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勞上字第1號
上 訴 人 壬○○
己○○
戊○○
庚○○
甲○○
丙○○
辰○○
丁 ○
乙○○
卯○○
癸 ○
寅○○
丑○○
子○○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毛仁全
律師
被
上訴人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辛○○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葛百鈴律師
李瑞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10
月1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
勞訴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97年4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並
訴訟費用之
裁判
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如附表二所示之請求金額及各自如附表二
所示之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甲○○、辰○○、丁○之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分別以附表二所示
假執行供
擔保金額
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附表二所示免假執行供
擔保
金額為上訴人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壬○○、己○○、戊○○之被
繼承
人侯俊,上訴人癸○、寅○○、丑○○、子○○之被
繼承人
盧憲昌,與其餘上訴人庚○○、甲○○、丙○○、辰○○、
丁○、乙○○、卯○○(下稱其餘上訴人),分別自民國71
年至81年間起,受僱於被上訴人,
迄90年至93年間因退休或
資遣而離職,所任職務及受僱、離職時間,詳如附表所示。
上訴人任職
期間,由於工作內容有別於一般地勤人員,及其
他不同工作性質之空勤人員,被上訴人為彌補侯俊、盧憲昌
及其餘上訴人提供勞務之特殊性辛勞與負擔,
乃依其陸續訂
定之「中華航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
空服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飛航組員空勤加給支給規定
」,每月按上訴人之職務、所駕駛之機種類別,固定發給高
達工資1/6之「零費」。該項零費係屬被上訴人對侯俊、盧
憲昌及其餘上訴人提出勞務所給付之報償,為侯俊、盧憲昌
及其餘上訴人提供勞務之
對價,並具有經常性給與之性質,
應為工資之一部分。
惟被上訴人於計付侯俊、盧憲昌及其餘
上訴人退休金或
資遣費時,違反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
第17條、第55條規定,未將附表一所示之侯俊、盧憲昌及其
餘上訴人每月所得零費薪資,算入平均工資範圍內,致侯俊
、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所領退休金、資遣費,有如附表一所
示之短少情形。又侯俊於
本件起訴前之95年9月26日死亡,
由上訴人壬○○、己○○、戊○○概括繼承其
債權;盧昌憲
於本件審理中之96年2月11日死亡,亦由上訴人癸○、寅○
○、丑○○、子○○概括繼承其債權。
爰依勞動契約及繼承
之
法律關係提起本訴,聲明求為命被上訴人分別給付上訴人
各如附表一請求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及各自如附表一利息起算
日欄所示
按年息5%計算
遲延利息之判決。
(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經上訴人提起上訴。)
於本院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分別給付上訴人各如附表一所示之請求金額及
各自附表一所示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
㈢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
抗辯如下:
(一)被上訴人早期係由空軍退役飛行員所成立,當時飛行員薪
資即有營養費項目,故被上訴人設計空勤組員薪資結構時
,亦將之列入於差勤費,並依「空勤組員差勤費結報規定
」,分次計發差勤費。惟因空勤組員出勤頻繁,如按次申
領實有不便,為簡化行政作業程序,乃截長補短算出每月
差勤費之平均值,訂定「中華航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
日旅費標準表」,
予以統一規範。又因
上開標準表所列膳
食費對地勤及空勤人員均採同一標準訂定,考量空勤組員
於機上服勤時,體力消耗大,落地時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
,因此於月底發薪之外,另於次月15日核發
系爭零費,以
補貼空勤組員差旅所需。可見系爭零費係差旅津貼中之膳
食津貼,屬於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之「差旅費、
差旅津貼」,應排除於工資範疇。
(二)免稅零費即是「差旅費」,依所得稅法第14條第3類薪資
所得之定義:「在職務上或工作上取得之各種薪資收入。
」均屬薪資所得,除
非另有規定本來都應課繳所得稅。而
勞工在職務上或工作上的各種收入能免稅的只有所得稅法
第14條第3類第2款但書規定之差旅費、日支費及加班費等
3種。日支費、差旅費性質上均為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
10條第9款規定之差旅費,加班費則屬經常性給予之工資
應併入平均工資計算。系爭零費絕非「超時飛加」(加班
費)
兩造從無爭執,則零費免稅的唯一原因即是零費為差
旅費。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任職數十年來,早認同
系爭零費具差旅費性質,於申報所得稅時均未就此申報課
稅,已享有免稅利益多年。被上訴人於80年間改制員工薪
資時,並曾召開勞資會議,與工會代表協商討論,亦決定
維持系爭零費為差旅費性質,以利勞工享受免稅優惠,亦
可徵系爭零費自始皆為差旅費性質。而差旅費之給付,其
本質上原即是勞工為雇主執行職務獲得之代價,其屬「工
資」之性質要無疑義,被上訴人華航公司亦從不否認(解
釋論)。只是立法上為減輕雇主資遣費或退休金負擔,明
文於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將之排除在計算平
均工資之外(立法論)。除前所述兩造確實已
合意此零費
給付係為差旅費外,依旅費額度表中明列「試用人員不支
領定額零費」,更證明零費實非工資。
(三)至於被上訴人於80年間改制薪資後,系爭零費給付之數額
雖有變更,但仍維持該零費之項目及其差旅費之性質,同
時勞資雙方亦認可該零費給付,勞方得依所得稅法規定免
稅,日後不得計入退休金。況同一給付,究為薪資所得或
差旅費者,僅能擇一為之,實無一方面認同該零費給付為
差旅費而先行享受
免除稅賦之利益長達數十年後,卻再回
過頭反覆主張該零費非差旅費性質,雇主應給付退休金差
額雙頭享利者。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數十年享有高
額免稅利益在先,於稅法追訴時效屆滿過後,再
翻異主張
零費非差旅費要求追補退休金,將使其獲不法雙重利益,
亦大違誠信。是上訴人以零費應計入平均工資為由,訴請
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資遣費差額,並無理由。
並於本院聲明:
㈠駁回上訴。
㈡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分別自71年至81年間起,受僱
於被上訴人,迄90年至93年間因退休或資遣而離職,其等
所任職務、受僱日期及離職日期
暨原因,均詳如附表一所
示。
(二)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任職期間,被上訴人依其陸續
訂定之「中華航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
、「空服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飛航組員空勤加給支
給規定」,每月發給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約達工資
1/6之零費,其數額詳如附表一「平均零費」欄
所載(下
稱系爭零費)。
(三)被上訴人於計付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退休金、資遣
費時,未將如附表一所示之上訴人每月所得系爭零費,列
入平均工資範圍內計算。
四、兩造之爭點及論斷:
上訴人主張系爭零費為提供勞務之對價,被上訴人未將系爭
零費列入平均工資計算,致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所領
之退休金與資遣費短少,自應如數給付如附表所示之短少金
額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兩
造爭點為:系爭零費之給與,是否為上訴人提供勞務之對價
?茲論述如下:
(一)按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
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
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之,為勞基法第
2條第3款所明定。又勞工因工作而獲得者,如經常性給與
之工資、薪金固不論,即便是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
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與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
給與,如屬經常性者,亦均屬之(最高法院91年度
台上字
第347號判決意旨
參照)。而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將勞
工非因工作而獲得之對價,或雇主為單方之目的而為任意
性、恩給性之給付,如年終獎金、競賽獎金、夜點費、差
旅費等,固明文排除於上開條款
所稱「其他任何名義之經
常性給與」範圍之外,惟依
上揭說明,該等排除項目,仍
須以實質上非因工作而獲得之對價,或具有雇方單方之目
的而任意性、恩給性之要件,
始足當之,非以形式上所用
名稱為唯一判斷。準此,於認定何項給付內容屬於工資,
係以是否具有「勞工因提供勞務所得之報酬即勞務對價」
而定,此應依一般交易觀念決定之,至於其給付名稱如何
,在非所問,系爭零費是否屬工資性質,即應就其是否為
上訴人「勞務之對價」加以審酌。
(二)本件被上訴人公司空勤組員與地勤人員旅費中之膳費及零
費原係依「中華航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
」之同一標準訂定(見原審卷頁132),
嗣空勤人員再依
空勤業務作業規程核發「差勤零費」(即系爭零費),並
於00年0月0日生效之「空服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記載:
「一、空勤旅費與地勤旅費中之膳零費係採同一標準訂定
,惟空勤組員機上服勤時體力消耗大,落地需添加營養恢
復體力,故依往例核發差勤零費以補貼公差期間旅費所需
。……爾後組員無論飛國際及國內線者差勤零費均以上列
新台幣發給。二、表列之行政正副主管實際飛時未超過保
證時間,將按其空勤身份支領保證時間內差勤零費,如實
際飛時超過保證時間則按實際飛時核支差勤零費等空勤待
遇。三、差勤零費計算列式:(各空服組員飛行加給計酬
時間×表列標準)=差勤零費數……」(見原審卷頁133
)。準此以觀,系爭零費之給與,與實際有無差旅並無必
然關係,而係按空勤組員之職務給與一定時數之固定金額
,每月固定且經常給付。
易言之,系爭零費係侯俊、盧憲
昌及其餘上訴人以其空勤組員之身分具領,為被上訴人為
彌補其等擔任空勤職務提供勞務特殊性之辛勞與負擔,直
接對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提出之勞務附加地作更進
一步報償,與上訴人依其職務特殊性所提出之勞務內容有
密切相關,且系爭零費為按月固定給付,金額高達每月薪
資1/6,為兩造所不爭執,自係特殊職務之加給,為上訴
人提出勞務之對價,而屬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項所謂之工
資。
(三)依被上訴人所定「飛航組員空勤加給支給規定」第5.3.1
條規定,若飛航員服勤不足,仍可全支給空勤加給,
惟若
為個人證照不合,或事病假過多,則按影響派遣之時數減
發空勤加給,而空勤加給包括機種加給、教師加給及零費
。由此可知,因非可歸責於空勤組員之事由致飛行時數低
於保證時數,被上訴人仍不得減發零費,此顯係因空勤組
員所提供之勞務具特殊性所致,僅需具有空勤組員之職務
特殊身分,在一般情形下即
可按月具領;至若因個人證照
不合,即不得仍主張其有機師等特殊身分,本不得領取零
費,而事、病假過多,即未能提供勞務,被上訴人酌予減
發零費,亦係其未提供勞務所致,尚
難認定系爭零費係被
上訴人之恩惠性給付。是被上訴人抗辯:系爭零費之核發
,與實際飛行時數或保證飛行時數無關,非上訴人提供勞
務之對價,而屬被上訴人所給付之恩惠性給與
云云,尚不
足採。
(四)至上開「空服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雖記載:「空勤組員
機上服勤體力消耗大,落地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故依往
例核發差勤零費以『補貼公差時間旅費所需』。」等語(
本院卷頁133),惟依被上訴人自陳,不論空勤人員於當
月有無執行飛行任務,抑或飛行時數低於保證飛行時數,
被上訴人仍給付定額之差勤零費,則均與其所稱發給空勤
組員零費,係因其等在機上服勤時體力消耗大,落地需添
加營業恢復體力或係為補貼公差期間旅費有所不符。是被
上訴人以證人即被上訴人財務處長張炯滄於本院95年度重
勞上字第7號事件證稱:「零費是的性質屬差旅費」等語
,據而主張系爭零費為差旅費性質,尚不足採。系爭零費
既未依實際差旅行程計給,而係按月定額給付,僅以上開
記載亦不足為系爭零費係勞基法施行細則規定之差旅費或
差旅津貼之證明。被上訴人雖稱係因計付方便,始改以定
額給付,惟實已不符其所稱營養費或旅費性質。又工資之
給付容有各種名目,終須以是否勞務對價為判斷依據,縱
被上訴人就飛航組員就保證時數飛行另行發給飛行加給、
就超過保證時數另行發給超時飛加,仍無影響零費屬於工
資之一部分。是被上訴人以另有保證時數之飛行加給發給
,及超過保證時數部分之超時飛加發給,辯稱系爭零費非
勞務對價云云,亦不足採。
(五)被上訴人另抗辯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任職多年,享
受零費給付之免稅利益,受領高額之退休金或資遣費時,
亦無任何
異議,兩造間已有不將零費計入平均工資給付資
遣費或退休金之合意或勞動習慣,現再爭執將零費計入,
有違
誠信原則,應有權利失效原則之
適用云云,惟為上訴
人否認有此合意或勞動習慣。依被上訴人所提其於80年3
月20日召開之會議作成綜合結論㈤記載:「以往飛航組員
零費可免稅,故本改制案資淺組員仍希望保留零費,資深
者則否,以增加退休基數內涵,故零費保留
與否及如何從
機種加給予以切割,請航務處回去儘速協調。」(見原審
卷頁142),足見上開會議中被上訴人與員工並未達成零
費不計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或資遣費之合意。此外,被
上訴人就此復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僅憑侯俊、盧憲昌及其
餘上訴人多年未將零費申報納稅或受領退休金、資遣費時
未即時異議,尚難
遽認雙方已有此合意或習慣,亦難據此
而認其等違反誠信原則而有權利失效理論之適用。至於侯
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是否將因系爭零費納入計付退休
金或資遣費之平均工資內,致使其等先前不當享受免稅優
惠,乃課徵稅捐之行政事項,尚與其為工資本質
無涉。此
外,上訴人是否已領取高薪或高額退休金、資遣費,則
尚
非本案所須審酌,
附此敘明。
(六)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業於93年11月間,將系爭定額零費
名稱修改為機種津貼,納入應稅所得及退休金之給付計算
,凡於93年11月以後退休之空勤組員,均將原屬零費之機
種津貼列計入平均工資之內
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由此
益徵先前系爭零費為工資性質。綜此,系爭零費既係
被上訴人用以換取上訴人特殊勞務之提出,即具有對價性
。上訴人主張應屬勞務之對價,為勞基法第2條第3款所稱
之工資,
核屬可採。至被上訴人以被上訴人與其他機師間
之訴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4年度重勞訴字第12、15、28
、204號、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勞上字第17號、95年度重
勞上字第7號判決)認為零費並無勞務對價性
而非屬工資
之見解,並無
拘束本院之效力,尚難
比附援引,作為有利
被上訴人認定之依據。
(七)侯俊及上訴人庚○○均於90年7月31日退休,嗣於95年7月
27 日以桃園21支郵局第1670號
存證信函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系爭退休金差額,該存證信函並於95年7月28日送達被
上訴人,此有存證信函暨回執附卷
可憑(見原審卷頁101-
102),則侯俊、上訴人庚○○於請求後6個月內之95年10
月25日提起本件訴訟,應認其2人之退休金
請求權並未逾5
年時效期間。被上訴人抗辯侯俊、庚○○之本件退休金差
額請求權已
罹於時效云云(見原審卷頁27),尚屬無據。
而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分別於附表一所示離職日期
退休或資遣,其等就平均工資計入系爭零費後,所得領取
退休金、資遣費差額為如附表一「請求金額即短少金額」
欄所示,為兩造所不爭執。又侯俊於本件起訴前之95年9
月26日死亡,由上訴人壬○○、己○○、戊○○共同繼承
;盧昌憲於本件審理中之96年2月11日死亡,亦由上訴人
癸○、寅○○、丑○○、子○○共同繼承,有
繼承系統表
及
戶籍謄本附卷可憑,則上訴人依勞動契約及繼承之
法律
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各如附表一所示之請求金額,應
為有理。
(八)末按,勞基法第17條、第84條之2規定計算之資遣費,應
於終止勞動契約30日內發給;雇主應給付之勞工退休金應
自勞工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付之,勞基法施行細則第8條
、第29條分別定有明文。而侯俊、盧憲昌及其餘上訴人之
退休日期及終止勞動契約日期,分別如附表一所示之離職
日期,為兩造所不爭執,
揆諸上開說明,則被上訴人應於
分別於離職日期
翌日起30日內給付之,期滿後起始負遲延
責任,是上訴人分別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各如附表二所示「
給付金額」欄之金額自「利息起算日」欄所示之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尚無不合。上訴
人甲○○、辰○○、丁○,超過上開部分之利息請求,於
法無據,不應准許。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勞動契約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各如附表二所示之「給付金額」及自「利息起算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核無不合,應予准
許。原審就此部分為各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應由本
院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上訴人甲○○、辰○○、丁○
,超過上開部分之利息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
此部分為其等敗訴判決並駁回假執行之
聲請,理由雖有不同
,結論仍無二致,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為有理由,應予駁回。又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免
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就上訴人勝訴部分,分別酌定相
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六、本件事證已經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
核與本件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壬○○、己○○、戊○○、庚○○、
丙○○、乙○○、卯○○、癸○、寅○○、丑○○、子○○
之上訴為有理由,上訴人甲○○、辰○○、丁○之上訴為一
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
450條、第79條、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黃麟倫
法 官 鄭純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1 日
書記官 劉麗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金額均為新台幣,單位元)
┌───┬────┬────┬────┬────┬───────┬─────┐
│姓 名│職 務│受僱日期│離職日期│平均零費│請 求 金 額│利息起算日│
│ │ │ │(原因) │ │即 短 少 金 額│ │
├───┼────┼────┼────┼────┼───────┼─────┤
│侯 俊│航務處副│73.5.1 │90.7.31 │45,145 │1,467,212 │90.8.31 │
│ │處長 │ │(退休) │ │(請求給付上訴│ │
│ │ │ │ │ │人壬○○、侯雯│ │
│ │ │ │ │ │綺、戊○○) │ │
├───┼────┼────┼────┼────┼───────┼─────┤
│庚○○│正機師 │73.5.1 │90.7.31 │45,145 │1,467,212 │90.8.31 │
│ │ │ │(退 休) │ │ │ │
├───┼────┼────┼────┼────┼───────┼─────┤
│甲○○│正機師 │75.5.1 │93.2.1 │45,145 │1,489,785 │93.3.1 │
│ │ │ │(退 休) │ │ │ │
├───┼────┼────┼────┼────┼───────┼─────┤
│丙○○│正機師 │74.7.1 │93.1.5 │38,548 │1,272,084 │93.2.5 │
│ │ │ │(退 休) │ │ │ │
├───┼────┼────┼────┼────┼───────┼─────┤
│辰○○│正機師 │77.7.1 │93.2.1 │45,351 │1,405,881 │93.3.1 │
│ │ │ │(退 休) │ │ │ │
├───┼────┼────┼────┼────┼───────┼─────┤
│盧憲昌│正機師 │71.3.1 │91.1.2 │45,145 │1,580,075 │91.2.2 │
│ │ │ │(退 休) │ │(請求給付上訴│ │
│ │ │ │ │ │人癸○、寅○○│ │
│ │ │ │ │ │、丑○○、盧聖│ │
│ │ │ │ │ │怡) │ │
├───┼────┼────┼────┼────┼───────┼─────┤
│丁 ○│副機師 │76.2.1 │91.1.31 │28,000 │840,000 │91.3.1 │
│ │ │ │(退 休) │ │ │ │
├───┼────┼────┼────┼────┼───────┼─────┤
│乙○○│副機師 │91.10.1 │91.11.30│28,000 │280,000 │91.12.30 │
│ │ │ │(資遣) │ │ │ │
├───┼────┼────┼────┼────┼───────┼─────┤
│卯○○│正機師 │78.2.1 │93.5.22 │45,145 │1,376,922 │93.6.22 │
│ │ │ │(退 休) │ │ │ │
└───┴────┴────┴────┴────┴───────┴─────┘
附表二(金額均為新台幣)
┌──┬───┬──────┬─────┬─────┬──────┐
│編號│姓 名│ 給付金額 │利息起算日│ 假執行 │ 免假執行 │
│ │ │ │ │供擔保金額│供擔保金額 │
├──┼───┼──────┼─────┼─────┼──────┤
│ 1 │壬○○│ │ │ │ │
│ │己○○│1,467,212元 │ 90.8.31 │500,000元 │1,467,212元 │
│ │戊○○│ │ │ │ │
├──┼───┼──────┼─────┼─────┼──────┤
│ 2 │庚○○│1,467,212元 │ 90.8.31 │500,000元 │1,467,212元 │
├──┼───┼──────┼─────┼─────┼──────┤
│ 3 │甲○○│1,489,785元 │ 93.3.3 │500,000元 │1,489,785元 │
├──┼───┼──────┼─────┼─────┼──────┤
│ 4 │丙○○│1,272,084元 │ 93.2.5 │430,000元 │1,272,084元 │
├──┼───┼──────┼─────┼─────┼──────┤
│ 5 │辰○○│1,405,881元 │ 93.3.3 │470,000元 │1,405,881元 │
├──┼───┼──────┼─────┼─────┼──────┤
│ 6 │子○○│ │ │ │ │
│ │丑○○│1,580,075元 │ 91.2.2 │530,000元 │1,580,075元 │
│ │寅○○│ │ │ │ │
│ │癸 ○│ │ │ │ │
├──┼───┼──────┼─────┼─────┼──────┤
│ 7 │丁 ○│ 840,000元 │ 91.3.3 │280,000元 │ 840,000元 │
├──┼───┼──────┼─────┼─────┼──────┤
│ 8 │乙○○│ 280,000元 │ 91.12.30 │100,000元 │ 280,000元 │
├──┼───┼──────┼─────┼─────┼──────┤
│ 9 │卯○○│1,376,922元 │ 93.6.22 │460,000元 │1,376,922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