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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上易字第 39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5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返還欠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390號 上訴人即 附帶被上訴人 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淑貞律師(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之破產管理        江淑卿律師(同上) 訴訟代理人  張鳳麟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上閤屋餐廳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蔣正男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欠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3月 2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7年度重訴字第31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00年5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關於附帶上訴 部分,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稱上訴人)受破產宣告,其法定 代理人由王令楣變更為破產管理人陳淑貞律師、江淑卿律師 ,有原法院98年度破字第81號及99年度執破字第7號裁定可 憑,業據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155-156、158-161 頁),並續行訴訟,核無不合。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聲明:(一)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 部分廢棄。(二)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 新台幣(下同)146萬3,500元,及自民國97年4月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三)對造之附帶上訴駁回 。 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下稱被上訴人)聲明:(一)對造 之上訴駁回。(二)原判決關於不利被上訴人部分廢棄。( 三)前開廢棄部分,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92年1月18日簽立廠商設櫃合約書 (下稱系爭合約),約定被上訴人在伊位於台中市市○路 ○○○號之衣蝶百貨公司台中館12樓(下稱系爭12樓)設立專 櫃。嗣被上訴人於96年9月15日撤櫃,截至撤櫃日止,被上 訴人積欠伊相關款項合計630萬4,808元。被上訴人未依系爭 合約第9條約定交付伊符合建築及消防安全法規之裝修工程 相關圖說即自行施工,亦未配合伊申請室內裝修合格證明, 致伊自94年12月30日起至96年3月2日遭臺中市政府處罰鍰共 51萬元,並支出改善費用95萬3,500元,合計146萬3,500元 。上開伊遭處罰原因,係因被上訴人私自拆除防火牆、特別 安全梯(東側)通路改造、多處輕隔間牆改造為電動鐵捲門 、防火區劃擅自變更或改造等所致,係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 事由,依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第1款約定,應由被上訴人負 擔。被上訴人對伊之欠款,扣除伊積欠被上訴人之貨款441 萬7,115元,及被上訴人應給付伊上開146萬3,500元外,被 上訴人尚積欠伊42萬4,193元。另伊已依約提供設備與場地 供被上訴人使用經營,被上訴人不得再對伊請求營業利益之 損害賠償。爰依系爭合約約定,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88萬 7,69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付利息之判決(上訴人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630萬4,80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原審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42萬4,193元,及自97 年4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上訴 人其餘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146 萬3,500元本息,即共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88萬7,693元本息 。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上訴人超過上開金 額之請求,經原審判決敗訴確定)。 被上訴人則以:伊否認有破壞變更系爭12樓防火區劃之行為 。依系爭合約附件二「施工界面表」之約定,項次4「室內 牆面」中之「防火區間」,應由業主即上訴人負責「提供輕 隔間1HR防火牆」;項次5「消防工程」包含撒水頭、消防栓 、排煙設備、緊急電源、緊急照明設備、火災感應設備、廣 播系統、消防排煙區隔鐵捲門,亦應由上訴人負責提供,故 本件防火牆及消防工程款,均應由上訴人自行負責。伊早已 依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第1款及同條第5項約定,將符合建築 及消防安全法規之裝修工程相關圖說及裝修時程提交上訴人 ,並提供所有裝修材料之防火防焰證明供上訴人申報檢查。 上訴人遭臺中市政府處罰鍰之原因,係因其自行拆除或損壞 防火區劃防火牆,並擅自變更或改造走廊(室內通路),致 與原圖說不符,違反建築法第77條第1項所致,與伊交付裝 修工程相關圖說及裝修時程等文件無涉。上訴人惡性倒閉, 致伊提前撤櫃固定資產損失計2,587萬8,392元、另支出拆除 費用70萬9,800元、給付員工資遺費122萬5,155元,合計伊 所受損失達2,781萬3,347元,縱認上訴人主張之欠款債權存 在,亦經伊抵銷而消滅,上訴人已不得再對伊請求等語,資 為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兩造於92年1月18日簽立廠商設櫃合約書,約定被上訴人 在上訴人經營之衣蝶百貨公司台中館12樓設置專櫃,嗣因 上訴人之衣蝶百貨公司台中館經營不善,被上訴人於96年 9月15日撤櫃。 (二)上訴人因系爭12樓違規,自94年12月30日起至96年3月2日 遭臺中市政府處罰鍰共51萬元。 (三)證據:系爭合約書、被上訴人之撤櫃通知、臺中市政府行 政處分書(見原審卷第1宗8-22、156-165頁)。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違規使用系爭12樓,致伊遭臺中市政府 處罰鍰共51萬元,並支出改善費用共95萬3,500元,合計146 萬3,500元,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云云,並提出施工明細表、 統一發票、支出收據為證(見原審卷第1宗74-85頁);被上 訴人則否認上開支出應由伊負擔。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上開金額有無理由,論述如下。 五、經查系爭合約第7條「管理費」第6項約定:「每年建築物公 共安全檢修申報及消防安全設備檢修申報及其費用由甲方( 即上訴人)負擔。」第9條「工程裝修約定事項」第1項第3 款約定:「標的物範圍內之一切消防安全設施由甲方提供。 (含消防區隔鐵捲門)」(見原審卷第1宗11、12頁),足 見系爭12樓建築物之公共安全及消防安全應由上訴人負責管 理。又查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第1款約定:「乙方(即被上 訴人)應事先送交符合建築及消防安全法規之裝修工程相關 圖說及裝修時程,提交予甲方審核,經核准後始得進行裝修 工程並配合甲方依法取得室內裝修合格證明。舉凡裝修材料 、設備、施工等之責任應由乙方自行負責,若因不符法令要 求除應賠償甲方所受之損害外,甲方並得終止本約或要求乙 方停工或停業。」(見原審卷第1宗12頁)。依該約定,取 得室內裝修合格證明為上訴人應辦理事項;被上訴人則為在 其進行系爭12樓室內裝修工程前,應先行交付符合建築及消 防安全法規之相關圖說及裝修時程供上訴人審核,否則上訴 人得終止系爭合約或要求被上訴人停工或停業。而被上訴人 於92年間在系爭12樓進行室內裝修工程前,曾委請證人吳建 森設計,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原始平面圖、設計平面圖及牆面 放樣平面圖可憑(見原審卷第2宗29-31頁),並經吳建森到 場證稱:伊所製作之設計圖除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設計平面圖 及牆面放樣平面圖外,還有其他圖面,說明材料、燈光、座 位安排、空間配置等;關於設計圖,當時力霸大樓有送審單 位,伊當時任職之公司交給力霸大樓送審單位送審,理論上 是送審之後才可以施作,但實際上有沒有送審完成伊不知道 (見本院卷324頁反面)。按上訴人於92年間知悉被上訴人 進行裝修工程但未提出異議,亦未終止系爭合約或要求被上 訴人停工或停業,為上訴人所不爭,觀諸兩造簽訂系爭合約 第1條、第6條第1款約定,上訴人提供區位面積達634坪,且 被上訴人承諾每年之包底營業額復高達二億二千萬元,則被 上訴人於裝潢現場作營業使用之情形,上訴人實難諉為不知 。且上訴人亦自承「(你們存證信函通知他(即被上訴人) 被處罰,之前有沒有催告他們提出原始圖說,供你們審核送 申請新的合格證明?)當時確實沒有很積極的去催告,在被 處罰之前,只有口頭提出,是被處罰之後才變積極的,有口 頭跟他說要去辦。」等情(見本院卷327頁),應認被上訴 人於進行裝修工程前,已依兩造之約定交付相關圖說及裝修 時程並經上訴人審核通過。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依系爭合 約第9條第2項第1款約定交付裝修工程相關圖說云云,為不 足取。又依上開約定,取得室內裝修合格證明為上訴人應辦 理事項,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王大政證明其曾請王大政告知 被上訴人應事後補辦申請室內裝修合格證明一節,即無調查 之必要;被上訴人因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王大政而聲請訊問 證人吳翠月、康婉媚,亦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六、次查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未依系爭合約第9條第5項約定交 付防火防焰證明,致其受罰及須支出改善費用云云;惟為被 上訴人所否認。經查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第5款固約定:「 乙方(被上訴人)需提供所有裝修材料之防火防焰證明供甲 方(上訴人)申報檢查」(見原審卷第1宗13頁),然臺中 市政府於94年12月30日、95年2月10日、95年9月8日、96年1 月11日及96年3月2日,依建築法第77條第1項及第91條規定 ,對上訴人臺中分公司分別處罰鍰6萬元、6萬元、9萬元、 12 萬元及18萬元,理由為「防火區劃防火牆拆除或損壞」 及「走廊(室內通路)擅自變更或改造」、「防火區劃防火 情形擅自變更或改造」、「防火區劃分隔情形擅自變更或改 造」;另依檢查紀錄表記載,其內容為「12樓上閤屋餐廳防 火區劃A、C防火牆拆除,特別安全梯(東側)通路改造,多 處輕隔間牆改造為電動鐵捲門」、「地上12F上閤屋防火區 劃擅自變更或改造」、「第12層上閤屋防火區劃破壞」,有 臺中市政府行政處分書、臺中市建築物公共安全之構造及設 備檢(複)查紀錄表及照片可憑(見原審卷第1宗156-165、 233 、236、237、242、245、237-241頁)。按建築法第77 條第1項係規定:「建築物所有權人、使用人應維護建築物 合法使用與其構造及設備安全」,而上訴人遭臺中市政府處 罰鍰之原因,係因系爭12樓防火區劃防火牆拆除或損壞、走 廊(室內通路)擅自變更或改造,致與原圖說不符,經核與 上訴人是否依約交付防火防焰證明供上訴人申報檢查無涉, 從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依系爭合約第9條第5款約定交付 防火防焰證明,應依系爭合約第13條第2款約定賠償上開罰 鍰及改善費用云云,亦不足取。 七、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破壞系爭12樓之防火區劃云云,亦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依臺中市政府98年12月16日府都管字 第0980332435號函檢送系爭大樓90年中工建建字第132號建 造執照及變更使用執照卷(見本院卷93頁)所示,系爭12樓 之使用執照竣工圖有輕隔間牆存在(見該竣工圖之晒圖,外 放);又系爭12樓竣工圖所示之輕隔間牆係固定物,一般係 矽酸鈣板防火材料或石膏板等情,經臺中市政府人員陳煒壬 到場證述在卷;再系爭12樓防火區劃A、C係對照輕隔間牆而 為區隔,亦經臺中市政府人員林瑛傑到場證述明確(見本院 卷326頁)。惟據被上訴人委請之設計師吳建森到場證稱: 伊在做設計時曾到現場看過,伊去看時,系爭12樓均無輕隔 間牆存在等語(見同上筆錄),並有該證人證稱係上訴人提 供之原始平面圖可憑(見原審卷第2宗29頁);依該原始平 面圖所示,系爭12樓並無輕隔間牆;再與前述使用執照竣工 圖比對,竣工圖座標FG56區位之11層與12層隔間樓板已經挖 洞改為樓梯,另廁所位置亦有變更。又據為被上訴人施作系 爭12樓室內裝修工程之員邦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員邦公 司)執行副總張芳木到場證稱:其公司並無施作樓梯及東側 廁所位置變更,亦未拆除防火區劃,其公司與被上訴人間之 工程合約(見原審卷第1宗206-216頁)無上開項目;當初做 此工程時,系爭大樓是整棟施工,其公司須遵照上訴人的規 範去施作;施工時,上訴人有派人員在現場監督如果沒有按 圖施工,擅自破壞防火區劃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等語(見本 院卷260-261頁反面)。綜上觀之,足見系爭12樓於上訴人 交付被上訴人進行裝修工程前,防火區劃A、C之防火牆已經 拆除,防火區劃因而變更,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拆除上開防 火牆變更防火區劃云云,為不足採。 八、另查上訴人所提出之臺中市政府工務局92中工建室字第97號 建築物室內裝修合格證明(見原審卷第1宗122頁),依臺中 市政府98年12月16日府都管字第0980332435號函檢送系爭大 樓建造執照及變更使用執照卷內該府工務局建築管理課函所 示,係依系爭大樓所有人源昌木業製材股份有限公司92年3 月6日申請書件及92年4月11日補正文件、92年4月17日申請 書件而准予領證(見上開函文及系爭12樓平面圖影本─外放 );足見上開室內裝修合格證明僅係上訴人將系爭12樓交付 被上訴人前之合格證明。又依臺中市政府100年2月22日府授 都管字第1000024199號函說明:該核准圖說(圖號A2-12-1 )載有「12樓裝修面積:同防火區劃F」,前揭建築物室內 裝修合格證明申請內容應包含第12層樓之室內裝修;第12層 平面圖上座標FG56區位與使用執照竣工平面圖所示不同,係 為變更增設直通樓梯及分間牆,該差異屬應辦申請變更使用 執照事項,所有權人未辦理前項申請(見本院卷230頁); 又臺中市政府100年4月21日府授都管字第1000040515號函說 明:該府100年2月22日府授都管字第1000024199號函敘述「 12樓裝修面積:同防火區劃F」之裝修內容,依該室內裝修 申請書之裝修概要所載,其裝修位置為「分間牆、天花板」 ;92中工建室0097號室內裝修合格證明僅包含圖說上之「分 間牆、天花板」範圍,其他防火區劃之變更,當時係由設計 建築師於圖上簽證負責,並非屬審查範圍(見本院卷265頁 );雖同函亦記載:「比對前揭室內裝修許可圖說與92年中 工建使字第0189號使用執照核准圖說之差異應係防火區劃範 圍變更,依現行建築法第73條第2項規定應申請變更使用執 照;惟本件室內裝修許可申請當時(92年3月6日)建築法第 73條規定暨『建築法第73條執行要點』並無規定『防火區劃 之變更』應辦理變更使用執照。」云云;且於92年6月5日建 築法第73條第2項規定修正公布後,即應依法申請變更使用 執照,此亦經據林瑛傑證述在卷(見同上筆錄)。依上所述 ,系爭12樓防火區劃嗣已作變更應申請變更使用執照,且上 訴人提出之92年室內裝修合格證明既未審查防火區劃變更部 分,則上開文書自並未能證明系爭12樓除「防火區劃F」外 之防火區劃與原核准圖說相符,上訴人執系爭大樓92年中工 建使字第0189號使用執照及上開室內裝修合格證明,主張其 提供給被上訴人之系爭12樓符合建築法令云云,為不足採。 九、雖上訴人又稱其同意被上訴人進行系爭12樓之裝修工程,僅 屬權宜措施云云;惟上訴人此部分主張與前述系爭合約第9 條第2項第1款約定不符。且上訴人所提出其發函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室內裝修施工費用76萬5,000元之郵局存證信函(見 原審卷第2宗120-121頁),係在系爭12樓於96年3月9日經臺 中市政府通過圖審之後,此觀該存證信函記載:「本公司… 於九十六年三月九日通過都發局圖審…」等語即明;另上訴 人主張其於96年4月2日與被上訴人公司人員召開最後一次協 調會議(見原審卷第2宗122頁),所提出其對被上訴人所發 之「衣蝶生活流行館台中館廠商聯繫函」(見原審卷第2宗 51頁),日期為95年10月20日,均不能持以認定上訴人於被 上訴人92年間進行室內裝修工程時即已告知被上訴人其未依 約交付符合建築及消防安全法規之裝修工程相關圖說,上訴 人主張其僅係權宜核准被上訴人進行室內裝修云云,仍無可 取。又按上訴人於92年間知悉被上訴人進行系爭12樓裝修工 程但未提出異議,亦未終止系爭合約或要求被上訴人停工或 停業,應認被上訴人於進行裝修工程前,已依兩造之約定交 付相關圖說及裝修時程並經上訴人審核通過,有如前述(見 「五」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依系爭合約第9條第2 項第1款約定交付裝修工程相關圖說致其支出罰鍰及改善費 用合計146萬3,500元,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云云,自無可取。 十、關於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部分: (一)經查上訴人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欠款630萬4,808元(見原 審卷第1宗7頁),被上訴人則抗辯其中消防工程款等146 萬3,500元(見原審卷第1宗74頁)不應由其負擔,及上訴 人應給付其銷售貨款441萬7,115元,對其餘金額並不爭執 ,並自認其積欠上訴人42萬4,185元(見原審卷第1宗59- 61頁);依此計算,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上訴人42萬4,193 元(計算式:6,304,808元-1,463,500元-4,417,115元 =424,193元);惟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違約要求其於系 爭合約期限屆滿前提早撤櫃,致其受有固定資產損失 2,587萬8,392元、提前撤櫃拆除費用70萬9,800元及支付 員工資遣費122萬5,155元等損害,應由上訴人賠償,上訴 人主張之欠款債權,已經伊抵銷而消滅云云。 (二)經查系爭合約第2條第8款約定:「如在合約期間內因甲方 (上訴人)營業賣場無法繼續經營,自合約開始期間內甲 方並應賠償乙方(被上訴人)第一年3500萬元整,第二年 2000萬元整,第三年1000萬元整賠償金,第四年之後不再 負賠償責任。反之乙方無法繼續經營,亦以同等金額賠償 甲方損失。」(見原審卷第1宗9頁),又依系爭合約第2 條第1款約定,合約期間係自92年4月1日起至100年3月31 日止(見原審卷第1宗9頁)。按被上訴人係於96年9月15 日自上訴人衣蝶台中館撤櫃,已如前述,自系爭合約開始 日起算已逾4年,依上開約定,上訴人毋庸就被上訴人因 其營業賣場無法繼續經營所受損害負賠償責任。被上訴人 雖又抗辯上訴人提供之系爭12樓營業場所有前述防火區劃 變更及破壞之瑕疵,上訴人自始未依系爭合約本旨提供合 法場所供伊營業,遲至96年間始完成變更使用執照程序, 系爭合約第2條第8款約定之第1年,應自其營業處所防火 區劃等瑕疵改善可合法使用時起算云云。惟查被上訴人依 系爭合約在系爭12樓營業,並未因該場所防火區劃遭變更 破壞致其營業受影響,應認系爭合約第2條第8款約定所稱 之第1年,仍應自約定之合約始期92年4月1日起算。被上 訴人此部分抗辯,為不足取。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對伊之 欠款債權,已經伊抵銷而消滅云云,應屬無據。 十一、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兩造簽立系爭合約後,被上訴人在 系爭12樓自行施工破壞防火區劃,復未配合伊申請室內裝 修合格證明,致伊遭臺中市政府處罰鍰共51萬元,並支出 改善費用95萬3,500元,合計146萬3,500元,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上開金額,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惟上訴 人依系爭合約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欠款42萬4,193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4月1日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上訴 人上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 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就上訴人上開請求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無不合;被上訴人附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十二、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逐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十三、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31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鄭威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1 日 書記官 李垂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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