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更㈠字第3號
上 訴 人 興松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蔡怡亭
律師
被
上訴人 泉安營造事業有限公司
兼上列一人
法定代理人 乙○○
被 上訴人 萬裕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上訴人 丁○○
上 二 人
訴訟代理人 許良宇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3年1月6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0年度重附民字第59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由本院刑事庭移送前來,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經最
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上訴人為訴之變更、追加,本院於99年
6月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追加之訴駁回。
追加之訴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被上訴人泉安營造事業有限公司(下稱泉安公司)、乙○○
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
之情形,
爰依上訴人之
聲請,為
一造辯論之判決。
二、
按附帶民事訴訟,在第二審移送
民事庭後,依
刑事訴訟法第
490條但書規定,即應
適用民事訴訟法,是於符合民事訴訟
法第446條規定之要件,
尚非不得為訴之變更、追加,此觀
司法院院字第1952號解釋意旨、最高法院76年
台上字第781
號判例意旨即明。次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
他
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
項、第255條第1項第2、3款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於刑事附
帶民事訴訟中主張因被上訴人共同故意詐欺指封行為,使伊
所有如附表所示之H型鋼(下稱
系爭鋼材)及全
旋套管鑽掘
機(下稱系爭機器)遭執行法院
查封,致伊受有損害,系爭
鋼材、機器經執行法院鑑價為新臺幣(下同)10,065,700元
(鋼材價值7,265,700元、機器價值2,800,000元),被上訴
人依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應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
惟上開鑑
定價格過低,爰先
一部請求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伊10,065,700
元及自附帶民事訴訟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
息,經原法院為上訴人敗訴之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判決後,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由本院刑事庭
裁定移送前來,上訴人
於民國97年4月16日變更聲明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返還系爭鋼
材、機器(見本院前審卷第248頁),主張被上訴人依侵權
行為及查封物保管責任得請求被上訴人
回復原狀;又於同年
7月間變更聲明為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返還伊系爭鋼材、機
器;如不能返還,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伊價額10,065,700元
本息(見同前卷第297、298、328頁),並主張執行法院命
被上訴人乙○○為查封物之保管人,與查封物之
所有權人即
伊間存在類似寄託關係,為回復刑事犯罪結果造成之損害,
依保管物返還
請求權之
法律關係,被上訴人應連帶返還上開
查封物,而基於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請求權及依債之關係保管
物返還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鋼材、機器,以回復
至上訴人誤遭查封前之原狀,若被上訴人等原物返還不能者
,則應償還價額,該二請求權為基於同一基礎事實之請求權
競合關係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298頁),顯係追加依債之
關係保管物返還請求權為擇一請求,尚非將其
訴訟標的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變更為債之關係保管物返還請求權。
惟本院前審逕認上訴人係為訴之變更,且以變更之訴不合法
,裁定駁回,並就上訴人金錢賠償請求之上訴部分判決
予以
駁回。
嗣該裁定、判決經最高法院廢棄發回,上訴人於更審
中之98年7月16日以系爭鋼材、機器之價值應為80,585,261
元,再就金錢賠償部分變更聲明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償80,
585,261元本息,並主張系爭鋼材、機器遭被上訴人故意錯
誤查封,致伊不能使用、收益,自查封時起每月損失1,716,
735元,而就返還系爭鋼材、機器與金錢賠償請求部分,均
附帶請求被上訴人自89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給付
1,716,735元(見本院更審卷第33頁)。嗣於98年8月6日
準
備程序期日,當庭撤回關於此金錢賠償及附帶請求部分之訴
(見同前卷第53頁)。上訴人又於98年12月間請求被上訴人
為金錢賠償及附帶請求未能使用、收益之損害金,並將金錢
賠償請求金額變更為16,696,610元(其中13,896,610元為系
爭鋼材價值,見同前卷第79、92、93頁);再於99年1月5日
言詞辯論期日撤回關於返還系爭鋼材、機器及附帶請求之訴
(見同前卷第123頁);於同年月11日主張系爭鋼材價值為
13,896,610元、系爭機器價值應為36,415,261元,而變更聲
明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賠償13,896,610元及自89年12月11日
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與返還系爭機器,及自89年12月11日
起至返還之日止按月給付750,000元未能使用、收益之損害
;如不能返還,則應連帶賠償36,415,261元及自89年12月11
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見同前卷第135、136頁;209、210
頁)。上訴人前開追加依保管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
之訴,其基礎事實與原訴並非同一,不應准許,另以裁定駁
回之。而上訴人起訴時主張系爭鋼材、機器價值超過鑑定價
格10,065,700元(其中鋼材價值7,265,700元、機器價值280
萬元),先就該鑑定價格為一部請求,並保留其餘請求(見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0年度重附民字第59號卷第4、28頁,下
稱附民卷),而關於金錢賠償一部請求10,065,700元本息部
分之訴,經本院前審為
本案終局判決駁回後,上訴人於98年
8月6日準備程序期日當庭撤回關於金錢賠償部分之訴,上訴
人就此部分再行提起
同一之訴,
核與民事訴訟法第263條第2
項之規定相違,自非合法,另以裁定駁回。至上訴人其餘超
過鑑定價格10,065,700元部分之請求,即上訴人依侵權行為
法律關係擴張請求之系爭鋼材價額6,630,910元本息、系爭
機器價額33,615,261元本息部分,
乃上訴人起訴時保留之部
分請求權,既未經終局判決,上訴人此部分追加之訴,尚無
不合。又上訴人關於系爭機器原物返還之請求部分,雖於99
年1月5日言詞辯論期日撤回起訴後,再於同年月11日提起同
一之訴,既無違民事訴訟法第263條第2項之規定,
核無不合
。至上訴人附帶請求不能使用、收益之損害部分亦屬訴之追
加,惟因與原訴之請求基礎事實同一,應予准許。而上訴人
歷次關於不能使用、收益損害金及法定遲延利息起算日部分
之變更,
核屬擴張、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無待被上訴
人之同意,亦應准許。另上訴人原審金錢賠償之訴既經撤回
,視同未起訴,本院自
無庸就此部分之上訴為判決,僅須就
上訴人於本院追加之訴審究,均先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乙○○係被上訴人泉安公司之登
記負責人,泉安公司於82年4月27日與臺南市政府簽訂臺南
市○○道六」海安路拓寬及地下街、地下停車場新建土木、
建築工程合約,由被上訴人丁○○擔任負責人之萬裕營造工
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裕公司)為保證廠商(93年7月間
變更負責人為施佾慶),已於82年8月間開工,泉安公司施
工至86年1月間因財務發生困難無法繼續施作,
迨86年3月12
日由萬裕公司與臺南市政府簽訂工程履約協議書,伊為其
保
證人,約定由萬裕公司履行泉安公司所承作之工程。嗣因萬
裕公司亦發生財務困難而未能順利履約,由伊承接履約進場
施作。86年間伊為施作工程,而購進、承租大量H型鋼及購
進系爭機器,
詎乙○○、丁○○共同意圖滿足訴外人日盛國
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日盛銀行)對泉安公司之
債
權,竟於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下稱臺南地院)民事執行處89
年度民執字第10356號
強制執行事件中,出具財產證明單,
由日盛銀行之代理人即追加
被告吳盈廷予以
切結,共同故意
錯誤指封伊所有及租用如附表所示之系爭鋼材、機器,上開
執行處
書記官乃據以查封,核屬詐欺查封之行為。被上訴人
共同不法侵害伊之權利,致伊受有不能使用、收益、處分系
爭鋼材、機器之損害,自應連帶負賠償責任
等情,爰依
民法
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及公司法第23條之規定,求為
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伊10,065,700元及加付法定遲延利息之
判決。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嗣於本院撤回原金錢賠償之訴,另為訴之追加,
並聲明:㈠
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6,630,910元,及自89年12月11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應返還
系爭機器,及自89年12月11日起至返還之日止按月給付750,
000元。如系爭機器返還不能,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
33,615,261元,及自89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上訴人對於日盛
銀行之訴及對於追加被告吳盈廷追加之訴,經本院前審駁回
後,上訴人不服,分別提出上訴、
抗告,業經最高法院
裁判
駁回確定在案,上訴人於本院追加依債之關係保管請求權之
訴部分,另以裁定駁回,均不予贅述)。
二、被上訴人泉安公司、乙○○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據其於
本院前審時
抗辯:乙○○係泉安公司掛名董事長,上訴人自
訴乙○○、丁○○涉嫌詐欺等罪,經論處詐欺未遂罪刑確定
,上訴人顯未受有財產上之損害,自非得於刑事訴訟程序附
帶提起民事訴訟為請求等語。答辯聲明為:㈠追加之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被上訴人萬裕公司、丁○○則以:上訴人於上開自訴案件
自
承日盛銀行指封之鋼材係其向
第三人所承租,而承租物非屬
民法上侵權行為之標的,且該鋼材已為第三人所搬遷,致未
能以之清償泉安公司對日盛銀行之債務,其損害與丁○○所
涉詐欺未遂罪之行為間,無相當
因果關係等語,
資為抗辯。
並聲明:㈠追加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泉安公司於82年4月27日與臺南市政府
簽訂臺南市○○道六」海安路拓寬及地下街、地下停車場新
建土木、建築工程合約,嗣被上訴人泉安公司因故無法繼續
施作,臺南市政府乃於86年3月12日與被上訴人萬裕公司簽
訂工程履約協議書,由被上訴人萬裕公司承接履約,實係由
上訴人以萬裕公司名義進場施作,其後被上訴人萬裕公司亦
因財務困難無法履約,乃由上訴人承接施作,至87年2月25
日萬裕公司派人接手施工,上訴人因而撤離上開工地之事實
,已據提出工程合約、履約協議書、86年12月12日協調會議
紀錄(見附民卷第6至15、16至20、21至24頁)為證,
堪信
此部分事實為真實。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乙○○、丁○○
為滿足日盛銀行對於被上訴人泉安公司之債權,於臺南地院
89年度民執字第10356號強制執行事件中,由被上訴人泉安
公司為立據人,被上訴人萬裕公司則為
見證人,於89年12月
11日查封時出具財產證明單,並由日盛銀行之代理人吳盈廷
簽具指封
切結書,而由臺南地院查封系爭鋼材、機器,被上
訴人乙○○、丁○○因而涉犯詐欺未遂罪,且經法院判處罪
刑確定在案之事實,亦經其提出財產證明單、指封切結(見
附民卷第25、27頁)為證,並有本院93年度上易字第236號
刑事判決在卷
可稽(見本院前審卷第3至11頁),復經本院
調取前開執行卷宗核對無誤,亦
堪信此部分事實為真正。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共同故意錯誤指封伊所有及租用之系爭
鋼材、機器,致伊因須受查封效力
拘束,而喪失系爭鋼材、
機器之使用、收益及處分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被上
訴人應負回復原狀之責任,因系爭鋼材原物無法返還,故被
上訴人應連帶賠償其價值,另被上訴人應連帶返還系爭機器
及自89年12月11日起未能使用收益相當於租金每月750,000
元之損害;如不能返還,則應連帶賠償系爭機器之價值等語
,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
經查:
㈠系爭鋼材、機器為上訴人所有,經乙○○、丁○○於89年12
月11日故意錯誤指封為泉安公司所有而遭執行法院查封,並
交由泉安公司負責人乙○○保管,嗣於92年5月間,訴外人
林國清、林重光出售系爭鋼材中之1,255.95噸(依原查封之
數量、長度換算成重量,原查封系爭鋼材總重約1,985.23公
噸,部分遭不詳人員搬走)予訴外人吉溢企業有限公司,另
將系爭機器出售予訴外人諶炯爐經營之金銓營造有限公司,
林國清、林重光因而涉犯違背公務員查封之標示效力行為之
罪,遭判處罪刑在案之事實,此經調閱前開臺南地院執行卷
宗核對查封筆錄、保管切結(執行卷第54、56至58頁)
無訛
,並有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3981號、95
年度偵字第9822號、18105號起訴書(見本院前審卷第128至
139頁)、臺南地院96年度易字第377號刑事判決(外放本院
卷)
在卷可稽。
參諸系爭機器為79年2月間進口,此有進口
報單
可憑(見本院更審卷第49頁),至89年12月11日查封時
,已逾10年之久,為特定之物,被上訴人客觀上顯不可能返
還系爭機器予上訴人,則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系爭機器,即非有理由。
㈡按查封係執行法院剝奪
債務人對其特定財產之處分權,改由
國家取得處分權之執行行為,債務人仍保有所有權,但喪失
處分權能。此項禁止處分之效力,僅對債務人及其
繼承人發
生效力,其效力不及於第三人。因此非屬債務人所有之物,
經誤為查封者,對非執行當事人之第三人,不生限制處分權
之效力。而第三人對執行
標的物既有所有權,得於強制執行
終結前,提起
異議之訴,以排除強制執行。又不論查封後係
由執法院自行保管,抑或交由債務人保管,執行法院占有查
封物,均係公法上之占有。本件乙○○、丁○○故意錯誤指
封行為,致系爭鋼材、機器遭執行法院查封,交由泉安公司
乙○○保管,然上訴人之所有權本不因此錯誤查封行為而受
影響,上訴人主張其所有權因此受侵害,尚非可採。又系爭
鋼材、機器在泉安公司乙○○保管中,遭他人搬移轉售,致
上訴人就系爭鋼材、機器之所有權因而喪失,如係因保管人
之故意或過失所致,該保管人應對於上訴人負損害賠償責任
,惟此尚非乙○○、丁○○故意錯誤指封之侵權行為事實造
成之損害結果,上訴人主張系爭鋼材、機器遭他人搬移轉售
,被上訴人無法返還原物,即應賠償系爭鋼材、機器全額之
價值,亦非可取。
㈢再按侵權行為賠償損害之請求權,以實際上受有損害為成立
要件,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680號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本
件上訴人未能證明系爭鋼材、機器遭查封後,其因而須另行
承租鋼材、機器使用,而受有支出租金損害之事實。且依前
開林國清、林重光之刑事判決可知,系爭鋼材產權甚為複雜
,訴外人來得興公司、廣瀨公司、廣伊福公司、英洲公司、
派譜公司皆曾主張權利,而萬裕公司與臺南市政府終止契約
時,曾分別於89年6月28日、29日、30日、7月2日刊登報紙
,並於系爭工程工務所張貼公告,是除非有臺南市政府之發
函或法院之判決,包括上訴人在內之各公司無法領取該等鋼
材,遑論得就鋼材為使用、收益。又依上訴人提出之租賃合
約書(見本院更審卷第48頁),乃上訴人於84年4月間向他
人承租電腦自動主機、全旋套管及挖土機之契約,與系爭機
器顯非相同,且每月租金亦非750,000元。而系爭機器使用
已逾10年,上訴人非以出租系爭機器為業,其主張未能使用
系爭機器受有相當於每月租金750,000元之損害,亦難信實
。是則上訴人主張因系爭鋼材、機器遭查封,受有不能使用
、收益之損害,尚非可採。縱假設上訴人因乙○○、丁○○
錯誤指封行為受有不能使用、收益之損害,惟按損害之發生
或擴大,被害人
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金額,或
免除
之。重大之損害原因,為債務人所不及知,而被害人不預促
其注意或怠於避免或減少損害者,為與有過失,民法第217
條第1、2項定有明文。本件執行法院於89年12月11日查封系
爭鋼材、機器後,上訴人於90年2月13日向執行法院
聲明異
議,執行法院於同月23日通知上訴人提起第三人
異議之訴,
倘上訴人遵循起訴,其所受損害應甚微,而上訴人遲至92年
5月28日方起訴,嗣於93年3月1日撤回起訴,顯然上訴人就
損害之擴大,亦與有過失,依上開規定,本院認亦應免除乙
○○、許勝發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金額。
六、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185條及公司法第23
條規定,請求㈠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上訴人6,630,910元,及
自89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
上訴人應返還系爭機器,及自89年12月11日起至返還之日止
,按月給付750,000元;如系爭機器返還不能,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33,615,261元,及自89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上訴
人上開追加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
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實已明,
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
經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追加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
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5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吳謀焰
法 官 林麗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5 日
書記官 陶美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