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更㈠字第88號
上 訴 人 香港商香港上海滙豐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即中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之承當訴訟人)
法定
代理人 乙○○(Alistair Currie)
訴訟代理人 郭疆平
律師
被
上訴人 嘉騰系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新興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價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3 月31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140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並為訴之變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7年8 月
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變更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變更之訴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
按訴訟繫屬中為
訴訟標的之
法律關係,雖移轉於
第三人,於
訴訟無影響。但第三人如經
兩造同意,得聲請代當事人承當
訴訟,民事訴訟法第254條第1項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即
原告)原為中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商銀),
於訴訟繫屬中之民國(下同)97年3 月29日由香港商香港上
海滙豐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概括承
受中華商銀之資產、負債及營業,有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
員會97年3月13日金管銀㈤字第09700088250號函在卷
可稽(
本院重上更㈠卷第43至45頁)。茲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於97年
6 月17日具狀聲請代中華商銀承當訴訟(本院重上更㈠卷第
14至15頁),並經兩造同意(本院重上更㈠卷第11、62頁)
,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
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
255 條第1項第2款分別定有明文。中華商銀於原審主張被上
訴人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未於92年7月2日前完成外匯應用
系統建置
暨授權合約(下稱
系爭合約)之系統建置,伊依
民
法第502條第2項、第503 條規定解除系爭合約,倘認伊不得
解除系爭合約,伊電腦系統早經伊自行改良程式後運作正常
,
無庸被上訴人代為更新改作,被上訴人遲延後之給付對伊
顯利益,依民法第232 條規定,伊亦得拒絕被上訴人給付,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已付Citrix軟體總價款新台幣(下同)1,
407,000元、被上訴人軟體總價款30%計4,932,900 元,合計
6,339,900元,及賠償合約總價10%即1,785,000 元之
違約金
,合計8,124,900元及自92年12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其於本院前審審理時,主張依民法第25
4 條規定
解除契約,變更依解除契約
回復原狀之
法律關係請
求被上訴人返還價金及依系爭合約計付之違約金共6,717,90
0 元,被上訴人雖不同意,
惟中華商銀變更之訴主張之事實
與原來訴訟標的基礎事實同一,依
上開說明,仍應准其變更
。
三、按原告將原訴變更時,如其訴之變更為合法,而原訴可認為
已因撤回而終結,法院應專就新訴
裁判(最高法院65年
台上
字第2183號判例
要旨參照)。中華商銀於本院為訴之變更既
屬合法,則中華商銀在原審之訴之訴訟繫屬,即視為撤回而
消滅,原審就原訴所為之裁判,亦因合法之訴之變更,而當
然失其效力。
是故,就原審判決不服部分,自無庸裁判,
先
此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中華商銀主張:伊為配合中央銀行在92年12月31日前完成媒
體申報作業之需求,於91年7月2日與被上訴人簽立系爭合約
,內容包含CS Eximbills應用系統軟體、電腦系統建置及整
合服務暨代購Citrix工作站集中管理軟體授權等三部分,總
價含稅為17,850,000元,並約定被上訴人自專案開始日起12
個月內即92年7月2日前完成系統建置,以利伊自93年1月1日
起與中央銀行電腦系統接軌。
詎被上訴人之人力支援及技術
能力不足,未能如期完成系爭合約之專案工作,
迄至92年10
月底,DBU系統只完成75%,而OBU 系統則剛開始建置,
嗣經
伊催告被上訴人於文到30日內完工,惟被上訴人逾期仍未完
工,伊
乃依民法第254條之規定,於94年9月28日解除契約。
系爭合約既已解除,伊自得本於解除契約後回復原狀之法律
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伊已付之CS Eximbills應用系統軟
體30%價金4,932,900元,並得依系爭合約之違約金約定,請
求被上訴人賠償1,785,000 元
等情,
爰求為判決:㈠命被上
訴人給付6,717,900 元及自96年1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請准以現金或等值之政府公債供
擔保
後為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合約預計12個月完成建置範圍,乃一概
定之完成時間,並未約定伊完工及給付期限。況系爭合約之
完工期限倘為92年7月2日,伊與中華商銀嗣亦達成延長完工
期限至93年2 月中旬之
合意。又伊未於期限內完成系統建置
工作,係因中華商銀上訴人變更及增加系統功能,未依期限
確認業務需求文件所致,應不可歸責於伊,且伊於92年3月2
5日即已完成DBU參數建置,中華商銀未依約給付伊3,288,60
0 元(含稅),伊亦得行使
同時履行抗辯權拒絕給付,並主
張抵銷等語,
資為抗辯。答辯聲明:㈠變更之訴及
追加之訴
及上訴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於91年7月2日簽立系爭合約,並以議價
同意書及報價單(附件1)、專案說明書(附件2)為合約之
附件,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約定被上訴人為中華商銀建置以
合約附件2 專案說明書內容為基礎之系統,合約自簽約日生
效,預計以12個月之時程完成系統建置(第3 條),合約總
價含稅17,850,000元,價金給付期限約定(第7條):
⒈被上訴人安裝報價單上附註項目所列之交付軟體項目,並
經驗收無誤,系統建置前支付①Citrix軟體全額價款1,34
0,000 元(未稅)②系統交付款,其金額為被上訴人版權
軟體(即CS Eximibills應用系統軟體)總價款30% ,由
中華商銀於接獲被上訴人開立之發票30日內支付,被上訴
人同時應提供3,132,000 元(即被上訴人版權軟體總價款
20% )銀行
本票為
履約保證金。
⒉被上訴人完成DBU Eximibills參數建置時,支付被上訴人
版權軟體總價款20%即3,132,000元。
⒊DBU上線開始後,上訴人支付被上訴人版權軟體總價款20%
即3,132,000元(DBU完成款)。
⒋OBU 上線開始後,中華商銀支付被上訴人版權軟體總價款
20%即3,132,000元。
⒌系統正式上線(包括國外部、OBU 及各外匯指定單位)後
,中華商銀支付系統尾款被上訴人版權軟體總價款10% 即
1,566,000元。
⒍系統建置費應依被上訴人實際提供的服務人員、天數為準
,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依服務
記錄為計算基準,當系統建
置超過合約範圍時,應於完成各階段性系統建置時支付之
。系爭合約第8 條(上線驗收)約定,應於被上訴人完成
階段性(系統)建置後,依據系統分析時雙方所簽定之業
務需求確認書對(系統)進行上線驗收。被上訴人並應就
中華商銀所提出之上線驗收所需之事項為必要之配合,倘
有不符業務需求確認書之情形,中華商銀應即時以書面通
知被上訴人,並要求改進。倘中華商銀未於被上訴人完成
階段性(系統)建置後30日內提出任何意見或中華商銀已
上線使用(系統)達30日時,則於
期間屆滿時即為系統正
式上線驗收,倘中華商銀使用被上訴人系統為業務正式營
運之工具時,即為系統正式上線驗收。又系爭合約第10條
(罰則)約定,如被上訴人未依照合約所定義提供服務時
,中華商銀可依附件一之外匯專案總價款罰款,每超過1
日計罰該項系統合約總價1,000分之1,但以系統優惠總價
10%為上限。
㈡被上訴人於91年7月19日將專案計劃交付中華商銀。
㈢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於92年9月9日召開針對外匯系統汰換專
案進度逾期會議,其決議事項摘要如下:
⒈依被上訴人預估,本專案時程需延至93年1月底。
⒉上線前舊資料轉換部分,由雙方擇期商議規格共同進行(
大原則由中華商銀負責將舊資料轉出,被上訴人負責將資
料轉入新系統,並提供相關檢核機制由中華商銀國外部及
外指單位負責對帳)。
⒊目前有關主機通訊Session handle不穩定,影響測試進度
及未來上線連線品質,請被上訴人解決克服。
⒋本專案已逾原訂契約到
期日,貴我雙方皆有十足誠意繼續
合作完成本專案,請被上訴人謹慎評估本專案尚需費時多
久(並請考量假期因素),雙方達成共識後必需增補契約
條款,契約條款內容雙方再擇時磋商。
㈣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於92年9 月19日就BEST外匯系統舊資料
轉換原則召集會議,達成結論。
㈤被上訴人於92年10月15日草擬「中華商業銀行外匯業務應用
系統建置暨授權合約合約增修–1」送交中華商銀,擬將系
爭合約原約定之「預計以12個月之時程完成系統建置」修改
為「預計至93年3月底完成系統建置」。
㈥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於92年10月30日就外匯系統進度逾期乙
事開會,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於會中表示:
⒈保證於92年12月31日加30工作天完成DBU及OBU參數建置,
預計93年2 月中旬上線...若再無法依約完成,願意受
罰。
⒉為年底前完成參數建置目標,被上訴人公司因應方式預計
分為四大部分:①主機連線問題,被上訴人公司會另外找
專業廠商支援。②中華商銀因處理中央銀行媒體申報作業
抽回之人力,由被上訴人公司增調人力遞補,處理參數設
定及測試作業。③核心程式改版品質不穩定,被上訴人公
司會增調測試人力,系統改版前會先經品管測試後再安裝
給客戶使用。④有關核心程式嘉騰南京及嘉騰台北如何互
動及切割權責,嘉騰內部會取得共識,對中華商銀而言,
未來僅需找嘉騰台北專人協助解決即可。
⒊為利年底前完成參數建置目標,被上訴人希望中華商銀若
非必要能配合凍結需求變更,以利專案順利完成。
兩造於會議中達成決議:請被上訴人於10月4 日(應係11
月4 日之誤載,因開會時間為92年10月30日)前提出書面
承諾,再由雙方高層商討後續處理事宜。
㈦被上訴人於92年11月4 日提出「中華商業銀行外匯系統汰換
專案進度逾期特別補強方案」,以書面承諾保證於92年12月
31日加30工作天完成DBU及OBU參數建置及整體測試和教育訓
練工作,預計93年2月中旬上線。
㈧中華商銀於92年11月11日口頭通知被上訴人暫停工作,並於
同年月21日以
存證信函表示依民法第502 條規定解除合約,
並請求於文到7日內給付違約金1,785,000元並返還已受領之
價款,被上訴人於同年月28日前收受該存證信函。
㈨中華商銀於94年7 月19日發臺北建北郵局第27支局第1999號
存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於文到30日內依合約提出完整之給付
,逾期仍不履行,則依民法第254條(按誤繕為民法第245條
)規定解除契約,被上訴人收受該函後,亦於同年月26日以
臺北民權郵局第1617號存證信函回覆,請中華商銀依合約約
定給付CS Eximbills參數建置完成之期款3,288,600元(含
稅),並依合約約定提供工作環境、工作場所、指定專案經
理及專案執行小組,暨執行已完成部分之測試工作及告知測
試結果等,中華商銀則於同年9 月28日發臺北34支局第3567
號存證信函,以被上訴人已逾30日之期限,仍未履行完工之
義務,依民法第254 條規定解除系爭合約,被上訴人亦已收
受該函。
㈩中華商銀已支付6,339,900元,包括Citrix軟體總價款1,407
,000 元(含稅)、CS Eximibills應用系統軟體總價款30%
計4,932,900元。
系爭合約中關於CS Eximibills 應用系統軟體部分,係屬軟
體授權,其中客製化之應用系統軟體建置及整合服務,係軟
體授權契約之附帶工作,系爭合約性質上為系統建置(
承攬
)及軟體授權之
混合契約。
中華商銀目前並未使用被上訴人建置之系統。
四、本件爭點:
㈠系爭合約有無約定完工期限?
㈡中華商銀以被上訴人
給付遲延為由,解除系爭合約,有無理
由?
五、上訴人於本院97年8 月13日言詞辯論期日表示本件僅主張民
法第254 條,有該日言詞辯論筆錄
在卷可稽(本院重上更㈠
卷第67頁反面)。是本院僅就上訴人前開唯一主張為審究,
合先說明。
六、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而
債權人非
因債務人遲延給付當然取得契約解除權,仍須定相當期限催
告其履行,於期限內不履行時,始得解除契約,此觀民法第
229條第2項前段及第254條之規定自明。
㈠查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於91年7月2日簽訂系爭合約以議價同
意書及報價單(附件1 )及「中華商業銀行外匯業務應用系
統專案說明書」(附件2 )作為合約附件,兩造不爭執,可
認合約附件內容亦為契約當事人約定內容一部分。次查,系
爭合約第3 條約定:「期限:本合約將從簽約日起生效,建
置範圍以附件二之內容為基礎,預計以12個月之時程完成系
統建置,至依本合約條款終止合約時為止。」,系爭合約附
件2即專案說明書第二章第7條亦載明:「系統專案自簽約日
後,專案開始起始日之8 個月內完成系統建置。系統測試及
驗收於系統建置後4個月內完成。」(原審卷第8頁反面、第
48頁)。被上訴人亦自稱其於系爭合約簽訂後,即規劃制作
「專案計畫」,排定91年7月15日開始專案,預定92年6月30
日完成專案,於91年7 月19日送交中華商銀,前開被上訴人
自行制作之專案計畫時程約近1 年,有被上訴人93年12月23
日民事
答辯狀及專案計畫在卷可稽(原審卷第29頁、第98至
105 頁)。且查,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屢次就外匯系統汰換
專案進度檢討開會,於92年7 月14日之會議決議事項載明:
「嘉騰公司因內部政策因素,產品無法及時配合,造成本專
案進度延誤,目前嘉騰公司已調整人力,希望中華銀行給予
嘉騰公司時間及空間調整有關技術面問題,以利後續作業順
利進行。」,嗣於92年9月9日召開之會議,決議事項亦載明
:「本專案已逾原訂契約到期日,貴我雙方皆有十足誠意繼
續合作完成本專案,請嘉騰公司謹慎評估本專案尚需費時多
久(並請考量假期因素),雙方達成共識後,必須增補契約
條款,契約條款內容雙方再擇時磋商。」有各次會議紀錄在
卷可稽(本院重上字卷㈠第171頁、原審卷第106頁)。綜上
事證,足認中華商銀與被上訴人於簽訂系爭合約時,雙方就
契約約定之專案工作係預計以12個月為完成期限。
㈡中華商銀自稱伊於92年11月21日發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主張
解除契約之時,因伊已擬自行改良舊有程式繼續運作,故被
上訴人其後之遲延給付於伊自無利益可言。且自92年7月2日
完工期限屆至迄今已2 年有餘,銀行之電腦系統早經伊自行
改良程式後運作正常,而無庸被上訴人代為更新改作。有中
華商銀95年2 月23日民事
爭點整理狀在卷可稽(本院重上字
卷㈠第325 頁)。兩造亦不爭執中華商銀目前並未使用被上
訴人建置之系統,詳前述理由三本件不爭執事項第項。
是
以,中華商銀於92年11月21日以後已經自行改良舊有程式並
未使用被上訴人建置之系統,為可認定之事實。
㈢查中華商銀於94年7 月19日以臺北建北郵局第27支局第1999
號存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以:「貴公司前於91年7月2日與本
公司合意簽訂『外匯業務應用系統建置暨授權合約』按合約
規定,貴公司本應於92年7月2日依約完工給付,竟遲延至今
,除依合約第10條規定應負總價款百分之十之違約金(新台
幣170萬元)外,本公司拒絕貴公司92年11月4日所提出之『
進度逾期特別補強方案』。另限貴公司於文到30日內,依合
約提出完整之給付,逾期仍不履行,則依民法第254 條規定
解除契約,不再另行催告,並追究貴公司之相關賠償責任,
特此函告。」(本院重上字卷㈠第55至56頁)。被上訴人於
收受前開存證信函後,即於94年7 月26日以臺北民權郵局第
1617號存證信函回覆,請中華商銀依合約約定提供工作環境
、工作場所、指定專案經理及專案執行小組,暨執行已完成
部分之測試工作及告知測試結果等(本院重上字卷㈠第55至
79頁),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可認中華商銀於94年7 月
19日發函定相當期限催告被上訴人履行。
㈣中華商銀固於94年8 月15日以臺北34支局第2766號存證信函
回覆被上訴人有關合約約定之工作環境場所、專案經理及執
行小組等,早於催告被上訴人履行之前即以備妥,如有問題
,請與中華商銀呂英輝先生聯絡,至已完成部分被上訴人早
知測試不合格,且中華商銀已依約完成交付,則無再行測試
及通知或交付之必要等語(本院重上字卷㈠第329至331頁)
。
惟查,中華商銀仍稱「本件工作自92年7月2日完工期限屆
至迄今已二年有餘,中華商業銀行之電腦系統早經中華商業
銀行自行改良程式後運作正常,而無庸由被上訴人代為更新
改作,則被上訴人遲延後之給付,對中華商業銀行顯無利益
」(本院重上更㈠卷第54頁),且中華商銀目前並未使用被
上訴人建置之系統,為兩造所不爭執。從而,中華商銀於
前
揭94年8 月15日臺北34支局第2766號存證信函內
所稱伊已經
提供工作環境場所、專案經理、執行小組以供被上訴人工作
等語,並非真正提供應配合事項予被上訴人,亦可認定為實
。是以,不能認本件系統建置未完成係可歸責於被上訴人。
㈤綜上,中華商銀於94年7 月19日催告被上訴人於文到30日內
給付,被上訴人未能於期限內給付係不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
事由。從而,中華商銀於94年9 月28日以臺北34支局第3567
號存證信函,以被上訴人已逾30日之期限,仍未履行完工之
義務,依民法第254條規定解除系爭合約(本院重上字㈠第1
36頁),即非有據。
七、
綜上所述,中華商銀主張被上訴人給付遲延,經催告後仍未
遵期完成本件工作,主張依民法第254 條規定解除系爭合約
,為無理由。上訴人依據解除契約後回復原狀之規定,及系
爭合約第10條違約金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6,717,900
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人變更之訴
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舉
證,經審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逐一論述,
附
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變更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謙仁
法 官 蘇瑞華
法 官 李瓊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
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
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
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
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
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8 日
書記官 王才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