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6號
上 訴 人 丙○○
乙○○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李富湧
律師
被
上 訴人 中國探針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永頌律師
黃韋齊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8月
17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9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8年6月23日
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
追加之訴均
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含追加之訴)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丙○○
負擔五分之一,餘由上訴人乙○○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上櫃公司,為避免民國九十二年上
半年度財務報表應收帳款過多,增強投資人信心,向上訴人
丙○○、乙○○依序借用新臺幣(下同)五百六十六萬元、
一千二百五十二萬元,上訴人依指示將相當
上開金額之外幣
匯入被上訴人之境外公司LOMAN PROPERTIES LIMITED(下稱
朗文公司)設於中國國際商業銀行金融分行帳戶,由朗文公
司將款項直接或間接轉至被上訴人其他境外公司,再匯回被
上訴人,充當收回之貨款,
嗣被上訴人僅部分清償,尚欠丙
○○二百五十七萬二千九百九十二元、乙○○一千零七十九
萬零二十五元
等情,
爰依消費
借貸關係、
不當得利規定,求
為命被上訴人返還上述款項及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
兩造間並無消費借貸關係存在,伊亦未受有
利益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
院追加依不當得利
法律關係請求,其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丙○○、乙○○二百五十七萬二
千九百九十二元、一千零七十九萬零二十五元,及均自九十
四年三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聲明為
:
上訴駁回。
四、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丙○○、乙○○陸續於九十二年六月十三
日、二十四日、二十五日、二十七日透過國泰世華銀行,以
「對外貸款投資」名義,電匯美金多筆至朗文公司設於中國
國際商業銀行(現改名為兆豐銀行)國際金融分行帳號0000
0000000之OBU帳戶,加計手續費,折合新臺幣分別為七百五
十六萬元、二百一十七萬元、一百四十七萬元、一百五十五
萬元、二百零二萬元、二百零三萬元、一百三十八萬元,總
計一千八百一十八萬元之事實,已據提出交易明細資料(見
原審卷第8至12頁)為證,並有國泰世華銀行板橋分行函檢
附之存款取款憑條、轉帳傳票、匯出匯款申請書及約定書(
見原審卷第235至255頁)在卷
可稽,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
堪信此部分事實為真實。
惟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九十二
年六月間向伊借用上開款項,並依其指示將借款金額等值之
美金電匯至朗文公司,嗣被上訴人僅部分清償,尚積欠上訴
人丙○○、乙○○借款餘額二百五十七萬二千九百九十二元
、一千零七十九萬零二十五元。縱認兩造間無消費借貸關係
,被上訴人輾轉取得其匯入朗文公司帳戶內之金錢,亦獲有
不當得利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
是以本件應審究之重點
厥為:㈠兩造間有無消費借貸關係?
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借款餘額?㈡上訴人得否依不
當得利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款項?茲分述於後。
五、兩造間有無消費借貸關係?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借
款餘額?
㈠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使九十二年上半年之財務報表不致受
中國大陸貨款回收緩慢影響,時任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之黃
添貴以二千五百萬元貸借款專案,要求公司董事借款予被上
訴人,經董事長黃介崇與其他董事黃添貴、賴進聰、連水勝
、廖惠珠開會決議通過,兩造於九十二年六月間成立消費借
貸之
合意等語,並舉證人黃介崇、胡鳳嬌律師見證之協議書
及附件、丁○○
證言等為證。
惟查:
1證人即當時擔任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之黃介崇於本院前審
擔任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時陳稱:因被上訴人賣給大陸廠商
東西須三地交易,賣出去款項進來緩慢,本件借貸係因被
上訴人公司九十二年六月底前要作半年報,公司
乃向董事
借錢二千五百萬元,充作被上訴人售貨予大陸公司之應收
貨款。黃介崇應借一千八百萬元,黃介崇沒有錢借公司,
上訴人二人代替黃介崇應借公司的部分(見本院前審卷第
77頁),上訴人二人不是被上訴人公司董事,借貸之合意
係黃介崇與其他董事開會決議等語。依上訴人所述被上訴
人欲向公司董事黃介崇借款,因黃介崇無
資力,乃由上訴
人二人代替黃介崇借款予公司,尚
難認被上訴人與上訴人
間有借貸之合意。
2證人即當時擔任被上訴人公司海外處長之丁○○於本院證
稱:伊負責彙報海外經營業務狀況給總經理黃添貴,不負
責管錢,財務部分不在伊的職務範圍內。「代理點借款償
還計劃」(原審卷第14、15頁)係當時總經理交辦製作的
,伊根據收到資料彙整的,資料陸陸續續給伊,何人給伊
的已忘記了,是否確有借款資金往來,伊不知道。「代理
點借款償還計劃」上編號一所列的貸款對象及已貸款總金
額欄位資料是黃添貴第一次給伊的資料,其餘編號二、三
、四部分資料是何人給的,已忘記了。因為編號一部分是
第一次,記得比較清楚,該計劃表是根據小紙條彙整製表
,小紙條沒有署名,也找不到了等語(見本院更審卷㈠第
249、250頁),可
見證人丁○○雖製作「代理點借款償還
計劃」,然係根據交辦製作,依小紙條彙整製表,關於該
計劃內
所載之借款事實並不清楚,則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間
是否確有上訴人主張前開款項之借貸合意,依丁○○上開
證詞亦不
足證明。
3上訴人另主張黃添貴、賴進聰、連水勝均借錢予被上訴人
,嗣黃添貴等人將其
債權委託訴外人新紀資產管理有限公
司(下稱新紀公司)強逼黃介崇個人代被上訴人清償
渠等
之借款,黃介崇與黃添貴等乃於九十三年五月十日在胡鳳
嬌律師見證下簽立協議書,協議書確認黃介崇、黃添貴、
賴進聰、連水勝均有借款予被上訴人,並以前開「代理點
借款償還計劃」為該協議書附件一,足見兩造間確有借貸
合意等語。然查,連水勝、賴進聰、黃添貴與新紀公司於
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訂立債權轉讓協議書,就其借款於
被上訴人公司金額計一千零一十四萬元合法債權轉讓新紀
公司(見原審卷第199頁)。雙方與黃介崇再於九十三年
五月十日訂立協議書,其內容
略以:甲方黃介崇、乙方連
水勝、賴進聰、黃添貴均為被上訴人公司股東,曾於九十
三年二月九日針對甲、乙雙方借款給被上訴人公司會算結
果,乙方截至九十三年二月九日止共借一千零一十四萬四
千零六元予被上訴人,針對上開借款,甲、乙雙方達成還
款協議(見原審卷第193至196頁)。而證人胡鳳嬌(即協
議書甲方黃介崇出席律師)於原審證述:其當事人係黃介
崇,故協議書附件(代理點借款償還計劃)應是黃介崇提
出,其僅處理黃介崇與連水勝、黃添貴、賴進聰及新紀資
產公司部分,其餘部分伊不清楚等語(見原審卷第259頁
)。且該協議書附件一之「代理點償借款償還計劃」(見
原審卷第196頁)與上訴人所提原證三之「代理點借款償
還計劃」(見原審卷14頁),格式相同,內容雖大部分相
同,惟亦有相異處,如原證三記載:「待償還餘額…0000
0000」、「待償還金額小計…00000000」,而協議書附件
一記載之「待償還餘額…00000000」、「待償還金額小計
…00000000」;原證三「代理點借款償還計劃」末端載有
「05: 53pm2005/3/17」,協議書附件一則無此記載。
堪
認上開協議書附件一之「代理點借款償還計劃」,應係黃
介崇提出予其代理人胡鳳嬌律師,且上訴人先、後提出之
「代理點借款償還計劃」內容並
非完全一致。又「代理點
借款償還計劃」雖有「二、2500萬專案貸款借款對象及借
貸金額」,惟依其記載貸款對象為乙○○等五人,已貸款
總金額合計二千五百萬元。另載虎門借款金額二百三十一
萬三千零七十五元、展朋借款金額六百八十二萬五千零八
十九元、崇威借款金額一千五百八十六萬一千八百三十六
元(合計亦為二千五百萬元),已無從依此記載認係被上
訴人向上訴人丙○○、乙○○二人借款。
參諸上訴人所指
被上訴人公司規劃本件借款計畫之證人黃添貴證述:伊忘
記有無於九十二年四至六月間借款給被上訴人週轉。伊自
己有無借款給被上訴人,想不起來了。上訴人二人是董事
長(黃介崇)的兒女,有無借款給被上訴人是個人的事情
,伊不清楚等語(見原審卷第174頁)。另上訴人所指經
手其本件借貸之證人即於九十二年四至六月擔任被上訴人
管理部主管簡金鴻證稱:黃介崇曾要伊代上訴人二人出售
被上訴人公司股票,出售款項是他們自己的,如何處理伊
不知道,黃介崇未曾將上訴人丙○○與乙○○在國泰世華
銀行板橋分行帳號:000000000000及000000000000帳戶之
存摺及印鑑交給伊保管,伊有提領上訴人二人帳戶之款項
,但是提領之後款項如何處理,時間太久伊沒有印象,因
為有時老闆不方便就會請伊代為提領款項,提領之款項做
何用途、流向何人帳戶或交付何人,因時間太久伊忘記了
,黃介崇及上訴人二人是否曾借款給被上訴人,因時間太
久都忘了等語(見原審卷第172至176頁)。依上開證人證
述內容,自不足證明「代理點借款償還計劃」之內容與事
實相符,是亦無從依上訴人提出之協議書附件一「代理點
借款償還計劃」認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二人間有其主張之借
貸關係。
4何況上訴人所述被上訴人本件借貸之原因,於原審係謂供
被上訴人公司週轉用(見原審卷第119頁),於本院則謂
係為求被上訴人公司財務報表好看,充作應收貨款(見本
院前審卷第77頁、85頁背面、更審卷㈡第40頁),前後所
述已不一致。且若係「充作被上訴人公司應收貨款」,則
自非被上訴人公司向上訴人借款,蓋焉有
債權人向
第三人
借款以充作債權人應向
債務人收取之債權之理?上訴人主
張更與
經驗法則有違。而廖惠珠於九十二年間非被上訴人
公司董事,有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憑(見本院更審
卷㈡第90頁),上訴人謂與董事廖惠珠開會決議通過被上
訴人向董事借款,亦與事實不符。另上訴人於本院更審時
主張於九十二年六月間達成借貸合意(見本院更審卷㈡第
40頁),與其於本院前審時主張借貸之合意係黃介崇與黃
添貴、賴進聰、連水勝、李招福於九十二年四、五、六月
三次在被上訴人公司會議室達成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85
頁背面),並非相同。又按董事為自己或他人與公司為買
賣、借貸或其他
法律行為時,由
監察人為公司代表,公司
法第二百二十三條定有明文,果如上訴人所述,被上訴人
當時擬向董事借款,竟不由監察人代表為之,且無任何會
議資料,自難認被上訴人有與上訴人達成借款之合意。
5此外上訴人於原審提出之「至2005年1月止海外代理公司
應收應付結算」內容係載「盛華」、「盛軒+崇威」等之
「現金及銀行存款」等,及「可能回收金額」、「實際應
償還中探及東莞中探金額」、「扣除應償還款款後可能回
收金額」等(見原審卷第13頁),無從依此記載認被上訴
人有向上訴人借款之情。
㈡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董事會通過向董事借款決議後,各
董事即將款項匯入被上訴人境外公司朗文公司,朗文公司再
匯入境外公司E-PLAN INTERNA TIONAL LIMITED(下稱意頻
公司)、PORTABLE CO.,LTD.(下稱PORTABLE公司)、SUPER
EFFORT TECHLTDY(下稱SUPER公司),該三公司輾轉將款項
匯入被上訴人公司帳戶,其已將金錢交付被上訴人等語。然
查:
1依上訴人提出之匯出匯款申請書及約定書所示(見本院更
審卷㈠第17至40頁),上訴人共匯款美金542,806.49元至
朗文公司帳戶,朗文公司嗣於九十二年六月十九日、同月
二十三日將二筆合計美金443,649.4元匯入SUPER公司帳戶
;一筆美金66,319.58元匯入意頻公司帳戶;五筆合計美
金319,452.11元匯入PORTABLE公司帳戶內,合計匯出美金
829,421.09元。另SUPER公司於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
二十五日將美金197,952.48元、241,165.39元匯入被上訴
人帳戶;意頻公司於九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匯美金66,351
.94 元入被上訴人帳戶;PORTABLE公司於九十二年六月二
十四日、六月三十日、七月四日分別匯款美金6,277.59元
、16,946.53元、39,754.26元入被上訴人帳戶,合計匯入
被上訴人帳戶美金628,448.19元。則上訴人匯入朗文公司
金額,朗文公司匯出意頻公司、SUPER公司、PORTABLE公
司之總額,及該三公司再匯入被上訴人帳戶之總額差距甚
大,如何認係被上訴人向上訴人之借款。
2參以因應海峽兩岸無法直接交易,被上訴人出售貨物予大
陸廠商後,大陸廠商之貨款僅得透過境外公司即朗文公司
、SUPER公司等,再匯回被上訴人公司,是朗文公司、SUP
ER公司等、被上訴人間有匯款往來之情形,為上訴人不爭
執之事實(見原審卷第348、349頁)。而依上訴人主張上
開匯入被上訴人帳戶買賣交易憑證所示,匯款分類名稱為
貨款(見本院更審卷㈡第239至242頁)或存入外匯存款(
見本院更審卷㈡第243、244頁),另意頻公司與朗文公司
於九十二年三月間至同年五月間已有款項之流動,此有上
訴人提出資金往來明細可稽(見本院更審卷㈠第258頁)
,是朗文公司、意頻公司、SUPER公司、PORTABLE公司與
被上訴人間款項之流動,自有可能為被上訴人與大陸廠商
間之交易貨款,被上訴人所辯
應屬非虛。單以上訴人匯款
至朗文公司之事實,自不足證明上訴人係交付借款予被上
訴人。何況上訴人未能證明與被上訴人達成借款之意思
合
致,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存在借款關係,即
不足採信。
3再者朗文公司係在薩摩亞國(SAMOA)設立,有存款印鑑
卡可憑(見本院更審卷㈠第47頁),該公司為境外公司,
應
無庸疑。依朗文公司之負責人朱世忠證稱朗文公司何人
控制或操作,均不知道,被上訴人在大陸有無其他之人頭
公司亦不知情等語(見本院更審卷㈠第190頁),復無其
他證據,足以證明朗文公司為被上訴人之人頭公司。而朗
文公司、意頻公司、SUPER公司、PORTABLE公司或可能為
達成海峽兩岸交易而成立,而與被上訴人有相當之關係,
然
渠等公司間匯款流動既可能為貨款,且交付金錢之原因
多端,或為買賣,或因其他之
法律關係,已難推論授受金
錢之雙方即屬消費借貸關係。則上訴人主張朗文公司為被
上訴人之人頭公司或境外公司,其匯款予朗文公司即為交
付借款,更不足採信。
六、上訴人得否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款項?
按主張不當得利
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
之成立要件應負
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有利益,致其受有損害。查本件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被
上訴人有自上訴人處受領金錢給付,則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
則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自屬無據。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向其借款事實及被上訴人受
有不當得利,均不足採信。從而,上訴人於原審依消費借貸
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人於本院追
加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明,九十三年五月十日協議書乃黃介崇與黃添貴
等間之權義關係,與本件上訴人主張之兩造間借貸
無涉,且
黃添貴於原審已為證人,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黃添貴、賴進
聰、連水勝,核無必要。另意頻公司、SUPER公司、PORTABL
E公司等境外公司是否為被上訴人公司之境外公司或人頭公
司,亦不足證明本件借款存在,上訴人聲請訊問該公司負責
人陳瑞松、藍崇銘、黃(董)靜芬等人,亦無必要,至兩造
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經
核與本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
一論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
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第八十五條第一項後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7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吳謀焰
法 官 林麗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8 日
書記官 陶美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