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勞上字第89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林恒毅
律師
被
上訴 人 昇曜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廖湖中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0月7
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8年度
勞訴字第3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9年5月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肆佰壹拾貳萬肆仟捌佰元,及自民
國九十五年十月三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於上訴人以新臺幣壹佰肆拾萬元為被上訴人供
擔保
後,得
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臺幣肆佰壹拾貳萬肆仟捌佰元
為上訴人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自民國(下同)88年8月21日起受
僱於被上訴人擔任總經理之職務。
嗣被上訴人於95年間制定
提前退休優惠辦法(下稱
系爭優退辦法),並於95年8月28
日經臺北市政府同意備查,上訴人遂於95年9月7日依系爭優
退辦法申請於同年9月30日退休,經被上訴人同意,被上訴
人應依系爭優退辦法於同年10月30日給付退休金。
詎被上訴
人竟拒絕給付上訴人依系爭優退辦法可請領之退休金新臺幣
(下同)4,124,800元,
爰依系爭優退辦法,求為命:㈠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4,124,800元,及自95年10月31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
訴。)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
人4,124,800元,及自95年10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優退辦法僅
適用於勞工,上訴人自被上
訴人成立時起
迄退休時,均擔任董事兼總經理之職務,依公
司法第8條第1項規定,為公司負責人,無系爭優退辦法之適
用。臺北市政府勞工局(下稱臺北市勞工局)拒絕自被上訴
人所提撥之勞工退休準備金中發給上訴人退休金時,被上訴
人始知悉誤認上訴人為勞工身分,並向上訴人撤銷錯誤之意
思表示,上訴人應向臺北市勞工局請求退休金,上訴人對被
上訴人起訴,
顯有當事人不適格之情事等語,資為
抗辯。並
答辯聲明:㈠
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
告免為假執行。
三、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88年8月21日起擔任被上訴人之董事
兼總經理,被上訴人於95年間制定系爭優退辦法,並經臺北
市政府同意備查,嗣上訴人於95年9月7日依系爭優退辦法申
請於同年9月30日退休,經被上訴人同意,被上訴人並向臺
北市勞工局申請動支勞工退休準備金支付予上訴人,
惟經臺
北市勞工局拒絕之事實,
業據提出系爭優退辦法、臺北市勞
工局函、退休申請單、證明書為證(見調解卷第12-15頁、
本院卷第68-69頁)),復經本院向臺北市勞工局查明屬實
(見本院卷第70-72、74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
為真正。上訴人又主張其雖擔任被上訴人之總經理,仍受被
上訴人之指揮監督,
兩造間為
僱傭關係,自有系爭優退辦法
之適用,被上訴人復同意上訴人依系爭優退辦法退休,被上
訴人應依系爭優退辦法給付退休金4,124,800元本息等語,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述情詞置辯。
是以本件兩造爭
執之要點在於:㈠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是否當事
人不適格?㈡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之總經理係成立僱傭契約
或
委任契約?㈢上訴人得否依系爭優退辦法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退休金?茲分述如下。
四、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是否當事人不適格?
㈠按
當事人適格,係指當事人就具體特定之訴訟,得以自己之
名義為原告或
被告,而受為
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
本案判決之
資格而言。故在
給付之訴,若原告主張其為訴訟標的
法律關
係之權利主體,
他造為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義務主體,其當
事人即為適格。至原告是否確為權利人,被告是否確為義務
人,
乃為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要件是否具備,即訴訟實體上
有無理由之問題,並
非當事人適格之欠缺(最高法院93年
台
上字第382號判決意旨
參照)。
㈡
經查,本件上訴人依系爭優退辦法,起訴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退休金4,124,800元本息,則上訴人既主張其為退休金
請求
權之權利主體,被上訴人為退休金請求權之義務主體,被上
訴人自有受為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本案判決之資格,其提起
本件訴訟之當事人自屬適格,至上訴人是否確為退休金請求
權之權利人,被上訴人是否確為義務人,乃上訴人就本案訴
訟實體上有無理由之問題,並非當事人適格之欠缺。故被上
訴人抗辯臺北市勞工局拒絕動用被上訴人提撥之勞工退休金
準備金,以支付上訴人之退休金,上訴人應向臺北市勞工局
起訴請求,本件被上訴人為被告之當事人不適格
云云,尚無
足採。
五、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之總經理係成立僱傭契約或委任契約?
㈠上訴人主張:其雖擔任董事兼總經理,惟每日均須上班,並
受被上訴人之指揮監督,請假超出公司規定更須扣薪,申請
特別休假及出差均須事先填寫申請書送交管理部,出差結束
相關出差公費須報核,兩造間為僱傭關係等語。被上訴人則
抗辯:上訴人係被上訴人公司發起人之一,自被上訴人設立
登記時起至上訴人退休時止均為股東,並兼任董事及總經理
,上訴人退休後迄98年4月24日始出售全部股份,上訴人不
具勞工身分等語。
㈡按勞動契約與委任契約固均約定以勞動力之提供作為契約當
事人給付之標的。惟勞動契約係當事人之一方,對於他方在
從屬關係下提供其職業上之勞動力,而他方給付
報酬之契約
,與委任契約之
受任人處理委任事務時,並非基於從屬關係
不同。公司經理人與公司間之關係究為勞動關係或委任關係
,應視其是否基於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從屬性而提供勞
務
等情加以判斷。凡在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完全從屬於
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為勞動契約。反
之,如受託處理一定之事務,得在
委任人所授權限範圍內,
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成委任之目的,則
屬於委任契約(最高法院97年台上字第1542號判決意旨參照
)。
㈢經查,被上訴人於87年12月24日設立登記,原名昇華國際股
份有限公司,設立時發行股數共6百萬股,上訴人為發起人
之一,股數為108萬股(占總股數之18%),並繳足股款,嗣
被上訴人於89年7月28日發行新股,發行總股數變更為9百萬
股,上訴人
持有股數變更為1,343,600股(占總股數之14.93
%),又被上訴人於90年1月10日再發行新股,發行總股數變
更為1,500萬股,上訴人持有股數變更為875,600股(占總股
數之5.84%),被上訴人
復於92年1月15日再發行新股,發行
總股數變更為2千萬股,上訴人持有股數仍為875,600股(占
總股數之4.38%),且上訴人自被上訴人於87年12月24日設
立時至退休時止,均擔任被上訴人公司董事,有被上訴人所
提上訴人所有股份變動表及公司變更登記表、繳納股款明細
表、存摺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16-39頁、本院卷第83-84頁
),並經本院
依職權向臺北市政府商業管理處調閱被上訴人
之公司登記案卷查明屬實,均
堪信為真正。又上訴人於95年
間退休後,分別於98年3月10日以234萬元(即每股10元)轉
讓234,000股予謝秀玲,復於98年6月24日以3,208,000元(
即每股5元)轉讓641,600股予施穎婷,亦有被上訴人所提股
票轉讓過戶
聲請書及證券交易稅一般代繳稅額繳款書附卷
可
稽(見本院卷第44-45頁),
核與被上訴人之管理部經理即
證人薛達用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上訴人是服裝代理公司,
原本董事長不懂,原來即係上訴人發起成立被上訴人公司等
語(見本院卷第90頁),均相符合,
足證上訴人確係被上訴
人之發起人及股東,且有實際出資之事實,並長期擔任被上
訴人公司之董事及總經理,尚
難認係一般具有經濟上、組織
上從屬性而單純提供勞務之勞工。
㈣上訴人主張其雖擔任被上訴人之董事兼總經理,惟仍須受被
上訴人之指揮監督,上訴人所洽談之授權契約須經被上訴人
同意始生效,上訴人亦須依被上訴人公司規定請假、出差等
語,並提出薪資單1紙、特別休假申請書2紙、國外出差申請
書5紙、差假申請單6紙、國內/外出差旅費請求書1紙、付款
憑單1紙、授權契約1件為證(見原審卷第51-59頁、本院卷
第126-127頁)。
惟查,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甲○○(下稱
甲○○)於本院審理時陳稱:被上訴人就國外代理品牌授權
契約均由上訴人自行洽談,授權金額亦係上訴人決定,於甲
○○擔任被上訴人董事長前即係如此,談授權係被上訴人與
國外公司簽約後之續約,並無新談之
代理權,授權金額亦係
按照舊約之約定(見本院卷第89頁),核與證人薛達用證稱
:「(問:上訴人請假的話,是否都核准?有無不准許其請
假?其原因為何?)都一定會准,沒有不准,在我認定他們
(即上訴人及甲○○)都是老闆身分。上訴人在外面接洽生
意時,不會向董事長報告,上訴人自己就可決定。」等語相
符(見本院卷第90-91頁),復
觀諸被上訴人所提授權契約9
件上均僅有上訴人簽署其英文姓名「Woody Liu」,並無被
上訴人公司或甲○○之簽章(見本院卷第130-176頁),足
證上訴人赴國外與國外廠商洽談代理權時,就代理權之授權
內容及條件,毋庸經被上訴人同意,而僅由上訴人在被上訴
人所授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事務之方法,以完成
委任之目的,兩造間應成立委任契約,
而非僱傭契約。而上
訴人僅能提出1件授權契約係經被上訴人蓋用公司章及甲○
○之印章(見本院卷第126-127頁),且該件授權契約係以
傳真之方式簽約,此觀該契約第1頁右下角之「Post-it*
Fax Note」、香港商之傳真號碼「0000-0000」,第2頁右上
角傳真號碼「+000 0000 0000 P.02」,與被上訴人所提其
他授權契約締約方式係由上訴人赴國外洽談授權之情形不同
,
堪認上訴人赴國外與國外廠商洽談授權契約,均係由上訴
人單獨決定授權之內容及條件,上訴人主張其簽署授權契約
均須被上訴人同意,尚不足採。
矧依證人薛達用所言「(上
訴人請假)都一定會准,沒有不准,在我認定他們(即上訴
人及甲○○)都是老闆身分。」等語,足證上訴人辦理請假
手續僅係依被上訴人內部流程辦理,而委任人與受委任處理
事務之經理人,仍得約定受任人應向委任人報告特定事項,
以利委任人掌握委任事務處理之情形,故上訴人請假雖均依
被上訴人之請假規定辦理,仍無礙其處理委任事務之性質。
至被上訴人曾出具「非依公司法委任之經理人員證明書」(
見調解卷第15頁),然該證明書係被上訴人出具供上訴人向
臺北市勞工局申請動支被上訴人提撥之退休準備金所用,兩
造間之契約關係,仍應依兩造間就契約義務之約定及履行契
約之情形
而定,不因被上訴人出具
前揭「非依公司法委任之
經理人員證明書」,而變更兩造間之契約性質,故兩造間確
係委任契約,至為明確。
六、上訴人得否依系爭優退辦法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
㈠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得適用系爭優退辦法申請退休,被上訴
人亦同意上訴人依系爭優退辦法退休,被上訴人自應給付退
休金等語。被上訴人則抗辯:系爭優退辦法僅適用於勞工,
上訴人不得依系爭優退辦法申請退休,被上訴人誤認上訴人
為勞工而同意上訴人退休,惟臺北市勞工局拒絕被上訴人動
用退休準備金,上訴人應向臺北市勞工局請求給付退休金等
語。
㈡經查,系爭優退辦法第1條規定:「工作年資與年齡合計達
六十者,得申請提前退休。工作年資以足年計,未足年者不
計。並自受僱日(到職日)起算,但不含留職(停薪)、停
職及依勞工相關
法令規定不計入工作年資之
期間。」,第3
條規定:「選擇適用勞動基準法舊制之退休金制度者,其退
休金之計算:工作年資在15年以內者,每年以2個基數計;
工作年資在15年以上者,就其超過15年部分,每年以1個基
數計。合計最高以45個基數為限。未足年剩餘月數換算年資
,滿半年者,以1年計;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退休金基
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1個月平均工資。平均工資之計
算,以核准退休前6個月平均工資所得為準。」(見調解卷
第12頁),系爭優退辦法既規定關於被上訴人所屬退休員工
申請退休時之年資、退休金基數、平均工資等均須依勞動基
準法之規定,堪認被上訴人制定之系爭優退辦法僅適用於被
上訴人之勞工,上訴人為被上訴人之董事兼總經理,且為實
際出資經營被上訴人公司之人,與被上訴人間為委任關係,
本不適用系爭優退辦法。
㈢第按「意思表示之內
容有錯誤,或表意人若知其事情即不為
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將其意思表示撤銷之。但以其錯誤或
不知事情,非由表意人自己之過失者為限。當事人之資格或
物之性質,若交易上認為重要者,其錯誤,視為意思表示內
容之錯誤。」、「前2條之撤銷權,自意思表示後,經過1年
而消滅。」,
民法第88條、第90條定有明文。經查,上訴人
並非受僱於被上訴人之勞工,原無系爭優退辦法之適用,惟
上訴人於95年9月7日申請於同年9月30日依系爭優退辦法退
休,被上訴人因誤認上訴人為勞工身分而於同日同意上訴人
依系爭優退辦法退休,被上訴人並據此計算上訴人得請領之
退休金為4,124,800元,
嗣經臺北市勞工局以上訴人為被上
訴人之董事,不具勞工身分,故不同意被上訴人動支勞工退
休準備金,有上訴人所提退休申請單及退休通知單、勞工退
休金給付通知書、非依公司法委任之經理人員證明書各1件
在卷可憑(見調解卷第14-15頁),復據本院依職權向臺北
市勞工局查明屬實,有臺北市勞工局函文2件在卷可憑(見
本院卷第70-72、74頁),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非勞工認識
有錯誤,係屬當事人之資格錯誤,惟其錯誤係被上訴人自己
之過失所致,依民法第88條第1項但書,自不在得撤銷之列
。復查,甲○○於本院審理時已自陳:「(問:有無跟上訴
人說因為不符合公司提前優退辦法之規定,之前公司同意是
出於錯誤,所以要撤銷錯誤之意思?)沒有,因上訴人離開
公司後,我們2人就沒有見面,95年上訴人退休,98年將股
份讓給我,也是透過薛協理(即薛達用)與我交涉。沒有人
告知我有向上訴人撤銷同意上訴人退休之意思表示,我也沒
有授權任何人去做。」(見本院卷第89頁反面),核與證人
薛達用證稱:「我們收到臺北市勞工局通知時,告訴上訴人
說被勞工局退件,說因為勞工局認為上訴人屬資方,我將勞
工局的函文影印給他(即上訴人),我沒有跟上訴人說公司
要如何處理,當初上訴人提出退休申請,公司也同意,勞工
局退件,至於公司同不同意上訴人退休,不是我能決定,我
當初沒有跟上訴人說我或公司決定要如何處理,只能跟上訴
人說中央信託局這筆錢不能撥了。」(見本院卷第90頁),
是被上訴人意思表示錯誤由被上訴人自己之過失所致,且被
上訴人復未向上訴人表示撤銷同意退休之意思表示,是被上
訴人同意上訴人依系爭優退辦法退休並領取退休金意思表示
即屬確定有效,被上訴人自應依系爭優退辦法給付退休金。
㈣被上訴人又抗辯:臺北市勞工局拒絕給付上訴人退休金,上
訴人應向臺北市勞工局請求云云。惟查,系爭優退辦法係被
上訴人所制定,用以規範被上訴人所屬員工之退休及請領退
休金事宜,系爭優退辦法雖經臺北市勞工局同意備查(見調
解卷第13頁),惟尚難以此認臺北市勞工局負有依系爭優退
辦法給付上訴人退休金之義務。次查,系爭優退辦法第5條
第2項固規定:「經奉准退休者,由『勞工退休準備金監督
委員會』向中央信託局提出撥付退休金,並由『勞工退休準
備金監督委員會』轉交當事人。」(見調解卷第12頁反面)
,惟該條僅係被上訴人就退休金籌措支應來源之規定,尚
難
謂臺北市勞工局或中央信託局不同意撥付退休金時,被上訴
人即得
免除給付退休金之義務,此觀系爭優退辦法第6條規
定:「退休金給付應自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付之。退休金應
以一次給付為準,但公司得因下列情形經與當事人協商同意
者,依協商內容
分期給付,並報請
主管機關核備:⒈依法提
撥之退休準備金不敷支應。⒉事業之經營或財務確有困難。
」(見調解卷第12頁反面),足證依系爭優退辦法之規定,
如中央信託局得提撥之退休準備金數額不敷支應退休金時,
被上訴人仍負有給付退休金之義務,並非當然免除被上訴人
給付退休金之義務。而本件臺北市勞工局既不同意被上訴人
動用退休準備金以給付上訴人之退休金,被上訴人復未與上
訴人協商同意分期給付退休金,依系爭優退辦法第6條之規
定,仍應由被上訴人自退休之日起30日內一次給付予上訴人
。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為被上訴人之公司董事兼總經理,並非被
上訴人僱用之勞工,原無系爭優退辦法之適用,惟被上訴人
已同意上訴人依系爭優退辦法退休,並同意給付上訴人退休
金,被上訴人復未撤銷同意上訴人退休之意思表示,上訴人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自屬有據。從而,上訴人依系爭
優退辦法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4,124,800元及
自上訴人退休日後1個月即95年10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
2項所示,並依兩造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八、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九、結論:本件上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8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陳姿岑
法 官 周舒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8 日
書記官 秦仲芳
附註: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
之1(第1項、第2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