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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7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5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2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更㈠字第55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朱少華 訴訟代理人 李新興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江義福 訴訟代理人 黃啟倫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7 月14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重訴字第822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則提起附帶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 於民國99年11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給付超過新台幣壹佰陸拾肆 萬伍仟壹佰零柒元,及自民國九十二年六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 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前項廢棄部分,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其餘上訴駁回。 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之附帶上訴駁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百 分之三,餘由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台灣 中油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四,餘由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 司負擔;關於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附帶上訴部分,由中興 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 由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六,餘由中興電工機械股份 有限公司負擔;關於中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中 興電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稱上訴人,原名稱:中國石油股份 有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潘文炎,於民國(下同)98 年3 月13日變更登記為施顏祥,再於98年10月間變更為朱少華,有 上訴人提出之變更登記表、經濟部98年10月6日經人字第09800 670690號函可稽(本院卷1第126、269 頁),先後經施顏祥、 朱少華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1第125、268 頁),合於民事 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 項規定,爰准予各該變更後之法 定代理人續行訴訟。 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下稱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89 年4 月18日簽訂承攬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由伊以總價新台 幣(以下同)118,557,985 元承攬上訴人之林園石化廠中壓蒸 汽冷凝式汽渦輪發電機工程(下稱系爭工程),嗣上訴人追加 增設待命室及休息室工程,約定追加工程款58萬元,惟上訴人 應依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491 條規定,或情事變更原則,或 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第5條第4項約定,再追加給付工程款15 ,629,750元(包括變更耐震設計而增加之費用10,954,500元、 追加空氣壓縮機安裝費用61,375元、追加空氣壓縮機C601及C6 02管路復原修改之費用1,065,830 元、廠外蒸汽冷凝水管之路 徑變更增加之費用2,749,850 元、電氣系統變更而增加之費用 );又伊於89年5月3日開工,於91年3月5日完工,經上訴人驗 收合格後,上訴人以伊遲延完工167 日為由,依系爭契約第18 條第2項及工程說明書第16.9.1條逕自應付工程款中扣除23,71 6,000元,惟依民法第230條規定及系爭契約第8條第2、3、4、 5項、第18條第3項約定,系爭工程應展延工期188 日(原因包 括:延誤遷移LNG Expander控制盤及光纖,應展延32日、延誤 遷移電纜,應展延46日、90年5月19日至23日豪雨,應展延5日 、豪雨應展延1日、耐震設計變更,應展延11 日、延誤簽發工 作安全許可證,應展延3日、90年6 月23日奇比颱風,應展延1 日、豪雨應展延1日、火災應展延1日、豪雨應展延1 日、豪雨 應展延1日、納莉颱風,應展延1日、電氣系統設計變更,應展 延83日),故上訴人無扣款理由,應給付該部分工程款予伊, 退步言,縱令伊遲延完工,上訴人主張之違約金亦過高,應予 酌減;又系爭工程因不可歸責於伊之事由,經上訴人展延及應 再延展之工期共213日,即完工期限應展延至91年3月26日,伊 實際於91年3月5日完工,於90年8月26日起至91年3 月5日止期 間額外支出費用5,949,584元,伊得依民法490條、第491 條、 第231條第1項、第227條第1項、第240條、第227條之2 等規定 ,及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第5條第4項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 或賠償該費用;又上訴人應就上述應追加之工程款及因展延工 期而增加之費用,計算支付工安環保及場地整理費、利潤及管 理費、營業稅予伊等語。聲明求為: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 47,529,874元,及其中23,716,000元部分自91年9月4日起,其 餘23,813,874元部分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上訴人以:依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第1 款,被上訴人逾期提出 展延工期申請,不得再申請展延;否認被上訴人主張之應展延 工期事由及應追加工程事由;系爭契約約定逾期完工之違約金 條款,與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訂頒之採購契 約要項第45條相符,並無過高情事,且被上訴人逾期完工,造 成伊延遲使用發電機系統而受損,並增加工程配合費用之支出 ,及無法賣電給台電營利;依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第1 款、工 程說明書第3.4 項約定,被上訴人縱得申請延展工期,亦不得 請求補償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40,964,210元(包括原合約工 程款23,716,000元;追加工程之工程款15,629,750元;以上開 二筆工程款計算之工安環保場地整理費171,927 元、利潤及管 理費625,190元;三筆金額合計16,426,867 元後計算之營業稅 821,343元),及其中23,716,000元部分自91年9 月4日起,其 中17,248,210元部分自92年6月6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並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宣告,另駁回被上訴 人其餘之訴(即因工期展延而增加之費用5,949,584 元及其利 息,暨因此費用計算之公安環保場地整理費、利潤及管理費、 營業稅)及假執行聲請。上訴人對於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聲明 求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 聲明求為駁回上訴。又被上訴人對於原審駁回其請求6,565,66 3 元及其利息部分之訴之裁判,提起附帶上訴(即就上述公安 環保場地整理費1元及其利息部分未提起附帶上訴,見重上卷1 第85頁以下),聲明求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被上訴人後開第 ㈡項之訴部分廢棄;㈡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6,565,663 元 ,及自92年6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前 項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 駁回附帶上訴。 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89年4 月18日簽訂系爭契約,由伊以總 價118,557,985 元承攬系爭工程,嗣上訴人追加增設待命室及 休息室工程,增加工程款58 萬元,合計總工程款119,137,985 元,伊於89年5月3日開工、91年3月5日完工,經上訴人驗收合 格,並以伊實際施工672日,扣除系爭契約原定工期480日、因 上述追加工程而增加之工期23日、颱風(90年7月5日尤特颱風 、90年9月27日利其馬颱風)2日後,以伊遲延完工167 日為由 ,自應付工程款中扣款23,716,000 元〔(119,137,985-保險 費557,985元)×20%〕,於91年9月3日支付工程尾款等語,業 據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契約、驗收報告、繳款單(外放原證1 及 原審卷1第18、18-1 頁)為證,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 真正。 關於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應再展延工期188 日,上訴人不得 扣款,爰依系爭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工程款23,716,000元部 分,得心證之理由如下: ㈠按系爭契約第8條第2項約定「因天候影響致無法履約之時間, 其經本公司(即上訴人)核可者,得不計入工期。」、第3 項 約定「除天災或事變等不可抗力外,廠商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 延長履約期限。但非可歸責於廠商之事由,經本公司認可者, 不在此限。」、第4 項約定「契約如需辦理變更,其工程項目 或數量有增減時,工期得由雙方視實際需要議定增減之。」、 第5 項約定「工程延期:⒈契約履約期間,有下列情形之一, 確非可歸責於廠商,而需展延工期者,廠商應於事故發生或消 失後三日內,以書面向本公司申請展延工期,不計算逾期違約 金。⑴發生不可抗力之事故。⑵因天候影響無法施工。..⑷因 辦理變更設計或增加工程數量。⑸本公司應辦事項未及時辦妥 。⑹由本公司自辦或本公司之其他廠商承包契約相關工程之延 誤而影響履約進度者。⑺其他非可歸責於廠商之情形,經本院 公司認定者。..⒊第⒈款停工之展延工期,除另有規定外,本 公司得依廠商報經本公司核備之預定進度表之要徑核定之。」 ;第10條第2項第1款約定「廠商應於開工前,擬定施工順序及 預定進度表等..預定進度表..應標示施工詳圖送審日期、主要 器材設備訂購與進場之日期、各項工作之起始日期、各類工人 調派配置日期及人數等,並標示契約之施工要徑,俾供後續契 約變更時檢核工期之依據。廠商在擬定前述工期時,應考量施 工當地颱風、海氣象或其他惡劣天候對契約之影響。」;第18 條第1項約定逾期完工違約金詳工程說明書第16 項(即第16.9. 1規定每逾期1日,照本工程結算總價1,000分之3 處罰)、第2 項約定「逾期違約金之總額..以契約價金總額之20 %為上限。 」、第3 項約定「本公司及廠商因天災或事變等不可抗力或不 可歸責於契約當事人之事由,致未能依時履約者,得展延履約 期限。..⒉..颱風、豪雨..或其他天然災害。..⒒政府法令之 新增或變更。..⒔其他經本公司認定確屬不可抗力者。」,有 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契約、工程說明書可稽(見原證1 第5、6、 13、67頁)。 ㈡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規定被上訴人應於兩造約定得不計入工期 或延長履約期限之事故發生或消失後三日內,以書面向上訴人 提出展延工期申請,係因所謂事故發生時,被上訴人得判斷該 事故是否於其擬定上開施工順序及預定進度表時列入考量,並 有能力評估該事故是否影響工進,其能否利用浮時或藉由人員 及機具之調度配置,以減低或排除該事故對於工進之影響等情 狀,而決定有無申請展延工期之必要,且被上訴人如於事故發 生或消失後三日內不提出申請,足使上訴人產生該事故不影響 被上訴人如期完工,或縱令影響部分工進,但被上訴人自認有 足夠能力及充分時間如期完工,而不需申請展延工期之信賴, 此外,系爭工程預定工期長達480 日,工作項目繁雜,所謂事 故是否合於兩造約定得不計入工期或延長履約期限之事由、是 否影響工進,而有展延工期之必要,必須根據當時施工進度( 包括被上訴人擬定之施工進度表所示要徑、非要徑工項是否依 原定進度進行,非要徑工作是否因延誤而成為要徑工項等因素 )及相關事證始能明確判斷,如被上訴人於事故消滅後經過相 當時日始提出申請,難免因與該事故相關之人事變遷、物證散 佚或工程現狀改變,而妨礙兩造提出證明,導致無法還原事故 發生當時之全貌與事實,據以作成客觀正確之判斷結果。故本 院認為此一約款係被上訴人申請展延工期應遵守之期限,被上 訴人不遵期提出申請,應不得再執同一事故,申請展延工期。 ㈢被上訴人主張:上開約定違反民法第147 條規定及最高法院26 年鄂上字第357 號判例意旨,不生效力云云。惟查,債權請求 權行使時效,係涉債權實現之問題,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關於 被上訴人申請展延工期之期限約定,則係涉被上訴人應否負擔 因逾期完工責任之問題,二者性質顯然不同。且民法第147 條 規定之立法理由係因時效與公益有關,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則 未涉公益。故本院認為民法第147條規定或最高法院26 年鄂上 字第357號判例所規範之法律關係,與系爭契約第8條第5 項規 範對象無關,被上訴人主張此約款違反該規定及判例,應不生 效力云云,委無可取。 ㈣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乃上訴人單方制定之定型化契約,系 爭契約第8條第5項免除或減輕上訴人之責任,並限制伊行使權 利,顯失公平,違反97年2月6日修正前政府採購法第6條第1、 2項規定,依民法第247條之1 規定,應屬無效云云。惟揆之前 述㈡之論述,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之訂定,係考量被上訴人有 即時評估、決定是否提出展延工期申請之充分能力,且被上訴 人不即時提出申請,使上訴人信賴該事故不影響被上訴人工進 或無展期之必要,並為維護兩造之證明利益(蓋被上訴人如不 即時提出申請,與該事故相關之人事變遷、物證散佚或工程現 狀改變後,除被上訴人欲證明該事故存在、不可歸責於己、影 響工進及有展延工期必要等事實之難度增加外,同時導致上訴 人無法或有相當困難提出反證,以反駁被上訴人主張之事實) ,並非以免除或減輕上訴人之責任,及限制被上訴人行使權利 為主要目的,難謂對被上訴人顯失公平及予以被上訴人不合理 之待遇,被上訴人主張該約款無效,應非可取。 ㈤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89年9月5日指示變更設計,將空氣中 心控制室改於新建廠房1樓增設之控制室,並於89年12 月22日 核准相關圖面,伊於90年6 月21日申請展延工期,上訴人於91 年1月18日核可展延23日,可見系爭契約第8條第5 項為訓示約 定,不生失權效力云云,並提出追加減紀錄、備忘錄(外放原 證3第28、100頁)為證。然查,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第1款第4 目明定「因辦理變更設計」為展延工期之事故之一,則於變更 設計程序尚未完成前,難謂此事故業已消失。又依上開工程說 明書第3.5 條規定「承攬商若須等待下列各項手續完成後才能 施工或報竣工時,得填寫停工報告書,提報停工,不計工期。 ⑴本廠辦理追加減議價手續..」(見原證1第56 頁),及上開 備忘錄記載被上訴人表示「變更項目尚未完成追加議價手續, 目前現場已施工至該項目,請同意依合約工程說明書第3.5 節 規定辦理停工,不計工期。」,上開追加減紀錄則顯示兩造於 91年1月18日議價確定追加工程款58 萬元,可見此變更設計程 序於91年1 月18日兩造約定追加工程金額時始告完成,才有起 算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所定申請期限之問題。至於被上訴人依 工程說明書第3.5 條規定,得於變更設計程序完成前先行提出 停工申請,係考量該程序耗時,而變更設計之工作施作在即, 無法俟程序完成始審核是否展延工期,有以致之。故上訴人於 91年1月18日變更設計程序完成時,核可展延工期23 日,並非 於該事故消失後3 日以上再行審核展延工期申請,被上訴人上 開主張自無可採。 ㈥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應再展延工期之事由(原證3第7至19頁 ),其中⒈上訴人遲誤至89年11月30日遷移光纖、決定LNG E- xpander控制盤遷移位置,致被上訴人延至90年1月15日遷移L- NG Expander控制盤;⒉上訴人延至90年3月30日遷移電纜;⒊ 90年5月19日至23日、90年5月30日、90年6月24日、90年7月12 日、90年9月5日豪雨;⒋上訴人於90年6月22日、90年7 月1日 、90年7月14日、90年7月15日延誤簽發工作安全許可證;⒌90 年6月23日奇比颱風;⒍90年6月30日火災;⒎90年9 月19日納 莉颱風等事由發生或消滅日期都在90年9 月19日以前。又依被 上訴人提出89年10月30日協議會議紀錄,上訴人當時曾告知被 上訴人如因光纖遷移延誤完成而影響工期,被上訴人應提出申 請(原證3第66頁),但依上訴人提出91年7 月5日協調會議紀 錄,被上訴人係於當日始執上開各事由,申請展延工期(重上 卷1第140至143頁),顯已遲誤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第1款之申 請期限甚久,上訴人自得以被上訴人逾期申請為由,拒絕受理 及核可展延工期。 ㈦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1年8 月23日協調會中同意伊於上開 事故發生或消失3 日以後,申請展延工期云云,為上訴人否認 。經查,上開91年7月5日工程協調會議記錄記載:「關於工期 計算與逾期責任歸屬問題:中興電工公司列出一張工期展延表 。本廠亦列出本案工期(請見附件一及二)。請中興電工公司 列出工期展延之事項逐條與本廠人員擇期討論是否具合理性? 且中興電工公司之工期展延未依合約在工程期間提出,未來合 理性與合約執行間需合法且經上級核可。」(重上卷1第140至 143 頁),可見上訴人之受僱人(廠長以下)表明雖同意擇期 討論被上訴人主張之展延事由合理性,但被上訴人逾期提出申 請是否合法,仍須呈請上訴人核可,即被上訴人並未同意上訴 人可逾期提出申請。又依91年8月23日協調會議記錄記載:「 1.中興電工公司之工期展延之申請未於合約規定期間提出,中 油公司石化事業部本不予受理,惟為避免紛爭,同意就中興電 工有疑義之部分討論澄清。2.由於本案逾期罰款已超上限,故 展延工期須達100 天以上方能減少罰款,依據中興電工所列可 展延工期之項目共22項,其中第1、2項(即上訴人遲誤遷移光 纖、電纜及下述電氣系統設計變更,見重上卷1第143頁)所列 展延天數最多,故雙方僅就此兩項討論。3.請中興電工公司會 後再就第1、2項檢討是否可展延100 天以上,再提出時請詳列 時間順序、歸責事由、證據、展延天數等,送交本廠有關單位 以便查證及準備資料。」(原審卷1第85頁;重上字卷1第145頁 ),但因上訴人並未於會前核示被上訴人逾期提出申請合法, 且上訴人之受僱人於會中仍強調上訴人得以被上訴人未遵限提 出申請為由,不受理其申請,可見該會議記錄第⒉⒊項係兩造 承91年7月5日協調會議結論,對於被上訴人主張展延事由之合 理性進行討論,尚無從解為上訴人同意被上訴人就遲誤遷移光 纖、電纜事由,雖逾期申請展延工期,程序並無不合。 ㈧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變更耐震設計,伊得執此申請展延工期 11日云云,為上訴人否認。經查: ⒈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於88年8月19日第1次公告招標,上訴 人於公告記載「各項資料及合約內容詳細請參考 ITB(工程說 明書)」,而依工程說明書第14.22 條規定「本廠提供現有之 地質資料,如承攬商認為資料不足時,須自行再鑽探,其費用 概由承包商負責,並不得要求自工程合約中追加價款。」,經 上訴人提供萬鼎工程服務股份有限公司於82年7 月間出具之「 土地改良地質調查分析工作(E 區)」給投標廠商參考,其內 記載「對重要結構基礎考慮地震規模M=7.3 及地表最大加速度 為0.15g」字樣,且依內政部86年6月6日台86內營字第8672951 號函訂頒之「建築技術規則建築構造編耐震設計規範與解說」 ,系爭工程應採用水平加速度0.18 g耐震設計,伊乃以該設計 為基礎,製作技術標書參與投標。又系爭工程歷經2 次流標, 其間內政部於88年12月29日以台88內營字第8878473 號函修正 「建築技術規則建築構造編耐震設計規範與解說」關於震區劃 分、工址加速度係數,上訴人於89年2月9日第3 次公告招標, 仍提供上開分析報告給投標廠商參考,伊亦不知有上開修正規 定,乃仍舊以上開技術標書參與投標,並於89年3 月24日得標 。嗣上訴人於89年4 月28日工程施工說明會議表示依上開修正 規則,「本廠震區水平加速度係數採用0.23 g設計」,並於89 年10月30日工程協調會議請伊「儘快報價」。伊以水平加速度 0.23g 係數為基礎,於90年1月5日請求上訴人辦理追加工程款 11,227,305元,但上訴人於90年2 月間回覆其申請「與事實不 符」。伊再於90年6月20日申請自90年6月21日起申請停工50天 ,不計工期,但上訴人於90年7 月間回覆不同意停工等事實, 業據被上訴人提出公告、工程說明書、分析報告、內政部函、 會議紀錄、預算表、設計圖、備忘錄、停工報告書、上訴人函 文(原審卷1第281頁;原證1第63頁;原證3第65、66、84、86 至97頁)為證,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採信。 ⒉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 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標賣之表示,究為 要約之引誘抑為要約,法律無明文規定,應解釋標賣人之意思 定之,依普通情形而論,標賣人無以之為要約之意思,應解為 要約之引誘,但標賣之表示,如明示與出價最高之投標人訂約 者,除別有保留外,則應視為要約,出價最高之投標即為承諾 ,買賣契約因之成立,標賣人自負有出賣人之義務(最高法院 33年永上字第531 號判例意旨參照)。查上開招標公告記載價 格標部分,係採低於底價總價最低標方式決標(原審卷1第281 頁),並無其他保留條件,是上訴人提出公告招標,乃為要約 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按水平加速度0.18 g耐震設計製作技術 標書,出價投標,則係承諾以該耐震設計承攬系爭工程之意思 表示,嗣被上訴人因出價低於底價總價,且為投標廠商中出價 最低者而得標,兩造即因上開要約及承諾之意思表示一致而成 立以水平加速度0.18g耐震設計施工為條件之一之承攬契約。 準此,上訴人於兩造成立承攬契約後,於89年4 月28日要求被 上訴人按水平加速度0.23g耐震設計施工,並於89年10 月30日 要求被上訴人就此變更後所需工程費用為報價,顯欲變更原承 攬契約內容,應屬變更設計性質。從而,被上訴人於90年1月5 日請求上訴人辦理追加工程款,為上訴人拒絕,此變更設計程 序尚未完成,其後被上訴人於90年6月20日依工程說明書第3.5 條規定請求准予停工,則係於變更設計程序完成前,先為展延 工期之申請,故被上訴人執此事故主張展延工期,應無逾系爭 契約第8條第5項所定期限情事。 ⒊上訴人抗辯:依工程說明書第1、1.8、1.9、2.2等規定,被上 訴人應遵照相關法令統包系爭工程及向政府機關請領相關許可 執照,即負有依內政部修正後之「建築技術規則建築構造編耐 震設計規範與解說」規定設計、施作之責任,故伊於89 年4月 28日要求被上訴人按水平加速度0.23 g耐震規格設計,係促使 被上訴人履行契約,而非指示變更設計云云,並提出高雄市土 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為憑(見該鑑定報告書冊1第39、40 頁) 。惟查,工程說明書第1、1.8、1.9、2.2等規定(原審卷1 第 54、55頁)僅說明系爭契約所涵括之工作項目,未涉各工作項 目應採用之規格,故系爭契約原定採用之規格為何,無法經由 解釋各該規定而得知,是上訴人此部分抗辯,及高雄市土木技 師公會此部分鑑定意見,均無可採。 ⒋按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第3款、第10條第2項第1 款,被上訴人 應於開工前擬定預定進度表,且該預定進度表係作為日後被上 訴人申請展延工期時檢核被上訴人主張之事故是否確實影響工 進及影響之日數等之依據。經查: ⑴上訴人陳稱:被上訴人於89年6月7日提送預定進度表給伊核 備等語,業據提出備忘錄為證(外放被證1 ),並為被上訴 人所不爭執,堪予採信。而依此預定進度表,耐震設計係涉 識別碼4「打樁工作」,此工項工期51天,預定於89年12月1 日至90年1月20日期間施作。 ⑵上訴人於89年4月28日指示變更設計,改按水平加速度0.23g 耐震規格設計,卻不辦理變更設計程序,則在此變更設計不 確定之狀況下,無從遽認被上訴人於89年6月7日提送之預定 進度表,已將此變更設計後之工作所需工期及預定施作期間 考量在內。 ⑶耐震設計變更是否影響整體工期,而有展延工期之必要,係 涉被上訴人能否免除逾期完工責任之問題,自應由被上訴人 就其因變更設計而增加此項工作之數量、工期,及該變更設 計已造成其他預定後續作業延誤開始或進行等事實,負證明 之責。 ⑷被上訴人提出台灣省機械技師公會鑑定報告,記載被上訴人 以水平加速度0.18 g耐震設計估計基礎工程數量如被上訴人 所提出由智品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製作之材料/ 成本分析 表所示云云(見外放原證5第5、16頁),但上訴人提出高雄 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認為上述估計數量不合理(該鑑 定報告冊1第57至62、86至196頁),被上訴人亦未舉證證明 上述估計工程數量確為按水平加速度0.18g耐震設計施作之 合理數量,該分析表應無可憑採。再查,本院囑託中華大學 建設與專案管理學系營建管理研究所之楊智斌教授鑑定,楊 智斌教授採用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計算耐震結構結果,分析 此工項之合理數量(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冊1 第57 至62、86至196頁;楊智斌教授鑑定報告第20頁、附件4-8) ,兩造就此分析方法,未為任何指摘,應堪予憑採。又被上 訴人主張其實際按水平加速度0.23 g耐震設計施作後之數量 如原證5第22至37、43 頁所示等語,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 予採信。準此,堪認因耐震設計變更而增加「鋼筋材料及綁 紮」、「120φcmx42m反循環樁」二項工作數量。 ⑸智品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材料/ 成本分析表既不可採,台 灣省機械技師公會以該分析表為基礎,鑑定耐震設計變更應 展延工期11天,應無可憑採。又楊智斌教授鑑定意見,認為 依一般工程實務,「120φcmx42m反循環樁」3 天可以完成2 支,20支約需30天方能完成,再加上試樁及其他附屬工作, 原規劃「打樁工作」工期51天應屬合理,且依系爭工程施工 日報表,此項工作於90年4月2日開始,至90年5 月21日試樁 機具吊離基地時完成,累計50日曆天,與原規劃工期相當, 故被上訴人要求展延工期,並不合理(見該鑑定報告第49頁 、附件5-21),兩造就此分析方法,未為任何指摘,應堪予 憑採。 ⒌綜上,本件耐震設計變更,屬於變更設計,被上訴人就此事故 提出展延工期申請,程序上固無不合,惟因變更設計所涉「打 樁工作」原規劃之工期,與變更設計後所需合理工期或被上訴 人實際施作之工期相當,並無展延工期之必要,故被上訴人請 求展延工期,為無理由。 ㈨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變更電氣系統設計,伊得執此申請展延 工期83日云云,為上訴人否認。經查: ⒈按上開工程說明書第1條規定「本工程為興建林園石化廠15 MW 發電機一座,包括舊有空氣壓縮機之拆除及LNG Expander控制 盤之遷移與安裝、測試冷凝式汽渦輪發電機組、土木基礎及機 房,含繪圖、供料、裝建和試車等統包 (TURNKEY)工程。」 、第1.1 條規定「承攬商須依照本工程說明書之規定提供所有 之設備和工作,承攬商即須負責本系統能夠順利運轉。」、第 1.3 條規定「..附件四中H11盤需配合修改CT或BUS等相關線路 部分。」、第2.4 條規定:「各種標準、規範及附圖若有矛盾 或不清楚之處,承攬商於繪圖或施工前會同本廠有關單位澄清 後再進行工作,且承攬商不得據以作為提出追加金額或其他任 何補償之要求。」、第2.5條規定「參考資料:2.5.1附件一用 地計劃、控制室配置圖、MCC配置圖及管線TIE-IN圖。2.5.2附 件二方塊流程示意圖..2.5.4 附件四電氣單線系統圖..」、第 14.1.11條規定「平面佈置及P&I.D圖完成後須經本廠認可後再 進行細部設計圖。」、第14.1.13 規定「本工程詳細設計繪圖 工作,須符合本廠及本工程之品質要求。」、第14.1.14 規定 「各類圖件必須在施工60日曆天前送交本廠認可後方可依圖施 工,若無法滿足要求,本廠有權更改,同時承攬商須無條件更 改,並配合本廠要求來設計,否則需提出正當理由,經會議通 過後才可再更改,且承包商須負施工後之完全責任。」、第18 .9條規定「承攬商於施工前,應先繪製本工程的平面佈置圖、 P&ID圖、各款系統圖及施工圖送審後,始得施工。」(原證 1 第54、55、61、69頁),可見上訴人定作之工作為興建15MW發 電機1 座,包括土建工程、將原有空氣壓縮機、LNG Expander 控制盤遷移安裝入新機房、安裝及測試冷凝式汽渦輪發電機組 等細項之繪圖、供料、裝建和試車等工作,並以各該設備能夠 順利運轉之狀態為工作之完成,至於工程說明書所附圖說,係 示意上訴人之需求,為滿足該需求所為之細部設計(包括電氣 路線、機房內部配置等)繪圖,係於系爭契約成立後,由被上 訴人根據上訴人之具體指示,並基於其身為統包商應具有之專 業能力,予以整合後進行設計繪製,故上訴人在該需求範圍內 所為之具體指示,應屬於系爭契約原定被上訴人之工作,而無 變更設計問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指示為逸出該需求範圍 之新增工作,屬於變更設計,則應由被上訴人負證明之責。 ⒉依被上訴人提出之工程施工說明會議紀錄、備忘錄、送件函、 施工日報表;上訴人提出之會議紀錄,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鑑 定報告書所附備忘錄,堪認下述事實: ⑴兩造於89年5 月23日會議決議「15MW汽渦輪發電機之主迴路 銜接點,待CPC內部決議以確認。新設的MCC、UPS、DC 系統 在新廠房定位,請中油確認。」、「既有之#22 發電機電氣 室,原先預留作為本案之空間已被佔用,CPC 暫定本案新設 之MCC盤將設置於新設T/G廠房內,並須規劃新設之電氣室」 、「原ITB中規劃,本案發電機用主饋線之高壓開關使用CPC 既有H11盤,但目前CPC暫定需新設一發電機用之高壓主饋線 開關,請確認。」、「既設電氣室及控制室與新設設備之電 氣管線設置路徑,請CPC 確認作架空規劃或地下管路之配置 。」、「空氣中心控制室內的空氣壓縮機控制盤及二台操作 站,及通訊光纖網路的定位問題─於新廠房的位置,請中油 確認。」(原證3第122、123頁)。 ⑵上訴人於89年6 月29日指示「15MW之高壓饋電盤接至變電所 之HC6盤,此電纜線需走地下。另MCC、UPS、DC 系統皆定位 於本機房一樓室內東側。」、「既設控制室高架地板之路徑 ,由現場人員訂之。」(原證3第124頁)。 ⑶兩造於89年9月5日會議決議「汽輪機與發電機控制盤,及同 步盤定位於控制室。」、「汽輪機現場操作盤定位於靠近汽 機位置。」、「其餘發電機的盤體定位於另一房間(控制室 隔壁)」、「空氣中心控制室(與空壓機相關之控制盤等) 原預定遷移到3樓控制中心,目前決議仍留於新建廠房1樓, 因此新廠房需增設控制室。空氣中心廠房拆除時需將控制室 暫時遷到臨時控制中心(貨櫃屋)待控制室完成後再遷回。 」,及確定汽輪機與發電機控制盤之規格、控制程序(原證 3第125至129頁)。 ⑷被上訴人於89年10月17日提送11.95KV高壓單線圖、480VMCC 單線圖、230-115V低壓單線圖、電氣控制線路圖、低壓配管 盤外型圖、電氣電纜及導管表等(原審卷1第113、114 頁; 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冊2附件23)。 ⑸兩造於89年10月30日會議決議「本次只將H10-H11/12 之BUS 切斷;另需考慮一台12kv/480v之變壓器,以形成G25成一獨 立系統;需考慮同步併聯問題。」、「送審資料請儘量分為 各工種,若本廠兩週後未將審核意見送達時,中興即可進行 下一個項目,中興需掌握時間,以免延誤工期。其後之建議 則可當作..」(原審卷1第115頁;原證3第131頁)。 ⑹上訴人於89年11月3日針對89年10 月17日送審圖面,提出審 查意見,並要求被上訴人提送缺少資料(原審卷1第116頁) 。 ⑺上訴人於89年12月26日就P&ID圖面表示審查意見時,要求被 上訴人儘速提送相關電氣設計圖,並再次強調其審閱圖件期 限為兩週,逾期即視為其同意(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 告冊2附件10)。 ⑻被上訴人於90年2月27日提送修正之11.95KV高壓單線圖、48 0VMCC單線圖、230-115V低壓單線圖、中壓T/G控制系統圖( 原審卷1第117頁)。 ⑼上訴人於90年3月9日、3月28日、4月26日針對90年2 月27日 送審圖面,提出審查意見(原審卷1第118至120頁)。 ⑽被上訴人於90年5 月8日提送修正之11.95KV TIE IN系統圖、 11.95KV高壓單線圖、480V MCC單線圖、230-115V 低壓單線 圖、電力昇位圖、電氣控制線路圖、電纜架平面圖、動力明 管及控制配置平面圖(原審卷1第121、122頁)。 (11)上訴人於90年6月1日針對90年5月8日送審圖面,提出審查意 見(原審卷1第123、124頁)。 (12)被上訴人於90年6月20日提送修正之11.95KV TIE IN 系統圖 、11.95KV高壓單線圖、480V MCC單線圖、230-115V 低壓單 線圖、電力昇位圖、電氣控制線路圖、電纜架平面圖、動力 明管及控制配置平面圖(原審卷1第125、126頁)。 (13)兩造於90年7月19日會議決議「工程範圍澄清:①高壓盤:H 12、H13及HC3盤為中油工程範圍。②高壓盤:H11 之比流器 CT及銅排、安培表、瓦時表及內部線路改裝隸屬中興工程範 圍..③500KVA模注型變壓器附外箱由中興提供。④H12 盤至 H5盤之TIE IN 15KV 高壓電纜屬中油工程範圍。」、「需提 供H11、H12、HC3 之修改後複線圖及控制線路圖。」(原審 卷1第127、128頁;原證3第132、133頁)。 (14)被上訴人於90年8月8日提送修正之11.95KV TIE IN系統圖、 11.95KV高壓單線圖、480V MCC單線圖、230-115V 低壓單線 圖、電力昇位圖、電氣控制線路圖、電纜架平面圖、動力明 管及控制配置平面圖、配電盤外型圖、電氣電纜及導管表( 原審卷1第129、130頁)。 (15)上訴人於90年8月9日、10日、21日針對90年8月8日送審圖面 ,提出審查意見,並表示「H12盤至HC3盤之連鎖控制線屬 CPC或中興之工作範圍,請黃專案澄清。」,及要求提送H11 、H12、HC3之修改後複線圖及控制線路圖、H13之複線圖及 控制線路圖(原審卷1第131至133頁)。 (16)上訴人於90年10月16日確認500KVA模注式變壓器規格(原證 3第137頁)。 (17)上訴人於90年10月30日核可全部電氣系統圖面(原證3第134 頁)。 (18)兩造於90年12月19日會議決議「待GCP(發電機控制盤)修 改路線及相關接線完成,預計12月24日HC3、H12、500KVA/ 480V變壓器正式送電。」(外放被證11)。 (19)91年1月29日施工日報表記載當日完成GCP「發電機控制盤」 迴路測試(原審卷1第134頁)。 ⒊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歷次審查意見提出原合約規範所無之 指示或要求,且兩造於90年7月19日既決議H12、HC3 盤為上訴 人之工作,伊應不負製作修改複線圖之責,或應由上訴人提供 原始複線圖給伊據以修正繪製,但上訴人未提供,導致電氣系 統相關圖面延遲審查完成,而延誤施工時程;又 500KVA/480V 變壓器係新增工作,但上訴人於90年10月16日始確認規格,致 延誤電氣系統完工時程云云。經查,上開上訴人屢次就電氣系 統所為指示,係在系爭契約原定被上訴人之工作範圍內,針對 電氣路線、機房內部配置等細部設計之需,提出具體需求,並 未涉及變更設計問題。此有被上訴人於92年7月8日提出之準備 二狀陳述H12至H5盤之200平方厘米電纜因無變更設計,故於89 年12月間即已先行施作完成等語(原審卷1第105頁);被上訴 人於89年10 月17日提送之11.95KV高壓單線圖,已考量工程說 明書所示電氣系統整體需求,而逕行設計並繪製500KVA模注式 變壓器設備(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冊2 附件23),及 被上訴人從未針對上訴人之指示,申請上訴人辦理變更設計等 情可憑。至於楊智斌教授鑑定報告之附件4-49所示上訴人核定 之11.95KV TIE IN系統圖,雖有被上訴人在其上加註「500KVA 變壓器為新增工程」字樣,但此乃被上訴人單方意見,兩造事 實上亦未就此是否應辦理變更設計有所協商,尚難據此排除此 變壓器工作在系爭契約原定工作範圍以外。再查,被上訴人主 張上訴人圖面審查耗時、不提供H12、HC3盤原始複線圖及未即 時指示500KVA/4 80V變壓器規格,導致相關工作延誤完成等語 ,縱令可採,惟上訴人於90年10月30日核可全部電氣系統圖面 ,被上訴人於91年1月29日完成GCP「發電機控制盤」迴路測試 ,該可申請展延工期之事故消失,但依上訴人提出91年7月5日 協調會議紀錄,被上訴人係於當日始執該事由,申請展延工期 (重上卷1第140至143頁),顯已遲誤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第1 款之申請期限甚久,上訴人自得以被上訴人逾期申請為由,拒 絕受理及核可展延工期。 ㈩綜上,被上訴人主張應展延工期188 天之事由,或因被上訴人 未遵守系爭契約第8條第5項所定申請期限,上訴人得拒絕其請 求,或因不影響相關工項原定工期,而無展延整體工期之必要 ,應認被上訴人此一主張為無理由。則上訴人以遲延完工 167 日為由,依系爭契約第18條第1、2項及工程說明書第16.9.1約 定,以結算總工程款119,137,985元減保險費557,985元後,按 20%計算逾期完工違約金23,716,000 元,並自被上訴人應領工 程尾款中扣抵,並無不合。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請求上訴人 給付工程款23,716,000元,為無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公共工程委員會發布之工程採購契約範本第17 條第1 項規定「逾期違約金日為單位,廠商如未依照契約規定 期限完工,應按逾期日數,每日依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一計算 逾期違約金。」,且上訴人未證明因伊逾期完工所受損害,爰 依民法第252 條規定,請求酌減違約金云云。上訴人則否認違 約金過高。經查: ㈠按民法第250條第1項規定:「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 行時,應支付違約金。」、第2 項規定:「違約金,除當事人 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 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 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 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系爭契 約第18條第1、2項及工程說明書第16.9.1約定,未明示違約金 之性質,依民法第250條第2項規定,視為該違約金性質為被上 訴人遲延完工,上訴人得請求其賠償損害總額之預定。 ㈡按民法第252 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 相當之數額。」。次按違約金屬於損害賠償總額預定之性質者 ,債權人僅得請求給付違約金,不得再行使因不履行所生損害 賠償請求權,故違約金是否過高,除應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 經濟狀況及債務人履行程度,以為酌定標準外,尚應以當事人 實際上所受損失為標準,酌予核減。又當事人約定損害賠償總 額預定性質之違約金,一旦發生債務不履行情事,債權人不待 舉證證明是否受有損害或損害額多寡,均得請求債務人支付約 定違約金,但約定違約金數額與債權人實際損害顯相懸殊者, 債務人固得請求法院酌減至相當數額,但應由債務人就債權人 實際所受損害額若干負舉證責任。查被上訴人提出公共工程委 員會發布之工程採購契約範本,其第17條第1 項記載「按逾期 日數,每日依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一(機關得於招標文件載明 其他比率)計算逾期違約金。」(原審卷1第70 頁),並未限 制招標機關僅得依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一計算逾期違約金。又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因其逾期完工所受損害遠低於違約金額云 云,為上訴人否認,被上訴人亦未舉證以實其說,則即令上訴 人抗辯:被上訴人逾期完工,造成伊延遲使用發電機系統而受 損,並增加工程配合費用之支出,且無法將多餘電力出售給台 電而喪失利益等語,並未舉反證以實其說,仍應認為被上訴人 之主張不可採(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 其請求本院依民法第252條規定酌減違約金,難謂有據。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因上訴人不履行民法第507條第1項完 成承攬工作所需必要行為之協力義務,應展延工期共213 日, 即完工期限應展延至91年3月26日,伊於91年3 月5日完工,自 原定完工日90年8月26日起至91年3 月5日止期間所增加之費用 支出5,949,584 元(明細如資誠會計師事務所出具之協議程序 執行報告第15頁所示),得依民法490條、第491條、第231 條 第1項、第227條第1項、第240條、第227條之2等規定,及系爭 契約第4條第1項、第5條第4項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之。查: ㈠民法490條、第491條係規範承攬人對定作人之報酬給付請求權 ,故以承攬契約有此報酬給付之約定為前提。經查,系爭契約 未約定展延工期期間被上訴人增加之人事成本,得列入承攬報 酬,遑論被上訴人主張應展延工期之理由均不可採,是被上訴 人本於上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5,949,584 元,為無理由。 ㈡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第1 款約定「依契約價金總額結算。因契 約變更致履約標的項目或數量有增減時,就變更部分予以加減 價結算。若有相關項目如稅捐、利潤或管理費另以一式列計者 ,應依結算總價與契約價金總額比例增減之。」(原證1第2頁 反面),係針對兩造約定辦理契約變更之工項,上訴人應結算 給付工程款,與被上訴人因工期增加而增加之人事成本無涉。 是被上訴人本於此一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5,949,584 元,亦 無理由。 ㈢系爭第5條第4項約定「廠商履約遇有下列政府行為之一,致履 約費用增加或減少者,契約價金得予調整:⒈政府法令之新增 或變更。⒉稅捐或規費之新增或變更。⒊政府管制費率之變更 。」、「前款情形,屬中華民國政府所為,致履約成本增加者 ,其所增加之必要費用,由本公司負擔」(原證1第3頁)。經 查,被上訴人所主張應展延工期之事故,其中耐震設計變更部 分,係兩造於契約成立後始發現之前內政部已修正「建築技術 規則建築構造編耐震設計規範與解說」關於震區劃分、工址加 速度係數所致,並非被上訴人履約期間,政府法令有所變更。 又被上訴人主張其他應展延工期之事故,均與上開第1 款各目 規定情形無關。故被上訴人本於此一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5, 949,584元,難謂有據。 ㈣按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債務人遲延者,債權人得請求其賠 償因遲延而生之損害。」、第227條第1項規定「因可歸責於債 務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者,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給 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利。」,係以債務人有給付義務,而 遲延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為要件。經查,承攬契約之定作人所負 給付義務為依約給付承攬報酬予承攬人,至於民法第507條第1 項所謂「工作需定作人之行為始能完成者」,係定作人之協力 行為,並非定作人之給付義務,於定作人不為必要之協力行為 時,尚不構成遲延給付或不完全給付情事。故被上訴人本於上 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5,949,584元,為無理由。 ㈤按民法第240 條規定「債權人遲延者,債務人得請求其賠償提 出及保管給付物之必要費用。」,係以債權人有民法第234 條 所定「債權人對於已提出之給付,拒絕受領或不能受領者,自 提出時起,負遲延責任。」情事為前提。惟查,被上訴人主張 應展延工期之事故,或為事變及不可抗力(例如豪雨、颱風、 火災),或其須施作之工項因上訴人應辦事項未完成而無法開 始(例如上訴人遲誤遷移光纖、電纜及決定LNG Expander控制 盤遷移位置、延誤簽發工作安全許可證、多次改變電氣系統相 關指示,致圖面審查耗時,及未即時確認500KVA/4 80V變壓器 規格),或因應政府法令而為變更設計(例如耐震設計變更) ,均非被上訴人已提出給付,而上訴人拒絕受領或不能受領, 難謂上訴人應負遲延受領責任。則被上訴人本於上開規定,請 求上訴人給付5,949,584元,亦無理由。 ㈥按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 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 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此所謂情事變更,係契約 成立後,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且非當事人於立約當時 所得預料者,始足當之。經查,被上訴人係因遲誤系爭契約第 8條第5項申請期限,或因其主張之事故不影響整體工期,依約 不得請求展延工期,而應就逾期完工負遲延給付之責任。則被 上訴人於負遲延給付責任期間所增加之人事支出,難謂係不可 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所造成之結果,揆之前揭說明,被上訴 人主張本於上開規定,請求本院增加上訴人之工程款給付義務 5,949,584元,為無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耐震設計變更而增加基礎工作工作,上訴人應 追加給付工程款10,954,500元,爰依兩造於89年10月30日之約 定、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第5條第4項第1款,及民法第490條 第1項、第491條、第227條之2等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之等語 ,均為上訴人否認。查: ㈠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第1款約定(此涵括於民法第490 條第1 項、第491 條之請求權),因契約變更致履約標的數量有增加 時,上訴人應就變更部分予以加價結算(原證1第2頁反面)。 經查,本件變更耐震設計屬變更設計性質,且變更前以水平加 速度0.18 g耐震設計施作基礎工程之合理數量,及變更後實際 施作數量,分別如楊智斌教授鑑定報告第20頁計算表所示,業 經本院認定如前所述(見第之㈧點論述)。又該計算表所列 各細項之單價,與被上訴人主張之單價相符(見原證5第49 頁 ),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憑採。則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契 約第4條第1項(即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491 條所示請求權) ,請求上訴人給付基礎工程因耐震設計變更而應增加之902,00 0 元部分,為有理由,超過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被上訴人主 張其餘請求權基礎,與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請求權基礎立於選 擇合併關係,就上開本院認定有理由部分,無庸再審酌、論斷 其餘請求權基礎,至於上開本院認定無理由部分,則就其他請 求權基礎,分別論斷如下。 ㈡上訴人於89年10月30日工程協調會議請被上訴人就此變更設計 「儘快報價」(原證3第65、66 頁),仍待被上訴人報價後, 經上訴人認可,於兩造間始發生追加此工項工程款之效力。但 被上訴人嗣於90年1月5日報價並請求上訴人辦理追加工程款, 經上訴人於90年2月間拒絕(原證3第97頁),可見兩造於89年 10月30日並未達成加價約定。被上訴人主張本於兩造於89年10 月30日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基礎工程增加之工程款,為無理 由。 ㈢本件耐震設計變更,係兩造於契約成立後始發現之前內政部已 修正「建築技術規則建築構造編耐震設計規範與解說」關於震 區劃分、工址加速度係數所致,並非被上訴人履約期間,政府 法令有所變更,故與系爭第5條第4項第1 款所定要件不合,被 上訴人主張本於此一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基礎工程增加之工 程款,為無理由。 ㈣按民法第227條之2所謂情事變更,係契約成立後,因不可歸責 於當事人之事由,且非當事人於立約當時所得預料者,始足當 之。如當事人於締約時,已明訂契約成立後,因變更設計所增 加之工作數量,定作人應給付給付工程款予承攬人等處理方式 ,僅生定作人依約履行債務之問題,非屬該條所稱之情事變更 ,自無該條規定之適用。是被上訴人主張本於上開規定,請求 上訴人給付基礎工程增加之工程款,亦無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電氣系統變更設計,應追加圖件費用30,000元 ,又H12至H5 盤原為串聯設計,嗣變更為並聯設計,致增加鋪 設之間200平方釐米電纜工作,應追加工程款96,525 元(明細 如原證5第51頁),另增加500 KVA/480V 變壓器工作,應追加 工程款281,610元(明細如原證5第51、52 頁),又因H11盤設 計變更而增加「H11 盤之比流器及內部線路改裝」工作,應追 加工程款147,660元(明細如原證5第52頁),爰依系爭契約第 4條第1項及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491條、第227條之2 等規定 ,請求上訴人增加給付各該工程款等語,均為上訴人否認。查 : ㈠電氣系統並無變更設計問題,且上訴人依約得就被上訴人提送 之圖說進行審查並要求其依審查意見修改圖說,業經本院認定 如前所述(見第點論述),且上開工程說明書第1.3 條明定 工程內容包括「H11盤需配合修改CT或BUS等相關線路部分」( 原證1第54頁),兩造於90年7 月19日會議並決議「H11之比流 器CT及銅排、安培表、瓦時表及內部線路改裝隸屬中興工程範 圍」、「500KVA模注型變壓器附外箱由中興提供」(原審卷 1 第127 頁),是被上訴人因修改圖說、加裝500KVA模注型變壓 器及針對H11 盤之比流器及內部線路改裝所支出之費用,本屬 於被上訴人履行系爭契約原定工作而應負擔之成本之一,故被 上訴人主張本於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及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 491條、第227條之2等規定,請求上訴人增加給付圖件費用30, 000元、「H11盤之比流器及內部線路改裝」工作之工程款147, 660元,及加裝500 KVA/480V變壓器之工程款281,610元,為無 理由。 ㈡被上訴人於89年12月間施作H12至H5盤之200平方厘米電纜工作 後,兩造於90年7 月19日會議作成「H12盤至H5盤之TIE IN 15 KV高壓電纜屬中油工程範圍」之決議(原審卷1第127頁),應 認上訴人事後就被上訴人所施作此部分工作,有同意由上訴人 另行負擔相關費用之意思,兩造復未就費用數額達成意思表示 一致,被上訴人自得本於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491 條規定, 請求上訴人按合理費用追加給付工程款。經查,被上訴人提出 台灣省機械技師公會鑑定報告,認為本工項所需工程費用為96 ,525元,經楊智斌教授鑑定認為合理(見其鑑定報告第30 頁) ,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憑採。從而,被上訴人本於民法 第490條第1項、第491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追加給付工程款96, 525 元,為有理由。被上訴人主張其餘請求權基礎,與民法第 490條第1項、第491 條請求權基礎立於選擇合併關係,本院既 認定後者為有理由,即無庸再審酌、論斷其餘請求權基礎。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新增空氣壓縮機安裝及恢復運轉工作, ,爰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及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491 條、 第227條之2等規定,請求上訴人增加給付工程款1,369,605 元 (包括基礎工程費用61,375元、安裝費用1,065,830 元、電氣 工程費用242,400元)等語,均為上訴人否認。查: ㈠工程說明書第1 條規定「本工程為興建林園石化廠15MW發電機 一座,包括舊有空氣壓縮機之拆除及LNG Expander控制盤之遷 移與安裝、測試冷凝式汽渦輪發電機組、土木基礎及機房,含 繪圖、供料、裝建和試車等統包( TURNKEY)工程。..。其工 程內容如下:1.1 原空氣壓縮機(約兩台)之拆除,拆至監工 指定之場所。1.2LNG EXPANDER控制盤遷至#22鍋爐控制室,須 設轉接箱,並恢復原來之操作..」(原證1第54 頁)。工程說 明書第2.5.6條所示附件6「工程進度款分類表」記載「⒎舊設 備拆除,LNG Expander控制盤遷移及恢復操作」(原證1 第55 、105頁),及第2.5.12 條所示附件12「各類工作分段完成指 標表」記載項目「G01舊空壓機拆除」、「G02LNG EXPANDER控 制盤遷移及恢復操作」,有被上訴人提出該附件可稽(原審卷 1第74 頁)。又上訴人核定被上訴人提送之預定進度表,載明 識別碼90為「舊設備拆除及LNG EXPANDER遷移」,其細項為識 別碼91「舊空壓機拆除」、識別碼92「LNG EXPANDER控制盤遷 移及恢復操(漏載作)」(被證 1)。各該契約文件明示有關 空氣壓縮機部分,被上訴人負責之工作為拆除舊空氣壓縮機, 定位到上訴人之監工指定之處所,而不及於安裝及恢復運轉工 作。 ㈡被上訴人主張:C-651 空氣壓縮機及其使用之電纜原應一併拆 除,但兩造於90年2 月22日召開工程臨時討論會議,上訴人指 示「⒈電纜線問題:空氣壓縮機之其中一台C-651 ,因礙於施 工必須遷移,依據施工說明書之規定:遷移後由中興電工施工 且須恢復原來之操作..」,致新增該空氣壓縮機恢復運轉及修 改電纜工作,伊於90年3月5日完成電纜遷移,並於90年3月7日 拆除C-651空氣壓縮機,又C-601、C-602 空氣壓縮機使用之電 纜本無須遷移,但上訴人於89年10月30日工程協調會議指示「 空氣壓縮機趁此次改變時,其電纜線須改變路徑」,再於90年2 月22日工程臨時討論會議指示「⒉管線問題:空氣管線因新蓋 廠房牆壁向西移70公分,故空氣管線必須向東移100 公分,中 興電工施工。⒊管線支撐問題:亦中興電工施工。」,致增加 C601、C602空氣壓縮機之管路修改工作,伊於90年3 月1日至3 月3日期間完成此部分工作,嗣於90年3月28日完成恢復運轉工 作等語,業據被上訴人提出會議紀錄(原證5第39頁;原證3第 65、66頁)為證,並有上訴人提出之工程日報表可稽(見外放 被證5),堪予採信。 ㈢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於89年8 月25日提送「空氣中心拆除計 劃書」,記載「1.3工程範圍:a.#3空壓機先行遷移,#4空壓 機拆除報廢。..i#1、2號空壓機加蓋保護,維持繼續運轉」, 及於「第二章遷移及拆除」記載「2.1 說明:本工程主要說明 舊廠內#1、2 號空壓機須加蓋保護並維持運轉以配合舊廠土木 建築等拆除。最後,等新廠房蓋好後才將#3空壓機重新安裝回 覆及保持繼續運轉」,可見C651壓縮機安裝測試為原合約工作 云云。經查,上開計畫書內容與楊智斌教授鑑定報告之附件4- 14相符,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採信。惟上述工程範圍 ,並未包括C-651 (即#3)空氣壓縮機之恢復運轉及修改電纜 ,或C601(即#1)、C602(即#2)空氣壓縮機之管路修改工作 ,無從據以否定各該工作係追加工程之事實。 ㈣上訴人抗辯:系爭契約附件「15MW發電機廠房新建工程規劃示 意圖」,於1 層平面圖部分,標示空氣中心內三具壓縮機之基 座位置,可見被上訴人之工作包含安裝空氣壓縮機云云。惟查 ,此示意圖係表示基礎工程部分,關於空氣壓縮機之位置,屬 於土木工項之施工參考,尚難據以認定三台空氣壓縮機之安裝 工作亦包含在系爭契約所定工程範圍內。 ㈤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追加1 台空氣壓縮機基座土木工程云云 。惟查,上開工程說明書第1 條明定被上訴人應興建發電機廠 房之土木基礎及機房;第1.1 條規定被上訴人須依照工程說明 書提供所有設備和工作。而工程說明書之附件「15MW發電機廠 房新建工程規劃示意圖」明白標示1 層空氣中心內需要配置三 具壓縮機之基座位置,即有要求被上訴人施作此部分土木基礎 工程之用意,俾被上訴人進行後續壓縮機定位之工作。且被上 訴人於施作新廠房之土木基礎工程期間,從未爭執有此追加工 程。故本院認為此部分土木工程為系爭契約原定被上訴人應施 作之工作,並非追加工程。台灣省機械技師公會未斟酌上述系 爭契約文件,即謂被上訴人係於施工期間應上訴人要求而增建 基座(原證5第6頁),此部分鑑定意見尚非可採。 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追加C-601、C-602空氣壓縮機之加蓋保 護運轉工作云云。惟查,被上訴人於89年8 月25日提送「空氣 中心拆除計劃書」載明工程範圍包括「#1、2 號空壓機加蓋保 護,維持繼續運轉」工項,並記載其步驟為「首先在機台四週 角落以型鋼支撐,頂部及周圍覆蓋鐵皮浪板僅留空氣吸入口, 並在空氣吸入口加裝過濾網」(見楊智斌教授鑑定報告之附件 4-14),被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上訴人於其施工期間始追加有 異於該步驟之加蓋保護方法,可見此工項為系爭契約原定被上 訴人應施作之工作,並非追加工程。台灣省機械技師公會及楊 智斌教授均未說明將此工項列為追加工程之理由(原證5第6頁 ),此部分鑑定意見亦非可採。 ㈦綜上,針對空氣壓縮機部分,上訴人追加之工作為C-651 空氣 壓縮機恢復運轉、修改電纜,及C601、C602空氣壓縮機之管路 修改。而就該追加工作,台灣省機械技師公會鑑定認為工程款 包括安裝(包括管線修改)工程1,065,830 元、因安裝而增加 之電氣工程242,400元(見原證5第49至52頁),惟查:⑴「空 壓機C-601,C-602加蓋保護運轉」400,200 元部分,業經本院 認定非屬追加工作,應予扣除。⑵楊智斌教授鑑定認為「空壓 機C-601、C-602管路復原」共計291,590部分,可能與「C-601 ,C-602加蓋保護運轉」及另列舉之「空壓機C-601,C-602 管 路修改」項目有重疊之虞(該鑑定報告第22頁)。被上訴人復 未舉證證明其確因修改C-601,C-602管路而另施作此部分工作 之事實,應認此項工程款不實,應予扣除。⑶「空壓機 C-601 、C-602管路修改」117,640元部分,依被上訴人提供予楊智斌 教授參考之開鼎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估價單所示,被上訴人實際 支出工程款115,416 元(109,920*1.05)(見該鑑定報告附件 4-21),自應按此金額計價。⑷「空壓機C-651 拆卸」14,000 元部分,因工程說明書第1.1 條明定被上訴人負責拆除約兩台 之空氣壓縮機,故此工項目屬於原定工作,不應追加工程款。 ⑸「空壓機C651電源及控制線安裝」22,400 元及「3.3KV電源 線修改」項(扣除「管件材料費」19,600元)112,000 元部分 ,楊智斌教授鑑定認為應有此追加工作之費用支出,但以被上 訴人未證明實際支出,無從判斷其合理性,而應由兩造各負擔 半數云云(該鑑定報告第24頁),惟查,台灣省機械技師公會 既本於專業鑑定此工項所需費用,上訴人亦未就該費用金額有 所指摘,自不得以被上訴人未能提出實際支出證據,即令被上 訴人負擔半數支出,故本院認為被上訴人主張以22,400元、11 2,000元計價,尚無不合。⑹「3.3KV電源線修改」項下之「管 件材料費」19,600元部分,依上開90年2 月22日會議紀錄記載 「因電纜線已使用很久,由電工課準備新電纜線..」(原證 5 第39頁),即此工項之電纜材料由上訴人提供,被上訴人雖主 張此所謂管件材料,指電纜線以外之管件云云,但未舉證以實 其說,自不得計入此項費用支出。⑺「電纜管溝施工費用」共 計88,400元部分,可歸納為「土木工程費用」,而土木工程乃 系爭契約原定被上訴人負責之工作,自不得請求追加此工項工 程。⑻其餘工程費用,經楊智斌教授鑑定認為合理,上訴人亦 未就此有所指摘,均堪予憑採。 ㈧上訴人既指示被上訴人加作C-651 空氣壓縮機恢復運轉、修改 電纜,及C601、C602空氣壓縮機之管路修改工作,而與被上訴 人間約定追加承攬工作,兩造復未就費用數額達成意思表示一 致,則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即民法第490條第1 項、第491條所示請求權),請求上訴人增加給付工程款492,2 16元〔1,065,830+242,400- 400,200-291,590-(117,640-115 ,416)-14,000-19,600- 88,400 〕,為有理由,超過部分之請 求為無理由。 ㈨被上訴人主張其餘請求權基礎,與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即民 法第490條第1項、第491 條)請求權基礎立於選擇合併關係, 就上開本院認定有理由部分,無庸再審酌、論斷其餘請求權基 礎,至於上開本院認定無理由部分,被上訴人另主張本於民法 第227條之2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之,惟查,被上訴人主張此 部分追加工作,均經本院認定係屬系爭契約原定工作,自無所 謂情事變更情形,是被上訴人本於上開規定,請求上訴人增加 給付工程款,為無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依工程說明書附件1 中之「新增中壓蒸汽發電 機CW/MPS TM/CONDEN-SATE 配管平面示意圖」,兩造原約定工 作為由一條冷凝水管分叉通往#22鍋爐D-2205及12/15/16/19鍋 爐(原證1第93頁),但上訴人變更設計,改為2條冷凝水管, 1條通至#22鍋爐D-2205,另1條通至12/15/16/19鍋爐,致須增 設冷凝水管1條,上訴人又於89年5月23日指示TIE-IN入D-2205 及附近之主管線,亦屬變更設計,爰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及 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491條、第227條之2 等規定,請求上訴 人增加給付工程款2,749,850元云云,為上訴人否認。查: ㈠按工程說明書第1條、第1.1條、第2.4條、第2.5 條、第14.1. 11條、第14.1.13、第14.1.14、第18.9條等規定(原證1 第54 、55、61、69頁),被上訴人負責安裝及測試冷凝式汽渦輪發 電機組,包括繪圖、供料、裝建和試車等工作,並以各該設備 能夠順利運轉之狀態為工作之完成,至於工程說明書所附圖說 ,係示意上訴人之需求,為滿足該需求所為之細部設計,係於 系爭契約成立後,由被上訴人根據上訴人之具體指示,並基於 其身為統包商應具有之專業能力,予以整合後進行設計、施作 ,故上訴人在該需求範圍內所為之具體指示,應屬於系爭契約 原定被上訴人之工作,而無變更設計問題。 ㈡工程說明書第1 條記載「工程範圍:..中壓蒸汽經冷凝汽鍋輪 機之冷凝水,則藉由泵浦打至#22鍋爐D-2205或打至12/15/16 /19鍋爐當進料水用」(原證1第54 頁),及附件1中之「新增 中壓蒸汽發電機CW/MPS TM/CONDEN-SATE 配管平面示意圖」標 示由冷凝水槽到#22鍋爐及12/15/16/19鍋爐之路徑(原證1 第 93頁),均係上訴人示意冷凝汽鍋輪機之冷凝水供何設備使用 之功能需求,至於實際管線如何配置,需經被上訴人針對該需 求,視現場地形、地物進行規劃設計始能定案,故無從據上開 契約文件,認定兩造原約定由被上訴人施作一條可分叉通往#2 2鍋爐D-2205或12/15/16/19鍋爐之冷凝水管。此由上訴人提出 被上訴人於投標當時提出之「工程計劃書」,於第4頁2.0「工 程範圍」記載「中壓蒸汽經冷凝汽鍋輪機之冷凝水,則藉由泵 浦打至#23鍋爐D-2205『及』打至12/15/16/19 鍋爐當進料水 用」(原審卷1第166頁),表明冷凝水須可同時供#23鍋爐D- 2205及12/15/16/19鍋爐使用足證。 ㈢被上訴人主張:工程說明書附件「建廠用地平面與管線TIE-IN 圖」標示冷凝水管TIE-IN至三輕工場方向之六條管線,各有 1 個TIE-IN處(以「x」表示)(原證1第95頁),上開「新增中 壓蒸汽發電機CW/MPS TM/CONDEN-SATE 配管平面示意圖」則標 示空氣中心北側靠近三輕組有4個TIE-IN,東側12"蒸汽管線於 中壓蒸汽集管有1處TIE -IN,東側6"冷凝水管分別TIE-IN至D- 2205冷凝水槽或#12/15/16/19鍋爐(原證1第93頁),可見6" 冷凝水管之冷凝水應打至#22鍋爐D-2205 或打至12/15/16/19 鍋爐,並非二者均須施作云云。惟查,「建廠用地平面與管線 TIE-IN圖」僅標示通往三輕工場方向之冷凝水管TIE-IN情形, 未標示空氣中心東側之冷凝水管TIE-IN情形。且由「建廠用地 平面與管線TIE-IN圖」標示通往三輕工場方向之冷凝水管有六 個TIE-IN,但「新增中壓蒸汽發電機 CW/MPS TM/CONDEN-SATE 配管平面示意圖」卻標示空氣中心北側靠近三輕組有4 條路徑 ,足以說明「新增中壓蒸汽發電機CW/MPSTM/CONDEN-SATE配管 平面示意圖」僅在表示冷凝水通往路徑,與實際管線配置及TI E-IN點無關,被上訴人之主張尚非可採。 ㈣台灣省機械技師公會鑑定報告,記載被上訴人依上開「新增中 壓蒸汽發電機CW/MPS TM/CONDEN-SATE 配管平面示意圖」繪製 之管路圖(如原證5第54頁),與嗣後上訴人核准之管路圖( 如原證5第55頁),路徑、長度顯然不同,且增設1條冷凝管, 因而增加之數量應追加工程款云云(原證5第7頁)。惟查,被 上訴人身為統包商,本負有依上訴人之使用(功能)需求與初 步規劃,發展其細部設計,並於細部設計定案後,據以執行施 作之責任,且被上訴人未舉證證明其曾提送原證5第54 頁管路 圖,經上訴人審查指示其變更如原證5第55 頁所示管路路徑, 可見該二圖面均係被上訴人就上訴人之功能需求,視現場狀況 ,先後修正之細部設計。再參酌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於鑑定報 告冊1第64、72頁,記載查看現場結果,發現無論以1條冷凝水 管採用控制閥方式分別打至#22鍋爐D-2205及12/15/16/19鍋爐 ,或以2條冷凝水管,1條通至#22鍋爐D-2205,另1條通至12/1 5/16/19 鍋爐,均無不能施作情形,且均可達到上訴人之功能 需求,但採用前者,被上訴人必須配合現場施作基礎及管架, 採用後者則可利用廠區原有管架附掛,而節省施作基礎及管架 費用等語,被上訴人未指摘此部分鑑定意見。足見被上訴人實 際採用原證5第55 頁之細部設計,經上訴人核定後據以施作, 並未超出上訴人於工程說明書所示意之工程範圍,自屬系爭契 約原定被上訴人之工作,而無變更設計之問題。 ㈤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89年5月23日工程施工說明會指示TIE -IN點有二處,一為TIE-IN入D-2205中,另一處TIE-IN入D-220 5 附近之主管線,涉及變更設計等語,固提出備忘錄為證(原 證3第124 頁)。但上訴人抗辯此係將原要接至12/15/16/19鍋 爐之冷凝水管改為連接至D-2205附近之主管線上,被上訴人需 施作之管線長度因而減少等語,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被上訴 人亦未主張因此一變更設計而增加工作數量,此變更設計顯與 被上訴人請求追加工程款無涉。 ㈥綜上,被上訴人依原證5第55頁施作中壓蒸汽發電機CW/MPSTM/ CONDEN-SATE 配管工作,均係履行系爭契約原定工作,未涉變 更設計,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及民法第490 條 第1項、第491條、第227條之2等規定,請求上訴人增加給付工 程款2,749,850元,為無理由。 ㈦被上訴人於97年11月26日提供給楊智斌教授之說明書,雖表示 「縱認上述冷凝水管路徑變更非屬變更設計,然其實作數量顯 已增加逾10%,依本件工程採購契約第4條第2 項之約定,就超 過10 %以上之部分,亦得請求增加契約價金」(見楊智斌教授 鑑定報告附件1-18),但被上訴人並未向原審或本院為此主張 ,自無庸審酌。何況依楊智斌教授鑑定報告附件4-3 所示系爭 契約之單價表,就各工作項目均採一式計價,未約定「契約所 定數量」,自無可能判斷被上訴人實際施作數量超出所謂「契 約所定數量」之比率,是被上訴人縱為此一主張,亦無成立之 可能。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附件單價表顯示「工安環保及場地整 理費」按直接工程款總額之1.1%計算,「利潤及管理費」按直 接工程款總額之4%計算,且系爭契約第5條第3項約定「契約價 金,除另有規定外不含新制營業稅。」等語,有上開單價表及 系爭契約可稽(楊智斌教授鑑定報告附件4-3;原證1第3 頁) ,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採信。則上訴人應就本院認定因 耐震設計變更而應增加之工程款902,000元;施作H12至H5盤之 200平方厘米電纜工作而應增加之工程款96,525元;因追加C-6 51空氣壓縮機恢復運轉、修改電纜,及C601、C602空氣壓縮機 之管路修改工作,而應增加之工程款492,216元,合計1,490,7 41元,給付1.1%之「工安環保及場地整理費」16,398元(元以 下四捨五入),及給付4%「利潤及管理費」59,630元(元以下 四捨五入),及就上述追加工程款、「工安環保及場地整理費 」、「利潤及管理費」共計1,566,769元,加計5%營業稅78,33 8 元(元以下四捨五入)。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工安 環保及場地整理費」、「利潤及管理費」及營業稅共計154,36 6元部分,為有理由,超過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1,645,10 7元(包括追加工程款1,490,741元、「工安環保及場地整理費 」16,398元、「利潤及管理費」59,630元、營業稅78,338元) ,及自92年6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原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超過上開有理由部分,並為假執 行宣告,自有未洽,上訴人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予以廢棄改判如 主文第2 項所示。又原判決就被上訴人之請求有理由部分,判 決被上訴人勝訴,並為附條件之假執行宣告,並無不合,上訴 人就此部分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再查,原 判決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聲請部分,亦無不合,被 上訴人就此部分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附帶上訴 。 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於 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為 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450條、第78條、第79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1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翁昭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1 日 書記官 張淑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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