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勞上易字第89號
上 訴 人 統聯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戊○○
丁○○
被
上 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江俊傑
律師
李永裕 律師
張瑞娟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6月23
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7年度
勞訴字第9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8年12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上訴人統聯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之
法定代理人
呂良宗已於民國 (下同)98 年8月5日變更為甲○○,有股份
有限公司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
可稽 (見本院卷第22至28頁)
,甲○○並於98年8月24日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
20 頁),經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00年0月00日出生,自78 年
12月20日起受僱於上訴人公司擔任駕駛員,至96年4月24日
年滿55歲,且服務年資已滿17年又4個月,核算退休金基數
為32.5個,
乃於96年4月24日依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
之規定辦理退休。上訴人本應以被上訴人平日得領之薪資(
包括本俸、延長工時加給、技勤本俸、伙食費、ISO安全獎
金、清潔獎金、清潔代金、例休假加給、窗簾補貼、膠水補
貼、油切獎金等)計算退休金之平均工資,即以被上訴人退
休前7月至12月之月平均工資新台幣 (下同)50,133 元為計
算基礎,給付被上訴人退休金1,629,323元,
詎上訴人於被
上訴人退休前以減少排班、代為申請休假等不正當方法減少
被上訴人之出勤趟次,致被上訴人退休前6個月之月平均工
資較退休前7至12個月之平均薪資減少6,319元,而有害退休
金計算,上訴人僅以33,035元作為計算退休金之基礎,給付
被上訴人退休金1,073,638元,短少555,685元。又被上訴人
自95年7月1日起
適用修正後投保薪資分級表之規定,故該日
前之保險年資應依修正前之規定即以月投保薪資42,000 元
計算,而自95年7月1日起則依修正後之規定即以月投保薪資
43,900元計算,則被上訴人平均月投保薪資應為42,528元。
而被上訴人老年給付之保險年資共計24年又69日,前15年每
年發給1個月老年給付,後9年每年發給2個月老年給付,共
計33個月,
是以被上訴人得領取老年給付1,403,424元,
惟
上訴人於申報被上訴人之月投保薪資時以多報少,致被上訴
人僅領取老年給付1,391,214元,短少12,210元
等情。
爰依
兩造之勞動契約、勞基法第55條及勞工保險條例 (下稱勞保
條例)第72條第2項之規定,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
567,895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原審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40
1,560元本息,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
部分,聲明不服,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
告確定)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薪資就本俸及延長工時加給部分為工
資項目,應列入退休金平均工資之計算。其餘部分並
非經常
性給予,而係恩惠性給予,不應列入平均工資之計算。惟上
訴人考量被上訴人任職
期間長達17年之久,勞苦功高,上訴
人於結算被上訴人平均工資時,除以本俸及延長工時加給計
算外,再加計伙食費及技勤本俸,核計被上訴人退休前半年
之月平均工資為33,035元。而被上訴人之退休金基數為32.5
個基數,故被上訴人之退休金為1,073,638元,上訴人並無
給付短少。且上訴人是以本俸及延長工時加給之總和為計算
平均工資之標準,即每月皆維持在33,000元,其後上訴人亦
因被上訴人薪資增加而陸續調高,故被上訴人領取老年給付
1,391,214元,亦無短少。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
訴人部分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三、被上訴人主張其係00年0月00日出生,自78年12月20日起受
僱於上訴人擔任駕駛員,至96年4月24日年滿55歲,且服務
已滿17年又4月,核算退休金基數為32.5個,乃於96年4月24
日依勞基法規定辦理退休,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退休金1,07
3,638元,被上訴人自勞工保險局領取老年給付1,391,214元
之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並有勞工退休金給付通知書、勞
工保險局核定通知書(見原法院97年度重勞調字第50號卷《
下稱調解卷》第11、14頁)為證,自
堪信為真實。被上訴人
又主張上訴人以減班、休假等不正當方法,致被上訴人退休
前6個月之月平均工資減少,而有害退休金計算,且將被上
訴人之投保薪資以多報少,致被上訴人受有老年給付短少之
損失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以,
本件應審究者為:㈠被上訴人之退休金應如何計算?被上訴
人請求給付退休金差額,有無理由?㈡被上訴人得請領之老
年給付應如何計算?被上訴人請求賠償請領老年給付短少之
損失,有無理由?茲分別論述於下。
四、關於被上訴人請求給付退休金差額部分:
㈠
經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以不正當方法減少其退休前工資
之情,依被上訴人退休前6個月(即95年10月至96年3月)之薪
資單所示(見原審卷第15-20頁),其薪資應發總計分別記
載為:96年3月為40,342元、96年2月為38,389元、96年1月
為41,714元、95年12月為39,509元、95年11月為42,010元、
95年10月為42,157元,平均為40,687元(計算式:〈40,342
元+38,389元+41,714元+39,509元+42,010元+42,157元
〉÷6=40,687元)。然被上訴人之前6個月(即95年4月至95
年9月)之薪資分別為:95年9月為38,845元、95年8月為52,6
47元、95年7月53,136元、95年6月為48,139元、95年5月為
46,714元、95年4月為53,777元,平均為48,867元(計算式
:〈38,845元+52,647元+53,136元+48,139元+46,714元
+53,777元〉÷6=48,867元亦有該等月份之薪資單
在卷可
稽(見原審卷第39-42頁),與上開退休前6個月之平均工資
40,687元相較,差額為8,180元;又
觀諸被上訴人之勤怠總
表(見原審卷第43-50頁),被上訴人於95年8月僅排休4日
,並無年休,然95年9月卻有排休6日及年休5日、95年10月
有排休6日及年休4日、95年11月有排休6日及年休5日、95年
12月有排休6日及年休6日、96年1月有排休6日及年休5日、
96年2月有排休4日及年休5日、96年3月有排休6日及年休6日
;再參以被上訴人於95年8月出勤576趟次,然95年9月至96
年3月,卻大幅減少為414、46 0、418、351、79、115、19
趟次等情,足見上訴人藉由被上訴人退休前密集排定年休及
大幅減少出勤趟次等方式,減少被上訴人退休前6個月之工
資,致被上訴人退休前6個月之平均工資較退休前7至12個月
之平均工資減少8,180元。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是以不正
當方法,使其退休前6個月之工資未達應有之薪資水平,應
以被上訴人退休前7至12個月之工資作為計算其退休金之月
平均工資之基礎,自可採信。
㈡上訴人雖
抗辯95年9月至96年3月間,被上訴人年休是經被上
訴人主動申請,上訴人始會同意,並減少出勤趟次
云云,並
提出駕駛員(特休)假申請單(下稱特休假申請單,見原審
卷第53-61頁)為證。經觀之
前揭被上訴人特休假申請單上
事由欄,均僅記載「屆退(96年4月24日退)」或「屆齡退
休(96年4月24日退)」等語,且該等特休假申請單上申請
人欄所記載「乙○○」等字之筆力、筆順及筆序,與卷附之
95 年3月21日駕駛員(年休)假申請單及95年4月25日(誤
載為85年4月25日)駕駛員(事)假申請單(見本院卷第51
、52 頁)上申請人欄
所載「乙○○」等字對照,顯非出於
同一人之手,被上訴人主張該等特休假申請單上申請人欄所
載「乙○○」非其所簽,而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其
形式真正
性,尚難作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是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
不足採信。
㈢按「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
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
、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本法第2
條第3款
所稱之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係指左列各款以
外之給與。…二獎金:指年終獎金、競賽獎金、研究發明獎
金、特殊功績獎金、久任獎金、節約燃料物料獎金及其他非
經常性獎金。」勞基法第2條第3款、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
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上訴人主張就其薪資單上所列之本
俸、延長工時加給、伙食費及技勤本俸等項目應屬工資之事
實,上訴人並不爭執(見原審卷第91頁)。被上訴人又主張
延長不減半、例休假加給、ISO安全獎金、清潔獎金、清潔
代金、窗簾補貼、膠水補貼及油切獎金等項目亦屬工資等語
,為上訴人所否認。茲就上開項目是否屬工資
一節,分敘如
下:
⒈延長不減半部分:
查被上訴人薪資單上所列延長不減半之項目,經上訴人陳稱
:「因被上訴人所屬大園調度站,時常須支援機場路線,因
此於輸入點數計算延長工時時,電腦所顯示者可能因點數不
足而有減半之情形,因此以『延長不減半』之薪資項目將差
額補進,…。」等語甚明(見原審卷第105頁),可見此部
分之給付應屬延長工時加給性質,而為被上訴人工作之報酬
,且於制度上具經常性,應屬為工資之一部。
⒉例休假加給部分:
依上訴人所提之統聯客運駕員薪資核算方法所示,其上對於
例休假加給之說明記載:「例如:當月30天-應休6天=24
天,如出車26天-24天=則有2天應休未休。」等語(見原
審卷第62頁),可見此部分雖為被上訴人於例休假日出車之
工作報酬,然僅於例休假有出車始得獲取,且參以被上訴人
95年4月至9月之薪資單所示,其上例休假加給部分各記載:
3, 410元、1,080元、1,116元、2,194元、2,170元、0元;
益徵除數額不定外,尚且有1個月並無例休假加給,顯不具
經常性,故例休假加給應非工資。
⒊ISO安全獎金部分:
由被上訴人95年4月至9月之薪資單觀之,其均有獲取ISO安
全獎金3,000元或1,500元,已屬經常性給與;且依統聯客運
駕員薪資核算方法記載:「ISO安全獎金:3000元(當月出
車天數、延長工時基數、計勤本俸(即技勤本俸)、趟次需
達各站標準、模範班車檢查通過、未有兩支申誡以上之行政
處份者)‧‧‧」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足見被上訴人除
非有2支申誡以上,否則僅需出車天數、延長工時基數、技
勤本俸、趟次、班車等工作表現達一定標準,即可獲取ISO
安全獎金,其性質雖係為激勵員工士氣,加強服務乘客,並
鼓勵未有違規之駕駛員,然各駕駛員須付出相對之注意義務
,以加強服務乘客,且避免違規,自係因勞務付出而獲致之
報酬,要屬工資之一部。
⒋清潔獎金、清潔代金等部分:
依統聯客運駕員薪資核算方法記載:「清潔獎金:當月為模
範班車、並清潔檢查通過、無任何客訴,發予清潔獎金。模
範班車覆檢者,獎金對半計算。(清潔獎金以出車天數計算
,每一部車1天為66.5元。)另外全月里程未達1萬公里、出
車天數未達標準、當月到離職者不予發放。」、「清潔代金
:乙部車發予2000元,須通過公司檢查,則須先支付下個月
代金。當月到離職或隔月離職者不予發放。」、「註:模範
班車檢驗分為一、二階段,一檢為清潔代金,二檢為清潔獎
金。」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
可證清潔獎金是以被上訴人
出車天數即工作日數為計算基礎,且清潔獎金、清潔代金,
顧名思義,是指被上訴人清潔班車所獲取之獎金及代金,顯
為勞動之
對價;又由被上訴人95年4月至9月之薪資單所示,
其每月均有獲取清潔獎金(即清潔本俸)1,796元、1,729元
、1,66 3元或1,264元、清潔代金2,000元,亦具經常性,故
堪認清潔獎金、清潔代金亦屬工資之一部分。
⒌窗簾補貼、膠水補貼等部分:
上訴人抗辯窗簾補貼是類似清潔的部分,收班的時候駕駛都
應該歸位,而膠水補貼是車上公司會做廣告,會請駕駛去貼
等語,並提出統聯客運駕員薪資核算方法為證,其上記載:
「窗簾津貼(即窗簾補貼):每車補貼200元,無清潔獎金
、清潔代金者不予發放。」、「膠水補貼:每人補貼20元,
隔月離職、被停派而沒有註銷日期、整個月都在請長假、留
職停薪者不發放。」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可見窗簾補貼
是以班車為計算基礎,而膠水補貼則是以駕駛員為計算基礎
,且顧名思義,窗簾補貼是用以補貼窗簾的費用、膠水補貼
則是補貼因貼廣告所耗費膠水之費用,與被上訴人之勞動提
供無直接關係,不具勞動之對價性,
而非屬工資,上訴人此
部分之抗辯,應屬可取。
⒍油切獎金部分:
上訴人另抗辯因油價上漲,為鼓勵駕駛員節省油耗,才會發
給油切獎金等語,並提出統聯客運駕員薪資核算方法為證,
其上記載:「油切獎金:發放條件:總當量24點以上、國道
里程10000公里,市公車里程3000公里,機場接駁7500公里
以上、平均公里耗油>3.1<4.6、節油達成率96% 以上、平
均載客率達90%以上、當月到離職者不予發放。」等語(見原
審卷第62頁),可證被上訴人除需里程、載客率達一定標準
外,最主要之點為節油達成率須達百分之96以上,
核屬勞基
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2款所規定之「節約燃料物料獎金」,
參以被上訴人95年4月至9月之薪資單所載,除95年9月無油
切獎金外,其餘月份均分別獲取3,408元、1,340元、2,928
元、2,150元或2,050元等不等數額油切獎金,亦因非為經常
性給與,自
難認油切獎金屬工資之一部。
⒎綜上,本俸、延長工時加給、伙食費、技勤本俸、延長不減
半、ISO安全獎金、清潔獎金及清潔代金等均應計入工資之
計算,而例休假加給、窗簾補貼、膠水補貼、油切獎金則否
。從而,依被上訴人退休前7至12個月即95年4月至同年9月
之薪資單所示,其之工資應分別為:46,739元、44,074元、
43,875元、48,572元、48,207元、38,625元,月平均工資為
45,015元(計算式:〈46,739元+44,074元+43,8 75元+
48,572元+48,207元+38,625元〉÷6=45,015元),以被
上訴人有32.5個退休金基數計算,則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請
求退休金為1,462,988元(計算式:45,015元×32.5個=1,4
62,988元),然上訴人僅給付被上訴人退休金1,073,638元
,其間差額389,350元(計算式:1,462,988元-1,073,638
元=389,350元),自應由上訴人補足,故被上訴人依兩造
之勞動契約及勞基法第55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退休金
差額於389,350元範圍內,為有理由;逾此部分之請求,
即
屬無據。
五、關於被上訴人請求賠償請領老年給付短少之損失部分:
㈠按被保險人請領老年給付者,其保險年資合計每滿1年按其
平均月投保薪資,發給1個月老年給付;其保險年資合計超
過15年者,其超過部分,每滿1年發給2個月老年給付。但最
高以45個月為限,滿半年者以1年計;又所稱平均月投保薪
資,老年給付按退休前最近3年之月投保薪資合計額除以36
計算,98年1月1日修正施行前之勞保條例第59條及98年1月1
日修正施行前之勞保條例施行細則第52條第1項但書分別定
有明文;次按所稱月投保薪資,係指由投保單位按被保險人
之月薪資總額,依投保薪資分級表之規定,向保險人申報之
薪資;又勞保條例第14條第1項所稱月薪資總額,以勞基法
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為準,勞保條例第14條第1項及98年1
月1日修正施行前之勞保條例施行細則第32條第1項分別定有
明文。另按投保單位違背本條例規定,將投保薪資金額以多
報少或以少報多者,自事實發生之日起按其短報或多報之保
險費金額,處以二倍罰鍰,並追繳其溢領給付金額。勞工因
此所受損失應由投保單位賠償之。勞保條例第72條第2項亦
有明文。
㈡查上訴人以97年3月27日為被上訴人退職日,向勞工保險局
申請老年給付,經該局核計被上訴人老年給付之保險年資為
24年又69日,且依上訴人按投保薪資分級表,為被上訴人向
勞工保險局申報(見原審卷第62頁)之薪資,計算被上訴人
退職前3年之平均月投保薪資為42,158元,應發給33個月老
年給付,共計1,391,214元(計算式:42,158元×33個月=
1,391,214元),業經被上訴人領取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
執,並有勞工保險局核定通知書、勞工保險局98年4月3日保
給老字第09810074920號函
暨所附勞工保險老年給付申請書
暨給付收據及勞工保險被保險人異動資料等在卷
可參(見原
審卷第109頁、第115至117頁)。惟依被上訴人薪資單所示
,以97年3月27日為被上訴人退職日,可知被上訴人退職當
月起前3年之平均月投保薪資應為42,792元,據以核算其應
得領取老年給付為1,412,136元(計算式:42,792元×33個
月=1,412,136元),亦有勞工保險局98年5月18日保給老字
第09860367810號函暨所附投保薪資計算表及勞工保險被保
險人異動資料等附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126至129頁),此為
兩造所不爭(見原審卷第138頁),是被上訴人應領得之老
年給付與實際上領得之老年給付不足20,922元(計算式:
1,412,136元-1,391,214元=20,922元),
足證上訴人將被
上訴人投保薪資金額以多報少,致被上訴人受有老年給付損
失,應可認定。則被上訴人主張依勞保條例第72條第2項之
規定,僅請求上訴人賠償其請領老年給付損失12,210元,自
屬有據。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兩造之勞動契約及勞基法第55條之規
定,請求上訴人給付退休金差額389,350元,暨依勞保條例
第72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老年給付損失12,210
元,共計401,560元(計算式:389,350元+12,210元=401,
56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9月18日起至清償
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因
本案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均毋
庸再予審酌,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12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周舒雁
法 官 陳姿岑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12 日
書記官 黃慶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