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字第235號
上 訴 人 七懋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富雄
訴訟代理人 羅正展
律師
被
上訴人 盧丞彥
訴訟代理人 何俊墩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代墊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1月13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41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則為訴之減縮,本院於100年8月1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減縮部分外,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臺幣壹佰柒拾柒
萬肆仟陸佰柒拾壹元本息及其
假執行之宣告,
暨該
訴訟費用之
裁
判均廢棄。
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
其餘
上訴駁回。
廢棄改判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駁回上訴部
分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係以經營西藥品醫療器材批發零售及
進出口為主要業務之公司,伊係上訴人公司股東暨擔任上訴
人於臺中、高雄、屏東及臺東縣市地區之業務員兼管理屏東
分公司。上訴人並未給付伊固定月薪,而係與伊約定
按伊推
銷綠色藥局有機聯盟貨品或奶粉之成果給付一定比例佣金作
為
報酬。
嗣上訴人於民國96年7月16日及同年8月28日發函與
各藥局謂其發生財務危機,請預付款尚有餘額之客戶儘速出
貨,以免喪失權益等語,
復於97年1月29日及97年3月10日以
電子郵件央請伊代墊屏東分公司之費用。伊因此為上訴人處
理
前揭事項支出代墊費用共計新臺幣(下同)413萬5059元
,包括:㈠與藥局總結之代墊款289萬0211元;㈡屏東分公
司保全費2萬2052元、水電費7萬8118元;㈢屏東分公司人員
薪資及
資遣費96萬4678元;㈣屏東分公司辦公室租金18萬元
。加之,上訴人尚未給付伊96年及97年間推銷產品佣金72萬
3934元,總計為485萬8993元。
爰依
民法第546條規定及
兩造
就業務員抽佣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485萬8993元及自
起訴狀
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與藥局出貨之代墊款9萬
3490元、屏東分公司保全費2萬2052元及水電費7萬8118元、
代墊員工薪資及
資遣費96萬4678元、辦公室租金18萬元、佣
金72萬3934元,合計206萬227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即97年10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駁回
被上訴人其餘請求。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表不服,已告
確定。另被上訴人於本院就佣金部分請求減縮為53萬8333元
,故就原審判給部分之起訴請求減縮為187萬6671元。其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伊同意給付被上訴人佣金53萬8333元,另就被
上訴人代墊藥局出貨款9萬3490元、屏東分公司保全費2萬
2052元及水電費7萬8118元不爭執,
惟此三項費用已列入信
安藥局對帳單而與被上訴人結算完畢。又被上訴人因所簽發
票期96年8月31日,面額10萬之支票2紙
退票而成為票據拒絕
往來戶,且其所簽發96年3月31日至97年11月30日面額各10
萬之支票18紙亦均退票,其負債達200萬元以上,焉有財產
代墊員工薪資及資遣費96萬4678元。另屏東市○○路101之
3號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並
非由伊向被上訴人承租,兩造
間無租賃關係存在,被上訴人復欠缺支付租金之證據,亦未
通知伊有代墊租金事宜。且伊屏東分公司僅使用系爭房屋2
樓約5坪面積,月租卻達2萬元,顯屬過高,以系爭房屋坐落
屏東縣屏東市○○段○○○○○號土地公告現值(每平方公尺1
萬4560元)八成為申報地價,並以該申報地價年息8%計算,
其月租應為6057元,始符公允。再者,伊屏東分公司自97年
1月起即已搬離該二樓辦公室,未再使用,被上訴人主張代
墊97年1月至97年7月租金,
顯有過失,依民法第544條規定
應負賠償之責,請准
予以抵銷等語,資為
抗辯。其
上訴聲明
:⑴原判決除減縮部分外,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⑵前開
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查上訴人係以經營西藥品醫療器材批發零售及進出口為主要
業務,被上訴人
持有上訴人股份9500股,並擔任上訴人臺中
、高雄、屏東及臺東縣市地區之業務員兼管理上訴人屏東分
公司,被上訴人無固定月薪,但
可按銷售成果領取一定比例
之佣金,被上訴人計尚有53萬8333元之佣金未為領取。此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稽(見原審卷
第114至117頁)。
四、被上訴人主張其為上訴人之業務員兼管理上訴人屏東分公司
,尚有53萬8333元之佣金未為領取,並為上訴人代墊藥局出
貨款9萬3490元、屏東分公司保全費2萬2052元及水電費7萬
8118元、員工薪資及資遣費96萬4678元、辦公室租金18萬元
,合計為187萬6671元,爰依民法第546條規定及兩造就業務
員抽佣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187萬6671元及加計法定
遲延利
息。上訴人則以前詞置辯。
經查:
㈠被上訴人尚未領取之佣金數額計為53萬8333元,此為兩造所不
爭執,上訴人並當庭陳明同意如數支付(見本院卷二第212頁
)。
㈡上訴人於96年7月間發生財務危機,並於96年7月16日及同年8
月28日發函與各藥局稱伊發生財務危機,請預付款尚有餘額之
客戶儘速出貨,免喪失權益等語,有通知函在卷
可證(見原審
卷第14至16頁)。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黃富雄復於97年1月29日
委請公司會計黃美蓮以電子郵件通知被上訴人:「彥仔(即被
上訴人),個人已無力再墊付公司之各項開支,自2月份起,將
再繼續歸零.…㈡屏東部分之費用,盼你以三大股東之責支援
之⑴與藥局客戶之總結,⑵倉庫之清理,退租.⑶人員之薪水…
」等語(見原審卷第17頁)。證人黃美蓮並到庭證稱:黃富雄
在97年1月有叫我發電子郵件給被上訴人,因為公司狀況不佳
,希望公司三大股東分別去處理自己負責的業務,因為屏東地
區是被上訴人在負責與藥局比較熟悉,所以請他去對帳,另外
結算倉庫租金、人事費用、辦公租金等語(見原審卷第285頁
)。而上訴人負責人黃富雄繼於同年3月10日委請黃美蓮再次
寄發電子郵件與被上訴人表示:「黃先生說,請參考97/1/29e-
mail的說明,自97年02月起-黃先生支付台北員工的薪資;盧先
生支付屏東員工的薪資.至於是否要資遣員工,請盧先生決定」
等語,有電子郵件列印影本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9頁)。
堪
認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6年中因財務困難而委任伊代為向藥
局出貨、代墊保全費、水電費、倉庫清理、員工薪資及資遣費
、辦公室租金等事務乙節屬實。
㈢按
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支出之
必要費用,
委任人應償還之
,並付自支出時起之利息。民法第546條第1項定有明文。上訴
人委任被上訴人代為處理上訴人屏東分公司與屏東地區客戶藥
局出貨、保全費及電費、員工薪資及資遣費、辦公室租金,則
被上訴人因受委任處理
上開事務所支出之必要費用,上訴人自
應予償還。茲就被上訴人請求之費用項目,分述如下:
1.代墊藥局出貨款9萬3490元部分:
⑴被上訴人主張其受上訴人委任處理上訴人對各藥局之預收款出
貨事宜,因信安實業有限公司董事長為伊前妻蔡妙姈、董事為
伊母親盧陳秀霞,股東為伊長子盧盈傑、盧盈任,伊
乃情商信
安公司以該公司鳳梨標藥品或健康食品先行出貨與東華藥局、
進德藥局等藥局,並由伊支付信安公司貨款,計自96年8月起
迄今,伊以鳳梨標商品代上訴人出貨與東華藥局、進德藥局,
扣除退貨額後分別有5萬0380元、4萬3110元,共計9萬3490元
。並提出信安公司同意支援之說明書、貨款收據為證(見原審
卷第232、308至311頁)。上訴人對上開金額復無爭執(見本
院卷三第14頁)。
⑵上訴人辯稱系爭9萬3490元貨款已與信安公司結算抵帳完畢
云
云,並舉對帳單為佐。惟
觀諸卷附信安公司出具之說明書記載
:「民國97年7月16日,七懋公司曾向各藥師通知該公司『遭
遇突發事件』之財務危機,為此,盧丞彥藥劑師即與本公司負
責人口頭協議,必要時,請本公司隨時協助盧丞彥藥劑師將本
公司所有鳳梨標藥品或健康食品交付予其所指定之⑴東華、⑵
進德、⑶服安、⑷博林、⑸全佑、⑹健人、⑺吉村、⑻三鐵等
8家藥局,本公司於出貨後再直接向盧丞彥藥劑師收取貨款無
誤。」(見原審卷第232頁),顯見系爭9萬3490元之貨物乃被
上訴人向信安公司所購買,故由被上訴人負擔貨款之給付義務
,上訴人自無從與信安公司為結算抵帳。證人即上訴人屏東分
公司會計吳敏玉亦證稱因藥局客戶希望出的貨是鳳梨標產品,
上訴人就請被上訴人向信安負責人蔡妙姈調,由被上訴人代墊
貨款,但上訴人後來並沒有償還被上訴人代墊之貨款等語(見
原審卷第283頁)。
足證上訴人迄未清償被上訴人代墊之貨款
。
⑶至證人吳敏玉於製作對帳單時雖將被上訴人之墊款列入信安藥
局之對帳單,惟依前述,鳳梨標之貨品乃被上訴人向信安公司
購買再出貨予東華、進德等藥局,且信安公司之貨款亦係向被
上訴人請求給付,有被上訴人付款予信安公司之貨款收據
可憑
(見原審卷第308至309頁)。證人吳敏玉將上開貨款列入信安
藥局之對帳單,顯屬錯誤。而證人吳敏玉於本院證稱伊將被上
訴人墊款做在信安藥局的對帳單上,係因為之前信安藥局的負
責人是被上訴人,故伊延續以前作帳的方法等語(見本院卷二
第150頁)。然查,信安藥局早於96年5月1日其負責人即為蔡
妙姈(被上訴人之前妻),且其組織型態為股份有限公司;另
信安公司為有限公司,其公司之董事長亦為蔡妙姈;此分別有
公司變更登記表、屏東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可稽(見本院卷
三第29頁、原審卷第234、235頁)。是信安藥局、信安公司均
為法人,與被上訴人係屬不同之
法律權利義務主體,由此益見
吳敏玉逕將被上訴人之墊款列入信安藥局之對帳單,應屬錯誤
。況證人吳敏玉於本院
結證稱伊只是延續前任會計作法製作前
開對帳單,作好後伊一直放在屏東分公司辦公室,作為自己的
資料,從未拿出來與上訴人進行實際之對帳結算等語(見本院
卷三第21、22頁)。證人即上訴人臺北總公司之會計黃美蓮亦
於本院結證稱上訴人並未就系爭9萬3490元貨款與被上訴人或
信安藥局進行抵充或實際付款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1、22頁)
。可證上訴人確尚未支付系爭9萬3490元貨款,其執錯誤之對
帳單辯稱該貨款已與被上訴人結算完畢云云,自無可採。
2.代墊保全費2萬2052元及水電費7萬8118元部分:
⑴查被上訴人主張其代墊保全費2萬2052元及水電費7萬8118元,
業據提出收據、收費通知單為證(見原審卷第69至77頁),上
訴人對被上訴人支付上開金額乙節復不爭執(見本院卷三第5
、14頁)。上訴人會計黃美蓮亦證稱被上訴人確有先行墊付情
事等語(見原審卷第191頁)。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546條
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償還此部分費用,為有理由。
⑵上訴人雖辯稱因信安公司設於系爭房屋1樓,其存貨有保全必
要,故前開保全及水電費均屬信安公司僱請及使用,應由其自
行負擔費用云云。惟上訴人屏東分公司係使用系爭房屋2樓作
為辦公室,而被上訴人所請求之保全費及水電費均為系爭房屋
保全費及水電費之1/2,即1、2樓各均攤負半數,觀諸黃美蓮
所製作之代付款明細,原即列有保全費、電費項目(見原審卷
第149頁),足證該保全費、水電費(均為帳單之1/2)係屬上
訴人屏東分公司之費用,而應由上訴人負擔。上訴人所辯,核
非事實,
不足採信。
⑶上訴人復辯稱前開費用已列入信安藥局對帳單,結算完畢云云
,然此據被上訴人堅決否認。而承前開1.⑶理由所述,信安藥
局與被上訴人係屬不同之權利主體,上訴人自不得將其對被上
訴人之墊款與其對信安藥局之
債權相互抵銷。且依證人吳敏玉
及黃美蓮
證言,前開對帳單乃吳敏玉延續前任會計作法而製作
,始終存放於屏東分公司辦公室,未曾拿出來與上訴人進行實
際之對帳結算,上訴人亦未據此與被上訴人或信安藥局實際進
行抵充或付款(見本院卷三第21、22頁),足證上訴人迄仍未
支付系爭保全費2萬2052元及水電費7萬8118元。
⑷上訴人另辯稱伊屏東分公司占用系爭房屋面積甚少,應依民法
第227條之2規定減少伊之水電費負擔云云。惟上訴人屏東分公
司之承租範圍始終為系爭房屋2樓(詳見後述4.理由),並無
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
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之情形,自無情事變更原則之
適用。
3.代墊屏東分公司人員薪資及資遣費96萬4678元部分(屏東分公
司員工邱金蘭、李雲如、廖一平、陳靜芬、王雯玲、吳敏玉等
人薪資及資遣費86萬2678元及被上訴人本人清理倉庫工資10萬
2000元):
⑴查被上訴人確已支付上訴人屏東分公司員工邱金蘭、李雲如、
廖一平、陳靜芬、王雯玲、吳敏玉等人薪資及資遣費計86 萬
2678元,業據被上訴人提出薪資清冊(見原審卷第79至80頁)
為證。被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546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償還
此部分費用。
⑵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於96年間即有退票情形,並經票據交換
所列為拒絕往來戶,負債達200萬元,焉有財力代墊近百萬元
之員工薪資及資遣費用云云。然查,上訴人
自承其並未實際支
付前開薪資及資遣費予邱金蘭、李雲如、廖一平、陳靜芬、王
雯玲、吳敏玉,而邱金蘭等人確有領取薪資及資遣費86萬2678
元,業如前述,證人即上訴人屏東分公司會計吳敏玉復到庭證
述卷附薪資及資遣費明細是我在97年3月製作的,上面的員工
就是在這時候被資遣,資遣費是被上訴人代墊等語明確(見原
審卷第192頁)。被上訴人主張該款由其代墊乙節,堪予信實
。至被上訴人係以自有資金或向他人調借以支應,
核與系爭代
墊事實之認定
無涉。故上訴人此節所辯,
尚無可採。
⑶上訴人復辯稱前開費用已列入信安藥局對帳單,結算完畢云云
,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承前開1.⑶理由所述,信安藥局與被
上訴人係屬不同之權利主體,上訴人尚不得逕將其對被上訴人
之墊款與其對信安藥局之債權相互抵銷。況證人吳敏玉及黃美
蓮業於本院證述前開對帳單乃吳敏玉延續前任會計作法而製作
,始終存放於屏東分公司辦公室,並未拿來與上訴人進行實際
之對帳結算,上訴人亦未據此與被上訴人或信安藥局實際進行
抵充或付款等語明確(見本院卷三第21、22頁)。是上訴人此
節所辯,
洵無可採。
⑷被上訴人另主張其於92年2月至5月間花費51天清理上訴人位於
屏東市○○路○○○號「大湖倉庫」,以每日工資2000元計算,
應領取工資10萬2000元(計算式:2000×51=102000)云云。
但查,被上訴人為上訴人公司股東兼業務員,暨負責管理屏東
分公司辦公室,僅有業務佣金,並無月薪之約定,此據被上訴
人自承在卷(見原審卷第3頁)。而上訴人之電子郵件係囑請
被上訴人以股東之責支援倉庫之清理(見原審卷第17頁),顯
見被上訴人係以股東身分處理系爭大湖倉庫之清理事宜,並非
受僱人,依社會一般習慣及其事務性質,亦非定須給付報酬,
被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兩造就此有報酬之約定,其請求上訴
人給付51天工資10萬2000元,即嫌無據。
4.代墊上訴人屏東分公司辦公室租金部分:
⑴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向伊母親承租屏東市○○路○○○○○號房屋
做為屏東分公司辦公室,每月租金2萬元,伊已代上訴人支付
96年11月至97年7月之租金18萬元(2萬元×9月=18萬元)
等
情,業據其提出代墊房屋租金明細表、現場照片為證(見原審
卷第82、197至199頁)。
⑵上訴人雖辯稱伊屏東分公司僅使用該屋2樓約5坪面積,月租卻
達2萬元,顯屬過高云云。然查,證人黃美蓮證稱:上訴人屏
東分公司確使用系爭房屋2樓,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法定代理人
黃富雄口頭約定每月租金2萬元,這是黃富雄告訴我的等語(
見原審卷第191頁)。證人即上訴人屏東分公司會計吳敏玉亦
證稱上訴人屏東分公司從設立開始迄至97年8月搬到1樓為止前
,屏東分公司辦公室都是使用系爭房屋2樓前半部,每月租金
一直都是2萬元,租金是上訴人要付屏東分公司職員薪資時,
一併撥款到分公司帳戶。但到96年底,上訴人臺北總公司沒有
撥租金給屏東分公司,所以96年11月至97年7月之租金就由被
上訴人代墊等語(見原審卷第192、285頁、本院卷三第21頁)
。參以黃美蓮所製作之代付款明細、往來帳明細及吳敏玉所製
作之租金代墊明細,所列租金數額均為2萬元(見原審卷第149
、150至155、82頁)。顯見兩造確有約定上訴人屏東分公司辦
公室之租金為每月2萬元,且由被上訴人代墊96年11月至97年7
月之租金計18萬元。
⑶上訴人復辯稱:伊屏東分公司自97年1月起即已搬離該二樓辦
公室,被上訴人無從主張代墊租金云云。但查,證人吳敏玉及
黃美蓮均結證稱:上訴人屏東分公司係於97年8月始自2樓搬到
1樓(見原審卷第191頁)。黃美蓮並證稱上訴人租金僅付到96
年10月,自96年11月起即沒有付。足證上訴人屏東分公司辦公
室確係租用至97年7月,且自96年11月起即未支付租金。則被
上訴人主張其代墊96年11月至97年7月之租金計18萬元,即非
虛言。上訴人此節所辯,核非事實,要無可取。
5.綜上,被上訴人計代墊藥局出貨款9萬3490元、代墊員工薪資
及遣散費86萬2678元、保全費2萬2052元及水電費7萬8118元、
辦公室租金18萬元,共計123萬6338元(計算式:93490+86267
8+22052+78118+180000=0000000),另被上訴人可得之佣金
計為53萬8333元,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上開款項,為有理
由。至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清理大湖倉庫工資10萬2000元
,則乏所憑,不應准許。
五、從而,被上訴人依佣金成數約定及民法第546條規定,請求
上訴人給付佣金53萬8333元及償還代墊款123萬6338元,合
計177萬467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10月4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
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
分除減縮部分外,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
上訴意
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
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
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據上論結,
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31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耀彩
法 官 林金吾
法 官 盧彥如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
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1 日
書記官 鄭兆璋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