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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上字第 120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0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1208號 上 訴 人 華南金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癸○○ 訴訟代理人 符玉章律師       柯惇云律師 參 加 人 台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寅○○       丙○○ 被 上訴人 壬○○○       乙○○○       戊○○       庚○○       辛○○       己○○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蘇明淵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9月1 7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7 年度訴字第119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本院於中華民國99年9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於繼承被繼承人黃雙霖所得遺產範圍 內,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肆佰萬元及自民國94 年4月24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2.91計算之利息,暨自民國94年4月2 4 日起至清償日止,逾期在六個月以內者,按上開利率百分之10 ;超過六個月者,按上開利率百分之20計算之違約金。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因參加訴訟所生之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被上訴人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事由,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 ㈠訴外人黃雙霖於民國93 年2月10日與參加人簽訂住宅貸款契 約(下稱系爭貸款契約),於向參加人貸款新台幣(下同) 400萬元,約定清償日期為113年2月23日,利息自93年2月23 日起至94年2月23日止,按年息2.5%計算,自94年2月23日起 至95 年2月23日止,按參加人公告指數型房貸指標利率加計 1.32%計算(延滯當時合計為2.91%),自95 年2月23日起, 按參加人公告指數型房貸指標利率加計1. 57%計算。遲延履 行時,除按上開利率計息外,逾期在6 個月以內者,按上開 利率10%,逾期6 個月以上者,就超過部分,按上開利率20% 計付違約金。並由黃雙霖將其所有坐落桃園縣平鎮市○○段 第279、280 地號土地及其上同段第268建號建物(門牌號碼 為桃園縣平鎮市○○街○○號)之不動產,設定第一順位抵押 權予參加人為擔保,上開借款已由參加人全數撥入黃雙霖設 於參加人之帳戶(中壢分行帳戶000000000000)內,惟黃雙 霖僅繳息至94 年4月23日即未再履約,依約全部債務視同到 期,因黃雙霖逾期未依約清償上開之債權(下稱系爭債權) 。參加人乃於96 年4月27日依金融機構合併法第15條規定, 將系爭債權出售予上訴人,並於96 年6月12日完成交割,及 依照同法第15條第1項第1款準用第18條第3 項之規定為聯合 公告,以代債權讓與之通知,系爭債權業經移轉為上訴人所 有。 ㈡嗣黃雙霖於94 年4月25日死亡,其配偶蘇澖珍係大陸地區人 士,未於繼承時起聲明繼承已逾三年,依法視為拋棄繼承, 其父黃記船又於95 年2月25日過世,依次應由第三順位之兄 弟姊妹即被上訴人繼承(其中黃雙霖之姊黃玉梅於74年8 月 15日死亡)。爰依消費借貸及繼承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 訴人應連帶給付400 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暨違約金之判決 。 ㈢原審以系爭貸款契約不能證明真正等情為由,駁回上訴人之 訴,尚有未洽,爰提起上訴,求為將原判決廢棄,改判命被 上訴人連帶給付400萬元,及自94年4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2.91%計算之利息,暨自94年4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其逾期在6個月以內者,按上開利率10%,超過6 個月者, 就超過部分,按上開利率20%計付違約金之判決等語。 三、被上訴人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據其在準備程序陳述 略以:上訴人提出之系爭契約、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及無租賃 切結書文書上載之簽名皆為黃「雙」霖,與黃雙霖生前對外 皆以黃「双」霖為簽名之習慣不同,伊否認上開書證及簽名 之真正。是上訴人應就系爭契約係黃雙霖與參加人所簽訂, 及該筆款項確為黃雙霖所提領等情先為舉證;且黃雙霖生前 患有腎臟病,必須每天洗腎,無法正常工作及收入,亦無任 何存款或積蓄,遑論有能力購買不動產,至上訴人提出授信 審核書主張黃雙霖於92 年間有100萬元收入,伊否認其真正 ,上訴人應舉證該文書為黃雙霖所親簽。縱認系爭債權存在 ,惟被上訴人壬○○○、乙○○○、戊○○為黃記船之女, 出嫁時即已遷出,未與黃記船同居達十餘年,其餘被上訴人 雖與黃記船同居,惟亦無法於繼承開時始即知悉黃記船前已 繼承黃雙霖之債務,是本件應適用新修正之民法繼承篇施行 法第1條之3第4 項規定,以伊所得之遺產為限,負清償責任 ,上訴人之請求應予駁回等語。 四、參加人為上訴人而參加,其聲明及陳述,同上訴人。 五、本院依上訴人之聲請(本院卷第200 頁背面),調閱台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2476號偵查卷、台灣桃園地 方法院97年度易字第1075號、本院98年度上易字第1854號刑 事卷(本院卷第220頁背面)。 六、上訴人主張黃雙霖系爭借款及債權讓與之事實,有上訴人提 出之96 年6月12日台灣新生報「全國版廣告」、債權讓與證 明書、系爭借款契約節本(見支付命令卷第7-10頁)、系爭 借款契約、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切結書、黃雙霖戶籍謄本、 桃園縣平鎮地政事務所97 年12月1日函及其檢送之系爭不動 產異動索引、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增值稅繳款書、抵押權 設定契約書、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呂金郎及黃雙 霖國民身分證、呂金郎印鑑證明及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狀、黃 雙霖存款印鑑卡、轉帳收入傳票、交易明細等影本,附卷可 稽(見本院卷第35-41、90-108、112-116、13-131頁);而 黃雙霖死亡後,其配偶為大陸地區人民,已逾三年未為聲明 繼承,且黃雙霖之姊黃玉梅於74 年8月15日死亡,其子女張 文謙、張瑞玉、張壬謙於97年7月3日經原法院家事法庭准予 拋棄繼承,被上訴人為黃雙霖之第三順位之繼承人等情,有 兩造所不爭執為真正之繼承系統表、被上訴人之戶籍登記簿 謄本、黃雙霖與大陸地區人民結婚登記申請書、財團法人海 峽交流基金會證明、大陸福建省福州市公證處公證書、結婚 證明書、福州市准予結婚登記證書、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 局遺產稅核定通知書等影本可稽(見支付命令卷第5及11-19 頁,原審卷第41、51-53頁,本院卷第113-119、161-169 頁 )。且被繼承人黃雙霖、黃記船之繼承人均未聲明拋棄繼承 或限定繼承,亦有原法院家事法庭97年6月2日函可稽(見原 審卷第42頁),堪信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為真實。惟被上訴人 否認黃雙霖有向參加人借款之情事,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 本件應審酌者為:㈠黃雙霖與參加人間之系爭借貸契約是否 成立?㈡被上訴人是否應負繼承人清償責任?㈢被上訴人得 否主張民法繼承編施行法第1條之3第4 項規定,以其繼承所 得之遺產為限,負清償責任?茲分述如下: ㈠關於系爭借貸契約之成立部分: ⒈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借款契約、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及切結書 等文書之簽名皆為黃「雙」霖,而黃雙霖生前對外皆以黃 「双」霖為簽名,兩者顯然不同,否認上開書證簽名之真 正。且黃雙霖生前患有腎臟病,必須每天洗腎,無法正常 工作及收入,亦無任何存款或積蓄,遑論有能力購買系爭 不動產,至上訴人提出授信審核書主張黃雙霖於92年間有 100萬元收入,伊亦否認其真正等語。 ⒉查系爭系爭貸款契約、切結書確由黃雙霖本人親自對保、 簽名等情,業經證人即借款時參加人中壢分行襄理丑○○ 及負責放款業務之經辦人子○○於本院證述明確並指認申 辦人照片係黃雙霖本人無訛(見本院卷第126-129 頁); 而系爭不動產原為訴外人丁○○所購買,因其信用有瑕疵 恐影響貸款,故經黃雙霖之兄即被上訴人己○○之介紹, 乃以黃雙霖名義為信託登記。嗣因丁○○委託訴外人林羣 盛代為處理系爭不動產之出租事宜,林羣盛逕將租金佔為 已有,丁○○遂向檢察官告訴林羣盛涉有背信罪嫌,經檢 察官提起公訴,並經原法院及本院刑事庭林羣盛有罪在案 ,有該刑事判決書可稽(見本院卷第221-229 頁),並經 己○○於原審刑事庭供證明確(見原審刑事卷第188 頁) ,及其所簽名之「信託書」原本一紙,附於原審刑事卷第 193頁可按。復經本院調閱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6 年 度偵字第2476號偵查卷、原法院刑事庭97年度易字第1075 號、本院刑事庭98年度上易字第1854號刑事卷,查證屬實 。且證人己○○、丁○○於本院訊問時,亦證明貸款及對 保都是黃雙霖自己去辦的等語,有準備程序筆錄可稽(見 本院卷第277-280頁)。 ⒊按證人係陳述自己所經歷具體事實之第三人,為不可代替 之證據方法,如果確係在場聞見待證事實,而其證述又非 虛偽者,縱令證人與當事人有親屬、親戚或其他利害關係 ,其證言亦非不可採信。本件證人丑○○及子○○為系爭 貸款之經辦人,其所為證言與系爭貸款是否成立息息相關 ;而證人己○○不僅為被上訴人並為其他被上訴人之兄; 證人丁○○則為系爭不動產之所有人,其等證言與其自身 雖有利害關係,惟系爭不動產登記及貸款,證人確係自己 所經歷具體事實之第三人,並確係在場參與或聞見待證事 實,而證人丑○○及子○○與證人己○○、丁○○間,並 不相識,但一致證明系爭貸款確係黃雙霖所親自辦理及對 保屬實,足見其等證述並非虛偽,應堪採信。又,在必要 共同訴訟,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行為,不利於共同訴訟人 者,其效力不及於全體,固為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 款所明定,然法院如以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陳述,為其認 定事實得心證之訴訟資料,仍為法之所許。是本院以己○ ○之陳述為認定事實之訴訟資料,於法亦無不合。 ⒋次按借貸契約為諾成契約,因當事人雙方意思表示一致而 成立,契約書之作成,亦不以由當事人本人自寫為必要, 簽名更得以蓋章代之。系爭貸款係由黃雙霖所親自辦理, 有如前述,則系爭借貸契約有效成立,至為顯然。故系爭 借貸契約文書之簽名縱使與黃雙霖生前之黃「双」霖之簽 名不同,或黃雙霖生前患有腎臟病,必須每天洗腎,無法 正常工作及收入,亦無任何存款或積蓄,及上訴人提出授 信審核書記載黃雙霖於92 年間有100萬元收入,均與系爭 借貸契約之成立不生影響。且系爭不動產並非黃雙霖所購 買,早為己○○所明知,亦經被上訴人己○○於前開背信 刑事案件及本院證述在卷,被上訴人尚在質疑黃雙霖有無 能力購買系爭不動產云云,尤無可取。 ⒌再者消費借貸因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交付而生效力,所謂 「交付」,原不以現實交付為限,倘貸與人已依轉帳方式 ,將貸款撥入借用人之銀行帳戶內以代交付者,自仍發生 與現實交付同等之效力。查被繼承人黃雙霖與參加人中壢 分行於93 年2月10日簽訂借貸契約,約定系爭借款之交付 方式,由參加人將系爭借款撥入黃雙霖設於參加人中壢分 行活期儲蓄存款第000-000-00000-0帳戶 (見原審卷第35 頁住宅貸款契約第1條第1款),嗣參加人中壢分行於93年 2月23日將400萬元借款撥入黃雙霖上開帳戶,有轉帳收入 傳票可稽(見本院卷第21頁),上訴人前揭之主張,自非 無據。 ㈡關於被上訴人之清償責任部分: ⒈按遺產繼承人,除配偶外,依左列順序定之:一、直系血 親卑親屬。二、父母。三、兄弟姊妹。四、祖父母。民法 第1138條,定有明文。 ⒉本件被繼承人黃雙霖於於94 年4月25日死亡,其死亡時配 偶蘇澖珍雖係大陸地區人民,惟於黃雙霖死亡時起尚未逾 三年,其父黃記船即於95 年2月25日過世,是時其繼承人 仍為黃雙霖配偶蘇澖珍,換言之,蘇澖珍之繼承權仍未消 滅,黃記船於死亡前自非黃雙霖之繼承人。 ⒊再按大陸地區人民繼承臺灣地區人民之遺產,應於繼承開 始起三年內以書面向被繼承人住所地之法院為繼承之表示 ;逾期視為拋棄其繼承權。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 條例第66條,亦有規定。又,繼承之拋棄,溯及於繼承開 始時發生效力。故法定繼承人之繼承權如經合法拋棄,即 依法喪失繼承權。 ⒋本件被繼承人黃雙霖於於94 年4月25日死亡,其死亡時配 偶蘇澖珍雖係大陸地區人民,自黃雙霖於94 年4月25日死 亡起算,至97 年4月25日始滿三年,而蘇澖珍並未向管轄 法院聲請為繼承或限定繼承或拋棄繼承之表示,有原法院 家事法庭97 年5月20日函可稽(見原審卷第42頁),依上 開規定,其繼承權視為拋棄,並溯及於繼承開始時發生效 力。而黃雙霖之兄弟姊妹為其第三順位之法定繼承人,除 已視為拋棄繼承者外,自應由被上訴人直接繼承被繼承人 黃雙霖之遺產,負擔其債務,灼然可見。從而,上訴人主 張被上訴人應負責清償系爭債務,即屬有據。 ㈢關於有無民法繼承編施行法第1條之3第4項規定適用部分: ⒈按「繼承在民法繼承編中華民國98 年5月22日修正施行前 開始,繼承人因不可歸責於己之事由或未同居共財者,於 繼承開始時無法知悉繼承債務之存在,致未能於修正施行 前之法定期間為限定或拋棄繼承,且由其繼續履行繼承債 務顯失公平者,於修正施行後,以所得遺產為限,負清償 責任。」民法繼承篇施行法第1之3條第4 項定有明文。又 上述規定係於98 年6月10日配合民法第1148條以下有關概 括繼承改採限定繼承而增訂,考民法第1148條以下改採限 定繼承之目的,係在於避免繼承人因不知法律而未於法定 期間內為限定或拋棄繼承之聲請,致背負繼承債務而影響 生計之不合理現象;且如強令繼承人須負無限責任,以其 本身固有財產清償,將使繼承人因天外飛來之債務,代代 不能脫卸負累,實有違民法公平正義之精神。又因民法修 正後之第1148條以下僅適用於修正公布後之繼承案件,對 於修正公布前者,固有溯及適用之必要,但為求維護債權 人之信賴、法安定性及避免有害交易安全,故於施行法增 訂本條並限縮其溯及之範圍,僅適用於98 年5月22日前在 適用概括繼承舊制下,因不可歸責於繼承人之事由,或未 同財共居者,未能在法定期間內為限定或拋棄繼承等原因 ,致繼承人受其所不知債務拘束,而顯失公平之案件(立 法理由參照)。 ⒉查系爭債務,係被繼承人黃雙霖受訴外人丁○○之託,登 記為系爭不動產之所有人,並以該不動產為擔保向參加人 中壢分行所借之貸款,實際借款人為丁○○,有如前述, 而被上訴人壬○○○、乙○○○、戊○○為黃記船之女, 出嫁時即已遷出多時,未與被繼承人黃雙霖同居共財,而 其餘被上訴人亦無法於繼承開時始知悉黃雙霖有系爭借款 之債務,經上訴人聲請發支付命令,始知悉黃雙霖遺有系 爭借款而聲明異議,且被繼承人黃雙霖死亡時,尚有配偶 為繼承人,迨至97 年4月25日黃雙霖死亡滿三年,而其配 偶蘇澖珍未向管轄法院聲請繼承,亦為被上訴人所不知情 ,無從為拋棄或限定繼承之表示。上訴人於97年4月25 日 黃雙霖死亡滿三年,其配偶蘇澖珍繼承權視為拋棄,即於 同年6月10 日聲請支付命令,有聲請狀可稽(支付命令卷 第3 頁)。且上訴人所受債權讓與之系爭債權,係參加人 因求償困難而出售之債權,如由被上訴人為被繼承人黃雙 霖負全部之清償責任,亦顯失公平。從而,被上訴人抗辯 請求依前揭規定,就其繼承黃雙霖所得之遺產,負清償之 責,核非無據,應予准許。 ⒊上訴人雖主張其中被上訴人己○○自始知悉其被繼承人黃 雙霖之借款經過,但避而不談,應無上開規定之適用云云 。但被上訴人己○○雖介紹黃雙霖為丁○○就系爭不動產 辦理所有權人登記,並不知道就此借款契約,有繼承上之 法律關係,且當時尚有繼承人即黃雙霖之配偶蘇澖珍繼承 其遺產之可能,揆諸前開說明,上訴人之主張,核無可取 。 七、從而,上訴人本於消費借貸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連帶給付400 萬元及依契約所定之利息及違約金,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 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惟本件由其等繼續履行繼承債務顯失公平,有如前述,故應 以所得遺產為限,負清償責任。本院爰將原判決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2項所示。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陳述及其攻擊防禦方法,經 審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85 條 第2項、第86條第1項但書、第463條、第385條第1 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2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連正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2 日 書記官 周淑靜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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