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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重上字第 11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7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字第118號 上 訴 人 永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丙○○ 上 訴 人 台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訴訟代理人 乙○○       王耀安律師       郭登富律師 被 上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黃坤鍵律師       孫 寅律師       林蓓珍律師 被 上訴 人 台北常安國際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九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台灣桃園地方法院九十七年度重訴 字第二六一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九十八年六月二十 三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永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後開第二項、 第三項之訴部分暨該部分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確認被上訴人甲○○與被上訴人台北常安國際有限公司間就如附 表所示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 被上訴人甲○○就如附表所示房屋,經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於 民國九十七年八月八日所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應予塗銷,並回復 為被上訴人台北常安國際有限公司所有。 上訴人台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人永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訴 部分,由被上訴人甲○○、台北常安國際有限公司負擔;關於上 訴人台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上訴人台灣土地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即被上訴人永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永 豐商業銀行)聲明求為判決: 甲、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永豐商業銀行後開之訴部分廢棄。 一、先位聲明: ㈠確認被上訴人甲○○與被上訴人台北常安國際有限公司( 下稱台北常安國際公司)間就如附表所示房屋(下稱系爭 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 ㈡被上訴人甲○○就系爭房屋經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於民 國(下同)九十七年八月八日所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應予 塗銷,並回復為被上訴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所有。 二、備位聲明: ㈠被上訴人甲○○與被上訴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間就系爭房 屋之買賣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行為應予撤銷。 ㈡被上訴人甲○○就系爭房屋經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於九 十七年八月八日所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應予塗銷,並回復 為被上訴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所有。 乙、答辯部分:上訴人台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灣 土地銀行)之上訴駁回。 上訴人台灣土地銀行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關於不利上訴人台灣土地銀行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永豐商業銀行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 被上訴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聲明求為判決:上訴人永 豐商業銀行之上訴駁回。 二、台灣土地銀行之法定代理人原為蔡慶年,嗣於九十七年十二 月三十一日變更為己○○,有財政部函可稽(見本院卷十九 頁),並已據己○○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二十頁) ,先予敘明。 三、永豐商業銀行起訴主張:台北常安國際公司於九十六年十月 三十一日與伊簽訂授信及交易總申請書,並基於該紙授信及 交易總申請書之約定,自九十七年五月五日起,陸續向伊借 款共計新台幣(下同)四千五百零二萬元,詎台北常安國際 公司自九十七年七月十八日起,即未依約償還借款本息,迭 經催討未果,計尚積欠伊借款三千九百三十一萬七千八百五 十八元本息及違約金。伊乃於九十七年八月五日向原執行法 院聲請就系爭房屋為假處分,並已實施查封完畢,惟台北常 安國際公司為逃避對伊之債務,竟於九十七年七月間將其出 資建築原始取得之系爭房屋與甲○○通謀,虛以買賣為原因 ,先變更起造人名義為甲○○,再於九十七年八月八日由甲 ○○辦畢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依民法第八十七條第一項前段 之規定,自屬無效,伊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之債權人,伊自 得依民法第二百四十二條之規定,代位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主 張系爭房屋之買賣及物權行為均屬無效;又甲○○於辦畢系 爭房屋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後,旋即於九十七年八月二十六日 、九十七年八月二十七日提供系爭房屋為擔保設定如附表所 示最高限額第一、二、三順位抵押權予台灣土地銀行(下稱 系爭抵押權),系爭抵押權之設定既係在伊聲請原執行法院 實施假處分之後,對伊自不生效力,伊自亦得訴請塗銷系爭 抵押權之設定登記。又如認甲○○與台北常安國際公司間就 系爭房屋之買賣並非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惟彼等間就系 爭房屋之買賣既明知有損害於伊之債權,伊亦得依民法第二 百四十四條第二項之規定,請求撤銷之等情,爰依據民法第 二百四十二條、第八十七條第一項前段、第一百十三條、第 二百四十四條第二項之規定,求為:一、先位聲明:㈠確認 甲○○與台北常安國際公司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 。㈡甲○○就系爭房屋經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於九十七年 八月八日所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應予塗銷,並回復為台北常 安國際公司所有。二、備位聲明:㈠甲○○與台北常安國際 公司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行為應予 撤銷。㈡甲○○就系爭房屋經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於九十 七年八月八日所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應予塗銷,並回復為台 北常安國際公司所有之判決(原審判命台灣土地銀行應將系 爭抵押權塗銷;而駁回永豐商業銀行其餘之請求。雙方各就 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 台灣土地銀行則以: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係於九十五年八月十 七日出具借據向伊借款四千四百萬元,並將系爭房屋所坐落 之基地信託登記予伊,復於九十六年十一月一日簽發金額為 八千八百萬元之本票一紙予伊,作為核給建築融資放款保證 之用,伊即依授信作業準則按系爭房屋興建之進度陸續撥款 予該公司;嗣系爭房屋取得使用執照後,台北常安國際公司 即將系爭房屋起造人名義變更為甲○○,並由甲○○於九十 七年八月八日辦畢所有權第一次登記,甲○○除將系爭房屋 提供予伊設定系爭抵押權登記外,並以債務承擔之方式擔任 台北常安國際公司對伊所負系爭房屋基地及建築融資債務之 連帶債務人,伊係基於信賴土地登記之公信力而為系爭抵押 權之設定登記,自有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又如認甲○○與 台北常安國際公司間就系爭建物之買賣關係存在,永豐商業 銀行所為之查封即失其依據,應予撤銷,系爭抵押權即屬有 效;又於為系爭房屋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後,縱認彼等間之買 買關係不存在或應撤銷其物權行為,亦無理由將系爭房屋所 有權第一次登記回復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所有,即系爭房屋 仍處於未辦理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系爭房屋起造所需資 金大部分係由伊提供,伊所為之系爭抵押權登記,應可視為 法定抵押權之預告登記云云;而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亦以:伊 因無力承擔銀行債務,始將系爭房屋出售予甲○○,約定買 賣價金為一億八千二百萬元,甲○○除承擔伊對台灣土地銀 行所負一億三千萬元部分之債務外,並請訴外人巫月鳳匯款 二千五百五十萬元予伊,另約定於交屋時給付伊差價三千萬 元,是伊與甲○○間之買賣關係確屬真正;至甲○○與訴外 人巫月鳳間之關係究竟如何與伊無關云云;另甲○○亦以: 伊係於九十七年六月三十日向台北常安國際公司買受系爭房 屋,買賣價金除部分係向訴外人巫月鳳借貸,並由訴外人巫 月鳳直接匯款予台北常安國際公司,至同年七月間止,共已 支付二千五百五十萬元外,並以債務承擔之方式,由伊擔任 台北常安國際公司與台灣土地銀行間借款債務之連帶債務人 ,並提供系爭房屋設定系爭抵押權予台灣土地銀行作為債權 之擔保,並非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否則,伊何須承擔台 北常安國際公司之債務,又台北常安國際公司如何能籌措二 千五百五十萬元現金從事轉帳匯款;又系爭房屋因遲未完成 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且室內裝修工程嚴重落後,又被假處分 查封,伊因此拒絕支付尾款二千四百五十萬元,足見伊取得 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並非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之假買賣;又 伊對台北常安國際公司與永豐商業銀行間之債權債務關係並 不知情,自無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二項規定之適用,永豐 商業銀行之主張自無理由云云,資為抗辯。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五四頁之準備程序筆錄): ㈠台北常安國際公司於九十六年十月三十一日出具授信及交 易總申請書予永豐商業銀行,嗣基於該授信及交易總申請 書之約定,自九十七年五月五日起,陸續出具撥款申請書 向永豐商業銀行借款共計四千五百零二萬元,利息則約定 採浮動利率計算。台北常安國際公司自九十七年七月十八 日起,即未依約償還上開借款本息,迭經永豐商業銀行催 討未果,依約定全部借款視為到期,計積欠貸款三千九百 三十一萬七千八百五十八元本息及違約金(見原審卷八頁 至二十頁之授信及交易總申請書、二一頁至二八頁之撥款 申請書)。 ㈡永豐商業銀行於九十七年八月間,向原審法院聲請就系爭 房屋為假處分,經原審法院以九十七年度裁全字第三六八 二號裁定予以准許,並經原執行法院以九十七年度執全字 第一五八一號受理,於九十七年八月五日下午二時五十分 ,至現場執行假處分查封完畢(見原審卷四七頁至四八頁 之查封筆錄、九一頁至九二頁之假處分裁定)。 ㈢台北常安國際公司將其出資建築完成之系爭房屋,以買賣 為原因,於九十七年八月八日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予甲 ○○(見原審卷四九頁之建物登記謄本)。 ㈣甲○○先後於九十七年八月二十六日、同年月二十七日將 系爭房屋設定系爭抵押權予台灣土地銀行(見原審卷四九 頁至五一頁之建物登記謄本)。 五、永豐商業銀行主張台北常安國際公司將其所出資建築完成之 系爭房屋與甲○○通謀,虛以買賣為原因,先於九十七年七 月二十二日變更起造人名義為甲○○,並繳納房屋契稅,再 經原執行法院於同年八月五日實施假處分查封後之同年月八 日辦畢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予甲○○,惟實際上甲○○並未支 付任何買賣價金。雖訴外人巫月鳳曾匯款一千九百七十七萬 元予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但卻由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之負責人 丁○○個人提供不動產為擔保,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訴外人巫 月鳳,顯不能證明上開款項為甲○○所借用;又甲○○僅係 就台北常安國際公司向台灣土地銀行二次所借貸之八千八百 萬元部分為連帶保證人,及在台北常安國際公司所簽發金額 為八千八百萬元本票一紙上為共同發票人交付台灣土地銀行 作為保證票外,並未出具任何債務承擔契約等情。雖台北常 安國際公司、甲○○、台灣土地銀行以前開情詞置辯,但查 : ㈠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雖抗辯:甲○○係以一億八千二 百萬元之買賣價金向台北常安國際公司買受系爭房屋云云, 固據提出彼等於九十七年五月十九日簽訂之買賣契約(下稱 系爭買賣契約)為證(見原審卷一一一頁至一一三頁)。惟 彼等就上開鉅額之買賣價金之交付均無法舉出有任何直接交 付或匯款之紀錄;且彼等所云依系爭買賣契約第三條之約定 ,甲○○所應支付之簽約款及完稅款合計二千三百四十一萬 一千九百九十一元部分,係由甲○○向訴外人巫月鳳借貸並 指示其匯款支付,至九十七年七月間止,共已支付二千五百 五十萬元云云,惟依台北常安國際公司在本院所提出訴外人 巫月鳳之匯款紀錄所示(見本院卷八十頁至八五頁之台北常 安國際公司設在兆豐國際商業銀行活期存款帳戶明細),實 際上訴外人巫月鳳所匯之款項僅一千九百七十七萬元而已, 並非彼等所云之二千三百四十一萬一千九百九十一元或二千 五百五十萬元。雖甲○○又云其餘五百五十萬元部分差額, 伊可另舉出現金存入憑條(見本院卷一一二頁背面之準備程 序筆錄),惟迄無法舉出該現金存入憑條,以供本院審認; 況上開向訴外人巫月鳳借用之債務卻係由台北常安國際公司 之負責人丁○○個人提供其個人所有不動產為擔保設定抵押 權登記予訴外人巫月鳳(見本院卷一二九頁至一三四頁之建 物及土地登記謄本),而甲○○復不能舉證證明上開款項確 為其向訴外人巫月鳳所借用。雖甲○○另抗辯永豐商業銀行 於九十七年八月五日聲請原執行法院假處分查封系爭房屋後 ,導致系爭房屋雖結構體已完成,已足避風雨,但細部仍未 完工,影響債務之清償,故伊要求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之負責 人丁○○提供其個人名下之不動產為擔保云云。惟依該不動 產登記謄本所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之負責人丁○○提供其 個人所有不動產為擔保設定抵押權登記予訴外人巫月鳳之設 定登記日期係在九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並非在九十七年八 月五日為假處分查封後。顯見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所 為上開抗辯,全不足取。 ㈡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雖另抗辯系爭房屋之買賣價金除 部分約定以上開現金支付外,其餘則由甲○○承擔台北常安 國際公司與台灣土地銀行間之借款債務一億三千二百萬元, 作為買賣價金之支付云云。惟依台灣土地銀行所提出台北常 安國際公司積欠該銀行之債務僅於九十五年八月十七日出具 借據二紙借款二筆各為四千四百萬元,合計八千八百萬元, 並非一億三千二百萬元(見本院卷七四頁、七六頁之借據) ,並於九十六年十一月一日由台北長安國際公司簽發金額為 八千八百萬元之本票一紙作為保證票(見本院卷七五頁、七 八頁之該本票、一六六頁背面之言詞辯論筆錄),甲○○僅 在上開借據內連帶保證人欄簽名擔任連帶保證人,及於上開 本票為共同發票人而已;且經本院命台灣土地銀行提出有關 與甲○○簽訂之債務承擔契約(見本院卷五四頁背面之準備 程序筆錄),而該銀行復始終不能舉出有該項八千八百萬元 債務之債務承擔契約。足見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所為 此部分抗辯,亦不足取。 ㈢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雖又抗辯系爭房屋因永豐商業銀 行假處分查封,致細部及裝潢無法完工,甲○○因而尚有三 千萬元尾款拒絕支付云云。惟為永豐商業銀行所否認;且永 豐商業銀行主張系爭房屋在伊聲請實施假處分查封之前,即 已停工,並非在伊聲請實施假處分查封之後,始行停工等情 ,復為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六 五頁背面之言詞辯論筆錄)。足見台北常安國際公司、甲○ ○所為此部分抗辯,亦不足取。 ㈣綜上所述,甲○○除在上開八千八百萬元之二紙借據上簽名 擔任連帶保證人,及在上開保證本票上為共同發票人外,並 未就系爭房屋支付任何買賣價金予台北常安國際公司。足認 彼等間就系爭房屋所為買賣係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之假買 賣,情至明顯。 六、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 效,民法第八十七條第一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台北常安國 際公司為達使其債權人永豐商業銀行不能就其出資建築而原 始取得之系爭房屋予以查封拍賣之目的,而與甲○○所為上 開買賣之債權契約及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之物權契約,既係通 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依上開規定,其意思表示係自始、當 然、確定無效,甲○○自始即未取得系爭房屋之所有權。又 甲○○係於永豐商業銀行聲請原執行法院對系爭房屋實施假 處分查封(九十七年八月五日)後之九十七年八月二十六日 、同年月二十七日始設定系爭抵押權予台灣土地銀行,依強 制執行法第五十一條第二項之規定,對於永豐商業銀行不生 效力。雖台灣土地銀行抗辯系爭房屋起造所需之資金絕大部 分係由伊提供,伊在法律上之地位相當於民法第三百十二條 「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於清償之限度內承受承 攬人(即債權人)民法第五百十三條第一項後段之法定抵押 預告登記之權利,伊於九十七年八月二十六、同年月二十七 日就系爭房屋辦畢系爭抵押權設定登記,應可視為民法第五 百十三條第一項後段之法定抵押權之預告登記云云。惟查台 北常安國際公司與台灣土地銀行間就系爭房屋之興建,並無 定作人與承攬人之關係,顯無該規定之適用。足見台灣土地 銀行所為此部分抗辯,殊不足取。 七、從而,永豐商業銀行依據民法第八十七條第一項前段、第一 百十三條、第二百四十二條之規定,先位聲明請求㈠確認甲 ○○與台北常安國際公司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 ㈡甲○○就系爭房屋經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於九十七年八 月八日所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應予塗銷,並回復為台北常安 國際公司所有;㈢台灣土地銀行應將系爭抵押權設定登記予 以塗銷,自屬應予准許。永豐商業銀行之先位聲明既有理由 ,其備位聲明即已無庸審究,附此敘明。原審就台灣土地銀 行應將系爭抵押權設定登記予以塗銷部分,所為台灣土地銀 行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台灣土地銀行之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就其餘部分, 所為永豐商業銀行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永豐商業銀行之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 八、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永豐商業銀行之上訴為有理由,台灣土地銀行之 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 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7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鄉誠               法 官 梁玉芬               法 官 楊豐卿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7   日                書記官 殷丹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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