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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366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慈敏 訴訟代理人　賴鴻鳴律師 　　　　　　劉錦勳律師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恆昇網版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淑仁 訴訟代理人　陸正康律師 複 代 理人　甘大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貨款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98年2月20日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190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於100年8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恆昇網版企業有限公司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 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 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恆昇網版企業有限公司新臺幣貳佰 陸拾萬元，及自民國九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本判決命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給付部分，於恆昇網版企業有限 公司以新臺幣玖拾萬元為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預供擔保後得假 執行，但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 貳佰陸拾萬元為恆昇網版企業有限公司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創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創寶公司） 主張：兩造於民國（下同）95年12月25日就「000000000型 雙門立式濺鍍系統」工程（下稱系爭濺鍍系統）簽訂買賣合 約書（下稱系爭合約書），約定工程總價為新臺幣（下同） 400萬元，嗣兩造依約於96年3月12日進行驗收，惟被上訴人 即上訴人恆昇網版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恆昇公司）表示要追 加工程，而分別於96年3月23日追加「靶框」、「桶身加熱 」、於96年4月14日追加「迴轉修改」、「膜厚計SQM160」 、「預留Polycool進出孔」、於96年4月18日追加「日制Pol ycool」、於96年10月間追加「電控修改增加費用乙式」、 「加裝質流量控制器乙組」，待相關追加工程大致完成後， 應恆昇公司要求於黃道吉日交貨，致系爭濺鍍系統遲延於96 年5月27日始完成交付。又系爭濺鍍系統加計追加部分之工 程款135萬3,100元後，共計535萬3,100元，惟恆昇公司迄今 僅分別於95年12月26日給付80萬元、於96年5月7日給付30萬 元、於96年8月31日給付50萬元、於96年10月10日給付100萬 元，共給付創寶公司260萬元，恆昇公司尚積欠創寶公司275 萬3,100元，經商議折扣後，恆昇公司應給付創寶公司267萬 8,100元，經創寶公司發函催告恆昇公司付款，詎恆昇公司 拒不給付，爰依系爭合約書之法律關係，求為命恆昇公司應 給付創寶公司267萬8,1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 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創寶公司對恆昇公司之反訴則以：本 件之法律關係為買賣，系爭濺鍍系統已完成試機及驗收，並 無恆昇公司所稱瑕疵情形，恆昇公司解除系爭合約書不生效 力等語，資為抗辯。原審判決駁回創寶公司、恆昇公司分別 提起之本訴及反訴，兩造各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 訴。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關於本訴部分廢棄。㈡上開廢 棄部分，恆昇公司應給付創寶公司267萬8,100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㈣恆昇公司之上訴駁回。 ㈤如受不利判決，願預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恆昇公司則以：恆昇公司欲訂製電鍍系統乙套，經創寶公司 列出報價及詳細規格後，由恆昇公司以400萬元向創寶公司 訂購系爭濺鍍系統，並簽訂系爭合約書，而依系爭合約書第 3條約定（付款辦法分3期，即第1期定金、第2期交機款、第 3期尾款）、第4條工程內容範圍約定（其詳細規格同報價單 ）、第5條工程期限約定（本工程應於收到訂金後起算75個 工作天內完成）、第8條驗收約定（創寶公司工程完工後， 應通知恆昇公司驗收）、第9條逾期責任約定（有關違約賠 償約定），可見創寶公司不僅單純出售系爭濺鍍系統而已， 尚包括施工、安裝、試車、驗收等屬於承攬性質之工作，甚 且其付款方式係依照工程進度而支付，故系爭合約書自屬承 攬契約。又系爭濺鍍系統於96年5月27日運抵恆昇公司工廠 ，恆昇公司即自96年6月間開始以鋁為原料，讓機器運轉試 做電鍍鋁製手機外殼之樣品，惟系爭濺鍍系統試做出之樣品 顏色偏暗、稍黑，為市面上所不能接受，而無法充做手機外 殼，且系爭濺鍍系統之電腦於開機設定試做出第1次樣品後 ，或需重新設定電腦，或需由專人在旁調整控制氣體，完全 無法達到創寶公司所稱之全自動化效用，最後整組系統因不 明原因而無法運轉，而創寶公司於96年10月間向恆昇公司表 示無法改善瑕疵情形，故系爭濺鍍系統之安裝工程至今尚未 經過恆昇公司驗收，且系爭濺鍍系統根本無法打出恆昇公司 所要求之電鍍品質，其瑕疵自屬於已達無法修補之程度，恆 昇公司除已於96年10月間當面向創寶公司表明解約外，並以 訴狀之送達作為解除系爭合約書之意思表示，系爭合約書既 已解除，創寶公司起訴請求給付尾款，實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並以系爭合約書既經解除，而恆昇公司前已依約支付 創寶公司260萬元，創寶公司自應返還以回復原狀，爰依民 法第259條第1項第2款規定提起反訴，求為命創寶公司應給 付恆昇公司260萬元，及自反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5月28 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關於 反訴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創寶公司應給付恆昇公司 260萬元，及自反訴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利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㈣創寶公司之上訴駁回。㈤如受不利判決，願預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30、74頁、第187頁背面）： ㈠兩造於95年12月25日就系爭濺鍍系統簽訂系爭合約書，約定 價款為400萬元。 ㈡兩造於96年3月12日進行驗收，惟恆昇公司表示要追加工程 ，而分別於96年3月23日追加「靶框」、「桶身加熱」、於 96年4月14日追加「迴轉修改」、「膜厚計SQM160」、「預 留Polycool進出孔」、於96年4月18日追加「日制Polycool 」、於96年10月間追加「電控修改增加費用乙式」、「加裝 質流量控制器乙組」，待相關追加工程大致完成後，應恆昇 公司要求於黃道吉日交貨，而於96年5月27日完成交付。 ㈢追加工程部分之價款經扣除後為135萬3,100元，總價款合計 535萬3,100元，恆昇公司分別於95年12月26日給付80萬元、 於96年5月7日給付30萬元、於96年8月31日給付50萬元、於9 6年10月10日給付100萬元，共給付260萬元，尚有275萬3,10 0元未付，經商議折扣後，尚有267萬8,100元未付清。 以上事實為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合約書、報價單、機 台追加明細、付款明細可稽（見原審卷第7-16頁），堪信為 真實。 四、創寶公司主張恆昇公司依系爭合約書尚應給付價款267萬8,1 00元本息等情，則為恆昇公司所否認，而以前揭情詞置辯， 並提起反訴主張系爭合約書經其解除，創寶公司應返還恆昇 公司前已支付之260萬元本息以回復原狀。是本件爭點厥為 ：㈠系爭合約書究為買賣或承攬？㈡系爭濺鍍系統是否已驗 收合格？㈢系爭濺鍍系統是否具有瑕疵？爰析述如下： 五、有關系爭合約書究為買賣或承攬部分： ㈠按承攬關係重在勞務之給付，非如買賣關係之重在財產權之 移轉，倘契約當事人之意思重在工作物財產權之移轉，仍不 失為買賣之一種，自不能認係買賣與承攬之混合契約，而主 張有承攬關係之存在（最高法院59年台上字第1590號判例、 71年度台上字第1678號判決參照）。 ㈡經查，系爭合約書之名稱即訂為「買賣合約書」，其第12條 亦約定：「甲方（恆昇公司）於貨款付清後即取得該標的物 之所有權。」（見原審卷第7-8頁），顯見兩造即以恆昇公 司付清貨款後，系爭濺鍍系統之所有權始移轉至恆昇公司， 為系爭合約書之要素。再佐諸由創寶公司所出具附於兩造系 爭合約書內及事後追加部分經恆昇公司鄭棟格簽認之報價單 （見原審卷㈠第9-10、12-15頁、第16頁），亦載明「數量 」、「單價」等財產所有權移轉之買賣契約習見之文字等情 以觀，益證系爭合約書應屬買賣契約之性質無疑。 ㈢恆昇公司雖以系爭合約書第3條約定分期付款、第4條約定工 程內容範圍、第5條約定工程期限、第8條約定驗收、第9條 約定逾期責任，包括施工、安裝、試車、驗收等屬於承攬性 質之工作，甚且其付款方式亦係依照工程進度而支付，故系 爭合約書自屬承攬契約云云。然此係因兩造約定移轉所有權 之系爭濺鍍系統，係由恆昇公司訂購後始開始製作，並由恆 昇公司依製作程度分期支付價款，且恆昇公司於施作完成後 尚需安裝於買方處，並由買方檢驗是否符合所需等所移轉所 有權標的物之性質而為約定，故前開約定並無法認兩造於簽 訂系爭合約書時著重於系爭濺鍍系統施作完成之勞務提供， 自無從推翻系爭合約書係著重於系爭濺鍍系統所有權之移轉 ，恆昇公司援此抗辯系爭合約書屬承攬性質，自屬無據。 六、有關系爭濺鍍系統是否已驗收合格部分： ㈠創寶公司主張系爭濺鍍系統於96年5月27日運抵恆昇公司工 廠安裝前，兩造即已在伊配合施作之廠商桃園龜山處進行試 機並驗收完畢云云，為恆昇公司所否認，抗辯系爭濺鍍系統 運送至伊工廠安裝後因無法試打出客戶要求的顏色，伊仍多 次請創寶公司前來處理，均無法解決，96年10月底因創寶公 司之周志文表示無法處理完善，始於96年11月間簽具應收帳 款支付同意等語。 ㈡經查，系爭合約書第3條約定：「付款辦法：⑴…。⑵交機: 第二期款，於機台完成後，試車完畢支付三百萬元…。⑶尾 款:安裝試機後甲方（即恆昇公司）驗收完成，尾款二十萬 元…」、第8條約定：「乙方（即創寶公司）於工程完成時 應即以書面通知甲方，接獲乙方前項通知後，甲方到乙方公 司試機驗收。甲方應於十日內前往驗收，不得無故拖延，如 有特殊原因，雙方應另訂之。雙方無問題，再由乙方將機台 送到甲方公司。甲方到乙方驗收時，驗收內容如有不符合工 程內容範圍，乙方應及修理如式，再行申請甲方驗收;此驗 收修理日數，並不計入前開工日內。」等語（見原審卷第7- 8頁），觀諸前開約定，兩造就系爭濺鍍系統之驗收分為在 創寶公司處之試機驗收，及嗣後於恆昇公司安裝完成後之驗 收，且系爭濺鍍系統安裝於恆昇公司後之驗收如未合格時， 創寶公司仍需再行修理後聲請驗收，是兩造間有關系爭濺鍍 系統是否完成驗收，應以系爭濺鍍系統在恆昇公司安裝後所 進行之驗收為準。至兩造曾於桃園龜山廠商處所進行之試機 驗收，縱使恆昇公司對當時試機時作出之成品未曾提出質疑 ，並配合創寶公司將系爭濺鍍系統安裝於恆昇公司內乙節， 亦非屬系爭合約書所約定之創寶公司已交付符合工程內容範 圍之驗收。況且依周志文代表創寶公司簽立並交付恆昇公司 ，經恆昇公司提出於原審之應收帳款支付同意書內容約定： 「茲經兩造雙方同意，於收尾工程完成（教育訓練x1，半透 明薄膜鍍膜偏黃，現行機台無法啟動問題處理）並驗收後， 一次開立剩餘貨款二百六十七萬八千一百元整，由驗收月份 之隔月10日起，每月支付20萬元，共14期（20萬元×13期， 78,100元×1期）」等語（見原審卷第50頁），亦明系爭濺 鍍系統於96年5月27日運抵並安裝於恆昇公司前並未完成最 終之驗收。是創寶公司以系爭合約書內約定之試機驗收，主 張其業已交付恆昇公司所認可之系爭濺鍍系統並依系爭合約 書完成最後之驗收程序，自不足取。 七、有關系爭濺鍍系統是否具有瑕疵部分： ㈠恆昇公司抗辯系爭濺鍍系統試做出之樣品顏色偏暗、稍黑， 為市面上所不能接受，無法充做手機外殼，而有瑕疵等語， 為創寶公司所否認，並主張系爭濺鍍系統已可作出成品，符 合通常效用，至於該成品顏色偏黃並非瑕疵，而係恆昇公司 製程之問題云云。 ㈡經查，創寶公司自陳恆昇公司訂製系爭濺鍍系統之目的在於 製作手機外殼鍍膜等語（見本院卷第129頁）。又查，證人 即實際製作系爭濺鍍系統之黃金萬證稱：兩造當初簽訂系爭 合約書時，恆昇公司提出系爭濺鍍系統擬製作之產品樣品來 說明；恆昇公司爭議製出之成品偏黃，係因恆昇公司技術不 夠純熟，而恆昇公司本來提出之樣品並沒有偏黃等語（見原 審卷第81頁、第95頁背面）。又系爭濺鍍系統經本院送請鑑 定，臺灣區機器工業同業公會於100年3月31日以創寶公司提 供之原料，以自動試車方式完成成品等情，有該公會100年4 月7日台區機會業字第100062號函檢附機械設備鑑定報告書 及試車原料、成品可憑（見本院卷第166-169頁），該鑑定 之成品係鍍鋁成品，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186頁背面 ），創寶公司復自陳前開鑑定成品之顏色即為前開周志文於 96年11月間代表恆昇公司出具之應收帳款支付同意書所載之 「半透明薄膜鍍膜偏黃」情形（見本院卷第186頁背面）， 是系爭濺鍍系統製出成品偏黃，已有不符創寶公司訂購系爭 濺鍍系統之初提出成品樣品顏色（即證人黃金萬證稱：當初 恆昇公司所提出之樣品沒有偏黃）之情形，且若系爭濺鍍系 統於手機外殼上濺鍍之薄膜顏色有偏黃情形，衡諸常情，自 影響其產出品質而不符創寶公司亦已事前知悉之恆昇公司訂 購系爭濺鍍系統之目的，此亦與前開周志文事後所出具之應 收帳款支付同意書表明處理「半透明薄膜鍍膜偏黃」始完成 驗收之情相符，蓋創寶公司若不明恆昇公司訂購系爭濺鍍系 統之目的及該系統製出成品偏黃不符該訂購目的而為瑕疵， 焉有於事後自行立據承諾負責處理非兩造原約定之製出成品 偏黃之問題以加重自身責任之理，足徵系爭濺鍍系統製出成 品產顏色偏黃，確屬系爭合約書兩造約定之瑕疵。 ㈢至創寶公司一再主張系爭濺鍍系統製出成品顏色偏黃，係恆 昇公司技術不佳，屬製程問題，不在兩造買賣範圍內云云， 並舉證人黃金萬之證詞及前開鑑定報告書為憑。惟查，恆昇 公司自原審起即抗辯系爭濺鍍系統無法製作出如原審卷第86 頁A客戶所要求之顏色等語（見原審卷第84-86頁），雖證人 黃金萬證稱伊製作之濺鍍系統可製作出很多顏色等語（見原 審卷第95頁背面），且創寶公司亦主張系爭濺鍍系統可做出 原審86頁A之顏色等語（見本院卷第186頁），然自96年11月 間周志文出具前開應收帳款支付同意書起，即未見創寶公司 提出系爭濺鍍系統可製出非偏黃之成品，迄前開鑑定機關於 100年3月31日由創寶公司提供原料測試系爭濺鍍系統製出之 成品仍有如96年11月間周志文出具應收帳款支付同意書所載 之偏黃情形，是系爭濺鍍系統是否能製作出各種顏色之成品 ，要非無疑，是創寶公司既未能舉證證明系爭濺鍍系統能製 作出包括如原審卷第86頁A所示之成品前，創寶公司空言主 張恆昇公司依系爭濺鍍系統製作之成品偏黃，係恆昇公司技 術不純熟之製程問題，並非瑕疵，自屬無據。 ㈣綜上，系爭濺鍍系統既有製出成品偏黃之瑕疵，則恆昇公司 於97年4月15日以民事答辯狀繕本之送達為解除系爭合約書 ，即屬合法。 八、綜上所述，系爭合約書既經恆昇公司合法解除，從而，創寶 公司本訴依系爭合約書請求恆昇公司給付買賣價金267萬8,1 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恆昇公司依契約解 除回復原狀請求創寶公司返還已付價金260萬元及自反訴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5月28日（於97年5月27日送達創寶 公司，見原審卷第53、54頁送達證書）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上開 應予准許部分，為恆昇公司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恆昇公 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 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又兩造就 此部分均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免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 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另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 分，為創寶公司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理由 雖有不同，結論則無二致。創寶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恆昇公司之上訴為有理由，創寶公司之上訴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31 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黃明發 法 官 李媛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1 日 書記官 李華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