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1199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邱南嫣
律師
被
上訴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江俊傑律師
被上訴人 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言丞律師
複代理人 羅惠民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0月
1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69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9年9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下同)96年4月間擔任被上訴人台
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董事長,
並於同年月30日辭任,被上訴人丙○○(下稱丙○○;與台
灣日光燈公司則合稱為被上訴人)未經台灣日光燈公司授予
代理權,卻以該公司之名義,於96年5月10日以伊與
第三人
鄧陸光涉有刑事背信罪嫌為由,向原法院提起刑事自訴(即
原法院96年度自字第76號背信案件),並於自訴狀記載虛偽
不實之內容(詳如附表所示),足以使伊名譽受損;而台灣
日光燈公司明知丙○○並
非公司之代表人,竟將公司之大、
小章交由丙○○管理使用,自應與丙○○對伊同負連帶侵權
責任
等情。
爰依
侵權行為法則,求為命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
伊非財產上之損害新台幣(下同)500萬元,及加計自
起訴
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並刊登如附件所示之
道歉啟事以回復伊名譽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
決,經上訴人全部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
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500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
㈢被上訴人應將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以14號之字體及半版
之篇幅連續刊登於中國時報、聯合報、蘋果日報及工商時報
之全國版頭版3日。㈣前開命被上訴人給付金錢部分,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丙○○部分:伊係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股東
及當時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基於保護台灣日光燈公司及全體
股東之善意代理公司提起刑事自訴,並非以損害上訴人之名
譽為目的而為之;㈡台灣日光燈公司部分:丙○○係伊公司
之股東及當時之實際負責人,且係基於保護伊公司及全體股
東之善意代理伊公司提起刑事自訴,並非以損害上訴人之名
譽為目的而為之;況伊公司大、小章交由丙○○管理使用,
伊公司當時之代表人吳添壽亦無從知悉丙○○代理伊公司提
起刑事自訴,自無故意或過失不法行為可言;各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均答辯聲明:㈠如主文所示。㈡如受不利之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查,㈠上訴人於96年4月間擔任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董事長,
並於同年月30日辭任董事長乙職;㈡丙○○以台灣日光燈公
司名義,於96年5月10日以上訴人與鄧陸光涉有刑事背信罪
嫌為由,向原法院提起刑事自訴,並於自訴狀內記載如附表
所示之內容;該案
嗣經原法院刑事庭以自訴不合法為由,
諭
知不受理之判決確定;㈢台灣日光燈公司當時將公司大、小
章交由丙○○管理使用等情,有卷附辭職書、刑事自訴狀、
原法院96年度自字第76號刑事判決
可憑(見原法院97年度審
訴字第1213號卷〈下稱審訴卷〉第60頁、第22頁、第24至25
頁、第30至32頁),並為
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㈠第217
至219頁、本院卷㈡第2至3頁、第32至34頁),
堪信為真。
四、本院應審究者為㈠丙○○以台灣日光燈公司名義提起刑事自
訴,並於刑事自訴狀內記載如附表所示之內容,有無故意不
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㈡若有,則上訴人請求非財產上之損
害金額以若干為當?㈢上訴人請求登報以作為回復其名譽之
處分是否
適當?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丙○○以台灣日光燈公司名義提起刑事自訴,並於刑事自訴
狀內記載如附表所示之內容,有無故意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
譽?
⒈
按司法院釋字第五0九號解釋意旨,
乃在衡平憲法所保障
言
論自由與名譽權之兩種
法益,於民事案件中應有其適用。
是
以,行為人雖不能證明其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行為人所提
證據資料足使其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者,即
難謂係不法侵
害他人之權利,而令負侵權行為之
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
98年度
台上字第1562號判決意旨
參照)。又,言論自由為人
民之基本權利,有個人實現自我、促進民主政治、實現多元
意見等多重功能,維護言論自由即所以促進民主多元社會之
正常發展,與個人名譽之可能損失,兩相權衡,顯然有較高
之價值,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是行為人以善意發表
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或行為人雖不能
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所言為真實之
舉證責任應有相當程
度之減輕(證明強度不必至於客觀之真實),且不得完全加
諸於行為人。倘依行為人所提證據資料,可認有相當理由確
信其為真實,或對行為人乃出於明知不實故意捏造或因
重大
過失、輕率、疏忽而不知其真偽等不利之情節未善盡舉證責
任者,均不得謂行為人為未盡注意義務而有過失。縱事後證
明其言論內容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
責任,庶幾與「真實惡意」(actual malice)原則所
揭櫫
之旨趣無悖(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1979號判決意旨參照
)。
⒉上訴人主張:丙○○明知其並非台灣日光燈公司之代表人,
竟委任律師對伊提起刑事背信自訴案件,
嗣經原法院刑事庭
以
本件刑事自訴未經有代表權人以公司名義提起自訴,其自
訴不合程式為由,而為自訴不受理之判決確定在案,足見丙
○○提起刑事自訴係故意不法侵害伊名譽
云云,固據提出原
法院96年度自字第76號刑事判決為證(見審訴卷第30頁)。
惟查:
⑴、人民有請願、訴願及訴訟之權,此為憲法第16條所明定
。可見訴訟權乃憲法所保障人民之基本權利之一,故當
事人主觀上認為其有訴訟之權利,因於法院判決確定前
,無從預料訴訟之勝敗,縱受敗訴之判決,自
難認其有
可故意或過失不法行為可言(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
1702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上訴人係於96年4月30日辭任台灣日光燈公司董事長乙
職後,該公司並於同日改選訴外人吳添壽為董事長(吳
添壽並於同年5月16日辭任),惟丙○○始為灣日光燈
公司之實際經營者,且該公司之董事會亦曾有對上訴人
、鄧陸光提起刑事背信自訴之意,僅是吳添壽個人不同
意提起前開刑事自訴案件等情,業經吳添壽於前開刑事
自訴案件中陳述
綦詳(見審訴卷第39至40頁);
核與該
公司另一名董事黃俊欽於同案陳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見
審訴卷第35至38頁);另證人(即台灣日光燈公司主任
秘書)吳添福於原審到庭證述台灣日光燈公司董事會確
實有要對上訴人、鄧陸光提起前開刑事自訴案件之意(
見原審卷第83頁);再
參酌前開刑事自訴案件之自訴代
理人李永裕律師亦陳稱,自訴狀中關於台灣日光燈公司
與法定代理人吳添壽之大小章,均係交由丙○○用印後
始遞交予法院乙節(見審訴卷第39至40頁);
可徵丙○
○既係台灣日光燈公司之實際經營者,且該公司與法定
代理人吳添壽之印章,亦係由其保管中;又該公司之董
事會亦有對上訴人、鄧陸光提起刑事自訴之意,則丙○
○主觀上認為其本人既為台灣日光燈公司之實際負責人
,自有為該公司提起刑事自訴之權限,並基此而委任律
師提起前開
侵占刑事自訴案件,
嗣後該刑事自訴案件固
經法院以丙○○非有權代表台灣日光燈公司之人,而以
台灣日光燈公司名義提起自訴,其自訴不合程式為由,
判決自訴不受理確定在案(見審訴卷第30至31頁),要
難憑此即可謂丙○○係故意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
⑶、是以,上訴人主張:丙○○明知其並非台灣日光燈公司
之代表人,竟委任律師對伊提起前開刑事背信之自訴案
件,嗣經原法院刑事庭以本件刑事自訴未經有代表權人
以公司名義提起自訴,其自訴不合程式為由,而為自訴
不受理之判決確定在案,足見丙○○係故意提起刑事自
訴不法侵害伊名譽云云,並無可取。
⒊上訴人又主張:丙○○於前開刑事自訴案件中,於自訴狀內
記載如附表所示之不實內容,係故意不法侵害伊之名譽云云
。然查:
⑴、附表㈠所示部分:
①、如前所述,丙○○既為台灣日光燈公司之實際經營
者,於該公司資金發生困難,經由黃俊欽介紹,鄭
楠興將其
持有之台灣日光燈公司股份以1億5000萬
元讓售予鄧陸光,並由上訴人擔任該
買賣契約書之
見證律師等情,有卷附買賣契約書
可稽(見審訴卷
第41至44頁),核與證人黃俊欽於前開刑事自訴案
件中證述情節相符(見審訴卷第36至37頁);可徵
於刑事自訴案件中,就附表㈠所示有關股權轉讓部
分之記載,即非屬不實之陳述。
②、另因上訴人為前開股權買賣契約之見證律師,並於
該契約書內簽名乙節,既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則鄭
楠興於刑事自訴狀中雖省卻略上訴人為見證律師之
記載,但其記載「鄧陸光與乙○○二人於96年3月
29日與丙○○簽訂乾武公司股權轉讓契約書‧‧‧
」乙事,尚與買賣契約書內之記載並無違背;且鄭
楠興於前開刑事自訴狀內漏未記載上訴人為
系爭買
賣契約之見證律師而於該契約書中簽名,亦未對上
訴人之名譽有何損害,自難僅因丙○○漏未敘明上
訴人係為前開股權讓轉買賣契約書之見證律師而簽
名,即可謂丙○○係故意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
⑵、附表㈡所示部分:
①、台灣日光燈公司之實際經營者丙○○,因公司財務
狀況不佳,資金窘困,乃經由黃俊欽之介紹,將其
持有之台灣日光燈公司股份出售予鄧陸光,雙方並
於96年3月29日簽訂買賣契約書,並由上訴人擔任
該契約書之見證律師(見審訴卷第41至44頁);是
以,上訴人既為前開買賣契約書之見證律師,
旋即
於同年4月23日以法人代表身分擔任該公司之董事
長,則衡諸常情,丙○○將股權讓售予鄧陸光後,
上訴人本於前開股權買賣契約書之見證律師,並法
人代表身分擔任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董事長乙職,則
丙○○將上訴人與鄧陸光視為一共同經營團隊,亦
屬可合理懷疑評價之範疇。故丙○○指稱上訴人與
鄧陸光基於共同犯意之聯絡,於96年4月23日董監
事改選完成,取得經營權乙節,即非屬憑空捏造。
②、再參酌前開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4項:「甲方(指鄧
陸光)應於董事長改選完成後,將叁億元以股東借
款存入公司(指台灣日光燈公司)指定專戶,以供
公司週轉專用。...」(見審訴卷第42頁),是
丙○○於股權讓售與鄧陸光後,並由上訴人於96年
4月23日以法人代表身分擔任台灣日光燈公司董事
長乙職,主觀上認為上訴人與鄧陸光為一共同經營
團隊,即應依約將3億元資金存入台灣日光燈公司
之指定專戶,卻未依約將3億元金資挹注,造成資
金之缺口,並於前開刑事自訴案件
予以記載,請求
法院查明,尚難認為此部分有何虛捏事實之情狀。
⑶、附表㈢所示部分:
如前所陳,上訴人與鄧陸光為一共同經營團隊未依約將
3億元金資存入台灣日光燈公司之指定專戶,因而造成
台灣日光燈公司於96年4月26日發生1500萬元支票跳票
事件,致該公司股票之每股成交價連續跌價,並於同年
5月3日遭台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證交所)
變更交易方法等情,有卷附96年5月1日工商時報剪報、
台灣日光燈公司重大訊息之詳細內容、台灣日光燈公司
股票成交資訊、證交所96年5月2日台證上字第09601024
50號公告足參(見審訴卷第51至56頁),
足徵丙○○於
前開刑事自訴狀中記載如附表㈢所示之內容,均屬其合
理懷疑之陳述,因而請求法院調查,自難謂有何捏造不
實之情事。
⑷、附表㈣所示部分:
承前所陳,台灣日光燈公司本即因財務不佳,資金短絀
,該公司之實際經營者丙○○才會將其持有之公司股份
轉讓予鄧陸光,即冀望鄧陸光可以挹注3億元資金補足
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資金缺口,再創佳績;惟因鄧陸光與
上訴人之共同經營團隊,認為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資金缺
口過大,不僅未依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4項約定挹注3億
元資金,反而主張依買賣契約書第5條第1項之特別約定
,行使退場機制(見原審卷第65至66頁),造成台灣日
光燈公司於96年4月26日發生1500萬元之跳票事件,致
該公司股票之每股成交價連續跌價(見審訴卷第53至54
頁),既屬真實,則丙○○主觀上將前開台灣日光燈公
司跳票及股票成交價跌損情形,評價為台灣日光燈公司
重大經營危機之際,自屬其合理評價之意見陳述。另上
訴人於同年月30日辭任台灣日光燈公司董事長乙職(見
審訴卷第60頁),亦屬真實,則丙○○依據上訴人辭任
台灣日光燈公司董事長乙職,並參酌96年5月1日工商時
報之報導(見審訴卷第51頁),評論上訴人「辭去董事
長職務,此一舉動已明白宣示自此以後將置台灣日光燈
公司之業務經營與股東權益於不顧」(見審訴卷第24、
25頁),尚屬就可受公評之事項而為善意之評論範疇。
⑸、依上說明,丙○○於前開刑事自訴狀中記載如附表所示
之內容,依相關證據資料顯示,尚屬可合理確信為真實
,並非屬丙○○故意虛偽捏造之不實事項。此外,上訴
人亦無法提出其他證據證明丙○○故意以不實捏造之情
事,誣指上訴人受刑事處分,則自難僅因丙○○依據可
合理相信為真實之情事,具狀以台灣日光燈公司名義提
起前開刑事自訴案件,請求法院調查,嗣因法院以自訴
程序有欠缺為由,判決自訴不受理,即可謂丙○○執此
故意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
㈡、承上,丙○○前開刑事自訴狀內記載如附表所示之內容,既
未有何故意不法侵害上訴人名譽之可言,則上訴人主張因前
開刑事自訴狀內之記載內容,因而受有名譽之損害,並依侵
權行為法則,請求丙○○與台灣日光燈公司應連帶賠償其非
財產上之損害500萬元及加付法定遲延利息,並請求登報以
作為回復其名譽之處分云云,
核屬無據,均應予駁回。
五、從而,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則,請求被上訴人應賠償其非財
產上損害500萬元及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並刊登如附件所示
之道歉啟事以回復其名譽,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關於
金錢請求部分之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均無不
合。
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經本院審
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
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
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5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林麗玲
法 官 楊絮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5 日
書記官 王秀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㈠、「..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舊股東為求台灣日光燈公司營運效
能有所起色,故而忍痛將台光公司之控股公司即乾武投資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乾武公司)轉讓予
被告鄧陸光,並由被告
鄧陸光與乙○○二人於96年3月29日與丙○○簽訂乾武公司
股權轉讓契約書‧‧‧」(見審訴卷第22頁)。
㈡、「‧‧‧
渠等均明知台灣日光燈公司之財務狀況不佳,資金
甚為困窘,卻
猶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於台灣日光燈公司4
月23日之董事與
監察人改選完成、股價大漲之後,對台灣日
光燈公司之財務現況袖手旁觀、置之不理,先是未依約將3
億元資金存入台灣日光燈公司指定專戶,造成台灣日光燈公
司之資金缺口」(見審訴卷第24頁)
㈢、「嗣則於4月26日台灣日光燈公司將遭金融機構
退票之際,
違背
渠等依法應負之忠實與
善良管理人任務,故意使台灣日
光燈公司所開立到
期日為4月26日之合庫金庫1500萬元之票
據因存款不足而遭退票,遂造成隔日台灣日光燈公司股價連
續數日大跌,台灣日光燈公司更因此遭證交所依其營業細則
第49條第1項規定,公告其上市有價證券自96年5月3日起列
為變更交易方法有價證券(即俗稱全額交割股)」(見審訴
卷第24頁)。
㈣、「且被告乙○○等人於台灣日光燈公司遭逢跳票與股價大跌
等重大經營危機之際,非但不思如何解救台灣日光燈公司,
竟反於96年4月30日率同其所指派之董事、監察人共同宣布
辭去董事長及董事、監察人等職務,被告此一舉動已明白宣
示自此以後將置台灣日光燈公司之業務經營與股東權益於不
顧」(見審訴卷第23頁)。
附件:
道歉人:丙○○
暨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
道歉啟事:「按本人丙○○暨本公司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
共同以不實之指述,於民國96年5月9日以乙○○律師涉嫌背信
罪嫌,向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刑事庭提起刑事自訴案,案經台灣
台北地方法院以96年度自字第76號判決不受理確定在案。緣
上
開不實之指述業對乙○○律師之名譽、信用及相關權益形成嚴
重之侵害,本人丙○○暨本公司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特就
上開侵權之不實指述所致生於乙○○律師之相關權益損害等事
,鄭重為文聲明道歉,以正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