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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上更(一)字第 2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5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報酬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更㈠字第25號 上 訴 人 矽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卓忠三律師       陳玉民律師       李珮琴律師 被 上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呂錦峯律師 複 代理人 郭士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11月 12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39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8年4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壹佰零玖萬 貳仟伍佰壹拾柒元及自民國九十年七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 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 ,由上訴人負擔二分之一,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下同)89年間,委請伊提供 設廠土地訊息及仲介買賣,約定按土地買賣價金1%支付居間 報酬。嗣經伊介紹撮合,上訴人於89年4月13日與訴外人林 堉璘訂立買賣契約(下稱系爭買賣契約),以新台幣(下同 )437,006,650元購得林堉璘所有之台北市○○區○○段5小 段第181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上訴人依約應支付伊 居間報酬438萬元;縱認兩造並未約定居間報酬,亦應視為 上訴人允按交易習慣支付居間報酬,惟經伊催告上訴人支付 ,上訴人均置之不理等情,爰依居間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 訴人給付200萬元,並加計自90年7月19日起計算法定遲延利 息之判決(被上訴人逾上開金額本息之請求,經本院前審為 敗訴之判決,未據被上訴人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並答辯 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伊並未委請被上訴人提供買賣土地訊息或仲介 買賣,被上訴人亦未說明居間契約接洽者及成立時間,顯見 兩造間並未成立居間契約,更無報酬之約定。伊係指派員工 丁○○處理購地事宜,且伊與林堉璘方面洽談時,被上訴人 並不在場,至被上訴人在系爭買賣契約書簽名僅屬見證性質 ,兩造確無居間關係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除確定部分外,關於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89年4月13日與林堉璘就系爭土地簽訂系爭買賣契約 ,買賣價金為437,006,650元。雙方分別由上訴人原法定代 理人戊○○、林堉璘代理人丙○○在系爭買賣契約書用印, 並有被上訴人於見證人欄位簽名(見原審卷9頁至15頁之不 動產買賣契約書)。 ㈡上訴人公司位於台北市○○區○○路瑞典科技大樓,戊○○ 為該大廈管委會第一屆主委,被上訴人為第一屆總幹事(見 本院前審卷40頁背面及106頁之準備程序筆錄)。 ㈢被上訴人於90年7月11日以存證信函催告7日內支付報酬438 萬元,上訴人於當日收受存證信函(見原審卷44頁至45頁) 。 四、被上訴人主張:89年間上訴人當時之法定代理人戊○○代表 上訴人委託被上訴人提供土地訊息及仲介買賣,經被上訴人 尋覓及撮合下,上訴人始與林堉璘就系爭土地訂立系爭買賣 契約等語。惟上訴人否認兩造有成立居間契約,並以前詞置 辯。經查: ㈠按「稱居間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報告訂約之機會 ,或為訂約之媒介,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如依情形 ,非受報酬即不為報告訂約機會或媒介者,視為允與報酬。 」,民法第565條、第566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㈡查證人即賣方代理人丙○○於原審96年5月31日準備程序證 稱:「當時是原告侯先生(即被上訴人)的太太陳秀蘭打電 話給我,說查到是林堉璘所有的土地,問我有沒有處分的機 會…原告就與我洽商。主要是談價格、付款方式,達成共識 後雙方就開始洽商契約的實質內容,中間陳小姐有提到買方 答應要付百分之ㄧ仲介費給他,問我有沒有類似的條件…林 先生說可以付二百萬的仲介費,…簽約當時矽連公司是由邱 董事長親自到場,在談簽約的過程中沒有在我面前提到買方 付百分之一佣金的事情。這只是原告他太太轉達的訊息。後 來我們也付了二百萬給原告…簽約前侯先生有帶我去見邱先 生,邱先生表示確實對這塊地有興趣。」、「…因為是經由 他仲介認識的,因此要求他在見證人欄上簽名。」(見原審 卷51頁至52頁);復於本院前審97年7月14日準備程序證稱 :「…本件買賣是他(指被上訴人)介紹的,當時侯先生的 太太陳秀蘭是我以前同事,有一天陳小姐打電話來公司給我 ,說矽連公司旁邊有一塊空地,有興趣買,侯先生請她查所 有權人是誰,查出為林堉璘,她知道我在林先生那裡做事, 所以打電話給我能否向林先生請教能否讓渡此塊土地。」、 「(如何見面?)在介紹買賣之前,因為我跟他太太是同事 所以以前就見過面。侯先生與他太太結婚前是開餐廳的,那 時我們就會去他餐廳聚餐,所以在他們結婚前就認識他們夫 妻了。」、「買土地之前段都是他太太打電話給我,也有給 我一個價錢要我問林先生是否同意出賣,我有要求侯先生安 排見矽連的董事長,他就安排了,我有與矽連公司董事長見 過一次面,確認對方有買土地的意願。」、「…在見董事長 之前,矽連就透過侯先生告訴我承買價格。因為是侯先生帶 我去見董事長……」、「(矽連公司人員有無跟你談過土地 買賣的事情?)沒有。只有見過董事長那一次。我都是透過 他們二夫妻安排。」、「(89年4月13日簽約當天)被上訴 人帶矽連公司的人員來我上班的公司簽約的。因為矽連公司 的人不知道我在哪裡。」、「(為何會讓被上訴人在契約上 簽名?)因為一般習慣都會讓中間人在契約上簽名見證。」 、「當天是我和侯先生約在矽連公司大樓一樓,並帶我上去 矽連公司,並陪我等邱董事長,也是他帶我進去的,討論買 賣時,他有在場。」等語(見本院前審卷134至136頁)。 ㈢證人即上訴人前員工丁○○亦於原審96年10月15日證稱:「 …矽連公司有想在外面買一塊地蓋房子,我有經手此業務… 後來這塊地有找到,是從公司得知此訊息,由我透過侯先生 去找地。…後來侯先生有幫我們找到土地…我在跟侯先生談 時有跟侯先生提過會有仲介費,但是並沒有告訴他具體的金 額或計算方式,我有告訴他董事長不置可否或沒有說要付仲 介費這件事情…」、「邱董事長曾經打電話要求他去找地, 我有找過原告但是沒有承諾要付行情價,但是知道一定會發 生費用。至於公司開會決定要買這塊地後,有要求我把宏泰 的承辦人請來公司,所以我有請原告協助請宏泰公司的人員 來公司洽談…」、「(是否跟原告一起仲介此塊土地,因此 要一起分仲介費?)是。」、「我沒有直接與宏泰接觸過, 都是透過原告與宏泰接觸。」等語(見原審卷128頁至130頁 )。復於本院前審97年6月13日證稱:「(是矽連公司公司 或是被上訴人甲○○與地主交洽買賣?)有透過侯先生…」 、「(對造幫公司找地過程,有無帶你去看過其他的土地? )有,看過德明商專附近的一塊土地,印象中,他也有帶邱 先生及我去看該土地。」、「邱董知道土地仲介會有費用產 生,他知道我告訴原告會有仲介費產生,但是他也知道我沒 有承諾原告。我沒有與本件的地主洽談過。本件土地是透過 對造得知是宏泰公司的人所有,…」等語(見本院前審卷10 8頁背面至109頁)。 ㈣由上開證人之證言互核以觀,可知上訴人於89年間欲購買土 地,而由當時法定代理人戊○○委託被上訴人尋覓適合土地 ,經被上訴人查詢系爭土地為訴外人林堉璘所有,透過被上 訴人之妻陳秀蘭聯絡林堉璘之員工丙○○後,被上訴人即傳 達相關買賣訊息予買賣雙方,嗣安排戊○○與丙○○面談, 且於簽約時在系爭買賣契約書簽名見證(見原審卷15頁之契 約書)。堪認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之交易係由被上訴人居 間媒介買賣雙方,方始成立,委屬可採。 ㈤又被上訴人雖非以仲介土地為業之人,惟依上開證言所示, 被上訴人既於磋商過程中即向賣方代理人丙○○請求仲介費 用,並經其承諾給付二百萬元;且被上訴人除為上訴人所處 大樓之管委會總幹事外,並無其他關係,衡情不致僅向賣方 收取仲介費用而免除買方給付仲介費用之義務;況在商業交 易習慣上,仲介土地者向委託者收取報酬乃屬常態,戊○○ 既為上訴人當時法定代理人,對此應知之甚詳,證人丁○○ 亦證稱其曾數次向戊○○提及關於應給付被上訴人居間報酬 乙事,且戊○○始終未明確表示拒付報酬,則依民法第566 條第1項規定,應視為上訴人同意支付報酬。 ㈥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未就其係與上訴人公司何人、於何時 成立居間契約,舉證以實其說云云。惟查: ⒈被上訴人於起訴時固僅主張89年間受「上訴人」之委託, 就適合其建廠土地尋覓並提供買地的機會等語,然經上訴 人訴訟代理人於原審96年5月14日準備程序期日請求詢問 被上訴人於何時與何人成立契約,被上訴人已陳稱上訴人 公司第一任董事長戊○○於89年2月間以公司負責人之名 義委託被上訴人代為尋找內湖地區可以興建辦公大樓之土 地等情,復於同年7月23日民事準備理由狀中敘明「被告 (即上訴人)要購地建屋並非臨時經原告(即被上訴人) 介紹而決定,而是早在89年2月間被告當時董事長戊○○ 即請原告代為尋找可以興建辦公大樓的土地」等語,並經 被上訴人聲請之證人丁○○證述在案,有上開證言可稽, 足證被上訴人已就系爭居間契約之承諾者及成立時點為明 確主張及舉證。 ⒉至上訴人當時之法定代理人戊○○雖否認有委託被上訴人 居間介紹買受系爭土地,惟其於本院前審證稱:「丙○○ 副總代表賣方。我從來沒有見過地主,簽約當天地主也沒 有出現。有無其他人不太有印象。」、「沒有因為本件買 賣而見過對造」、「(甲○○為何在買賣契約書上簽名? )沒有印象,當天他應該不在現場。」、「(賣方有無帶 他出席現場?)應該不會,丙○○應該自己出席。我當天 也沒有看到對造在契約上簽名。」、「我是叫總務兼司機 丁○○去問問看隔壁的四塊空地,有的上面都有寫公司名 稱,因為地上都有寫要出售的標識。他打電話去問後,說 地主是宏泰老闆(指林堉璘)私人的地。」、「(有無叫 他去跟地主接洽?)他只是將土地所有人及賣價給我參考 ,我再將資料送董事會。之中有找到林副總直接與他討價 還價,丁○○沒有跟對方談論價格,這不是他的職權。」 、「約與林副總談1至2次…好像在我們公司有談過一次, 一次在電話中談的」、「印象中我請很多人幫我們找地, 沒有印象是否請對造幫忙找地」等語(見本院前審卷106 頁至108頁),與前開證人丙○○證稱略以:系爭土地交 易之實質內容係由伊與被上訴人洽商,上訴人員工未與伊 接洽,伊與戊○○見面均由被上訴人帶領等語,及證人丁 ○○證述戊○○曾打電話要求被上訴人找地,與地主之聯 繫皆透過被上訴人等語,均不相符,其證言已難採信;且 上訴人既有意洽購系爭土地,竟無員工與地主接洽,僅由 戊○○與丙○○談過兩次即簽約,亦與常情不符;況雙方 不爭執被上訴人確在系爭買賣契約書簽名見證,已如前述 ,然戊○○卻表示被上訴人當天不在場,沒有因系爭買賣 見過被上訴人云云,則其證詞顯有矛盾,委係圖卸個人責 任之飾詞,自不足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㈦上訴人又辯稱內部未曾討論成立居間之事,且亦未簽立書面 契約,或於購買系爭土地之請款單上記載居間報酬此一成本 項目支出及申報稅捐,有違公司運作常理云云。惟上訴人內 部曾否討論居間合約與報酬,屬上訴人內部作業流程之問題 ,不得對抗被上訴人;且依證人丁○○、戊○○所述,戊○ ○既自始對仲介費用之給付未置可否,則於戊○○在任上訴 人董事長期間,上訴人既不欲給付系爭買賣契約之居間報酬 與被上訴人,自不可能將之形諸於公司會計流程,上訴人據 此否認居間契約存在,尚非可採。 ㈧上訴人另辯稱系爭土地緊鄰伊公司隔壁,又有搭建圍籬告示 出售及聯絡電話,往來之人皆可得知,無透過其他人協助尋 找或報告締約機會徒增成本之必要云云。惟證人丙○○於本 院前審否認系爭土地出售前,現場有豎立出售告示牌與聯絡 電話等情(見本院前審卷108頁背面),上訴人亦未舉證以 實其說;證人丁○○復證稱「印象中,我從土地上的看板打 電話都是仲介的電話」、「(當初找這塊土地時,有無註明 聯絡方式與電話等資料?)這塊地我不記得了,但是當初找 的很多土地上都有聯絡電話等資料,打過去都是仲介商。」 等語(見同上卷110頁),則系爭土地出售前縱留有電話, 亦係仲介商的電話,上訴人辯稱無須透過他人報告締約機會 徒增成本云云,即與實情不符,而不足採。 ㈨綜上所述,足見系爭土地之交易,確係經被上訴人引介上訴 人當時法定代理人戊○○及職員丁○○認識系爭土地所有人 林堉麟之員工丙○○,並由被上訴人持續報告買賣之相關訊 息予雙方,最後安排買賣雙方見面並簽訂契約。而被上訴人 既非上訴人員工,與上訴人亦無特殊情誼,如上訴人不支付 報酬,被上訴人自無逕為上訴人居間之可能;且上訴人雖無 具體承諾仲介費用,惟如無接受被上訴人居間之意思,豈有 於被上訴人請求居間報酬後,又繼續接受其居間仲介之理? ,則依上開規定,本院認為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已成立居間 契約,應屬可信。 五、被上訴人主張兩造約定居間報酬為系爭買賣契約價金1%;縱 未約定報酬,亦應有民法第566條第1項視為允與報酬規定之 適用,得按台北市不動產仲介經紀商業同業公會報酬標準以 成交價金1%計算報酬等語。上訴人則辯稱兩造並無居間報酬 合意,且上開報酬標準應僅適用公會會員云云。經查: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被上訴人雖主張兩造約 定居間報酬為買賣價金1%,然證人丙○○證稱過程中未聽到 上訴人談及居間報酬等語(見原審卷52頁),丁○○亦證稱 其與被上訴人提過仲介費,但沒有提到具體金額或計算方式 ,戊○○董事長也不置可否等語(見原審卷128頁);被上 訴人既未舉證雙方曾約定報酬額,其主張上訴人應給付系爭 買賣契約價金1%,即非有據,尚難採憑。 ㈡次按,居間未定報酬額者,按照價目表所定給付之,無價目 表者,按照習慣給付;居間人以契約因其報告或媒介而成立 者為限,得請求報酬;民法第566條第2項、第568條第1項分 別定有明文。查兩造既未約定報酬標準,被上訴人亦非以居 間收取報酬為業之人,無任何報酬價目表可供參酌,依上開 規定,應依習慣計算居間報酬額。上訴人辯稱無須支付報酬 ,並非可採。 ㈢被上訴人雖主張依台北市不動產仲介經紀商業同業公會97年 7月11日北市房仲榮字第96101號函覆,由買方支付總價1%仲 介費用乃為正常行情云云。惟由上開函文內容:「…雖當時 (89年4月間)尚未有任何明文規定之報酬標準,惟業者多 係以賣方收取總價4%,向買方收取總價1%仲介報酬較為普遍 ,但總價愈高通常報酬約定空間愈大,至於收取數額與如何 收取,通常均依各自雙方約定內容而定,並無一定之計算標 準或機制。」(見原審卷70頁),顯見仲介業者習慣上向賣 方收取較高報酬,總價愈高者,報酬彈性愈大,而上開報酬 基準係仲介業者考量各項人事、設備及稅金成本後酌定,被 上訴人既非仲介業者,無上開各項成本之支出,且系爭買賣 契約金額達437,006,650元,是其收取之居間報酬應較專業 仲介業者更為優惠,始符常理外,再參之證人丙○○於原審 證稱略以:被上訴人太太提到買賣雙方各付1%仲介費用,林 先生說可以付二百萬的仲介費等語(見原審卷51頁),及被 上訴人於本院前審陳稱當初約定就是1%,因丙○○與其妻熟 識,故只收取賣方仲介費200萬元等語(見本院前審卷194頁 背面),應認本件賣方所需支付之仲介費用原為1%,僅被上 訴人因雙方交情匪淺而將報酬減至200萬元。又參照上開台 北市不動產仲介經紀商業同業公會97年7月11日北市房仲榮 字第96101號函內容所示,仲介人向賣方收取之報酬通常為 買方之4倍,故參酌上開各情以觀,本院認為本件買方應支 付之仲介費用為賣方應給付1%仲介費用之1/4為適當,以之 計算為1,092,517元(437,006,650×1%×1/4=1,092,517, 元以下四捨五入)。準此,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請求之居間 報酬應為1,092,517元,逾此數額之主張即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居間之法律關係,按交易習慣請求上 訴人支付1,092,517元及自90年7月11日催告函所定7日期限 翌日(即90年7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從而,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自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上開應予准許部分,原審所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為不當,併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49條第1項、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2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陳靜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3  日                  書記官 董曼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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