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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勞上字第 2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5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資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勞上字第21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宋嬅玲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蘇文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工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月20 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7年度勞訴字第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9年5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在此限。」、「訴狀 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列各款情 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三、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 聲明者。」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 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民國98年2月20日提出之民事上 訴狀上訴聲明第3項原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 下同)117,000元(各期間金額詳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並應自98年1月起至回復原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最末日給 付4,500元,及分別自前開各月份之次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上訴聲明第2、4項已於99年1月20日撤 回),有該民事上訴狀可按(本院卷第10至11頁)。嗣因98 年1月起至同年10月止陸續屆至,而上訴人每月領取之加給 自98年8月1日起已調整為6,000元,乃將上開聲明追加、變 更暨更正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1,500元(各期間金額 詳如附表所示),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應自98年11月起至上訴人得自被上 訴人按月領取之修護加給為7,000元時止,按月於每月最末 日給付上訴人1,000元,及分別自前開各月份之次月1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亦有民事辯論意旨狀及更 正聲明狀可憑(本院卷第105至106頁、第158頁),核與前 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84年11月14日起任職被上訴人修護工 廠發動機修護部門CFM/APU組APU班擔任平衡及裝配工作技術 員(下稱修護部原職),每月薪資48,606元,包括修護加給 7,000元,每年度並依考績評比給予績效獎金及年度調薪。 被上訴人於95年8月17日以訓練政策為由,宣布上訴人應自 同年月21日起至同部門同組之CFM班接受訓練,並於同年10 月2日未徵得上訴人同意,亦未正式核發調職命令,擅將上 訴人調動至表面處理組清洗班擔任技術員(下稱清洗班新職 )。嗣因被上訴人拒不簽報上訴人修護部原職之授權專長BL EVEL複評,致上訴人原取得授權專長資格遭取消提起申訴後 ,被上訴人即於96年3月1日以調動名義發布調職通知,將上 訴人每月原可領取之修護加給由7,000元調降至1,500元,且 將上訴人95年度考績評核為乙等,上訴人因之未獲得當年度 績效獎金及96年度調薪。上訴人於修護部原職須具備各級考 測通過取得之授權專長資格始得執行工作,然清洗班新職與 上訴人前所取得之各項專長授權無涉,工作性質及所需技術 亦有異,被上訴人之上開調職對上訴人勞動條件顯作不利益 變更,違反內政部74年9月5日(74)台內勞字第328433號函 所示調動5原則,顯非合法調職,被上訴人仍應按月給付上 訴人修護部原職之修護加給7,000元,爰依兩造間之勞動契 約(下稱系爭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96年3月起迄98 年 10月止所減少之修復加給共計151,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應自98年 11月起至上訴人得自被上訴人按月領取之修護加給為7,000 元時止,按月於每月最末日給付上訴人1,000元,及分別自 前開各月份之次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關於職務調動有「輪調」、「暫調 」及「機動調動」之制度。被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對上訴人 為職務調動,係因上訴人於95年8月17日刪除儲存於平衡機 上之17個檔案係屬交接事項,及上訴人刪除上開檔案遭被上 訴人處分後,復與主管發生爭執,暨上訴人調至表面處理工 廠,其工作內容與飛安關聯性較低等,自有其業務上之必要 性。又系爭契約第1條並未約定上訴人擔任之特定職務及工 作內容,該條後段及被上訴人員工工作規則第24條均明定被 上訴人有調動上訴人之權,無須徵得上訴人同意,上開調動 並無違反系爭契約約定。另清洗班新職係上訴人原有專業技 術可得勝任,工作地點亦相同,至於修護加給之調整係因職 務不同所致,對上訴人薪資並無不利益變更,被上訴人對上 訴人所為上開調動,自無不法等語置辯。 三、本件經原法院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不服原判決,上 訴聲明為: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1,500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並應自98年11月起至上訴人得自被上訴人按月領取之修 護加給為7,000元時止,按月於每月最末日給付上訴人1,000 元,及分別自前開各月份之次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53頁背面、131頁、第150頁) (一)上訴人自84年11月14日起任職被上訴人處,於95年8月21 日調至修護工廠發動機修護部CFM/APU組CFM班前,係擔任 修護工廠發動機修護部CFM/APU組APU班技術員,從事組裝 發動機之工作。 (二)被上訴人於95年10月2日將上訴人調至修護工廠發動機修 護部表面處理組清洗班擔任技術員,從事發動機零組件之 清洗工作,並於96年3月1日正式將上訴人調動至該職,上 開調動事前未徵得上訴人同意。 (三)上訴人於前項調動前擔任修護部原職,每月可領取修護加 給7,000元,調至清洗班新職修護加給為1,500元,自97年 9月1日起調升為2,500元,98年8月1日起調升為6,000元。 (四)上訴人於95年度考績評核為乙等,無當年度績效獎金及96 年度調薪。 (五)上訴人於96年8月6日向桃園縣政府申請就本件勞資爭議調 解,惟調解不成立。 (六)上訴人於95年8月17日刪除儲存於平衡機上之17個檔案乙 事,業經被上訴人於95年9月22日召開人評會決議予以記 過2次之處分。 五、本件爭點:(本院卷第59頁、第61至62頁、第150頁) (一)被上訴人關於職務調動有無「輪調」、「暫調」、「機動 調動」之制度? (二)被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是否合法? 1、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有無業務上之必要性? ⑴被上訴人將上訴人調至表面處理工廠,其工作內容是否與 飛安關聯性較低? ⑵上訴人刪除儲存於平衡機上之17個檔案是否屬交接事項? ⑶被上訴人有無一事二罰之情事? 2、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有無違反勞動契約? 3、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有無對上訴人薪資作不利益 變更? 4、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為職務調動後之工作內容與性質是否為 上訴人原有之專業技術所可勝任? 爰述之如下: (一)被上訴人關於職務調動有無「輪調」、「暫調」、「機動 調動」之制度? 1、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員工工作規則並無任何關於「輪 調」、「暫調」、「機動調動」制度之規定,被上訴人於 96年3月1日以「機動調動」名義將上訴人調職顯與上開規 定不符等語。被上訴人辯以:被上訴人之修護工廠向有「 輪調」、「暫調」、「機動調動」之制度等語。 2、經查: 依被上訴人修護工廠95年8月28日員工工作表現備忘錄關 於上訴人之具體事實欄載有:「1、本組技術員甲○○於 APU shop擔任APU組裝與平衡工作約已4,5年,基於公司的 輪調政策,在與領班討論後,於Aug/17日由領班在工具箱 會議向劉員宣佈於Aug/21起,與CFM生產線技術線技術員 翁崇恩互調。」等語,上訴人並於該備忘錄簽名,有該備 忘錄可憑(原審卷第116頁);另據證人即服務於被上訴 人修護工廠之領工謝志宏於原審證稱:機動調動是被上訴 人修護工廠之制度等語(原審卷第162頁),又被上訴人 於96年3月1日機動調動上訴人同時機動調動另名員工余昭 慶,亦有機動調派通知單乙紙可憑(原審卷第88頁)。此 外,上訴人於原審提出之申訴檢舉函記載:「……該主管 言明該事件到此為止,將職暫時調離CFM組3-6個月沈潛, 職本著息事寧人的心態服從,如今為何不算數?」等語( 原審卷第85至86頁)。綜上可知,被上訴人於實際運作上 確有「輪調」、「暫調」及「機動調動」之制度,尚難僅 以被上訴人之員工工作規則未有上開制度規定,即認被上 訴人關於職務調動並無以上之制度,故上訴人此部分之主 張,應不可採。 (二)被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是否合法? 按雇主對勞工行使調職命令,仍應審查調職命令在業務上 有無必要性或合理性,與勞工接受調職命令後所可能產生 於生活、工作上之不利益程度,為綜合之比較考量,亦即 雇主行使調職命令權,必須符合勞工個別狀況,否則將妨 礙企業之存續發展、雇主之人力運用,進而影響全體勞工 之職業利益,是雇主行使調職命令權,僅於勞工因調職而 負擔超出社會一般通念認為應忍受之不利益程度時,始得 謂雇主濫用權利。再者,內政部74年9月5日發布之74台內 勞字第328433號函釋內容: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7條第1 款規定,工作場所及應從事之工作有關事項應於勞動契約 中由勞資雙方自行約定,故其變更亦應由雙方自行商議決 定。如雇主確有調動勞工工作必要,應依下列原則辦理: ⑴基於企業經營上所必需;⑵不得違反勞動契約;⑶對勞 工薪資及其他勞動條件,未作不利之變更;⑷調動後工作 與原有工作性質為其體能及技術所可勝任;⑸調動工作地 點過遠,雇主應予以必要之協助,亦得供作雇主對勞工有 關工作場所之調動有無濫用權利之具體判斷基準。爰就兩 造協議之下列爭點判斷被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對上訴人之 職務調動是否合法: 1、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有無業務上之必要性? ⑴被上訴人將上訴人調至表面處理工廠,其工作內容是否與 飛安關聯性較低? 經查: ①被上訴人有關發動機維修工作流程依序為:進場檢查、進 場前試車、制定修理範圍、拆解、清洗/非破壞性檢查、 尺碼檢驗、配料、局部裝配/組裝裝配及平衡、總裝、修 妥試車、恢復備用,有被上訴人修護工廠製作之流程圖可 按(本院卷第48頁),上訴人雖主張此流程圖僅係一粗略 、大致描述之流程,非所有之工件零件維修均遵照此流程 進行,仍須視個別零組件之情況而定等語,惟無法舉證以 實其說,自難遽採。 ②依上開流程圖所示,上訴人於表面處理工廠所負責發動機 零組件之清洗工作,係屬發動機維修工作流程中之前階段 ,零組件經清洗後,尚需經非破壞性檢查及尺碼檢驗等如 上所述之單位確認及檢驗,而上訴人於調動前所負責以平 衡機校驗動力輔助系統(APU)工作,於完成平衡校驗後 ,即進行總裝、試車出廠,其後未再有其他檢驗程序,揆 諸前開二者之工作性質與飛安關聯性關係,於一般正常作 業流程,上訴人調職後在表面處理工廠所負責之工作,於 清洗後尚有其他單位確認及檢驗,惟其之前所從事之平衡 機校驗工作乃屬發動機最後組裝階段,於該階段之後已無 其他單位可再確認及檢驗,二者相較,前者對飛安風險影 響程度,自較後者輕微。 ③綜上,上訴人主張其於表面處理工廠之工作內容與飛安關 聯性較高等語,應不可採。 ⑵上訴人刪除儲存於平衡機上之17個檔案是否屬交接事項? ①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所刪除儲存於平衡機上之17個檔案係 平日工作過程中方便個人工作自行記載儲存於電腦內之備 忘錄檔案,該等由個人自行建立之檔案非屬被上訴人規定 應交接事項等語。被上訴人辯以:上訴人於95年8月17日 刪除儲存於平衡機上之17個檔案均係公用檔案,屬交接事 項,亦不會產生誤用情形等語。 ②經查:證人即曾任職被上訴人修護工廠發動機修護部之員 工毛耀德於原審證稱:伊曾在電腦平衡機系統內建立檔案 ,方便將來使用,如有同樣的事情可以調檔案來直接援用 ,檔案是供公用,只要同一性質工作,任何人均可以援用 ,從檔案名稱可以辨識何件號,且可以依機型加名稱定義 ;不會產生誤用檔案情形,誤用檔案不會損傷機具,調動 職務時交接內容是教新人如何操作機器,並交接上開檔案 ;伊從未刪除任何檔案,正常程序是將檔案修改後覆蓋, 如產生不平衡值誤差大,會再重新作一次,做完後就會覆 蓋等語(原審卷第158至159頁);另證人即被上訴人修護 工廠發動機修護部主管謝志宏於原審亦證稱:修護工廠當 時引進電腦平衡機是因為舊機器老舊,新機器本身具有減 少校驗時間,同一件號可以使用同一檔版,減少工作時間 ,伊曾在電腦平衡機系統內建立檔案,提供下次同一件號 之工作使用,檔案是公用的,因為這是被上訴人的機器, 不是我們自己的機器,縱然是自己建立的檔案也要公用, 應該列為交接,檔案的名稱可以辨識任何件號,不會有誤 用檔案情形,調動職務交接內容為工單的交接、工作內容 的交接,上訴人刪除之檔案應交接等語(原審卷第160至1 62頁),互核相符。況上訴人於95年8月25日所提出之報 告第2點亦載有:「由於交接時間不足,無法將本人存於 平衡機電腦中的17項檔案設定交接,基於程式影響平衡工 作甚劇,怕交接人員誤用造成APU重大損傷,所以逕行刪 除……」等語,有該報告可按(原審卷第115頁),益見 ,上訴人刪除儲存於平衡機上之17個檔案係屬交接事項無 訛,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仍不可採。 ⑶被上訴人有無一事二罰之情事?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5年8月17日刪除上開檔案之事, 業經被上訴人95年9月22日人評會決議予以記過2次處分, 該懲處並於同年10月16日通報,依上開決議,上訴人刪除 檔案乙事記過懲處即可,無須再將上訴人調職,惟被上訴 人竟於96年3月1日復將上訴人調職,自有違一事二罰、權 利濫用禁止原則、相當性原則、比例原則及一事不再理原 則等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辯以:縱認被上訴人將上 訴人調動至表面處理工廠與上訴人刪除檔案有關,然被上 訴人係針對上訴人於調查過程中否認被刪除之17個檔案係 公用檔案之觀念偏差,不適合回復原職,而非刪除檔案行 為,二者不同,自無重複處罰等語。經查:被上訴人於96 年3月1日對上訴人所為之職務調動是否合法,乃係就該職 務調動本身是否合法為評價,其評價方式詳如上開所示, 核與上訴人曾否遭記過懲處,別為二事,非謂上訴人經記 過懲處後,被上訴人即不得再對上訴人為任何職務調動, 而應端視該調動是否合法為據,茲被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 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係屬合法(詳如本爭點以外,其他爭 點所述),是本院自無於本項爭點項下再重覆論述之必要 ,併此敘明。 2、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有無違反勞動契約? ⑴按勞動契約應約定工作場所及應從事之工作有關事項,勞 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7條第1款定有明文。又勞動契約乃繼 續性之關係,多以不定期為原則,受僱期間長達數10年者 所在多有,於如此長之期間內,因應各項主客觀環境之變 遷,企業需不斷變更經營模式、調整產品服務內容,始能 於競爭之環境下免於遭受淘汰,是以基於企業經營上之需 求,容有調整勞工工作內容、時間、地點等必要。若謂勞 工一旦受雇後,除非另行合意,即僅能依最初受雇之職位 、職務內容、時間、地點工作,不容絲毫變更,將使企業 經營管理陷於僵化,不僅不利於企業整體之競爭力,且將 使雇主對勞工之僱用決策趨於保守,勞工亦失去多方歷練 不同職務累積自身實力之機會,對勞資雙方均非有利。故 勞工之工作時間、工作地點、職務內容等變更,縱係雇主 未經勞工同意而片面調整,亦非當然發生違反勞動契約問 題,如雇主確係基於企業經營上之需要調動勞工工作,如 新工作為勞工技術體能所能勝任,其薪資及其他勞動條件 又未作不利之變更,自應認並未違反誠信原則及勞動契約 之本旨,為維護事業單位營運及管理並本勞資合作之精神 ,勞工應不得拒絕。 ⑵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將上訴人調動至表面 處理工廠,事前未與上訴人溝通徵得上訴人之同意,上開 調動顯與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7條第1款規定有違等語。 被上訴人辯以:系爭契約第1條並未約定上訴人擔任之特 定職務及工作內容,且該條後段及工作規則第24條已明定 被上訴人有調動權限,被上訴人本有調動上訴人權限,無 須經其同意等語。 ⑶經查:依系爭契約第1條約定,兩造間並未約定上訴人聘 僱之期間、擔任之特定職務及工作內容,且依該條後段約 定:「……調職……,乙方(即上訴人)願恪守本契約及 甲方(即被上訴人)所定之員工工作規則與相關規定…… 。」,及被上訴人員工工作規則第24條明定:「本公司因 經營需要,在不違背內政部74.9.5(74)台內勞字第3284 33號函調動五原則下,得依員工體能及專業技能,調派其 工作,員工如有拒絕,得終止契約。」(原審卷第81、83 頁),可知,系爭契約乃係不定期之勞動契約,就被上訴 人有調動上訴人權限,雙方已約明如上,是被上訴人於一 定條件下本有調動上訴人權限,無須經其同意,上訴人主 張被上訴人未徵得其同意為上開調動有違勞動契約等語, 仍不可採。 3、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職務調動有無對上訴人薪資作不利益 變更? ⑴按雇主調動勞工工作,應斟酌有無企業經營之必要性及調 職之合理性,倘勞工擔任不同之工作,其受領之工資當有 所不同,尚不得僅以工資總額減少,即認調職違法(最高 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600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前每月可領之修護加給 為7,000元,被上訴人藉職務調動將上訴人每月原可受領 之修護加給由7,000元調降至1,500元、2,500元、6,000元 不等,顯已對上訴人原有薪資為不利益之變更等語。被上 訴人辯以:上訴人於調動前所領修護加給7,000元,與調 動後所領加給之差額,係因職務性質、工作範圍及內容有 所不同,及上訴人原取得證照及授權失效,其尚未取得表 面處理工作之授權所致,非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原有薪資為 不利益之變更等語。 ⑶經查: 被上訴人所為上開之調職係屬合法,已詳如其他爭點所述 ,而上訴人原任職務係修護部之技術員,所擔任職務係飛 機發動機最後出場前之平衡測試,其工作須具備一定之授 權專長,該職務相較於上訴人遭調職後所擔任之清洗部之 技術員,其工作之內容、範圍、職務性質、所需具備之專 長及授權資格等均有不同,薪資結構因而有所不同,則揆 諸上開判決意旨之說明,自不得僅以此即認被上訴人對上 訴人原有薪資為不利益之變更,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 亦不可採。 4、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為職務調動後之工作內容與性質是否為 上訴人原有之專業技術所可勝任? 經查:如上所述,上訴人於職務調動前擔任修護部原職, 每月可領修護加給為7,000元,調至表面處理工場新職修 護加給為1,500元,自97年9月1日起調升為2,500元,98年 8月1日起調升為6,000元,可知,上訴人調職前擔任修護 部原職所需技術程度較高,是被上訴人將上訴人調動至技 術程度相對較低之表面處理工場為發動機零組件之清洗工 作,於客觀上,上訴人之體能、技術並無不能勝任情形, 且被上訴人亦對上訴人施予調職後之工作訓練,上訴人業 已完成並取得認證,益證上訴人調動後之工作內容與性質 ,係上訴人所可勝任,故上訴人以其調動前後之專長授權 不同,逕行主張調職後之工作內容與性質非上訴人可得勝 任,亦不足採。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如上開聲明所示,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依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上訴人 於本院聲請訊問證人即被上訴人修復工廠經理邱雲梯,暨命 被上訴人提出上開工廠員工蕭勝林、洪正隆、解金泉自97年 6月起至98年6月止之領取薪資明細及上工資料,均核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毋庸逐一論述及訊問、調取之必要,併此 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6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駿璧 法 官 李昆曄 法 官 陳邦豪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6 日 書記官 李佳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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