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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8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13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6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權利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34號 上 訴 人 九禾育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顯民 訴訟代理人 朱子慶律師       郭瑋萍律師 被 上訴人 臺北市政府工務局公園路燈工程管理處 法定代理人 陳嘉欽 訴訟代理人 劉錦隆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權利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 8月2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291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民國101年5月30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㈠主文第一項,命上訴人給付金額逾新臺幣壹仟叁佰 零玖萬陸仟陸佰元及附表所示「違約金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各月欠繳權利金之千分之一計算之違約金;㈡主文第二項後段 ,命上訴人自民國94年1月1日起至民國95年11月30日止,按月給 付被上訴人損害金逾新臺幣伍拾玖萬陸仟元,及自民國95年12月 1日起至民國95年12月26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損害金逾新臺 幣壹佰零壹萬元部分;及各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 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 負擔十分之六,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張顯岳」,嗣於更審前本院審理 中變更為「張顯民」,並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更審前本院 卷㈠第33至34頁),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規定 相符,應予准許,合先陳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下同)90年12月5日委託上訴人 辦理青年公園高爾夫球練習場(下稱系爭球場)之經營、管 理、維護,期間5年,並簽訂「臺北市政府工務局公園路燈 工程管理處青年公園付費使用設施委託經營管理維護契約書 」(下稱系爭契約),依約上訴人應於每月5日前繳交月權 利金新臺幣(下同)138萬元,如未按期繳納時,逾期每日 則應給付伊依月權利金總額1/1000計算之違約金。詎上訴人 自91年11月份起即未依約交付權利金,至93年12月份止,每 月短繳權利金累計已達2,589萬4,782元(詳如原審卷㈠第11 2頁),經伊催繳,上訴人均置之不理,伊乃於93年12月31 日依民法第440條第2項規定,終止系爭契約;又伊依約並將 門牌臺北市○○路○號建物(面積2056.49平方公尺,下稱系 爭建物)交付上訴人使用,則伊既已終止系爭契約,上訴人 自應一併返還該建物;惟上訴人於伊終止契約後,仍無權占 用系爭球場及建物,顯受有免繳權利金之利益,致伊受有無 法使用之損害,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規定,上訴人於返 還前開建物前,按月應給付伊損害金138萬元等情,爰求為 命上訴人給付1,309萬6,600元及如附表所示之違約金起算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各月欠繳權利金千分之一計算之違約金 ;並自94年1月1日起至95年12月26日止,按月給付101萬元 損害金之判決。原審關於伊上開請求部分為伊勝訴之判決, 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並無違誤,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 由,並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逾上開請求給 付金錢部分,業經原審及更審前本院判決駁回,被上訴人未 聲明不服,已告確定,關於請求返還建物部分,業已返還, 被上訴人就此部分未再請求,均不在本件審理範圍)。 三、上訴人則以:㈠被上訴人交付伊管理之系爭球場(含建物) 有球場地面排水不良、系爭建物有漏水、2 樓露台有積水、 升降機無法使用等瑕疵,且被上訴人未交付相關文件,以利 其修繕或檢查等情形,故兩造於91年2月6日已達成協議,約 定權利金以每日1萬3,800元計算,則伊按月交付權利金41萬 4,000元,並無短繳權利金之情事;㈡被上訴人既未交付合 於約定之球場及建物,伊自得為同時履行抗辨。㈢退步言之 ,伊於91年5月至10月已溢繳權利金計579萬6,000元,與被 上訴人給付球場有瑕疵致受有營運虧損達549萬5,456元、所 失利益2,245萬2,750元,計3,374萬4,206元,亦得以此金額 與被上訴人主張積欠月權利金額為抵銷等語,資為抗辯。並 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不利於上訴人之 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 行之聲請均駁回。 四、本件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 協議簡化爭點,兩造同意簡化爭點如下: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28頁背面、第184頁正面,98 年11月26日準備程序筆錄、101年5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 ⒈被上訴人於90年12月5日委託上訴人辦理青年公園高爾夫球 練習場之經營、管理、維護,期間5年,並簽訂系爭契約, 約定上訴人應於每月5日前繳交月權利金138萬元,如未按期 繳納,逾期每日應給付被上訴人依月權利金總額千分之一計 算之違約金。 ⒉91年2月6日兩造同意因相關水電設施未臻完善,在水電工程 尚未完成驗收正式營業前,以開放半場方式使用,每日繳交 權利金1萬3,800元。 ⒊上訴人自91年11月至92年10月止,除92年3月繳交權利金37 萬2,600元、92年10月繳交權利金9萬618元外,其餘各月僅 繳交權利金41萬4,000元;92年11月份則未繳權利金;92年1 2月至93年12月止之月權利金均按月繳付41萬4,000元。 ⒋上訴人自94年1月1日起至95年11月30日止,已按月繳納41萬 4,000元予被上訴人,上訴人抗辯如認被上訴人終止契約合 法則主張抵銷,被上訴人亦同意此部分之抵銷。 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契約、投標須知及被 上訴人93年12月8日北市公青管字第09363952700號書函、 101年4月25日言詞辯論筆錄等在卷可考(見原審卷一第10至 14頁、第119頁;外放證物訂購合約第16頁、本院卷二第184 頁正面),自堪信為真實。 (二)兩造爭執事項:(見同上筆錄): ⒈被上訴人是否業已提出合於約定使用之場地及設備? ⒉上訴人可否據此請求酌減月權利金?若可,則減少金額以若 干為當? ⒊上訴人可否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 ⒋被上訴人可否以上訴人未繳納月權利金已達2個月為由,依 民法第440條第2項規定,終止系爭契約? ⒌上訴人抵銷抗辯是否成立? 五、關於被上訴人是否業已提出合於約定使用之場地及設備? (一)經查: ⒈系爭球場之土地使用部分,因地面排水有部分未依竣工圖施 工(即透水網管與排水明溝計13處無法接合),致排水效果 未達原設計之要求,易造成大雨後球場有部分積水不退之現 象,有卷附球場照片可參(見原審卷㈡第117至118頁),並 經原審囑託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下稱土木技師公會)鑑定 屬實(見外放證物鑑定報告書第8頁即明),可徵被上訴人 交付之系爭球場,確實有部分因地面排水未按圖施工,致造 成球場排水效果未達原設計之要求情形。 ⒉系爭建物因混凝土受乾縮、熱脹冷縮或地震等因素影響,致 產生打擊區天花板、辦公室屋頂、2樓教學室等處有漏水等 情,業經原審囑託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屬實(見外放證物鑑定 報告書第9頁),足見系爭建物顯非因上訴人維護管理不當 致有漏水之情形,則被上訴人就此建物漏水部分,自負有修 繕之義務。 ⒊系爭建物內之升降機,其機坑曾發生淹水之情形,乃導因於 臺北市停車管理處所委託建築師設計電梯外側之雨遮,寬度 不足及地坪高程等因素所致乙節,有卷附被上訴人致臺北市 停車管理處91年11月14日北市工公青管字第09163353900號 函可參(見原審卷㈡第78頁),堪認系爭建物內之升降機於 交付後因淹水而無法使用,要非屬可歸責於上訴人維護不當 所致,亦應由被上訴人負修繕之責任。 ⒋兩造於91年4月25日辦理點交時,被上訴人請臺北市停車管 理處交付水電配電盤、線路圖、使用說明書、消防安全檢查 通過證明文件、保固證明書等影本(以下統稱證明文件)予 上訴人;惟被上訴人並未將前開證明文件交付予上訴人,以 利其從事檢查或維修等情,有卷附現場驗收及點交接管會勘 結論可稽(見更審前本院卷㈡第30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 爭執,足證被上訴人亦有未依約履行交付證明文件之情事。 ⒌綜上,系爭球場既有因地面排水有未依圖施工,致有排水效 果未達原設計之要求;系爭建物因混凝土受乾縮、熱脹冷縮 或地震等因素影響,有漏水情形;升降機機坑因雨遮寬度不 足而有淹水現象,致升降機無法使用;另被上訴人亦未履行 交付證明文件予上訴人之義務等情;故被上訴人於93年12月 31日主張終止契約前,顯有前開未依約提出全部合於約定使 用之球場場地及設備甚明。 (二)又關於短打起蹼區、沙坑練習區、果嶺推桿練習區、禮儀、 規則視聽教室、果嶺及短打起蹼教學、揮桿示範區、入門擊 球觀賞冷(熱)飲區、殘障來賓揮桿停車、擊球保留區等設 置,均屬上訴人營運計劃預計新增設項目等情,有卷附上訴 人經營管理維護計畫書足憑(見原審卷㈠第65至66頁),此 部分並非屬被上訴人依約應提供予上訴人之設施(此觀系爭 合約第12條後段約定上訴人若增添設施,須向被上訴人提出 申請自明,見原審卷㈠第11頁反面)。故上訴人抗辯:被上 訴人並未依約提供前開新增項目設施之場地及設備云云,自 無可取。 (三)上訴人復抗辯:被上訴人未施作擊球台之一樘門及坡道,有 未依約提出合於使用之場地設施云云。惟查,兩造於91年2 月6日會議中,被上訴人同意施作擊球台一樘門及坡道部分 ,但此部分係由上訴人施作完工;然上訴人同意依兩造協議 自行向地樺公司(即被上訴人委託承包商)請求支付該工程 款項,而地樺公司業已支付該款項等情,有卷附91年2月6日 會議紀錄、92年3月27日民禾字第0920327號函可參(見原審 卷㈠第83頁、原審卷㈡第73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故 被上訴人所委託之承包商地樺公司既已將前開施作一樘門及 坡道工程款,支付予上訴人,則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未施 作擊球台之一樘門及坡道,有未依約提出合於使用之場地設 施云云,並無可取。 (四)上訴人又抗辯:被上訴人未依約交付洗球間,自有未依約交 付合於使用之場地設施情事云云。然查,觀諸兩造於91年2 月6日會議紀錄中,載明翌日(即91年2月7日)會同臺北市 停車管理處辦理洗球間水電設備之水電工程驗收乙事,有卷 附該會議紀錄足稽(見原審卷㈠第84頁);且參酌清冊中亦 載有洗球烘乾機1台,交予上訴人使用(見外放證物訂購合 約第168頁清冊)以觀,若被上訴人未交付洗球間予上訴人 ,則被上訴人何需會同臺北市停車管理處,與上訴人共同會 勘辦理洗球間之水電工程驗收,並交付洗球烘乾機予上訴人 ?足徵被上訴人自已交付洗球間予上訴人至明。故上訴人抗 辯:被上訴人未依約交付洗球間,自有未依約交付合於使用 之場地設施情事云云,要無可採。 (五)上訴人再抗辯:系爭建物2樓露台有積水情形,被上訴人有 未依約交付合於使用之場地設施情事云云。然查,系爭建物 之2樓露台雖有積水情形,但經上訴人通知被上訴人修繕, 被上訴人業已派員於93年9月14日修繕完畢,並經上訴人簽 認等情,有卷附系爭球場設備設施換裝修繕簽認表可憑(見 原審卷㈡第80頁);且原審囑託土木技師公會鑑定時(即95 年3月13日正值下雨),該2樓露台並未發現有積水之現象( 見外放證物鑑定報告書第10頁);此外,上訴人亦未提出其 他證據證明該2樓露台,自93年9月14日修繕後,仍有繼續積 水之情形,故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2樓露台有積水情形, 被上訴人有未依約交付合於使用之場地設施情事云云,亦無 可採。 六、關於上訴人可否據此請求酌減月權利金?若可,則減少金額 以若干為當? (一)觀諸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委託經營期間如非可歸責於乙 方(指上訴人)之事由,造成市有財產一部或全部毀損、滅 失或不能使用,致影響乙方之營運,乙方得請求甲方減少該 事由消滅或不能使用狀況解除為止,期間之權利金給付」( 見原審卷㈠第10頁反面),可知系爭球場若有非可歸責於上 訴人事由所造成之場地瑕疵,致影響上訴人之營運時,則上 訴人即可請求被上訴人減少權利金。 (二)經查: ⒈被上訴人交付系爭球場既有地面排水未依圖施工,造成排水 效果未達原設計之要求;系爭建物因混凝土受乾縮、熱脹冷 縮或地震等因素影響,有漏水情形;升降機機坑因雨遮寬度 不足而有淹水現象,致升降機無法使用;另被上訴人亦未履 行交付證明文件予上訴人之義務等情事,且前開事由係不可 歸責於上訴人所致,已如前述,故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第6條 約定請求減少權利金,核屬有據。 ⒉經審酌系爭球場(含建物)因前開部分瑕疵,致瑕疵影響上 訴人之部分營運及增加部分營運成本支出;暨系爭球場經被 上訴人於95年12月26日以原判決供擔保假執行取回球場(含 建物)後,於前開球場(含建物)瑕疵部分仍屬存在之情形 下,辦理重新招標,並經案外人日月亭有限公司以每月權利 金101萬元得標(見外放證物財團法人臺灣公證鑑定中心〈 下稱臺灣公證中心〉報告書內之投標書);又更審前本院依 上訴人聲請送請臺灣公證中心就本件權利金減少金額乙事( 見原審卷㈠第152頁、更審前本院卷㈡第23頁),予以鑑定 ,該中心鑑定結論為:「綜觀本案係因青年公園高爾夫球 練習場之瑕疵,致使九禾公司無法依其預計之營業項目經營 ,甚至增加營運時之成本支出。因此本次鑑定係以前述瑕疵 存在時,青年公園高爾夫球練習場所能做最佳及最有效利用 的前提下,分析每月合理權利金應為若干。在考量本案之 權利金收取方式、市場條件等因素下,可知於市場上之投資 者對於本案權利金的最大可投資金額,即為青年公園高爾夫 球練習場於96年招標當時之得標金額。因此本中心以每月 1,010,000元(101萬元)為本案每月合理權利金。」等情,有 臺灣公證中心97年6月10日(九七)公證字第06001號函及鑑定 報告書可稽(見更審前本院卷㈡第63頁、外放證物該中心報 告書第26頁),並經該鑑定報告之鑑定人闕嘉成於更審前本 院到庭結證稱:「(法官問:本件鑑定權利金之經過情形?( :提示貴中心97年6月10日報告書)我國一般經營權利金的收 取方式。大多以固定百分比或固定金額方式為主要(見報告 書第6頁),所以本件在做鑑定時就以這兩種方式為設算的依 據,鑑定過程詳如鑑定報告書第7頁至22頁,23頁到26頁是 屬鑑定分析,所以我們認為本案採固定百分比方式收取權利 金,以每個月合理權利金為54萬6395元;如果採固定金額方 式收取權利金,以每個月合理權利金為101萬元(見報告書第 25至26頁)」、「(法官問:為何本件認定權利金以每月101 萬元為當? (提示報告書第26頁))因為本件在招標時,採用 固定金額方式收取權利金,所以我們認為本件也應該以固定 金額方式作為本件認定權利金的依據為當。我們之所以會認 為每個月權利金為101萬元,是因為被上訴人再次對外招標 時,高爾夫球場的現狀詳如上訴人所指摘的缺失,而訴外人 日月亭有限公司仍願以101萬元來投標,表示這是市場可以 接受的價格,所以我們認為每個月權利金就本案而言,以 101萬元為適當。」等語(見更審前本院卷二第173、174頁) ,自堪認本件月權利減為101萬元為允當。 (三)上訴人雖抗辯:臺灣公證中心所為鑑定不具備專業能力,故 101萬元月權利金要屬過高,且因球場瑕疵兩造達成協議, 減少權利金之數額每日1萬3,800元計算而按月繳納,月權利 金應改採固定百分比之方式計算,以月權利金54萬6,395元 計算始為允當云云,固舉該中心報告書為證(見臺灣公證中 心報告書第25頁)。惟查: ⒈承前所述,臺灣公證中心係上訴人聲請更審前本院送請鑑定 月權利金之單位乙節,此為上訴人所自陳(見原審卷㈠第15 2頁、更審前本院卷㈡第23頁),若其不具備鑑定系爭球場 月權利金之能力,則其豈會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一再聲請本 院送請該單位鑑定?況該鑑定中心係經由兩造合意指定(見 更審前本院卷㈡第45頁、第49頁),則上訴人僅因該鑑定意 見未採納其意見,而對於月權利金認定以101萬元為妥適, 即空言指摘該鑑定中心不具備專業能力云云,要無可採。 ⒉本件經最高法院發回後,本院再函請臺灣公證中心就上開鑑 定金額101萬元部分說明其計算方式及理由,臺灣公證中心 復於98年12月9日以(九八)公證字第12001號函復本院稱: 「‧‧依據本中心(97)訴估字第TB02004號報告書,第20 頁所指之『青年公園高爾夫球場經營管理維護契約書』,係 由台北市政府於民國96年間與第三人所訂之經營契約,並約 定每月權利金為新台幣壹佰零壹萬元整。依據前開資料顯示 ,在本案所指各項缺失均已存在尚未修復情況下,市場上可 以接受的最高承攬金額為新台幣壹佰零壹萬元整。因此本 中心報告書第28頁以『青年公園因高爾夫球練習場於96年招 標當時,與九禾公司所指影響該公司之營運,以及台灣省土 木技師公會之鑑定報告書所指之缺失,大部分並未完成修繕 ,亦即該次招標,是在九禾公司所指之缺失已經存在的情況 下,參與投標的業者在考量這些缺失可能必須修繕的費用、 可能增加的營運成本以及無法營運的項目時,所願意支付的 權利金額。依據該次招標結果,得標金額為1,010,000元/月 』為本案鑑定結論。」等語(見本院卷第33頁)。 ⒊況系爭契約兩造約定之月權利金係採固定金額方式收取乙事 ,有卷附系爭合約可參(見原審卷㈠第10頁),並為兩造所 不爭執;再關於國內球場之經營權利金,雖有採固定百分比 、固定金額、變動百分比、變動金額等4種方式,惟因系爭 球場兩造本即約定採固定金額方式收取月權利金,且參酌本 件之權利金收取方式、市場條件、市場上之投資者對於本件 權利金的最大可投資金額即為青年公園高爾夫球練習場於96 年招標當時之得標金額等因素下,以及本件審理中關於月權 利金收取方式及合理金額已分別多次鑑定均認本件採固定金 額方式收取月權利金且金額以酌減為101萬元,已如上述, 故應認本件宜採固定金額方式收取月權利金,且金額以酌減 為101萬元為適當,故上訴人抗辯:本件月權利金應改採固 定百分比之方式計算,以月權利金54萬6395元為允當云云, 並無可取。 (四)上訴人復抗辯:被上訴人交付之主打擊區部分,因練習場無 法排水,常泥濘不堪,有沙塵暴;二樓打擊區亦有漏水,無 法達到原本預計營收之37.01%之標準;原擬增設之設施,均 因場地瑕疵而無法增設,無法達成原預計62.99%之營收云云 ,並提出財務計畫分析表為證,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按當 事人已證明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有重大困難 者,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心證定其數額,民事訴訟 法第222條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本院依上訴人之聲請,再度 就系爭球場之瑕疵,對於影響上訴人九禾育樂事業股份有限 公司營運之程度為何?日月亭公司以每月權利金101萬元計 算得標是否適當?其評估之依據如何?又月權利金原採固定 金額方式收取,減少權利金時,何以不宜變更採固定百分比 方式計算?上訴人九禾育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辯稱因球場瑕 疵兩造達成協議,減少權利金之數額每日1萬3,800元計算而 按月繳納,月權利金應改採固定百分比之方式計算,以月權 利金54萬6,395元計算始為允當,因何不可採?等問題,函 請臺灣公證中心為補充鑑定,該中心再於99年1月20日以( 九九)公證字第01001號函復稱:「1、日月亭公司之評估依 據係該公司自行評估。2、所指54萬6,395元,係採"營收百 分比"方式計算,其計算係以九禾公司於投標時檢附之"財務 規則"(P.89)為基準,並以該公司之實際營收計算。唯其營 收較原規則金額少,是否全部為場地不良所造成,尚有疑問 。且就前開之財務規則所列報表,即已有瑕疵(如改以該公 司實際得標金額為138萬計算,每年至少要虧損100萬以上) ,並不合常理,故不予採用。」等語(見本院卷第76頁),故 上訴人既不能證明其有如何虧損及虧損金額為何,且上開54 萬6,395元既係採"營收百分比"方式計算,其計算係以九禾 公司於投標時檢附之"財務規則"(P.89)為基準,並以該公司 之實際營收計算。惟其營收較原規則金額少,是否全部為場 地不良所造成,尚有疑問,自難僅依上訴人之上開財務計畫 分析表而採認之,是本院審酌系爭球場兩造約定本即採固定 金額方式收取月權利金,不宜採固定百分比方式,以計算本 件月權利金,且系爭球場於96年再度招標當時,係在上訴人 公司所指影響該公司營運,以及上開鑑定報告所指缺失尚存 在的情況下,參與投標的業者在考量這些缺失可能必須修繕 的費用、可能增加的營運成本以及無法營運的項目時,依據 該次招標結果,市場上可以接受的最高承攬金額即得標金額 為每月月權利金為101萬元等情,自應認在考量系爭球場場 地及設備有部分瑕疵,致影響上訴人之營運收入及增加營運 成本等情況下,系爭月權利金應酌減為101萬元,並採固定 金額收取為適當。此外,上訴人復未能舉證以實其說,自難 認上訴人此部分抗辯為可採。 (五)上訴人復辯稱:若不採取前述公證鑑定中心之鑑定意見第三 項的固定百分比法,則因本件土壤有瑕疵,本件亦應以瑕疵 總修復金額除以總權利金之比例計算酌減本件之權利金,即 月權利金為78萬6,219元云云,並請求鑑定其修復費用等, 惟查縱系爭練習場之土壤結構有瑕疵,然上訴人係向被上訴 人承租系爭高爾夫球練習場,並非向被上訴人買受系爭高爾 夫球練習場,且上訴人對於其向被上訴人承租系爭高爾夫球 練習場時,全練習場之土壤結構早已完成,經發包單位台北 市政府交通局驗收,並非上訴人承租後始施工,亦即係以現 況承租等情,並不爭執,另觀諸系爭契約所載,兩造並未約 定系爭高爾夫球練習場應有如何之品質,且上訴人承租後, 立即為高爾夫球練習場之經營,對外營業向客戶收取擊球費 ,而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其有因土壤結構或植生問題而減 收擊球費用,或停止營業,而影響上訴人之使用、收益,故 上訴人上開辯解顯屬無據。 (六)至於上訴人另提出之資產負債表以及經營管理維護實施計畫 書以證明其受有營業損失,惟資產負債表金額均為上訴人自 行填寫,經營管理維護實施計畫書所記載之營業收入,亦僅 為上訴人自己期待之收入,且被上訴人均否認其為真實,上 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其內容均為真實,是此部分之舉證,亦 難採認。 七、關於上訴人可否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 (一)按雙務契約之當事人因他方當事人為部分之給付時,固得依 民法第264條第2項規定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惟部分或瑕疵 之給付(不完全之給付),在性質上均屬非依債務本旨而給 付,是該條第二項所稱之「部分之給付」,尚應包括「瑕疵 之給付」在內,若瑕疵僅屬輕微,縱不得拒絕自己全部之給 付,亦得拒絕自己部分之給付(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8 61號判決意旨參照)。 (二)經查: ⒈被上訴人交付系爭球場雖有部分瑕疵,然上訴人自91年5月1 日起正式對外營業,至95年12月25日(即假執行同年月26日 之前一日)止乙節,為上訴人所自陳(見更審前本院卷㈡第 10頁反面、第173頁),足見系爭球場設備固有部分之瑕疵 ,已如前述,惟上訴人既仍得對外營業,該瑕疵尚未影響上 訴人之使用,自應認僅減少系爭球場部分使用上之效能。 ⒉依上說明,既認上訴人請求酌減月權利金為101萬元,核屬 有據,則上訴人於被上訴人瑕疵修復前,固得拒絕依約繳付 月權利金138萬元,但其於更審前本院酌減後之月權利金101 萬元之範圍內,仍有依約繳付該部分月權利金之義務。 (三)上訴人另抗辯:被上訴人交付系爭球場有前開瑕疵存在,伊 僅需每日繳納權利金1萬3800元即每月權利金為41萬4000元 云云,固據提出91年2月6日會議紀錄為證(見原審卷㈠第81 至82頁)。惟觀諸前開會議紀錄係約定「2月8日起至正式營 業日前,比照前述繳納權利金(指每日繳交權利金1萬3800 元)」(見原審卷㈠第82頁);且參酌上訴人於91年5月1日 正式對外營業後,即依約繳納月權利金138萬元等情(見原 審卷㈠第52頁答辯狀)以觀,益徵前開會議議決係上訴人於 正式營業日前,每日繳納日權利金1萬3800元;自正式對外 營業日起,即需依約繳納月權利金138萬元。否則上訴人於 91年5月1日正式營業日起,豈會依約繳納月權利金138萬元 ?故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交付系爭球場有前開瑕疵存在, 伊僅需每日繳納權利金1萬3800元即每月權利金為41萬4000 元云云,委無可採。 八、關於上訴人有無給付房屋稅之義務? 被上訴人於更審前主張:系爭建物本無庸繳納房屋稅,因上 訴人將該建物供經營餐廳使用,致伊需繳納房屋稅計1萬839 0元,依系爭契約第9條約定,自應由上訴人負擔云云,固據 提出房屋稅繳款書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17至118頁、卷㈡第 25頁)。惟查: (一)公有房屋供各級政府機關及地方自治機關之辦公房屋及其員 工宿舍使用者,免徵房屋稅;房屋稅條例第14條第1款定有 明文。 (二)被上訴人於投標須知(屬於系爭契約條款之一部分,見原審 卷㈠第13頁反面之契約第30條之1)內,既已載明上訴人因 管理使用系爭建物(面積2056.49平方公尺)內含擊球位35 個、管理室、盥洗室、機具操作室、辦公室、休息室等(見 外放證物訂購合約第16頁),且該建物本即為供委託上訴人 經營高爾夫球場使用(此觀系爭契約名稱「青年公園付費使 用設施」約定自明)等情以觀,可見系爭建物於出租予上訴 人管理使用時,本即非供作為政府機關之辦公房屋及員工宿 舍使用,依上揭條文規定,即非屬免徵房屋稅之範疇。 (三)準此,被上訴人(即系爭建物所有人)於出租前開球場及設 施(含系爭建物)時,依房屋稅條例第4條第1項規定,即應 繳納房屋稅至明。可徵被上訴人繳納前開房屋稅,並非因上 訴人營運而衍生之應納稅費,則上訴人要無依系爭契約第9 條約定,負擔房屋稅繳納之義務。是被上訴人於更審前主張 房屋稅計1萬8390元應由上訴人負擔云云,尚無可取。 九、關於上訴人抵銷抗辯是否成立? (一)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條第1項 前段固有明文。惟債務之抵銷,以雙方當事人互負債務為必 須具備之要件,若一方並未對他方負有債務,則根本上即無 抵銷之可言(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709號判例意旨參照)。 (二)上訴人抗辯:伊於91年5月至10月已溢繳月權利金計579萬60 00元部分,並以此金額與積欠月權利金抵銷云云。經查,上 訴人自91年5月至10月(計6個月),每月均繳納權利金138 萬元乙節,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更審前本院卷㈡第188 頁反面);惟承前所述,上訴人因系爭球場有瑕疵,每月繳 納權利金以101萬元為當,然上訴人繳納138萬元,故上訴人 抗辯其每月溢繳37萬元,並以溢繳6個月權利金額計222萬元 ,與積欠被上訴人月權利金為抵銷,核屬有據,應予准許。 至於上訴人超逾該222萬元部分,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三)另查上訴人自94年1月1日起至95年11月30日止,已按月繳納 41萬4,000元予被上訴人,上訴人抗辯如認被上訴人終止契 約合法則主張抵銷,被上訴人亦同意此部分之抵銷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已如上述(被上訴人終止契約為合法部分, 詳如後述),則經抵銷結果,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94年1月 1日起至95年11月30日止,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損害金59萬6 ,000元(1,010,000-414,000=596,000),及自95年12月1日起 至95年12月26日止,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損害金101萬元, 為有理由,應准許之。 (四)上訴人另抗辯:因被上訴人交付系爭球場及設施有瑕疵,致 伊91至95年之虧損達549萬5456元、所失利益2,245萬2,750 元,共計損害達2,794萬8,206元,並以此金額為抵銷云云, 固據提出91至95年度資產負債表及經營管理維護實施計畫書 為證(見更審前本院卷㈠第165至168頁、卷㈡第25頁)以證 明其受有營業損失。然查: ⒈惟查資產負債表金額均為上訴人自行填寫,經營管理維護實 施計畫書所記載之營業收入,亦僅為上訴人自己期待之收入 ,且被上訴人均否認其為真實,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其內 容均為真實,是此部分之舉證,尚難採認。 ⒉況上訴人公司登記經營業務有體育用品、籃球、網球、網球 拍、桌球、桌球拍、羽毛球、羽球拍、釣魚具、高爾夫球用 品、球桿、運動衫、運動鞋等買賣及進出口貿易業務;停車 場經營業務;競技及休閒體育場館等業務(見更審前本院卷 ㈠公司基本資料登載所營事業資料),足見上訴人經營業務 項目繁多,並非以承租前開球場之經營為其唯一經營業務, 則其公司虧損原因有多端,自難僅憑公司資產負債表載明有 虧損,即謂係因被上訴人提供前開球場有瑕疵所致。 ⒊又上訴人既未舉證其受有損害係肇因於被上訴人交付前開球 場所致,則其抗辯因此所失利益2,245萬2,750元,自與被上 訴人無涉。故上訴人以其91至95年度受有虧損,係因被上訴 人交付球場及設施有瑕疵所致,因而受有損害計2,794萬8,2 06元,並以此金額與應交付前開權利金為抵銷云云,並無可 取。 十、關於被上訴人可否以上訴人未繳納月權利金已達2個月為由 ,依民法第440條第2項規定,終止系爭契約? (一)按承租人租金支付有遲延者,出租人得定相當期限,催告承 租人支付租金,如承租人於其期限內不為支付,出租人得終 止契約;租賃物為房屋者,遲付租金之總額,非達2個月之 租額,不得依前項之規定,終止契約。其租金約定於每期開 始時支付者,並應於遲延給付逾2個月時,始得終止契約; 民法第440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二)經查系爭契約性質係屬租賃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更審 前本院卷㈡第11頁),則上訴人於91年11月起僅繳納每月權 利金41萬4000元,並自斯月起即有短繳月權利金,因以前開 溢繳222萬元為抵銷後(計算式詳如附表註⒈所示),其自 92年2月起至93年12月止,業已積欠被上訴人權利金額共計 1,309萬6,600元(詳如附表所示),要已逾2月租金之總額 ,故被上訴人於93年12月31日終止兩造間系爭契約(見原審 卷㈠第106頁反面),核屬有據,應予准許。 十一、再查上訴人如未依照規定期限繳交月權利金,應按逾期日 數,每日依月權利金總額千分之一計算違約金乙情,此觀系 爭契約第3條約定自明(見原審卷㈠第10頁)。如前所陳, 上訴人既應於每月5日前給付權利金,卻未依約給付並積欠 權利金計1,309萬6,600元,則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3條約 定,主張上訴人應給付其積欠權利金計1,309萬6,600元,暨 依附表所示之「違約金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各月欠繳 之權利金額1/1000計算之違約金(見原審卷㈠第106頁), 核屬有據,應予准許。又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契約既屬有據, 已如前述,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55條,請求上訴人返還系 爭建物,亦屬有據;另上訴人於被上訴人合法終止系爭合約 後,自94年1月1日仍無正當權源而繼續使用系爭球場(含建 物),至被上訴人供擔保假執行返還系爭建物之日即96年12 月26日止,顯受有免繳月權利金之利益,致被上訴人受有無 法收回使用球場(含建物)之損害(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 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是以,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 定,併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自94年1月1日至95年12月26日止, 按月以101萬元計算之損害金,於法有據,惟查上訴人自94 年1月1日起至95年11月30日止,已按月繳納41萬4,000元予 被上訴人,上訴人抗辯如認被上訴人終止契約合法則主張抵 銷,被上訴人亦同意此部分之抵銷,則經抵銷結果,被上訴 人主張上訴人自94年1月1日起至95年11月30日止,應按月給 付被上訴人損害金59萬6,000元,及自95年12月1日起至95年 12月26日止,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損害金101萬元,為有理 由,應准許之。至於被上訴人請求逾此範圍部分,核屬無據 ,應予駁回。 十二、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㈠系爭合約第3條約定,請求上 訴人給付欠繳權利金計1,309萬6,600元,及自附表所示「違 約金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各月欠繳權利金之1/1000計 算之違約金;㈡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自 94年1月1日起至95年11月30日止,按月以59萬6,000元計算 之損害金,及自95年12月1日起至95年12月26日止,按月以 101萬元計算之損害金均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於被上訴 人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 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 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 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該部 分之上訴。 十三、本院既已依上訴人聲請就月權利金減少金額乙事送請兩造 合意單位(即臺灣公證中心)予以鑑定,業如前述,則上訴 人再行聲請送其他單位鑑定云云,核無必要;另本院認被上 訴人依民法第455條、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建 物,並按月給付損害金,於法有據,亦如上述,則被上訴人 另依民法第767條、第184條規定,請求返還建物,與按月給 付損害金部分,自無併予審究之必要。至於兩造其餘之攻擊 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 一一論列,併予敘明。 十四、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0 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吳麗惠 法 官 李媛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1 日 書記官 顧倪淑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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