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建上字第23號
上訴人即
附帶被
上訴人 根基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馬玉山
訴訟代理人 吳俊昇
律師
梁穗昌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李夏菁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弘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南仁
訴訟代理人 黃秀禎律師
複 代理人 楊宗翰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月23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建字第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
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00年3月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原判決關於命附帶上訴人給付新臺幣貳拾萬肆仟陸佰柒拾伍元本
息,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命附帶上訴人負擔
訴訟費用之
裁
判均廢棄。
前開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
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命被上訴人負擔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關
於上訴部分,均由上訴人負擔;關於附帶上訴部分,由附帶被上
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稱上訴人)聲明:(一)原判決
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二)被上訴人
應再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930萬6,402元,及自民國95
年12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三)
對造之附帶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下稱被上訴人)聲明:(一)對造
之上訴駁回。(二)如主文第二、三項所示。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兩造於94年7月7日與訴外人正龍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正龍公司)簽訂合作協議書,三方協議共同
投標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臺大醫院)之兒童
醫療大樓新建工程水電空調與建築裝修工程(下稱
系爭專案
工程),由上訴人為代表廠商,負責建築裝修工程,被上訴
人負責水電工程,正龍公司負責空調工程。系爭合作協議書
第2條第8項約定:「若參方就本專案順利得標,甲方(即上
訴人)同意以新台幣壹仟陸佰叁拾玖萬柒仟貳佰伍拾貳元正
(不含
營業稅金)將如附件(即系爭合作協議書之附件)
所
載工程(下稱系爭工程)轉包由乙方(即被上訴人)
承攬。
」兩造已就系爭工程成立
承攬契約。
嗣系爭專案工程順利得
標,伊分別於94年10月17日之協調會通知、同年12月26日函
知被上訴人提送材料送審資料,被上訴人均未置理,反於95
年1月4日表示欲放棄承攬系爭工程。伊再於同年月18日以郵
局
存證信函定期催告被上訴人提出送審並施工,仍未獲置理
,伊不得已始將系爭工程另行發包予訴外人祥意水電工程有
限公司(下稱祥意公司)、博傑國際有限公司(下稱博傑公
司)、鴻鑌企業有限公司(下稱鴻鑌公司)等3家公司施作
,承攬價格合計2,672萬8,191元,並於同年2月22日通知被
上訴人解除承攬契約。伊因被上訴人不履行契約,重新發包
,受有增加支出之價差損失951萬1,077元。
爰依系爭合作協
議書第5條、
民法第231條第1項、第503條、第497條第2項規
定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如認兩造間之承攬契約未解除,
則依民法第232條、第226條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求為命
被上訴人給付951萬1,077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付利息之判決(原審判決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20萬4,675元,及自95年12月19日起至清償日
止之法定利息;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請求。上訴人就其敗訴部
分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
被上訴人則以:伊於三方公司順利得標之條件下,僅取得對
系爭工程之議約權,
法律性質為預約。伊已於95年1月4日發
函通知上訴人放棄該議約權,兩造間並未成立承攬契約關係
,上訴人無
解除契約可言。縱兩造間有承攬契約關係,上訴
人並未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且須就因伊
給付遲延受有損
害,舉證
以實其說。上訴人與鴻鑌公司等3家公司簽訂之工
程範圍與兩造間之系爭工程範圍不一致。且上訴人於95年1
月24日與鴻鑌公司簽約時,將視聽燈控部分以504萬元轉包
,與系爭工程上之價格差距僅約30萬元;然於95年5月19日
與祥意公司、博傑公司簽約時,未進行公開招標或比價,與
一般工程發包案之招標或比價之慣例不符,上訴人縱受有差
價損失,亦
與有過失。上訴人於伊放棄議約權後4個多月始
另行發包,有遲延發包情事,此
期間因物價上漲致工程金額
增加,上訴人與有過失,依民法第217條第1項規定,伊得
免
除賠償責任等語,資為
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兩造曾於94年7月7日與正龍公司共同簽訂系爭合作協議書
,協議共同投標臺大醫院兒童醫療大樓新建工程水電空調
與建築裝修工程即系爭專案工程,由上訴人為代表廠商,
並得標(見原審卷第1宗6-10、112-125頁)。
(二)系爭合作協議書第2條約定「合作方式」,為「甲(即上
訴人)乙(即被上訴人)丙(即正龍公司)參方同意採共
同投標方式且由甲方為代表廠商,負責準備及投標本專案
及提供本專案所需之最具技術及價格競爭優勢之建築裝修
工程;乙方應協助提供本專案投標所需相關技術文件資料
及本專案所需之最具技術及價格競爭優勢之水電設備與工
程;丙方應協助提供本專案投標所需相關技術文件資料及
本專案所需之最具技術及價格競爭優勢之空調設備與工程
;協助甲方爭取本專案。於本專案備標期間及甲方順利得
標後之本專案執行期間,甲乙丙參方就下列工作項目及其
他應負責事項,由甲乙丙參方依業主之相關規定,另以工
程或專案合約定之:…二、乙方之工作項目:(一)備標
期間:…(二)工程執行階段:依業主及甲、丙方間就本
專案簽訂之工程或專案合約規定,完成各項合約義務之執
行。…五、甲乙丙參方同意本專案之建築裝修工程以新台
幣伍億捌仟柒佰貳拾萬元正(含稅)作為由甲方投標成本
,本專案之水電工程以新台幣伍億參仟壹佰捌拾萬元正(
含稅)作為乙方投標成本,…七、本專案順利得標後,參
方應依業主規定時程,如期完成與業主之專案/工程合約
簽訂,並應各自依其就得標金額所占比例,依業主規定提
供履約及保固保證金。八、若參方就本專案順利得標,甲
方同意以新台幣壹仟陸佰參拾玖萬柒仟貳佰伍拾貳元正(
不含營業稅金)將如附件所載工程(即系爭工程)轉包由
乙方承攬。」第5條約定「
損害賠償責任」,為「若參方
順利承攬本專案,應依業主相關規定,如期完成其應負責
完成之工作項目,如任一方就其負責工作項目之執行遲延
或具有瑕疵,致他方或業主受有損害者,應負責賠償他方
或業主因此所生一切相關損害。」(見原審卷第1宗6-10
頁)
(三)系爭專案工程由上訴人代表得標,並於94年8月間由上訴
人為代表廠商,被上訴人與正龍公司為共同投標廠商與臺
大醫院簽訂臺大醫院「兒童醫療大樓新建工程」水電空調
與建築裝修部分工程契約(見原審卷第1宗112-125頁)。
(四)上訴人於94年10月17日與被上訴人召開協調會,同年12月
26日函知被上訴人提送材料送審資料,並於95年1月18日
以郵局存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於3日期限內,提出送審並
施工(見原審卷第1宗11、12、14頁)。
(五)被上訴人於95年1月4日發函給上訴人表示放棄承攬權利(
見原審卷第1宗13頁)。
(六)上訴人於95年2月22日以郵局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已另
行發包,並請求損害賠償(見原審卷第1宗22頁)。
(七)上訴人分別於95年1月24日、同年5月19日、同年5月19日
將其與臺大醫院承攬之系爭專案工程中之「視聽、燈控」
、「燈具材料及安裝」、「配管線」工程交由鴻鑌公司、
博傑公司、祥意公司次承攬並簽訂工程合約書(見原審卷
第1宗18-37頁)。
四、關於兩造就系爭工程是否成立承攬契約部分:
(一)按依民法第153條第1項規定,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
,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又稱承攬者,謂
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
俟工作完
成,給付
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90條第1項定有明文。
(二)
經查上訴人主張兩造與正龍公司協議共同投標系爭專案工
程,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合作協議書
可憑(見
原審卷第1宗6-10頁),
堪信為真實。
觀諸系爭合作協議
書前言記載:甲(即上訴人)乙(即被上訴人)丙(即正
龍公司)參方同意共同投標臺大醫院之系爭專案工程(案
號BZ000000000000)並同意依以下協議之內容,合作參
與此標案等語;暨系爭合作協議書之內容,約定兩造與正
龍公司共同投標合作之方式、各自應備之文件與技術設備
、共同投標之分工、投標成本、備標期間、得標後之權利
義務,及損害賠償責任等,被上訴人參與投標承攬系爭專
案工程中之水電工程,
堪以認定。又查系爭合作協議書第
2條第8項約定:「若參方就本專案順利得標,甲方(即上
訴人)同意以新台幣壹仟陸佰參拾玖萬柒仟貳佰伍拾貳元
正(不含營業稅金)將如附件所載工程轉包由乙方(即被
上訴人)承攬。」(見原審卷第1宗7頁),已明確約定系
爭工程為如系爭合作協議書附件所載工程,報酬為1,639
萬7,252元,系爭合作協議書之附件並載明工程項目、單
位、數量、單價、複價(見原審卷第1宗8頁背面-10頁)
,
堪認兩造間就「應完成之工作」與「報酬之給付」必要
之點已有
合意,兩造間之承攬契約已經成立。被上訴人抗
辯伊公司於三方順利得標之條件下,僅取得系爭工程之優
先承攬權利,其法律性質為「預約」
云云,為不足採。又
系爭專案工程係待順利得標後,上訴人同意由被上訴人承
攬系爭工程,故兩造間所簽訂系爭合作協議書中關於系爭
工程,應為附停止條件之承攬契約,所附停止條件為系爭
專案工程順利得標,而系爭專案工程已由上訴人代表三方
得標,並於94年8月間由被上訴人與正龍公司以共同投標
廠商身分在工程契約上簽名(見原審卷第1宗112-125頁)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則兩造間承攬契約之停止條件已
成就,承攬契約生效。
五、關於上訴人已否對被上訴人解除系爭工程之承攬契約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伊對被上訴人解除系爭工程之承攬契約,無
非
以伊於94年10月17日之協調會通知、同年12月26日函知被
上訴人提送材料送審資料,被上訴人均未置理,反於95年
1月4日表示欲放棄承攬系爭工程,伊再於同年月18日以郵
局存證信函定期催告被上訴人提出送審並施工,仍未獲置
理,伊不得已始將系爭工程另行發包予祥意公司博傑公司
、鴻鑌公司等3家公司施作,並於同年2月22日通知被上訴
人即解除承攬契約云云為據(見原審卷第1宗3頁背面、本
院卷417頁)。
(二)按解除權之行使,應向他方當事人以意思表示為之,民法
第258條第1項定有明文;
上開規定,於當事人依法律之規
定終止契約者,
準用之,此觀民法第263條規定自明。而
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
依社會觀念,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定作人於
承攬契約存續中,另行僱工施作,依社會觀念,非必係向
原
承攬人表示終止承攬契約(最高法院95年度
台上字第
2588號判決意旨
參照);準此,定作人於承攬契約存續中
,另行僱工施作,亦未能認係表示解除契約,至屬
灼然。
經查上訴人主張伊於94年10月17日之協調會通知、同年12
月26日函知被上訴人提送材料送審資料,被上訴人反於95
年1月4日表示欲放棄承攬系爭工程,伊再於同年月18日以
郵局存證信函定期催告被上訴人提出送審並進行施工事宜
等情,固有會議
記錄、函文、郵局存證信函可憑(見原審
卷第1宗11-14頁);
惟上訴人於95年2月22日對被上訴人
所發之郵局存證信函內容
要旨為:伊就系爭工程已另行發
包提出資料送審進行施工事宜,因此造成伊公司之損失將
向被上訴人
求償(見原審卷第1宗16頁),並未對被上訴
人為解除系爭工程承攬契約之意思表示;且於發出
前揭存
證信函前後即同年1月24日、5月19日即將其向業主臺大醫
院承攬之系爭工程之「視聽、燈控」、「燈具材料及安裝
」、「配管線」工程交由鴻鑌公司、博傑公司、祥意公司
次承攬並簽訂契約(見原審卷第1宗18-37頁);上訴人雖
主張被上訴人曾發文通知放棄承攬系爭工程,惟其於通知
被上訴人履約之存證信函內,並無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
,
旋即將系爭工程轉包與鴻鑌公司等廠商,殊
難謂合。
揆
諸上開判決意旨,上訴人主張另行轉包即係解除契約之意
云云(見本院卷417頁),為不足採。
六、關於上訴人得否對被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部分:
(一)經查系爭合作協議書為兩造與正龍公司約定三方同意採共
同投標方式,由上訴人為代表廠商負責投標,被上訴人與
正龍公司則為共同投標廠商,此觀諸系爭合作協議書第2
條約定甚明(見原審卷第1宗6頁)。系爭合作協議書第5
條約定「損害賠償責任」,其內容為:「若參方順利承攬
本專案,應依業主相關規定,如期完成其應負責完成之工
作項目,如任一方就其負責工作項目之執行遲延或具有瑕
疵,致他方或業主受有損害者,應負責賠償他方或業主因
此所生一切相關損害。」(見原審卷第1宗7頁),係就兩
造與正龍公司共同向業主即臺大醫院承攬系爭專案工程之
聯合承攬關係而為規範,此觀諸系爭合作協議書第2條第5
項約定三方各自之投標成本亦明。而系爭合作協議書第2
條第8項約定上訴人同意以1,639萬7,252元將系爭工程轉
包由被上訴人承攬,係上訴人將其自臺大醫院承攬之工程
,其中如系爭合作協議書附件所載工程即系爭工程轉包由
被上訴人承攬,為兩造所陳明(見本院卷255頁),兩造
間之權利義務關係應依兩造間之契約約定。
(二)按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
債務人遲延者,
債權人得請求
其賠償因遲延而生之損害。此所謂損害係指因債務人遲延
而生之損害,若於債務人遲延中陷於
不能給付,則自不能
給付之時起,
債權人即不得再請求賠償此損害。換言之,
債務人之給付
苟屬可能,債權人即得請求其履行原來之給
付,並同時請求對於因遲延給付而生之損害,此即遲延之
賠償責任(見孫森焱著新版民法債篇總論下冊548頁)。
觀諸系爭合作協議書第2條第8項約定內容,如前所述,已
足認兩造間就系爭工程已成立轉包之承攬契約,則上訴人
主張被上訴人亦應受系爭合作協議書第5條約定
拘束,似
非無據。惟參其約定內容,與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
債務人遲延者,債權人得請求其賠償因遲延而生之損害。
」之內容相同,僅係約定一方執行遲延致他方受有損害者
,應負賠償責任云云,則被上訴人究是否應依上開規定負
遲延之賠償責任,即為兩造爭執之要點。經查被上訴人於
經上訴人催告後,仍拒不履約,固有可議,惟上訴人既未
合法解除兩造間先前所訂之系爭工程契約,復任意與
第三
人另訂承攬契約,致被上訴人嗣如要履約,亦屬
嗣後給付
不能,則
本件顯係上訴人因其自己之事由,致無法再請求
被上訴人履行原來之給付,足堪認定。上訴人既已未能提
供工程內容,復未能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應自何時起負遲延
之損害賠償責任,揆諸前開說明,自
難認上訴人依兩造間
之協議約定或上開條文規定,得對被上訴人請求因其不履
約致上訴人轉包他人之工程價差所生損害賠償。
(三)又民法第503條規定: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遲延工
作,顯可預見其不能於限期內完成而其遲延可為工作完成
後解除契約之原因者,定作人得依民法第502條第2項之規
定解除契約,並請求損害賠償;係指已開始進行承攬工作
之情形而言,本件上訴人另行轉包與兩造間之系爭工程承
攬契約所生之價差,未能認係因被上訴人遲延履行兩造間
之承攬契約所生之損害,且上訴人亦未合法解除契約,已
如前述,上訴人亦不得依該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
另民法第497條規定:「工作進行中,因承攬人之過失,
顯可預見工作有瑕疵或有其他違反契約之情事者,定作人
得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改善其工作或依約履行。承攬
人不於前項期限內,依照改善或履行者,定作人得使第三
人改善或繼續其工作,其危險及費用,均由承攬人負擔。
」亦係指已開始進行承攬契約工作之情形而言,本件上訴
人已另行轉包致被上訴人要再履約,亦屬給付不能,自與
上開規定之情形不合,上訴人亦不得依上開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損害賠償。
(四)又按民法第232條雖規定:「遲延後之給付,於債權人無
利益者,債權人得拒絕其給付,並得請求賠償因不履行而
生之損害。」遲延後之給付於債權人無利益者,債權人雖
得拒絕其給付,但遲延後之給付於債權人無利益之事實,
應由債權人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22年度上字第2450號判
例意旨參照)。本件上訴人已另行轉包,致被上訴人於遲
延中陷於不能給付,上訴人復未能就被上訴人遲延後之給
付,如何對伊無利益
一節,舉證以實其說,而被上訴人所
承攬系爭工程嗣後陷於給付不能既與被上訴人無關,則上
訴人另依民法第232條、第22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
償,亦乏所據。末按上訴人不得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
有如前述,上訴人指摘臺北市電機技師公會關於系爭工程
之鑑價不當及證人楊萬木之證詞
不足採信云云,即無論述
之必要,
附此敘明。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合作協議書第5條、民法第231條第
1項、第503條、第497條第2項、第232條、第226條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上訴人
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其中20萬4,675元及自95年12月19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
尚有未洽;被上訴人附帶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就上訴人請求不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八、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
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附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29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連正義
法 官 鄭威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3 月 31 日
書記官 殷丹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