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勞上易字第13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張清浩
律師
被
上訴人 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羅瑩雪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資遣費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
年12月1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
勞訴字第 107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經本院於98年 6月3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自民國(以下同)84年 7月間起雇
用上訴人為其工程師,從事消防、空調、電力、弱電等業務
,
迄90年為規避勞動基準法(以下稱勞基法)之
適用,要求上
訴人逐年與之簽訂「定期約雇契約」,96年 1月12日以無新
工作為由,經由副總經理丙○○通知上訴人不再續約,顯係
以不再續約終止實質上具有不定期性之勞動契約,規避其應
給付預告
期間之工資、及
資遣費;為此,求為命被上訴人應
給付預告期間工資新臺幣 (以下同)95,000 元、資遣費1,09
2,500元、應休未休之特別休假工資202,700元合計1,390,20
0元,及自96年2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利
息之判決;對於原法院為其敗訴判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所
為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1,390,200元,及自96年2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利息。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自86年 8月起以按日計酬之臨時工,
受雇於被上訴人,迄90年 8月間起被上訴人因所
承攬之每件
工程,皆屬定期契約,工程完成工作即告結束,均
非持續性
之經濟活動,被上訴人為特定工程專案約聘上訴人工作,自
屬特定性工作,
而非不定期性之勞動契約;由於定期約雇人
員無資遣費、退休金,工作較不穩定,雇主往往將資遣費、
退休金隱含於薪資中給付,以致約雇人員薪資,較同等級、
或同年資職位之不定期受雇人員為優厚,且所簽訂定期約雇
契約已明確約定約雇期限至工作專案結束或期間屆滿,並載
明約雇契約終止後被上訴人無須支付資遣費,上訴人空言主
張其受雇於被上訴人,具有繼續性之不定期勞動契約,自無
足採,其據以為
本件請求,非有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對於
上訴人之上訴所為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
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84年 8月間起雇用上訴人為其工程師
,從事消防、空調、電力、弱電等業務,迄90年起逐年與上
訴人簽訂「定期約雇契約」,96年 1月12日以無新工作為由
,經由副總經理丙○○通知上訴人不再續約之事實,為被上
訴人所不爭執,且有載明上訴人起薪日84年8月1日之臨時工
基本資料、即所謂「勞工名卡」、定期約雇契約、履歷表在
卷 (本院1卷第117頁、原審1卷第42至70頁)為憑;上訴人主
張之
上開事實,應
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84年 8月間起雇用上訴人為其工程師
,從事消防、空調、電力、弱電等業務,均非臨時性、短期
性、季節性之特定性工作,係屬不定期之勞動契約,迄90年
為規避勞基法之適用,要求上訴人逐年與之簽訂「定期約雇
契約」,但上訴人所從事之
上揭業務,仍非臨時性、短期性
、季節性之特定性工作,自屬不定期之勞動契約等語;被上
訴人則以上訴人自84年 8月起以按日計酬之臨時工,受雇於
被上訴人,為定期之勞動契約;迄90年 8月間起被上訴人因
所承攬之每件工程,皆屬定期契約,工程完成工作即告結束
,均非持續性之經濟活動,被上訴人為特定工程專案約聘上
訴人工作,自屬特定性工作,而非不定期性之勞動契約等語
為抗辯;
經查:
(一)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
契約即為成立。」、「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
,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
民法第153條第1項、第98條分
別定有明文。最高法院19年度上字第2584號、39年度臺上字
第1053號、17年度上字第1118號亦分別著有:「當事人間所
訂契約,除與強行
法令相反外,其契約中所表示之意思,法
院自應依據以為判斷。」、「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
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
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
、「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
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
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等判例意旨,
可
資參照。又勞基法第9條第1項中段規定特定性工作得為定期
契約,所謂「特定性工作」,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6條第4款
之規定,係指可在特定期間完成之非繼續性工作而言。至於
是否為特定性工作之定期契約,並不以有明確之終止日期為
必要,如以特定工作完成時為終止之
期日,其終止日期亦可
得確定,仍不失為定期契約。
(二)上訴人於90年8月27日、91年8月27日、92年7月31日、93年2
月4日、8月1日、10月1日、12月1日、12月30日、94年5月11
日、6月28日、95年4月 1日與被上訴人所簽訂「定期約雇契
約」依序為:「茲有漢唐訊聯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方
)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擔任旺宏三廠專案之約聘工程
師職務,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用期
間:自民國90年 8月27日起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束為
止。二、…」、「茲有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
方)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擔任友達專案之工程師職務
,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用期間:自
民國91年 8月27日起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束為止。二
、…」、「茲有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方) 雇
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擔任台中友達 (一期)專案之約聘
工程師職務,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
用期間:自民國92年 8月27日起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
束為止。二、…」、「茲有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
稱甲方)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 擔任上海達偉MEP工程
專案 (H080) 之專案主任職務,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約定
事項如后:一、雇用期間:自民國93年2月8日起至民國93年
7 月30日或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束為止 (以先到之日
期為準) 。二、…」、「茲有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
簡稱甲方)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 擔任上海達偉MEP工
程專案之專案主任職務,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
后:一、雇用期間:自民國93年 8月1日起至民國93年9月30
日或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束為止 (以先到之日期為準
) 。二、…」、「茲有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
方)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 擔任上海達偉MEP工程專案
之主任職務,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
用期間:自民國93年10月1日起至民國93年12月1日或至前述
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束為止 (以先到之日期為準)。二、…
」、「茲有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方) 雇用乙
○○君 (以下稱乙方) 擔任H080專案之工程師職務,經雙方
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用期間:自民國93年
12月 1日起至民國93年12月31日或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
結束為止 (以先到之日期為準) 。二、…」、「茲有漢唐集
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方) 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
方) 擔任台中友達專案之消防系統主辦工程師職務,經雙方
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用期間:自民國94年
元月1日起至民國94年5月30日或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
束為止 (以先到之日期為準) 。二、…」、「茲有漢唐集成
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方)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
擔任台中友達專案之消防主辦工程師及T/C 棟空調監工職務
,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用期間:自
民國94年5月31日起至民國94年6月30日或至前述所擔任職務
之專案結束為止 (以先到之日期為準) 。二、…」、「茲有
漢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方) 雇用乙○○君 (以
下稱乙方) 擔任台中友達專案之約聘工程師職務,經雙方同
意訂立契約,約定事項如后:一、雇用期間:自民國94年 7
月 1日起至民國94年12月31日或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
束為止 (以先到之日期為準) 。二、…」、「茲有漢唐集成
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甲方)雇用乙○○君 (以下稱乙方)
擔任上海專案之約聘工地負責人職務,經雙方同意訂立契約
,約定事項如后:一、雇用期間:自民國94年10月31日起至
民國95年12月31日或至前述所擔任職務之專案結束為止 (以
先到之日期為準) 。二、…」之約定等事實,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且有被上訴人所提出
前揭定期約雇契約11件在卷 (原
審1卷第42至62頁)
足稽;綜觀上訴人所簽訂前揭定期約雇契
約,係就特定專案名稱、上訴人之特定職稱、及特定之期間
,詳為約定,參照勞基法第9條第1項中段及勞基法施行細則
第6條第4款之規定意旨,自屬特定性工作之定期契約,至為
明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僱用上訴人工作無特定性,
即無
可採。
(三)上訴人於與被上訴人簽訂前揭定期約雇契約,上訴人之
報酬
依序明確約定月薪為:59,000元 (含各項津貼,但加班費另
計)、59,000元(含各項津貼,但加班費另計)、59,000元(含
各項津貼,但加班費另計)、90,000元(每滿二個月回台一次
往返交通費由公司支付,無加班費、津貼)、90,000元(每滿
二個月回台一次往返交通費由公司支付,無加班費及其它津
貼)、90,000元(每滿二個月回台一次往返交通費由公司支付
,無加班費及其它津貼)、90,000元 (含各項津貼及加班費)
、75,000元(含各項津貼、含加班費、含工地津貼)、75,000
元(不含工地津貼、含加班費)、75,000元 (不含工地津貼、
加班費)、95,000元 (採責任制無任何加班費及津貼)等事實
,有上訴人不爭執之前揭定期約雇契約
足憑;
參諸上訴人對
於證人陳榮發於原法院所為:「面試的時候是談工作在那裡
,待遇是多少。」、「通常是先面試,談好待遇後才簽約,
因為我還要呈報給公司。」、「我在面試是要談好待遇,工
作地點在那裡,工作期限,因為專案有長短,但是最重要待
遇要有共識。」等
證言 (原審3卷第4、5頁)之事實,並不爭
執,且有面試
記錄表在卷 (原審1卷第155至160頁)足憑;再
證諸上訴人對於證人丙○○即被上訴人副總經理於原法院亦
到場所為:「 (請問證人有無跟原告談過把定期工改為不定
期契約工的事情? )八十幾年就有談過,我有跟原告談過要
不要作為正式員工,原告認為正式對他不太划算,因他那時
候臨時工所領的薪水加上加班是比較高,與正式員工差距很
大,所以就沒有談成。」等證言 (原審3卷第58頁)之事實,
亦不爭執,在在顯示
兩造就上訴人各個特定專案之工作不同
,而為不同報酬之約定,上訴人對於所簽訂前揭各個定期約
雇契約,為特定性工作契約,知之甚稔;臨訟主張為被上訴
人之不定期工,失之誠信,
要非可採。
(四)再由上訴人對於證人陳榮發於原法院到場所為:「 (你剛剛
說過原告的能力不錯,也幾乎一有工程就找原告來做,為何
被告公司沒有要與原告簽署不定期契約? )第一是年紀比較
大,公司有一些考量。…我一直以來都是跟原告作定期約聘
的簽約意思。」、「(提示原審1卷42頁定期約雇契約是證人
與原告第一次簽約以前,原告是不定期契約工嗎? )據我的
瞭解,原告一直是約聘的員工。」、「我是八十八年來的 (
任職被上訴人公司 ),我是民國八十九年初的時候擔任原告
的主管。」、「 (證人擔任原告主管時,是否知道原告當時
沒有簽署約聘契約? )我不是很清楚,他當時好像是臨時工
。」、「(是怎樣的臨時工?)以日薪計。」、「因為他是臨
時工,他每天要簽到、退,以他每天簽到退紀錄作為核薪的
依據。」、「 (證人剛剛說到對於原告不簽署不定期契約,
這是公司考量,這是何考量? )第一是年紀比較大,我們主
管與工程師互動間,我們認為原告對於公司是否恰當轉為不
定期工,我們有考量很多。」等證言(原審3卷第6至10頁)之
事實,及曾要求與被上訴人簽訂不定期契約,為被上訴人所
拒之事實,亦均不爭執,再參諸上訴人所提出華南商業銀行
存摺 (原審1卷第96至123頁)被上訴人自84年8月起每月撥予
上訴人之薪資報酬,有低者9,400元、有高者54,348元、68,
988元、72,505元、82,304元、87,152元、88,817元不等,
高低差距甚大,顯非一般不定期工之固定薪資所可比擬;
徵
諸上訴人所簽訂前揭定期約雇契約第8條亦有「乙方(指上訴
人)同意
本約專案職務屬勞基法第9條第 1項之得為定期契約
之工作,…」之約定,上訴人對於其為被上訴人之定期契約
工之事實,非無所悉。
(五)綜合上述,上訴人初為被上訴人按日計薪之臨時工,經被上
訴人副總經理丙○○徵詢為被上訴人之正式員工 (即所謂不
定期勞動契約工),為其所拒,迄90年8月起按期就特定專案
簽訂定期約雇契約之定期契約工,且就上訴人所從事之特定
工作、雇用工作期間及上訴人對於所從事之工作為勞基法第
9條第1項所規定得為定期契約之工作,已有認識等,已於定
期約雇契約,詳為約定,上訴人為被上訴人之定期契約工,
至
臻明確,而無須別事探求。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84年 8月間即以不定期契約工雇用上
訴人為其工程師,從事消防、空調、電力、弱電等業務,迄
90年為規避勞基法之適用,要求上訴人逐年與之簽訂定期約
雇契約等語;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以於84年 8月起即以臨時
工受雇於被上訴人等語為抗辯;經查:
(一)上訴人自90年 8月27日起就特定專案名稱、上訴人之特定職
稱、及特定之期間,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約雇契約,為被上
訴人之定期契約工,已如前述,不再贅述。
(二)上訴人自84年8月起迄90年8月26日止,與被上訴人間之
僱傭
關係,雖無書面
可資佐證,
惟由前述證人丙○○所為「 (請
問證人有無跟原告談過把定期工改為不定期契約工的事情?
) 八十幾年就有談過,我有跟原告談過要不要作為正式員工
,原告認為正式對他不太划算,因他那時候臨時工所領的薪
水加上加班是比較高,與正式員工差距很大,所以就沒有談
成。」等證言、及陳榮發所為「 (證人擔任原告主管時,是
否知道原告當時沒有簽署約聘契約? )我不是很清楚,他當
時好像是臨時工。」、「(是怎樣的臨時工?)以日薪計。」
、「因為他是臨時工,他每天要簽到、退,以他每天簽到退
紀錄作為核薪的依據。」等證言,再徵諸前述上訴人所提出
華南銀行存摺,被上訴人自84年 8月起每月撥予上訴人之薪
資報酬,有低者9,400元、有高者54,348元、68,988元、72,
505元、82,304元、87,152元、88,817元不等,高低差距甚
大,顯非一般不定期工之固定薪資所可比擬,並有上訴人提
出上訴人為臨時工之工資明細表、及被上訴人提出之勞工名
卡在卷 (本院卷第151至197、117頁)足稽;上訴人主張被上
訴人自84年 8月起即以不定期契約工雇用上訴人,顯與事實
不符,自無足取。
六、按:「雇主未依勞動基準法第16條第 1項所規定預告終止勞
動契約之期間,而終止勞動契約,應給付預告期間之工資。
」、「雇主依勞動基準法第16條之規定終止勞動契約者,應
發給勞工資遣費」,勞基法第16條第 2項、第17條固分別定
有明文;
惟查同法第18條第 2款亦規定:「定期勞動契約期
滿離職者,勞工不得向雇主請求加發預告工資及資遣費。」
。本件上訴人於95年4月1日與被上訴人簽訂定期約雇契約,
所約定之雇用期間:自94年10月31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或至
約聘工地負責人之專案結束為止(以先到之日期為準)。被上
訴人於96年 1月12日以「無新工作」為由,通知上訴人不再
續約,上訴人顯係前揭定期約雇契約期滿而離職,而非被上
訴人依勞基法第16條之規定,終止與上訴人之勞動契約,依
勞動基準法第18條第 2款之規定,上訴人自無請求被上訴人
發給預告工資、資遣費之權利;其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預告工
資、資遣費,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七、上訴人另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91年8月1日起至96年 1月12日
期間之特別休假工資 202,700元;經查:「定期契約屆滿後
或不定期契約因故停止履行後,未滿三個月而訂定新約或繼
續履行原約時,勞工前後工作年資,應合併計算。」、「勞
工在同一雇主或事業單位,繼續工作一年以上三年未滿者給
予七日特別休假、三年以上未滿五年者給予十日特別休假、
五年以上十年未滿者給予十四日特別休假、…」、「…第38
條所定之特別休假,工資應由雇主照給,雇主經徵得勞工同
意於休假日工作者,工資應加倍發給。…」勞基法第10條、
第38條、第39條亦分別定有明文。惟查被上訴人副總經理、
即證人丙○○於原法院到場證稱:「公司規定基本上在目前
臺灣到大陸的員工,一般來說是滿二個月我們會讓他回來一
趟,公司出機票…後來在大陸部分,有一位工程的副總在大
陸有規定,工程人員回來可以回來一個禮拜…」等語 (原審
3卷第56頁背面、57頁)、被上訴人之部門助理欒淑惠亦證稱
:「 (原告在大陸期間回公司簽到簽退原因為何?) 回來簽
到是因為公司薪水發放,要員工回來簽到讓人事 KEY IN ,
以便發放薪水。」、「 (原告在台期間每天回公司簽到簽退
嗎?)只有我要拿機票給他還有費用報支的時間會來簽到,
其他時間沒有。」、「 (那請問原告一次簽到簽退幾天? )
一次簽完他在台灣的期間。」、「 (原告在台灣公司有辦公
桌椅嗎?)沒有。」等語 (原審1卷第192頁),徵諸上訴人對
於原判決附表二所示期間返台之事實,並不爭執,足認被上
訴人確有給予上訴人每二月一週之返台假。若以每二月一週
之頻率計算,扣除週末二日,返台假為每二月有五日,每年
達三十日,已逾越勞基法第38條所規定之特別休假日數;被
上訴人所給予上訴人之返台假日數,既已逾越法定最低標準
,無論其名稱是否為特別休假、無論被上訴人公司其他員工
所享有之休假是否高於上訴人,均不影響被上訴人所給予特
別休假已逾法定最低標準之事實,至於上訴人實際返台之日
數未達每二月一週之情況,未據舉證證明係因可歸責於被上
訴人之事由不准其休假所致,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特別
休假之工資,自無所據,不應准許。
八、
綜上所述,上訴人自84年起以臨時工受雇於被上訴人,
嗣90
年 8月起以定期契約工受雇於被上訴人,而與被上訴人簽訂
定期約雇契約,於96年 1月12日屆滿離職,基於不定期之勞
動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預告工資、特別休假工資
,
於法尚有未合,原法院為其敗訴判決,並駁回
假執行之
聲
請,經核尚無違誤;
上訴意旨,仍持陳詞指摘原法院之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之規定,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14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黃雯惠
法 官 陳博享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15 日
書記官 鄭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