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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建上更(一)字第 3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9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建上更㈠字第32號 上 訴 人  偉大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羅明通律師        王子文律師        楊正綺 被 上訴人  臺北縣政府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承志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6 月17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6年度建字第7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上訴人並為訴之減縮,本院於99年8月2 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確定部分除外)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聲明第2項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 同)1,503萬7,788元,及自民國95年5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嗣於本院審理中,上訴人將利 息起算日減縮為自96年8月7日起算,核為減縮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 但書第3款規定,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兩造於民國91年2月6日以2億400萬元簽訂「北 85線柑園橋引道新匝道工程」工程契約(下稱系爭工程契約 ),約定由伊承攬系爭工程,500日曆天完工,伊已完成工 作並經驗收完畢。因系爭工程契約訂定後,國內鋼筋價格自 91年6月1日起急遽上漲,非伊訂約當時所得預料,致工程鋼 料部分費用增加1,266萬4,436元。此情事變更符合行政院於 92年4月30日頒布之「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 理原則」(下稱92年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依系爭工程契約 第22條第7項約定,被上訴人應依92年物價調整處理原則調 整系爭工程契約價金。經伊發函請求被上訴人調整鋼筋價金 ,被上訴人於92年4月22日函復同意調整,兩造已有依物價 調整處理原則調整鋼筋價金之合意。嗣伊請求被上訴人辦理 契約變更,給付上開因鋼筋價格上漲之物價調整款,竟遭被 上訴人拒絕。又伊就被上訴人竣工結算工作費總表第6項150 cm全套管場鑄基樁鑽掘費(砂礫卵石層)、第7項150cm全套 管場鑄基樁(岩層)、第9項150cm載重實驗用錨樁鑽掘費( 砂礫卵石層)及第10項150cm載重實驗用錨樁鑽掘費(岩層 )等4項工程(以下合稱全套管工程)之實作數量逾系爭工 程契約數量10%,依系爭工程契約約定,被上訴人應辦理變 更契約,給付伊增加之工程款237萬3,352元,被上訴人亦拒 絕增加給付等情。爰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503萬7,788元並 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上訴人逾上開本息部分之請求, 業經原審判決其敗訴,未據其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並減 縮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下開請求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03萬7,788元, 及自96年8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工程契約第5條第1款第4項已明定本件 並無物價波動調整工程款,上訴人自不得再請求給付鋼筋價 格上漲所增加價款。且鋼筋價格上揚之情形,上訴人於締約 時已能預見,亦無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況請求調整增加給 付物料款,依兩造之約定應辦理契約變更,伊未同意變更系 爭工程契約,上訴人並無鋼筋價格上漲調整款之請求權。另 兩造係採總價之計算法(總價承包),上訴人施作之全套管 工程,其數量並未逾合約數量之10%,且於工程結算驗收時 ,上訴人就結算數量已無爭執,自不得於完工後再主張施作 數量逾合約數量請求伊增加工程款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 聲明:㈠上訴駁回。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於91年2月6日以2億400萬元簽訂系爭工程契約,約定50 0日曆天即於93年3月15日完工,經兩造合意延展,被上訴人 已於93年10月20日驗收完畢。系爭工程因辦理變更設計而追 加金額,總計由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2億2,749萬8,048元, 有系爭工程契約、包商估價單、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可稽( 原審卷㈠第20-48、53頁)。 ㈡上訴人於92年3月21日以國內鋼筋材料價格飆漲50%且嚴重短 缺,影響工程進度及施工成本增加,函請被上訴人及其委請 之監造單位即林同棪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林同棪公 司)重新調整工程費用。經被上訴人於92年4月22日以北府 工養字第0920264696號函覆「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 工程會)將另以行政院函頒布『因應國內鋼筋價格上漲之物 價調整處理方案』,屆時請依該規定辦理」等語。上訴人再 於93年1月12日及93年3月16日,以鋼筋價格上漲造成虧損, 請求辦理契約變更增列物價指數調整相關規定,俾補償工程 款。經被上訴人於93年4月9日以北府工養字第0930152827號 函覆「是否有民法第227條之2『情事變更原則』適用?容有 討論餘地」等語,有林同棪公司函、上訴人93年1月12日及9 3年3月16日函、被上訴人92年4月22日北府工養字第0920264 696號函及93年4月9日北府工養字第0930152827號函可稽( 原審卷㈠第59-64頁)。 ㈢兩造同意就系爭工程如適用92年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其調整 金額為1,266萬4,436元。而全套管實作數量如逾契約數量10 %部分應調整系爭工程契約金額,其金額為237萬3,352元( 本院建上卷㈡第61頁)。 五、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工程契約成立後兩造另行合意之契約即被 上訴人所發92年4月22日北府工養字第0920264696號函、系 爭工程契約第22條第7項之約定或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 被上訴人應給付物價調整款1,266萬4,436元,有無理由? ⑴被上訴人所發92年4月22日北府工養字第0920264696號函, 是否即為同意上訴人辦理物價調整之合意? ⑵系爭工程契約第22條第7項約定「本契約未載明之事項,依 政府採購法相關法令」,則92年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是否即為 所指之「政府採購法相關法令」? ⑶本件有無民法第227條之2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 ㈡上訴人主張其施作被上訴人竣工結算工作費總表第6項「150 cm全套管場鑄基樁鑽掘費」、第7項「150cm全套管場鑄基樁 」、第9項「150cm載重實驗用錨樁鑽掘費」及第10項「150c m載重實驗用錨樁鑽掘費」,已逾系爭工程契約數量10%,依 系爭工程契約第3條附件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短付之 價金237萬3,352元,有無理由? ㈢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基於系爭工程契約請求物價調整款及短 付工程款,其請求權均已罹於時效而消滅,是否可採? 六、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工程契約成立後兩造另行合意之契約即被 上訴人所發92年4月22日北府工養字第0920264696號函、系 爭工程契約第22條第7項之約定或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 被上訴人應給付物價調整款1,266萬4,436元,有無理由? ⑴被上訴人所發92年4月22日北府工養字第0920264696號函, 是否即為同意上訴人辦理物價調整之合意? 按契約之成立,須有要約與承諾二者意思表示一致之事實始 足當之,若無此事實,即契約尚未合致成立,自不發生契約 之效力。經查,上訴人於92年3月21日以92偉字第000000-0 號函請監造單位林同棪公司協助處理因鋼筋市場價格調漲請 求重新調整,副本併送被上訴人工務局養護工程課(原審卷 ㈠第59頁),林同棪公司旋於92年3月31日以棪字第00-0000 -0000號函復「二、……由於各工程無論就訂約時間、訂約 條件、廠商營運方式及履約狀況等均有其差異性,因此就鋼 筋價格上漲問題處理上,必須由各工程主辦機關就個案承商 所受到的實際影響進行處理……但工程會迄今尚未行文通知 各工程主辦機關。三、再依據本工程契約第五條第一款第4 項規定:『本工程並無物價指數調整。』故辦理契約價金調 整事宜,監造單位實無執行依據。」(本院建上卷㈠第284 頁)。被上訴人並於92年4月22日以北府工養字第092026469 6號函覆上訴人,於說明二載明「有關鋼筋價格高漲與工程 費用是否重新調整乙案,經查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將另以 行政院函頒布『因應國內鋼筋價格上漲之物價調整處理方案 』,屆時請依該規定辦理」(原審卷㈠第60頁),雖被上訴 人於99年3月15日以北府工養一字第0990193654號函復本院 所檢附上開函之簽辦單,其上承辦人於擬辦欄有「本案行政 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會另以行政院函頒本處理方案,屆時將依 該規定辦理」之記載(本院卷第160頁及外放證物),惟依 該函文義解釋,僅係被上訴人促請上訴人屆時依相關規定向 被上訴人申請辦理,並非被上訴人已同意上訴人請求物價調 整款。再者,上訴人上開92年3月21日函並未載明鋼筋物價 調整款之數量及金額,被上訴人上開92年4月22日函亦未具 體同意上訴人所請求之鋼筋物價調整款之數量或金額,自難 謂兩造已就鋼筋物價調整款達成合意。上訴人主張依上開被 上訴人92年4月22日函文,兩造已達成合意而成立契約,其 可依該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物價調整款云云, 自非可取。 ⑵系爭工程契約第22條第7項約定「本契約未載明之事項,依 政府採購法相關法令」,則92年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是否即為 所指之「政府採購法相關法令」? 依卷附92年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壹、處理措施第1條規定:「 機關辦理查核金額以上之在建工程,因近期國內鋼筋價格劇 烈變動,廠商要求就鋼筋材料協議調整工程款者,機關得參 考本處理原則,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臺灣地區營造工程物 價指數表材料類內之『金屬製品類指數』辦理物價調整(含 增加或扣減應給付之契約價金),惟應先辦理契約變更,加 列物價指數調整相關規定;其屬增加契約價金者,應先考量 機關經費支應能力」(原審卷㈠第55頁),即須先經協議辦 理契約變更加列物價指數調整相關規定,始有該規定之適用 。經查,系爭工程係於93年10月20日驗收,上訴人雖於驗收 前,因鋼筋物價上漲,分別於93年1月12日以93偉建字第000 000-0號函及於93年3月16日以93偉建字第0000000-0號函, 先後兩次請求被上訴人增加工程款(原審卷㈠第61-63頁) ,惟非但經被上訴人明確表示不予同意,並明示系爭工程是 否有民法第227條之2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容有討論餘地, 此有被上訴人93年4月9日北府工養字第0930152827號函可稽 (原審卷㈠第64頁)。被上訴人既未同意依92年物價調整處 理原則辦理契約變更,即未可適用該處理原則。況上開處理 原則壹、第1條已規定各機關得「參考」該處理原則辦理物 價調整,並非強制適用,且該處理原則並無變更各機關所訂 工程契約之效力,尤非系爭工程契約之一部分,基於私法自 治、契約自由之原則,各機關於承攬廠商要求協議調整工程 款時是否參考該處理原則變更契約調整工程款之給付,自應 考量契約狀況、經費等各項因素,本於權責自行決定。被上 訴人已發函表示不予同意,上訴人即應先經由辦理契約變更 之程序,始得為請求。上訴人以該處理原則作為請求權之基 礎,自屬無據。 ⑶本件有無民法第227條之2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 按「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 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 他原有之效果」,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定有明文。此為情 事變更原則,即法律關係發生後,為其基礎或環境之情事, 於該法律效力完了前,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致發生 非當初所得預料之變更,如仍貫徹原定之法律效力,顯失公 平而有背於誠信原則者,得變更其法律效力之法律原則。是 適用情事變更原則,須符合下列各要件:①須有情事變更之 事實,即法律行為成立當時之客觀基礎環境事實有變更;② 其情事變更必須發生於法律行為成立後,且係在其法律效果 消滅前;③該情事變更須非當事人於法律行為當時所知或所 得預料,若當事人於法律行為當時得預見其情事變更者,則 於當事人間即無不公平情事,自無庸適用情事變更原則;④ 須其情事變更係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所致,此乃因情 事變更之目的係在排除不公平之結果;⑤須在法律上別無救 濟方法時,始有其適用;⑥須其情事變更之結果,依其原有 效果顯失公平,在客觀交易秩序上背於誠信與衡平觀念。經 查,系爭工程契約第5條第1款第4項既已約定「本契約無物 價波動調整工程款之規定」(原審卷㈠第22頁),即已排除 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所規定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上訴人 主張系爭工程契約簽訂後發生鋼筋物價指數變動之情事變更 ,自應就系爭工程契約履行過程確已情事變更,且該情事變 更為其所無法預料,以及被上訴人若依系爭工程契約原定內 容給付價金顯失公平等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依上 訴人提出之「營造工程物價金屬製品類指數」所載(原審卷 ㈡第187頁),鋼筋物價指數於91年2月6日兩造訂約後,迄 93年10月20日驗收間,固有上漲之情形,惟物價之變動有其 市場因素,並可預期會產生物價連動現象,通常有一定之趨 勢可預估。尤其上訴人為專業之營造廠商,其承攬系爭工程 之金額高達2億400萬元,堪認上訴人係頗具規模且極具市場 經驗之專業營造廠商,對於未來物價之變動,當具推估判斷 能力。由於我國為開放性經濟體系,營造工程物價受國內外 不確定因素之影響甚大,履約之成本風險自宜一併考量,營 建材料物價上漲之市場趨勢,於系爭工程契約訂定前應已有 明顯市場趨勢跡象可循,並非完全無法預料,該物價上漲之 履約成本風險,上訴人於締約前本應評估。再者,兩造於訂 約時已就上開物價變動因素列入考量而明訂定系爭工程契約 ,排除物價調整之適用,上訴人縱因物價持續上漲致減損其 預期利潤,亦應自行承擔,否則將無從敦促投標者理智謹慎 評估,將其欲投標之金額納入風險考量,其結果無異形同鼓 勵投標廠商不須預作正確風險評估而先以低價搶標,迨得標 後,再以物價上漲之理由,請求提高承攬合約之總價金,顯 與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之立法目的相違。上訴人於投標系爭 工程及簽訂系爭工程契約之前,應已預期或可得預期鋼筋價 格大幅波動及上漲趨勢等風險,其仍與被上訴人為系爭工程 契約之簽訂,則於系爭工程契約訂立後,上訴人縱因物價變 動而受有相當之影響,惟因該變動本係上訴人得預見且應於 投標及簽訂契約前為估算,被上訴人並未因此而受有任何利 益,故上訴人所受之損失,尚未達於顯失公平之程度,揆諸 上揭規定及說明,自與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所規定之情事 變更原則有悖。上訴人主張其於締約時完全無法預料日後鋼 筋物價上漲之變更情事,依民法第227條之2情事變更原則之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增加給付物價調整款1,266萬4,436元云 云,自無可採。 ㈡上訴人主張其施作被上訴人竣工結算工作費總表第6項「150 cm全套管場鑄基樁鑽掘費」、第7項「150cm全套管場鑄基樁 」、第9項「150cm載重實驗用錨樁鑽掘費」及第10項「150c m載重實驗用錨樁鑽掘費」,已逾系爭工程契約數量10%,依 系爭工程契約第3條附件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短付之 價金237萬3,352元,有無理由? 姑不論系爭工程實作之數量是否已逾原契約所定數量之10% 以上,因兩造各持不同之計算方式而無共識,惟系爭工程契 約第3條附件第3項既已約定「本工程之實作數量如較本契約 所定數量增減達百分之十以上時,其逾百分之十之部分,得 以本契約變更增減本契約價金」(原審卷㈠第43頁),則兩 造於合意辦妥契約變更前,上訴人尚不得遽以請求此部分之 款項。至上訴人未於系爭工程驗收前提出變更契約之申請, 自屬可歸責於其個人之事由,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其於驗收 完畢後始提出上開請求,被上訴人有同意之義務,則被上訴 人拒絕上訴人此部分之請求,自與政府採購法第6條第1項: 「機關辦理採購,應以維護公共利益及公平合理為原則,對 廠商不得為無正當理由之差別待遇。」之規定無違。 ㈢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基於系爭工程契約請求物價調整款及短 付工程款,其請求權均已罹於時效而消滅,是否可採? 上訴人基於系爭工程契約請求物價調整款及短付工程款之上 開兩項請求,既均屬無據,已如上述,即無再論究其請求權 是否均已罹於時效而消滅之必要。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503萬7,788元(包括 鋼筋之物價調整款1,266萬4,436元及全套管工程增加之工程 款237萬3,352元),及自96年8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不應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駁回其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核無不合。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爰不逐一詳予論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14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金村 法 官 李慈惠 法 官 王麗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14 日 書記官 余姿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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