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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上字第 116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3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1167號 上 訴 人 豪泰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庚○○ 訴訟代理人 李永裕律師 複 代理人 陳力揚律師 上 訴 人 戊○○ 被 上訴人 甲○○       乙○○○       丙○○       己○○       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顯民律師 複 代理人 郭芳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9月15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5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99年3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民法第275條規定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受確定判決,而 其判決非基於該債務人之個人關係者,為他債務人之利益亦 生效力,故債權人以各連帶債務人為共同被告提起給付之訴 ,被告一人提出非基於其個人關係之抗辯有理由者,對於被 告各人即屬必須合一確定,自應適用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項之規定。」(最高法院33年上字第4810號判例參照)。原 審依被上訴人之請求判命上訴人豪泰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豪泰公司)與戊○○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己○○新台 幣(下同)42萬6,975元、被上訴人丙○○89萬8,000元、被 上訴人丁○○、甲○○、乙○○○各80萬元,及戊○○自民 國(下同)97年6月6日起,豪泰公司自97年12月2日起,均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雖僅由上訴 人豪泰公司提起上訴,惟其非基於個人關係之抗辯而聲明上 訴,揆諸前開說明,上訴效力自應及於戊○○,爰並列戊○ ○為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戊○○受僱於上訴人豪泰公司, 擔任營業大客車駕駛工作,戊○○於96年10月27日凌晨零時 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之營業大客車(下稱系爭大客車) ,沿台北市○○區○○路1段由北往南於外側車道行駛,行 經承德路與鄭州路口時,疏未注意承德路口為紅燈狀況,即 冒然駛出,適被害人林能進(下稱林能進)騎乘車號0000 000號重機車沿鄭州路由西往東方向騎至路口,閃避不及, 其機車車頭與系爭大客車右側車體擦撞,致林能進人車倒地 ,受有左側額部巨大挫傷多處,血氣胸,經送醫急救,於到 院前不治死亡。上訴人戊○○駕駛系爭大客車,違反道路交 通安全規則,因而肇事致林能進死亡,應負賠償責任。上訴 人豪泰公司為戊○○之僱用人,應與之負連帶賠償責任。被 上訴人己○○為林能進之配偶,因而支出醫療費用4,196元 、殯葬費用32萬6,975元,併因喪夫受有非財產上之損害, 上訴人應連帶賠償被上訴人己○○精神慰撫金200萬元;被 上訴人丙○○為林能進之子,因而支出骨灰塔位費用11萬 8,400元,併因喪父受有非財產上之損害,上訴人應連帶賠 償被上訴人丙○○精神慰撫金100萬元;另被上訴人丁○○ 為林能進之女,被上訴人甲○○、乙○○○為林能進之父母 ,亦分別因喪父、喪子受有非財產上之損害,上訴人應連帶 賠償被上訴人丁○○、甲○○、乙○○○精神慰撫金各100 萬元。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前段、第 192條、第194條等規定,訴請:㈠上訴人應連帶給付被上訴 人己○○233萬1,171元、被上訴人丙○○111萬8,400元、被 上訴人丁○○、甲○○、乙○○○各100萬元,及各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命上訴人應連帶給付 被上訴人己○○42萬6,975元(即醫療費4,196元、喪葬費32 萬6,975元及精神慰撫金160萬元,扣除已領取之強制汽車責 任保險金額150萬4,196元)、丙○○89萬8,000元(即骨灰 塔位費用9萬8,000元及精神慰撫金80萬元),丁○○、甲○ ○、乙○○○精神慰撫金各80萬元,及戊○○自97年6月6日 起、豪泰公司自97年12月2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駁回被上訴人等其餘之訴。上訴人豪 泰公司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則於本院聲 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就其等敗訴部分,則均未據聲明不 服,均已告確定)。 三、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戊○○於事故發生時,並沒有闖紅燈, 林能進於事故前因飲酒而不能安全操縱駕駛機車,其行經本 件交岔路口時,未注意號誌已由黃燈轉為紅燈而仍直行,致 生事故,其就本件車禍之發生與有過失。又被上訴人己○○ 學歷僅高中畢業,其所陳報之財力證明,均係本事故發生後 始獲得,足見其於本事故發生時,並無財產;被上訴人丙○ ○、丁○○為林進能之子女,大學肄業皆未就業,並無任何 收入,亦無其他財產;被上訴人甲○○為林能進之父,僅陳 報屏東縣潮州鎮二筆土地為其所有,並未提出其他財力證明 ;被上訴人乙○○○則為林能進之母,亦無任何財產,足見 被上訴人等之經濟能力並非甚高;被上訴人等請求之精神慰 撫金顯屬過高。再者,上訴人豪泰公司因近年經濟不景氣, 經營狀況不佳,連年虧損,若令豪泰公司負擔過高之賠償金 ,對豪泰公司之經營狀況顯屬雪上加霜,亦將影響豪泰公司 其他員工之生計。況且,本件為連帶損害賠償責任,而被上 訴人戊○○僅國中畢業,擔任客運駕駛司機,每月薪資收入 約3萬5,000元至4萬元不等,僅足養家餬口,勉力維持家計 ,名下無不動產且其父母年事已高,父親因中度肢障,不良 於行,其兄亦前因口腔癌進行口腔癌切除等手術,現仍住院 治療中,均需花費大量醫療費用,足見其經濟狀況極差,實 無能力支付過高之精神慰撫金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 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伊等之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戊○○為上訴人豪泰公司所僱用之營業大客車司機, 戊○○於96年10月27日凌晨零時許,駕駛系爭大客車,在台 北市○○路、鄭州路口,與林能進所騎乘之車號0000000號 重機車發生擦撞,致林進能人車倒地,受有左側額部巨大挫 傷多處,血氣胸,經送醫急救,於到院前不治死亡。 ㈡上訴人戊○○因而涉有業務過失致死罪嫌,經原法院刑事庭 以97年度交訴字第31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上訴人 戊○○不服上訴,復經本院刑事庭以97年交上訴字第187號 刑事判決上訴駁回,上訴人戊○○不服再上訴,再經最高法 院98年台上字第1278號刑事判決上訴駁回而告確定。 ㈢被上訴人己○○為林能進之配偶,因而支出醫療費用4,196 元、殯葬費用32萬6,975元。被上訴人丙○○、丁○○為林 能進之子女,被上訴人甲○○、乙○○○為林能進之父母; 被上訴人丙○○因而支出骨灰塔位費用9萬8,000元。 五、被上訴人又主張:上訴人戊○○就本件車禍事故之發生既有 過失,上訴人豪泰公司為戊○○之僱用人,應與之負連帶賠 償責任,伊等自得請求上訴人等連帶賠償等語。然此為上訴 人等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厥為:㈠ 上訴人戊○○就本件車禍事故有無過失?㈡林能進對本件車 禍事故是否與有過失?㈢被上訴人得請求之損害賠償額,究 為若干,始為合理?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雖抗辯:上訴人戊○○並未闖紅燈,於本件車禍事故 並無過失云云。惟查,目擊證人陳玉樹於檢察官訊問時結證 稱:當時是晚上12點左右,伊停車在台北車站要往承德路1 段方向等紅綠燈,跟上開營業大客車是對向,伊就聽到機車 緊急煞車聲音,接下來看到機車跌倒,又聽到車子碰撞聲音 ,而伊聽到撞擊聲轉頭過去看,機車方向號誌是黃燈要變紅 燈,有看到黃燈等語明確(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 度偵字第13529號第69頁,下稱偵查卷),並有道路交通事 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各1份;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大同分局交通事故談話紀錄表2份、道路交通事 故補充資料表1紙、車禍現場、車損照片54幀等附卷可考( 見偵查卷第30頁、31頁、32頁、33頁、35頁、39頁),復參 酌臺北市○○區○○路、承德路口號誌變化情形為鄭州路西 往東方向至承德路口號誌燈由綠燈變黃燈時,承德路北往南 方向至鄭州路口號誌為二時相(紅燈、箭頭右轉綠燈),等 鄭州路西往東方向至承德路口號誌燈由黃燈變紅燈時,承德 路北往南方向至鄭州路口號誌燈變為三個時相(箭頭左轉綠 燈、綠燈、箭頭右轉綠燈),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交通警察 大隊以97年1月22日北市警交大事字第09730440500號函送之 臺北市○○路、承德路口有關號誌運作相關資料2張;警員 至現場觀察燈誌變化情形後所製作之執勤報告及所附照片在 卷足憑(見偵查卷第62頁至64頁),足見案發當時林能進騎 乘上開機車沿臺北市○○區○○路由西往東之方向行駛至案 發地點時,林能進行向之號誌燈既非為紅燈,則上訴人戊○ ○沿臺北市○○區○○路1段由北往南行駛至鄭州路口時, 其行向之直行號誌燈應為紅燈,是本件車禍發生當時係上訴 人戊○○違規闖紅燈之行為一節,堪以認定。此並經臺北市 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之鑑定意見:「戊○○駕駛330 -AC號營大客車:違反號誌管制(肇事原因)。林能進騎 乘BDH-059號普通重機車:(無肇事因素)。」,有該委員 會以97年3月11日北鑑審字第09730050000號函送鑑定意見書 1份附卷可憑(見偵查卷第81頁),亦同此見解。上訴人戊○ ○於上述時地駕車,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於注意,駕 駛上開營業大客車違反交通規則闖紅燈,因而肇事致林能進 受有傷害而死亡,上訴人戊○○對本件車禍之發生顯有過失 。且上訴人戊○○因而涉有業務過失致死罪,經法院判處有 期徒刑1年確定在案,亦經原法調閱刑事案查明屬實,並有 原法院97年度交訴字第31號、本院97年交上訴字第187號、 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1278號刑事判決附卷可考,上訴人此 部分之抗辯,自不足採。 ㈡上訴人又抗辯:林能進於事故前因飲酒而不能安全操縱駕駛 機車,其行經本件交岔路口時,未注意號誌已由黃燈轉為紅 燈而仍直行,致生事故,其就本件車禍之發生與有過失云云 。然查本件經原審向林能進送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急救時之中 興醫院函查,該院測得林能進血液酒精濃度為9.0mg/dl,意 指為何,經該院函復人體內因生理代謝關係即有微量酒精反 應產生,依檢驗學理鑑定血液中酒精濃度小於10mg/dl判定 無喝酒,有該院98年6月29日北市醫興字第09833071300號函 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97頁),復經原審囑託法務部法醫研 究所鑑定林能進血液中酒精濃度數值是否有飲用酒精之情形 ,亦經鑑定稱:死者於抵院後凌晨1時測得乙醇血中濃度為 9mg/dL(正常參考值為0~10mg/dL)此結果已支持死者血中 乙醇在檢測參考值內,故研判死者體內應可為無乙醇含量。 …無法逕認為死者林能進生前有任何飲用酒精性飲料之證據 等語。有該研究所98年5月18日法醫理字第0980002158號函 附卷可按(見原審卷第61頁至64頁),從而可見林能進於駕 車前並無飲酒之情形,而本件係上訴人戊○○駕車闖紅燈而 肇事,已詳如前述,則上訴人抗辯林能進闖紅燈,對本件車 禍事故與有過失云云,亦不足採。 ㈢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與 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致死者,對於支 出醫療及增加生活上需要之費用或殯葬費之人,亦應負損害 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致死者,被害人之父、母、子、女 及配偶,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 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項前段、第192條第1項、 第194條分別定有明文。經查,上訴人戊○○在偵查中陳述 ,其事發時駕駛330-AC大客車,並提出該牌照號碼之1387士 000000000000號之職業執照,其上記載車主為豪泰公司(見 偵查卷第13頁、14頁),並在刑事案件審理時自承係豪泰公 司的司機,其與公司分別願意賠償30萬元,加上強制汽車責 任理賠金150萬元,共210萬元等語(見原法院97年度交訴字 第31號刑事案卷第33頁、第55頁),是上訴人豪泰公司為上 訴人戊○○之僱用人,可堪認定。上訴人戊○○不法侵害林 能進之生命,已如前述,上訴人豪泰公司為上訴人戊○○之 僱用人,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對於其等因而所受之損害, 應負連帶賠償責任,於法即無不合。 ㈣茲就被上訴人請求之各項損害,分別審酌如下: ⒈醫療費用部分: 上訴人對被上訴人己○○為林能進支出醫療費用4,196元 ,並不爭執,自應由上訴人連帶賠償被上訴人己○○。 ⒉喪葬費用部分: ⑴被上訴人己○○主張為林能進處理殯葬事宜,支出32萬 6,975元,業據提出統一發票、收據為證,復為上訴人 所不爭執,此部分之請求,自應准許。 ⑵被上訴人丙○○主張:伊支出骨灰塔位費用9萬8,000元 ,並提出塔位買賣合約書影本及發票等件為證(見原法 院97年交重附民字第11號卷第14頁),上訴人對該等文 書之形式真正復不爭執,而塔位為喪葬事宜之一,故此 種支出,自應算喪葬費用之一部分,被上訴人丙○○此 部分之請求,應予准許。 ⒊精神慰撫金部分: ⑴復按精神慰撫金之多寡,應斟酌雙方之身分、地位、資 力與加害之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其金 額是否相當,自應依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人所受之痛苦 及雙方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關係決定之(最高法 院85年度台上字第460號判決可資參照)。 ⑵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己○○為林能進之配偶,失去 感情彌篤之丈夫,往後更須獨扛家計,養育子女;被上 訴人丙○○、丁○○為林能進之子女,在就學中頓失愛 戴之父親,至為悲慟;被上訴人甲○○、乙○○○為林 能進之父母,年老而受喪子之痛,並失生活倚賴;精神 上均受莫大痛苦,請求上訴人應連帶賠償被上訴人己○ ○精神慰撫金160萬元,連帶賠償被上訴人丙○○、丁 ○○、甲○○、乙○○○精神慰撫金各80萬元等語。上 訴人則抗辯:被上訴人等之經濟能力並非甚高,其等請 求之精神慰撫金顯屬過高,且上訴人豪泰公司因近年經 濟不景氣,經營狀況不佳,連年虧損,而被上訴人戊○ ○每月薪資收入約3萬5,000元至4萬元不等,僅足養家 餬口,勉力維持家計,父親因中度肢障,不良於行,其 兄亦前因口腔癌進行口腔癌切除等手術,現仍住院治療 中,均需花費大量醫療費用,實無能力支付過高之精神 慰撫金等語。本院審酌被上訴人己○○係高中肄業,於 75年12月11日與林能進結婚,雙方感情深厚,今突遭喪 夫之痛,且頓失家中經濟來源,雖於事故發生後繼承林 能進原所經營之「立揚門窗有限公司」(下稱立揚公司 ),惟因無經營能力,故於97年6月間讓與他人經營( 見原審卷第103頁、第105頁至129頁),現受僱於立揚 公司,每月薪資約3萬至3萬多元(見原審卷第153頁背 面),往後更須獨扛家計,養育子女,身心悲痛至極; 被上訴人丙○○甫自大學畢業,現待業中,被上訴人丁 ○○雖於本件事故發生時已成年,惟仍在校就學中,尚 難期待於畢業前有正常之工作收入,其等突遭喪父之痛 ,精神上所受之痛苦,並不因已成年而有稍減;被上訴 人甲○○係國小畢業,現無業,名下有屏東縣潮州鎮房 屋乙間,被上訴人乙○○○為不識字,現無業,名下亦 無不動產,其等為林能進之父母,在花甲之年受喪子之 痛,白髮人送黑髮人,其等精神上所受之痛苦,更難言 喻。而上訴人戊○○係國中畢業,任職於客運公司擔任 司機乙職,每月薪資約3萬5,000元至4萬元不等,名下 無不動產,其父因中度肢障,須由其照顧,其兄翁明德 因口腔癌,須大量治療費用,有身心障礙手冊、診斷證 明書在卷可考(見原審卷第29頁、30頁);另上訴人豪 泰公司96、97年度之所得額均係虧損之狀況,亦有上訴 人豪泰公司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影本在卷可憑( 原審卷第100頁、101頁);及兩造之年齡、教育程度、 社會地位、資力等情形,暨斟酌被上訴人精神上所受痛 苦之程度等一切情狀,認被上訴人己○○請求精神慰撫 金160萬元,被上訴人丙○○、丁○○、甲○○、乙○ ○○請求精神慰撫金各80萬元,尚屬允當,應予准許。 ㈤末按保險人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規定給付之保險金,視為 加害人或被保險人損害賠償金額之一部分,加害人或被保險 人受賠償請求時,得扣除之,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30條定 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己○○已領得強制汽車責任理賠金15 0萬4,196元,有富邦產物保險公司匯入被上訴人己○○帳戶 之影本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91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 執,則此項金額應自被上訴人己○○所得請求之金額中扣除 。經扣除後,被上訴人己○○得請求上訴人連帶賠償42萬6, 975元(計算式:4,196元+326,975元+1,600,000元-1,50 4,196=426,975元)。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戊○○於前揭時地駕駛系 爭大客車,因過失而與林能進所騎乘之車號0000000號重機 車擦撞,致林能進傷重不治死亡,上訴人豪泰公司為戊○○ 之僱用人,應與之負連帶賠償責任,為可採。上訴人抗辯: 上訴人戊○○並未闖紅燈,於本件車禍事故並無過失,為不 可採。從而,被上訴人基於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 人連帶賠償被上訴人己○○42萬6,975元、被上訴人丙○○ 89萬8,000元(即98,000元+800,000元=898,000元)、被 上訴人丁○○、甲○○、乙○○○各80萬元,及上訴人戊○ ○自97年6月6日(即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上訴人豪泰 公司自97年12月2日(即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連帶給付,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影響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23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張靜女 法 官 黃騰耀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23 日 書記官 潘大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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