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603號
上 訴 人 合興預拌混凝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劉財興
訴訟代理人 陳鼎正
律師
被
上訴 人 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萬寧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孫丁君律師
李立普律師
上列 一人
複 代理 人 陳秋華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租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10月
9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165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本院於99年11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歐來成,
嗣於民國(下同)98
年10月26日變更為劉萬寧,有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稽(見本院
卷㈠199頁),並已據其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㈠198
頁),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
訴人新台幣(下同)1,617萬元, 並自96年8月1日起,至其
將原判決附表一、二所示各項設備交還上訴人之日止,
按月
給付上訴人33萬元。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
預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上訴人起訴主張:
兩造於91年1月4日簽訂工程契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書),由伊
承攬被上訴人「碧海水力發電工程第I-
A 標預拌混凝土產運工作」工程(下稱系爭工程),依系爭
契約書附件「施工補充說明書」第4條第24項C款載明:「拌
和場、顎碎場設備(如原判決附表一、二所示,下稱系爭設
備)係依折舊方式辦理,工程完成後該設施歸乙方(即上訴
人)所有,乙方並應於30天內負責拆除並運出工地」。嗣被
上訴人於92年 7月10日單方終止契約,並要求系爭設備應配
合其通知再行處理。兩造又於同年 7月31日召開協調會,確
認解約(實為終止契約)視同完工,被上訴人雖同意退還
履
約保證金,然
迄今尚未許伊將系爭設備運離工區,致伊受有
該設備閒置費用之損失,被上訴人雖已於協調會中允諾依系
爭契約書第28條第 1項之約定補償伊損失,然對於賠償金額
至今未達成共識。又系爭設備之整廠租金每月約 110萬元,
若依財政部同業利潤標準3%計算,伊每年受有 396萬元之淨
利損失,故自92年7月10日起至96年8月10日止共4年1個月之
期間,伊共計已受有 1,617萬元之損失。又因系爭設備需被
上訴人配合提供空運始能運離工區,被上訴人未能提供直昇
機供吊運系爭設備離場,致該設備停留工地,屬可歸責於被
上訴人之事由,造成伊之損害,伊亦得依
民法第 511條之規
定,請求被上訴人負
損害賠償責任。又被上訴人無
法律上之
原因占有系爭設備,致伊受有無法使用該設備之損害,伊亦
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不當利益
等情。
爰依系爭契約書第28條
第1項之約定及民法第511條、第179條、 第182條第2項之規
定,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 1,617萬元,並自96年8月1日起,
至其將系爭設備交還伊之日止,按月給付33萬元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伊承攬訴外人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台電公司)之「和平溪碧海水力發電工程第I-A標南溪壩與
進水口土木工程」,並將該工程中之系爭工程交由上訴人施
作。嗣因業主台電公司未依約盡其協力義務,致工程無法進
行,伊
乃致函台電公司表示終止契約,並依系爭契約書第29
條之約定,於92年7月10日通知上訴人終止契約,又於同年7
月25日以備忘錄通知上訴人安排機具設備撤離事宜。系爭契
約終止後,兩造雖經協調退還上訴人履約保證金,然並未就
系爭設備閒置之補償達成任何協議,況上訴人未於伊通知停
工後7日內提出書面補償要求,依系爭契約書第28條第1項之
約定,亦已視為放棄權利。又系爭工程之施工道路,於系爭
契約終止前之92年7月9日即已全線貫通,於施工道路已可通
行之情狀下,上訴人本應就系爭設備自行安排撤離事宜,伊
並無協助上訴人撤離系爭設備之義務。又系爭契約終止後,
伊無權阻止上訴人撤離系爭設備,上訴人亦從未向伊請求撤
離該設備,上訴人係因風聞系爭工程可能因政策需求而復工
,故刻意將系爭設備滯留工區,以圖復工謀求額外利益,益
見上訴人未因系爭契約終止而受有損害。嗣系爭工程因政策
需要於93年 5月20日復工,兩造並另行簽訂工程契約書(下
稱新契約書),上訴人依新契約書之約定,本負有提供系爭
設備之義務,而系爭設備之建廠費用,伊於系爭契約終止前
即已支付予上訴人,上訴人並未證明其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
之計畫,得將系爭設備整廠出租,自未因系爭設備閒置而受
有任何損害。兩造於系爭契約終止後已達成補償損失之協議
,伊並已賠償上訴人因提前終止契約所受之損失,包括系爭
設備建廠費用扣除5%保留款後之所有費用在內,上訴人自不
得再依民法第 511條之規定,重複向伊
求償。又
上開事由於
92年7月25日發生後,上訴人雖曾於同年8月21日請求伊給付
,然兩造經多次協商未果,上訴人若欲主張民法第 511條之
權利,至遲應於93年 7月25日起訴,
惟上訴人遲至95年5月3
日始申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調解,並於調解不成立後始
提起本件訴訟,業已罹於
消滅時效;又伊並未占有上訴人之
系爭設備,亦未受有任何利益,上訴人請求伊返還
不當得利
,
亦屬無據等語,資為
抗辯。
四、
經查上訴人主張兩造於91年1月4日簽訂系爭契約書,由伊承
攬被上訴人之系爭工程,依系爭契約書附件「施工補充說明
書」第4條第24項C款約定系爭設備於工程完成後該設施歸上
訴人所有,上訴人應於30天內負責拆除並運出工地。嗣被上
訴人於92年 7月10日單方終止系爭契約,惟系爭設備閒置,
並未撤離工區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系爭契約書、被上訴人花
東施工處92年 7月10日花東工字第0920002732號函為證(見
原審卷㈠11至33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固
堪信為真
實。惟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不許伊將系爭設備撤離工區,
且未提供直昇機吊運設備,致該設備自92年 7月10日起至96
年 8月10日止閒置在工區,伊因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共
計 1,617萬元,應由被上訴人負損害賠償或返還不當得利之
責任
云云,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五、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
二者之間,有相當
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故原告所主張損害
賠償之債,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
難謂有
損害賠償請
求權存在(最高法院48年
台上字第 481號判例
參照)。又工
作未完成前,定作人得隨時終止契約,但應賠償
承攬人因契
約終止而生之損害,民法第 511條固定有明文。惟承攬人依
上開規定,得請求定作人賠償之損害,係指因定作人隨時終
止契約而生之極積損害及
消極損害而言,固應包括承攬人已
完成工作部分之
報酬,及就未完成工作所應得之報酬扣除因
免為給付所得之利益,
惟若非屬因終止契約所生之損害,即
無
適用上開條文請求賠償之餘地。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
返還不當得利,須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
損害為其成立要件(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 303號、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經查:
㈠兩造於系爭契約書約定總價為1億9,928萬9,999元(含稅
),係包含系爭設備之建廠費用在內(其中混凝土拌和廠
建廠費不含稅為1,654萬元,顎碎場建廠費不含稅為1,178
萬4,000元)。此
觀諸系爭契約書內工程詳細價目單之記
載即明(見原審卷㈠24頁背面)。而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契
約後,已將系爭設備之建廠費用扣除5%保留款,於92年10
月8日如數支付予上訴人,業據被上訴人提出應付憑單為
證(見原審卷㈠194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㈠75頁)。
嗣經業主台電公司與被上訴人於92年11月14
日會議協商結果,確認
彼二人間原契約仍繼續有效並願意
繼續履行,有92年11月14日會議紀錄可稽(見本院卷㈠16
7、168頁)。被上訴人因而著手辦理系爭工程重新發包之
採購作業,並於93年 5月13日以限制性招標之方式,將系
爭工程再次決標予上訴人,並即於93年 5月20日簽訂新契
約書,
斯時系爭設備仍在系爭工區並未撤離,故新契約書
所約定之契約總價,僅包含系爭設備之拆廠費用,並未包
含該設備之建廠費用,且於施工補充說明書第 2條載明:
「⒈拌和場需配合工進供料至工程完工止。⒉顎碎場配合
現場採製生產供應,並配合工進生產供應」,即上訴人依
新契約書之約定,仍負有提供系爭設備之義務,此亦有議
價紀錄及新契約書之工程詳細價目表、施工補充說明書
足
按(見本院卷㈠142、308至314、332頁)。
㈡被上訴人於92年7月10日終止系爭契約後,
旋即於同年7月
25日以備忘錄通知上訴人安排機具設備撤離事宜,有92年
7 月25日備忘錄可稽(見原審卷㈠34頁)。雖依該備忘錄
說明第項記載:「拌和場、顎碎場請配合本所(指被上
訴人花東施工處大壩施工所)通知再行處理」。惟此全係
因○○○區○○道路尚未貫通,大型起吊機具無法進入工
區,故請上訴人暫緩撤離系爭設備,
俟道路貫通後再行處
理,業據證人即被上訴人所屬花東施工處大壩施工所之前
任工地主任彭德潤在本院證述屬實(見本院卷㈠81頁背面
)。○○○區○○道路嗣於92年8、9月間貫通後,上訴人
所屬人員曾私下詢問能否拆除系爭設備,彭德潤則當場表
示該設備屬上訴人所有,由上訴人自行決定是否拆除等情
,亦據證人彭德潤在本院證述明確(見本院卷㈠81頁背面
、82、83頁)。衡諸系爭工程既已終止,而上訴人於斯時
復與業主台電公司尚未協議繼續履行契約,則系爭設備留
置工區對於被上訴人言,並無任何利益,
苟上訴人有提出
撤離之要求,被上訴人殊無加以阻止之理;復經
徵諸被上
訴人之另一承商瑞泰地質技術工程有限公司(下稱瑞泰公
司)於92年 8月26日至29日,已自行將其所有機械設備由
○○○區○○○○道路撤離至和平山下,並於同年月30日
以吊卡運往台北工地,均未遭被上訴人阻止,有瑞泰公司
出具之證明書可稽(見原審卷㈠ 219頁);且上訴人於92
年11月11日、20日,亦將其所有挖溝機及怪手撤離系爭工
區,業據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撤離機具證明文件為證(見
原審卷㈠216、217頁),益見被上訴人並未阻止上訴人撤
離系爭設備。上訴人既不能舉證證明其已向被上訴人要求
放行系爭設備而遭被上訴人拒絕,徒以被上訴人未開立放
行單,主張被上訴人不許伊撤離系爭設備云云,自不足取
。
㈢雖依系爭契約書施工補充說明書第 8條h.約定:「在施工
道路未能通車前乙方(指上訴人)自備之設備、材料等運
輸於起降場間之空中運輸由甲方(指被上訴人)負責,惟
應事先向甲方提出申請…」(見原審卷㈠ 108頁),惟此
項約定應係指施工期間內設備、材料之運輸而言。復經
參
諸系爭工程施工之同時,已由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攬
施作施工道路工程,有台電公司和平工程處92年9月2日D
和工字第09208064201號函足按(見原審卷㈠218頁),是
兩造訂立系爭契約書時,顯已預期系爭工程完工時,已有
聯外道路可供運輸設備、材料,尤見上開約定應僅限於施
工期間設備、材料之運輸,至完工後或契約終止後撤離設
備、材料之運輸,則非屬該項約定之範疇。又被上訴人所
屬花東施工處大壩施工所92年 7月25日備忘錄說明僅係
記載:「有關拆組、吊運相關費用,請於協調會提出,經
雙方協議後辦理」(見原審卷㈠ 112頁),亦未協議應由
被上訴人負責提供直昇機吊運系爭設備。是上訴人主張被
上訴人於終止系爭契約後,應提供直昇機吊運系爭設備撤
離工區云云,已屬無據。再者,系爭工區道路已於92年 8
、9月間貫通,其他承商亦已於92年8月底將大型機具撤離
,業如前述,則上訴人果欲將系爭設備撤離工區,至遲於
92年8、9月間即已得為之,亦無須以直昇機吊運之必要,
乃其竟遲未撤離系爭設備,應係另有考量,
難認係因被上
訴人未提供直昇機吊掛所致。是上訴人主張系爭設備全係
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留置系爭工地云云,亦不
足取。
㈣系爭契約書雖於第28條約定:「工程停工:本工程施工
期間,甲方(指被上訴人)得非因乙方(指上訴人)未依
契約規定履約而通知乙方部分或全部暫停履約者,乙方應
即照辦,並繼續維護已完工程及在場之器材設備。乙方因
停工而發生之額外費用,除因下述原因停工者外,乙方應
於甲方通知停工之 7日內提出書面補償要求,其金額經雙
方協議後訂之。…」(見原審卷㈠18-1頁),惟此項約定
應係指合約有效期間內之工程停工而言,尚不包括契約終
止後所生費用在內。又上訴人主張因系爭設備於契約終止
後留置工區,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係屬系爭契約終止
後之損害,亦非屬民法第 511條所指因定作人隨時終止契
約而生之損害。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書第28
條第1項之約定及民法第511條之規定,應就伊所受系爭設
備於系爭契約終止後留置工區之租金損害,負
損害賠償責
任云云,已有未合。況經本院囑託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
定結果認為:「系爭拌合場及顎碎場機具設備,係屬工地
型預拌混凝土場及顎碎場設備,其設置及產運之混凝土專
供特定對象使用,且其機具設備及產銷模式與一般型預拌
混凝土場運作方式不同,因此不能考慮以拆解再組裝整廠
出租方式單純考量其租金或利潤」,有該會99年 8月20日
(99) 省土技字第5053號鑑定報告書(案號:98-1149)足
按(見本院外放證物),並據鑑定證人林景棋、沈福元在
本院一致證述:「這個設備(指系爭設備)是針對系爭工
程量身訂做」明確(見本院卷㈡20頁背面)。茲上訴人既
不能舉證證明其就系爭設備,於系爭契約終止後,得出租
予與系爭工地條件完全相同之特定工地使用,顯難認其已
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消極損害。雖上訴人提出訴外人亞東預
拌混凝土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亞東公司)與訴外人正榮工
程股份有限公司間所訂立之代工契約書、亞東公司與訴外
人東聯建設器材股份有限公司間所訂立之
租賃契約書(見
原審卷㈠237至242頁),惟並未舉證證明上開契約書所約
定之設備及使用工地條件,均與系爭設備及工地完全相同
,自難執此
遽認上訴人已受有相當於系爭設備租金之損害
。至上開鑑定報告書參考上訴人98年實際產運之混凝土營
業收入及成本支出,計算推估上訴人營業收入扣除成本後
,認系爭設備每月可獲取租金約為32萬1,876 元部分(見
上開鑑定報告書12、14頁),既未經斟酌系爭設備整廠出
租予特定對象之可能性;且依上開數據推估之金額,亦僅
屬上訴人以系爭設備生產混凝土之利潤,
而非以系爭設備
出租所得獲取之租金,尚難據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準
此,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書第28條之約定及民法第 511條之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應屬無據。
㈤雖兩造曾於93年10月 7日召開請求賠償協調會,於決議事
項⒋記載:「就貴公司(指上訴人)所提之求償項目,經
雙方同意決議如下:… 7、機具閒置工區:係屬復原及機
具待命費用,依契約條文同意給予合理補償,唯請合興公
司詳列明細資料,另案協調」(見原審卷㈠37頁)。惟依
上開決議有關於機具閒置工區部分,僅表明於「復原及機
具待命費用」,始得「依契約條文同意給予合理補償」。
本件上訴人請求賠償系爭設備相當於租金之損害,既非屬
於「復原及機具待命費用」,且與系爭契約書第28條第 1
項之約定不合,已如前述;而兩造嗣於94年10月24日、96
年1月4日先後再次召開請求賠償協調會時,就系爭設備閒
置工區之損害,亦始終並未能達成賠償之
合意,有請求賠
償協調會會議紀錄
可按(見原審卷㈠195至197頁)。是上
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已允諾賠償伊系爭設備閒置之損害云云
,自不足取。
㈥系爭設備自系爭契約終止之92年 7月10日起,迄兩造於93
年 5月20日簽訂新契約書為止,雖閒置在系爭工區,惟上
訴人並未因此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已如前述;而被上
訴人於上開期間內並未占有使用系爭設備,亦未受有任何
利益,是上訴人就此部分主張被上訴人應負返還不當得利
之責任云云,
自屬無據。嗣兩造於93年 5月20日再次簽訂
新契約書時,系爭設備仍置於系爭工區,已無再行建廠之
必要,且因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書之約定,已將該項建
廠費用如數支付予上訴人,故兩造始於新契約書內明定上
訴人應提供系爭設備至工程完工為止,而未約定被上訴人
就系爭設備之使用,應另行支付代價。從而,上訴人依新
契約書之約定,即負有提供系爭設備之義務,故自93年 5
月20日起以後,系爭設備即非閒置於系爭工區,此亦經上
訴人
自認屬實(見原審卷㈠ 149頁背面),而被上訴人本
於新契約書之約定,於系爭工區使用系爭設備,具有法律
上之原因,亦無何不當得利之可言,是上訴人就此部分主
張被上訴人應負返還不當得利之責任云云,亦屬無據。
六、
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書第28條第 1項之約定及民
法第511條、第179條、第182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1,617萬元, 並自96年8月1日起,至其將系爭設備交還
上訴人之日止,按月給付33萬元,自屬不應准許。從而原審
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仍執前詞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
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4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鄉誠
法 官 曾部倫
法 官 梁玉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5 日
書記官 常淑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