 約期間所經營之全部客戶返還被上訴人(原審卷第200至201 頁、本院卷㈠第59頁)。上訴人亦確實於系爭租賃合約簽訂 後,於承租經營之據點以被上訴人之名義招攬其他瓦斯行至 被上訴人分裝場灌氣。上訴人增加之客戶計有昇德、珊瑚、 萬成、又新、天祥、永興、富源、吉福、順力、中央、三和 、元興、松發、東部、欣緣、鴻義、國B (德安)等瓦斯行 ,有上訴人提出之89年11月間,青奚煤氣行、昌毅瓦斯行、 豐祥煤氣、燧光企業有限公司及國瓦斯行銷售表,於89年12 月,除上開青奚等5 家瓦斯行外,昇德瓦斯行、珊瑚企業有 限公司、萬成煤氣行、又新煤氣有限公司、天祥瓦斯商行, 於90年2月永興瓦斯行、富源、吉福瓦斯行,於90年5月順力 瓦斯行,於91年1月中央、三和瓦斯行,於91年2月元興煤氣 行,於91年3月松發瓦斯行,於91年5月東部瓦斯行、欣緣瓦 斯廚具行、鴻義瓦斯行,於91年8月國B(德安)瓦斯行等之 銷售一覽表在卷可稽(本院卷㈠第69至360 頁)。被上訴人 並稱就上訴人所招攬來灌氣之瓦斯行,無表示反對之意(本 院卷㈢第56頁反面)。足認上訴人廣泛招攬瓦斯行至被上訴 人之分裝場灌氣,係為履行其承租經營權而拓展客戶之目的 ,及變更協議書第2 條所約定上訴人應維持及增加客戶之提 領噸數之目的。 ㈤依系爭租賃合約及變更協議書,被上訴人將其分公司之經營 權出租予上訴人,並撤銷其分公司之登記,向上訴人收取定 額之租金,約定上訴人有義務維持原有及增加客戶之噸數, 足認上訴人就其經營內容有完全之主導權利,上訴人為此戮 力拓展經營規模,方符上訴人承租經營權之目的。變更協議 書第2 項所謂客戶,應指上訴人所招攬之客戶,無論係瓦斯 行或家庭式用戶均應包含在內。故上訴人廣泛招攬瓦斯行至 被上訴人分裝場灌氣,符合兩造契約本旨。且自89年11月1 日系爭租賃合約簽訂後至91年8 月間,長達10個月,被上訴 人均未表示上訴人招攬來灌氣之瓦斯行有誤用優惠價格之情 形。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租賃合約中分公司之約定,區分4 家直營店及其他瓦斯行,變更協議書中所謂客戶專指租賃合 約所載4家營運據點所銷售使用瓦斯之消費者等語,為不可 採。 ㈥綜上,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承租經營權,系爭租賃合約所載被 上訴人之分公司業已撤銷登記,兩造約定上訴人有維持原有 及增加客戶之義務,可認上訴人拓展其經營所招攬之瓦斯行 ,均適用變更協議書約定之提氣優惠價格。被上訴人主張系 爭租賃合約4 家直營店應與其他瓦斯行區分計價云云,尚非 可採。 七、被上訴人下列主張,為不可採: ㈠證人蔡火爐證稱略以:91年間兩造曾開協議會,上訴人之法 定代理人答應於直營店以外一般經銷商之價格,以直營店價 格加0.5 元計價等語。證人戊○○證述略以:上訴人之法定 代理人同意自91年9月1日起非直營店部分每公斤調漲0.5 元 。證人丁○○證稱略以: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建議其他聯合商 漲0.5元,自91年9月開始算新的價格等語。證人崔剛證稱略 以: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同意就非直營店部分漲0.5 元等語 (原審卷第255至259頁)。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堅詞否認其 同意漲價(原審卷第259頁反面至260頁)。且查,證人蔡火 爐曾任職被上訴人公司董事,證人戊○○擔任被上訴人公司 之法務,證人丁○○曾任被上訴人公司副總經理、總經理, 證人崔剛為被上訴人公司之協理,上開證人均曾為或現為被 上訴人之受僱人,難期證言為真正。且查,上開91年間會議 ,並無書面會議紀錄或書面協議,尚難以上開證言據為有利 於被上訴人之認定。 ㈡證人乙○○即被上訴人花蓮廠廠長證述略稱:關於漲價的議 題伊未參與。被上訴人按照漲價後的開發票給上訴人,上訴 人按照原價付款,伊提供的表格(即本院卷㈠第19頁)有區 分被上訴人發票開出的貨款及上訴人所付之貨款兩個欄位, 表格右下角記載尚欠北誼貨款935,327 元,係依據上訴人之 算法,就被上訴人之算法,不只935,327 元等語(本院卷㈢ 第38至39頁)。證人乙○○稱其未參與漲價之協議,上訴人 亦從未以被上訴人之計價標準付款。是以,被上訴人主張上 訴人負責人同意自91年9月1日起,代灌商灌量之價額以每公 斤調漲0.5元計算等語,為不可採。 ㈢依據上開蔡火爐等證人之證言,不能證明兩造有漲價之協議 。被上訴人未提出其他證據立證證明上訴人同意其他14家瓦 斯行之灌氣價格予以調漲,其他14家瓦斯行本得適用優惠價 格,詳前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91年9月1日迄至94年10 月31日,其他14家瓦斯行誤用優惠價格等語,為不可採。 ㈣系爭租賃合約第10條第5項約定:「本合約期限屆滿或合約 期間提前終止時,乙方(即上訴人)應返還甲方(即被上訴 人)其所承租營業據點之年平均月量不得低於甲方自行經營 之百分之八十五。」,查上開約定係規範上訴人於合約終止 時,返還之提氣量不得低於被上訴人自行經營時之特定規模 ,尚難認優惠價格之計價應僅限於系爭租賃合約所指4家。 ㈤被上訴人於簽訂系爭租賃合約後,嗣後又約定上訴人每月提 領噸數在170噸(含)以內時,其氣價依原合約為16.83元, 超過170噸部分:即㈠150噸以內,氣價為15.83元,㈡151噸 至160 噸,氣價為15.73元,㈢161噸至170噸,氣價為15.63 元,㈣171噸至180噸,氣價為15.53 元,㈤181噸至190噸, 氣價為15.43元,㈥191噸以上,氣價為15.33 元。兩造就提 氣量超過特定噸數以上分級降低價格之約定,尚難以此遽認 被上訴人因提氣量愈高而虧損愈大。是以,被上訴人主張因 提氣量愈大,虧損金額愈高,故僅限於4 家直營店始得給予 優惠價格等語,為不可採。 八、上訴人承租經營權,致力維持及拓展客戶,符合系爭租賃合 約及變更協議書之本旨,是以,上訴人招攬至被上訴人分裝 場灌氣之客戶,均得適用優惠價格計價,不限於系爭租賃合 約書所稱4家分公司。從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91年9月 1 日起至94年10月31日止,因系爭租賃合約以外14家瓦斯行 誤用優惠價格,上訴人積欠被上訴人7,981,568 元貨款差額 ,請求上訴人給付7,981,56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九、上訴人承租經營權,包含其招攬之全部客戶,詳前述,故上 訴人於系爭租賃合約終止時,依約應返還予被上訴人之氣量 ,即應以上訴人招攬全部客戶之提氣量為計算。上訴人抗辯 其返還予被上訴人之提氣量不限於系爭租賃合約所指4 家分 公司,係屬有據。故上訴人抗辯伊所招攬其他瓦斯行之提氣 數量合併計入後,年度總提氣量約為203.5 噸,已超過被上 訴人原平均量85%即144.5噸,可以採信。從而,被上訴人主 張上訴人迄至94年10月31日合約終止時,上訴人承租之4 家 直營店提氣平均量每月僅有109噸,相較原平均量85%即144. 5 噸為短少,違反系爭租賃合約第10條第5項、第7項約定, 上訴人應賠償被上訴人3,550,000元,請求上訴人給付3,550 ,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十、綜上所述,從而,被上訴人本於系爭租賃合約及變更協議書 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1,531,568元本息,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 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十一、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舉證,經審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逐一論述 ,附此敘明。 十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28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謙仁 法 官 蘇瑞華 法 官 李瓊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29  日                書記官 王才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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